第17章 懷疑的種子——女兒的發現
周六的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劍般刺入我的臥室。
我靠在床頭,手里夾著一根燃燒了一半的香煙,裊裊的青煙在空氣中盤旋。
隔著一堵牆,就是林家的公寓。
昨晚那場瘋狂的盛宴仿佛還在我的指尖殘留著余溫,沈雨霏那具年輕、緊致、在昏迷中依然因為高潮而劇烈痙攣的肉體,讓我回味無窮。
我在她的身體最深處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那是我作為征服者的勛章。
我吐出一個煙圈,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算算時間,那個傲嬌的小公主,現在應該快要醒了吧?
面對那具被我徹底開發過的身體,她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好戲,才剛剛開始。
而在牆的另一邊,沈雨霏的臥室里,空氣卻顯得有些凝重。
“唔……”
沈雨霏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痛苦呻吟,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
她試圖翻個身,但剛一動彈,一股難以言喻的沉重感和酸痛感便席卷了全身,仿佛昨晚去工地上搬了一整夜的磚一樣。
“怎麼回事……頭好痛,身體像散架了一樣。”沈雨霏半眯著眼睛,在心里嘀咕著。
她伸出手,想要揉一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卻突然感覺到下半身傳來一陣異樣。
“大腿根怎麼這麼酸?還有這種……黏糊糊的感覺……”
她猛地睜開眼睛,徹底清醒了過來。
她低下頭,掀開蓋在身上的夏涼被。
眼前的景象讓她瞬間愣住了——她那件粉色的絲綢吊帶睡裙,不知何時已經被卷到了胸口上方,整個平坦的小腹和穿著白色純棉內褲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我昨晚睡覺……有這麼不老實嗎?”沈雨霏自言自語道,聲音里帶著一絲困惑。
她平時睡覺雖然偶爾會踢被子,但絕對不會把睡衣撩得這麼高,這姿勢……簡直就像是在故意向什麼人展示自己的身體一樣。
她坐起身,雙腿剛一並攏,那股強烈的黏膩感再次從雙腿之間傳來,伴隨而來的,還有一絲極其輕微的、仿佛被什麼東西強行撐開過的刺痛感。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到底怎麼回事?下面怎麼會這麼不舒服?”
沈雨霏不敢再耽擱,她胡亂地把睡裙扯下來蓋住大腿,踩著拖鞋,步伐有些別扭地朝洗手間走去。
每走一步,大腿內側的摩擦都讓她感到一陣心驚肉跳的異樣。
走進洗手間,她反手鎖上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顫抖著雙手,將那條白色的純棉內褲褪到了膝蓋處。
當她的目光落在內褲底襠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如遭雷擊,死死地釘在了原地。
“這……這是什麼?!”
沈雨霏瞪大了眼睛,聲音顫抖得幾乎變了調。
在內褲的底襠處,赫然有著一大片已經干涸發硬的白色斑濁。
那片痕跡面積大得驚人,邊緣泛著淡淡的微黃,在純白色的布料上顯得無比刺眼。
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在那片白濁的中心,甚至還夾雜著一絲極其微弱的、不易察覺的粉色血絲。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是普通的分泌物……”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心髒在胸腔里像戰鼓一樣瘋狂地跳動。
作為一個18歲的成年女性,雖然她沒有經歷過人事,但生理衛生課上的知識和網絡上的信息,足以讓她立刻辨認出眼前這東西的真實身份。
“這味道……這顏色……天哪,這是……精液?!”
沈雨霏雙手捂住嘴巴,拼命不讓自己尖叫出聲。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眼眶瞬間蓄滿了驚恐的淚水。
“我昨晚……做春夢了?可是我明明什麼都不記得啊!”
她拼命地敲打著自己的腦袋,試圖從那片混沌的記憶中翻找出一點蛛絲馬跡。
可是,除了睡前喝了媽媽端來的一杯熱牛奶,然後倒頭就睡之外,她的記憶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樣,干干淨淨,什麼都沒有。
“如果只是春夢,怎麼可能會有男人的東西?而且……而且這血絲是怎麼回事?”
沈雨霏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顧不上羞恥,猛地轉過身,背對著洗手台那面巨大的鏡子,然後彎下腰,從雙腿之間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她伸出顫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撥開那片屬於自己的隱秘花園。
“啊……”
看清鏡子里的景象後,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悲鳴。
那原本應該緊閉的、粉嫩嬌弱的花瓣,此刻竟然呈現出一種異樣的紅腫。
花穴的邊緣,有著明顯的被粗暴摩擦過的痕跡,甚至在最脆弱的地方,還有一道極其細微的撕裂傷口,那絲粉色的血跡,正是從那里滲出來的。
“這不是夢!絕對不是夢!”
沈雨霏頹然地跌坐在馬桶蓋上,雙手死死地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肉里。巨大的恐慌像潮水一樣將她徹底淹沒。
“有人……有人在我睡著的時候……對我做了那種事……”
這個念頭一旦在腦海中成型,就像毒蛇一樣死死地纏住了她的心髒。
她不敢往下想,她不敢想象,在自己毫無知覺的深夜里,一具陌生的、沉重的男性軀體壓在自己身上,用那種粗暴的方式撕裂了自己的純潔,而自己竟然像個死人一樣,連一聲呼救都沒有發出來。
“到底是誰?是誰干的?!”
她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掉在地磚上。
“家里只有媽媽和沈帥……難道是外人進來了?可是門窗明明都鎖得好好的啊!如果是外人,怎麼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又神不知鬼不覺地出去?”
沈雨霏強迫自己從崩潰的邊緣拉回一絲理智,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她開始回憶最近這段時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所有異常。
“最近……我的身體好像總是莫名其妙地敏感。走路的時候,稍微摩擦一下,下面就會有一種怪怪的感覺……還有,偶爾坐在教室里,下腹部會突然涌起一陣空虛感,就好像……就好像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一樣……”
她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是極度的羞恥感在作祟。
“還有那些夢……那些我以為只是因為青春期才做的荒唐的夢……夢里那種被一根滾燙的硬物強行撐開的撕裂感,還有那種讓我羞恥到極點的、讓我忍不住叫出聲的酥麻與戰栗……難道……難道那些都不是夢?!”
沈雨霏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如果那些夢都是真的,那就意味著,她已經被那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惡魔,侵犯了不止一次!
“不行,我不能慌……我絕對不能慌……”
她猛地站起身,打開水龍頭,捧起冰冷的自來水狠狠地潑在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發熱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一些。
“我現在不能告訴媽媽。”她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眶通紅、臉色蒼白的自己,暗暗下定了決心,“媽媽本來就因為爸爸的事情受過刺激,如果讓她知道我……她一定會崩潰的。而且,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就算報警,也沒有任何證據。”
她迅速地脫下那條沾滿罪證的內褲,用冷水和肥皂拼命地搓洗著,直到那片白色的痕跡徹底消失,直到她的雙手被水泡得發白。
洗完後,她沒有把內褲晾在陽台,而是用吹風機吹干,然後死死地塞進了自己衣櫃的最深處。
換上一套干淨的居家服,沈雨霏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好臉部表情,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她決定,從現在開始,她要像一個偵探一樣,找出那個隱藏在她身邊的惡魔。
餐廳里,林馨柔正系著圍裙,將煎好的雞蛋和烤吐司端上餐桌。
沈帥則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手里拿著我給他買的那台新PS5的手柄,眼睛死死盯著屏幕,嘴里還不時發出大呼小叫的聲音。
“雨霏,洗漱完啦?快過來吃早飯,雞蛋剛煎好,還熱著呢。”林馨柔看到女兒出來,溫婉地笑了笑,招呼道。
沈雨霏拉開椅子坐下,目光在母親和弟弟身上來回掃視了一圈,然後裝作漫不經心地開了口:“媽,早。你昨晚……睡得好嗎?”
林馨柔的手微微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極難察覺的不自然。
她其實昨晚也被我折騰得不輕,雖然在睡夢中,但身體的疲憊感是騙不了人的。
不過,她只以為是自己內分泌失調導致的“春夢”後遺症,自然不會在女兒面前表露出來。
“挺好的啊,一覺睡到大天亮。”林馨柔轉過身去倒牛奶,背對著沈雨霏回答道,“怎麼了?你沒睡好嗎?看你臉色好像有點蒼白。”
“沒……沒什麼。”沈雨霏咬了一口吐司,繼續試探,“媽,昨晚家里……有沒有什麼動靜?比如……門響,或者腳步聲什麼的?”
“動靜?沒有啊。”林馨柔把一杯熱牛奶放在沈雨霏面前,有些奇怪地看著她,“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問這個?是不是最近看什麼懸疑小說看多了,疑神疑鬼的?”
“可能是我聽錯了吧。”沈雨霏低下頭,用勺子攪動著杯子里的牛奶,心里卻更加疑惑了。媽媽睡得這麼死,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她轉過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沈帥,拔高了聲音:“沈帥!你把游戲聲音關小點!”
“干嘛啊?大周末的還不讓人放松一下!”沈帥頭也不回地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乖乖地把電視音量調小了。
“我問你,你昨晚打游戲打到幾點?”沈雨霏盯著弟弟的後腦勺,語氣嚴厲地質問。
“沒打到幾點啊,十一點多就睡了。”沈帥的眼珠子轉了轉,撒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十一點多就睡了?”沈雨霏冷笑了一聲,“那你半夜有沒有聽到我房間有什麼聲音?”
沈帥按手柄的動作猛地停頓了一下,但他掩飾得極好,立刻轉過頭,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你房間能有什麼聲音?你打呼嚕啊?還是你夢游啊?我睡得跟死豬一樣,就算你房間里打雷我也聽不見!”
“你才打呼嚕!你才夢游!”沈雨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就是問問,你這麼激動干什麼?”
“誰激動了?是你莫名其妙好不好。”沈帥翻了個白眼,轉過頭繼續打游戲,心里卻暗暗捏了一把汗:“臥槽,這丫頭不會是察覺到什麼了吧?天一哥昨晚弄出的動靜太大了?不行,回頭我得提醒提醒他。”
沈雨霏看著弟弟的背影,眉頭微微皺起。
沈帥的反應雖然看起來正常,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小子平時睡覺確實死,但昨晚自己房間里如果真的進了一個大男人,還對自己做了那種事,怎麼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面前的那杯熱牛奶上。
白色的液體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動,散發著誘人的奶香。
但此刻在沈雨霏眼里,這杯牛奶卻仿佛隱藏著某種可怕的秘密。
“媽。”沈雨霏突然抬起頭,直視著林馨柔的眼睛,“昨晚那牛奶……是不是有點問題?”
“牛奶?有問題?”林馨柔愣住了,連忙拿起自己面前的杯子聞了聞,又抿了一小口,“沒有啊,這牛奶是我昨天剛從超市買回來的鮮奶,沒過期啊,味道很正常。怎麼了?你喝著覺得肚子不舒服嗎?”
“不是肚子不舒服。”沈雨霏深吸了一口氣,斟酌著詞句,“就是覺得……昨晚喝完那杯牛奶之後,我睡得特別特別死。簡直就像是……像是昏過去了一樣。連個夢都沒做,而且早上起來,頭還昏昏沉沉的,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
“哎呀,你這孩子。”林馨柔松了一口氣,笑著搖了搖頭,“你那是最近剛上大學,軍訓加上專業課,連軸轉太累了。加上牛奶本來就有安神助眠的作用,你一放松下來,當然睡得沉了。這是好事啊,說明你睡眠質量高。你要是覺得今天頭暈,吃完早飯再去睡個回籠覺。”
“哪有那麼夸張。”沈帥在沙發上插嘴道,“我也喝了牛奶啊,我怎麼沒覺得昏過去?姐,你就是缺乏鍛煉,身體太虛了。”
“閉嘴!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沈雨霏狠狠地瞪了沈帥一眼。
她重新低下頭,看著那杯牛奶,心里卻已經翻江倒海。
媽媽的解釋聽起來很合理,但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
那種仿佛被抽空了靈魂一樣的深度睡眠,絕對不是“太累了”就能解釋得通的。
那種感覺,更像是……被下了藥!
“下藥?”
這個詞一在腦海中浮現,沈雨霏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如果真的是被下了藥,那下藥的人是誰?
這杯牛奶是媽媽親自熱的,媽媽絕對不可能害自己。
那剩下的,就只有……
她的目光再次掃向沈帥。這小子平時雖然調皮搗蛋,但也不至於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吧?而且他才12歲,他圖什麼呢?
“算了,現在沒有證據,不能亂懷疑。”沈雨霏在心里暗暗告誡自己。
她端起面前的那杯牛奶,遞到嘴邊,假裝喝了一口,實際上只是讓嘴唇碰了碰杯沿,然後又放了回去。
“媽,我今天胃有點不舒服,這牛奶我就不喝了。”沈雨霏站起身,把剩下的半片吐司也推到了一邊,“我吃飽了,回房間看書去了。”
“哎?怎麼才吃這麼點?”林馨柔有些擔憂地看著女兒,“是不是真的病了?要不要媽媽帶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了媽,我就是沒胃口,休息一下就好了。”
沈雨霏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咔噠”一聲,將房門反鎖。
她靠在門背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的眼神不再是早上剛醒來時的那種迷茫和恐慌,而是逐漸變得堅定和警惕起來。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是怎麼做到的。”沈雨霏咬著牙,在心里暗暗發誓,“我一定會把你揪出來!從今天開始,晚上我絕對不會再喝任何人遞給我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到底還能不能得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