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秦楚與譚波胡非共駕一台車回到了秦楚的別墅區。
開門的是秦的兒子林康。他已經十六歲了,一米七八的身高,健壯的身軀,
臉上剛剛出現的毛絨絨的胡子,已經充分地顯示著,他已經是一個男人了。
但畢竟只有十六歲,心理上仍然羞怯,語言也不多。當他開門看到媽媽和那
兩個欺負他們全家的惡魔美女時,驚呆了。
三人進了房子,秦楚第一句話就是:“你去樓上關起門來睡覺去吧。”
這話還沒說完,胡非湊過來,揪住秦楚的頭發,左右開弓地抽了她幾個耳光,
嘴里罵著:“賤騷貨,允許你說話了嗎,跪下?”
當著自己的兒子讓人這麼欺辱,雖然不是第一次,但畢竟來的太突然,秦楚
有點受不了,她本能地想抗爭,但最後,卻屈辱地跪下了。
譚波卻一下子張開雙臂,摟住了林康的脖子:“小帥哥,想死姐姐了,來,
親一個。”弄的林康不知所措。
胡非譚波將林康夾在中間,坐在了客廳里那寬大的真皮沙發上。
“賤貨,好好給奶奶揉揉腳丫子。”
可憐的秦楚,乖乖地跪在三人面前,當著自己兒子的面,為胡非脫去了靴子,
用那俊美的臉蛋,貼著胡非那因出了過多腳汗還冒著熱氣的臭腳丫子,親著、揉
著。
“賤逼,挺神氣呀你,你他媽的哪里癢了,敢讓姑奶奶掃興?”
說著話,將那可愛的肉嘟嘟的腳丫在秦楚的臉上蹬著。
秦楚不敢動也不敢躲,任由那腳丫子在自己的臉上踹著,大氣也不敢出。一
個勁地說著:“對不起,對不起。”
這時,電視里開始放映那天他們玩弄他們一家三口時的錄像。秦楚被命令象
狗一樣的跪趴在三人的面前,三個人,包括自己的兒子林康的六只腳就架在她的
身上。
上次的情景重現在畫面上,胡非不住地叫著好。譚波則不斷地用腳丫踢著秦
楚的腦袋問這問那,“秦警官,這個你挨你兒子操的角度拍的是不是合適,你感
覺是不是應該把鏡頭在放低點才好呢?”
“……”秦楚想哭。
“問你呢?”隨著話音,秦楚的臉上挨了一腳丫子。
“是……低……低點好……”
“為什麼呢?是不是放低點你的賤逼和你兒子的雞巴就會看得更清楚呢?”
“……是……”
“你不會說話,只會說是呀?是什麼,說呀,賤逼。”
“是,放低點,我的……賤逼……還有康兒……的雞巴就可以看的……清楚
些。”
胡非叫起來:“老公……康兒老公……哈哈哈……她叫的好正點耶。”
譚波也又在林康的臉上親了一口,嗲聲裝腔地叫起來:“小老公,兒子老公。
哈哈……”
“哎,對了,小帥哥,你那姿勢好威猛耶,告訴姐姐,是你媽的逼緊還是你
姐姐的逼緊?”
林康不說話,畢竟有點害羞,但他從內心里是喜歡這樣的,只是不好竣快地
表達,在譚波一再追問下,他小聲回答:“姐姐的……”
“知道你媽的逼為什麼會松嗎?”不等林康回答,又接著說,“挨操挨的太
多了,不信你問問你媽,要她自己說是不是。”
一遍又一遍的逼迫下,林康小聲地問秦楚:“媽媽……你的為什麼松,是不
是挨操太多了?”
秦楚做出哭相,卻沒有眼淚下來,她不願意兒子受罪,只要趕緊點頭,算是
默認。
譚波又一次悄悄地開啟了秦楚下面的振蕩器開關。不一會,從撩開的秦楚的
裙子下面的屁股上看到,淫水已經浸濕了內褲和襯裙。
“哇!你們看,她濕了耶。”胡非大叫。
“真的耶!”譚波也裝作剛剛發現的樣子,然後又轉過臉一支臂彎摟著林康
的脖子,看著那呼吸已經急促的年輕的俊臉,“你看你媽媽的逼,誰也沒惹她,
竟然流出那麼多水來,好騷呀,當著自己親兒子的面發騷,還真夠不要臉的。”
秦楚轉過頭對著二人,“饒了我吧,別說了……當著孩子的面……”
又是幾腳丫子踢在臉上,並命令她跪直在胡非的面前向二人認錯倒歉。
秦楚跪在三人面前,下面恰好是坐在中間的自己的兒子,她不敢看兒子,但
臉卻必須得抬著不話低頭,嚅嚅地違心地向二人倒歉:“姐姐我錯了,姐姐沒讓
我說話……我就說話……我以後不敢了。”
“行了,把內褲脫了,放嘴里叨著,嘗嘗你自己的騷味。”
秦楚一聽說要她當著自己的兒子脫光,又猶豫起來,想說什麼,想起剛才的
話,於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用可憐的大眼看了譚波又看了胡非,在得到了二人的
冷眼後,無奈地站起來,脫去了內褲,然後團了團,含進自己的口中。
“哇!你們看耶。”胡非象是發現了新大陸般驚叫起來,秦楚的下陰部明顯
地露出那樣子奇特的振蕩器,而且還在振動著,並發出微弱的嗡響。
秦楚無顏面對兒子,雙手下意識地護住那部位,身子也彎著。
林康也吃驚地看著媽媽的下體,看著那仍在振動著的東西,竟然忘記那是正
在被兩個女流氓汙辱著的自己的媽媽。
“這是什麼玩藝呀?”一邊說著,胡非取下了那振蕩器。
“哇耶!要不你這麼騷,原來還有這個寶貝呀,跪下跟我們老實坦白,你是
在哪買的這玩藝,玩了多久了。”
秦楚有些吃驚地看著問話的譚波,似乎在反問:不正是你們今天下午給我放
上去的嗎?
壞壞的譚波似乎看到了秦楚的內心想說什麼,用手托起秦楚的下巴,尖尖的
指甲不卻聲色地暗暗用勁掐著她的下巴,眼睛直視著秦楚,陰冷地問:“是你自
己買的還是找什麼情夫給你買的,給我們說說。”
秦楚知道了她們的用意,她們想讓她說是自己安放上去的,而不許說是被她
們,於是她嚅嚅地說:“是讓別人……帶……”
“哇!誰給你買的,好有創意耶?”
“是……是……一個台灣的……”
“跟台灣人還有一腿耶,為統一祖國做貢獻耶,說說,多久好的,台灣人不
經常來怎麼辦呢?”
“他不來,我就用……這個……自己……”
“小帥哥,看你媽多賤,來,看看,這玩藝你一定沒見過。”譚波遞給林康
從媽媽下體內取出的振蕩器。又故做夸張地叫著“哇!好騷的臭逼”,一邊說一
邊用手掩起了鼻子。
“這玩藝從沒見過耶,怎麼用的,給我們示范一下。”
“別……別當著孩子行嗎?”
譚波冷冷地說:“賤貨,有你講條件的份嗎。”
“給你,一邊做一邊給我們講它的使用方法。”胡非將那玩藝又扔給秦楚。
秦楚拾起振蕩器,重新塞入自己的下體。
“講呀!臭婊子,你怎麼玩的,怎麼叫的,怎麼幻想的,想的誰,都給我們
老實講出來。”
秦楚開始自辱。“這是開關,有三個檔……先開小檔……”說著話,秦楚打
開開關致小檔。
“啊……”隨著振動的開啟,秦楚不由自主的叫了一聲。
“你手沒用呀。”
秦楚本來想動手撫摸自己的乳房的,但不好意思,胡非的強迫,給了她理由,
她雙手開始慢慢地揉搓自己的雙乳,嘴也張開來,露出舌尖。
“啊……我……噢……”
“你他媽便秘呀,讓你邊做邊講忘記了嗎。”
“是……一邊開這個……一邊想象……有男人……”然後就將開關加大一檔,
“嗯啊……”
“想誰呀?”
“啊……想……帥哥哥……啊噢……”
“是不是想這個小帥哥呀?”
“啊……是……我想……康兒……想康兒……正在……正在……插我……噢
……”
“坐到茶幾上去。”
秦楚乖乖地坐到寬大的茶幾上,繼續著自辱,她忘記了面對著自己的兒子,
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伸出舌頭,用手托起碩大的奶子,舔舐自己發黑的奶頭。
“好浪的騷逼”,胡非說著,對著林康,“這賤逼越挨打越來勁,去,抽她
幾個嘴巴,讓她叫大聲點。”
林康被逼無奈,走到茶幾邊,對著媽媽打了幾個嘴巴,並按照譚波教的說道
:“賤逼,叫大聲些。”
雖然聲音很小,又是被逼學舌,但被自己的兒子如此的辱罵,仍然給秦楚以
極大的汙辱,她竟然真的感覺到了比前更強烈的刺激。
“噢……是……別打我……我叫……噢……”
又過了一會,她開始用手撫摸自己大腿的內側,然後又從小腿下面抱起自己
的腳,將腳底對著自己的臉,伸出舌頭舔舐自己的腳丫,“噢……好臭……我不
敢了……我舔……我聽話……啊腳丫……好臭……”
林康看著自己的媽媽被逼自辱,或者是受到媽媽雪白肉體與淫蕩語言的刺激,
或者受到羞辱虐待的刺激,下面的陽物高高地頂了起來,最後竟然忘呼所以地用
手隔著褲子握住,輕輕地動作起來。
秦楚又換成跪臥,將屁股高高地舉到天上,臉爬伏在茶幾桌面上,一支手從
下面伸到後面按住那振蕩器並摸索著將開關開到最大檔。此時的她已經完全進入
性幻想的境地,忘記了還有包括親兒子在內的三個人在一旁觀看,大聲地吟叫起
來:“噢……親哥哥……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啊……哥哥輕點……操死賤
奴了……噢……受不了……饒了我……親爸爸……你是我的親爸爸呀……啊……”
“哇,好硬呀”,胡非見林康自己動手了,輸出拉開林康的拉鏈,掏出了那
巨大的陽物大叫。
“臭婊子,看看把你兒子惹的,還不快過去給他親親。”
秦楚正等著這句話呢,譚波的話音剛落,便從未有過地痛快地從茶幾上下來,
跪倒在自己兒子的面前,用一支手握住那向上高挺著的大雞巴,迫不及待地含在
嘴里。
“看這騷逼,想要嗎?嗯?想要就快求求小帥哥哥。”
“啊……康兒哥哥……媽媽想要……給我……噢……”
“要叫老公,你這母豬。”秦楚的屁股上挨了一腳。
“啊……老公……媽媽想要……給我……康兒老公……”
“不許給她,好可愛的大雞巴,我們還想要呢,賤逼,你只配用這假玩藝自
己插,知道嗎你。”
“不……我……”她本來想求她們允許康兒給自己插入的,但話到嘴邊卻沒
有說出來。
最終林康也並沒有插入媽媽,而是留給了胡非姐妹倆。
譚波胡非一邊一個地擁著林康上床了,一陣猛烈的雲雨後,又命令秦楚為三
人舔干淨下體,然後三人便睡了。
秦楚卻不能睡,她按照譚波的命令,跪在她們的床腳下,將筆記本電腦放在
面前的方橙上,屈辱地打起字來。她要完成不少於五千字的心理感受,要按照譚
波的指令,寫出她為她們舔腳,吃她們粘痰,喝她們尿以及與兒子亂倫的心理感
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