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問道紅塵(精選女主加料)

第24章 魚躍幽潭仙子渡,活水留得蚌作依 (安安)

  七日之約,不知不覺間,時間已至,秦奕再度回到了萬道仙宮。

  過客峰上,居雲岫無聲婉吟,連續七天七夜的高潮,已是讓她神智不清,尿液混雜著淫水,時而劃出弧线,時而狂亂噴灑而出;又如此時,居雲岫的泄潮從尿洞中潺潺流出,那失禁的漏尿仿佛一只性愛的假偶,玉體一顫一顫的,雙眼失了神的翻上眼白,肉穴仍在呼吸般的開闔,即使已經失神的尿奴,卻仍在高潮中。

  七日期間,居雲岫高潮次數上千,如今再看,仙子的額上香汗淋漓,盛裝愛液的葫蘆周遭盡是潮噴的液體,吊著詩句的碩乳也是垂垂滴著奶水,樣態無比淫賤。

  想著剛調教完不久的流蘇,以及其他已經完成調教的諸女,秦奕胸口不禁又一陣火熱,已經隱隱預想著未來大被同眠的情況。

  但想歸想,秦奕還是首先放下了受縛多日的師姐,看著師姐失神泄身的表情,捉弄師姐的心思卻也淡了,取下口球之後,便渡入些許靈氣喚醒對方。

  “嗯…主、主人?”

  秦奕啞然失笑,都什麼時候了,還喚自己主人,便道:“師姐,你等等,我先取下海蜃珠――”

  “等等!”

  秦奕一臉困惑,只見居雲岫紅著臉,羞赧問道:“你打算怎麼取?”

  怎麼取?仙人當然有仙人的做法了,正當秦奕准備施法時,居雲岫卻按住秦奕的手,她感覺得出來秦奕打算如何取出。

  居雲岫媚意入髓,酥聲說道:“別忘了,尿奴還沒穿上衣服喔。”

  語畢,便拉著秦奕的手,攀上微微隆起的恥丘,秦奕頓時知道師姐的想法,兩眼放著精光,兩指輕輕在尿洞口盤桓,而即使是微弱的刺激,居雲岫依然小小高潮了一把。

  “嗯嗯嗯~哈…哈…”

  隨即,秦奕手指伸入,鑿開尿穴,改造後的母狗尿洞柔韌至極,刺痛和快感揉合在一塊,陰屄噴濺出大量的水花。

  “主人…尿奴又要…啊啊啊~~”

  看著師姐如此騷樣,秦奕玩心又起,指尖電弧勾起,滿溢著尿液的幽洞爬滿電流,居雲岫頓時女體狂顫,獸吼出聲。

  “唔唔唔唔喔喔喔喔喔啊啊啊啊~~咿咿咿咿~~要壞掉…喔喔哦哦哦~~”

  秦奕兩指深入,捏到了海蜃珠,水法催動,猛然一拔出,卻見居雲岫尿口泄出一腔池水,美首向後仰去,胸前白兔歡愉的躍動,無色的液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噴出三米之遠,隨後穴口如呼吸一般開闔,又是忍不住泄出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

  直到後來,居雲岫已是全身酥軟,沒有一絲力氣。

  秦奕笑吟吟的收起海蜃珠,同時肉棒對准居雲岫淫穴,直抵宮門。

  淫靡的拍擊水聲不斷在過客峰回蕩,書畫仙子的騷浪媚喊響徹整座山峰,但在隔音結界的情況下,仍是無人察覺。

  如此三天後,秦奕這才心滿意足的結束。

  而居雲岫,則是躺臥在一攤騷水中,小腹微微鼓起,陰穴和菊蕾緩緩流出白漿,全身畫滿了記號,每多一筆,就是高潮一次,不過,到了一百次之後,秦奕也懶得計數了。

  這時,秦奕慢慢站起身來,准備帶著師姐沐浴,卻見居雲岫吃力地坐起身,豐滿的乳房讓手臂托著,說道:“師弟,我給你的那幅圖,你填滿多少了?”

  秦奕不明所以,便答道:“我也就去了皇宮和棒棒那邊一趟。”

  言下之意,便是三女已經入畫。

  居雲岫也大概猜得出來,倒也不是擔心或吃醋,卻是感覺那幅畫本有福至心臨之感,似乎有什麼重要的關卡會系在那幅畫上,若要深究,卻又想不出個所以然。

  但總之,她還是出言提醒道:“我感覺那幅畫也許在未來有什麼蹊蹺,你慢慢把我們畫進去吧。”

  秦奕點點頭,重新看向師姐充滿魅惑的身軀,不由得下半身邪火又起,但也知道居雲岫歷經數日,已是精疲力盡,便強自壓了下來。

  看到秦奕目光,居雲岫自然知道,媚眼羞赧地望向秦奕,她是真的撐不住了,別說秦奕本是龍精虎猛,無上後那宣泄不完的精力更是源源不絕,此時,她瞥向自己小腹下方的淫紋,卻是心中頓起主意。

  只見居雲岫以指代筆,凌空勾勒,畫虛為實,一塊令牌頓時成形,上方僅有一個“淫”字,方寸納於掌中。

  秦奕同為無上,自然看得出其中法力,此一令牌隱約有催情效果,淫惑之道均納於其中,妥妥就是來禍害其他女孩子的。

  秦奕一看,差點吐槽這不就是傳說中的發情

  又一個二次元幻想被修仙變出來了。

  “其中制約,自然需要心中有情,但也因此,催淫…催情能力極強。”居雲岫補充說明道。

  對她而言,自是因為秦奕的精力極旺。

  自己歷經雙穴調教和尿道改造,光是龜頭在牝戶磨蹭,整個花穴就要洞開噴水,根本撐不起秦奕的激烈抽插,既然如此,只能讓他去找其他姊妹了。

  她和秦奕是道侶,並非夫妻,搶她男人雖然不爽,但以道相論,秦奕只是主人,不是所有物,爭風吃醋,並非居雲岫的道。

  秦奕點點頭,笑道:“師姐果然是最疼我的~”

  我那是疼你嗎?

  居雲岫無語的想著,自從那天宮計劃展開之後,自家道侶是愈來愈不要臉皮了。

  然而秦奕卻是還沒放過居雲岫的打算,摟著師姐嬌軀,便在爾變輕喃幾句,直讓居雲岫連耳根都紅了。

  “不…這樣不好…這…”

  秦奕眼中精光一閃,咬著師姐的耳垂,舌尖拂過耳後,直達香肩,手里又拉著師姐的腰帶,不著痕跡的解下,耳語蠱惑道:“還記得你的承諾嗎…尿奴?”

  隨著肚兜的絲帶掉落,居雲岫無奈中又帶著貪歡的悸動,沒辦法,誰讓她已經入了淫道,脫了衣服,秦奕就是主人。

  於是,居雲岫只好背過身子,俯下腰身來掰開粉色唇蚌,說道:“尿奴明白了,現在,只想請主人…用大雞巴肏尿奴的賤屄騷穴!”

  於是,過客峰上,再度傳來淺媚低吟的女聲,逐漸從鶯啼婉轉,變成放聲騷浪,回蕩谷中。

  兩日後,居雲岫自過客峰離去,又從閣中脫俗而出,一襲素雅宮裝,准備到熟悉的課堂上開始早課。

  隨著孩子們陸續抵達,居雲岫不免再看一次秦奕留下的指令,口干舌燥之余,心髒也不禁狂跳,然而略一設想,心中妄想翩然,蜜裂便已滲出汁水,刺激與背德感不斷撓著發癢的嫩穴,烙上小腹的淫紋仿佛鼓動著子宮,支配著隱藏在道則里的淫欲。

  居雲岫走上台,逕自開始講道,京澤運筆同時也在專注聆聽,只是感到微微奇怪,平日對學生頗為上心的師父,今日卻有些心不在焉。

  只見居雲岫雙頰緋紅,呼吸隱約有些急促,卻是讓人費解,書畫仙子本人則是微微滲出汗珠,尿穴中的搔癢感愈來愈強烈,同時尿意郁積在身體里面,若非有黑色道鎖堵住,只怕她會當場漏尿,在眾多學子面前失禁高潮。

  此時,淫紋微微發燙,感受到花穴深處的悸動,插在其中的二十幾根畫筆輕輕旋轉,讓居雲岫不禁腿軟踉蹌了一下,軟毛搔在牝穴淫肉的騷癢感實在太刺激,特別是還有幾支筆已經滑在子宮頸上,然而淫紋死死鎖著高潮,設定成為有取下畫筆才能解開,一時間,居雲岫又重回當時一整年禁止高潮的致命感受。

  這時,在屁穴中的近二十顆跳蛋也在同時震起,居雲岫不受控的跪了下來。

  “師父姐姐?”孩童們不解地望著她。

  “沒、沒事,就是今日身體不適,有些腳軟。”

  京澤深深地望向自家美人師父,太清巔峰會身體不適,師叔是不是玩得太花了?

  居雲岫已是香汗淋漓,卻仍強自站起身,開始慢慢講課,隨後不久,居雲岫便說道:“這樣吧,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給你們畫筆慢慢練習吧,今天我們就簡單的畫魚就好。”

  語畢,居雲岫素手一揮,變出一個滿是畫筆的筆筒,讓孩子們挑選。

  “師父姐姐,為什麼這畫筆是正插在筆筒里面的呢?你平常不是教我們要將筆尖朝上露出嗎?”

  不知為何,居雲岫臉上紅暈更甚,呼吸略有急促,卻仍是溫婉答道:“沒什麼,這次我連潤筆都幫你們做好了,選喜歡的用吧~”

  “是~”

  京澤身為大師兄,自是第一個選筆,但看他也不猶豫,隨意選一根便拔出,卻見居雲岫微微嬌哼一聲,倒是讓京澤不明所以。

  其他孩童見狀,也跟著各自挑選,只見幾名孩童相互嬉鬧,在十幾根畫筆間挑來挑去,不遠處的居雲岫則是微微顫抖,眼中閃過迷亂,喘息莫名有些粗重,原本慵懶撫媚的身影,如今更顯媚態。

  若非京澤一心求道,若非孩童懵懂無知,定會被居雲岫如今紅舌輕吐、發情騷浪的姿態所吸引。

  原來,這哪里是什麼筆筒,分明是連接著居雲岫的肉穴,拔出的筆頭自是已經用她的淫液潤洗過,隨著一根一根畫筆被拔出和攪弄,花穴早已泛濫成災,直接就在居雲岫腳下凝成一片水漬。

  等到最後一個孩子在筆筒中攪拌數下,抽出畫筆之後,才發現筆尖已是筆勾含絲,水珠凝而不落,便知道已經潤的太濕了。

  為此,他只好重新插回去,想要輕蘸壁邊,卻是一把鑽入居雲岫的子宮口,卻見她神色一僵,筆筒從中噴出一道水柱,拭筆不成,反而淋得袖口盡濕。

  “哇!”

  “那是什麼,好帥!”

  “師父姊姊,我也要玩!”

  居雲岫早已高潮的短暫失了神,未及阻止,卻見京澤已經站了出來,說道:“好了,想必應該是師父逗你們玩的把戲,別胡鬧了。”

  話雖如此,京澤看向居雲岫也是難掩疑惑,總覺得今天這美人師父怪怪的,莫不是被那損友師叔給帶壞了?

  居雲岫神色勉強鎮定,心中淫念卻是縈繞不去,想到接下來秦奕的指令,更是涌出一抹期待,便說道:“沒、沒事,這樣吧,姐姐給你們便個把戲如何?”

  “好呀~我喜歡看戲法!”

  “姐姐要變戲法嗎?”

  “姐姐是仙人,變起來一定很好看~”

  只見居雲岫嘴角輕揚,素手揮落,原本只存在於紙上的小魚頓時躍了出來,騰在紙上不斷拍著尾鰭。

  “哇~好厲害!”

  “我以後也要玩這個!”

  調皮的孩子鬧成一團,此時卻有幾名女孩怯生生地說道:“姐姐,這樣子魚好可憐,要放生牠們嗎?”

  居雲岫微微一笑,答道:“這樣吧,把魚兒放到筆筒中,有水就可以活了。”

  女孩子們露出大大的笑容,善良的點頭笑道:“嗯!姐姐好厲害!”

  面對這天真無邪的笑靨,居雲岫感覺有些良心不安,然而,看著孩子們排隊捧著紙,准備倒入筆筒中,心髒卻是跳動的愈來愈厲害,只得趕緊說道:“姐姐臨時有點事,等等再過來喔~”

  語畢,居雲岫也顧不得畫出雲彩,便直接化身遁去。

  京澤皺著眉看向遠去的師父,心中仍是不解,只覺得今天她似乎有些不同,但轉念一想,卻又不禁搖頭失笑:一個太清巔峰的仙人,又有秦奕師叔在,哪用的著自己操心。

  於是,便指揮著師弟師妹們逐一將魚咕嚕嚕的丟入筆筒之中。

  不遠處的居雲岫立即感受到溫軟肉穴里面游入了幾條鬧騰的小魚,拍擊在敏感的肉壁上,居雲岫頓時兩眼翻白,無色的潮吹噴涌而出。

  “喔喔喔喔齁齁齁唔唔唔啊啊啊~~~哦哦咿咿咿咿~不要游…喔喔~”

  “等等…那是子宮…喔喔喔喔~~”

  “要鑽進去了…喔喔喔喔喔喔~~~又要去了…咿咿咿咿~”

  小魚滑不溜丟的亂鑽,卻見軟鰭勾在肉穴的每一個角落,盡情搔弄著書畫仙子本已淫熟嬌軟的蜜穴,每一方寸都被刮蹭到高潮處,淫水濺出了好幾波。

  緊緊閉闔的子宮口被數只小魚衝撞,原本該有的痛楚卻被淫紋徹底轉化,肉穴不斷泌出淫汁,如間歇泉般三不五時的涌出潮噴。

  另一頭的京澤看著童言童語,不禁莞爾一笑,以他初入騰雲修為,已經可以簡單的擬虛為實了,當即揮毫三兩下,手上多出了幾顆半是凝實的魚飼料,便笑道:“這手段你們師叔最是擅長,但我也能玩上一二,去!”

  說完,便將魚飼料灑入筆筒之中,以他之見,只能想到這筆筒另有乾坤,卻怎麼也想不到竟是居雲岫的粉嫩淫洞。

  只見魚群鬧得更歡,從筆筒中屢屢噴出泉水,更是讓孩子們玩得不亦樂乎,只覺得今日的課程別具心思,寓教於樂。

  殊不知另外一頭的居雲岫早已失了神,大半雪乳坦露,仰躺在自己的床上,蜜穴中淫水無法消停的噴濺。

  而這時,才有孩子注意到這筆筒旁邊竟有一個小小的插銷,足有大楷的筆杆粗,上面吊著娟秀的字體寫著:拔出有驚喜。

  他一臉好奇,便直接抽了出來,卻見從孔洞中竟是噴出一道黃色液體,隱隱帶著騷味,衝的孩子一身濕;此時筆筒中噴泉又創新高,竟是爆出六尺高的水花,灑在孩子們的頭上,鬧得孩子們一片嬉鬧。

  而另外一頭的居雲岫,則是身上凌亂,神色癲狂淫亂,卻見有一張紙條自衣袖中緩緩飛出,隨後落到居雲岫蜜裂中央,緊緊貼了上去,封住這一池春水。

  秦奕在過客峰上悄悄看著一切,滿意的笑了出來,卻也不禁吐槽自己確實愈來愈變態了,當即瞬身過去,為師姐重新整理衣裳之後,輕吻螓首,揣著海蜃珠飄然而去。

  這次過來,解放師姐自然是必要的,但這海蜃珠確實也能還給蚌族,雖說當時是買賣交易,但同樣都是自己道侶,倒也毋需計較這麼多;而如今要尋安安,卻得往北冥跑去。

  平時,羽裳大多不在北冥,畢竟尋木城還是有一堆事情要處理的,以她太清之能,轄下妖魔最高不過暉陽,留下來都有些浪費才能。

  但安安就不一樣了,蚌族事務幾乎已經敲定,本就是貿易通商,一切按照契約走,有海妖的幫助,加上安安亦是太清修為,也沒人敢作怪,便留在北冥做她的安安大王。

  以秦奕之能,轉瞬之間便能抵達,天涯不過咫尺,眨眼間,北冥已在眼前。

  細心感應下,便能隱約感覺到安安坐在王座上,簡單的發號施令,和大離、萬妖裂谷不同,北冥群魔沒有什麼世俗的欲望,也就是修練和打發時間,以前還可能和修士們練練手,乃至於打打牙祭。

  但如今既然安安接手,自然不可能重走舊路,也就使得群魔整天像是閒得發慌的尼特,甚至還有幾個跑去菩提寺認親認半身的,至於最後也就變成打擂台大戰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安安在座上,威武的發號幾個命令,便散了會,卻也是因為神念掃過,便發現秦奕已經在門外等候。

  “先生~”安安聲音軟糯,匆匆趕出,眼中的期待和欣喜不言可喻,而治下群魔卻是精明,知道這聲“先生”,也僅有一個妖妃能當得,當即便自請退朝,得到安安大王點頭允諾之後,便快快散會了。

  秦奕在一旁見狀,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多虧這群魔根本沒什麼入世心思,不然光是自己過來就君王不早朝了,走到哪里都是亂世妖妃。

  安安卻是沒管那麼多,自己和秦奕恩愛的時間都還嫌不夠呢,幸好這群家伙還識相。

  兩人並肩而行,秦奕也不急著拿海蜃珠出來,便從懷中開始拿出畫紙,開始作畫。

  安安痴迷地看著他,在她心中,即使是調教諸多道侶的先生,也無損她心中的清雅形象,她本就不是要一個無趣的謙謙君子,而是一個有血有肉的道侶。

  素手磨墨,紅袖添香,時間仿佛因此停留,似是再度回到當年那個小蚌女,出神地望著遠方與龍子拼搏的男子。

  秦奕此番畫的卻不是山水奇景,而是自創於此世的漫畫。

  其實他一直想知道前世那堆情色漫畫家到底會不會對著自己的畫興奮,到了此世終於會畫圖了,卻又發現個中滋味著實一言難盡…

  隨後,寥寥數筆,秦奕便放下筆杆,今天的興致已是用完了。

  兩人無言了一天,卻又一切盡在不言中,此時見秦奕放下了畫筆,安安便攬著秦奕的手,笑嘻嘻地說道:“先生好久沒教我吹笛了。”

  秦奕這才想起,若論拜師,居雲岫對安安可算是半師,自己還算是安安的師叔呢,然而自己上至師父岳母,下至姪女干妹,早就上了個遍,一個接著一個爬上床,自己也算是騎師寐祖的典范,壓根不差這麼一位師侄。

  於是,秦奕挽著安安的手,指法輕挪,朱唇弄笛,樂曲回蕩間,秦奕也拿出雲岫迪,緩緩伴奏。

  而安安本身吹的雖然尚待改進,但比起當年開始時,已是進步非常,而當她看著秦奕吹笛時,卻也是不禁神向往之。

  “先生吹笛,真如話本中的神仙一般,脫俗雅致。”

  秦奕不置可否,說道:“師姐那才算是厲害,我吹這笛終究也只是吹的好玩,當初不過是因為吹起來很帥,又能加入宗門,才讓師姐直接點撥。”

  安安卻是搖搖頭,說道:“雲岫姐姐琴畫雙絕,自然是當世翹楚,但是先生你卻不一樣。”

  秦奕不禁好奇問道:“有哪里不一樣?”

  “雲岫姐姐奏樂,固然入此道,妙至毫顛,一生為音律奉獻,乃為大家;但先生不入此道,僅僅是為了興趣,便與姐姐相知相合,雖不純粹,卻又無須純粹,即為率性而為,此即為道。”

  秦奕聽了,也不禁一愣,哂笑不語,卻見安安突然湊了過來,說道:“先生,這只笛,是雲岫姐姐送的對吧?”

  此話一出,秦奕莫名有股不祥預感,嘴角也不禁一抽,“是、是啊。”

  “輕影有鳳羽、明河有道斤,曦月更是有比翼鳥的羽毛,就連那頭臭鳥都有初絨,先生這樣算不算有點偏心呢?”

  “不是還有海蜃珠嗎?”說著便把珠子從戒指取出。

  “你是說明明是蚌族至寶但被羽族用靈石買下,最後流落到雲岫姐姐尿穴里面的這顆珠子嗎?”

  秦奕頓時無言以對。

  哪天自己如果把鳳羽當成挑逗流蘇的舔陰玩具來使用,輕影絕對一把火把自己給揚了――對現在的安安來說,大概就是這麼一個道理。

  這時絕對不能說什麼“你看無仙和青君也沒有”這種鬼話,不然下一次肯定換這姑姪倆來討債。

  而正當秦奕擦著冷汗,頗有些焦頭爛額的時候,安安卻是突然噗哧一笑,秦奕登時便知又被這小腹黑給玩弄了。

  這哪是不滿自己沒有定情信物,分明是對許久未見竟又把自己排的這般後面而吃醋,耍著自己玩呢。

  “咳咳…這個之後先欠著。”秦奕訕訕的收起海蜃珠,便沒再多說什麼。

  而安安則是新奇的看著秦奕窘態,在她眼里,秦奕雖非無所不能,但也是無上桃花精,而這副模樣看起來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心中也不再萌發醋意,這樣的秦奕只有自己看到呢。

  思念及此,最後那一點小小不滿便煙消雲散。

  看著安安露出一抹微笑,秦奕自然知道這小蚌女已經沒了醋意,便又細細哄著,攬著安安入懷,至今大家都不用怎麼修練了,自然就隨心所欲,不需要像當年分秒必爭。

  這時,秦奕感受著懷中嬌軟清涼的身子,不由得抱得更緊,輕輕在額頭上吻了一下,安安自然回應。

  隨後,雙唇相交之間,自是愈發情動,接著即是衣料摩擦的聲音細細響起,素白衣衫無聲落地,露出淺藍色肚兜,正是大海的顏色。

  兩人目光相接,安安卻是有些羞赧,雖說她本身內媚,甚至可以說悶騷,但在兩人獨處下,莫名的反而有點羞澀。

  然而,秦奕卻最喜歡這小蚌女的害羞模樣,欲拒還迎間,秦奕手指捏著絲帶,便解開這薄薄布料,渾圓雙乳頓時跳出。

  “啊…”

  秦奕細細把玩眼前的軟嫩饅頭,蚌族柔媚無骨,水靈絲滑,安安若有似無的托起秦奕手掌,掌中乳袋渾圓豐潤,卻是不能完全掌握,輕輕捏起,指節便深深沒入,但稍有不慎,卻又如同糖漿一般從指縫中脫離。

  此時,安安抬頭凝望,軟聲說道:“先生~你可以…再用力一點喔。”

  秦奕微微施加力道,卻見安安面不改色,唯有那霧粉色的乳頭微微分泌出乳汁,接著,安安另外玉手溜著秦奕厚實的臂膀,緩緩下探,水靈之體天生親水,肌若凝脂,溫柔的把持住秦奕玉莖,惹得秦奕縮了一下肩膀。

  不知不覺間,秦奕力道漸漸加重,但無論如何搓揉把玩,掌中蜜桃怎麼樣都不會留下掌痕,這時,安安繼續說道:“先生~”

  她靠近秦奕耳畔,酥媚輕言:“安安…騷嗎?”

  騷!

  當然騷,秦奕在心底呐喊,氣血上涌,掌上力道再加三分,安安被捏的輕吟出聲,只見安安微微掙脫,雙乳夾著秦奕肉棒,細細套弄,小嘴吸吮著龜頭,腰身輕擺如浪,誘惑著秦奕的感官。

  隨後,安安捧著自己那碩圓的雙峰,指尖托著乳頭,頂在秦奕臍下磨蹭,隨即兩指夾起,乳汁射出在小腹處,舌尖順勢滑溜過龜首。

  在雙乳上的紅暈夾著秦奕肉鋒,涓滴奶水潤滑在根部,玉唇軟舌套著秦奕的肉棒,緩緩吸吮,如此十數下,秦奕眉間一跳,在極樂之間,陽精爆入安安口中。

  安安雖說有些驚嚇,卻是迅速輕含雙唇,一腔精液撒在味蕾上,只見她又吞吐幾下,清理肉棒上的殘精,小嘴微張,舌腹上盡是一片白,接著盡數吞了下去。

  秦奕梳理過安安的劉海,總覺得今日的安安不太對勁,雖說蚌女宣淫不是第一次,卻少有這般主動,正要詢問,安安卻是柔柔地站起身,乳球貼在秦奕身軀,媚眼如絲:“先生,你也要把我變成…那樣嗎?”

  秦奕一聽,馬上會意,他重新看向安安臉龐,只見她眼神微歛,漂亮的長睫毛蓋住一絲憂郁,秦奕便已是心知,於是說道:“棒棒她們…我…”

  安安隱約眼眶泛紅,但卻伸出雙手,抱住自己熟悉的先生,帶了點哭音的說道:“不是的,我…我…我不是不要,我…我也可以!就只是…”

  蚌女本就嬌弱,安安更是柔弱無骨,但秦奕素知安安只是膽小,卻不是沒有主見,於是一雙大手攬住安安,輕拍在這水靈的女子後背上,溫和安慰:“沒事的,沒事的,這也就是夫妻情趣,你不會的。”

  “不是!我真的也可以…不如說,我也有點想要…只是…有點怕…”

  秦奕巴巴的眨著眼,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他只當安安該會是他天宮計劃里面的變數,只因他也不舍安安去做出違背自身意願的行為,卻不想這蚌族公主色起來是真的不惶多讓。

  但是想想,當初便是安安主動誘惑他的,別說安安不色,其實就是個悶騷,甚至在奇怪的地方還意外大膽,確實是別把蚌女不當妖。

  “那…你覺得我想玩哪里呢?”

  秦奕挑逗似的撫摸安安的小腹,穠纖合度的身軀,經過秦奕多次的調教,前方酥胸更顯碩圓,後方一對翹臀兒也跟著豐熟,只見他微微托起安安美乳,沿著下乳弧线緩緩摩娑,卻是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安安自然感覺到秦奕的手心正理著邊,卻是嬌弱說道:“先生真壞,我不玩了呢。”

  隨即,安安便要向後縮去,卻見秦奕根本不買帳,另外的左手按著豐臀,阻絕安安的去路,這妮子心黑的很,怎能被她拿捏在其中呢?

  “你說不玩就不玩,哪有這麼好的事?”

  安安一聽,眨了眨眼,無辜說道:“先生可是要強上良家婦女?”

  秦奕聽了都不禁噎了一下,就你這樣還良家婦女了?

  但秦奕早已今非昔比,臉皮比起以往又厚了幾分,便說道:“你是良家婦女,我乃謙謙君子,窈窕淑女,豈非君子好逑?”

  安安聽了,都險些忍不住笑,先生依然是那個先生,臉皮厚了些、個性好色了點,卻仍然是那個風趣又文雅的人,也從不願意做出勉強道侶的事情,即使對身旁眾女都給調教開發了,也是建立在每個人都你情我願的份上,從未強求。

  眼見安安往自己懷里靠了過來,秦弈便又抱緊幾分,手上動作不由得溫和起來,輕輕撫上圓潤雙峰,水之靈自帶潤滑效果下,雙乳膚如凝脂,便見秦弈微微一托,蓬松饅頭頓時柔柔的捏起,隨後又輕輕放下,便見乳球晃蕩在空中,搖曳生姿,如此往復,完全愛不釋手。

  安安感覺到今天的秦奕對自己的雙峰格外迷戀,卻也不意外,只是今天光是被揉胸,自己卻已經感覺到下身的發癢與渴望,敏感的不似自己的身體。

  這般不知過了多久,只見安安面色潮紅,臉上顯得有些幽怨,幽幽說道:“先生~你還想玩多久?”,秦奕向下瞥去,卻見安安早已經濕成汪洋一片。

  但手中觸感實在太撼動人心了,秦奕摘著峰巒上的小葡萄,捏下去觸感圓潤,硬的脹紅的乳頭突起的彰顯存在感。

  安安悶哼出聲,眼中媚意如絲,對於即將到來的種種調教,心中自是了然。

  她害怕,卻不是對於那肉體區區的疼痛,而是無法跟上秦奕的腳步,明明已是太清之軀,但安安知道自己的修為更多的是秦奕的饋贈,即使是羽裳,本身都是跟著秦奕一點一滴修煉出來,只有最後鯤鵬的傳承,才是兩女共有的結果。

  而當其他諸女和秦奕歡好之時,決不能僅有自己置身事外,就是當初那傲氣凌雲、以棒服人的流蘇,現在都乖乖的在那公廁里面低眉呻吟,做個天帝專屬的便溺精盆;身為秦奕初戀的李青君,現在還在宮殿里和小姪女做他的大離肉便器呢!

  自己,定是不能落人於後。

  思及此,安安主動迎了上前,做個軟軟的小蚌女固然好,但連和郎君歡好都要瞻前顧後,那就不是蚌妖了。

  她細細回想秦奕的各種性癖,甚至想到那個現在還在天樞神闕里面教書的小道姑,當初是怎麼調教她的?

  “先生~喜歡安安的奶嗎?”

  秦奕點點頭,自然是喜歡的,對比程程的大,安安更能體現的是軟、潤,量體自然也不小,但這絕對是水之靈獨一無二的優勢。

  此時安安便按著秦奕手背,一巴掌無法容納的酥胸便這樣陷入秦奕的魔爪。

  “若是喜歡,要不,把這…變成你的樣子?”

  秦奕眨眨眼,前一刻還在害怕的家伙,怎麼現在說變臉就變臉了?

  但當即也不管不顧,既然懷中佳人開啟了頭,便無退縮的道理,於是,秦奕又從無自有,化出了一對金環,對比前敘,要用在哪里,自是一目了然。

  看著眼前一對乳環,安安聲音軟糯說道:“先生~安安,如果怕痛呢?”

  秦奕早就不是那聽什麼是什麼的鋼鐵直男了,焉能聽不出其中媚意,正想著怎麼去進行,卻感覺懷中微微竟有道法顯現,拿出來一看,卻是師姐給的令牌。

  而安安看著這塊令牌,粗略感應上面附的法則,登時明白自己今天這副模樣是怎麼回事。

  我就說以前給先生摸一摸也沒敏感到這種程度,結果是你搞的鬼啊!安安無語吐槽。

  而秦奕看著這塊令牌,心中已經有所想法,便將其拆一為二,冰冷的觸感貼上安安的胸脯,只見其中淫道氣息散出,淫紋空中飄舞,秦奕手指凌空虛畫,便看到原本適用於小腹的淫紋外觀緩緩變形,隨後如蝴蝶一般翩翩起舞,不多時,便印上安安的雙乳,烙在乳尖周圍。

  突如其來輕微的刺痛與快感衝擊在雙峰上,使得安安輕哼一聲,接著便看到自己那蜜瓜一般的碩乳出現了這奇特的印記。

  太清之道,自然心有感應,還不等安安言語,秦奕便將乳環靠近前胸,拉成半月狀,壞笑說道:“這樣就不會痛啦~”

  安安白了他一眼,感受著這迥然不同的道則,深吸一口氣,隨後捧著雙乳,微微捏起乳尖,主動靠近銀環,秦奕便抽出插針,輕輕刺下。

  “唔…”沒有一滴血珠滴落,但安安明確感受到胸前物品和淫紋正慢慢相合,扣落鉗住之後,乳頭輕輕脹起,絲毫沒有回復――未來,可能也無法回復。

  但見安安水氣凝聚於指尖,與淫紋相融,銀環默默映出光彩,竟是主動與兩者的法則相互結合梳理;若僅僅烙上淫紋、穿過乳環,自然不可能對太清之軀造成巨大改變,然而安安主動迎合,那又不一樣了。

  只見原本粉色的淫紋顏色漸轉,由粉入桃,從外圍框著乳暈,沿著乳暈勾勒出奇特的紋路,隨後慢慢隱沒,只留下淡淡細紋。

  而後,秦奕在一對乳環中央銜上一條細煉,道法共鳴下,安安感覺雙乳似乎被什麼奇異力量困鎖住,原本胸口的水靈之體太清道霎時再度紊亂,立即便知這乃是秦奕用無上之能鎮住太清境界的展現。

  “這乳煉就像插銷一樣,一扯就能解開,但在那之前,會好好的…鎖著。”

  鎖著什麼,秦奕沒有說出口,安安手指細細把玩這對銀環,感覺這秦奕要玩的內容,恐怕有點大。

  未等安安發問,秦奕大手覆蓋住安安蜜瓜,卻是不能盡握,接著秦奕微微捏住淫紋烙印之處,安安頓時感覺自己乳頭發脹,好似要噴出什麼,卻又遲遲無法如願,正要出聲求饒,秦奕卻是捏准時機,吻了上來,隨後手里掐著一塊冰塊,沿著雪白山巒的輪廓爬梳,畫上乳暈之後,沿著粉嫩櫻色緩緩繞圈,淫紋套著乳豆盈盈亮起,催情同時又緊緊箍著這顆愈發膨脹的細小凝珠。

  這下子,安安總算徹底懂了,甚至兩人激情吻後,秦奕拿出了一個項圈,便知秦奕真意。

  若要蛻變,就不能退縮,一切就如同當年取得水之靈的當下,於是安安主動套上象征枷鎖的項圈,也不拒絕隨之而來的眼罩。

  隨著一項又一項感官的變化,那胸前的膨脹感和焦躁感愈發強烈,淫紋慢慢支配全身的淫欲。

  安安雙腳相互磨蹭,想要細微的摩擦蜜裂來緩解焦躁,卻發現愈是摩擦,那欲求不滿的感覺就愈是深植。

  此時,秦奕拿著極其細小的毛筆,細細在安安的乳暈上下筆,以人為符,以乳為籙,鐫刻上細微的符咒,與淫紋之理頗為相像,但秦奕更是在淫紋的基礎上更加深。

  片刻間,乳暈上亮起燙著玫瑰金色的符文,沿著凸起的小果仁繞了一圈,和乳暈顏色極其相近,沒有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出來。

  而安安則是感覺雙乳尖端忍不住的發熱,下方的小嘴不斷流出潺潺溪流,但上方卻仿佛焦渴的沙丘索取著水分。

  秦奕分開不斷磨蹭的大腿,陽鋒抵著肉穴,直直溜了進去,隨即便感覺到濕潤的蜜壺像是吸著肉棒一般,壺嘴拼命含著玉莖,秦奕見狀,邪火跟著上涌,手上動作也愈發粗暴。

  隨著一對淫乳被粗暴的搓揉,卻又巧妙避開粉色乳尖,那逐漸蓄積的快感終於讓安安開口問道:“先、先生…這究竟是…”

  “在乳暈上,我畫上了一點特別的東西…這只有一個功用。”

  秦奕伸出手指,輕輕彈在乳暈上,安安則是感到胸前一陣酥麻,那種仿佛細微電流通過的刺痛和麻癢,不聲不響地匯集到更前方的小蓓蕾,緊接著快感如細水長流般蔓延全身,安安明確地感覺到自己的肉穴輕輕一顫,腰身細微的彈起,竟是已經小小高潮了一波。

  “這是…”

  秦奕沒有作答,而是輕輕戳在乳尖側邊,安安卻是有些難以忍耐了,但他也明白過來了,金紋蓄積著情欲,和居雲岫當初的高潮禁止有些相似,卻又大有不同。

  居雲岫不過是被挑起人的欲念,因此禁止高潮一年之久;安安身上這道符籙,卻是蓄積微弱的高潮,講求一次迸發。

  這時,安安雪乳上的淫紋突兀的出現文字,寫著小小的壹字,隨後秦奕又拿出從工匠宗內新改出的玩具,一個只有銅錢大小的銀環,上面應秦奕要求貼上奇特的軟毛,隨著秦奕意念而轉動。

  安安如今目不視物,卻能感覺一絲冰涼的物體貼上已是格外敏感的乳暈,隨後緩緩圈住聳立的乳豆,接著秦奕用指甲輕刮在豪乳山巒上,卻見原本靜止的銀環緩緩旋轉,那微微粗糙又略顯隨意的刺激卻是輕易給予安安本就敏感的嫩蕾陣陣酥麻,又小心翼翼的避開最前端那顆格外脹大的小豆。

  秦奕腰身動作未停,只是他滿足了下方的小嘴,卻特意輕柔撫摸上方愈見敏感渴求的粉丘。

  一次又一次的打樁,安安感覺下體頂入深處,蜜水潺潺,不久便是一陣痙攣,扭著腰臀迎入炙熱白漿…然而,雙峰上的麻癢和渴求愈來愈強烈,下身的滿足竟隱隱被雪峰上的空虛所蓋過。

  很快的,金紋上的文字便來到了貳。

  秦奕嘴角揚起,微笑道:“你覺得,這個數字要多少才能讓你蛻變呢?”

  安安雖目不能視,神念卻沒有被封,自然也能看到數字,只見安安精准的對著秦奕耳畔吹了一口氣,喃喃而道:“不如…一百次…如何?”

  秦奕朝著那已經濕潤透頂的花穴打量,開始緩步運動,反過來輕咬住安安的小耳垂,舌尖舔弄在耳際,輕聲答道:“你知道師姐在那一年內停止高潮了幾次嗎?”

  說完,乳暈上的銀環突然加快速度,安安粗喘著氣,心中卻是一片羞澀。

  雲岫姐姐高潮幾次?

  那一年內恐怕有數萬次之多,如今當真是要輪到自己了嗎?

  但自己當真不願嗎?

  若是不願,豈會這般誘惑秦奕,只是隨著雙乳愈發敏感,仿佛不是自己的,心里卻涌現出一種細微的恐懼。

  身為太清,身已入道,卻對這異樣的道感到恐懼,安安心中明了,這大概是自己又一次的機遇,卻也是難以跨越的一關。

  “先生是要…調教安安嗎?”

  似是看出眼前之人的不安,秦奕沒有出言寬慰,而是吻著軟唇,沿著鎖骨逐步向下啄,連那沒有一絲雜汙的腋下也吻上,戳入花心的肉棒也緩緩滑出,雙手則是力道不減的揉捏白團子,並說道:“那…你也想要被調教嗎?”

  安安感覺到胸前焦躁感愈來愈重,而那原本已有滿足的蜜穴如今竟也一並退出,便知以落在下風,卻仍然說道:“你說呢,哼!蚌女永不為奴。”

  秦奕聽聞,也沒有放手,而是騰出一只手來,朝著股溝前進,安安立即感受到那緊實幽暗的秘蕾被微微撐開,但又不自主地扭著腰臀,騰挪到更舒服的角度,卻見秦奕說道:“水靈之體,是不是真的全身…都很潤?”

  安安自然知道先生在說什麼,卻見安安撅著臀,如蔥玉指捏著秦奕的手掌,力道輕柔地向後拉來,向著無人開發的後院鑿開。

  而秦奕則是感覺入口濕潤,迥異於其他諸女上有一絲溫熱松軟卻有點難行,眼前的後庭竟是如入無人之境,又滋潤到魚龍可舞,不知不覺間,秦奕已經進入三根手指。

  這時,安安手指虛握,虎口恰巧托在秦奕陰莖上,緩緩套弄,便說道:“先生~不想來點嗎?”

  秦奕一聽,立馬明白過來,自是以棒代指,深入後庭,便要探庭院深深深幾許。

  不久,後庭蜜蕾,迅速的被秦奕白精滋潤了一遍又一遍。

  胸前的數字肆無忌憚的增加,花穴、菊蕾、淫乳都獲得極大的快感與高潮,潛藏在乳頭的空虛感卻是不減反增,隨後“哐當”一聲,束縛安安雙手的鎖鏈斷裂,但安安只是捧著雙乳,另一只手按上陰蒂,乘坐在秦奕的腰上,任由纖腰搖曳,龜首不斷碰撞宮闕大門,隨即尿眼倏開,噴涌在秦奕身上,溫熱液體澆淋在胸膛,秦奕輕抹一指含入口中,發現又帶了點催情之感。

  “先生…再多…再多讓我舒服一點…”

  秦奕架起時光結界,花樣愈玩愈多,但秦奕始終避開胸前的那一小點,安安既享受這無邊無際的快樂,也忍受著乳尖無盡膨脹的飢渴欲念。

  兩人彼此默契的沒有對此多說什麼,即使中間休息,秦奕狎玩著安安的每一吋肌膚,獨獨漏去乳尖傲然挺立又久久不消的方寸小豆,安安也同樣盡力服侍那根撬門入室的雄偉巨根。

  第十次的時候,安安背對著秦奕,蚌唇輕啟,蜜裂水流如柱,隨著秦奕的肉棒抽插,水聲交纏低鳴,同時纖軟腰肢配合著律動。

  百次之時,安安嘴里含著口球,雙手支撐著已經癱軟的身軀,即使身為水之靈,回復速度無比絕倫,卻仍難以抵擋這百次的高潮,秦奕卻是駕馭著趴伏在地上的自己,蜜穴流出的水已經打濕了兩人的下身,這時,秦奕伸出兩根手指,鑽入安安的後庭,向上一勾――包覆肉棒的蜜穴瞬間緊縮,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安安腰間一跳,尿水朝著前方噴泄,怎麼都止不住。

  千次之時,時間已經過去一個月,淫紋在胸前明亮展示,神念也被遮蔽起來,安安的雙手早已被鎖上,若非如此早已忍受不住去愛撫自己的雙乳,那一次又一次對於高潮的次數累積,郁積在乳尖上遲遲無法傾瀉,而秦奕則是一如既往地雙峰山腳下,遲遲未有登頂。

  安安無法說出任何話,但肩膀下意識的躁動,使得這一對峰巒一震一震的,秦奕卻是變本加厲,化出一把鈍刀,削在下乳側,略為提起這碩大乳球,向上撥弄到了山腰處,旋即劃至溝壑間,又緩緩溜下山。

  這時,秦奕輕輕在安安的耳邊呢喃:“還想要繼續嗎?小蚌妖~”

  安安無法言語,聽聞之後略顯遲疑,隨後又是點點頭,只是乳尖的搔癢感愈來愈強烈,讓其動作不免有些滑稽。

  接著,秦奕指尖印在乳溝處,紫光亮起,混沌法則緩緩烙入其中,安安亦有所感,便知這是秦奕再重新塑造自己的水靈之體,隨著高潮次數愈多,淫紋之道便有多深,且只集中在胸前一對小櫻桃,當高潮過萬,淫紋解封之時,便是大功告成之刻。

  而秦奕則是趁著安安朦朧之際,小指悄悄深入尚未開發的尿穴中,微微泛起紫雷…

  而這樣的日子,直到某日,這淫靡的日子迎來終結。

  秦奕將安安吊起,雙穴里面都插著不動的玩具,只留下高聳的雙峰如今倒懸如杯,卻是空無一物,只知一對淫乳被繩索綁縛得更加堅挺。

  此時,秦奕沿著側乳倒下冰水,涓涓細流沿著完美的弧线向下流泄,冰涼的液體刺激著干枯的乳首,只見那孤傲凸起已有百日的充血珠子,尖端聚著小水滴,清風拂來便在空中搖曳,雙眼受蒙蔽的仙子低媚淺吟,努力想要晃動身子,像是試圖引起更大的快感,卻是徒勞無功。

  這時,秦奕湊過身來,口中輕輕吹氣,自那雪峰山腳下清吐徐風,吹入山壑之中便看到暫棲在山嵐處的兩顆小水珠,各自緩緩滑落,如同找到歸處般,愈溜愈快,直到那乳暈處淺淺停駐後,又復滾落峰頂的雪巔,與那顆遲遲不墜落的小水滴會合。

  終於,甫一會合,水珠滴落,美人身影顫動,安安胸前數字竟又加一,已是九九九九,僅是倒落冰水、舒緩徐風,竟已能讓安安達到一次高潮。

  這時,淫紋上方的數字終於抵達至一萬。

  而秦奕也緩緩解開安安的口球和眼布,同時為其松綁,卻見安安脫力的跪在地上,已經雙眼朦朧,甚至有些失神,嘴角口水流出,緩緩墜地,珍珠脆響輕敲著秦奕心田。

  美麗、嬌柔、如同精美的瓷器,易碎的讓人想要在上面嗑出裂縫,秦奕睜大著雙眼,看著道侶如今嬌憐又放蕩的模樣,再度激起秦奕的嗜虐心。

  秦奕咬著安安的耳垂,說道:“解封瞬間,淫紋之力會瞬間濃縮成线,萬次高潮催化到巔峰,僅僅集中在這兩顆小櫻桃上。”

  從正面勾起自然擺蕩的乳煉,脹起到指甲蓋長的乳頭被緩緩牽引,卻見下體又微微濺出液體,安安酥吟數聲,靜靜抬起頭,目光看著自己深愛的道侶:她不是不曉得居雲岫經歷為何,如今的書畫仙子,穿著衣服時仍是那仙氣飄飄的畫中仙,但脫掉衣服那個騷氣,卻是能掰穴求肏的尿奴仙畜,也就比正在天宮里面養胎的那只騷狐狸好些。

  而安安自問,這是她想要的嗎?

  安安雖說個性柔弱,但仍是蚌族公主,後續更為北冥二王,自然不是猶豫不覺的性子,只是外表容易給人誤會,如今,安安下定決心,也只在須臾之間。

  目光直視秦奕,心知其實他能解除這一切,對秦奕而言,這並不困難,即使是其他諸女,在改造開發乃至於問道無上之前,都還有機會回頭…然而,安安還是俯顏垂柳,青絲梳過乳尖,堅定說道:“先生⋯⋯請解封。”

  秦奕盯著安安,重新問道:“你知道,一旦解封,意味著什麼嗎?”

  安安自然知道,但見安安丹唇輕啟,輕輕吻著秦奕,笑說:“蚌女永不為奴,但是安安…是個壞蚌喔~”

  秦奕一聽,頓時笑了出來,嘴角彎上嘻笑的弧度,說道:“壞孩子,就要接受懲罰。”

  語畢,食指勾連,俏乳屹立,隨著緩緩勾上,豪乳也跟著緩緩翹起,隨著乳煉逐漸緊繃,直到某個時刻,細煉提起整個雙峰,乳頭逐漸被拉長;這時,安安輕輕挪動肩膀,金屬細細的摩擦聲拉扯著,乳煉登時崩斷。

  瞬間,安安雙乳噴出母奶,淫蕩的呻吟響徹雲霄。

  “喔喔喔喔喔喔喔~~~噴奶了喔喔噢噢噢~~停、停不下來…啊啊啊啊~去、去了~”

  身體高潮的向後仰去,同時下方的蚌穴也噴出淫水,打濕了秦奕持煉的右手,安安仰首長啼,萬次高潮聚積在雙乳,卻見淫紋乍然亮起,桃色淫紋如同具有實體般,浮現出新的一圈,牢牢的箍住乳頭。

  安安上半身還在顫抖,天女散花般的噴乳也逐漸停止,只見她抬著頭,久久不能自已,舌頭如同母狗一般焦渴的伸出,嘴角的口水滴到下巴,逐步凝結成一顆珍珠。

  片刻後,安安這才艱難的收起身,有些疲累的喘著氣,只手托著巨乳,仔細觀察乳尖上那粒小小的凸起,以及圈住整個粉紅尖頂的新淫紋,安安沉下心思來感應之後,不久便得知其中玄妙。

  她目光直射秦奕,眼中透出的既有一絲無奈,也有一點慶幸,但更多的,則是發自內心的喜悅。

  “先生可知,這多出來的淫紋,是何用處?”

  秦奕搖搖頭,卻是不知,只曉得那淫紋和自己似乎有種莫名的牽引,且安安如今情況,要比師姐當初好得多,至少解封瞬間,並未失神到迷失本心。

  “先生覺得,安安…癢嗎?”

  安安說完,拉著秦奕的手掌,揉住自身的碩乳,秦奕略一用力,雪白乳水便噴濺而出,這時,安安吞咽口水,手上力道不自覺加強,迷蒙又情動的說道:“再多蹂躪我一點吧,先生,安安的奶子…好癢。”

  癢,只是通稱,但安安知道,這其實不是癢,而是發情。

  而且特別針對這對搔癢難耐的白兔,這已經不僅僅是敏感了,而是渴望,若非太清的自制力,安安早就撲上去了。

  須知蚌女的淫水本就有些許催情效果,幾乎可以說蚌族之淫,和蛇性有得一拼,這時,秦奕舔過仍停駐在峰巒上的融雪,奶香四溢,發現其中催情程度,遠勝以往。

  秦奕手掌再度用力,只見乳球被揉捏的變形,指縫間的乳頭再次噴出母奶,而安安則是低吼呻吟,腰身痙攣數下,大腿微微顫抖,蜜穴私處則是噴出潮水,竟是單單揉捏乳房便已經高潮一次。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嗯~~”

  秦奕腦中閃過一絲靈光,卻有些不確定,只能瞧著安安問道:“這究竟是…”

  安安吻在秦奕臉頰上,悄聲說道:“先生…想把其他人變母狗嗎?”

  秦奕一聽,臉色不禁發紅,雖然他本意非此,但奈何大家如同比賽一般,一個比一個還騷,但尚未回答,卻見安安擠上雪乳,貼著秦奕的臂膀說道:“是不是…還缺一頭乳牛呢?”

  如此說法,秦奕登時會意,神念在戒指里面翻找,這才找到從工匠宗里面撈出的新物品,看上去就是兩個套環,內圈布滿絨刷,看上去像個甜甜圈,啟動後還能自己轉圈,工匠宗起名為“乳輪”,起初秦奕尚且看不明白,如今一對上安安的雙峰,配上在那淫紋里面若有似無的牽引氣機,頓時恍然大悟。

  安安眼見秦奕默然不語,心中好奇下便朝秦奕手中看去,一看到那形狀,眼中不禁露出笑意,幾乎滿溢出那媚的牽絲的新月眼眉,立刻一把抄走。

  “啊…那是…”

  安安不減微笑,反而對著秦奕說道:“別人的項圈是套在脖子,安安的…會不一樣嗎?”

  “這東西――”

  話未說完,安安手指便點住秦奕,堅定又不容許反駁地說:“我不在乎。”

  “各姊妹都沒人在乎這種事情,即使我裝上去了,會變成噴奶發情的乳牛,我也不在乎。”

  “所以,隨先生喜好的…把我玩壞吧!”

  秦奕感覺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聽到這種話了,干脆也不辯駁,略一思索後,便答道:“好,我親自幫你安上。”

  安安聽了,自是嫣然一笑,於是轉過身去,背對著秦奕,秦奕也是從後方擁抱,兩指捏著套環,按住乳暈後,緩緩縮小、縮小,直到與乳頭完全密合後,安安呻吟出聲,但秦奕則是掐著時機,另外一頭也迅速扣落。

  隨後,緩緩轉動。

  刹那間,安安雙眼不禁睜大,嬌軀向前弓折,嘴里吐出發情野獸的嘶吼:“哦哦哦哦喔喔喔~~等、等等…不太妙…嗷嗷嗷嗷~~”

  淫紋頂著光暈,微微亮起,秦奕見狀,小心翼翼的將手指彈在乳尖上――

  “喔喔喔喔喔齁齁齁~~咿咿咿咿咿~~現在很敏――哦哦哦哦哦~~”玉乳微微晃動,奶水卻已經噴射而出,一對白桃臀就這樣撅起來,秦奕當即送入蚌肉之中,竟發現這蚌穴不僅潤,夾得也比以往更緊。

  安安雙手狂亂的揮舞,最後下意識按住秦奕手臂,扶著自己纖弱無骨的腰肢,秦奕則是愈發加快速度,每一次衝鋒,都是頂到宮闕關口,但安安卻是在快感迸發之余,那不斷晃動的雙巒瘋狂催促著自身…

  “又變緊了,這是…唔唔唔!”

  秦奕咬著牙,肉棒精關開閘,濃精噗嚕噗嚕的注入子宮,與此同時,安安的蜜穴也滿足的泄出淫水,“喔喔喔啊啊啊啊啊啊~~射到底了…又泄了~~”

  然而不斷轉動的乳輪卻實實在在挑逗著安安的乳頭,只見安安雙手拼命揉捏著自己的雙乳,卻發現無論怎麼擠捏,竟是都無法緩解,那原本一挑即泄的母奶,如今卻是所在豐滿的雙峰里,怎樣都噴不出來。

  “怎、怎麼會…莫非…”霎時間,她徹底明白了:這淫紋和乳輪,便是自己的天生克星。

  讓女人瘋狂,又讓女子沉淪,如今,更是讓自己…

  終究…是要走上這樣的道路嗎?

  想到其他姊妹們,母狗、精盆、肉奴、便器、雌畜……一個又一個曾經的仙子墮落,只是因為是你情我願,大家多少都清楚,這是各自的新道。

  一念及此,安安釋然的笑了,她本是要如此的,既然早有覺悟,又何必介懷呢?

  這乳輪與淫紋早已相合,又是秦奕親自裝上的,自非安安所能拿下,而若是秦奕不停止,自己…遲早成為雙乳的奴隸,渴求噴乳的母牛…肉穴已經滿足,但雙乳卻不能自持,聽起來何等荒謬。

  “怎麼了?”看著安安似乎陷入恍惚,秦奕不禁關心道。

  “先生可願…收受新奴?”

  秦奕看著安安交叉著雙手,面泛紅暈的揉著自己的蜜瓜,心中頓時有譜,緩緩拉出肉棒之後,安安順勢蹲坐下去,便看她目光鎖著秦奕尚未垂首的陽根,似是心中已有定見。

  看見安安的情況,秦奕卻也不意外,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占有欲還是十分強烈的,互為道侶、主奴,對他而言都無所謂,即使看似脫下認衣服秦奕為主,但實際上後宮成員一棒打過來自己也不敢揍回去,說不定打完左臉還得把右臉湊過去呢。

  但是秦奕還是沒有答應,從後面捧住安安豐熟的甜瓜,手指無聲的撥弄乳環,極其細微的摩擦讓安安不禁繃著身子,嘴里哼著細瑣淫語,乳輪轉的飛快,勃起的山巔紅梅卻始終吐不出白香蜜液。

  “主人…幫我…好嗎?”

  “幫你~什麼呢?”秦奕裝傻問道。

  安安風情萬種的白了秦奕一眼,也罷,身體和真心都給他了,這本就盈滿的欲望,也跟著從了他吧。

  於是,安安柔柔吐出媚聲:“幫安安…擠奶吧~”說完,安安蹲了下來,雙乳夾住秦奕肉棒,沒入溝壑之間,手指端著乳環,秦奕見狀,則是小心翼翼地用兩指穿過其中,勾了起來。

  隨著秦奕緩緩上提,安安卻是逐漸垂首,巨大陽根翳入深喉,巧舌輕輕彈在根上,吸精入腹,噗滋噗滋的陣陣簫聲斷斷續續的傳出。

  秦奕則是耐著精關,雙指上鈎,直到蜜瓜徹底拎起來之後,秦奕手指如垂釣索餌一般跳了兩下--

  “唔唔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嘴里塞著巨物,安安卻是長鳴不已,白色乳汁激射而出,沾滿秦奕的胸膛,淫水自蜜穴中噴涌,大腿痙攣的癱軟,隨著射出奶水,安安便是一陣高潮,小嘴頓時緊了緊,秦奕再度噴精而出。

  “唔唔~唔唔唔唔~~”陽精從口中爆出,腥臭卻又帶一絲甜味的奇妙感覺充斥在安安口鼻,卻讓安安感應到胸前那一對的淫紋竟然略有反應,細品之下,卻發現那一絲畫道之力,竟是對著秦奕的大道有所反應。

  但轉頭想想,居雲岫如今無上,卻是以秦奕為主,畫出的淫紋會有所反正再正常不過,而隨著反應,安安雙眼逐漸迷離,肉棒緩緩退出,白漿吞入腹中,雙眼迷蒙的看向秦奕,說道:“先生…安安的奶…好喝嗎?”

  秦奕舔了舔嘴唇,自然說道:“好喝,那安安還能…再榨出多少呢?”

  安安舌頭吐出,仔細清潔肉棒上的殘留精液,沿著肉莖緩緩向下舔去,最後身子趴伏下來,細細品至囊袋,秦奕頓感那水潤的舌尖掃過自己胯下的敏感點,簡直陣陣酥麻,仿佛飛仙。

  而後,安安如蔥玉指盈盈握住秦奕巨根,水靈之身膚如凝脂,安安自然是個中翹楚,但接下來,安安卻是自賤似的將肉根“放”到臉上,瓊鼻頂住玉莖,下頷飢渴般的張開,舌腹品嘗肉棒的黏滑腥臭,一路舔到龜頭,雙眼望至秦奕神情,含羞帶怯的說:“先生想喝多少,安安就還有多少。”

  至此,秦奕明白以往那個害羞的安安不復從前,又或許,她從來不是這樣表面上看到的模樣。

  至於秦奕想喝多少?

  自然是多多益善,若是這樣,單單手擠便不夠用了,於是,秦奕拿出了兩個杯狀物,連通出軟管,不得不說,秦奕當初看到工匠宗竟然連這東西都有的時候,心里還是震驚了一下。

  榨乳機,基本上除了育兒之外,就是

  安安如今噴奶就要高潮,那若是用這東西去弄,毫無疑問會令她無比瘋狂。

  然而,誰道今夜不癲狂,便說淫乳,穿環濬白漿。早已是秦奕掌中玩物,又何差這些玩具呢?

  看著這個新玩具,安安本就不是純潔小白花,心思通透之後,更是決絕,整個罩子蓋在乳暈外側,吸盤扎實的按在酥乳上,只待秦奕打開開關。

  正要啟動之際,安安卻是按住了秦奕的手,兩人互望一眼,便聽安安柔聲說道:“先生…這樣就滿足了嗎?”

  秦奕看向安安的誘人胴體,既然道侶都發起邀請了,秦奕自然沒有理由放之不管,不能再是安安單方面的誘惑了,而是自己也必須主動才行。

  順著安安柔順的手臂向上撫去,秦奕輕輕挾著安安的脖子,雲氣無聲涌現,扎在頸部凝實出一個項圈,耳語輕附:“准備好了嗎,小蚌女?”

  安安聽聞,輕輕點頭,不再答復,便看到秦奕拿起黑布,蒙上安安雙眼,雙手扣落在橫欄上,巨乳向下指著地,最後,耳聞一聲命令:“跪下。”

  依言照做之後,安安便知道自己如今姿勢,乃是最羞恥的外觀,雙乳套上榨乳機,項圈安在柵欄上,身陷囹圄,困於鐵柵里面,仿佛家畜一般。

  然而,秦奕沒有急著插入,反而是蹲著身子,輕輕呢喃在安安的耳邊,不知說的是什麼,卻見安安聽完,嫣然一笑,垂首應允道:“安安…願意。”

  大離今天迎來了一台奇特的機器,兩根透明軟管並到一條,懸在一個小台座上,寫著“人間牧場”,這文字拆開來大家都懂,合並在一塊兒卻是讓人摸不著頭緒,民眾哪見過地球的玩意。

  只見旁邊寫著說明,還用毛筆畫了個插畫示意說明,一個大叔上前湊了過來,盯著插話說道:“只要…三文錢…就能…就能…喝一杯鮮奶?”

  “奶?莫不是這里面放了頭牛?”

  “哈哈,怎麼可能,就這大小,放了也是牛犢子,哪來的奶?要我說放個人還差不多。”

  “試試看吧,反正三文錢,一個時辰都不止這個工資。”

  於是,一名年輕人投了三文錢入洞,將木杯子放到台座上,隱隱聽到機器運轉聲,隨後溫熱白色鮮奶徐徐流下,注入杯中。

  “哦哦哦!竟然真的有,可也太方便了。”

  “真的假的,換我來!”

  “欸等等,你先排隊啊!”

  人群哄然涌上,這時,突然有人發現,這機器另外有個選項,竟然可以出水,不過這量比較有限,一刻鍾才能湊出一杯,算是不無小補。

  眾人排隊嘗試,百人紛紛聚集,一時之間蔚為風潮。

  “喂,你說…里面該不會真有個女人吧?”

  “哪可能,我家媳婦每次出奶最多也就四兩,這人群喝了至少也有二三十斤了,誰受的了。”

  “倒也是,就不知道這是什麼仙家手段還是啥的。”

  “誰知道,那些仙人離我們太遠,不如喝完這杯繼續干活比較實在。”

  “走走走!別偷懶了!”

  此時的安安正聆聽著外面的談話,嘴里的口球讓安安只能嗚咽出聲,屄穴不停泄出蜜汁,曲弓跪地的大腿酥爽的顫抖,柔軟的身段僵直的痙攣,上百次毫不停歇的榨乳,只要有人投幣,每分每秒都在高潮…

  “嗯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唔~~~~”

  雙眼被蒙上,雙乳接著榨乳器,下方雙穴被鎖上淺淺插入的小玩具,淫水源源不絕流出,無聲的高潮漏尿被導出管路,注入出水的杯口…

  但是,僅有乳頭的高潮。

  聽著外面的人間紅塵,自己卻是在這狹小陰暗的地方被無止盡的凌辱,一時之間,安安不禁懷疑著自己究竟在做什麼…

  這是自己想要的道路嗎?

  淫紋微微亮著光,從未間斷的榨乳讓乳頭都些許拉長,但安安渾若未覺,她反復詰問著自己,此道究竟如何…

  “這奶是真的好喝啊,就不曉得是哪路神仙的手筆。”

  “誰知道,但我總覺得這有點像那群芳閣的姑娘產出的母奶…”

  “啐,跟這個哪能比啊,不過說真的好像真有點相像。”

  “說到這個,還記得在數日以前聽到那遠處有個鳳來樓,據傳當時真有仙子下凡去做妓女的。”

  “哈哈,那得是多淫蕩的仙子啊…咳咳,沒事,這可別亂說,聽說仙人們都有大神通的。”

  隔著一板之遙,安安乍一聽便知這是流蘇的事跡,想著那驕傲又美麗的流蘇竟會同意此事,甚至樂在其中,不禁感覺到私處有些躁動,情動之際,淫紋再度發亮。

  “匡當”投幣聲再度響起,不知何時,夜已深,嘈雜的聲音已然消失,打破闃靜的硬幣聲敲醒榨乳的機器,安安咿唔的呻吟著,此時,後方蓋板“吱啞”的開啟,黑暗中的淫紋照著發情的臉龐,卻是彼此無言。

  秦奕拿下安安的口球,輕聲問道:“感覺如何?”

  安安聽著熟悉的聲音,輕輕抬起頭來,嘴角留著高潮余韻的口水,口干舌燥間,卻聽到秦奕繼續說道:“看來,好像也不用問了。”

  安安一聽,心中微微一驚,赫然發現自己竟情不自禁的抬起屁股,發癢似的扭著腰臀,這才驚覺…自己早就變了。

  根本沒必要取笑姊妹們,自己就走在這條道路上。

  秦奕輕撫安安渾圓半月,手指探入幽庭,安安頓感腰間酥軟,淫水霎時又泄了出來,噴上秦奕的手心。

  “你也變成這樣了嗎?”秦奕微笑說道。

  安安吐著蘭芳,努力夾緊屁穴,似是貪戀那區區一根手指,希望勾住那寸寸肛肉。

  秦奕見狀,卻是微微後拉,輕輕擴著菊眼,盛開的花蕾含著誘人的指尖,安安卻踮起腳尖,迎合逐漸抽出的指節,直到極限――終於,安安低下了頭,嬌弱的說道:“不、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拔出去…安安的蚌穴…好癢…”

  秦奕食指未動,拇指輕輕梳理那已經顫動的牝戶,陰蒂如雌蕊柱頭般的抬起,見此情形,秦奕進一步追問道:“想要我肏哪個穴呢?”

  “前、前面…前面的屄穴。”

  安安騰出右手,手指戳入櫻粉色的蚌肉,騷水垂落成絲,輕輕向右掰開之後,卻見幽深蜜洞早已成了水濂洞,在桃色淫紋光芒的的微光下,別具誘惑。

  “請主人…用肉棒…插入安安的…淫蕩賤穴…”

  說完,安安心里一陣放松,只是說出來、央求交合的愉悅而已,胸前淫紋的燥熱登時更加洶涌,秦奕則是抓准時機,陽鋒挺入玉蚌,水之靈體頓時癱軟,淫水橫溢,安安也忍不住酥爽的呻吟。

  “哈…哈…啊啊啊啊~~好爽…先生的…肉棒…肏壞…安安的…騷穴了…等等…有…有人來了喔喔喔喔喔~~”

  秦奕抬頭一看,遠遠來了一名醉漢,東倒西歪的走了過來,早已分不清幻覺還是現實,秦奕頓時心一橫,將安安從販賣機中抱了出來,將其架在手臂上,坦露裸身。

  “先、先生…這…”

  秦奕卻是不理,逕自抱著安安走到醉漢跟前,卻見對方早已趴在地上,近乎不省人事,口中嚷嚷著:“水~好渴啊…水~”

  秦奕保持插入的模樣,上下緩緩律動,對著安安說道:“你看,他想要的,跟你噴出來的,是不是一樣呢?”

  安安神念未封,即使眼蒙黑布,也知道眼前醉漢的位置,若是原本的她,早就害羞得快死了,但現在卻有異樣的刺激感。

  安安怯生生的雙手掰開蜜穴,心里告誡道:“不行,如果做了,真的就回不去了…”

  “可是…可是…”

  秦奕卻沒有理會,催動腰眼激烈上頂,整個根部撐入蜜洞,陽精敲穴入宮,安安則是恍惚的浪叫,雙手撐開尿穴,徐徐尿水噴射而出,男子則是下意識捧著手,咕嚕咕嚕地喝下,最後緩緩睡去。

  安安仰頭望著漫天星斗,解放的快感讓她欲罷不能,一晚的刺激幾乎讓她再塑新道,畢竟她真的做了…如此變態又下賤的事情。

  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但是自己又怎可能從未想過這些事呢?

  她想起困鎖在便廁間的流蘇、裸身散步在皇宮的李青君、插著震動棒教課的明河…接著俯下頭看那飽飲尿水而呼呼大睡的醉漢,安安不禁露出迷醉的微笑,在深夜中輕輕說道:“先生…”

  “嗯?”

  “安安…這麼淫蕩,是可以的嗎?”

  秦奕一聽,緩緩放下安安的身體,捧著安安的臉頰,直直望著眼前的小蚌女,定定說道:“當然可以。”

  安安自然知道,她一直都知道,於是,她握起秦奕的手,放到自己的圓乳,重新說道:“先生,安安軟嗎?”

  秦奕不禁笑了,好久沒聽到這句話,昔日兩人隔著衣服,今日再起此景,卻是赤身相對,銀環穿乳,然而,未等到秦奕回話,安安便接著說道:“先生,安安,大嗎?”

  秦奕氣血上涌,熱汗微微沁出,喃喃說道:“大。”

  安安臉上媚意絲毫不減,舔著秦奕的脖子,輕聲說道:“嗯…是興奮的味道。”

  雙乳依偎在秦奕的胸膛,踮起腳尖讓臉湊到秦奕耳下,誘惑的說著:“今晚,可以對安安做任何事。”

  秦奕聽聞,忍不住追問:“任何事?”

  安安點點頭,轉過頭看想那倒地的醉漢,確認已經不省人事之後,彎下腰去對著醉漢的臉,雙乳的鈴鐺叮當作響,接著兩腿微微打開,手指笨拙的掰開雙穴。

  上一次這樣做,還是跟羽裳爭寵。

  如今雖僅有自己一人,先生既然喜歡仙子落塵,那便在泥沼里面丑陋又愉悅的翻滾吧,即使,這只是滿足潛藏在內心淫蕩的欲望。

  “任何事…包括對流蘇做的…那些壞事…”

  秦奕一聽,便知今夜,即為不眠夜。

  隨後,秦奕從懷中掏出一樣東西,這是原本秦奕也有些猶豫的小物品,那是一個小碟大小的淺盤,中間刻著一圈小符文,最中心處則是一根短短的鈍針。

  才剛拿出來,安安便知道其中用法,只見她低頭望向那已經挺立的乳頭,紫紅色的淫紋銘刻在乳暈外側,對照那圓盤的正中央,尺寸可謂精心設計到分毫未差。

  正當安安以為只有這般時,秦奕卻又從戒指中拿出一項東西,構造極其簡單,便是一個弧狀鐵片,上面插著三根軟棒,粗細有致,唯一的共通點就是尾端都有一顆圓頭,小至彈珠大小,大的則有雞蛋大小,而上方則是都有著簡易的刻印,帶出細微且持續的震動。

  安安看著新的玩具,便明白今天是難逃這淫亂的饗宴了,於是點點頭,紅著臉輕輕扭兩下翹臀,半月白光亮晃晃的映著淫具的倒影。

  隨後,秦奕頂著那顆最大的圓球,緩緩鑽入安安的菊穴,如同榫卯一般,花穴和尿洞也逐步填滿,卡位入縫,只沿著蜜裂留下一道鐵色弧形。

  “這樣…好深…好大…要、要去了喔喔喔~~”

  本就敏感異常的身體,如今三穴入棒,安安頓時高潮,卻在此時,秦奕手持淺盤,套在安安的乳暈上,鈍針刺入乳頭,極度的刺激更是讓安安感到飛了魂般的快感,同時三穴又被鎮住,根本無法噴水,奶水堵在胸前無可噴脹,一個個本該強烈至極的快感卻被壓制到一般的歡愉,愣是變成另外一種折磨。

  而雙乳上的淫紋本就讓安安連肚兜都穿不上,但如今在安安的乳尖上,細針輕輕刺著乳頭,淺盤中的符文烙印在淫紋上,兩兩相和,安安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雙乳敏感度再上一層樓。

  與此同時,淫紋已定,肉體的歡愉在如今一層一層疊加的情況,幾乎化成靈魂的索求,連陽神都在高潮。

  安安手指捏著巨乳,另一只手撫慰著下身,但卻發現原本僅僅一次的高潮,現在卻變成小小波、輕微又綿延不絕的小高潮,瘋狂密集的在三穴里面攻城掠地,嘴中咿哦出聲,大腿連著膝蓋忍不住顫抖。

  接著,秦奕輕捏起兩邊乳肉,仿佛捏團子一般拎起乳暈處,淫紋紫光隱隱透過淺盤,隨著每一次揉捏,安安便是一次的呻吟。

  “哦齁齁齁喔喔喔喔喔喔~~別捏…喔喔喔~~乳頭有高潮嗷嗷嗷嗷嗷喔喔喔喔喔~~!不行…現在拔下來的話啊阿阿阿阿~”感覺到秦奕的意圖,安安連忙求救,她感覺現在拔下雙乳前的小刺的話,絕對會高潮到死的。

  然而,秦奕自然知道那符文效果,安撫的吻在安安側臉,柔聲安慰道:“沒事,不會出事的,我…想看安安更加淫蕩的模樣。”

  說完,兩指捏起乳尖,向前推去,登時將淺盤推下。

  拔下來的瞬間,母奶潺潺流出,安安顫抖地翻起白眼,原先預想的噴乳而出沒有發生,但乳頭卻是止不住的溢出奶水。

  陰道肉壁時不時輕輕抽動,雙乳無法停止的滴下乳水,安安渴望的捏著自己的巨乳,卻發現如同漏水卻鎖死的水龍頭一般,達成極度輕微,卻又綿延不斷的小型高潮,始終無法更進一步;比起絲毫不能抵達絕巔的囚禁,這般無止盡的在小山丘徘徊卻又不能登頂的狀態,更令人瘋狂。

  混沌之道,與水靈之體結合,在淫紋的催化下,得到的便是這種結果。

  安安感受著無邊無際的小高潮,安安蜷縮著嬌軀,大腿內側細細摩擦,下體三個穴口被一陣陣的細微震動撓的酥麻,雙乳的刺激更讓安安有些狂亂,不多時,安安便腿軟的跪了下來,雙手交叉的端著雙峰,母乳與淫水潺潺流下,雙眼舒服的茫然無神,嘴角已經不受控的滴下口水。

  現在的她,滿腦子只想著盛大的高潮,堂堂太清之身,道則混亂的一蹋糊塗,自輕自賤的想法一再的於腦海中閃過。

  噴乳漏尿的淫蕩乳牛…

  貪求潮噴的下賤蚌妖…

  自請虐奸的北冥之主…

  抑或是…

  那醉漢自始至終都未曾離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著,而安安則是身體舒服到顫抖的跪坐在對方面前,回頭望向自己最敬重的先生,同時也是最深愛的道侶,迷離月色下,安安舔著嘴唇,終於明白個個姊妹淪入淫道下,甘願成為性奴便器的真相。

  不僅僅是女子本身的情動肉欲,更有混沌之道下,挑動淫念的無上道法,只要與秦奕情投意合,秦奕的淫欲和征服欲便會直接感染道侶,攪動所有因果。

  然而和其他姊妹們不同,安安身涉秦奕的因果極為淺薄,既非同門師承,也非前世今生,更不是命定之數,兩人之所以結為道侶,憑借的乃是更純粹的愛戀,也因此安安感覺得更為仔細。

  即使現在都隱隱認定自己是天生的噴乳蕩婦,甚至安安都能感覺在秦奕勾勒的淫紋、以及一次次的中出花房之中,肉體和陽神都發出貪歡的啼叫,幾乎催促著自己美熟的肉身迎合無數次的改造,成為秦奕胯下的配種雌豚。

  終於,安安問出了口:“先生…安安淫賤嗎?”

  回答是,似是輕賤道侶的身心;回答否,卻又仿佛輕侮道侶的覺悟。

  正在兩難之際,安安嫣然一笑――她知道了。

  於是,安安不再顧忌地上那酣睡的凡人,跪坐在秦奕跟前,將秦奕肉棒夾入胸懷,原本只是道侶間的普通情趣,卻見逐漸往下,肉棒自龜頭被舌尖從頭舔致根部,隨後舌頭輕輕彈在陰囊處,充分品嘗味道之後,收入口中。

  頷首垂髫,眼眉微歛,赤裸仙子低首在秦奕胯前,僅僅略高於膝蓋,美臀挺起來與背部畫出優美弧线,兩手持續捧著雙乳,上方的淫紋泛出桃紫光芒,白色奶水自乳間點滴溢出。

  “是的,安安很淫賤。”

  她自行說出來了。

  秦奕莞爾一笑,安安也跟著笑了,秦奕也跟著說道:“對,安安確實非常淫賤。”

  安安點點頭,從自承自知,到秦奕開口,短短數秒間,北冥之主墮入凡塵,淪為只屬於一個男人的淫賤欲奴。

  看著安安的變化,秦奕心里已有定見,看著矗立在街市上的販賣機,里面早已空空如也,手上變出狗煉,套在墮凡的雌畜頸子上,當即下令道:“爬回去吧。”

  於是,一絲不掛的牝奴緩緩地向前爬過去,形同鑽入幽深的狗洞,自封於狹窄的機台之中,前一天是榨乳噴潮的乳牛,今日――不對,今後則是浪啼縱欲的騷奴賤貨。

  將榨乳器掛上自己的雙乳,順從的將兩手扣入枷鎖,無盡而細微的高潮仍在持續,下身的拘束仍在,需要主人才能解開,也唯有主人,才能解除安安身上綿延不斷的高潮。

  秦奕手指夾著三穴的淫具,緩緩抽出,淫水成絲的牽引著圓頭,一對臀瓣顫呀顫的,隨即溫熱的尿液便泄了出來,沾滿秦奕的右手。

  “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哦~~~齁…嘿…哈…哈…啊啊啊啊咿咿~~”安安發出母豬般的嚎叫,拼湊著不成辭意的語句,即使如此,也還是沒有達到心心念念的巨大高潮,仍是在平穩又持續的小山丘行進,看著眼前的高山,卻是怎麼樣都攀不上那高聳的絕崖。

  秦奕拈著軟管,遞入安安的尿洞中,陣陣顫抖間,又完成了白天的模樣,化為無限給乳的販賣機。

  “主人…安安…想要…”

  “還不急。”秦奕自然知道安安現在最渴求的事情,然而淫紋母畜,自須題辭,秦奕丹青落下,這次卻不是三兩詞句,而是在白肉蜜桃上,緩緩羞辱。

  安安感應到後臀書道之力,隨著筆走龍蛇,一筆一畫間,心中那一點掙扎,再不復存在。

  她自然知道是什麼字,更知書道之能,以無上法力來使用,定是難以解除,然而寫上的一字字羞辱,安安又更加確定自己此前猜想,秦奕,不,主人…混沌法則逐漸讓這些詞匯成為一個個成真。

  賤貨、肉便器、漏尿母狗、屁穴賤奴…一項一項鞭笞在靈魂中,安安的眼神逐漸迷離,緊接著秦奕“啪”的一聲,打在安安滿是文字的翹臀上,只見撅起的豐滿肥臀菊蕾綻放,開開闔闔的乞求奸淫,而被打紅的屁股則是渴望的搖了起來,騷水映的蜜穴晶瑩剔透。

  而秦奕見此時雙穴已空,時機已至,便取出一對奇怪的震動棒,尖端各自是一個管刷的模樣,細看更能發現隱約有秦奕的氣息流動。

  “這、這是…”

  “一個小小的玩具~”秦奕不懷好意的笑道,心里對工匠宗是愈發的敬佩。

  說完,便將這對震動棒塞入焦渴的兩穴,刷毛輕柔的溜進穴肉之中,填滿那早已滿潮的蜜穴以及吞吐的屁眼。

  “喔…哦哦…嗯~”

  就快了,卻仍未到達真正的高峰…安安心里焦躁著,卻看秦奕將兩根不斷震動的粗壯長棒並聯起來接上細煉,朝外頭連接著一塊招牌,隨即馬上放開手,招牌無聲垂落,安安登時夾緊後臀,本該牽引飛出的巨棒卻是被蚌兒穴夾緊,引的臀肉禁不住上揚,接著――

  “喔喔喔喔喔喔哦哦哦啊啊啊啊~~~要去…要喔喔喔去了喔喔喔咿咿咿咿~~要壞掉惹喔喔喔~~~”

  白眼止不住地向上翻去,臀瓣抽搐的像是電擊一樣,安安感覺到那刷毛竟是緊緊勾在肉壁上,搔弄在最深處,緩緩開始旋轉。

  同時,高潮引得女體陣陣痙攣,招牌隨之搖曳拉扯,對安安而言,又再度高潮亂顫,隨後如同釣魚一般招牌又晃蕩數下,然後又高潮…

  如今的光景,安安正如那屁股上寫下的淫穢詞語一樣:不斷高潮、被玩弄屁眼和屄穴的淫賤牝犬。

  終於迎來盛大的高潮,卻是無窮無盡,一對淫亂的奶子不停顫抖,隨著一次次噴出奶水,肉穴盈滿成溪,早已狂亂的失了神智,雙乳淫紋在幽暗中亮起,微風搔弄在蜜桃臀上,使的這雙穴還在不停痙攣。

  最終,安安還是成了這副模樣,一個噴乳泄尿的人形販賣機,秦奕駕輕就熟地將安安的雙眼蒙住,為其佩戴上口球,卻特意不關上販賣機的尾門,只留下一個無法目視和跨越的符籙,似要給這光屁股的小蚌女最後的羞辱,其余便是重新回歸白天的樣態。

  接著,秦奕轉頭一看,那招牌仍舊在半空中恣意飄蕩,每每安安高潮一次,便是最激烈的擺動。

  偏頭想了想,秦奕惡趣味的將招牌上的鏈條稍稍拉高到小孩子跳起可以打到了高度,正要離開時,卻見一個頑童男孩高高躍起,“啪”的一聲,拍在那塊招牌上。

  “哈哈!我打到了!”

  “啊!我也要玩~”

  “好,誰沒有跳到要請喝鮮奶!”

  “咦?拍到招牌好像就能再來一罐耶!”

  “出奶量和出水量都變多了,這可真不可思議。”

  那是任誰都經歷過的幼稚游戲,要看誰能拍種那高高懸起的木牌,而看著招牌晃蕩的更加厲害,秦奕眨眨眼,不禁莞爾一笑,但見招牌無字,於是揮毫落筆道:

  問渠哪得清如許,為有源頭活水來。

  自此,秦奕揮揮衣袖,飄然而去。

  唯有那招牌下的土地,郁郁蔥蔥的長出一排草花,誰也不知道這日夜澆灌的水源是哪來的,只曉得這草長得特別好,采摘可聞仙子嚶嚀,偶爾沐浴甘霖,可得解暑提神,食之可得仙氣,故名“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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