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熟婦阿莎姬(一)
清晨,阿莎姬從夢中醒來,看著身邊依然熟睡的丈夫,她幸福的淺笑,寵溺的輕撫幾下他柔軟的頭發便起了身。
晨浴之後,阿莎姬穿上一套絳紫的浴衣,濡濕的鴉羽一般的柔順黑色長發慵懶的盤起,幾絲碎發悄然落在雪白的後頸,絕美的面容略施薄妝,貼身的浴衣勾勒出她豐潤的曲线,豐滿的乳肉將衣襟撐的老高,曾經鍛煉過的腰肢已經不復昔日的緊致,呈現一種恰到好處的豐盈,在其之下便是翹挺的肥美肉臀與豐盈的渾圓大腿,一雙踏著木屐的美腳從浴衣下擺探出,艷麗的腳趾塗著絳紫的甲油,看著鏡中的自己,曾經凌厲的眼神如今也變得柔和許多,合上雙眼,仿佛對魔忍那血腥而淫靡的日常就在昨天,不知不覺她已經從那個凜然的女忍變成美艷婦人了。
“那我出發了”
“一路順風,記得早點回來吃飯哦”
送走丈夫後,阿莎姬也開始自己主婦的工作,麻利的結束了家務後,給自己泡了一杯焙茶,坐在後院的屋檐下,曬著溫暖的午間陽光,享受著寧靜。
“已經過去多少年了?”阿莎姬不禁想到,自從打敗布萊克已過去多年,當年由於魔族非人的調教與最後一戰,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持她繼續在一线拼殺。
退役的生活,平淡而安寧,她開始喜歡上這種撫琴種花的生活,只是有時候會有一種空虛的感覺,就在這時,那個長的很像她死去未婚夫的溫柔男人出現在了她的世界,他的出現填補了她的空虛的內心,很快便結了婚,如今婚後數年,雖然一直沒有孩子讓她有些惆悵,但是她覺得現在的自己很幸福。
“不用藏了,出來吧”阿莎姬抿了一口焙茶仿佛自言自語一般說道,雖說退役多年,但她的感官並不減當年,果不其然,一個身著緊身忍裝的少女瞬間單膝跪地出現在她面前。
“許久不見,阿莎姬大人”對魔忍少女恭敬的說道。
“說吧,有何貴干?”阿莎姬有些冷淡,並不是針對這個少女,而是她知道,組織不會平白無故來找自己這個退役多年,價值已經被榨干的女人。
“最近出現了好幾起對魔忍失蹤的事件,而最近又有米聯的官員要來訪,需要護衛,組織上騰不出多余的人手來調查這件事,所以。。。”
“所以就想起我了?”阿莎姬打斷了她的話,她有些激動,又可氣又可笑,曾經獵殺魔族保衛人間界和平的對魔忍,沒想到已經墮落到為了巴結政府,拋下失蹤的同伴不管去做護衛。
“這個爛攤子我可不接,你可以走了”阿莎姬放下茶杯,轉身准備離開
“失蹤的都是五車學院的學生,阿莎姬學院長,拒絕掉真的可以麼?”女忍的話讓阿莎姬心中一跳
“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失蹤者的名單,請您過目”女忍從身後取出一份卷軸,雙手遞給阿莎姬。
阿莎姬臉色鐵青,果然,這些失蹤的女孩都是五車學院的學生,雖說自己早已辭去學院長職務多年,但對這所自己一手建立的對魔忍學校還是有著深厚感情的。
“我要一份詳細報告”這一刻,女忍感覺到那個最強對魔忍回來了,她不敢再多嘴半句,留下幾份文件便消失在了原地。
阿莎姬回到臥室,掀開打掃得一塵不染的榻榻米,打開隱藏其下的暗格,從里面抽出把柄陪伴她多年的忍刀與戰衣,抽出刀刃,看著閃閃寒光,她深深的嘆了口氣,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到頭來,還是要拿起忍刀,也許這就是對魔忍的宿命吧。
“老朋友邀請我去她那兒去做客,今晚可能不回來了,晚飯在冰箱里,記得熱著吃哦~”
便條語氣盡可能輕松,這樣才能夠讓丈夫心安,又換上一身舒適的便服,將裝備小心地裝進琴盒,做好一切,她這才離開宅邸。
乘上電車,時隔多年的任務讓她有些緊張,坐在座位上閉上眼,反復推演著作戰計劃,深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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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東京王國,為什麼這些家伙都喜歡把這作為據點?”到達目的地已是黃昏,埋怨歸埋怨,她還是找了一處無人角落,褪去便服,在豐滿的肉體上塗滿潤滑用的凡士林,充分潤滑的肉體再一次穿上當年的戰衣,乳膠材質的連體戰衣緊緊包裹她豐潤成熟的肉體,感覺衣服不再像以前那麼合身,穿起來緊繃繃的,尤其是腰腹、臀瓣與大腿,她有些費勁地才將戰衣調整到舒適的位置。
“好緊啊……要是讓小櫻知道這事,又得嘲笑我了”阿莎姬想到這里無奈的苦笑一下,她活動身體,拉伸韌帶,舒展著許久沒有鍛煉的身體,做著最後的作戰准備。
終於等到了黃昏,她爬上無人的大樓頂端,俯視著這座廢棄的人工島,白天一片寂靜的死地,到了這逢魔之刻反而有了生氣,魔族生物大搖大擺招搖過市,非法移民和犯罪者及恐怖分子在廢棄的街道上公然交易著各類違禁品,甚至娼婦都在人來人往的街頭做著皮肉交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麼汙穢不堪。
根據情報,五車學院的學生們都是在這里執行任務時失蹤的,政府刻意保留的無法地帶其中的罪惡,這些年輕的女孩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但即便如此,她依然決定要找出罪魁禍首結束這一切,她縱身一躍,輕盈的落進了一座爛尾樓中。
如果不是那幾個獸人巡邏的過於規律,根本無法想象到,這里是某個組織的據點,阿莎姬隱藏在陰影中,利刃出鞘,氣機鎖死那頭倒霉的獸人。
“現在五車學院的對魔忍連這種程度的敵人都解決不了了嗎?”阿莎姬解決掉獸人,有些惱怒的甩去刀上的血跡,但她心中依然有著疑惑,這里的守備太松散了,從竊聽來的信息可以斷定,這些守備都只是些地痞流氓,比起布萊克的手下差太遠了,為什麼這種貨色會讓這麼多對魔忍翻車?
阿莎姬逐漸深入,魔族的氣息越來越濃,多年的經驗告訴她,罪魁禍首已經很近了,果不其然,大樓的地下室,一面厚重的石門擋住了她的去路,濃烈的魔族氣息從門縫中緩緩溢出,她知道自己的目標就在門後。
“噌噌噌!”厚重的石門被阿莎姬劈成碎塊,伴隨著煙塵,高濃度的魔力從門內噴薄而出,淫魔特有的那種甜膩氣息讓阿莎姬一時有些頭暈目眩。
阿莎姬定了定神走了進去,整個房間被菌毯肉壁層層覆蓋,已看不出原貌,地上堆滿半凝膠狀的粘液,踩在腳底有一種令人不適的黏糊觸感,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環視四周,牆面上的肉壁附著著好幾個盛滿液體的肉囊,從中傳來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咕啾咕啾的蠕動聲。
她走近其中一個肉囊,小心翼翼地劃開肉膜,渾濁的濃漿瞬間從破口處泉涌而出,滾燙的蒸汽撲面而來,那腥甜的氣味她再熟悉不過了——淫魔精液的味道,待里面的濃漿流盡,一個全身沾滿精液,身著殘破忍裝的少女出現在她眼前,她的四肢被埋入肉壁,形狀猙獰的觸手肉棒在她的兩穴中毫不憐惜的攪動抽插,深入喉穴的管狀觸手堵住了她的慘叫,對魔忍少女看見阿莎姬時絕望的眼中瞬間點燃了希望之火。
“別亂動,現在就放你出來”阿莎姬警戒的觀察了四周,確認安全後,她麻利的將觸手斬斷,將她放了下來。
“其他人呢?”阿莎姬低聲問著癱軟在地的少女,她沒有說話,只是無力的指了指牆上的肉囊,阿莎姬立刻心領神會的將剩下的肉囊破壞,將剩下的對魔忍紛紛解救出來。
“襲擊你們的人在哪你們知道嗎?”
“不知道,或者說,根本沒打照面,我們進入建築後,就失去了意識,等醒來就被囚禁在肉囊里了”一個精神稍微好一些的對魔忍回答道。
阿莎姬無奈的嘆了口氣,沒想到現在的對魔忍素質已經差到這種地步,她想了想做出了決定:
“你們幾個能動的把動不了帶到安全區域,最好是離開東京王國,接下來交給我吧”
“是,阿莎姬大人”對魔忍也不含糊,組織著傷兵們有條不紊的撤離,不出一會,房間中就只剩阿莎姬一人。
“嘖,跟丟了嘛”她嗅了嗅空氣,不知不覺原本濃烈到令人眩暈的淫魔氣息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幕後黑手應該已經趁亂逃離,不過,沒有發生減員事件還是讓她慶幸的。
“差不多我也該撤了,這種地方一分鍾都不想多待”正當阿莎姬打算離開時,她感覺到房間里還有生氣,便再次返了回去,在仔細檢查整個房間後,果然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發現了一個小一號的肉囊。
“還有其他受害者麼”她自言自語著將肉囊劃開,里面竟然是個熟睡的男孩。
“居然連小孩都不放過”阿莎姬將男孩從填滿濃漿的肉囊中抱了出來,拍了拍他的臉蛋。
“少年!快醒醒!少年?”在阿莎姬的呼喚下,男孩幽幽醒來,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能站起來嘛?”阿莎姬關切的問道,男孩點了點頭從阿莎姬的懷中站了起來,她這才上下打量起這個少年。
站在面前的男孩有著蒼白的頭發,褐色的皮膚,個子不高的他套著一件明顯大了一號的病號服,再仔細打量,哪怕看上去只有11歲出頭,這個孩子的容貌稱得上清秀,完全能用美少年來形容,朱紅的眼睛看著自己,滿是不解。
奇怪的是,這孩子的五官,尤其是眉眼居然和自己有幾分相似,難道是巧合麼?
“少年,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帶著疑問,阿莎姬輕輕晃了晃他,少年這才回過神來。
“發……發生了什麼?!”清醒過來的男孩有些慌張,他驚恐的後退了兩步。
“別害怕,有我在呢,你已經安全了”阿莎姬微笑地安撫著他,輕柔地撫摸他亂糟糟的頭發。
“現在就帶你離開這里”阿莎姬牽住男孩的小手,離開這個宛如魔界的地界,但是,阿莎姬並沒有注意到,此刻一臉恐懼茫然的少年里,朱紅色的眼珠里閃爍著一絲淫邪的瘋狂。
帶著一個孩童脫離戰區對阿莎姬來說並不是難事,她換回常服,牽著男孩離開了東京王國這座罪惡之城。
阿莎姬在和男孩談話中得知,這孩子名字叫千尋,是個孤兒,住在隔壁鎮的孤兒院,原本孤兒院組織來東京郊游,結果自己走散了,不知怎的就被抓了。
千尋語無倫次的訴說著,看得出他受到了不小的驚嚇,看著怪可憐的,阿莎姬想著現在也晚了,這孩子又是隔壁鎮的,想起剛剛看到丈夫的短信公司臨時決定讓他出差一周,做出來決定。
“千尋君,今天這麼晚了,要不到阿姨家住一晚吧,明天送你回去,怎麼樣?”阿莎姬說道。
“嗯,謝謝阿姨!”千尋乖巧的點了點頭,兩人大手牽小手,回到了阿莎姬的宅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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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尋君……這孩子這麼小就乖巧又懂事……如果沒有那件事…我和恭介也會有他這麼大的孩子吧?恭介……”將千尋安頓好,已經是深夜,疲憊的阿莎姬草草的沐浴更衣,躺在床上准備補上一覺,望著天花板胡思亂想,正當她有一些暗自神傷之時,就在這時房門被猛地推開。
“阿莎姬阿姨!怎麼辦!小弟弟變成這樣了!”千尋推門而入,帶著哭腔說著,只見他原本小雞兒不知為何變成了形狀可怖的猙獰肉棒!暴起的青筋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身體的方向蔓延,一部分已經爬上下腹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剛給他洗澡時還不是這樣的,難道是魔界改造麼?!”阿莎姬彈坐起身,有些焦急地想到。
“千尋君,不要怕先坐到我身邊”阿莎姬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安撫著這個手足無措的男孩,她拍拍身邊的床鋪,示意讓他坐下。
“現在什麼感覺?”阿莎姬小心翼翼的觸碰他挺立的肉棒,問道。
“好漲!好難受!阿莎姬阿姨快救我啊!”千尋哭喪著臉手足無措,這樣阿莎姬犯了難,畢竟她只是對魔忍,對這些方面並不擅長。
“這樣……舒服一些麼”阿莎姬輕柔的握住他的肉棒緩慢擼動,她發現隨著自己的動作,青筋蔓延到速度有了減緩趨勢,她仿佛看到了希望,說來害臊,看到這種情況,她不得已開始做起那比忍法更擅長的技法——侍奉肉棒,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左手摟過千尋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里,右手熟練地套弄著。
“千尋君別害怕,阿姨一定會想辦法的”阿莎姬柔聲安慰著他,同時大腦飛速運轉,回想著關於魔族的知識,絲毫沒有注意男孩的小手正有意無意的在她的肉臀上撫摸。
“想起來了!記得有一種魔蟲,會從馬眼鑽入,寄生在里面,從內部腐蝕人類,唯一安全的辦法,就是用口將它連同精液一同吸出”想到這里,她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肉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她猶豫了一下,跪坐在千尋腳邊,看著他的眼睛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說道:
“千尋君,一會發生的事,千萬不要和其他人說哦”說完便將龜頭貼在了紅潤的唇上,刺鼻的尿騷味鑽進鼻腔直衝腦仁,讓阿莎姬不禁皺眉,但一想到千尋的安危,她還是含住了那足有鴨蛋大小的龜頭。
阿莎姬有些小心翼翼得舔舐著,生怕牙齒弄痛這個男孩,粉色的軟糯香舌蠕動著輕挑馬眼,舔去隨著擼動緩緩滲出的忍耐汁,同時套弄的手也沒有停下,白皙的冰涼小手在布滿青筋的滾燙肉棒上輕柔的上下套弄。
舔舐了一會,阿莎姬逐漸找回狀態,她將空出的左手托住兩顆沉甸甸的卵蛋,輕輕的按摩,口中的肉棒也隨著吞吐也越發深入。
“啊~已經多少年沒這樣舔雄性的肉棒了呢~”嘴里熟悉又陌生的腥臭味讓她回憶起多年前她那次失敗的行動,那段時間,被敵人抓去調教,實驗……
“呲噗~呲噗~呲噗~”已經過去了好一會兒了,不管阿莎姬如何侍奉,哪怕肉棒已經深入喉穴,混合著忍耐汁的津液順著精致的下巴滴濕了胸前的衣襟,千尋都絲毫沒有要射精的跡象,但阿莎姬依然努力地吮吸著,嘴里發出下流的吮吸聲,也許是深喉造成的缺氧,她臉色緋紅,感覺腦袋昏昏沉沉,身子也有些發軟,絲毫沒有察覺到千尋那淫邪的目光。
“阿姨,小雞雞好奇怪!感覺有什麼要出來了!”此時千尋帶著哭腔的叫喊也從頭頂傳來,阿莎姬也感受到肉棒傳來了熟悉的脈動,她手嘴並用,一邊快速地套弄肉棒,小嘴也更加賣力的吮吸。
“出來了!”她剛想吐出肉棒,她的腦袋就被猝不及防的按住,一大股濃精灌進阿莎姬的口中,她習慣性地吞下幾口,但更多的則是溢出嘴角滴的到處都是。
“這味道~糟了!”阿莎姬在經歷短暫的失神後,口中熟悉的腥甜讓她瞬間警惕起來,她猛地推開千尋,抽出床底用來防身的短刀。
“你到底是什麼人”銳利的刀尖頂在他的動脈上,阿莎姬冷冷地逼問道,此時的他根本沒有一絲之前的緊慌失措,他低著頭,看不清面容,只能隱約看見他嘴角揚起狂氣的笑容。
於此同時,阿莎姬感受到四周的景色,不對,應該是整個空間都以他為中心緩緩變暗扭曲,望著千尋,她仿佛感覺自己在凝望著深淵,這種壓迫感,和當年與布萊克對陣時的壓迫感不相上下,戰士的本能讓她立刻拉開距離。
“媽媽的口技真好啊~不愧是曾經的最強對魔忍~”輕佻的語句並沒有讓阿莎姬動搖,她知道,如今的自己毫無勝算,但她明白,這里她不能退讓,如果自己就這樣逃離,他很有可能威脅到自己的親人,她調整著自己的狀態,隨時准備著舍命一擊。
“哈欠~”千尋見阿莎姬毫無反應很是無趣,有些無聊地打著哈欠,但這對於阿莎姬而且,確實絕佳的機會,她毫不猶豫地使出了必殺技。
“忍法!光陣華!”阿莎姬催動體內所有的對魔粒子,將一切都托付在這必殺的一擊,不成功便陳仁!
就在她的刀尖即將觸及千尋胸膛時,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襲來,失去控制的忍法瞬間解除,她就這樣軟綿綿的癱倒在千尋面前。
“媽媽可真太狠心~居然企圖殺了我~還好我在精液里混了點毒素~不然就再也看不到媽媽了~”千尋把玩著從阿莎姬手中奪過的短刀,一副可憐兮兮的說道,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你……到底是……”阿莎姬強忍著暈眩感,怒視著這個孩童面目的魔鬼,但千尋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將她搬到床上躺好。
“我明明只是想和媽媽撒嬌而已”千尋趴在她的身上,抱著她親昵地蹭著她的胸口,而阿莎姬卻只能感到惡寒。
“快殺了我!”阿莎姬對於魔族的手段再清楚不過,而她,再也不想再次經受那樣的折磨,她嘗試著咬舌自盡,卻奈何渾身無力,甚至連咬破舌尖的力氣都沒有,現在的她只求一死。
“哎~那怎麼行~明明我們母子剛剛相認,要多培養感情才行”千尋跨坐在阿莎姬的身上,麻利的脫光了她的衣物,昏暗的燈光下,美艷婦人那雪白的胴體,就這樣一絲不掛的暴露在男孩的視野中,精心保養的乳房並沒有隨著歲月而下垂,隨著呼吸上下起伏,暗紅的乳頭如兩顆甜美的紅棗,肥美肉穴可以用艷麗來形容,瑰紅色的厚陰唇微微張開,陰蒂像一顆新鮮枸杞一樣,濕潤飽滿,陰毛也修剪的非常漂亮,看上去是那麼的可口,面對如此誘惑,千尋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媽媽!媽媽!!阿莎姬媽媽!!!”千尋喘著粗氣紅著眼,口中呢喃著阿莎姬的名字,他分開阿莎姬的雙腿,堅硬的肉棒頂在她有些濕潤的肉穴上。
“不要~不要那樣叫我!你這惡魔!不要插進去!絕對不要!咦啊啊啊啊~”阿莎姬掙扎著,顫抖的聲音中似乎帶著幾分哀求,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碩大的肉棒毫無阻礙的頂入她肉穴的最深處,上次和丈夫做愛是什麼時候?半年前?已經記不清了,許久沒有滋潤的肉穴猛然侵入如此巨物,下體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讓她慘叫起來。
“停下~啊~啊~快停下~啊~好痛~啊~再這樣~呃~插的話~要壞掉了~”還沒等阿莎姬緩過氣來,下一波攻勢便接踵而至,千尋就像一頭發情的小獸,他將阿莎姬的雙腿抗在肩上,雙手抱住豐腴的大腿,埋著頭喘著粗氣,毫無技巧地聳動著腰肢。
十分鍾後……
“媽媽~你的里面~好舒服~”肥嫩多汁的媚肉包裹著千尋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感覺有一股力量把肉棒往更深處吸引,阿莎姬並沒有理會他,只是一臉屈辱的瞪著他,眼中只有仇視和警惕,但她沒有意識到,自己內心深處的某樣東西正在蘇醒……
一小時後……
“嗯嗯~嗯~唔~嗯啊~嗯~”不知不覺劇烈的疼痛逐漸化作快感,侵蝕著阿莎姬的理智,她感覺有什麼要熟悉的,她無論如何都不想回憶起的東西要回來了,無論如何都要壓制那東西,因為她知道它一旦出來,就會一發不可收拾,她咬緊牙關,但暗藏歡愉的呻吟還是從她的牙縫里漏出。
兩小時後……
“啊~啊~哈~啊~肉棒~好~厲害~要~肉棒~”阿莎姬的抗爭毫無疑問的失敗了,理智的防线在千尋的猛烈攻勢下崩塌,沉積多年的肉欲如炸彈一樣爆發,高亢的浪叫從她那紅唇間流出,一雙美腿盤到千尋的腰上,兩人瘋狂地索取著對方的肉體。
三小時後……
高潮了多少次?阿莎姬已經記不清了,足足三小時的瘋狂性愛讓她精疲力盡,她雙腿大開地躺在床鋪上,就像一只不停抽搐的肉蛙,艷麗肉穴被千尋的巨棒撐得一時無法合起,濃稠的精液止不住的向外流淌,香汗淋漓的嬌軀沾滿了白濁的欲望,隨著沉重的呼吸緩慢起伏。
昏沉中她看見,千尋伸出右手,伴隨著令人不適的類似骨骼錯位的聲音,他原本纖細的食指逐漸變成一根尖銳的管狀器官,他盯著自己的眼睛笑道:
“我會讓媽媽~聽話的~”
然後伴隨著眉間一陣刺痛,阿莎姬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