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母親的震驚——精液的證據
時間,就像一個冷酷無情的旁觀者,冷眼看著這座城市里每一個角落發生的罪惡與欲望。
又是一個周三的清晨。
我站在自己公寓的陽台上,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目光穿過清晨的薄霧,落在隔壁林家那扇緊閉的窗戶上。
昨晚的瘋狂仿佛一場盛大的狂歡,至今仍在我的血液里沸騰。
林馨柔,那個平時端莊溫婉的單親媽媽,那個擁有著F罩杯驚人巨乳和豐腴肉體的成熟女人,昨晚在我的身下,像一灘春水般爛泥般癱軟。
我記得我將她擺成跪趴的姿勢,從後面長驅直入時,她那渾圓飽滿的臀部隨著我的抽插而劇烈搖晃的淫靡畫面;我記得我將滾燙的精液毫無保留地傾注在她子宮深處時,她身體那本能的、劇烈的痙攣。
我品了一口苦澀的咖啡,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微笑。
藥效應該快過了,不知道這位美麗的鄰居太太,今天早上醒來時,會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呢?
一牆之隔的林家主臥里,厚重的遮光窗簾將清晨的陽光嚴嚴實實地擋在外面,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難以名狀的麝香氣味。
那是屬於男人的氣息,與林馨柔身上原本的成熟馨香混合在一起,發酵出一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味道。
“唔……”
大床上,那個豐腴的身影微微蠕動了一下。
林馨柔發出一聲極其慵懶、帶著濃濃鼻音的嬌哼。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眼神中還帶著安眠藥效未完全褪去的迷離與混沌。
她試圖伸個懶腰,但剛一動彈,一股強烈的、幾乎讓她倒吸一口涼氣的酸痛感便從腰椎處蔓延開來。
“哎喲……”
她忍不住痛呼出聲,眉頭緊緊地蹙在了一起。“怎麼回事……腰怎麼這麼酸?簡直就像是……像是被人攔腰折斷過一樣。”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用手撐著床墊,試圖坐起來。
然而,就在她的大腿肌肉剛剛發力,雙腿微微分開的那一瞬間,一種極其詭異、極其陌生的感覺,瞬間擊中了她的神經。
那是一種……飽脹感。
在她的下腹部深處,在那個作為女性最隱秘、最神聖的器官——子宮里,竟然有一種沉甸甸的充盈感。
就好像……就好像里面被什麼滾燙的液體完全填滿了一樣。
“這……這是什麼感覺?”
林馨柔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愣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作為生過兩個孩子的女人,她對自己的身體再熟悉不過了。
這種感覺,絕對不是什麼內分泌失調,更不是什麼所謂的“春夢”後遺症。
這種感覺,只有在當年她和前夫最激烈、最毫無保留的親熱之後,才會有過!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她的聲音開始發顫,額頭上瞬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強忍著腰部的酸痛,猛地掀開蓋在身上的蠶絲被。
眼前的景象讓她的大腦瞬間嗡地一聲,仿佛有一顆炸彈在腦海中炸開。
她身上那件原本應該及膝的寬松絲綢睡裙,此刻竟然被卷到了胸口上方,將她那對驚人的F罩杯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更讓她感到窒息的是,睡裙的下擺皺巴巴的,仿佛被人粗暴地揉搓過無數次。
而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著,那條昨晚睡前明明穿在身上的純棉內褲,此刻竟然不翼而飛了!
“我的內褲呢?!”
林馨柔驚恐地四下張望,終於在床尾的地毯上,看到了那團可憐巴巴的布料。
它被揉成了一團,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仿佛在無聲地控訴著昨晚發生的可怕暴行。
“天哪……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顧不上穿鞋,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跌跌撞撞地朝洗手間跑去。
每走一步,雙腿之間的那種黏膩感和滑膩感就越發明顯。
就在她剛剛走到洗手間門口的那一刻,她感覺到子宮深處的那股充盈感終於突破了某種界限。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輕微、卻在寂靜的清晨顯得無比刺耳的水聲,一股溫熱的、濃稠的液體,順著她豐腴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地滑落下來。
林馨柔僵硬地低下頭。
在地板上,在她赤裸的雙腳之間,滴落著幾滴乳白色的、泛著淡淡微黃的濁液。
而在她的大腿內側,那道白色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觸目驚心。
空氣中,那股原本只在臥室里縈繞的麝香氣味,此刻變得無比濃烈,直衝她的鼻腔。
“啊——!”
林馨柔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而壓抑的尖叫。她猛地衝進洗手間,反手將門死死地鎖上,然後整個人脫力般地跌坐在馬桶上。
“這……這是精液……這是男人的精液!”
她雙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奪眶而出。
她驚恐地看著自己大腿上的痕跡,看著馬桶里不斷滴落的那些代表著恥辱的白濁,整個世界仿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她在心里瘋狂地呐喊著。
這絕對不是分泌物!
分泌物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量,不可能有這種刺鼻的味道,更不可能讓她產生那種被徹底貫穿、填滿的撕裂感!
“有人……有人進過我的房間……有人在我睡著的時候……強暴了我!”
這個認知像一把冰冷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林馨柔的心髒。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著,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她猛地趴在洗手台上,干嘔起來。
可是胃里空空如也,除了幾口酸水,什麼也吐不出來。
“到底是誰?是誰干的?”
她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臉色慘白、頭發凌亂、滿臉淚水的女人,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
她拼命地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可是記憶卻像被什麼東西硬生生切斷了一樣,停留在她喝下那杯溫水,吞下那顆安眠藥的瞬間。
“安眠藥……對,我吃了安眠藥!”
林馨柔恍然大悟,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恐懼。
“我平時吃半顆就能睡得很好,昨晚我明明只吃了半顆,為什麼會睡得這麼死?死到……死到被人那樣侵犯,甚至……甚至被人內射了,我都沒有醒過來?!”
她顫抖著手,打開水龍頭,用冰冷的水瘋狂地衝洗著自己的下半身。
她想把那些肮髒的痕跡徹底洗掉,可是無論她怎麼洗,那種被侵犯過的恥辱感,那種子宮深處殘留的異樣感,卻怎麼也洗不掉。
甚至,在冰冷的水流衝刷過那紅腫不堪的敏感地帶時,她的身體竟然不受控制地產生了一絲詭異的酥麻感。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在回憶昨晚那場瘋狂的性愛,甚至……在渴望著什麼。
“不!不要!”
林馨柔絕望地閉上眼睛,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狹小的洗手間里回蕩。
她不能接受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對這種強暴產生反應!
這是背叛!
這是對她作為母親、作為女人的尊嚴的徹底踐踏!
洗完澡,換上了一套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保守居家服,林馨柔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她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走出洗手間,像一個幽靈一樣在公寓里游蕩。她首先檢查了入戶門。
“門鎖得好好的,沒有被撬過的痕跡。”她喃喃自語著,手指拂過冰冷的金屬門把手。
防盜鏈也掛在上面,這意味著,如果有人從外面進來,不可能在離開後還能把防盜鏈掛上。
她又走到陽台,檢查了所有的窗戶。
“窗戶也是鎖死的,紗窗完好無損。”
林馨柔的眉頭越鎖越緊,心中的恐懼也越來越深。門窗完好,那個人是怎麼進來的?難道是鬼嗎?
“家里只有我和雨霏、沈帥……”
她開始排查嫌疑人。
沈帥?
不可能,他才12歲,還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孩子,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
更何況,那精液的量,絕對是一個成年男人的。
雨霏?更不可能,她是女孩子。
難道……是雨霏帶了什麼男人回來?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立刻被林馨柔否定了。
“不會的,雨霏平時連個走得近的男同學都沒有,更不可能半夜把男人帶回家。而且,就算帶了男人,那個男人怎麼會跑到我的房間來?”
所有的线索都斷了。林馨柔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感。她癱坐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痛苦地呻吟著。
“我該怎麼辦?報警嗎?”
她拿起手機,手指停留在“110”那三個數字上,卻遲遲不敢按下去。
“如果報警,警察一定會來家里調查。到時候,雨霏和沈帥都會知道我被……被強暴了。雨霏本來就因為她爸爸的事情對男人有陰影,如果讓她知道這種事發生在我們家里,發生在她媽媽身上,她一定會崩潰的!沈帥還那麼小,這會給他留下多大的心理陰影?而且……如果事情傳出去,街坊鄰居會怎麼看我?我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小區里做人?”
作為一個母親,保護孩子是她的本能,甚至超越了她保護自己的尊嚴。她不能讓這個家因為這件事而徹底毀掉。
“不行,不能報警。至少……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不能報警。”
林馨柔咬著嘴唇,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任由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惡魔繼續蹂躪她的身體。她必須自己抓住他!
“既然你能在半夜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來,那我就讓你無所遁形!”
她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鍾,已經是早上八點了。這個時候,雨霏應該已經去學校了,沈帥也去了小學。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公司主管的電話。
“喂,王主管,是我,林馨柔。”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我今天早上突然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急性腸胃炎,我想請半天假,下午再去公司……好的,謝謝主管,麻煩您了。”
掛斷電話,林馨柔迅速換上了一套外出的衣服,戴上口罩和墨鏡,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她拿上錢包,快步走出了家門。
一個小時後,林馨柔出現在了市中心最大的電子城里。
這里人聲鼎沸,各種電子產品的叫賣聲此起彼伏。
她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目光在一家家賣安防設備的店鋪招牌上掃過。
終於,她走進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偏僻、但貨品很全的店鋪。
“老板,買點什麼?監控、行車記錄儀、防狼噴霧,咱這兒都有!”一個挺著啤酒肚、滿臉油光的老板迎了上來,熱情地招呼道。
林馨柔壓低了帽檐,聲音有些沙啞地問道:“老板,你們這里……有沒有那種很小、很隱蔽的攝像頭?”
老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哦,懂了。抓小三是吧?大妹子,你算是找對人了。來來來,里邊請。”
林馨柔沒有反駁,她現在只想盡快買到需要的東西。她跟著老板走到櫃台最里面。
“老板,我需要那種不用插電、不用連網线,最好能用手機直接看回放的。最關鍵的是,一定要隱蔽,絕對不能被人發現。”林馨柔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沒問題!”老板從櫃台下面摸出一個黑色的小盒子,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個只有紐扣大小的黑色探頭。
“大妹子,你看這個。最新款的微型針孔攝像頭。自帶大容量電池,充一次電能連續錄像48小時。自帶紅外夜視功能,就算房間里全黑也能拍得清清楚楚。而且它不需要連家里的WIFI,它自帶熱點,你在它附近幾十米內,用手機連上它的熱點就能直接看回放,絕對安全,不會被黑客破解。”
林馨柔拿起那個小小的探頭,仔細端詳了一下。確實非常小,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這個怎麼安裝?”她問道。
“簡單得很。”老板拿出一張雙面膠,“背面貼上這個,你想粘哪兒就粘哪兒。可以藏在書架的書縫里,也可以粘在空調出風口旁邊,或者插座面板里面。只要別被東西擋住鏡頭就行。”
“畫質怎麼樣?能看清人的臉嗎?”林馨柔緊緊地盯著老板,這是她最關心的問題。她不僅要知道是誰進來的,還要留下確鑿的證據。
“放心吧大妹子,這可是1080P高清的。別說臉了,連他臉上有幾顆痣都能給你拍得清清楚楚!”老板拍著胸脯保證道。
“好,我要了。多少錢?”林馨柔沒有再猶豫,直接掏出了錢包。
“看大妹子你也是個爽快人,給你個實誠價,八百!”老板伸出八根手指。
“五百。行我就拿走,不行我去別家看看。”林馨柔平時買菜都會討價還價,此刻雖然心里焦急,但理智依然在线。
“哎喲大妹子,五百我還不夠進貨價呢!這樣吧,各退一步,六百五,就當交個朋友了!”
“六百。就這個價。”林馨柔語氣堅決。
老板咬了咬牙,做出一副肉痛的表情:“行行行,六百就六百!今天第一單生意,圖個開門紅。”
付了錢,拿上裝有攝像頭的黑色塑料袋,林馨柔逃也似地離開了電子城。
一路上,她緊緊地把那個塑料袋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她拯救自己的唯一希望。
回到家,已經是中午了。家里依然空無一人。林馨柔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立刻鑽進了自己的臥室,反鎖上門。
她拆開包裝,按照說明書上的步驟,先給攝像頭充上了電,然後下載了配套的手機APP。
等待充電的過程中,她開始在房間里尋找最佳的安裝位置。
她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著。
“裝在天花板上?不行,太明顯了,如果那個人抬頭一看就會發現。”
“裝在空調上?也不行,空調位置太高,可能會有死角。”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對面的那個大書架上。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和一些小擺件,平時很少去翻動,而且高度正好可以俯視整張大床。
“就裝這里。”
林馨柔搬來一把椅子,踩上去,在書架的最上層,兩本厚厚的精裝書之間,找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縫隙。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個紐扣大小的攝像頭塞了進去,只露出一個極小的鏡頭孔,正好對著床鋪的方向。
安裝好後,她跳下椅子,打開手機APP,連接上攝像頭的熱點。屏幕上立刻出現了臥室的畫面。
“很清晰。”林馨柔看著手機屏幕,喃喃自語。
畫面中,整張大床一覽無余,甚至連床頭櫃上的安眠藥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又走到窗邊,拉上窗簾,讓房間陷入黑暗。
手機屏幕上的畫面瞬間切換成了黑白的紅外夜視模式,依然清晰可見。
“太好了……”
林馨柔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緊接著,一股巨大的悲哀和恐懼再次涌上心頭。
她頹然地坐在床沿上,看著手機屏幕里那個空蕩蕩的房間,眼淚再次滑落。
“我到底造了什麼孽,為什麼要經歷這些……”
她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聳動著。
她想起了自己失敗的婚姻,想起了前夫的背叛,想起了自己這麼多年來一個人拉扯兩個孩子的艱辛。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堅強,以為只要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小日子,就能避開所有的風雨。
可是現在,連這個她認為最安全的避風港,都被人無情地踐踏了。
“不管你是誰……”林馨柔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只要你敢再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我一定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
她站起身,將手機里的APP隱藏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文件夾里,然後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臥室。
她還要去上班,還要給孩子們做晚飯,還要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維持這個家庭表面的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