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第七章:成為閆主人和黃主人利用的工具,內心掙扎卻沒忍住誘惑。

  轉眼幾天過去,趙若安的龜頭也跟著受苦。貞操鎖箍得死緊,每天只能靠聞三位主人的原味襪子度日,屬於他們4人的小群依舊只有那幾條老早之前的調教視頻和羞辱語音,趙若安想聽主人更多羞辱他的話,卻又不敢打擾她們。精液攢得越來越多,龜頭尖端的小孔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滲前列腺液,內褲前端總是濕膩一片,龜頭表面敏感得風吹草動就刺癢難耐。

  這天趙若安剛下班回到家,手機震動,閆楚涵的微信私聊跳了出來:“在家嗎?我和萌萌這會兒無聊,打算一起去你家打會兒牌呢,你家在哪?”趙若安心跳瞬間加速,有機會見到主人了,哪怕過程痛苦一些,說不定今晚能得到釋放。他立刻把定位發了過去,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緊接著又來一條消息:“聽黃萌萌說你做飯好吃,我也想嘗嘗,等你做好飯我倆差不多就到了。”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回家衝進廚房,洗菜切肉,手忙腳亂卻又格外認真。只要能得到主人的夸贊,什麼都值得。鍋里熱油滋滋響,他炒了些家常菜,又煮了一鍋米飯,香氣很快彌漫整個屋子。沒一會兒,敲門聲響起。趙若安趕忙擦手去開門。

  門一開,黃萌萌先映入眼簾。她穿著經典JK服,水手服領口系著黑色領結,百褶裙下是白色的小腿絲襪,絲襪邊緣緊緊卡在小腿根部,黑色JK小皮鞋擦得鋥亮,鞋尖微微翹起。閆楚涵跟在她身後,上身穿著寬松黑色衛衣,但胸部的依然把衛衣撐得鼓鼓的,腿上的牛仔褲包裹著修長腿型,白色板鞋干淨利落,但褲腳和鞋邊之間那條細縫里,隱約露出白色船襪的襪邊,隨著她走若隱若現,直戳趙若安的足控神經。閆楚涵手里還提著一個購物袋,大致能看出里面裝著好幾罐啤酒。

  “兩位主人好,”趙若安聲音發緊,“飯馬上就好,主人們稍等一會兒。”“這麼久還沒做好,是不是想受罰?”閆楚涵挑眉,語氣半真半假。

  “就是就是,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黃萌萌笑著補刀,兩人邊說邊進屋,隨意往沙發上一坐。閆楚涵把購物袋往茶幾上一放,啤酒罐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趙若安不敢多看,趕緊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鍋里菜香四溢,他盛好飯菜端上桌,又倒了兩杯冰水放在兩位主人面前。

  閆楚涵和黃萌萌已經把沙發坐得像自己家一樣。黃萌萌翹著二郎腿,白絲過膝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鞋尖輕輕晃動;閆楚涵則把腿伸直,雙腳交叉搭在茶幾上,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

  趙若安站在一旁,低頭等著發話,龜頭在褲子里脹得難受,龜頭冠狀溝被鎖箍得隱隱作痛,龜頭尖端滲出的液體讓內褲黏膩不堪。他知道今晚可能會有“獎勵”,也可能只是更狠的折磨,但無論哪一種,他都只能乖乖等著。

  電視被打開,正播放著一部熱鬧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和觀眾的掌聲從音箱里傳出,填滿客廳。閆楚涵看飯菜已經擺好,便坐好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青椒肉絲放進嘴里,嚼了兩下後滿意地點頭。

  黃萌萌坐在另一側,她笑著朝趙若安招手:“小狗過來一起吃呀,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趙若安心里默默吐槽“這不就是我自己家嗎……”,但臉上還是乖乖露出討好的笑。他低頭應了聲“是”,挪動腳步走過去。

  趙若安本想坐在一旁,但黃萌萌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和閆楚涵中間的空位:“過來坐我倆中間。”趙若安兩眼放光,先偷瞄了閆楚涵一眼,見她沒反對,便從黃萌萌面前側身擠過去。沙發三人位本就不寬,兩人中間的空隙更是窄得可憐。他剛坐下,身體兩側立刻貼上了溫熱的觸感,趙若安這會穿的是短褲,所以大腿很明顯的感覺到左邊黃萌萌大腿外側的溫熱,右邊閆楚涵牛仔褲包裹的腿肉。兩人的體溫透過直接傳過來,像兩團火,瞬間燒到他皮膚里。久違的異性肢體接觸,讓他臉頰騰地紅了,龜頭在鎖里猛地脹大,他已經完全沒心情吃飯了,拿筷子的手懸在半空。

  “小狗做的飯確實不錯,”閆楚涵忽然把頭扭向他,聲音帶著笑意,“我想以後多過來蹭飯吃呢,可以嗎?”她說話時腿還故意往中間擠了擠,趙若安的雙腿瞬間被兩側的美腿夾住,動彈不得。左邊赤裸大腿滑膩,右邊牛仔布粗糙,溫度和質感同時包裹著他,讓他呼吸都亂了。他低著頭,輕聲回答:“當然可以……”黃萌萌從購物袋里拿出啤酒,給三人各分了一罐,拉開拉環時“呲”的一聲清脆:“小狗明天上班嗎?不上班的話咱們仨把酒喝完吧,我們倆明天休息呢。”“不……不上班……”趙若安聲音發虛,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三人碰了碰罐子,開始喝酒。趙若安在兩人故意的夾擠下,根本沒吃上幾口飯,光顧著感受兩側傳來的體溫。黃萌萌偶爾抬腿換姿勢,白絲蹭過他的小腿;閆楚涵則把腳往前伸,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讓他視线總是不自覺往下飄。

  飯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黃萌萌把空罐子往茶幾上一放,伸了個懶腰:“說好來找你打牌呢,現在就去打牌吧?”閆楚涵點點頭:“好呀,但是茶幾這麼亂,咱們去哪打?”黃萌萌眼睛一亮:“不如去臥室打吧,坐到床上玩,那地方大。”閆楚涵也贊同,三人起身往臥室走。趙若安沒機會說話,只好跟在後面,心想還好自己臥室平時收拾得干淨,不會被主人嫌棄。推開門,床鋪整潔,被子疊得方方正正,但床頭櫃上卻擺著幾雙襪子,像無聲的提醒。

  趙若安看到床頭櫃上的幾雙原味襪子,心想壞了,昨晚聞完之後忘記收起來了,那幾雙襪子並排擺在最上層,其中還有新得的那雙林若曦的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趕緊快步走過去,趁兩人還在參觀臥室,伸手把三雙襪子一把抓起,慌忙塞進櫃子第一層的抽屜里。抽屜關上的那一瞬,他額頭已經冒出細汗。

  可黃萌萌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小狗著急忙慌地藏什麼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真好奇。”趙若安手一抖,抽屜差點沒關嚴。他轉過身,臉上血色褪得干干淨淨。閆楚涵站在黃萌萌旁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壞笑:“估計是咱們穿過的襪子吧,之前給他留了好幾雙,他被鎖住也沒法用來打飛機,所以能留到現在。”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趙若安低著頭,他不敢接話,只能僵在原地。

  兩人也沒再糾纏這個問題。閆楚涵先彎腰脫掉白色板鞋,露出白色船襪,襪口緊貼腳踝,襪底微微發黃,帶著淡淡的汗漬痕跡;黃萌萌則坐在床上,雙腳一甩就把鞋甩掉,小皮鞋胡亂地掉在地上,白過絲襪完全暴露。兩人一左一右坐到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趙若安見兩人脫鞋,眼睛都直了。他站在床頭櫃邊,視线在閆楚涵的白色船襪和黃萌萌的白絲玉足之間來回游移,他看得入神,呼吸都亂了。

  “看不夠了是吧?趕緊過來洗牌!”閆楚涵凶道,聲音里帶著笑。

  趙若安嚇得一激靈,趕緊爬上床,跪坐在兩人中間,拆開撲克牌開始洗牌。眼神依舊不老實地偷瞄,閆楚涵盤坐著,雙腳被壓在腿下看不到了,只剩白色船襪襪口偶爾從腿縫露出一角;黃萌萌則是穿短裙,跪坐姿勢,只能在黃萌萌抽牌彎腰時偶爾看到白絲腳底。

  三人一起玩斗地主,牌局進行著。剩下的啤酒也被拿過來,三人邊喝邊打。時間流逝,轉眼就到了後半夜。牌局隨著趙若安輸了這局而結束。黃萌萌把牌一扔,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該結束了。”“是呀,我都有點困了。”閆楚涵回道,把啤酒罐放到床頭櫃上。

  黃萌萌忽然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睛彎成月牙:“話說小狗輸了這麼多局,是不是該受到一些懲罰呀~”閆楚涵點頭附和:“我覺得是的懲罰一下,畢竟咱們要是來錢的話,他都輸不少了。”趙若安在打牌時光顧著偷瞄兩人的玉足了,兩人時而換姿勢,腳也不自覺跟著變換,讓他大飽眼福一番,加上酒勁上頭,他的牌幾乎是亂出的。此刻一聽有懲罰,他便明白什麼意思了,趕緊把牌收拾好,跪坐在床上,低頭等著兩人的發落,帶著一絲期待的顫抖。

  “看給小狗急的~”閆楚涵笑著調侃“那你把衣服脫光,過來躺到我倆中間吧。”黃萌萌說道。

  趙若安乖乖照做,三兩下脫掉身上所有衣物,只剩那個金屬貞操鎖緊緊箍住陰莖。龜頭被柵欄擠得微微發紫,冠狀溝紅腫,表面還殘留著下午林若曦紗布責留下的細密紅痕。他爬上床,豎躺在兩人中間,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小弟弟看起來濕濕的,看樣子憋很久呢。”閆楚涵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拿出鑰匙,俯身湊近他的下體。鑰匙插入鎖孔,“咔嗒”一聲輕響,貞操鎖松開。金屬籠子被取下的一瞬,陰莖終於重獲自由,瞬間充血挺立,龜頭腫脹得發亮,尖端小孔張開,殘留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趙若安咽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陰莖以最硬的狀態展示出來,龜頭表面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帶來刺癢。“既然是懲罰,那不如再讓他來一次寸止挑戰吧,看看這麼久沒射的他能堅持多久。”黃萌萌笑道,聲音甜膩,卻讓趙若安臉色煞白。

  他都快哭出來了,前幾天被才被林若曦寸止完,現在再寸止的話怕是會瘋掉的。但趙若安剛想開口求饒,突然嘴里被閆楚涵塞入了一團東西。他扭頭看向閆楚涵,發現她此時腳上已經沒有白色船襪了。那團溫熱潮濕的布料正是她剛剛脫下的船襪,襪底還帶著體溫,汗漬黏膩,咸酸的足汗味混合著香氣直衝腦門,襪子被塞得滿滿當當,舌頭不由自主地貼上去,舔到襪底的部分,味道比他收藏的那幾雙濃烈得多,閆楚涵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還沒散去,略微潮濕的布料貼在舌面上,讓他幾乎窒息,卻又舍不得吐出。

  他趕緊用舌頭卷住襪子吮吸,用嘴透過布料大口吸氣,想把更多味道吸入體內。閆楚涵低頭看著他,壞笑:“嘴里塞上主人剛剛脫掉的襪子是不是很幸福?看你小弟弟硬得和石頭一樣。”說罷,她伸出腳,輕輕朝他的陰莖上踩了一下。龜頭一顫,尖端小孔滲出液體。

  還沒等趙若安回應,黃萌萌的兩只白絲腳底就已經對著他的臉迎面而下,分別踩在他的兩個臉蛋上,只留鼻子在外。絲襪腳底稍稍冰涼且潮濕,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絲料的粗糙紋理摩擦皮膚,皮革混合著汗味傳來。不管是用鼻子吸氣還是嘴巴透過閆楚涵的船襪吸氣,都是濃烈的腳香傳來,讓他的欲望戰勝理智,只是本能地大口聞著,龜頭在空氣中猛地跳動。

  正在趙若安專心致志地聞的時候,突然乳頭傳來一陣癢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現在被黃萌萌的腳底踩著臉,看不到兩人在干什麼,不過已經猜到閆楚涵和黃萌萌應該正用指甲輕輕撓著他的乳頭,指甲輕刮乳頭尖端,乳頭迅速充血腫脹。

  “小狗真是個大變態呢,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他都這麼愛聞,今天我可沒少走路。”黃萌萌笑著說,腳底在趙若安臉上輕輕碾壓,足心貼著他的臉頰來回滑動,絲襪汗濕的部分抹在他皮膚上。

  “怎麼感覺把襪子塞他嘴里反而是獎勵他了?”閆楚涵也笑,手上繼續撓他的乳頭。

  趙若安嗚嗚悶叫,嘴里塞滿閆楚涵的船襪,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舐襪底,鼻腔被黃萌萌的白絲腳底完全覆蓋,乳頭被兩人指甲撓得刺癢難耐,龜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

  趙若安此時的龜頭已經充滿了前列腺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閆楚涵和黃萌萌撓乳頭的手轉為輕輕撫摸,指腹在乳頭尖端緩慢打圈,乳頭從刺癢轉為單純的舒服感,像溫水浸泡般舒緩,卻又讓快感持續堆積。

  閆楚涵緊緊握住他的陰莖根部,五指收緊,像鐵箍一樣固定住莖身,阻止任何後退。黃萌萌則握住龜頭開始輕輕搓動,掌心包裹龜頭,指尖繞著冠溝下緣來回摩挲,小孔被拇指輕輕按壓又松開,龜頭表面被她掌心的溫度和輕柔摩擦弄得發燙。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顫抖了幾下,陰莖在閆楚涵的握持中繃得筆直,精液隨時待發,龜頭冠狀溝被黃萌萌的指腹反復刮蹭,龜頭尖端酸脹到極點。

  可還沒享受多久,黃萌萌就停下了龜頭責,手掌離開,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冠狀溝空虛發癢,尖端小孔張開卻得不到觸碰。

  “小狗是不是差點射出來?就不讓你射!”黃萌萌笑著說,聲音甜得發膩。寸止挑戰繼續著。趙若安在黃萌萌時而停止的龜頭責中難受不止,龜頭一次次被推到邊緣又被扔下,尖端酸脹到幾乎麻木。這時,他臉上的那雙白絲腳底移開了,視野恢復。黃萌萌正脫掉她的過膝白絲,絲襪從大腿根部緩緩褪下,襪筒卷到足尖時帶起一絲汗濕的黏膩感。她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足底部位正對掌心,襪尖裹住手指。趙若安瞬間明白了什麼,連忙搖頭嗚嗚叫著,不過兩人可不管趙若安是怎麼想的。

  黃萌萌又把玉足踩到他的臉上,這次一只玉足是赤裸的,足底冰涼潮濕,帶著剛脫絲襪的輕微黏膩的汗漬,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腳趾夾住鼻梁,足香咸酸味直衝鼻腔。他回想起之前把她剛跑完步的汗腳舔干淨的畫面,第一反應是好想再舔一遍,可嘴里的船襪讓他無法伸出舌頭,只能用鼻子拼命深吸。

  龜頭那里最終還是傳來了痛苦的刺癢感,黃萌萌的絲襪龜頭責開始了。她們身邊沒有潤滑液,兩人還貼心地紛紛往絲襪上吐了些唾液,雖然兩人喝了不少酒,唾液比較黏稠,但也不如潤滑液那般絲滑。帶著她們的口水味和足汗殘留的絲襪掌心覆蓋龜頭開始旋轉,絲襪粗糙纖維混合口水和殘留汗漬,無情刮蹭摩擦龜頭表面。

  溫熱的刺癢痛麻感瞬間涌上來,趙若安忍不住伸出手想阻止,可前幾天經歷過林若曦那仿佛地獄般的折磨後,他已經能夠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半空中的雙手又放回身體兩側,指節發白,死死攥緊床單。

  “小狗挺能忍的嘛,看來被林若曦調教的不錯~”黃萌萌說道,同時加大了龜頭責的力度,絲襪掌心旋轉更快,龜頭被壓地變形,尖端被足底部位碾壓得滲液不止,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刮得火熱腫脹。他嗚嗚悶叫著。

  絲襪龜頭責的寸止更加痛苦,顫抖不止的趙若安已經被折磨得渾身沒力氣了。唾液蒸發的很快,兩人不知疲倦地吐口水濕潤絲襪,黃萌萌的絲襪掌心一次次裹住龜頭,緩慢卻用力地旋轉拉扯,緊握搓動。趙若安只剩本能的嗚咽和顫抖。嘴里的船襪早已被口水浸濕,甚至順著嘴角滑落,閆楚涵的足汗味混著唾液在口腔里發酵,咸酸氣息每一次吞咽都直衝鼻腔,讓他幾乎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一次寸止後,黃萌萌移開了他臉上的赤裸玉足。冰涼潮濕的足底離開臉頰時,帶起一絲黏膩的拉絲感。趙若安視野恢復,眼前是黃萌萌俯身的笑臉。她伸手把他嘴里的船襪掏了出來,濕漉漉的襪子被拉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口水拉絲掛在嘴角。他大口喘氣,舌頭還殘留著閆楚涵足汗的咸味。

  “小狗我問問你,”黃萌萌把濕襪子甩到一邊,壞笑著湊近他的臉,“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里,誰最好看?”趙若安意識模糊,印象中他回答過這個問題,下意識脫口而出:“林主人……”“那你最喜歡誰當你的主人?”黃萌萌緊接著問道,聲音依舊甜,卻帶上了點危險的味道。

  “林……”字剛出口,趙若安的思考能力終於恢復了一些。他猛地閉嘴,眼睛瞬間睜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現在明明不是在林若曦家里,而是在自己家里,他正在接受黃萌萌和閆楚涵的寸止折磨,而他卻說出了“林主人”這種話,甚至面對第二個問題,也脫口而出了“林”字。雖然沒說出全名,但那個字已經足夠清晰。

  閆楚涵挑眉,語氣涼涼的:“看來咱倆放松了對他的調教了呀,現在張口閉口都是若曦。”。“就是,”黃萌萌接話,聲音里帶著點酸酸的感覺,“咱倆在這調教他,他卻還以為是若曦姐姐在調教他呢!”。

  前幾天林若曦跟她們分享了她在家里調教趙若安的事情,本來還一切正常,可閆楚涵卻發現林若曦在講述時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平時那種帶著危險和嫌棄的表情里,混雜了點別的、她說不清的東西,特別是林若曦最後問的兩個問題,讓閆楚涵覺得林若曦是在跟她們炫耀。於是她們計劃今晚一起來他家“檢查”一下。黃萌萌趁他意識不清時突然問出了林若曦當時問趙若安的問題,這也是兩人故意設的套。果不其然,她們發現趙若安的心里還是林若曦的位置更重要,甚至在意識渙散時,都下意識地說出了“林主人”三個字。

  對於趙若安來說,幾天前林若曦對他的調教確實印象最深刻。被迫對視時,林若曦的臉已經深深印在他的腦海里,那雙帶著掌控欲的眼睛、壞笑時唇角的弧度、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動作……每一次寸止都像烙印一樣刻進身體和腦子。所以當他意識模糊時,才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現在他清醒了,卻也已經晚了。黃萌萌和閆楚涵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爽。趙若安閉上眼,龜頭在空氣中抽搐,卻一句話都不敢說,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他急促的呼吸聲,和兩位主人意味深長的沉默。

  黃萌萌由於長時間的龜頭責,手都已經酸了,於是兩人更換了位置。黃萌萌站起身,兩腳分開站在趙若安頭部上方,她的白色蕾絲內褲一覽無遺,陰部位置布料微微陷進,隱約透出濕痕。還沒等趙若安看清楚,她便朝著他的臉坐了下去,內褲陰部處略微潮濕的部位正好壓在了他的嘴巴上,溫熱濕膩的布料完全封住嘴唇,私處體溫和淫液殘留的味道瞬間充滿鼻腔和口腔,讓他的呼吸再一次變得困難。

  閆楚涵伸手拿起黃萌萌脫掉的另一只白絲套在自己手上,隨意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液,隨後分開他的腿,坐到他的兩腿中間,雙腳夾住陰莖根部固定,絲襪手掌覆蓋龜頭,開始新一輪寸止。絲襪足底部位貼著龜頭冠狀溝緩慢旋轉,不同風格的絲襪責讓趙若安繼續顫抖…

  趙若安的下體傳來腳底的冰涼感,龜頭的刺癢感隨後而至。他一邊忍受著寸止折磨,一邊努力伸出舌頭,想舔舐內褲上的濕潤痕跡——可黃萌萌仿佛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張不開嘴也根本無法伸出舌頭,連呼吸都很難做到。窒息感傳來,鼻腔被私處溫熱布料堵住,私處體香和淫液味混雜著絲襪殘留的汗味,讓他大腦缺氧,身體多處刺激讓他又一次快失去了理智。他本能地控制肺部努力吸氣,鼻翼翕動,卻只吸進更多潮濕的私處氣息,龜頭在閆楚涵絲襪責中抽搐不止。

  終於在這次寸止結束後,黃萌萌才緩緩把臀部抬起一些,讓趙若安喘口氣。他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被私處壓出的紅印清晰可見,口腔里還殘留著閆楚涵船襪的咸酸味。他才剛吸入幾口空氣,黃萌萌的臀部就又一次壓了下來,內褲陰部依舊完全覆蓋嘴巴和鼻子,私處濕熱氣息直灌肺部,窒息感再次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倆也一直無話,只是默默折磨著他。閆楚涵明顯感覺到趙若安的陰莖已經到了射的邊緣,陰囊腫腫地鼓著,莖身繃得筆直,龜頭冠狀溝被絲襪邊緣反復拉扯得腫脹發紫。等這次寸止完後,她忽然開口:“小狗很想射吧?”趙若安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點點頭,聲音沙啞:“是的閆主人……我想射……”這時黃萌萌插話道:“小狗想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聽話才行哦~”,趙若安不知所以地點點頭:“小狗一定聽話的…”黃萌萌隨後站起身離開了他的頭部上方,閆楚涵也松開了夾住他陰莖根部的雙腳站了起來。兩人一起躺在趙若安身旁兩側休息著,隨著她們喘氣的聲音響起,一股酒味從兩邊傳來,混著她們身上淡淡的體香和殘留的絲襪汗味,讓趙若安的呼吸更加紊亂。

  閆楚涵此時側過身,面朝著趙若安開始說:“下周六我們三個都休息,約好了要去打麻將,這次正好帶上你一起去。”趙若安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然後這次咱們三個串通好,讓林若曦輸得最慘,而你要贏的最多,聽懂了嘛?”閆楚涵繼續說道。趙若安疑惑地問:“為什麼……?”閆楚涵沒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這次打麻將不賭錢,而是賭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你輸的最多的話,我們三個肯定會狠狠折磨你的。”趙若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是為什麼要讓我贏呢?”黃萌萌此時插口道:“那你別管,在你贏了之後,你就要求我們兩個一起調教林若曦,知道了嗎?”“啊?我調教林主……林若曦?”趙若安被黃萌萌的話震驚了。他腦子里浮現出林若曦的臉龐。趙若安當然想跟林若曦做更多的事情,但他只是她的寵物而已,所以他沒敢想過別的什麼。“對呀,你沒聽錯。”閆楚涵說道。

  趙若安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怕聽了她倆的話,真的對林若曦做一些事後,林若曦會討厭自己,以後也不會再見自己。他的內心糾結著,龜頭在空氣中抽搐,腦子亂成一團。

  “如果你答應了,”黃萌萌爬到他耳朵旁邊,輕聲說,“我倆今晚就讓你好好舒服一下,想射幾次都沒問題哦~”閆楚涵也爬到他另一個耳朵旁:“對呀,如果你不想射的話當然也可以拒絕我倆的要求,只是你永遠都失去了在我倆面前射出來的機會了,小狗可要想清楚哦~”趙若安正在做著強烈的心理斗爭。而她倆爬在他耳朵邊輕輕吹氣,手也不老實地挑逗他的乳頭和陰莖,黃萌萌指尖在乳頭尖端轉圈刮蹭,閆楚涵掌心包裹莖身緩慢套弄。

  “你懂的,是那種最舒服的射精哦~”黃萌萌的這句話仿佛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他射精的想法最終戰勝了理智。

  趙若安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聽主人的話……”“這才是主人的乖小狗嘛~”閆楚涵說道。

  隨後兩人便坐起來,脫掉了上衣和胸罩。趙若安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兩對乳房,黃萌萌的乳房勻稱挺拔,乳暈粉嫩,乳頭微微挺立;閆楚涵的乳房豐滿圓潤,乳頭顏色稍深,卻同樣敏感地顫動。他心里以為哪怕被責射也認了,沒想到兩人口中的“最舒服的射精”是這個意思,腦子中最後一絲對林若曦的愧疚也煙消雲散,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兩人接著爬在趙若安的胸口,開始伸出手指揉捏起他乳,陰莖猛地一跳,又恢復了完全勃起的狀態。剛剛做思想斗爭時陰莖有些軟了,現在卻硬得發燙,龜頭冠狀溝脹得通紅,表面青筋畢現。

  兩人同時用另一只手輕輕擼動他的陰莖,兩只手上下握住,正好完全覆蓋住了整根陰莖,龜頭、莖身等部位全部都被照顧到了,剛剛被多次寸止時積攢的射精感沒一會兒便達到頂峰。精液瞬間噴涌而出,濃稠的白濁一股股濺在兩人手上、趙若安的小腹上,甚至飛濺到她們的乳房弧线上。

  兩人沒有停,繼續著挑逗乳頭、擼動陰莖的動作。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流出才停手。

  “很舒服吧?小狗肯定還想射呢~”黃萌萌說道,聲音甜得發膩。

  於是兩人紛紛低下頭,開始對乳頭進行舔舐。黃萌萌的舌尖卷住左邊乳頭吮吸拉扯,舌面在乳頭尖端來回刮蹭;閆楚涵則用舌頭輕點右邊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又突然用力吸吮。手上則又開始了擼動,已經射過一次的陰莖並沒有疲軟,反而在乳頭處傳來的濕熱感下依舊硬挺。龜頭冠狀溝被掌心反復摩挲,龜頭尖端被指尖輕壓,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來。自從被鎖上之後,他不知多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射精了,沒有紗布、絲襪的劇烈摩擦,只有主人溫柔卻精准的擼動和乳頭的濕熱刺激,讓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聲音沙啞而顫抖。

  第二次射完後,兩人起身換了個方向半躺著,分別伸出一只腳踩到他的臉上,而另一只腳則繼續著乳頭挑逗。黃萌萌的赤裸玉足踩在他左臉,足底溫熱潮濕,腳趾夾住鼻梁輕輕碾壓;閆楚涵的玉足踩在他右臉,足心貼著臉頰來回滑動。兩人又一次握住他的陰莖擼動,這次擼動更照顧龜頭部位,掌心重點包裹冠狀溝,拇指在龜頭尖端轉圈輕壓,指尖偶爾刮過馬眼,龜頭在射後敏感中被玩得抽搐不止。

  趙若安抱著兩只不同的玉足輕輕舔著,舌頭在足底嫩肉上來回刮舔,腳趾被吮吸拉扯,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任由兩人擼自己的陰莖。可第三次射精卻不如前兩次那麼快,直到兩人的腳都發酸了他都還沒有射出來。

  “小狗這才射了兩次就不行了嗎?”黃萌萌笑道,腳趾在乳頭上彈了一下。

  “不是的主人…馬上就要射了……”趙若安不想讓她們停下,便一邊舔著玉足一邊說著,聲音發顫。

  終於又過了幾分鍾,他的第三次射精才來到,精液量很少,卻依然溫熱,緩緩從馬眼流出,順著冠狀溝滑落,龜頭在射精中抽搐,冠狀溝被掌心繼續摩挲的余韻讓他低聲嗚咽,龜頭尖端空虛酸脹,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榨干的滿足。

  “小狗還射嗎,你要是還想射的話,主人都能滿足你哦~”閆楚涵聲音甜膩,帶著幾分戲謔,手指還在他乳頭上輕輕打圈。

  趙若安輕輕點點頭,下體卻已經有些空虛感了。今天已經被榨了三次,龜頭隱隱發麻,尖端小孔雖還滲著液體,但射精的衝動已經不像最初那麼強烈。他看著眼前的景色——黃萌萌和閆楚涵赤裸的上身,乳房弧线在燈光下柔和起伏,乳頭挺立微微顫動,卻突然閃過一絲恍惚:如果此時是林若曦的胸部在自己面前赤裸展示,那種帶著掌控欲的壞笑、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眼神,他肯定還想繼續射出來。

  “真的嗎,小狗的雞雞都快軟了呢~”黃萌萌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龜頭,聲音里帶著調侃,“不過主人答應過你,你想射幾次都可以,那麼主人肯定說到做到。”在趙若安驚訝的目光中,黃萌萌和閆楚涵竟然開始紛紛脫去褲子,甚至連內褲都褪下了。閆楚涵的牛仔褲和內褲滑到腳踝,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和修剪整齊的陰毛,陰唇粉嫩飽滿,帶著一絲酒後的潮紅;黃萌萌的短裙被掀起,白色蕾絲內褲被拉下,私處光潔,只有一小撮陰毛,陰唇微微張開,隱約可見濕潤的光澤。

  兩位主人就這麼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趙若安的陰莖突然就再一次充血,龜頭冠狀溝迅速腫脹,表面青筋畢現,尖端小孔張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狗不會還是個小處男吧?看見主人的裸體就這麼興奮?”閆楚涵笑著說,手指在自己乳頭上輕輕一捏,乳頭挺立得更明顯。

  “他就是個處男,”黃萌萌補充道,聲音帶著笑,“上次在我家,給我口了好久都不松口呢,可給小狗饞壞了,一看就是第一次舔女生的下面~”“是嗎,他的口活怎麼樣?”閆楚涵迫不及待地問,眼睛亮起來。

  “就那樣唄,不過他被我尿到嘴里了都不松口,持久力沒得說呢。”黃萌萌說到。閆楚涵一聽,便站起身,跨到他臉上,陰部正對著他的嘴。“來給主人好好舔舔~”趙若安看著第一次見到的閆楚涵陰部就在自己面前,陰唇飽滿粉嫩,陰毛修剪整齊,陰道和菊花微微張開,帶著一天未洗的私處氣息,直接就把舌頭伸了過去。

  舌尖先是觸到陰唇外側,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炸,咸中帶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那是閆楚涵出去玩了一天還沒洗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著私處的體香。他舌頭用力壓著陰唇外側來回刮舔,舌尖鑽進陰唇褶皺,舔舐內側嫩肉,發出嘖嘖的水聲。陰唇被舔得微微顫動,淫液緩緩滲出,咸腥濕熱的液體順著舌面滑進喉嚨,他大口吞咽,舌頭卷住陰蒂吮吸拉扯,陰蒂在口中被攪動,發出輕微的“啵啵”聲。閆楚涵低哼一聲,臀部往下壓了壓,陰道口幾乎貼上他的嘴唇,他舌尖探入陰道口邊緣,舔舐內壁,淫液源源不斷地涌出,味道越來越濃,咸腥中帶著一絲甜,他幾乎窒息,卻舍不得停下,舌頭在陰唇和陰蒂間瘋狂游走,發出濕膩的舔舐聲。

  黃萌萌則是對坐到趙若安兩腿中間,對著他的陰莖開始了足交,赤裸玉足足底溫熱柔軟,一左一右夾住陰莖,足掌包裹莖身上下滑動,時不時輕踩蛋蛋。

  趙若安在閆楚涵陰部的味覺刺激和菊花的視覺刺激下,第四次射精也終於到來,龜頭猛地抽搐,精液噴涌而出,量雖不多卻溫熱濃稠,射在黃萌萌的足底和他的小腹上。龜頭在射精中繼續被腳趾碾壓,尖端如電擊般酥麻,他低聲嗚咽,舌頭還在閆楚涵陰唇間舔舐,口腔里滿是她的私處味道。

  閆楚涵還沒有被趙若安舔夠,所以並沒有起身。她的陰唇腫脹濕潤,淫液順著陰道口緩緩流出,一縷縷黏稠的液體滴落在趙若安的下巴、臉頰甚至鼻梁上,帶著溫熱的腥甜氣息。趙若安的舌頭早已麻木,卻仍本能地在陰唇褶皺間滑動,舔舐那些不斷涌出的液體。

  黃萌萌見趙若安的陰莖在第四次射出後再次疲軟下來,龜頭冠狀溝微微收縮,表面濕膩卻不再硬挺,便不再管他。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腹部,看向閆楚涵,兩人目光交匯,帶著酒意和淫靡的笑容。隨著黃萌萌的臉慢慢靠近,閆楚涵也迎了上去,兩張嘴唇緊貼,舌頭互相探入,纏綿地攪動。閆楚涵低哼一聲回應,發出細微的喘息聲。黃萌萌的手也不閒著,她一只手伸向閆楚涵的胸部,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拉扯,另一只手則滑向自己下體,中指按在陰蒂上快速畫圈扣弄,發出輕微的水聲。

  趙若安此時被閆楚涵的陰部完全壓住臉,視野被她的私處遮擋,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他只聽到上方傳來的喘息聲,卻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

  閆楚涵隨著一次高潮的到來,陰道口猛地收縮,淫液涌出更多,沾滿他的嘴唇和下巴。她腿酸得不行,於是站起身子想緩一下,但黃萌萌卻像個小饞貓一樣,見閆楚涵要起身,她摟著閆楚涵的脖子也跟著站起來,兩只舌頭依舊纏綿。

  趙若安大口喘氣,臉頰潮紅濕亮,嘴唇上掛著晶瑩的淫液絲。他緩緩睜開眼,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閆楚涵和黃萌萌兩人此時正跨站在他身上,互相摟抱著激情熱吻。黃萌萌的舌頭在閆楚涵口中攪動,雙手揉捏閆楚涵的乳房,閆楚涵則扣著黃萌萌的陰蒂,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趙若安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兩位主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她們…她們怎麼親上了??”。對於黃萌萌和閆楚涵來說,這種事兩人已經做過好多次了。可對於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趙若安,眼前的場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兩位主人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淫液在燈光下閃著光,喘息聲和濕吻聲交織,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著,呼吸越來越重,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若安慢慢從兩人的胯下挪出來,臉頰和下巴上還沾著閆楚涵的淫液,濕亮發黏。他不知所措地坐到一旁,看著兩位主人熱烈濕吻,兩人呻吟聲交織,越來越高亢,淫液水聲咕啾作響。他看著兩位主人不停變換姿勢:先是黃萌萌在上,騎乘著閆楚涵的腿磨蹭陰蒂;然後閆楚涵翻身壓住黃萌萌,兩人乳房緊貼,陰部互相摩擦,淫液在私處間拉出絲线;再後來,兩人側躺互相扣弄,腿纏在一起,呻吟聲此起彼伏。

  終於在兩人正以“69”的姿勢——黃萌萌在上,閆楚涵在下,互舔陰部時,趙若安忍不住開口:“主人們,我想加入你們……可以嗎……”閆楚涵停下舌頭,扭過頭看向他,唇上還沾著黃萌萌的淫液,聲音沙啞帶笑:“小狗看到主人們做愛,又想射了?”黃萌萌也停下舌頭,抬起頭,臉頰潮紅:“那你也一起來吧,想做什麼都可以哦~”說罷,黃萌萌又對著閆楚涵的陰蒂展開攻勢,舌尖快速彈擊陰蒂尖端,閆楚涵呻吟一聲也還以顏色,舌頭卷住黃萌萌的陰唇用力吮吸,兩人私處水聲做響。趙若安看著這一幕,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趕快加入她們。

  趙若安沒什麼經驗,看著面前黃萌萌在上、閆楚涵在下的“69”姿勢,他思考了一陣。黃萌萌跪趴著騎在閆楚涵臉上,臀部高高翹起,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外,褶皺微張,周圍皮膚光滑白皙,隨著她舔舐閆楚涵陰部的動作微微顫動。趙若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上次在黃萌萌家里只舔過陰部,未觸及菊花,此刻近在咫尺的畫面讓他喉結滾動,咽下一大口唾沫。

  趙若安慢慢走到黃萌萌身後,跪下身子,臉幾乎貼近那粉嫩的菊花,他又向下看去,卻只見閆楚涵的上半部的腦袋正從黃萌萌股間露出來,她眯著眼看向趙若安,又瞥向那朵緊閉的菊花,眼神明顯在示意。

  趙若安不再猶豫,低頭湊過去,舌尖先是輕輕觸碰菊花褶皺。菊花入口溫熱而緊致,幾乎沒有味道,只有淡淡的體香和一絲沐浴露殘留的清新。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沿著褶皺外緣畫圈,菊花口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觸碰。黃萌萌立刻發出一聲勾人心魄的淫叫:“啊……小狗真壞……屁股好癢……”那聲音帶著顫音,直鑽進趙若安耳朵,讓他龜頭猛地一跳。黃萌萌情不自禁地把臀部撅得更靠後,菊花幾乎貼上他的嘴唇,褶皺完全展開。他趁勢把舌頭向更深處探去,舌尖頂住菊花口中央,輕輕鑽動,試圖擠開那層緊閉的褶皺。菊花口被舌頭刺激得一縮一縮,卻始終沒有松開多少,他只能用舌面反復舔舐周圍嫩肉,舌尖在褶皺間來回刮蹭,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黃萌萌被前後夾擊,陰蒂被閆楚涵吸吮得發麻,菊花又被趙若安舔得酥癢難耐,整個人顫抖不止。她一邊呻吟,一邊把臀部往後頂得更狠,菊花幾乎完全壓在趙若安嘴上,讓他只能大口喘氣,鼻腔里全是她私處和菊花混合的溫熱氣息。

  閆楚涵也沒閒著,雙手向上摸索,抓住黃萌萌的胸部,指尖精准捏住乳頭揉搓拉扯。乳頭在指間被玩得腫脹挺立,黃萌萌的呻吟聲更高亢:“嗯……啊……乳頭……好舒服……小狗……舌頭再深點……”三處高強度刺激讓黃萌萌徹底失控。陰蒂被閆楚涵舌頭卷住大力吮吸,菊花被趙若安舌尖反復鑽動舔舐,乳頭被閆楚涵手指捏得變形又彈回。她渾身顫抖,臀部猛地一挺,陰道口收縮噴出大量淫液,直接濺在閆楚涵臉上。閆楚涵毫不介意,反而更用力吸吮陰蒂,延長她的高潮。

  黃萌萌高潮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弓起又癱軟,陰唇抽搐不止,淫液順著閆楚涵嘴角滑落。趙若安的舌頭還停留在她菊花上,感受著那緊致褶皺在高潮中一縮一縮的節奏,直到黃萌萌徹底癱軟下來。

  隨著黃萌萌高潮脫力,她的四肢此時無法承受自己的體重,整個人完全癱倒在閆楚涵身上。閆楚涵托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放平到床上。黃萌萌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頭仍挺立著泛紅,陰唇濕亮抽搐,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閆楚涵坐起身,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輕聲調侃:“黃萌萌還是和之前一樣呢,還沒高潮幾次就不行了。”她轉頭看向趙若安,聲音帶著命令的溫柔:“那接下來就辛苦小狗來幫主人舒服舒服了。”說罷,閆楚涵背朝他趴了下去,雙膝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腰肢下沉成誘人的弧度。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趙若安眼前,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張開,陰蒂挺立腫脹,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菊花緊閉,褶皺粉嫩干淨,周圍皮膚光滑白皙,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

  “小狗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人的隱私部位吧,”閆楚涵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挑逗,“光照顧陰蒂可不夠。”趙若安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跪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臀部兩側,低下頭,對著那微微張開的菊花伸出舌頭。舌尖先是輕輕觸碰褶皺外緣,溫熱緊致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熱。菊花入口和黃萌萌一樣幾乎沒有味道,只有淡淡的體香和沐浴露殘留的清新。舌尖沿著褶皺畫圈,菊花口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閆楚涵立刻發出一聲低吟:“嗯……小狗的舌頭……確實挺舒服的嘛……”趙若安受到鼓勵,舌頭更用力地舔舐。他舌尖頂住菊花口中央,輕輕鑽動,試圖擠開那層緊閉的褶皺。菊花被舌頭刺激得一縮一縮,卻始終沒有完全松開。他只能用舌面反復舔舐周圍嫩肉,舌尖在褶皺間來回刮蹭,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閆楚涵的呻吟聲越來越明顯,臀部使勁地往後頂了頂,菊花幾乎貼上他的嘴唇,讓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私處和菊花混合的溫熱氣息。

  與此同時,趙若安左手手指輕輕捏住閆楚涵的陰蒂根部,讓陰蒂被迫凸起,粉嫩的肉芽在指間挺立。他右手食指伸進陰道,蘸取一些溫熱的淫液作為潤滑,再用指腹輕輕摩擦陰蒂,先是緩慢畫圈,然後加速來回刮蹭,陰蒂在指尖下顫抖腫脹,淫液被帶出更多,順著指縫滴落。

  “好舒服……”閆楚涵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般的呻吟,“小狗……陰蒂……再快一點……”高強度刺激讓閆楚涵渾身顫抖,臀部猛地一挺,陰道口收縮噴出大量淫液,直接濺在趙若安手上和臉上。閆楚涵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身體弓起又癱軟,陰唇抽搐不止。

  閆楚涵的耐力比黃萌萌強得多。她緩過來以後,身體還帶著高潮的余韻。她喘著氣,卻沒起身,反而把臀部又往後頂了頂,聲音沙啞中帶著撒嬌:“小狗……繼續舔……主人還沒夠呢……”趙若安舌頭早已酸麻無力,長時間伸向菊花深處太費力氣,舌根發僵他喘息著,聲音低弱:“對不起主人……小狗的舌頭沒力氣了……真的舔不動了……”閆楚涵輕哼一聲,她起身用力把趙若安往後一推,讓他仰面躺倒在床上。接著她翻身壓上來,膝蓋跪在他腰邊,雙臂撐在他頭兩側,整個人籠罩在他上方。兩人四目相對,閆楚涵的臉近在咫尺,酒意上涌讓她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輕眯,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種壞到骨子里的笑意。她的乳房垂下來,幾乎貼上他的胸口,乳頭輕輕蹭過他的皮膚,溫熱而柔軟。

  趙若安看著她這副表情,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若曦的臉——那雙帶著掌控欲的眼睛、壞笑時唇角的弧度、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模樣……兩種截然不同的壞笑重疊,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他出神之際,閆楚涵突然低下頭,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酒的微甜和私處的淡淡腥味。舌頭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關,深深探入,纏住他的舌頭攪動。趙若安的初吻就這麼沒了。他大腦一片空白,心里五味雜陳,他一直幻想過自己的初吻會被林若曦奪走,被她帶著壞笑壓在身下,舌頭帶著命令的味道侵入。可現在卻是閆楚涵,帶著酒意和急切的欲望,吻得又凶又深。

  他沒來得及想太多,閆楚涵的舌頭已經在他口腔里肆意攪動,舌尖掃過上顎,又卷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發出濕膩的嘖嘖聲。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熱氣和酒味,讓他幾乎窒息。

  “快……快扣我下邊……”閆楚涵喘息著從他唇間離開,聲音低啞又帶著急切。

  趙若安下意識伸出手,摸到她濕熱的下體。中指順著淫液滑進陰道,內壁溫熱緊致,層層褶皺包裹住指節。他本能地彎曲手指,尋找那塊敏感的前壁,用指腹輕輕按壓揉動。閆楚涵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臀部往下沉,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兩人舌頭再次交纏在一起,初吻的生澀被閆楚涵強勢的節奏帶偏,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掃蕩,像要吞噬他的一切。趙若安只能迎合著她的舌頭,手指在陰道里加快抽插,拇指同時按住陰蒂揉搓。閆楚涵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壁開始收縮,緊緊裹住他的手指,一股股淫液涌出,順著指縫滴落在他手背上。

  趙若安的陰莖早已硬得通紅,尖端小孔不斷滲出前列腺液,在空氣中一跳一跳。他看著閆楚涵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睛,和她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心里卻閃過一絲愧疚,可那愧疚很快被欲望淹沒,只剩本能的迎合和臣服。

  隨著兩人舌頭交纏親吻的進行,趙若安的接吻技巧幾乎為零,舌頭生澀地被動回應,偶爾笨拙地碰觸閆楚涵的舌尖,卻總是跟不上她的節奏。閆楚涵吻得越來越急促,呼吸粗重,陰部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卻始終迎不來高潮。閆楚涵終於忍不住,雙手扶住趙若安的陰莖,對准自己早已張開的陰道口,猛地坐了下去。

  陰莖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濕黏包裹,陰道內壁層層褶皺緊緊吸住莖身,龜頭冠狀溝被入口擠壓變形,尖端直接頂到最深處。趙若安渾身一顫,處男身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他驚訝又激動,眼睛瞪大,呼吸停滯,他的第一次,竟然也被閆楚涵奪走了。若不是此前已經射過多次,否則趙若安一定會秒射。

  閆楚涵的身體開始上下起伏,陰道內壁收縮吮吸莖身,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重重撞擊最敏感的前壁。她低吟著加快節奏,乳房晃動,乳頭挺立摩擦他的胸口。小穴被堅硬陰莖抽插得咕啾作響,終於到達頂峰——身體猛地抽搐,陰道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莖身。趙若安再也忍不住,一股腦將殘余的精液全都射進閆楚涵的陰道深處,龜頭在射精中抽搐,冠狀溝被內壁擠壓得酸脹刺痛,尖端小孔張開噴出溫熱白濁。

  閆楚涵在高潮結束後緩緩站起身,幾滴混合著淫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床單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趙若安嚇壞了,聲音發顫:“主人……對不起,我不小心射進去了……”“沒事,”閆楚涵滿不在乎地回道,“我明天吃藥就行。”她伸了個懶腰,乳房隨之晃動:“時間不早了,洗洗澡睡覺吧,咱倆一起去。”“好的主人,可黃主人怎麼辦?”趙若安看向已經睡著了的黃萌萌,她側身蜷縮,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

  “不管她了吧。”閆楚涵隨意說道,拉起趙若安的手往衛生間走。

  兩人進了浴室,熱水嘩嘩衝下。閆楚涵赤身裸體站在水流中,水珠順著她的鎖骨、乳溝、腰肢一路滑落,在陰毛上掛起晶瑩水滴,又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趙若安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具身體——修長勻稱,皮膚白皙,臀部圓潤挺翹,剛才被他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液從陰道口緩緩溢出,順著腿根滑落。他腦子里回蕩著剛才那一幕:自己的處男之身就這樣沒了,卻獻給了閆主人。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激動、滿足,卻還有一絲對林若曦的愧疚。

  “真想再跟閆主人多做幾次啊……”他想著,嘴上小聲問道:“主人……晚上你們還回家嗎?”閆楚涵轉過身,水流衝刷著她的乳房,乳頭在水珠下挺立。她壞笑著湊近他:“黃萌萌那個樣子怕是起不來了,我回家的話又怕你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所以我今晚也睡你家里。”“好的主人……”趙若安低聲應道,龜頭在熱水衝刷下微微脹痛,冠狀溝被水流刺激得隱隱刺癢,卻又帶著一種被主人“占有”的滿足感。

  熱水衝刷著兩人身體,蒸汽彌漫,浴室里只剩水聲和偶爾低低的喘息。趙若安站在她身後,手指輕輕觸碰她的腰,卻不敢進一步動作,只能任由熱水衝走身上的疲憊和殘留的黏膩,腦子里卻滿是剛才那一幕——自己終於不再是處男,而那個人,是閆主人。

  兩人洗完後回到床上,還好趙若安的臥室是個大床,勉強能睡下三個人。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淫靡氣息,空氣里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體味。閆楚涵先爬上床,拍了拍中間的位置,笑著看向趙若安:“小狗想和主人們一起睡嗎?”趙若安站在床邊,陰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聞言立刻點頭:“當然想……”“一起睡可以,”閆楚涵壞笑,“不過你答應我倆的事,你得做到!”“是剛剛主人說…下周一起打麻將讓我贏的最多,然後我選擇調教林主人的事嗎?”趙若安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確定。

  閆楚涵眼睛眯起,笑得更深:“對呀。如果你不聽話,那後果你自己清楚!”趙若安咽了口唾沫,龜頭冠狀溝隱隱抽搐了一下。他想到林若曦那張帶著掌控欲的臉龐,心里竟涌起一絲隱秘的期待——最臣服的主人反過來在自己手中被調教,那種滋味……他低聲應道:“我會做到的……”“好吧,就當你能做到,”閆楚涵拍拍床,“今晚就獎勵你睡我倆中間吧。”趙若安開心地差點笑出聲。他先輕輕把還在沉睡的黃萌萌挪到床邊,黃萌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卻沒醒。他小心翼翼地躺到中間,床墊微微下陷。閆楚涵則躺在床的另一側,側身面朝他,伸手環抱住他的左胳膊。她的乳房貼著他的手臂,溫熱柔軟,乳頭輕輕蹭過他的皮膚,讓他呼吸一滯。黃萌萌這時也因為被挪動而迷迷瞪瞪地醒了,她揉揉眼睛,伸手抱住他的右胳膊,又繼續睡了過去。

  趙若安心里樂開了花。他跟兩位主人一絲不掛地躺在一起睡覺,兩人還都抱著自己的胳膊——黃萌萌的乳房壓在他右臂上,閆楚涵的腿搭在他左腿上,私處隱約貼著他的大腿根部。這種讓他想都不敢想的場景就這麼發生了。他激動得根本睡不著,心跳快得像擂鼓,龜頭在空氣中隱隱脹痛。

  閆楚涵和黃萌萌卻都是老司機了,幾乎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閆楚涵的呼吸漸漸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蹭著他的手臂;黃萌萌則把臉埋在他肩窩里,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淡淡酒香。

  趙若安躺在兩人中間,感受著兩側傳來的體溫和柔軟,鼻尖縈繞著她們的體香和殘留的私處氣息。他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閆楚涵坐在他臉上陰部壓住嘴的濕熱、黃萌萌高潮時臀部猛挺的顫抖、兩人互相濕吻的淫靡……他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復,趙若安慢慢也冷靜了下來。房間里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兩位主人均勻的呼吸聲,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她們。

  射了好幾次後,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可腦子卻清醒。他開始思考為什麼閆楚涵和黃萌萌要讓自己下次去調教林若曦?三人之間到底有什麼事,自己完全不清楚。在他眼里,三位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但剛剛的畫面讓自己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變。難道說……兩人專門設局讓自己去調教林若曦,難道是因為她們沒有機會調教過她,從而借自己之手達成目的?

  結合兩人剛剛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諱地濕吻,閆楚涵滿不在乎地說“吃藥”……他心里已經有了一些猜想。閆楚涵和黃萌萌的關系,恐怕遠比他想象的親密。她倆難道是那種在網上看到過的雙性戀?所以說…林若曦才是那個“不合群”的?所以她們才想通過自己來“拉”林若曦一把,甚至反過來讓她體驗一次被調教的滋味?

  這個念頭讓趙若安心跳漏了一拍。可他竟然生出一絲期待。如果真的能親手調教林若曦,哪怕只是被她命令著去“懲罰”她,那種身份顛倒的刺激……他咽了口唾沫,龜頭又跳了一下。

  可射了好幾次的他終究沒精力再想更多了。身體實在太累,乳頭腫脹刺癢,龜頭冠狀溝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榨干後的空虛滿足。他本以為今晚會痛苦地被兩人不停寸止折磨,結果事情卻超出預期。兩條胳膊被抱住也動不了,陰莖也傳來了久違的自由感——他已經好久沒有不被鎖著睡覺了。沒有金屬籠的冰冷擠壓,龜頭終於能自然地貼著空氣,腫脹稍緩,尖端小孔微微張合。

  他索性舒舒服服地閉上眼。閆楚涵的乳房壓著手臂,黃萌萌的呼吸噴在頸側,三人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體溫交融。他聽著兩位主人均勻的呼吸,聞著她們身上殘留的酒香、私處氣息和淡淡的足香,困意終於壓倒一切。

  他沉沉睡去,夢里是三位主人的臉交疊在一起——林若曦的壞笑、閆楚涵的強勢、黃萌萌的甜膩——而他跪在中間,龜頭被鎖著,卻又一次次被解開,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早上來臨,趙若安被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刺醒。他睜開眼,感受著晨勃地硬邦邦的陰莖,他轉頭看向兩側,本抱著他胳膊的兩人已經各自睡開了。

  閆楚涵正躺著,雙手朝上攤開在枕頭上,雙腿岔成大字,被子只蓋到小腹以下。干淨白皙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暈粉嫩,乳頭在晨光里挺立得像兩顆小櫻桃。趙若安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龜頭在空氣中跳了跳。

  黃萌萌則是趴著睡,腦袋扭向他這邊,一只腿還耷拉在床邊,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身上完全沒蓋被子,背部光滑,臀部圓潤翹起。趙若安盯著她赤裸的後背和臀縫看了好一會兒,龜頭又脹大一分。

  尿意突然襲來,他趕緊起身去廁所。晨勃讓排尿變得困難,龜頭硬挺得幾乎貼著小腹,馬眼被尿意頂得發脹,卻怎麼也噴不順暢。他本想壓制下去,可腦海里全是昨晚三人淫亂的畫面:閆楚涵坐在他臉上陰部壓住嘴的濕熱、黃萌萌高潮時臀部猛挺的顫抖、兩人互相濕吻時乳房擠壓的畫面……龜頭越想越硬,尿液只能斷斷續續地從馬眼擠出,帶著刺痛濺在馬桶壁上。他咬牙忍著,終於尿完,龜頭卻因為剛才的憋尿和幻想而更腫脹,火辣辣地疼。

  回到臥室,看著光溜溜的兩人,他靈機一動,拿起手機對著她們一頓拍照。先是閆楚涵的胸部特寫——乳房白皙飽滿,乳頭挺立在晨光里;再是黃萌萌的臀部和腿根——私處隱約可見,陰唇還帶著昨晚高潮後的濕潤光澤;然後是兩人的睡顏、白皙的美腿、赤裸的玉足……他甚至蹲下身拍了黃萌萌耷拉在床邊的腳底特寫,腳趾蜷曲,足心粉嫩,粉色美甲閃著光。他拍得專注又貪婪,打算這些照片將來反復觀賞。

  拍著拍著,趙若安的性欲又起來了。他輕輕叫了一聲“閆主人”,見她沒反應,便把手伸向她的乳房,掌心覆蓋住左邊乳房,輕輕揉捏,乳肉溫熱柔軟,在指間溢出變形;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乳頭在指間被玩得挺立腫脹。他見她還是沒醒,便更大膽地低下頭,一邊舔舐右邊乳頭,一邊用手揉捏左邊。舌尖卷住乳頭吮吸拉扯,舌面在乳頭尖端來回刮蹭,乳頭被舔得濕亮發紅。

  還沒舔多久,就見閆楚涵弓起身體發出低低的呻吟:“嗯……”她隨後睜開眼。趙若安舔的太專注,絲毫沒注意被閆楚涵看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怎麼一大早就在干這種事了?”趙若安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閆楚涵都已經醒了,干脆也不裝了:“主人實在是太美了,我忍不住……”“嘁,少貧嘴了,你這就是精蟲上腦而已。”閆楚涵翻了個身,繼續閉眼,“不行不行,太困了,再睡會兒…”緊接著就沒動靜了。

  趙若安見閆楚涵又沉沉睡去,不死心的他看向了同樣熟睡中的黃萌萌。只可惜她此時正趴著睡,胸部被壓在身下,完全占不到便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黃萌萌其中一只腿搭在床外邊,另一只還在床上,雙腿自然分開,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晨光里,陰唇微微張開,昨晚高潮後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淫液干涸後留下的淺淺痕跡在陰毛間若隱若現。兩只玉足也毫無遮攔,一只懸在床外,足底朝上,腳趾微微蜷曲,另一只隨意搭在床沿,足心隱約可見細微汗漬。

  趙若安輕手輕腳地繞到黃萌萌的那一側。他蹲下身,對著那只伸出床外、懸在半空中的玉足腳底輕輕摸了一下,足底皮膚溫熱柔軟,帶著昨晚殘留的溫度,指尖觸碰時腳趾本能地蜷了蜷,卻沒醒。他見她沒反應,便爬在床邊,臉湊近那只玉足,鼻子幾乎貼上足底,開始細細聞起來。

  昨晚並沒有機會好好舔舐她的玉足,當時兩人同時把腳伸到他臉上,他的舌頭根本舔不過來,只能胡亂吮吸幾下。現在這只懸空的玉足近在咫尺,腳底微微發黃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濃郁的足汗味夾雜著皮革氣息撲鼻而來。昨天她穿著白絲配JK皮鞋逛街一整天,絲襪本就不透氣,晚上又因高潮太累早早睡去而沒洗腳,這股原味濃得幾乎能滴出來。趙若安深吸一口氣,咸酸汗味直衝腦門。

  他再也忍不住,低頭伸出舌頭,像好久之前在公園無人的長椅上那樣,開始仔細舔舐起來。舌尖先從足跟舔起,沿著足底弧线向上,壓著足心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刮蹭,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發紅;舌頭鑽進足弓凹陷處來回畫圈,舔掉干涸的汗漬,咸味在舌面上炸開;腳趾被一一卷入口中吮吸拉扯,腳趾縫的汗味更濃,他舌尖反復鑽動,把每一道褶皺都舔得干干淨淨。舌頭在足底游走,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讓他完全沉淪。

  直到身體承受不住半跪的姿勢,膝蓋發酸,舌頭也舔得酸麻,他才依依不舍地停下。長時間跪姿夾雜著早起的困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既然已經大飽口福了,就再睡會兒吧……”他想道。

  他輕輕回到兩人中間,躺下補起回籠覺。黃萌萌依舊趴著睡,臀部微微翹起,趙若安閉上眼,鼻尖還殘留著黃萌萌足底的咸酸味,夢里是三位主人的玉足交疊。

  黃萌萌昨晚睡得最早,所以早上醒得也早。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聽到自己的肚子正在咕咕叫,她由於昨晚的激烈運動,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她伸手推了推身邊的趙若安,想把他叫醒給自己做飯吃,可推了幾下他始終沒醒,呼吸均勻,睡得死沉。她撇撇嘴,干脆挪動身體,倒過來躺在床上,腦袋移到床尾,雙腿朝向床頭,右腳直接伸到趙若安臉前。

  她把腳掌踩在他嘴巴上,足底溫熱柔軟,帶著昨晚殘留的淡淡體溫,足趾靈活地夾住他的鼻孔,堵得嚴嚴實實。趙若安無法呼吸,沒一會兒就驚醒了,猛地睜眼,一把抓起臉上的東西,大口喘氣。等他看清手里的是一只玉足時,整個人愣住。

  “小狗,去給主人做飯吃,我餓了。”黃萌萌懶洋洋地說,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不容拒絕。

  趙若安還沒完全清醒,腦子嗡嗡的。這原來是黃萌萌的玉足,不過她的腳是怎麼踩到他臉上的?他記得她明明是和自己睡一頭的。他下意識把手里的玉足湊近鼻子聞了聞,足底的溫熱皮膚帶著殘留的體香和淡淡汗味,讓他龜頭隱隱一跳。

  黃萌萌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鼻息,立刻凶道:“還聞?趕緊做飯去!”趙若安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玉足,連忙起身,他才發現原來黃萌萌此時正頭朝床尾,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他趕快去做飯,衣服都來不及穿,光著身子就衝進廚房。

  他簡單做了三個三明治夾雞蛋,煎蛋金黃流油,面包烤得酥脆,香氣很快飄滿屋子。端著盤子回到臥室,只見黃萌萌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左腳半伸出床邊,右腳踩在枕頭上,腦袋在床尾,正歪著頭看著窗外。身上光溜溜地也不蓋被子,因為被子此時被正睡著的閆楚涵搶完了,全裹在她身上,只露出肩膀和一截小腿。

  趙若安看著眼前的風景,雖說他見過黃萌萌的裸體,但心里依舊悸動。她扭頭看向他,發現他端著盤子,一個翻身爬到床中間,催促道:“快給我,我都快餓死了。”趙若安咽了下口水,把盤子遞過去。她雙肘撐起上半身,手上拿起一個三明治便吃了起來,一邊吃著兩條小腿還一邊上下來回晃動著。擺動的玉足勾引著他的視线。

  黃萌萌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正盯著自己身後看,那雙貪婪的眼睛跟著搖晃的玉足擺動著。飢餓感被滿足的她心情大好。她一邊嚼著東西一邊說到:“小狗,不知為啥我早上醒來感覺左腳濕濕的,我剛聞了聞連汗味都沒有了,是你幫主人洗腳了嗎?”趙若安緊張地回道:“是的…主人…”他回想到剛剛他把熟睡中的黃萌萌的那只左腳舔得一干二淨,舌頭在足底嫩肉上反復刮蹭,把干涸的汗漬和殘留的味道全部舔進嘴里。

  “那你怎麼只洗一只腳呢,幫主人把右腳也洗洗吧。”黃萌萌壞笑道。

  趙若安一聽就懂,於是屁顛屁顛跑到床頭,坐到枕頭上,然後雙手環抱著黃萌萌扔在晃動的兩條小腿,深吸一口氣後便把臉深深貼到她的腳底。

  趙若安抱著黃萌萌的小腿,先把兩個腳底都舔了個遍,然後針對右腳開始了舌頭清潔工作。舌尖從足跟向上舔到足心,用力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來回刮蹭,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晶瑩;舌頭鑽進足趾縫隙反復舔舐,足趾被卷入口中吮吸拉扯,足尖被舌頭包裹輕刮。黃萌萌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被癢得笑呵呵地,每當舌頭經過腳底和趾縫,她都忍不住笑出聲,身體微微扭動。

  這股動靜吵醒了還在床另一邊睡覺的閆楚涵。她睡眼朦朧地扭頭看過去,坐起身發現了兩人正在做的事,黃萌萌趴在床上吃著飯,趙若安在她身後抱著她的小腿舔舐著她的腳。

  閆楚涵看黃萌萌吃的很香,自己也有些餓了,她一看三明治還有,於是學著黃萌萌的姿勢也趴到她身旁,拿起一個三明治開始吃了起來。閆楚涵的腳也往趙若安身上貼了貼,他懂事地把閆楚涵的小腿也抱住,開始同時照顧起面前的4只玉足。

  閆楚涵的雙腳在昨晚洗澡時沒有好好洗,所以也有些淡淡的汗味,足底帶著輕微的咸香。他的下體忍不住挺起,他一邊舔舐著兩雙不同的玉足,一邊感受著足底的溫度和味道,心里滿是臣服和滿足。

  兩人很快便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了,盤子中只剩下一個三明治。黃萌萌舔了舔手指上的蛋黃醬,抬頭看向趙若安:“小狗洗腳洗得這麼認真,既然洗干淨了就過來吃飯吧。”趙若安還沒舔夠,舌尖上還殘留著黃萌萌足底嫩肉的溫熱咸酸味。他咽了咽口水,低聲回道:“主人的玉足已經把小狗喂飽了,我不餓。”閆楚涵聽後不再客氣,伸手拿起最後一個三明治,和黃萌萌一人一半,分著吃了起來,偶爾笑出聲,聲音在臥室里回蕩。趙若安跪在床邊,雙手依舊抱著兩雙小腿,舌頭在足底和趾縫間游走,足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充斥口腔,讓他完全沉浸其中。

  時間短暫,兩人吃完後對視一眼,紛紛扭頭往後看去。只見趙若安還在緊緊抱著她倆的小腿,正津津有味地舔著她們的腳,仿佛腳上塗滿了奶油似的,都不忍心打斷他了。

  最終還是閆楚涵癢得有點受不了:“好了小狗,別舔了,口水都滴到枕頭上了。”黃萌萌也附和道:“已經洗干淨了,停下吧。”趙若安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兩人的小腿。

  閆楚涵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乳房隨之晃動:“昨天交代你的事你可別辦砸了哦。”趙若安點點頭:“知道了主人,不過我打麻將不太熟練啊。”黃萌萌無奈地嘆氣:“那今天下午好好給你惡補一下吧,我們和你一樣不想讓你把事搞砸。”就這麼,三人依舊赤裸裸地在床上。閆楚涵和黃萌萌一起對趙若安進行麻將培訓講解,同時計劃好三人如何配合,誰該故意放水、誰該吃碰誰的牌、如何讓林若曦胡不了大牌……趙若安跪坐在兩人中間,一邊聽講一邊偷瞄兩人的乳房和玉足。

  轉眼天黑了,兩人終於是把趙若安教會了。黃萌萌倒頭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吐槽道:“真累啊,小狗真夠笨的,教這麼多遍才學會!”閆楚涵也說:“我看他是光顧著看咱倆的身體了,小雞雞一直硬著,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再讓他射一次吧,加深一下印象。”黃萌萌提議。

  “嗯,我覺得可以。”閆楚涵點頭。

  趙若安一聽便興奮地期待起來。閆楚涵和黃萌萌重新坐好,一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趙若安的雙手,把他推倒在床上。他的雙手分別被兩個主人十指相扣,掌心溫熱,指尖交纏,讓他動彈不得。龜頭忍不住流出一些液體。

  兩人同時低下頭,笑眯眯地看著他:“這是對你給我們好好洗腳的獎勵哦~”閆楚涵說道。

  說罷,兩人同時低下頭,對著他的兩個乳頭舔去。溫熱濕滑的舌尖卷住乳頭吮吸拉扯,舌面在乳頭尖端來回刮蹭,乳頭被舔得濕亮發紅。閆楚涵的舌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聲;黃萌萌則用舌尖輕點彈擊,乳頭在口中被攪動。

  同時,兩人一起伸出一條美腿,夾住了他的陰莖來回揉搓,趙若安舒服得弓起身體,這讓乳頭與舌頭接觸的力度更大了,呻吟聲最終抑制不住從嘴里傳出:“啊……主人……乳頭……龜頭……要射了……”隨著速度越來越快,他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精液噴涌而出,量雖不多卻溫熱濃稠,射在兩人手上和小腹上。兩人停下動作,黃萌萌說道:“學也學了,射也射了,過幾天就看你的表現了哦~”“知道了主人……”趙若安喘息著回應。

  閆楚涵也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走了,沒事多回憶回憶今天的計劃,還有你要記住別提太過分的要求,調教若曦的過程主要是我倆來!”於是她倆便起身去洗漱。換好衣服後,兩人發現自己的襪子已經不能穿了——黃萌萌的過膝白絲被用來對趙若安龜頭責,閆楚涵的船襪被塞進他的嘴里,已經被口水濕透了。

  閆楚涵想起昨晚剛進臥室時趙若安著急忙慌藏東西的場景,便拉開床頭櫃,果不其然里面有好幾雙原味襪子。在趙若安不舍的目光中,閆楚涵把他從林若曦那拿來的原味白襪拿走了,黃萌萌則是隨便挑了一雙還算干淨的絲襪。

  閆楚涵看到趙若安的眼神,不滿地說道:“小狗還不舍得主人用你的東西?”趙若安趕緊說:“不是的主人,主人隨便用……”“這才乖嘛,我們走了!”兩人便離開了他家,當然最後還是給他帶上了貞操鎖。

  趙若安看著滿屋狼藉和下體冰涼的鎖,只好開始收拾屋子。床單上殘留著淫液和精液的痕跡,空氣里還彌漫著體香和足香。他一邊收拾,一邊回味著的一切,龜頭在鎖里隱隱脹痛,卻又帶著一種滿足的余韻。收拾完後,他癱坐在床邊,盯著床頭櫃里剩下的原味絲襪,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期待著幾天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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