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結局六 夢幻綺麗线1
【內容上接第106章,作者特意設定的章節結構】
碧波蕩漾的湖面本該是閒適的避風港,然而此刻岸邊的釣魚台上,空氣卻仿佛凝固成了沉重的鉛塊。
我看著眼前的兩個大小美女,終於下定決心,一只手拉著一個,准備帶著媽媽李美茹和林幼薇一起上船。
然後這時背後的林叔突然叫住了我。
他那張平日里和藹的臉龐此時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緊皺的眉頭刻扣著深深的溝壑。
他死死盯著眼前的我,原本握著釣竿的手指用力握著,語氣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憤怒。
“彬彬,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好的,林叔!”
我一頭霧水跟著林叔上船了。
狹窄的船艙內,我只能感受到周圍湖水拍打船底的“嘩啦”聲。
林叔沒有動漿,任憑這艘明黃色的腳踏船在湖心隨波逐流。
沉寂了半晌,那道帶著拷問意味的聲音再次響起,幾乎要把我的頭壓到胸口去。
“早上我讓薇薇去問你們租不租船……她回來的時候,內衣帶子都露出來了,頭發亂糟糟的,眼睛腫得像核桃一樣。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你是不是……欺負她了?!”
面對這樣的質問,我根本無法開口。
難道要解釋說,那是和媽媽玩蒙眼捉人游戲時的“誤傷”?
我早上對林幼薇瘋狂玩弄的罪行,在這個正直的叔叔面前根本無從啟齒。
見我低頭不語,林叔的臉色愈發難看,眼神中透出一絲失望與殺氣:“你默認了?你個畜生?!”
就在這氣氛緊繃到極點的時刻,岸邊突然爆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聲,打破了湖面的死寂!
“那是什麼?!天哪!快跑!”
原本寧靜的野餐營地,此時空間正如同被燒焦的紙張一般,憑空撕裂開一個個漆黑扭曲、散發著腐爛臭氣的黑洞。
那黑洞邊緣游走著暗紫色的電光,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彌漫開來。
“嘎嘎!嘰嘰!”
一只只有著一米二左右的身高、皮膚如同陳年苔蘚般墨綠且油膩的怪物從黑洞中跳了出來。
它們長著夸張的尖耳朵,蒜頭般的長鼻子里噴著渾濁的氣息,赤裸的身體只裹著一塊破爛肮髒的皮褲,由於高度的興奮,皮褲下那猥瑣丑陋的小生殖器正高高鼓起。
“救命!啊啊啊!”
一名正在岸邊參加農家樂團建的黑絲OL女白領,皮麗珍,此刻正陷入了絕望的夢魘。
她那原本干練的職業套裝在逃跑中顯得如此累贅,15D的超薄黑絲包裹著修長圓潤的雙腿,在驚恐的奔跑中微微顫動。
然而,三只口水直流的哥布林已經成包圍之勢撲了上來!一股混合著半個月沒洗澡的腥臭、口臭以及野獸發情味道的惡臭風暴瞬間將她席卷。
“噗通!”
皮麗珍被一只哥布林粗暴地撞倒在地,渾圓肥碩的臀部重重地砸在草地上。
緊接著,那幾只綠皮怪物便迫不及待地壓了上去。
它們那布滿老繭和汙垢的爪子瘋狂地撕扯著白領的白襯衫,伴隨著紐扣崩裂的聲音,一對被黑色蕾絲胸衣緊緊包裹的、顫巍巍的36E傲人巨乳暴露在空氣中,隨著主人的掙扎劇烈搖晃,蕩漾起迷人的乳波。
“好痛!住手!住手啊!嗚嗚嗚……”
一只體型稍大的哥布林獰笑著掄起手中的石棒,精准而殘忍地砸在皮麗珍那穿著黑絲的右腿上。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後,原本筆直的美腿瞬間紅腫了一大塊。
皮麗珍痛苦地蜷縮起身體,淚水橫流。
另外兩只哥布林則貪婪地撫摸著她那緊致的絲襪足部,猥瑣的手指不斷在腳心處剮蹭,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如同粘稠唾液般的怪異語言。
它們用邪惡的目光盯著那被黑色蕾絲緊勒出的飽滿私處縫隙,汙穢的爪子正試圖扯開那礙事的布料。
“是哥布林……這群該死的雜碎,居然突破了位面縫隙……
林叔的語氣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再是那個憤怒的父親,而像是一位俯瞰眾生的審判者。
他口中吐出一串晦澀難懂、帶著古老韻律的咒語。
刹那間,整個世界的光彩仿佛被抽離,草地、湖水、天空全部變成了一片寂靜的灰色。
耀眼的聖光從林叔那略顯富態的身體中進發而出,仿佛某種禁忌的封鎖被解開了。
在我驚愕的注視下,林叔那寬大的骨架迅速收縮,粗糙的皮膚變得如瓷器般細膩。
光芒褪去,立於水面之上的,竟然是一位看上去只有十四歲左右、神聖而不可侵犯的金發聖女!
她有著一頭如純金拉絲般柔順的瀑布長發,幾縷發絲間點綴著精致的冰晶蝴蝶發飾,頭頂上方靜靜懸浮著一枚散發著淡藍色微光的圓潤光環。
那雙紫色的眼眸中,先前的憤怒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沉靜與神秘。
她身披一襲以純白為主調、邊緣流淌著青綠色法術光暈的華美法袍。
法袍的剪裁極其大膽,緊緊包裹著她那尚顯青澀卻曲线玲瓏的嬌小身軀。
盈盈一握的纖腰下接連著層疊的短裙,露出一雙如羊脂玉般晶瑩潔白的赤足,腳趾圓潤可愛,此時正輕盈地踏在起伏的湖水之上,腳下陣陣漣漪擴散。
在她的手中,握著一柄比她身體還要高出許久的、長約1.8米的白銀魔法杖。
法杖頂端盛開著一朵晶瑩剔透的冰蓮魔法陣,隨著她的呼吸,法陣正吞吐著毀滅與生機並存的強大魔力。
“彬彬,待在原地別動。”
她轉過頭,稚嫩卻威嚴的聲音直接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聖潔的少女用法杖輕輕點了一下水面,整個人如同林間穿行的精靈,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向著岸邊正在施暴的怪物衝去。
金發魔法少女輕盈地掠過水面,手中的魔法杖在空中劃出一道璀璨的弧光。那晶瑩剔透的蓮花法陣中心,寒氣瞬間凝結到了極點。
“破碎吧,汙穢的低等生物。”
隨著她清冷的斷喝,一股巨大的冰霜衝擊波呈扇形轟然炸裂!
原本正在瘋狂撕扯皮麗珍衣服的哥布林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哀鳴,便在瞬間被極寒的魔力侵蝕,綠色的皮膚上迅速覆蓋起厚厚的白霜,轉瞬之間化作了一簇簇晶瑩的冰渣。
皮麗珍無力地癱倒在碎冰之中,原本裹在腿上的黑絲已被哥布林撕得稀碎,像是一圈圈破爛的黑網纏繞在雪白的大腿上。
嘉拉蒂雅並未停下,用法杖末端輕輕點在水面上。
一股溫潤的水元素魔力化作柔和的飄帶,精准地纏繞在遠處腳踏船上的我腰間,伴隨著水流的托舉,穩穩地將他拉到了湖岸邊。
“彬彬,去檢查一下那個女人的傷勢,給她包扎一下。剩下的裂縫由我來處理。”
魔法少女的聲音雖然稚嫩,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她飛身躍向空中,法杖頂端的蓮花法陣綻放出刺眼的藍光,正一點點收攏那不斷溢出紫色邪氣的黑洞。裂縫在神聖魔力的擠壓下發出“咔嚓咔嚓“的破碎聲,眼看就要徹底彌合。
就在這最後一道裂縫即將消失的刹那,平靜的湖面下突然掀起一陣陰冷的旋渦。
“嘩啦——!”
一只長滿青色鱗片、背生鋼刺的猙獰魚人破水而出,它那雙死魚眼透著殘忍的紅光,右手猛地發力,一柄鏽跡斑斑卻淬滿毒素的骨質魚叉劃破長空,化作一道殘影直刺向魔法少女的後心!
“糟糕……水里還有一個!該死的位面縫隙漏網之魚!”
魔法少女察覺到危險時已然避無可避,她為了維持封印無法撤回魔力。
只聽“噗嗤”一聲悶響,銳利的魚叉深深地貫穿了她那嬌嫩如藕節般的右手前臂,聖潔的白色法袍瞬間被飛濺的鮮血染成一朵慘烈的紅花。
少女聖潔的臉龐因劇痛而瞬間扭曲,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她咬緊牙關,不顧傷口的流血,強行榨取靈魂深處最後的一絲神性魔力。
“給我……合上!冰凝萬物,封!”
法杖爆發出最後的璀璨強光。
伴隨著黑洞徹底消失的哀鳴,一股恐怖的寒氣以她為中心瞬間擴散,整片湖面在幾秒鍾內被凍結成了厚實平整的堅冰,甚至連那只躍出水面的魚人也被凍成了姿態怪異的冰雕。
光華散盡,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魔法少女,此刻卻像是一片凋零的殘葉,身體搖晃著從半空墜下,重重地摔在了冰面上。
“林叔!林叔……你怎麼樣了?!”
我瘋狂地衝了過去,不顧冰面的濕滑,一把將那個嬌小纖細的身軀摟入懷中。此時的“林叔“早已沒了成年男性的痕跡,懷中分明就是一個虛弱到極點、渾身散發著淡淡幽香的極品少女。她那張蒼白如紙的俏臉貼在我的胸口,破碎的法袍下,右手原本如白瓷般的肌膚上,那道貫穿傷正觸目驚心地溢著紫黑色的毒血。
“別叫我林叔……林子楓只是我在這個位面模擬出的偽裝人間體。”
嘉拉蒂雅劇烈地咳嗽了幾聲,紫色的眼眸中滿是疲憊。她費力地抬起左手,指尖微弱的光點劃過空氣。
“聽好,我是時空管理局第七分隊的督察官嘉拉蒂雅,職責是維護這片區域的時空通道穩定。剛才那畜生的魚叉上有禁魔毒素,我現在的魔力回路已經徹底枯竭了。”
她抬起頭,那張精致得令人屏息的少女面孔此時染上了一抹詭異的潮紅,原本冰冷的語氣變得有些虛浮和羞恥,急促的呼吸噴在我的頸間,濕濕熱熱的。
“這湖面上的封印凍結不了多久,如果不能及時補充魔力,破碎的位面縫隙會把這里所有人吞噬掉……我已經沒有力氣自己轉化元素了。”
她纖細的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衣領,像是抓著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快點……幫我……幫我補魔。這具身體有著高度的魔導敏感性,只要你用那種帶有高濃度生命能量的方式……進入我的體內,我就能強行啟動修復程序。”
“彬彬……你在猶豫什麼?這可是為了拯救世界啊……嗚……快點把你的……你的那種東西,灌注到我的身體里來……”
說完她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厚重的堅冰之上,嘉拉蒂雅那身聖潔的白色法袍如斷线的風箏般滑落,露出了內里那具如初雪般無暇的少女胴體。
我的呼吸在這一瞬間近乎停滯,眼前這位有著金色長發和聖潔光環的少女,正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美感,可這種美感在我的腦海中卻與“林叔”那張充滿威嚴的臉龐不斷重疊,產生了一種劇烈的撕裂感。
“林叔……你是薇薇的爸爸啊!我們不可以這樣做……這太瘋了!”
我的聲音在顫抖,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可腳下冰冷的觸感卻提醒著我,現在的世界正處於毀滅的邊緣。
嘉拉蒂雅緩緩走向我,赤裸的玉足踩在冰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她那雙紫色的眼眸中毫無羞澀,反而透著一種近乎神聖的使命感。
她伸出纖細的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頂,嗓音沙啞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
“彬彬,看著我的眼睛。林子楓只是在這個位面行走的一層皮囊,現在的我,才是真正的嘉拉蒂雅。你也看到那些怪物的強大了,如果不補魔,這道封印撐不過十分鍾。難道你想看著李美茹、看著薇薇,看著這個世界都被那些惡臭的哥布林蹂躪嗎?為了拯救世界,我們必須做出犧牲。”
她一邊說著誘哄的話語,一邊順著我的胸膛滑下,那雙滑嫩的小手最後毫不猶豫地按在了我早已高高隆起的襠部。
原本隔著運動褲就極具存在感的輪廓,在她的揉捏下瞬間變得更加熾熱堅硬。
隔著布料傳來的滾燙溫度和那驚人的粗長輪廓,讓這位號稱活了無盡歲月的時空督察官也不禁俏臉一紅,原本清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種無法掩飾的驚艷。
“好驚人的生命能量……居然在這個年紀就有這種規模的大吊嗎?不愧是被選中的人……”
我慌亂地反握住她的手,掌心傳來的細膩觸感讓他整個人如遭雷擊,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叔……叔,林叔……真的不行……這種事……啊哈……嘉拉蒂雅……”
嘉拉蒂雅並沒有理會我那軟弱無力的拒絕,反而更加大膽地隔著運動褲,用生疏卻充滿挑逗意味的手法揉捏著那圓潤飽滿的雞巴龜頭。
她順勢跨坐在我的懷里,徹底敞開的法袍下,兩只如白瓷碗般精巧的奶子像受驚的小兔般探出頭來,隨著她的動作,粉嫩的奶頭親昵地蹭著我的胸膛,留下一道道酥麻的電擊感。
“好大……好熱……感覺生命能量快要溢出來了呢……”
她壓低了聲音在我耳邊呢喃,紅潤飽滿的嘴唇偶爾擦過我的耳垂,吐出如蘭般的芬芳:“彬彬乖,相信我,我會讓你舒服到靈魂顫抖的。這也是為了薇薇,為了大家啊……”
在那充滿神性的誘導下,我最後的一絲理智終於徹底崩塌。
粗重地喘息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種交織著罪惡感與孺慕之情的迷亂,在嘉拉蒂雅那充滿野性的注視下,乖巧地點了點頭。
淅瀝的水聲在靜謐的灰色空間里顯得格外刺耳。
嘉拉蒂雅見我俯首稱臣,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她趁此時機,熟練地扒下了我的運動褲。
隨著束縛的消失,那根早已漲到紫紅、青筋暴起的大吊猛地彈跳出來,頂端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前列腺液。
嘉拉蒂雅被這根肉棒散發的驚人熱度燙得嬌軀一哆嗦,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紅得像熟透的番茄。
她虔誠地俯下身子,跪趴在我的雙腿之間,像是一位正在膜拜神跡的聖女,緩緩張開那粉嫩濕潤的口穴,將我那圓碩肥美的雞巴龜頭含了進去。
“嘶——!啊哈……”
我順勢分開雙腿,仰起頭吐出一聲舒服到極點的喟嘆。
嘉拉蒂雅的口腔內部溫暖而濕潤,那種細膩的包裹感簡直讓人沉淪。
她雖然動作生疏,但舌尖卻異常靈活,像是一條滑膩的靈蛇,先是在冠狀溝處纏綿地打轉,隨後猛地頂向敏感的馬眼,在那小小的縫隙間勾刮出陣陣動情的酸麻。
“唔……嗚嗚……鼾鼾……”
嘉拉蒂雅的喉嚨里也發出了由於口腔過度充實而產生的模糊呻吟,斷斷續續,卻充滿了淫靡的誘惑。
她高高地撅起那圓潤飽滿的屁股,法袍早已滑落到了腰際,我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到那兩瓣如雪球般晃動的肥厚臀肉。
這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我心馳神搖。
我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野性,伸手按住嘉拉蒂雅那頭金色的秀發,用力將自己的大吊更深地撞進她的口腔深處,在那滑嫩的喉底盡力摩擦。
嘉拉蒂雅仿佛被這粗暴的侵犯徹底點燃了體內的淫欲。
她像是一只發情的母狗般瘋狂搖晃著屁股,細長的手指甚至抓向了我胯下那兩顆滾燙碩大的卵蛋,用指甲輕輕刮弄著敏感的肉囊縫隙,這種極致的刺激爽得我頭皮陣陣發麻。
“要……要出來了!嘉拉蒂雅!全給你!”
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積壓已久的濃稠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噴射而出,直接衝擊在嘉拉蒂雅的咽喉深處。
她一滴不漏地全部承接了下來,那雙原本迷離的紫色眼眸瞬間亮起金色的魔紋。
她不僅沒有退縮,反而貪婪地吸吮著,臉頰被撐得鼓鼓囊囊,配合著她拼命吞咽的動作,發出了急促的“咕嘟、咕嘟”聲。
直到最後一滴殘留都被她那靈動的舌尖從馬眼里榨干吸淨,嘉拉蒂雅才意猶未盡地吐出那根依舊硬挺的大吊。
她嘴角掛著一縷粘稠的白絲,眼神中滿是痴迷,緩緩俯下頭去,溫柔地舔吮著懸掛在我棒身下那對依舊溫熱跳動的卵蛋,將一切汙漬都當成世間最美味的補品清理干淨。
嘉拉蒂雅指尖輕輕勾住法袍的邊緣,染血的純白布料順著她白皙的肩膀無聲無息地滑落在冰面上。
她此時毫無保留地展示著這具屬於“時空督察官”的真身。
那是如精雕細琢的羊脂玉般的軀體,腰肢纖細得仿佛稍用力就會折斷。
在那平坦的小腹之下,是一片令人屏息的潔白聖地——那是一個完美到無可挑剔的白虎穴,光溜溜的,沒有一絲陰毛的雜亂。
那對如饅頭般飽滿挺翹的騷唇緊緊抿在一起,粉嫩嬌艷,透著一股處子特有的鮮美與純淨。
“彬彬,看過女人的……這里嗎?”
嘉拉蒂雅歪著頭,金色的發絲隨風輕擺,眼神中帶著一絲長輩式的慈愛,卻又掩蓋不住那股初嘗禁果前的媚色。
我忙不迭地搖了搖頭,臉上迅速浮現出受驚少年應有的紅暈。
其實,我早看過無數小穴了。
我比誰都清楚這具身體的殺傷力,但我絕不會在這時候承認。
只要維持住這種“乖孩子”的無知形象,就能在接下來的“補魔”中獲得更多掌控權。
嘉拉蒂雅似乎對他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她輕笑一聲,緩緩在冰涼卻平整的法袍上平躺了下來。
她大方地分開了那雙緊致無余贅的修長美腿,將整片神秘的騷穴全貌無遺漏地暴露在彬彬眼前。
“彬彬可以仔細看看,我的小屄屄……它現在已經因為魔力枯竭而變得很敏感了……”
她發出一聲嬌柔的呻吟,在彬彬那略顯“呆滯”的目光注視下,原本緊閉的騷唇竟然微微顫動張合,溢出一縷晶瑩剔透的逼水,在陽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澤。
“好不好看,彬彬?”
“好看……像花瓣一樣。”
我的聲音顫抖著,順從地趴在她那溫熱的腿間,目光死死盯著那嬌艷欲滴的小嘴。
這是少年春心萌動時最自然的反應,我把握得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猥瑣,又顯得誠實而迷亂。
我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嗓音里帶上了一絲渴望:“嘉拉蒂雅……我,我可以摸一下嗎?”
嘉拉蒂雅那張聖潔的俏臉終於浮現出一抹羞赧,她輕輕點了點頭,像是默許了某種褻瀆神靈的儀式。
當我那略帶粗糙的指尖觸碰到那薄如蟬翼的陰唇邊際時,嘉拉蒂雅如同觸電般尖叫了一聲,腰肢猛地向上挺起,黏稠的逼水瞬間沾滿了我的指頭。
我的呼吸變得愈發粗重,熱氣噴灑在濕漉漉的逼口上。
嘉拉蒂雅似乎在忍耐著某種極致的羞澀,她深吸一口氣,竟然親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將兩片艷紅色的軟肉緩緩掰開。
“手指,嗯……插進來……快點……”
在那暖烘烘、濕漉漉的騷穴徹底敞開的一瞬,嘉拉蒂雅的聲音已經帶上了近乎哀求的誘哄。
我聽話地將一根手指緩緩沒入那緊窄溫熱的逼洞。
“哈啊……好舒服……再來,嗯啊……動一動,或者再插一根手指……”
嘉拉蒂雅此時完全沒了督察官的冷靜,她毫無知覺地搖晃著屁股,像是要主動吞下我的指尖。
隨著我躊躇著又插進一根手指進行抽插,她發出了一連串高亢而淫亂的呻吟。
看著這位平素威嚴的“林叔“真身在自己胯下擺出一副由於欲望而瘋狂的騷樣兒,我原本剛剛釋放過一輪的陰莖,在運動褲下再次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
我並不打算繼續忍耐,而是故意挺了挺腰,用那根硬得發紫、青筋盤繞的猙獰大吊頂在嘉拉蒂雅的腹部。
“嘉拉蒂雅……我難受……它又變大了……”
嘉拉蒂雅支起身子,呆呆地看著那根近在咫尺、幾乎快要頂到她鎖骨處的雄壯性器。她的眼中充滿了震撼。這位雖然戰力驚人但卻對男性生理知識只有理論積累的少女,顯然被這種“怪物級“的二次勃起驚到了。
“既然……既然這麼難受,那就由我來引導你吧。”
在這種“不懂性事”的偽裝下,主動權完全落在了嘉拉蒂雅手中。
她羞紅著臉,跨坐在我的身前,用那雙纖細且冰涼的手指死死抓著那根粗長的大肉棒,像是套弄法杖一樣上下滑動了幾下。
當龜頭終於抵住那正不斷流水的穴口時,她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補魔……正式開始了……”
她輕輕擺動著纖細的腰肢,用布滿褶皺的圓碩龜頭在騷穴口不斷剮蹭。那種肉體碰撞的摩擦聲混雜著水聲,讓空氣中的情欲濃度幾乎液化。
然後,嘉拉蒂雅猛地向下坐去!
“噗呲——!”
一陣撕裂聲響起。
我那原本堅硬如樁的大雞巴如入無人之境,頂破了那道神聖而薄脆的阻隔,毫無阻礙地一捅到底,直直撞擊在嘉拉蒂雅由於痛苦而劇烈收縮的子宮頸口。
“嘉拉蒂雅?!你……你真的是第一次?”
“嗚……啊啊啊!痛……好痛……”
嘉拉蒂雅淒苦地哀鳴著,眼角溢出了亮晶晶的淚水。她整個人癱軟在我的懷里,那緊縮到極致的小穴死死勒住大吊。隨著我下意識地開始小幅度抽插,雞巴干進逼里攪動出的水聲“咕啾咕啾“地響個不停,伴隨著處子之血的流淌,這種混雜了痛苦、背德與征服的快感,讓我也瘋狂地叫喊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