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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酒宴

性奴秦楚 佚名 5560 2026-05-22 00:49

  一年以後。郊外,眾所周知的富人區,秦楚的另一處住宅。

  秦楚正在接待兩位貴客,一位是新加坡籍北京人,是個身家十數億元的廣告

  商人,另一個則是他的一個助手。

  譚波胡非已經有兩周沒有再騷擾她,她想,也許她們已經厭倦了不會再找她

  麻煩了吧,更也許,她們說不定在與流氓團伙的火拼中死於非命了吧,要是這樣

  最好不過了,那天的一切便讓它成為一場惡夢吧。

  但明顯地,她想錯了。

  “叮咚……”門鈴好聽地響起來。

  秦楚微笑地向來客點頭致歉,然後款款起身走到門邊拿起聽筒,里面傳出了

  胡非那惡魔一樣好聽的聲音,“秦警官,在家呀?”

  聽到這聲音,秦楚眼前黑了一下,頭也暈起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支吾

  著:“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剛剛問完這句話,她就明白過來,這不是費話嗎,

  王志五是何等人呀。

  “哼!我們知道的比這還多呢。”那邊得意地說著。

  她似乎又看到了那魔鬼一般漂亮卻又惡毒的臉,“我……家里……有人……

  有……客人……”

  “少費話,開不開門?”對方的口氣不容她猶豫下去,她別無選擇地按下了

  開門的按扭。

  之後,她稍稍醒過神來,強力地面對著牆壁,定了定神,才轉過身來。

  “又有客人來,可能找我有點私事,我看今天是不是……”她是想說今天就

  到這里。

  那廣告商人卻操著一口地道的京片子說:“沒關系,反正我們已經談好了,

  下面的事情就是想請秦處長賞光一起晚飯了。”

  秦楚還想說什麼,客廳門響,她又一次戰抖著拉開了房門,譚波、胡非姐妹

  已經歡快地跳進門來。

  她努力裝出鎮靜,等待著那惡夢的來臨。

  “楚楚姐姐,你不太歡迎我們耶,”隨著胡非一聲嗲叫,秦楚還沒反應過來,

  脖子已被胡非的手臂圈住,“姐姐不想我們呀。”

  兩個美女撒著嬌抱住秦楚親昵,象是親密的姐妹間調笑,這反到讓秦楚一下

  子無所適從。

  不過秦楚畢竟是秦楚,她一下子鎮靜了自己,也作戲一般嗔怪地推開二人,

  “看你們瘋的樣子,沒看到客人呀。”說著轉身向客人介紹,“這是我的兩個小

  妹,我們以前合作過節目的。”

  二人這才站定,調皮又不失禮貌地對客廳中的兩位貴賓極快地點了一下頭,

  “嗨!你們好”!

  看二人活潑可愛的樣子,極象兩個在讀的大學生,引得色迷迷的周先生極喜

  歡地相邀:“兩位小姐要是方便,一起晚飯好嗎?”

  “好呀!肚子正餓了耶。”譚波一口答應了。

  二人還是遵守前約,沒有讓她當眾出丑,秦楚多少放下一點心來。

  原來王志五團伙搞定秦楚後,便規定譚波二人絕對保證秦楚的身份地位不受

  影響,因為他們不想玩弄一個落魄的無業女人。他們要玩的是在本市有著相當影

  響力的美女警花,是全國知名的大牌主持。

  “二位先等一下,我去換件衣服就下來。”

  “姐姐,上次我們一起玩的錄影制作好了耶,好好看,送給你一套。”說著

  話,譚波從包里拿出幾張碟片。

  秦楚一下子又緊張起來。

  “什麼好錄影,我們一起欣賞好不好?”周先生揍過來打趣。

  譚波手舉著影碟,雙眼近近地看著秦楚:“要不要給他看?”

  秦楚嚇的幾乎說不出話來,眼神中重又現出乞求的字句,只是差一點就要給

  譚波跪下去了。

  只一兩秒種的時間,譚波擔心繼續下去會弄出麻煩,看看效果已經達到,便

  轉過臉,假裝生氣地呶起小嘴,對著周先生:“去!不給你看。”

  秦楚悄悄長出了一口氣,怕自己的臉色被客人察覺,沒敢回臉,便說著:

  “我去樓上換衣服,你們稍等。”便邁步上樓。

  “我們幫姐姐挑件好看的衣服。”一邊說著,胡非潭波也跟了上來。

  到了樓上,轉到衣櫃前,秦楚正要開衣櫃的門,已經跨到她前面的譚波一把

  揪住了她的衣領,“啪、啪”就是兩耳光。

  秦楚正待反應,胡非又一腳踢在她的膝彎處,“跪下!”

  秦楚本能地跪了下去。

  “要你開門,看你那個羅索勁,忘記自己是誰了。”譚波氣勢洶洶地罵著。

  秦楚想哭,可沒敢,木木地跪在地板上,抬起頭,可憐地看著譚波:“我…

  …我……”

  “回來收拾你,”說著話,胡非從包里取出一個東西,“脫褲子。”

  秦楚乖乖地退下了褲子。

  “自己戴上。”

  這是一個新式的女用電子振蕩器,秦楚羞怩地按照二人的逼迫戴上了那個玩

  藝。

  這個振動器不是直直的那種,而是彎鈎狀,火腿腸般粗細的彎鈎狀振動主體

  插入內陰,頂端恰好頂在內陰上側的G點處。露地外面的部份則剛好按摩著陰蒂,

  上面有大中小三個檔位,胡非動手將其打開,輪換了三個檔,譚波又試了試狀在

  衣袋里的搖控器,然後才允許秦小組換衣服。

  五個人開了兩輛車來到了一處也在郊外的五星級酒店。

  那個生長於北京而加入新加坡籍的周先生有三個美女相陪飲酒,喜形於色,

  酒喝的特別多,話也多,不停地說著各種葷笑話。

  譚波也加入進來,對秦楚問道:“周先生,聽說有許多有身份的人特別另類,

  比如玩同志呀,玩SM呀,你在新加坡,一定遇到過對吧?”說著話,藏在認袋

  中的手悄悄打開了搖控器的開關。

  秦楚下體內的振蕩器振動起來,她不由倒抽一口冷氣。那玩藝太得害了,她

  身體中最要命的兩個興奮點全被快速地按摩著,讓她無法控制自己。

  但她畢竟是在公眾面前做秀習慣了的,仍就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用公用筷

  子夾住一個大蝦遞給譚波:“妹妹,嘗嘗這個,味道還不錯的。”

  同時,用眼睛飛快地看了一眼譚波,又故意地轉移話題,“我上次去新加坡,

  有一道菜,怪怪的味道,是用蝦還有洋蔥一起做的,那道菜叫什麼名字來著?”

  周先生正要說的話被打斷,卻並不死心,恰好這時胡非卻緊緊地抓住剛才的

  話題不放地問:“對了,我聽說越是有身份的人越喜歡玩另類,”說著,又衝著

  周先生,“聽說在新加坡玩SM是合法的,還有公開的俱樂部,而且全是些有身

  份的人才去的。”

  周先生在幾杯下肚的酒的刺激下,胡亂地說開來,“新加坡不如日本,但也

  有各種另類俱樂部,象你們這樣漂亮的小姐,如果要是喜歡,准受歡迎。”

  譚波接過話頭,衝秦楚壞壞地一笑:“姐姐你看人家周先生很開明呢,姐姐

  干嗎老是壓抑自己呢。”說著話同時,將搖控器的開關又加大了一檔。

  秦楚的下部已經出水,呼吸也已經變得急促,只是盡量地克制著,衝著譚波

  嗔怪道:“去你的,不說好話。”

  “哎呀,姐姐你臉紅了耶。”譚波裝作開玩笑,壞壞地對秦楚說。

  “我喝不了酒,你們非要我喝,我不喝了。”秦楚拿酒做檔箭牌。

  剛才在秦楚家中還一直裝出一副紳士風度的周先生也壞壞地,“秦處長的雅

  趣自然是我們不能相比的,說不定有更好的愛好呢,嗯?是不是?”說著故意擠

  了擠眼。

  “亂說,罰酒。”說著秦楚拿起了酒瓶,這時的譚波,又將搖控器的開關開

  到最大,以致於秦楚的雙腿都開始抖動起來,似乎下面也有了些振動帶來的嗡響,

  她不得不全身用力地夾緊大腿,她感覺到她的內褲大概已經濕透了。

  這時,剛剛進了洗手間回來的胡非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精美的飲料瓶,遞給秦

  楚,又轉臉對周先生,“不准欺負楚楚姐姐,再讓她喝酒我要懲罰你們。”說完

  又對秦楚:“姐姐臉都紅了,不喝酒了,喝妹妹給你准備的飲料,解酒、美容。”

  秦楚隱約意識到了什麼,接過胡非弟過來的飲料瓶,打開蓋子,猶豫著。

  胡非一支手在桌子底下,使勁地掐著她的大腿,勸說著,“喝吧,我知道你

  喜歡喝這個。”同時用眼睛看著她,那目光中隱含了威脅。

  秦楚被掐得差點叫出聲來,看到胡非那樣的眼光,她舉起了瓶子,往嘴中灌

  了一口。

  “嗯……”她本能地想噴出來,但她沒有。那是一瓶還帶著溫熱的胡非剛剛

  撒的一泡尿。

  為了不讓人看出,她裝作嗆到了,使勁地假咳著。同時,她內心中不知生出

  了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那一直不停在振動著的振蕩器

  的作用,也許她想早點喝下去免得被兩個男人發現,她在咽下了第一口後,竟然

  再次地舉起了瓶子,抑起頭,“咕咚、咕咚”地一氣喝光了那滿滿一瓶的尿。

  “姐姐,慢點,我也給姐姐帶了一瓶呢,你看是現在喝呢,還是過一會再喝?”

  譚波也趁火打劫地問道。

  “過一會吧。”秦波的眼里流下了羞辱的淚水,但為了掩飾自己,又假裝地

  咳著。

  大概酒喝多了,周先生和他的助手也先後頻繁地去廁所,趁著周的助手不在,

  周先生又正與胡非專心說話的當兒,譚波悄悄拿過秦楚面前的小調料碟,無聲地

  將一口粘痰吐在里面,然後又推回到秦楚面前,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楚,又看了一

  眼那小碟。

  秦楚明白,也趕緊趁著人不注意,將一小塊生魚片夾在里面,然後端起小碟,

  沾著譚波的粘痰吃了下去。

  秦楚起身去洗手間。“姐姐我也去。”譚波甜甜地叫著,追了上來。

  到了廁所,譚波與秦楚擠進了一個房間,不容分說,便一把揪住秦楚的頭發,

  強行將其按跪在地上,然後快速褪下褲子,“張開你這騷逼嘴。”

  秦楚可憐被譚波擺弄著,屁股坐在兩支腳上,抑著粉臉,正對著譚波黑叢叢

  的肉逼。

  “近一點,婊子。”

  秦楚的嘴貼上了那髒髒的不知被多少男人操過的肉逼。

  很快地,一股腥騷的熱流噴進了她的喉嚨……

  起身後,她快速地用紙巾擦了擦嘴和臉,正要邁步出去,不想又被譚波叫住。

  譚波取出一雙男人穿過不知多少天沒洗過的灰白色臭棉襪子,強行按到秦楚

  臉上,“一會我說什麼你就只能說是,聽到沒有,不然看老娘收拾你。”

  “姐姐……奶奶……饒了我吧……我真的聽您的話了呀。”秦楚不知譚波又

  要出什麼壞主意,害怕地求饒。

  “放心,乖乖把那人的腳舔干淨,當著我們的面……”

  “不……不能……姐姐好姐姐……說出去不好呀……”秦楚打斷了譚波的話。

  “啪”,一個耳光打在秦楚的臉上,“聽我的,我們要說出去就說出去,要

  不說出去誰也休想說的出去。”

  二人走出了廁所。餐桌上那名助手已經不知什麼時間走了,只有周先生和胡

  非一臉壞笑地看著秦楚。

  “周先生,有個小忙想請你幫助,嗯……”譚波做出欲言又止的樣子。

  “說吧,我都和人家周先生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周先生熱心腸,保證不

  會往外說出去的”,胡非說著,又轉臉問周,“是吧周先生?”

  周一臉壞笑,卻也不無緊張地看著越發羞怯的秦楚,懷疑地問:“真……?”

  “哎呀,既然周先生知道了,姐姐就別害羞了,說吧,人家又不會出去亂說。”

  秦楚把頭低下,“我……我……想……”仍然沒有說出口。

  “哎呀我替姐姐說吧,我楚楚姐姐確實有個另類一點的愛好,不過呢,只此

  一點。”稍停頓後,譚波接著說,“她喜歡男人腳上的灰白色棉襪子,剛才一直

  想說出口又不好意思,要我幫助說,想親一親周先生的臭襪子和臭腳丫子,不知

  周先生肯答應嗎。”

  譚波說完,又轉過臉對著秦楚,“是這個意思嗎,姐姐?”

  秦楚低著頭,狠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聽譚波這麼問,也只好違心地點了點

  頭。

  “其實戀足也很正常嗎,你說呢周先生,不過我聽說戀足者多半都有是男人,

  女人戀足的還不多是吧。”

  “是的是的,很正常的,新加坡就有許多戀足俱樂部呢,不過女人戀足我也

  是第一次遇到,如果秦小姐喜歡,要是不嫌本人腳臭,我到是願意滿足秦小姐這

  個愛好,”說完又加上一句,“當然我知道為秦小姐保密,萬萬放心。”

  “人家周先生已經答應了,你看人家腳都架椅子上了,還羞什麼呀,去唄。”

  胡非摧著,“保證比我們的腳臭。”說完又面對周說,“你不知道,楚楚姐姐最

  喜歡聞臭腳臭襪子,平時經常要我們兩個穿網球鞋還不准許我們洗腳,哎呀臭死

  了,可她總嫌我們的腳味道不夠臭”,說著又問秦楚,“是不是姐姐?”

  秦楚不知是真的有了想聞男人臭腳的衝動,還是那振蕩器的作用,竟然痛快

  地點頭。

  然後起身,走到了周先生面前,跪下,低著頭,雙手捧起那雙早已架在椅子

  上的大腳,慢慢地脫下了鞋子,頓時,一股強烈的臭腳丫子味充滿了整個包間,

  秦楚好象忘記了哭,好象忘記了她還是一個人,一個有身份有地位的警花,一個

  本市公安局的宣傳處長、新聞發言人,雙手慢慢地高舉起那肉肉的厚厚的寬大的

  肥腳,將腳底對著自己的臉,慢慢地將嘴貼了上去。

  胡非蹲下來,湊到她耳邊問:“是不是很好聞?”

  秦楚嗔罵了一句:“去你的……”一小半的害羞是假,一多半的屈辱卻是真。

  胡非又貼近秦楚的耳邊,用悄悄話問:“要不要讓周先生看看你那振蕩器?”

  “不……”

  周先生腳被舔的癢癢的,色色地問道:“什麼悄悄話,能告訴我嗎,我什麼

  忙都願意願意幫。”

  “要不要?”胡非又問了一遍秦楚。

  “不……不要……”這已經象有點求饒了。

  “那好吧,留著,給你最喜歡的人看。”

  秦楚害怕地看了一眼胡非,胡非得意地抑起調皮的臉,一個新的羞辱秦楚的

  花招又在她的心里醞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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