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晚宴
聖倫賽作為頂尖貴族高中,平時奢靡的活動不少,馬上就是秋收節了,學校更是風風光光的舉辦了一場宴會。
雪憐青對這種社交性質的太重的宴會其實沒什麼興趣,但架不住她是雪家和沉家的大小姐,為了家族榮譽與家族利益,她必須代替他們父母進行一些社會活動。
好在雪憐青身份高貴加上前兩天腳踢司齊拳打薄霧,她在聖倫賽已經樹立了足夠的威信,見她不是很感興趣,有眼力見的都不敢湊上去找她聊天。除了與雪憐青相熟的,或者是身份足夠貴重的。
就比如:傅明逸。
“何事?”雪憐青坐在沙發上,明明是仰視,站著的傅明逸卻有一種自己被碾壓了的感覺。
“不知表妹可否賞臉與我共舞一曲,前些日子多有得罪,希望表妹不計前嫌。”傅明逸端的是彬彬有禮,但雪憐青知道他不懷好意。
薄家有意與雪家結親的消息不是秘密,傅明逸大概率是想來攪黃的。
雪憐青還未開口,就聽到有人佯裝驚訝的喊道“叁皇孫殿下從不與人共舞,說是要把第一次留給自己喜歡的人。這是在做什麼?!怎麼會邀請了雪小姐?”
皇室近親結婚多了去了,傅明逸求娶雪憐青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聽了這話,原本在眉來眼去看雪憐青和傅明逸熱鬧的人也漸漸收不住興奮的情緒,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一時間好好的晚宴到處是窸窸窣窣的聲音,進賊了似的。
雪憐青扶額,真是沒招了。還以為傅明逸多聰明,原來也是蠢貨一個。
雪憐青此人不僅毫無羞恥之心,更是不慕權貴,完全沒有要給傅明逸留面子的意思:“把第一次留給我的人多了去了,我難道要一個個答應嗎?”
說著雪憐青站了起來,裝作調情般的伸手拂了一下傅明逸的胸針,緊接著下一秒她手勢變換,做出一個比槍的姿態。
“砰。”雪憐青面色浮現一個惡劣的笑,然後又在一瞬間壓平嘴角,“我今日身體不適,這舞讓宿寒替我跳吧,他會女步。”
就在雪憐青說出“砰”的下一秒,傅明逸沒忍住退了一步,在旁人看來他是寵溺的順著雪憐青意思做倒地狀,但只有傅明逸知道,他胸口真的好痛,他是痛的往後退了一步的。
該死的這是空氣彈!這空氣彈密度再大一點他就死這了!不是說把雪憐青武器都收了嗎?校警衛隊吃干飯的?!
傅明逸打量著雪憐青的裝束,這禮服哪里可以藏槍了,還是首飾其實是帶有空間折迭、可以變換形態的空氣槍。不對啊,雪憐青就只是用手比了槍而已。
而此時坐在沙發另一側的雪宿寒超絕不經意倒完了水起身喝了一口,然後超絕不經意摸了一下頭發,遮住耳骨上夾的小東西。
那枚空氣彈就是這個小裝置發出的,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剛剛雪憐青站起來雪宿寒就猜到雪憐青要干嘛了,在干壞事這件事上姐弟倆早已配合的天衣無縫。
“叁皇孫殿下,請吧。”雪宿寒做了個請的手勢。
大庭廣眾之下,傅明逸為了維持他溫柔的形象也不能拒絕雪宿寒,只能捏著鼻子和他挑。
然後就被看似無辜實則故意跳錯舞步的雪宿寒踩了好幾腳。
“哎呀呀真不好意思,請殿下原諒我。我畢竟是個男生,而且好久沒跳女步了,有些不熟練也是正常的。”雪宿寒沒有一絲誠意的說道。
傅明逸咬牙切齒:“沒事。”他試圖踩回去,卻發現雪宿寒滑頭的很,根本踩不到他。
這下傅明逸是真的要氣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