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躺下?坐
所以,事情是怎麼,發展到這個階段的。
季成渝被按倒在更衣室的長椅上,頭上白熾的燈光在他眼底擴散出一圈圈漣漪,兩手交迭、手肘曲起、被按在頭上。
腰腹那里的觸感,綿軟到讓人不敢呼吸。
小南剛才亦步亦趨地跟著運動員拐進更衣室,太過自然而然的態度讓教練都懵了,就注視著漂亮女孩腳步歡快地跟進大門——季成渝那個傻子頭都沒回,小姑娘捏著把手,關門前特別開心、眉眼彎彎地衝教練這頭擺擺手。
門,像一頭野獸的血盆大口,把兩個人都吃了進去。
這是什麼品種的傻小子,還在家長面前呢就和小女孩廝混!
周教練失聲,和他身邊戴著口罩的家長對視,臉色空白地指指門。
“二十分鍾不出來,麻煩教練去敲門。”那雙幽藍色的眼眸沉靜,眼睫同樣纖濃筆直,垂下時有種凜然不可侵的冷肅,他看了一眼表,衝等待指示的教練點點頭。
簡單交待完,季延敬坐上車,車速平穩,保證他慢條斯理地翻看手中另一個人的身份信息。
幾年前的證件照很青澀,但能看出和他身邊女孩大差不離的眉眼,皮相都很頂尖,時間只是讓花朵盛放。
南儀景,一個普世意義上優秀的學生。
不過……主播?
這只是一份相當簡單的基礎信息,想要了解更多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查自己弟弟的流水記錄倒是很迅速的一件事。同時,幾家媒體拍攝的照片也統一發過來給他過目。
本來這種彰顯家庭和睦、親民的表演已經有了一套相當成熟的流程,季延敬手下的團隊不會拿這件小事打擾他,只不過媒體同時拍攝到冠軍和另一個女孩的親密接觸——這就需要另一份方案,交給上司決斷。
這一邊,成熟的大人在輿論場防患於未然,另一邊,年齡相當的小學生在更衣室激情肉搏。
跟在人身後的膽大小南把回頭的季成渝嚇了一跳,腳步一趔趄。
“你……”他後退一步,有點虛,“大小姐,這可是男更衣室。” 小南眼睫濃密、蝴蝶翅膀一樣扇動出甜蜜卷翹的陰影,眼瞼柔粉地含著明亮如水的眼波,“我好奇嘛,”人可理直氣壯,“長這麼大還沒見過男更衣室呢,而且,這間只有你一個人吧,又不用擔心打擾到別人。” 季成渝把到嘴邊的‘那我呢’咽下去,看著眼前漂亮可愛的小棉花糖,舉手投降,“行吧……你也不怕我獸性大發啊,我去衝個澡,你?” “噗嗤,”芒果餡的夾心棉花糖笑得小白牙都露出來了,小學生似的積極舉手,“我就在這等你啦——”拉長的尾音怎麼甜都甜不夠。
那雙帶笑的眼睛盯得男大後背冒汗,幾乎是落荒而逃地去衝水,把眨巴眨巴大眼睛的妹妹摞在身後,沒忘拿上新衣服——要知道,他平時頂多圍件浴巾。
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濕著,頂著白毛巾,跟條甩毛的狗狗一樣呼嚕自己的頭毛,黑半袖黑短褲,穿的整整齊齊。
就看見平時只能透過屏幕、無法觸摸的漂亮主播坐在長椅上玩手機,不知道看什麼,臉頰連著頸窩都是一片柔柔的淡粉色,好像海水珍珠叫水波折射出的、酣甜而風流的釉色。
她好像不知道自己羞赧起來有多上臉,看的眼睫毛都發濕。一條腿迭搭在另一條腿上,邊緣壓出一點水一樣流淌而出的、豐腴軟肉。
猛地轉過頭看人,海藻一樣的發絲甩開一個飛旋的弧,自由的像一陣風,連手機屏都按滅了,臉上浮現出一種期待到閃閃發光的表情。
任誰被這麼注視著,都會心髒瘋狂跳動。
把自己洗的干干淨淨,擦的清清爽爽的焦糖巧克力咽了一下口水,不知道要說什麼。
小南不需要他開口說話,嘴巴抿一抿,眼睛快速眨動兩下,手機被她放進包里,衝人勾勾手指,“你過來。” 想到自己要做什麼,眼睛有點濕的小女孩臉開始發熱,掩耳盜鈴一般拍拍椅子面,“坐這……”嗲的像一顆甜蜜餞。
季成渝聽到自己的心跳轟如擂鼓,耳朵尖熱、顴骨也熱,好在他不白,這種紅不上臉,喉結滾動,三步並作兩步,幾乎是飄著地坐過去。
“咳,大小姐……”本來清朗的嗓子有點啞。
然後就猝不及防,被大小姐一把推倒在長椅上——大長腿一邁,趁人沒反應、好像還暈著,小屁股一抬,“啪嘰”坐在人緊繃繃的腰腹上。
剛進行完一場比賽,現在認為自己一推就倒的運動員選手自己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擱了,全部注意力都被腹部那綿軟q彈的觸感吸引過去,軟肉肥美到隔著布料碰一下、都感覺肌膚要被膩死在甜蜜的雲團里。
他不敢呼吸,生怕帶動腰部運動會頂到……頂到。
干澀的喉嚨吞咽一下,他的腹肌不慎抽動,頂起來的一瞬間好像碰到一點更加軟膩的嫩肉上。
本來用大腿肉墊著、沒坐到實處的小女孩被身下驚人的熱度蹭到最敏感的地方,腰一下軟了半分,跪著的腿沒支撐住,實實在在坐到人身上,壓的男大一聲悶哼。
太軟了……
眼前暈乎乎,腦子不能思考的人手部無力,被小女孩握著兩根手腕迭壓在椅面上,這人身高比小南高不少,為了能順利把人手壓到腦袋上——小南肉屁股和膝蓋並用,蹭蹭蹭蹭坐到幾乎是胃部那個位置。
省力倒是省力了,小屁股磨的發酸發軟,肥屁股肉莫名其妙開始發燙,她不由自主地擠了擠腿根,忘了自己坐在人身上,結果沒擠到想擠的酸脹地方,反倒擠的身下的大高個猛地一彈。
正正好頂到想要被擠一擠的肥批上,莫名其妙解了一口渴,小南差點趴人身上。
不過這個姿勢和趴人身上也沒什麼區別了,女體必須俯下身才能順利按住男人的手,烏蓬蓬的卷發垂落,奶子垂在人下巴上面。
小南輕輕喘了一口氣,騰出一只手,把一側發絲別在耳後,露出的顴骨艷紅糜艷。她注視著季成渝冰藍色、比寶石還澄淨的眼眸,有點累手,“想不想我松手?” 被人蹭的哪哪都熱、手臂發酸的男人眼睛發直,一種格外特殊的甜香隨著主播的靠近、慢慢篡奪他的氧氣,五髒六腑仿佛陷入一場香氣架構的天羅地網里,細細的銀絲一點、一點收緊,滾熱的穴肉就在香霧里痛苦而聒噪地鼓動。
腦子已經空空如也,只會重復,“想……”啞的全是氣音。
在逐漸試探里得寸進尺的貓貓企圖解放自己,“那我松開,你保持這個姿勢不許變,好不好?” 也不管一般人想她松手,肯定是為了不保持這個姿勢,就是要偷懶的嬌寶寶撇撇嘴撒嬌,“好不好嘛?” 誰讓季成渝從來沒拒絕過她,一個大高個、還是剛拿冠軍的男人,隨手一推就輕飄飄、弱不禁風地倒下了,那麼肌肉分明、青筋盤繞的手臂也軟面條似的被她捏著,分明是只外表好看的紙老虎嘛。
果然,漿糊腦袋點點頭,小南試探性松手,他還保持著這個被束縛的姿勢,妹妹笑得眉眼彎彎,輕飄飄地拍拍他臉側,“好乖好乖。” 又輕佻又獎賞,把人當狗訓,季成渝臉被人摸著,香氣一股腦往鼻子里鑽,就差汪汪叫兩聲了。
小南滿意坐直,抬起小屁股,身下被人當椅子騎的人恍然若失,下意識向上挺腰,被人按著奶子按下去,手感有點好,妹妹笑眯眯地抓了抓。
和蝦米不一樣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