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關於我去女更衣室偷襪子被抓,成為三位美女護士的專屬M這件事

第六章:被林主人抓到把柄,受到她嚴厲的懲罰,我卻深陷其中。

  趙若安回家後的這幾天,他總是期待著下次調教的來臨,但卻不敢主動聯系三人。雖然龜頭會被貞操鎖禁錮地脹痛,但他依舊經常聞舔原味絲襪、觀看自己被調教的視頻,日子在痛苦與暗爽中煎熬。

  這天,趙若安來到一家咖啡館打算喝杯咖啡。咖啡館地方很大,燈光卻很暗,氛圍安靜,零零散散的坐著幾個好像是在用電腦辦公的人。他在前台點了一杯咖啡後,拿著咖啡走到一處偏僻的角落坐下,桌子是那種長條形狀,鑲嵌在牆上的,旁邊是一排圓凳子,趙若安選擇這里是因為這附近沒有人。

  他面朝牆坐著,他一邊喝咖啡,一邊用手機欣賞著黃萌萌的裸照,屏幕上顯示著黃萌萌熟睡時的赤裸玉足特寫: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翹弧线完美,腳趾修長勻稱,粉色美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腳趾縫隱約殘留濕潤痕跡。他看得入迷,龜頭在鎖中隱隱充血,龜頭神經敏感得每一次滑動屏幕都帶來刺癢快感,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呼吸急促。

  趙若安正看得起勁,還回想著黃萌萌私處的味道,卻絲毫沒注意身後傳來的高跟鞋走路聲,那腳步聲最終停在了他的身後。直到趙若安透過屏幕反光發現身後有個人影,他才猛然驚覺,連忙把手機倒扣下,屏幕按滅,生怕被別人發現他在公共場所瀏覽色情圖片。他剛扭過頭想要教訓那人別侵犯他人隱私,但話剛准備從嘴里吐出,卻又硬生生憋了回去。因為他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他身後的人竟然是林若曦!

  趙若安睜大雙眼,臉上冷汗冒出,心虛地不敢動彈,他不知道林若曦在他身後站了多久,只知道她正用熟悉的壞笑盯著他,手中還拿著手機對著自己,看起來像是在拍照或錄像,不安的情緒涌上心頭。他顫顫巍巍地問道“林…林主人…你怎麼在這…”林若曦並沒有回答他,只是放下手機,語氣輕蔑又帶著玩味說道“小狗可真厲害啊,手機里居然有黃萌萌的裸照,看得這麼入迷,我在你身後站了半天了都沒發現。”,趙若安腦袋瓜嗡嗡地,沒想到今天來喝個咖啡的功夫,自己干的壞事竟然被逮到現行了。“林主人對不起,我現在就刪。”趙若安只能低聲道歉……

  ……

  林若曦經常來這家咖啡館喝咖啡,這天她一如既往的來到店里喝咖啡,但和以往不一樣的是,她此時的臉色看起來有些無奈,因為她正用手機回復著黃萌萌和閆楚涵兩人在她們三人專門的小群里發來的消息:黃萌萌:“若曦姐姐求你了,明天就跟我們一起玩嘛~”閆楚涵:“就是呀若曦,你就體驗一次嘛,我相信你肯定會喜歡上的。”林若曦:“你倆玩吧…我明天真的有事。”閆楚涵:“若曦,你除了我倆可就沒有別的朋友了,你明天明明是休息的,你到底有什麼事呀?”黃萌萌:“我猜若曦姐姐肯定又是約好了去調教臭男人了!哼!臭男人有什麼好的!!”黃萌萌:“若曦姐姐你要是真的想調教別人的話,那干脆就來調教我吧!人家也願意當你的M~”看到這句話的林若曦頓時頭上冒出黑线,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自從黃萌萌在群里向兩人表白,閆楚涵答應了黃萌萌之後,林若曦一開始還不以為然,心想身邊兩個閨蜜是不是拉拉其實也無所謂,反正不影響自己就好。可是直到她們逮到趙若安偷襪子,三人一起調教他過後的那天,她慢慢發現事情開始不對勁起來,因為兩人漸漸開始暗示想和她一起“玩”,而最近她倆更是直接表明想法了,這讓林若曦有些苦惱,身為直女的她對此提不起興趣,所以每次都找理由拒絕,而現在仿佛只有她們在一起調教趙若安時,三人的關系才能回到以前的狀態。

  林若曦一想到這幾天沒怎麼聯系過趙若安,她便打算用明天要調教他這個借口拒絕兩人。正在打字的她耳邊卻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她抬頭向聲音看去,果然,那人還正是趙若安。“這小狗出現的還挺及時~”林若曦心里想著,拿起手機對他的背影拍了一張照片發進群里,兩人這才放棄糾纏她。看著趙若安點完咖啡走向角落的背影,心情較好的林若曦打算喝完咖啡後去戲弄一下他。

  林若曦喝完咖啡,起身走向趙若安,還故意加重腳上的力度,使高跟鞋走路的獨特聲音更大,她認為趙若安這種程度的戀足癖,聽到高跟鞋的聲音肯定會忍不住去看,可直到她走到他身後,他都沒有回頭看一眼,只是專注地盯著手機屏幕。好奇的林若曦便也看向他得手機屏幕。這一看不要緊,結果她發現趙若安正用手機盯著女性裸照看,手指一會左滑一會右滑,甚至還有足部、胸部、臀部的細節圖,難怪專注到她都已經站在他身後了都沒發現。等林若曦想叫他時,她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照片中正是黃萌萌熟睡時的面部特寫照片!

  林若曦驚呆了,沒想到趙若安竟然做出偷拍裸照這種事,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辦到的,但這送上門的把柄,不拿白不拿。於是她的心里便誕生了一個計劃。她輕輕拿出手機,將趙若安用手機看黃萌萌裸照的樣子錄下,視頻清晰捕捉到趙若安的臉和他手機屏幕上黃萌萌的裸照。而趙若安發現林若曦在他身後時,她早已拍好了證據。

  ……

  “刪照片?你覺得有用嗎?”林若曦拿著已經錄好視頻的手機在他面前晃了晃,隨後她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讓他看了一眼那段視頻,然後俯身趴在他耳邊,輕聲說:“你膽子真大啊,竟然還敢拍你黃主人的裸照,如果她知道了這件事,你猜會有什麼可怕的事情發生?”趙若安看到林若曦已經把他欣賞黃萌萌裸照的樣子拍下,心想這下完蛋了,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嚇得不敢說話,臉色煞白,龜頭在鎖中猛地一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恐懼和羞恥。“你說我要把這段視頻發給黃萌萌,你覺得她會有多生氣?你猜她會做出什麼舉動?”,林若曦見趙若安還是低著頭不說話,又補充道“說不定會讓你的小弟弟一輩子都被鎖著,讓你永遠都無法射精,當然也可能會一直讓你強制射精,無論你怎麼求饒哭喊都不停,直到小弟弟被徹底玩壞,完全失去勃起的能力為止?”林若曦說完,還給了趙若安一個懂得都懂的眼神,嘴角揚起壞笑,聲音壓得極低,卻像刀子一樣扎進他的心窩。她靠得很近,熱氣噴在他耳邊,趙若安天真地以為黃萌萌真的會做出林若曦說的那種行為——龜頭被永久鎖禁,龜頭冠狀溝永遠被金屬擠壓腫脹刺痛,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卡住永無射精之日,龜頭表面腫脹發熱卻無法釋放的永恒折磨;或者被黃萌萌強制龜頭責到極限,龜頭一直被紗布絲襪掌心反復摩擦拉扯碾壓不停,直到龜頭神經過度刺激到壞死,陰莖完全失去勃起能力……這些想象讓他大腦嗡鳴。

  他被嚇得說話聲音都顫抖了起來,臉煞白,雙手握緊咖啡杯,指節發白:“林、林主人……求求你別把視頻發給黃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小狗再也不敢偷拍了……求主人饒了小狗這一次……小狗什麼都聽主人的……”。若不是他還在咖啡館里,人來人往的公共場合,他這會兒肯定要給林若曦跪下了,他此時就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眼神驚恐地看著林若曦,等待著林若曦的宣判。

  林若曦見已經成功嚇到趙若安,就知道她的計劃已經成功了。“視頻發不發出去,就看你的表現了。”她壞笑道,“我先替黃萌萌稍微教訓你一下吧,跟我走!”說完她便朝咖啡館外邊走去,趙若安只能乖乖跟著她,剛剛在咖啡館被嚇的不輕,現在他才有心思觀察林若曦的穿搭,她穿著高跟鞋,腳穿膚色絲襪,身上是一整套黑色連衣裙。一路無話,林若曦心里正計劃一會兒怎麼教訓他,而他則是不敢主動說話,怕哪句話說錯了,惹林若曦生氣導致她把證據發給黃萌萌。

  轉眼兩人就到了林若曦家,出了電梯後,趙若安習慣性地看向門口,可惜那里並沒有鞋架。一進屋,他就開始悄悄打量四周,林若曦的家里中裝修地很簡潔干淨,灰色色調的鞋櫃、餐邊櫃和電視櫃……還沒等趙若安觀察完,林若曦就直接帶著他走進一間臥室,臥室內裝修也很簡單,只有一張大床,衣櫃和床頭櫃同樣是灰色的,“把衣服脫光,然後躺床上去,之後沒我的同意你不准說話也不准動。”她命令到。

  趙若安只能聽話地照做,他脫光衣服躺好後,腦海里又開始回想起被折磨的經歷,戴著鎖的陰莖不自覺地充血,下體漸漸開始傳來疼痛,他下意識想伸手去捂住,但想起林若曦不讓他動的命令,他硬生生忍住不動。

  隨後林若曦脫下高跟鞋走上床,床墊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塌陷起伏,趙若安感受著林若曦離自己越來越近,不知道她要干什麼,但默默期待著能和林若曦的玉足接觸。

  林若曦先把一只腳放到他的肚子上,來回輕踩著,尋找著柔軟的地方。趙若安本以為林若曦會把那只腳慢慢移動到自己臉上呢,但突然她腳上的力度加大了,他把眼睛往下移,發現此時林若曦整個人一下站在了趙若安的肚子上。肚子本就柔軟,此時被林若曦整個體重踩住,肚子上的痛感讓他痛並快樂著。肉絲足底溫熱濕潤,絲襪紋理摩擦肚皮皮膚,足心在腹部來回碾壓踩踏,腳趾靈活蜷曲抓撓腹肌,帶來陣陣異樣酥麻。

  林若曦整個人時而踩在他的肚子上,時而移到胸部,絲襪足底壓住胸口揉動,腳趾夾住乳頭附近皮膚輕輕拉扯,連衣裙的裙擺比較長,趙若安想偷看林若曦裙底,但卻什麼也看不到;有時又踩向他的腹部,足底大力碾壓下腹,腳趾探向大腿根部刮蹭。他的上半身不停地感受足底的踩踏,絲襪足底的汗濕痕跡摩擦皮膚,足香咸酸味隱約飄來,陰莖由於充血又傳來了輕微的疼痛,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

  過去幾分鍾後,趙若安正想著林若曦什麼時候會站到他的臉上,好讓他有機會看到裙底。這時她正站在胸口部位調整位置,面朝著他,一下坐到了他的腹部。突然傳來的衝擊感嚇了他一跳,他呻吟一聲,下意識用手抓去“嗯?小狗不聽話呢,你再動一下試試!”,他趕忙控制住雙手放回原處。臀部柔軟溫熱壓住腹部,絲襪玉足踩臉終於實現了,林若曦雙腿並攏,把雙腳踩在他的臉上,足底覆蓋口鼻,絲襪足心濕熱汗漬直接壓住鼻子和嘴巴,腳趾靈活夾住鼻梁或嘴唇用力碾壓滑動,足汗咸酸味透過絲料滲入鼻腔,讓他貪婪深吸卻又窒息難受。

  同時林若曦雙手開始挑逗他的乳頭。林若曦的纖細手指先在乳暈周圍緩慢畫圈,一圈一圈繞著乳頭根部,指腹輕輕按壓乳頭尖端,又迅速移開,節奏如心跳般誘人。“乳頭這麼快就硬起來了呢,小狗的乳頭這麼敏感,一碰就抖。”她壞笑著用兩指夾住左邊乳頭,用力拉扯向外拽長,乳頭變形到極限又彈回,帶來刺癢快感;右邊乳頭則被指腹快速揉搓碾壓,像在轉動一顆小珠子,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腫脹,指甲輕刮乳頭尖端,刮出細微紅痕,每一次觸碰都讓乳頭神經如電擊般酥麻,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下身鎖中的龜頭。

  肉絲腳底在趙若安的臉上輕踩,足底絲襪濕熱汗漬碾壓臉頰,腳趾夾住嘴唇強迫張嘴,足心在鼻孔上來回滑動,他想伸出舌頭舔舐,但又不敢,只能用鼻子用力聞林主人的玉足香味,絲襪足底的粗糙紋理摩擦臉部皮膚,他的陰莖傳來的疼痛愈加強烈了,龜頭在鎖中脹痛抽搐。

  林若曦見趙若安聽話地只敢聞她卻一直不用舌頭舔,“這小狗還真是聽話呢~”她心里想著,於是便把左腳的五跟腳趾全部塞進他的嘴里攪動,絲襪腳趾濕熱咸濕,腳趾在口中靈活蜷曲攪動,腳趾縫的汗漬痕跡摩擦舌頭,肉色絲料下明顯透出的深紅色美甲,像五顆誘人寶石,讓他被迫舔舐,舌頭卷住每根腳趾吮吸拉扯,舔舐絲襪腳趾的粗糙紋理和足汗咸酸味。這招對於足控的趙若安來說確實有用,他終於開始用舌頭“服侍”她的腳底了,舌頭平貼右腳足底用力刮蹭,從足跟到足心來回舔舐,舌尖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畫圈鑽動,舔掉足底的汗濕痕跡,足底皮膚的溫熱微黏觸感和絲襪粗糙摩擦舌頭。

  雖然絲襪的存在讓他負責舔腳底的舌頭慢慢開始摩擦發疼,舌尖被絲料粗糙紋理刮得火熱刺麻,但林若曦足底傳來的腳汗混合著香水的氣息,仿佛世間最美味的佳肴,讓他不舍得停下舌頭。

  由於林若曦坐在他的肚子上雙腳踩在他的臉上,此時她的雙腿是並攏的,這個姿勢並不舒服。所以沒過一會兒,林若曦的腿就有些發酸,於是她便抬起玉足,從他的肚子上起來了。足底移開時帶著他的口水拉絲,足香殘留在空氣中。她拿來了貞操鎖的鑰匙,把鎖打開,他的陰莖終於重獲自由,一瞬間便以最硬的狀態展示出來,龜頭腫脹發紫挺立,龜頭冠狀溝紅腫發亮,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滲出前列腺液。

  而後林若曦從一旁的櫃子里拿出一大瓶潤滑油和一卷紗布,還脫掉腳上的肉絲順手放到趙若安身上,絲襪濕熱汗濕,帶著她的足香和他的口水痕跡,扔在他胸口。他看到這些道具,瞬間明白接下來迎接他的將是林若曦最拿手的龜頭責了,龜頭忍不住硬挺跳動,龜頭冠狀溝隱隱發癢。

  林若曦面朝趙若安坐在他的兩腿中間,靠近他的陰莖,這個位置能使她輕松地展開龜頭責折磨,她的雙腿張開,壓放在他的兩條腿上,兩只赤裸的深紅色美甲玉足則是緊貼趙若安的腰腹位置,足底溫熱柔軟,腳趾粉色美甲閃閃發光,足底皮膚光滑卻帶著一絲汗濕,腳趾偶爾蜷曲抓撓他的腰側皮膚,帶來陣陣異樣酥麻。

  林若曦拿起潤滑油濕潤雙手後便開始了龜頭責,她一只手掌心整個包裹住龜頭,緩慢卻有力地旋轉摩擦,掌紋均勻刮蹭龜頭表面,龜頭冠狀溝被掌心邊緣輕輕卡住摩挲拉扯,龜頭尖端的小孔被掌根重點壓蹭碾過,潤滑油讓摩擦順滑無比,卻又帶著細微阻力,每一次掌心掠過龜頭系帶時,都故意停留片刻,用掌紋大力揉搓那里,龜頭被反復摩挲得火熱發癢,龜頭尖端被碾壓得酸脹滲液,龜頭表面被掌心玩得晶亮腫脹,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被指尖輕柔卻持久地揉搓,龜頭神經如火燒般敏感,每一次旋轉摩擦都帶來層層疊加的酥麻刺癢,龜頭冠狀溝腫脹到極限,龜頭尖端癢麻到發狂。“記住,你不准說話,也不允許動!”她命令道,聲音帶著壞笑。

  趙若安顫抖地點了點頭,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感受著龜頭傳來的陣陣癢感,龜頭尖端被碾壓得像無數小蟲在爬,卻一動也不敢動,身體僵硬在床上,四肢張開任由林若曦玩弄,他看不到林若曦是如何用雙手摩擦他的龜頭的,但感覺她的手法比之前更厲害了。

  沒一會兒,他感受到林若曦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隨後身上那條林主人剛剛脫下放到他身上的原味肉絲就被抽走了,絲襪濕熱汗濕帶著足香,果然,更加刺癢的感覺從龜頭處傳來。經歷過多次被絲襪責的他,明白林若曦正用套著肉絲的手摩擦他的龜頭,絲襪掌心覆蓋龜頭大力旋轉,粗糙尼龍纖維混合潤滑油,無情刮蹭龜頭表面,絲襪顆粒紋理像無數細刺刺激龜頭每寸皮膚,龜頭在絲襪包裹中被玩得腫脹發亮火熱刺癢。

  他忍不住輕聲呻吟,全身都在輕輕顫抖,但依舊不敢有較大的動作,龜頭在絲襪責中抽搐不止,絲襪責的時間持續很久了,依舊沒有停下的意思,只有林若曦中途添加潤滑油的時候。

  “小狗是不是想射了?這樣吧,我倒數30秒,期間我准許你活動自己的胳膊,但你必須在30秒內射出來,不然我就會生氣,後果你知道的!”林若曦壞笑著說,手上絲襪責節奏稍緩。

  趙若安聽到後明白了林主人的話是什麼意思,於是趕緊回想之前被調教的場景,試圖讓更多刺激出現,他還立刻用雙手挑逗起自己的乳頭,用胳膊把林若曦的玉足夾在腋下,感受足底溫熱皮膚和腳趾美甲的觸感摩擦腋窩,足香咸酸味隱約飄來,逼迫自己射出來。

  還好他已經禁欲了幾天,攢下了不少的精液,終於在倒計時結束前時射了出來,龜頭在絲襪掌心中的瘋狂摩擦下猛地抽搐,尖端的小孔張開,精液洶涌噴出,射在絲襪手上和他的小腹上。但此時林若曦在趙若安射出的時候突然停下摩擦,讓龜頭在射精時感受不到任何刺激,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噴射,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卻沒有摩擦的快感覆蓋,雖然龜頭還在射,但由於受不到刺激轉而一陣強烈空虛感傳來,射精的快感被生生剝離,這種感覺比之前被她在射精時不停地摩擦龜頭還難受,他十分希望林若曦此時能給龜頭一些刺激,但不敢說話的他只能更用力地捏著自己的乳頭。

  這種空虛的射精感就好像他並沒有射出來一樣,陰莖依舊硬挺,龜頭冠狀溝隱隱發癢。等射精結束後,林若曦說到:“真是個聽話的小狗呢,不過教訓還沒結束。”林若曦把腳從他的腋下抽,然後雙足夾住了陰莖,足底柔軟溫熱包裹莖身,腳趾靈活夾緊莖身中段固定,龜頭孤立挺起向上。而後趙若安聽到了紗布被撕開的聲音,那熟悉的撕拉聲讓他緊張地顫抖,全身肌肉緊繃,陰莖在玉足中抽搐,他明白林主人要對他進行紗布責折磨了,那種粗糙纖維拉扯龜頭的刺癢痛爽記憶涌上心頭,龜頭表面仿佛已經感受到紗布的顆粒刮蹭,龜頭冠狀溝被鋸動的火熱刺痛,龜頭尖端被碾壓的酸脹癢麻,讓他呼吸急促,卻因為沒被允許移動頭部,所以他看不到林若曦進行的那一步了,只能靜靜地等待折磨到來,龜頭在足夾中硬挺暴露,隱隱發癢,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敏感得空氣掠過都帶來刺癢,龜頭整體腫脹發熱,龜頭神經如火燒般期待又恐懼。

  紗布終於覆蓋到了龜頭上,浸透潤滑油的紗布冰涼濕滑觸感突然襲來,紗布邊緣包裹住龜頭部分,龜頭完全被裹住,粗糙纖維緊貼龜頭表面,那股冰涼油液和紗布顆粒的觸感嚇得他渾身一哆嗦,龜頭表面敏感神經瞬間被冰涼刺激喚醒,龜頭小孔周圍的皮膚被紗布纖維輕觸帶來細微刺麻,龜頭整體在紗布下腫脹硬挺,龜頭神經高度敏感,卻又因為陰莖被林若曦的雙腳夾住固定,所以直直地挺起,完全逃不掉即將到來的紗布摩擦折磨。

  但是預感中的摩擦一直沒有到來,紗布覆蓋龜頭後,林若曦雙手握住紗布兩端,卻並沒有立馬開始拉扯。趙若安很疑惑,但又不能動,未知的東西總是恐懼的,龜頭在紗布冰涼包裹中孤立等待,龜頭被紗布邊緣輕壓卻不拉扯,龜頭尖端被紗布覆蓋卻不碾壓,龜頭表面粗糙纖維的顆粒觸感隱約刺激神經,卻沒有摩擦的動作,那種期待摩擦卻遲遲不來的折磨,讓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在安靜的房間中,林若曦就這麼用腳夾住陰莖,把潤滑過的紗布蓋到龜頭上,壞笑著觀察趙若安的表情動作,他的臉潮紅扭曲,眼睛盯著天花板卻失焦,嘴唇微張喘息,身體微微顫抖卻不敢動,龜頭表面被紗布顆粒輕觸卻不摩擦的悶癢讓他吞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可聞。

  趙若安不知所措,緊張地吞咽口水,安靜的房間中他只聽到了自己的喘息聲和吞咽口水的聲音。龜頭在紗布覆蓋下的未知等待讓他恐懼又期待,龜頭被紗布邊緣壓住的輕微癢感層層積累,龜頭尖端被紗布堵住的悶脹,龜頭小孔滲液濕透紗布內側,龜頭神經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帶來龜頭表面的細微刺癢,龜頭整體在紗布下懸在邊緣,讓他完全沉淪在這延遲的心理折磨中……

  趙若安不知等待了多久,那種紗布覆蓋龜頭卻遲遲不動的未知折磨,讓他緊繃的身體漸漸因疲憊和無力而放松下來,他的呼吸越來越平靜。

  然而林若曦等的就是這一刻,當趙若安的身體松懈,龜頭在紗布中放松警惕時,她雙手突然握緊紗布兩端,開始用紗布快速摩擦。強烈的刺癢感猛地襲來,像無數細小顆粒和粗糙纖維同時在龜頭表面瘋狂鋸動刮蹭,紗布粗糙紋理混合潤滑油無情刺激龜頭每寸皮膚,每一次紗布拉動都帶來層層疊加的鑽心刺癢,龜頭神經敏感得每一次摩擦都像火燒般痛爽交織,讓他忍不住大聲呻吟出來:“啊……嗯嗯……啊啊……”但沒被允許說話,只能發出來壓抑的嗯嗯啊啊聲音,喉嚨里像被堵住般嗚咽。

  身體條件反射似的弓起,腰腹猛地抬起,差點就坐了起來,龜頭在紗布快速拉扯中抽搐不止,龜頭冠狀溝被鋸動的刺癢痛爽讓他全身痙攣,但他趕緊用盡全力壓制住,硬生生躺好,不然真沒控制住坐起來的話,林若曦生氣了把拍黃萌萌裸照的證據發出去,那他就完了,龜頭被永久鎖禁或強制玩壞的恐懼讓他咬牙忍住,龜頭在紗布下顫抖抽搐。

  林若曦見趙若安竟然忍住了,嘴角揚起更深的壞笑,於是手上的動作毫不留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和力度,紗布在龜頭上瘋狂左右拉扯,紗布粗糙纖維以最高強度鋸動龜頭表面,龜頭尖端的小孔被紗布反復碾壓鑽動,龜頭整體在高速摩擦中抽搐不止。

  趙若安好久沒經歷紗布責了,而且這次的紗布責經歷過剛剛的延遲和射後敏感,仿佛變得更敏感,讓他更受不了制。他用胳膊捂住嘴,生怕自己忍不住開口求饒,手臂壓緊嘴唇,嗚嗚悶叫聲從指縫溢出,身體顫抖卻不敢動,不知折磨何時才能結束。

  剛剛才射過的他,知道自己無法很快射出第二次,龜頭射後敏感卻又被紗布粗暴摩擦,龜頭小孔滲液,射精感卻遙遙無期,只能默默忍受著這鑽心刺癢的紗布責,龜頭冠被紗布邊緣拉扯的變形,他嗚嗚悶哼,在未知結束的折磨中煎熬。

  趙若安想快點結束紗布折磨,覺得自己再射一次的話林主人可能會給自己休息的時間,於是他咬著牙,繼續用雙手玩弄自己的乳頭,回想著之前的被調教經歷:龜頭被絲襪包裹刮蹭的粗糙刺癢、紗布拉扯冠狀溝的鑽心痛爽、腳趾夾緊龜頭的酸脹、乳頭被舌頭舔舐的濕熱酥麻、主人玉足踩臉的足香充斥……這些記憶讓他龜頭在紗布快速拉扯中抽搐更劇烈。

  林若曦見趙若安在她的紗布責下咬牙堅持,還開始自己摸自己的乳頭了,心里終於又有了些滿足感。於是林若曦便打算幫他一下,便開口羞辱道:“小狗,龜頭被紗布摩擦得腫成紫茄子了,還自己捏乳頭捏得這麼起勁,是不是天生欠玩的賤狗?龜頭被碾得流水呢,說啊,你這變態足控,是不是想著主人的玉足和紗布一起玩你的龜頭才這麼硬?偷拍黃萌萌裸照的賤種,射出來給我看啊,射在紗布上讓主人聞聞你的精液味!”…

  林若曦的話語直戳趙若安的性癖,在羞辱聲中,陰莖終於有了射精感,同時羞恥感如潮水涌來。林若曦見時機差不多了,又開始了射精倒計時,這次倒計時1分鍾,倒計時中間還穿插著羞辱的話:“60秒……小賤狗,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還敢偷拍黃萌萌的裸照?50秒……乳頭自己捏得腫成櫻桃了,是不是想著主人用腳踩你的乳頭?40秒……龜頭冠被鋸得變形了,射吧,射給主人看你的賤樣!30秒……變態M,龜頭尖端被碾得流水呢,射不出來就鎖一輩子!20秒……好狗狗,龜頭是主人的玩具,射出來聞聞你的精液味!10秒……9……8……快射啊,賤狗……”趙若安也配合著賣力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龜頭,終於在倒計時結束前射了出來,龜頭猛地抽搐,龜頭小孔張開,精液噴涌而出,射在紗布上和林若曦的手上,溫熱濃稠的白濁順著紗布滑落,龜頭冠狀溝在射精中被紗布繼續拉扯,龜頭尖端被碾壓得癢爽交織。

  這次林若曦並沒有在射精途中停下,而是放慢了速度同時雙手又加大了下壓的力度,紗布拉扯節奏變慢,卻每一次拉動都用力到極限,紗布粗糙纖維緩慢卻大力地在龜頭表面鋸動刮蹭,射後敏感的龜頭神經在緩慢大力摩擦中如火燒般,每一次拉動都帶來過度刺激的鑽心刺痛和癢麻。這次的高潮毀滅讓趙若安顫抖得很厲害,身體劇烈痙攣弓起,雙手用力捂住嘴,嗚嗚悶叫聲從喉嚨溢出,龜頭在紗布緩慢大力拉扯中抽搐不止,卻又因為被玉足夾緊而無法逃離。

  趙若安本以為射完後能休息一會兒,但林若曦好像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不停地以一種大力而又緩慢的方式用紗布摩擦著龜頭,空氣中彌漫著腥腥的精液味,混合潤滑油和紗布的藥味,濃烈淫靡,趙若安的龜頭在林若曦的紗布責中徹底崩潰。

  趙若安十分痛苦,想掙扎卻除了胳膊其他部位又不敢動,他竭力忍耐,用雙手使勁捂住嘴巴,生怕說出求饒的話,他已經受不了了,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等陰莖疲軟、龜頭收縮,這樣林若曦就無法繼續這種折磨了,於是他腦子一轉,開始拼命回想著自己小時候那不幸的童年和一些自己做過的蠢事,加上陰莖射過兩次之後的空虛感,果然龜頭在紗布下漸漸有了疲軟趨勢。

  林若曦也發現趙若安的龜頭已經不再硬挺,龜頭冠狀溝紅腫卻不再那麼緊繃,龜頭尖端的小孔閉合殘留精液痕跡,龜頭表面濕膩腫亮卻又失去硬度。她微微冷笑,看著緊閉雙眼的趙若安,她知道他的弱點,於是便開口羞辱他:“小狗,射完還被紗布玩龜頭,尖端被碾得流水呢,是不是高潮毀滅很爽?賤狗,龜頭是主人的,射了還得繼續被折磨,聞聞你自己的精液味吧!”,“小狗的龜頭是不是很痛苦?已經射過了卻還被紗布摩擦,沒被綁住的你明明可以掙開我的吧?怎麼卻還在忍受呢?是不是最喜歡主人這麼對待你?龜頭被紗布拉得這麼腫這麼癢,你這變態M,天生就欠主人紗布責玩龜頭,對不對?”林若曦確實說中了他的弱點,那種被徹底支配的羞恥快感、龜頭被紗布緩慢大力摩擦的癢爽上癮,讓他本快疲軟的陰莖又一次充血,龜頭在紗布下迅速硬挺腫脹,被紗布拉扯的面積更大,龜頭尖端被碾壓的刺癢感也越深,讓他身體抽搐不止。

  趙若安真的很想用手保護住龜頭,刺癢痛爽的感覺讓他手指顫抖,他伸出手探向陰莖,打算強行掰開玉足夾住的陰莖,把龜頭從紗布摩擦中解救出來,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林若曦的腳趾和紗布邊緣,下體的癢痛讓他手指不自覺蜷曲。

  但林若曦又發話了:“你要是敢動你的小弟弟,我可就生氣了哦。”嚇得他停住了馬上就要接觸到林若曦腳趾的雙手,手指僵在半空,龜頭在紗布下抽搐更猛,他只能繼續用雙手捂住嘴巴,射精後的空虛感卻又無法射出,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紗布責折磨,龜頭整體在主人羞辱和紗布的緩慢大力摩擦中煎熬。

  林若曦見趙若安的陰莖又完全勃起了,她松開夾住陰莖的雙腳,足底溫熱觸感移開,龜頭孤零零地在紗布下抽搐,卻又因為突然解放而滲出更多前列腺液。

  她把雙腳伸向他的胸部,用靈活的腳趾挑逗他的兩個乳頭,赤裸玉足腳趾修長,深紅色美甲閃閃發光,腳趾先夾住左邊乳頭根部輕輕扭動拉扯,乳頭時而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乳頭尖端時而被大腳趾頂住輕輕碾壓戳弄,一下一下刺激最敏感的頂端,乳頭在雙足腳趾的輪番挑逗下腫脹得又紅又亮,乳暈紅腫布滿腳趾壓痕,每一次腳趾夾緊扭動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刺癢,乳頭神經高度敏感,乳頭尖端像無數小刺扎入般癢麻,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龜頭,讓他即使用手捂住嘴巴,呻吟的聲音依舊很大,嗚嗚悶叫從指縫溢出,喉嚨里壓抑的低吟帶著哭腔。

  持續的折磨仿佛沒有盡頭,又爽又痛苦的刺激,加上林若曦的偶爾低語羞辱:“真是個可悲的小狗,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乳頭被主人的腳趾夾得抖成這樣,是不是很上癮?賤狗,射完還這麼硬……”讓趙若安精神徹底崩潰,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又一次迎來了射精感,龜頭在紗布緩慢摩擦中抽搐到極限,龜頭尖端的小孔微微張開。

  這次射精林若曦貼心地松開紗布,用雙手輕輕擼動陰莖,掌心包裹莖身緩慢套弄,幫助精液流出,溫柔的觸感讓趙若安低吟出聲,這次第三次射精算是最舒服的了,沒有粗暴摩擦的痛,只有溫柔擼動的余韻快感,龜頭小孔殘留精液滑落,龜頭整體在射後空虛中帶著滿足的余癢,讓他身體癱軟喘息,龜頭表面濕膩腫亮卻又舒服到不願結束。

  等趙若安射完後,林若曦也終於累了,便打算放過他一會兒:“表現的真不錯嘛,看來證據要多等幾天才能發給你的黃主人了,小狗睡會兒吧,我也要休息一下了。”說罷,林若曦起身去浴室洗漱,只留趙若安一個人躺在屋內,被榨干的他沒力氣動彈,身體大汗淋漓,直接昏睡過去,夢里全是主人紗布足交乳頭責的畫面……

  天漸漸黑了,趙若安被客廳傳來的電視聲吵醒。龜頭還隱隱發癢,射後敏感的余波讓龜頭微微刺麻,龜頭尖端的小孔殘留精液痕跡。他揉揉眼睛,發現林若曦還沒有重新給他戴上貞操鎖,看來這次的調教還沒結束。

  他光著身子起床,赤腳走到客廳。林若曦正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深紅色夏季睡衣松松垮垮,上衣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下擺短到腰際,側臥時肚臍和腰部優美弧线完全暴露;褲腿剛到膝蓋,小腿和赤裸玉足露在外面,隱約帶著洗澡後的溫熱水汽和淡淡體香。她發現趙若安後,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揚起壞笑:“小狗醒了呢,聽你黃主人說你做飯很好吃,你也去給我做個晚飯吧。”趙若安乖巧地點點頭,他趕緊去廚房忙碌,腦子里全是林主人剛才的畫面,乳溝深邃、玉足美甲、赤裸身體的誘惑,讓他龜頭逐漸硬挺。

  飯做好後,趙若安把菜端到茶幾上,站在一旁等林若曦發話。她依舊側身半躺在沙發上,一只胳膊撐著身體,同時手上端著一碗米飯,另一只手夾菜吃,眼睛依舊盯著電視看,雙腿自然放在另一側。小腿修長白嫩,玉足隨意搭在沙發邊,腳趾美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足底弧线完美。

  “別愣著了,一起過來吃吧。”林若曦一邊說一邊把筷子放下,拍拍她腿邊的位置。

  趙若安屁顛屁顛跑過去坐下,林若曦則把雙腿隨意地搭在他腿上,小腿溫熱光滑貼在他大腿上,看著大腿上的那兩條美腿和玉足,讓他根本沒心思吃飯,龜頭硬挺跳動,若不是肚子咕咕叫著,他恨不得抱著她的玉足就啃。

  兩人無聲地吃著飯,客廳里只有電視聲和兩人咀嚼的聲音。林若曦自顧自追劇,偶爾夾菜喂到嘴邊,趙若安老老實實低頭吃飯,卻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溝和美腿,但又不敢動手。

  林若曦吃飽後放下碗筷,挪動身體躺在一旁的貴妃椅上,她懶洋洋地靠著靠枕,雙腿自然伸直交叉在一起,趙若安看著玉足已遠離自己,暗嘆一聲可惜,於是他抓緊時間吃飯。

  沒一會兒他就吃完了,收拾完碗筷後又一次乖巧地站在一旁。林若曦撇了他一眼:“看在你做飯確實好吃的份上,獎勵你過來給主人按按腳吧。”說罷便重新沉浸在電視劇中,眼睛盯著屏幕,玉足隨意搭在貴妃椅邊,腳趾伸展,足底弧线完美誘人。

  趙若安聽後,開心地坐在林若曦腳旁的地上,雙手小心翼翼捧住一只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溫熱柔軟和光滑皮膚,指尖輕輕按壓腳趾,讓他龜頭硬挺跳動……按了一會,他看林若曦依舊在看電視,注意力似乎全在劇情上,便大膽地湊近聞了聞,鼻子都輕貼在了腳掌上,他深吸一口氣,下午被踩臉時的輕微汗酸味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溫熱清香的味道灌滿鼻腔,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直接伸出舌頭對腳底舔了起來,舌尖用力壓著足底嫩肉來回刮舔,仿佛玉足上裹滿了奶油一樣,舌頭沒有放過玉足的任何一處皮膚,足心被舌頭平貼大力刮蹭,足弓高翹弧线被舌尖反復畫圈鑽動,腳趾縫被舌頭探入舔舐,腳趾被卷住吮吸拉扯,足尖粉色美甲被舌頭包裹輕刮,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晶瑩,足香混合體香和淡淡沐浴露味充斥口腔。

  雖然林若曦已經洗過了,玉足舔起來沒有什麼味道,只有淡淡的清新體香和皮膚的溫熱,但他還是格外入迷,她經常穿高跟鞋,卻腳上並沒有繭子,反而很嫩,光滑細膩,足底皮膚粉嫩如嬰兒,看來林若曦對腳的保養挺上心的。趙若安一邊舔一邊分析著,同時舌頭特別照顧著腳底的嫩肉,整個玉足被舔得濕滑發亮。

  可還沒舔一會呢,電視劇迎來了劇情高潮,林若曦正看得入迷,卻被腳底傳來的癢感分散了注意力,趙若安的舌頭在足底嫩肉上用力刮舔,足心敏感點被舌尖反復鑽動,這讓她的足底酥癢難耐。她不滿地說到:“誰讓你舔主人的腳了?再不聽話我馬上給你戴上鎖!”嚇得趙若安立馬住嘴,舌頭戀戀不舍地從足底移開,他不敢再舔了,只能用手輕輕揉捏著。他乖乖捏腳時眼睛卻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溝和美腿,讓他射後的陰莖在空氣中跳動,只剩對林若曦的臣服和期待……

  過了一會兒,電視終於被林若曦關上了。她感受到腳上還有著黏膩感,是趙若安的口水殘留還沒干透,於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說到:“去接盆溫水給主人洗洗腳。”“好的主人。”趙若安立刻起身,他快步去廚房接了一盆溫水,小心翼翼端回來,蹲在林若曦腳邊,“主人,可以洗腳了……”林若曦身體往下挪了挪,上半身躺著,然後把腳伸進水盆里。

  趙若安低頭開始幫林若曦洗腳,雙手捧起玉足浸入溫水,指尖輕輕搓洗足底嫩肉,腳趾深紅色美甲在水中閃耀,足底皮膚溫熱柔軟,水流衝刷掉殘留口水。他動作溫柔,卻又忍不住多按摩幾下足心和足弓,腳趾縫被手指探入清洗,足底被搓得干淨粉嫩,手上的觸感讓他龜頭硬挺。

  林若曦在洗腳過程中拿起手機,開始跟黃萌萌和閆楚涵在小群里討論今天調教趙若安的成果,她不停地打著字,“噠噠”聲不斷。

  洗完腳後,林若曦拍了拍身旁的沙發:“坐過來。”,“好的主人。”趙若安乖乖坐過去,林若曦伸出一只手輕輕玩弄他的陰莖,另一只手用手機繼續跟另外兩人討論著,身體甚至還往他身邊挪了挪,故意讓他看到手機屏幕。

  趙若安感受著陰莖傳來的刺激,林若曦的頭部此時離他很近,他輕輕湊過去聞著她頭發上的香味,洗發水的清香混合體熱,讓他龜頭在手中抽搐,龜頭冠狀溝脹痛滲液,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同時眼睛也不自覺看向了手機屏幕,想知道林主人在干什麼。

  可是等他看清屏幕上的內容之後被驚呆了——因為手機上顯示的內容正是他的三個主人正在討論下次調教他的對話:林若曦:“這小狗的龜頭剛剛被我榨了三次,一動也不敢動特別聽話,舔完我的腳之後又硬了。”黃萌萌:“小狗前幾天被鎖著龜頭跑步的樣子太可愛了,真想讓他一輩子都被鎖住!”閆楚涵:“讓他龜頭鎖著聞腳,再一邊玩弄他的乳頭,讓他想射也射不了。”……

  趙若安此時甚至忘了呼吸,腦子開始回想起之前被三人折磨的畫面——龜頭被絲襪手掌摩擦和紗布拉扯的鑽心刺癢、腳趾夾緊龜頭的酸脹、乳頭被舌頭舔舐的濕熱酥麻、主人玉足踩臉的足香充斥……可馬上就被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刺激帶回現實,林若曦手上的動作又輕輕套弄變成了緊握並上下擼動。

  他不敢吭聲,繼續聞著林若曦頭發上的香味,看著手機上令人臉紅興奮的字眼,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刺激,快感直衝大腦,龜頭小孔張開滲液更多,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噴涌而出,由於馬眼沒有被遮擋,一部分射到林若曦的睡衣上,白濁溫熱濺在布料上,順著布料滑落到她的皮膚,部分射在自己身上,龜頭在射精中抽搐不止。

  林若曦低頭看了一眼睡衣上的精液痕跡“小狗又射了這麼多,睡衣也髒了,一會兒拿去洗。”她繼續擼動陰莖,幫助殘余精液流出,趙若安低聲喘息,沉醉在這飯後“獎勵”中。

  林若曦身上的睡衣被精液汙染,趙若安隱隱期待她能像黃萌萌那樣當著自己的面脫掉睡衣,這樣就機會看到她的裸體,但可惜她卻起身去了衛生間,把睡衣脫掉後從門後扔了出來。

  趙若安只能乖乖聽話去撿起睡衣,深紅色睡衣布料溫熱濕膩,上身沾著精液的白濁,散發著林若曦體香和他的精液腥味混合的淫靡氣息;睡褲襠部位置的布料濕透隱約透出私處輪廓的痕跡。他如獲珍寶,對著襠部深深聞著,林若曦私處的氣味混合體香直衝鼻腔,讓他陰莖猛地一跳。最後才依依不舍地去陽台洗睡衣,溫水衝刷精液痕跡,布料被搓揉時他手指在襠部多停留幾秒,回味那股私處味道。

  趙若安洗睡衣的過程中,他聽到林若曦已經回臥室了。他扭頭看去,只見她穿了一身白色睡衣來到陽台,讓他洗完睡衣後洗個澡,然後去臥室找她。白色睡衣薄透,款式和手中的深紅色差不多,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乳頭隱約凸起,褲腿短到大腿中部。

  趙若安洗完澡後,他赤身裸體地來到林若曦平時睡覺的臥室。林若曦半躺在床上,一邊壞笑一邊玩手機,似乎還在跟另外兩個主人討論著令人臉紅的內容,她手指飛快打字。

  林若曦抬頭看到他光著身子站在門口,龜頭硬挺腫脹滲液,壞笑更深:“小狗洗干淨了?過來躺好,主人還沒玩夠呢。”她起身拍拍床尾,趙若安乖乖爬上床躺下。

  林若曦讓趙若安橫躺在床尾,她則是半躺在床的正中間,一邊繼續玩著手機一邊對他進行足交。足底先是輕輕夾住陰莖中段,足掌包裹莖身緩慢上下滑動,腳趾蜷曲抓撓莖身皮膚,然後腳趾精准夾住冠狀溝,輕輕扭動拉扯,龜頭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又彈回,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大腳趾頂住反復碾壓戳弄,龜頭表面被足底皮膚摩擦得腫脹。

  “主人們還沒討論好下次怎麼調教你,你先老老實實躺著別動。”林若曦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夾住龜頭冠狀溝用力扭轉,頭端被腳趾頂住戳弄滲液。

  趙若安聽後,心里一邊期待往後的調教一邊默默地感受林主人的玉足挑逗。他幻想著下次被折磨的場景——龜頭被三位主人紗布絲襪輪番玩弄、乳頭被腳趾夾緊拉扯、龜頭寸止到哭喊也不停……他的雙手忍不住撫摸自己的乳頭,沒一會兒便射了出來。由於今天已經射了很多次,這次只有一點點精液從馬眼里緩緩流出,稀薄溫熱的白濁順著龜頭冠滑落。

  趙若安射出來後,林若曦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玩起了手機,腳上的動作依舊不停,雙腳把精液均勻蹭到腳底,腳趾夾住龜頭緩慢扭動,足底碾壓莖身,龜頭在射後敏感中被濕黏的腳底繼續刺激,被腳趾拉扯的痛爽余波讓他低吟不止。終於等趙若安再次勃起後沒多久,她才放下手機把腳拿開,看來是已經跟另外兩個人討論好了。

  林若曦伸了個懶腰說到:“主人們已經商量好下次怎麼調教你了,我猜你應該會很喜歡。”趙若安聽完後乖巧地點點頭:“謝謝主人。”,“時間不早了,主人困了,你去拿濕巾給主人的腳擦干淨,上邊全是你的精液。”“好的主人…”趙若安去客廳拿了幾張濕巾,仔仔細細地給林若曦清理玉足。

  “今晚就別回家了,在床腳邊上打個地鋪陪主人一起睡吧,櫃子里有被褥,你自己去拿。”林若曦躺在床上,側歪著腦袋,看著趙若安說道。

  趙若安一聽能和林主人共住一室,心里很開心,但強壓著嘴角沒表現出來,生怕林若曦看到他的笑臉,讓他去客廳睡,擦拭玉足也更賣力了。等他清理干淨玉足後,連忙從櫃子里拿出被褥和枕頭,鋪好地鋪躺了下去,地鋪緊挨床腳,離林若曦的玉足很近,讓他龜頭在空氣中隱隱硬起。

  “晚上能陪在主人身邊睡覺,小狗很開心吧,若安真是越來越像我的寵物了呢。”林若曦躺在床上,聲音帶著調侃。

  他害羞地點了點頭:“嗯……小狗很開心……謝謝主人。”“明天早上記得給我做早飯,不過主人明天休息,別太早叫我,聽到了沒。”“知道了,林主人。”說罷,林若曦便睡覺了,趙若安今天被折磨得很累,也早早睡著了。

  趙若安早上被刺眼的陽光照醒,他睜開眼睛坐起來,感受著晨勃的陰莖。自從當了三人的專屬M後,他好久沒有體驗過如此舒服的晨勃了。龜頭在空氣中硬挺跳動,帶著久違的自由感。

  他拿起被子輕輕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林若曦身上獨特的香水味。淡淡的清新花香,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情不自禁地看向林若曦,卻只看到一雙玉足,就離自己的臉應該不到半米的距離,深紅色美甲的腳趾伸展,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翹弧线完美,足香淡淡飄來,讓他喉嚨發干。

  他看了看表,此時才剛早晨6點,一股邪惡的想法誕生了。他輕輕站起來,看著林若曦還在熟睡,被子只蓋住了她的肚子部位,身上的白色睡衣也很凌亂,上衣下擺卷起露出腰肢和肚臍,可惜還是看不到更多乳房和私處的全貌。他起身把窗簾拉上,房間陷入昏暗,重新坐回到被窩,面朝林若曦的那雙玉足。

  雙手慢慢伸了過去,趙若安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趾,腳趾溫熱柔軟,指尖摩擦著深紅色美甲,腳趾縫的溫溫的觸感傳來。他見林若曦沒反應,他大膽起來,開始用雙手一起輕捏了起來,掌心包裹足底緩慢揉按,拇指在足心用力按壓足弓,指尖輕輕按摩腳趾,足底嫩肉被揉得微微發紅。

  林若曦還是沒反應,他於是直接上嘴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滿足一下自己昨晚沒舔夠的遺憾。舌尖卷住大腳趾用力吮吸拉扯,深紅色美甲在舌尖摩擦,腳趾皮膚溫熱味入口,舌頭鑽進腳趾縫隙舔舐,腳趾縫有些濕潤酸腥味,“看來昨晚沒擦干淨,應該是精液的味道”趙若安想著,不過為了過嘴癮,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小腳趾被舌頭包裹吮吸,腳趾在口中被攪動。慢慢地,十根腳趾都被他舔過來一遍了,林若曦那深紅色美甲的腳趾對他來說仿佛酸甜可口的車厘子一樣,怎麼舔都舔不夠,甚至有點想咬一口,但他肯定不敢,只能用舌頭反復吮吸腳趾尖端,舔舐美甲表面……

  正在他專心致志地舔時,林若曦突然翻了一下身,讓他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好在林若曦沒有醒,但是她現在這側趴的睡姿讓他無法再把腳趾含進嘴里,於是他只好把目光轉向腳底,舌頭平貼足底用力刮舔,從腳跟到足心來回舔舐,舌尖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畫圈鑽動,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晶瑩,足心被反復刮蹭的溫熱微黏觸感讓他龜頭脹痛抽搐。

  直到他舔得口干舌燥,玉足再也沒有精液殘留的味道,趙若安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他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只能舔腳的他也開始疲倦了,由於昨晚已經被榨干,他目前也並沒用手擼的想法,於是便重新躺下補個覺,但腦子里全是主人玉足的畫面,沉醉在今早的偷舔中。

  趙若安再次睜眼醒來,趕緊看了看表,生怕林若曦已經起床了他卻還沒做好早飯。時間剛過9點,他松了口氣,起身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若曦。林若曦側臥著,被子半蓋,白色睡衣凌亂地卷到腰際,露出纖細腰肢和肚臍,赤裸美腿交疊,玉足露在被外,腳趾深紅色美甲在晨光下閃著誘人光澤。

  他忍不住又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玉足,足底依舊溫熱柔軟,腳趾蜷曲了一下卻沒醒,足香淡淡飄來,他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收回手,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去廚房做早飯。煎蛋、烤吐司、熱牛奶,動作小心,生怕吵醒主人。

  飯做好後,他端著托盤去臥室叫林若曦起床:“林主人,早飯做好了……請用餐。”林若曦迷糊地睜開眼,瞥了他一眼,聲音帶著睡意的不滿:“滾,別吵我!”說罷就扭過頭繼續睡了,被子拉高蓋住頭,只露出玉足在床尾晃了晃。

  趙若安無奈,只好關上臥室門去客廳等著。客廳寬敞明亮,他還沒好好參觀林若曦的家,便開始溜達起來。

  趙若安目光很快落在了玄關的鞋櫃上,打開鞋櫃他發現里擺滿了各種鞋子,高跟鞋最多、運動鞋、涼鞋、板鞋、靴子也都有,大部分鞋子里和黃萌萌家一樣,都還塞著她穿過的襪子:黑色絲襪、肉色長筒、白色棉襪、灰色短絲……襪底發黃的痕跡明顯,散發著濃烈的足汗咸酸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誘人氣息,對趙若安來說,這簡直就是寶藏之地。

  他咽了口唾沫,龜頭在褲子里硬挺脹痛。他蹲下身,輕輕翻找鞋櫃,拿起一雙黑色小皮鞋里的原味短黑絲,絲襪足底微微變色,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咸酸味和皮鞋皮革香。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一口,足香直衝大腦,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又拿起一雙板鞋里的短灰絲,襪底略微濕潤,足香清新卻帶著淡淡汗酸,龜頭在褲子里硬得發痛,卻又被足香壓下,他現在並不敢偷走,所以把兩雙絲襪放回原處,腦子里只剩下對林若曦原味絲襪的痴迷和期待。

  趙若安站在玄關的鞋櫃前,心跳如鼓,手里又從紫色運動鞋里抽出一雙白色棉襪,襪底已經微微發黃,汗漬在棉纖維里暈開淺淺的痕跡,帶著主人多天踩踏後的體香和淡淡的汗酸味。他把襪子深深按在鼻子上,用力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香味混合著輕微汗酸的味道直衝腦門,咸濕中帶著女性獨有的體香,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龜頭尖端的小孔迅速滲出前列腺液,內褲前端很快就濕了一小片。

  他又看向旁邊那雙高跟鞋,鞋口里露出一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他眼睛都直了,他順手把捂在臉上的白色棉襪塞進口袋,伸手把灰色絲襪抽了出來。絲襪腳底部位明顯更重,汗漬揮發後手感有些變硬,襪底布料板結,材質粗糙,帶著濃烈的足汗酸咸味。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味道比白色棉襪更重、更原始,咸酸中夾雜著皮革和高跟鞋內里的悶熱氣息,讓他腿一軟。

  趙若安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那變硬的部分,舌尖壓在襪底板結的汗漬上,咸味瞬間充滿口腔,粗糙的纖維刮過舌面,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味道,讓他低聲悶哼,龜頭徹底勃起,他一邊舔一邊幻想這雙絲襪昨天還緊緊裹著主人的玉足,足底汗濕地踩在高跟鞋里,足香被悶了一整天……

  正在他舔得起勁時,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了。“咔嗒”一聲輕響,趙若安像被電擊一樣渾身一僵,趕緊把灰色絲襪塞進另一個口袋,手忙腳亂地關上鞋櫃門,轉身快步走回客廳。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龜頭在褲子里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每走一步都摩擦著龜頭。

  林若曦打著哈欠出現在客廳門口,白色睡衣松松垮垮,領口歪斜露出大片鎖骨和乳溝,頭發微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潮紅。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趙若安:“飯做好了嗎?”趙若安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抖:“主人,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端過來。”他轉身去廚房端飯,腳步匆忙,卻沒注意到剛剛著急塞進口袋的灰色絲襪並沒有完全塞進去,一大截襪尖漏在了褲袋外,灰色絲料在褲子側邊明顯地晃蕩。

  林若曦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的灰色絲襪上,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她沒有著急戳穿,只是慢悠悠地走到衛生間上廁所,結束後再慢悠悠地到餐桌旁,拉出一個凳子坐下,一條腿抬起,玉足足跟隨意地踩在椅子邊,雙臂抱著膝蓋,腦袋歪著把俏臉貼在膝蓋上,而後盯著趙若安。

  此時趙若安早已經把早飯端了上來擺放好了,盤子里是剛煎好的雞蛋三明治、烤得金黃的吐司和一杯溫熱的牛奶。他低著頭把盤子放在林若曦面前的桌面上,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生怕驚擾到她。林若曦坐好後,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裹著身體。她抬起眼,壞笑著盯著趙若安,那雙眼睛像能看穿一切似的,讓他心虛得不敢對視。

  “小狗怎麼了?是不是干壞事了,怎麼看起來很心虛呢?”林若曦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

  趙若安喉嚨一緊,龜頭在褲子里隱隱脹痛,龜頭被剛才偷聞絲襪的刺激弄得又熱又癢,他連忙低頭否認:“沒有啊主人…”“是嗎?”林若曦拖長了尾音,眼睛眯成一條縫,“那坐下來一起吃吧。”她說完就把身旁的椅子拉出來,纖細的手指輕輕拍了拍椅面,示意他坐到她身邊。趙若安乖乖地走過去坐下,椅子離她很近,林若曦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體香混在一起,讓他呼吸都有些亂。林若曦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雞蛋黃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她自顧自吃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趙若安,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趙若安拿起吐司小口咬著,心跳得厲害。他靠近林若曦那一側的褲袋里鼓鼓囊囊的,那雙剛從鞋櫃里順手塞進去的白色棉襪還塞在里面,棉襪的汗漬味和灰絲的濃烈足香仿佛還在鼻尖縈繞,他低頭吃得小心翼翼,生怕林若曦發現他褲袋里的秘密。

  正當趙若安咬著三明治時,林若曦突然伸出手,慢悠悠地放到他的口袋外邊,他被口袋處傳來的感覺嚇了一跳,身體明顯得躲了一下。那個口袋鼓鼓的,因為里面塞著那襪子,輪廓清晰可見。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口袋外側。

  “你口袋里裝的什麼啊?鼓鼓囊囊的?”林若曦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趙若安整個人僵住,龜頭在褲子里猛地一跳。他瞬間想起來那個口袋里還塞著林若曦的棉襪。他連忙結結巴巴地說:“沒什麼……主人……就是、就是紙巾……”“是嗎?”林若曦拖長了音調,手指突然直接伸進口袋,把那雙白色棉襪掏了出來。襪子被她捏在指尖晃了晃,襪底微微發黃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淡淡的足汗酸咸味在空氣中散開。

  “小狗難道習慣把棉襪當紙巾用?對哦,你打完飛機以後正好用它來擦,對吧?可是你被鎖住怎麼打的飛機呢?”林若曦把襪子舉到他面前,聲音輕柔卻帶著壓迫感,眼睛眯成月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趙若安低著頭不敢說話,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指節發白,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若曦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幾秒,然後把棉襪隨手扔到他面前的餐桌上,襪子落在盤子旁邊,汗漬痕跡在晨光下格外明顯。她現在什麼也沒說,又拿起三明治繼續吃,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趙若安雖然沒被繼續教訓,但還是不敢動彈。那雙棉襪就靜靜地躺在他面前,像無聲的證據,讓他心虛得幾乎喘不過氣。他看林若曦依舊在吃飯,也只好低頭繼續吃東西,可是他手抖得厲害,大氣都不敢出,在心里祈禱林若曦不要再追究,腦子只剩羞恥和恐懼。

  林若曦自顧自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玩手機,筷子偶爾夾起一塊雞蛋,慢條斯理地送進嘴里。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過來的白色棉襪靜靜躺著,趙若安低著頭,視线死死釘在那雙襪子上,手里的吐司咬了一半卻忘了嚼,後悔沒及時把那雙棉襪放回原處。

  她吃完最後一口,把碗筷輕輕一推,腦袋忽然湊向趙若安。趙若安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林若曦就已經揪起他短袖的袖子,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袖口布料蹭過她的唇瓣,留下一小塊濕痕,她松開手,袖子垂落時帶起一陣她身上的體香。

  “小狗去把碗收拾收拾,”她聲音懶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收拾好了過來找我。你偷拿主人襪子的事,可得好好給你點懲罰。”趙若安聽到一會兒又要被懲罰,心想果然還是沒逃過,他的心里害怕的同時,卻又涌起一絲隱秘的期待,他下意識夾緊雙腿。他低聲應了句“是,主人”,趕緊起身收拾碗筷,手指還有點抖,盤子碰撞發出輕微的叮當聲。

  他把碗筷端進廚房,水龍頭嘩嘩衝刷泡沫時,腦子里全是剛才林若曦把棉襪扔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匆匆洗完,擦干手,又一次回到客廳。

  林若曦依舊是側躺在沙發上,赤裸的玉足晃悠著,深紅色美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沒抬頭,眼睛盯著手機,手指滑動屏幕,嘴角卻帶著笑:“收拾好了?過來。”趙若安乖乖走過去,站在沙發邊,低著頭不敢亂動。林若曦終於抬起眼,視线從他臉上慢慢往下,停在他褲子前端那塊明顯的濕痕上,又移到他褲子另一側略微鼓起的口袋,那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還漏在外面,襪尖微微晃蕩。

  她沒急著說話,只是伸出一只玉足,腳趾輕輕勾了勾他褲腿的位置:“褲袋里那截灰絲,是不是也想舔?嗯?”趙若安臉瞬間燒起來,他低頭看去,那條漏在外邊的灰絲正被林若曦的腳趾夾著,他此時才明白原來灰絲一直都沒被他完全塞進口袋,主要是褲子顏色也接近灰色,顏色相近加上他全程緊張,這才導致他一直沒發現。他也只能低頭小聲說:“對不起主人……小狗錯了……”林若曦輕哼一聲,腳趾在褲腿上點了點,沒再追究,只是拍拍沙發邊:“坐這兒。懲罰一會兒再算,先陪主人看會兒電視。”等林若曦收回玉足,趙若安趕緊偷偷把那截絲襪重新塞好,然後乖乖坐下,離她很近。林若曦和昨晚一樣,把玉足隨意搭在他大腿上,足底溫熱地壓著他的褲子,而他不敢亂動,只能僵硬地坐著,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雙被他偷聞過的原味襪子和主人即將到來的“懲罰”。

  兩人一起看著電視,但趙若安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電視里播放著昨天林若曦昨天晚上還在看得電視劇,聲音在客廳回蕩,可他的眼睛卻時不時飄向林若曦搭在他腿上的那雙玉足,深紅色美甲在晨光里泛著柔光。

  林若曦突然把腳往他大腿根挪了挪,腳趾彎曲伸展,輕輕蹭過他的大腿內側,聲音懶懶地響起:“怎麼感覺我的腳不太對勁?昨晚明明清潔過了,但現在腳趾縫一點都不光滑,甚至有點黏?”趙若安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了。心跳瞬間加速,腦子里嗡的一聲,早上他偷偷舔腳時,舌頭在腳趾縫里反復鑽動,把腳趾舔得濕亮,雖然後來干了,但或許殘留的口水干涸後留下了細微的黏膩感。他臉色刷地白了,生怕林若曦猜到他早上趁她熟睡時做了那種事,趕緊擠出聲音:“可能……可能天氣太熱出汗了,我幫主人搓搓腳趾。”趙若安把手伸向林若曦的腳趾,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大腳趾間的縫隙。腳趾縫確實有點黏膩,皮膚溫熱柔軟,指腹輕輕摩擦時能感覺到細微的潮濕殘留。他裝作認真檢查的樣子,用指尖在每道腳趾縫里來回輕搓,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林若曦低頭看著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揚,聲音帶著笑意:“嗯……是出汗了吧,小狗搓得挺仔細的。”趙若安低著頭不敢抬頭,手指繼續在腳趾縫里輕搓,假裝專注地幫主人搓腳趾,心里卻亂成一團,生怕下一秒林若曦就猜到他早上偷舔的事。

  其實林若曦昨天故意讓趙若安在她床腳處打地鋪睡覺,確實有故意勾引他犯錯的想法,她知道這個足控小狗一旦有機會靠近她的玉足,就很難克制住自己。如果他“犯錯”,她就更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調教他,讓他徹底明白偷舔主人的代價。

  現實也確實如林若曦所料。她早上被腳趾傳來的瘙癢感弄醒,她感受到趙若安的舌頭正小心翼翼地卷住大腳趾吮吸,讓她腳上微微發癢。她沒有聲張,只是閉著眼裝睡,任由他舔舐自己的腳趾。中間她故意翻身換姿勢,也是為了嚇他一下,果然,趙若安嚇得瞬間僵住,她甚至能聽到到他連呼吸都停了片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若曦看完了電視。期間她的腳趾故意配合著趙若安,時而夾緊他的手指,讓他手指陷進腳趾縫的溫熱里;時而輕輕隔著褲子“不小心”碰一下他的陰莖,足跟隔著褲子蹭過龜頭的位置,讓他龜頭猛地一跳。

  “電視看完了,是時候逗寵物玩了。”林若曦突然說道,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趙若安聽到後,意識到懲罰開始了,便松開了手上的動作,乖乖等待林若曦發話。她改變了姿勢,面朝他而坐,雙腿微微分開,白色睡褲褲腿卷到膝蓋上方,露出小腿和赤裸玉足。

  “小狗轉過來,面向我!”趙若安聽話地脫掉鞋子,整個人坐到沙發上面朝林若曦坐好,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林若曦抓住他的兩個腳踝,拽到她的身體兩側,然後雙腳對准他的陰莖踩了過去,玉足直接隔著褲子踩住他的襠部,足心壓住陰莖根部,腳趾靈活夾住龜頭的位置輕輕踩動。

  趙若安被突如其來的足交嚇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雙玉足,足底粉嫩光滑,深紅色美甲在褲子上輕輕刮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主人足交了,但看到這樣的景象,他的心里還是難免會激動。

  “看著主人的眼睛,眼神不准瞟到其他地方!”林若曦命令道。趙若安只好難為情地抬起頭,看向她的雙眼,只見她正一臉壞笑地著盯著他,眼睛眯成月牙,熟悉的笑容讓趙若安感到有些害怕,眼神下意識躲閃,但還好立馬又控制住了。但林若曦突然說話,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被主人踩小雞雞很舒服吧?就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嗎?早上趁主人睡著還偷偷舔?”趙若安意識到林若曦發現了他早上偷偷舔她的腳,臉紅得幾乎滴血,把臉向旁邊扭了過去:“對不起主人……”還沒說完,林若曦就凶道:“看著我!”他只好繼續看向林若曦的眼睛,她眸子里帶著戲謔和掌控欲,嘴角的笑意讓他心虛又羞恥。龜頭在她的玉足踩踏下脹痛抽搐,他低聲喘息,眼神卻不敢再移開,只能直視主人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若安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竟然還偷的襪子,真是個死變態。你的同事,你的家人知道你喜歡偷聞襪子、偷舔腳嗎?”,“你是個喜歡偷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嗎,回答我啊?”“是…是的主人…我是個喜歡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趙若安低聲回道,他本就是個內向的人,現在被林若曦一邊足交一邊侮辱,還被迫直視她的眼睛,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他的臉一下就紅到耳朵根,耳廓發燙,連脖子都染上緋色,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讓下身更敏感。

  “小狗怎麼還臉紅了呢?”林若曦的語氣像在逗弄一只寵物,“你那天在更衣室偷襪子,有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被主人踩著小雞雞、逼著看主人的眼睛、還得自己承認自己是變態?”趙若安在極度的羞辱中,逐漸有了射精的快感,他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呻吟,但身體已經開始輕微痙攣。“把上衣脫掉。”她命令道。

  趙若安雙手發抖,乖乖把上衣脫下扔到一邊。林若曦緊接著松開拉住他腳踝的雙手,把手伸向他的胸前,指尖精准碰到兩顆乳頭,先是輕輕捏住根部揉搓,然後突然用力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乳頭尖端被指腹快速轉圈碾壓,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紅腫,指甲輕刮乳頭最敏感的頂端,一下一下撥弄刺激。

  胸部多出來的刺激,讓他的射精感越來越強。下體的脹痛、乳頭的酥麻、聽覺上的恥辱,三重快感疊加。就在他開始渾身顫抖,感覺快要射出來時,林若曦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玉足離開陰莖,指尖離開乳頭,整個人只是笑著,默默地看著他的眼睛。

  趙若安因為性刺激的突然的中斷而卡在邊緣,射精的衝動被生生掐斷,只剩下空虛的癢痛和無法釋放的煎熬。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身體依舊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說不出一個字。

  等趙若安緩過來之後,林若曦起身,拉著他走進昨天那間調教過的臥室。房間里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那張大床上,紗布卷成一團隨意扔在床單上,潤滑油瓶倒在一旁,瓶蓋都沒擰緊,貞操鎖靜靜躺在枕頭邊,金屬表面反射著燈光。

  “去床中間,靠著床頭坐好。”林若曦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趙若安乖乖照做,後背貼上冰涼的床頭板,雙腿自然分開。林若曦坐在他兩腿中間,先是俯身從他的那個口袋里拽出那條原味灰色絲襪。絲襪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殘留的足汗氣味,襪底部分板結發硬,汗漬痕跡清晰可見。

  “把衣服脫光。”趙若安迅速脫掉上衣和褲子,全身赤裸,只剩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冠狀溝還帶著昨晚紗布責留下的淺紅痕跡。他咽了一下口水,眼睜睜看著林若曦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襪筒拉高到肩膀,襪底正對著掌心,腳尖部分裹住手指,玉手被絲襪緊緊包裹著。她拿起一旁的潤滑油,擠出一層塗抹均勻,絲襪瞬間變得濕滑黏膩,灰色布料透出油光,足汗味和潤滑油氣味交織,濃烈得讓他頭暈。

  “我沒允許你看其他地方,看著主人!”林若曦聲音驟冷。

  趙若安趕緊把視线抬起來,直直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卻又冷得像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他不敢眨眼,只能用余光感受絲襪手掌慢慢靠近龜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當絲襪掌心終於貼上龜頭時,他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擊。林若曦可不會收下留情,一開始就是最刺激的絲襪責,掌心裹住龜頭快速旋轉,絲襪粗糙紋理混合潤滑油,無情刮蹭龜頭每一寸皮膚,龜頭被壓得變形又彈回,尖端的小孔被絲襪足底板結發硬部分重點碾壓,龜頭表面瞬間布滿細密紅痕,神經末梢像被無數小刷子同時刷過,刺癢感直衝大腦。

  趙若安身體不停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出聲。林若曦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被主人穿過好幾天的原味絲襪摩擦你最敏感的地方,肯定特別舒服吧?還是絲襪的腳底部位,上邊全是主人的汗漬呢,看你舒服得身體都抖個不停呢。”“是……的主人……”趙若安聲音發顫,配合著回答,眼睛卻不敢移開。

  林若曦嘴角笑意更深:“小狗既然這麼舒服,那不如讓自己更舒服一些。摸自己的乳頭,同樣的,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可不准停。”趙若安雙手顫抖著伸向胸口,指尖觸到腫脹的乳頭,指腹剛一按上去,乳頭尖端就傳來熟悉的刺癢酥麻,指尖在乳暈畫圈,指腹碾壓乳頭尖端,乳頭神經如電擊般敏感。

  在被迫跟林若曦對視的同時,自己還要挑逗自己的乳頭,哪怕已經在她面前毫無尊嚴可言,這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他難以接受,呼吸越來越亂。林若曦直勾勾盯著他,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小狗現在心里一定很羞吧?可我就是讓你盯著主人看,把主人的樣子牢牢記在心里,一輩子都忘不掉。”積攢的射精感迅速攀升到頂點,龜頭在絲襪掌心快速旋轉摩擦下抽搐不止,可就在即將噴發的那一刻,林若曦突然停下動作,絲襪手掌離開龜頭。

  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發癢,尖端酸脹到極限卻得不到最後一推的刺激,射精衝動被生生掐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只剩下無法釋放的煎熬。趙若安渾身顫抖,手上更用力捏著自己的乳頭,幻想用胸部的刺激來射出。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若安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怎麼這麼快就想射了,昨天明明把你榨干了呀?”趙若安低聲喘息,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主人對於小狗來說…實在是…太舒服了…求求主人…繼續…”林若曦的支配欲被趙若安的回答狠狠滿足了一下,她情不自禁地笑了出來,笑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像銀鈴卻又帶著殘忍的快意:“哈哈哈哈,小狗要是沒了主人的腳,可該怎麼活呀?真是一輩子都活該被踩在腳下!”。趙若安聽著她的笑音,感覺心里有什麼東西融化一般,他還是第一次聽林若曦的笑……

  “是的主人……”趙若安一邊自摸乳頭一邊說道,可已經受慣強烈龜頭責的他,僅憑乳頭的刺激根本阻止不了射精感漸漸的褪去,此時林若曦盤著腿坐著,雙腳壓在腿下,趙若安眼里的余光看不到玉足,也只能回想著過往的畫面。

  正在他分神之際,林若曦的絲襪責又來了,掌心包裹著龜頭旋轉揉搓,絲襪粗糙紋理在龜頭表面瘋狂拉扯摩擦,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無情刮蹭得火熱刺癢。剛剛褪去射精感的龜頭,又受到了折磨,他忍不住呻吟出聲音:“嗯…啊……主人…龜頭…好癢…好舒服…”“真想看看小狗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好期待呢。”林若曦壞笑著說,手上絲襪責節奏時快時慢,龜頭尖端被碾壓得滲液不止,小孔被絲襪堵住的悶癢讓他全身顫抖。

  沒一會兒,射精感再次襲來,林若曦依舊在關鍵時刻停下了。趙若安很著急,林若曦剛剛明明說想看他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可她偏偏又讓他寸止。他嗚嗚悶叫,眼淚在眼眶打轉:“主人…小狗好想射出來,可以讓小狗射嗎……”林若曦俯身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讓你這麼快就射出來那不就成獎勵你了嘛。你忘啦?現在可還是懲罰時間呀!”趙若安聽到林若曦的話,就快要哭出來了。他算是明白了,林若曦就根本不想讓他射出來。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眼淚終於滑落,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求饒,只能任由龜頭在邊緣徘徊,脹痛抽搐,表面濕膩腫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對主人的臣服和無盡的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若安已經數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絲襪責寸止折磨。灰色絲襪裹在林若曦手上,足底那塊最硬的汗漬部位一次次覆蓋住龜頭,用力地旋轉、拉扯、碾壓,尖端小孔被足底厚實部分重點戳弄,每一次停頓都讓射精感剛升起就被掐滅,留下一陣空虛的酸脹。乳頭也被他自己捏得腫到幾乎失去知覺,指尖早已麻木,只剩機械地揉搓、拉扯、刮蹭,可快感還是源源不斷地涌向龜頭,讓他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從始至終,他都被迫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始終帶著壞笑,瞳孔里映出他狼狽的臉、顫抖的身體和腫脹的龜頭。那張臉已經深深刻進了趙若安的腦子里,以後做夢都會夢見這張讓他痛苦的殘忍笑臉,眉眼彎彎的弧度、唇角上揚的嘲弄、偶爾閃過的滿足……每一次寸止都像被她重新占有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漸暗,時間已經下午。林若曦手上那條灰色絲襪甚至都被指甲勒得勾絲了,襪底最硬的那塊汗漬區域磨得發白,沾滿潤滑油和他的前列腺液。她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手掌離開龜頭,絲襪濕膩地垂在指間。

  趙若安的龜頭孤零零地挺在空氣里,冠狀溝紅腫發亮,尖端小孔微微張合,卻什麼都沒有機會射出來。他整個人像被抽干,地癱坐在床尾,胸口劇烈起伏,雙目無神,但眼珠卻又習慣性地正對著林若曦。

  林若曦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人,心中的支配欲和占有欲被徹底滿足了,趙若安可以說是她目前調教過的最聽話的,也是最滿意的人了。

  “小狗,”林若曦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得像耳語,“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誰最好看?”趙若安愣了一下,腦子還是一片空白,下意識回答:“當然是林主人最好看……”“哈哈,是嗎?”林若曦笑出聲,這次笑得更大聲,帶著一種被取悅的愉悅,“被我折磨這麼久,還急著說我的好話呢?”“小狗說的是心里話……”他聲音被林若曦的笑聲勾的發顫。

  “那你最喜歡當誰的小狗呢?”林若曦把身體湊近他,臉幾乎貼到他眼前,深深盯著他的眼睛問。

  林若曦的溫熱鼻息吹在趙若安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喉嚨發緊,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畫面:閆楚涵在醫院里讓他摸胸的溫熱觸感、黃萌萌在浴室被他舔到腿軟的呻吟……可這些畫面剛浮現,就被林若曦這兩天的經歷覆蓋——紗布責的鑽心刺癢、絲襪足底的粗糙摩擦、寸止到崩潰的空虛、被羞辱時那種徹底臣服的快感、被迫直視的羞恥……她的龜頭責手段簡直令他發指,卻又讓他上癮沉淪。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我最喜歡當林主人的小狗……”林若曦聽到這個結果後,只是微微一笑。可這個笑容不同以往那種壞笑——眉眼彎起,唇角柔和,眼底甚至有了一絲真實的溫度,,仿佛融化了他的內心。趙若安還是第一次見到林若曦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看呆了,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隱隱發熱。

  可緊接著,他的陰莖突然被冰冷的金屬籠套住,熟悉的擠壓感瞬間傳來。貞操鎖“咔嗒”一聲鎖上,龜頭冠狀溝被柵欄卡得生疼,尖端小孔被擠壓得發麻。他反應過來時,林若曦已經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只留下一句:“穿好衣服趕緊滾吧!”趙若安呆坐在床上,龜頭在鎖里脹痛抽搐,他以為自己最後能射一次。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雖然沒機會射出來,但寸止懲罰應該是結束了。於是他乖乖聽話,撿起衣服穿上,龜頭被鎖住的痛感每走一步都加劇,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穿衣服時腦袋里想著的是林若曦那抹從未見過的、真實的微笑。

  趙若安一被林若曦帶上貞操鎖,緊接著就被她趕出家門。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以為是自己說錯話惹林若曦生氣了,可是她的笑容突然變了調,又不像是生氣,那雙眼睛里藏著一種復雜的光,既有滿足,又有某種說不清的柔軟。

  趙若安穿好衣服來到客廳,見林若曦正倚靠在廚房的門框上,微笑地看著他“別看了,今天盯著主人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趕緊回家吧!”林若曦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林主人……”趙若安低聲應道,龜頭在剛鎖上的貞操籠里隱隱脹痛,冠狀溝被金屬柵欄擠得發熱,每邁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剛剛那漫長的絲襪責和寸止折磨。

  “對了,”林若曦忽然回頭,指了指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下的白色棉襪,“餐桌上那雙襪子主人就獎勵給你了,回家記得多聞聞,別光記住主人的臉,反而忘了主人的味道。”趙若安內心猛地一喜。他家里現在留存的林若曦的原味絲襪已經沒有什麼味道了,現在能夠得到一雙充滿香味和汗味原味襪子,他自然會很珍惜。

  他拿起依舊躺在餐桌上的那雙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棉纖維微微板結發硬,帶著林若曦的足汗氣息。他忍不住直接把襪子捂到鼻子上,開始使勁聞了起來。趙若安深吸一口,讓他上癮的咸酸足汗味瞬間衝進鼻腔,像電流一樣直達大腦,龜頭在鎖里猛地一跳。

  他閉著眼貪婪地吸著,甚至把襪底最黃的那塊貼在鼻尖反復摩擦,直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咳。趙若安猛地睜眼,轉過頭,發現林若曦看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要聞回家聞呀,就這麼著急?”這要是在以前,趙若安要是被人發現他如此沉醉地聞別人穿過的襪子,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把襪子藏起來然後瘋狂解釋。但這會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像預想中立刻把襪子藏起來,畢竟經歷了剛剛幾個小時被迫與林若曦對視、同時還要自己玩弄乳頭的極致羞恥,尊嚴在林若曦這里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他已經從心底認為自己已經屬於林若曦了。他甚至都沒有把襪子從鼻子上松開,只是低聲說道:“林主人的襪子真好聞…小狗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會好好珍惜的。”林若曦愣了一瞬,隨即笑罵道:“別賣嘴了,趕緊滾吧!”趙若安這才轉身往外走。一邊聞著足香,一邊走出她家,一直等到電梯來了,他才在電梯門打開前把棉襪塞進口袋里,畢竟電梯里有監控,自己雖然在主人們面前沒有尊嚴,但面對外人他還是得要點臉的。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龜頭在鎖里脹痛不止,可他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林主人的味道還在鼻尖縈繞,那句“獎勵給你了”像烙印一樣刻在心里。

  他知道,今天的“懲罰”結束了,但屬於主人們的日子,遠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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