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溫和點?小噴泉
【好多水啊寶寶,小噴泉】 洛知遠在低喘,“怎麼樣?” 小南跌坐在濕透透的床單上,一抖一抖地磨著小逼,嘴巴張開一小點嬌嬌的口子,濕紅的舌尖就從里面漏出來要給人親,呼吸香的要命。
“腰,別扭。”他指節敲出一聲略輕的悶響,“小屁股再擰下去,小心收不住。” “唔?”快感的余韻一波一波熱滾過她的每一寸皮肉,兩眼迷瞪瞪地看人。
有人對著這張無辜又澀情的臉、下面硬的更厲害,小秘書自己的手小,力氣也不夠,嫩白的奶肉上沒留下兩道紅印子,香膩地透出一股血液充沛的淡粉色,更襯得奶暈紅到糜爛。
尤其兩顆重點關照的蓓蕾,熟透的肉葡萄一般扁扁長長地耷拉在奶肉上,奶頭根那塊兒還陷進綿綿鼓鼓的奶暈里,就像棉花糖一樣的奶子咧開一道小口、哀哀不舍吐出的石榴籽。
好像給人玩個夠,又沒玩透,含著點最後嬌嗲的皮肉不讓人吃,分明是主動挺起胸的雛妓、還要羞答答地保留一點體面一樣。
只會更讓人想給她奶頭整個嘬出來,拿牙惡狠狠嚼她、粗礫的舌尖在奶孔上細細的磨,磨得奶芯哆哆嗦嗦,一泵一泵擠出香甜的奶汁來。
燈光為腰胯間擠挨豐腴的軟肉塗抹出奶油一般絲滑的質感,腰肢纖弱、停在原地,有點肉肉的小腹輕微抽搐著,小屁股肥嫩地緊貼著布料。
沒人看的地方,小逼偷偷嘬了兩口床單。
還被人惡意揣測出來。
【屁股肉抖什麼抖,是不是下面偷吃床單?騷死了】 【怎麼沒有奶啊老婆】 【小南的小歐同學:凶什麼 @摘星ol】 本來四平八穩的聲音里摻了點不太明顯的喘、暗啞低沉,“好乖。” 心髒傳來一陣異樣的鼓點,洛知遠和人講道理,“想繼續麼?” 小南的豐盈輕巧的臉頰在光下浮出熟醉後的酡紅,羞赧和干渴蒸騰出一身熱汗,她眼睛明亮地蒙著霧,笑起來有點發痴,紅潤的唇珠小巧又招人親地綴在嘴巴上。
“老板,繼續干什麼呀?”乖女孩,壞寶寶。
糜爛的果香好像從那口小嘴里溢散,柔柔地飄到屏幕前各人的鼻端,慢肺馥郁。
呼吸都沾染著一點、甜膩膩的潮熱。
老板腰窩一酥,深深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墨色深濃,“干秘書啊。” 他沒克制住地嗤笑一聲,薄涼而富有攻擊性,看到小秘書眼睛圓睜著抖了一下。
奶子都浪起肉波了。
“那……那個,”小南咽了一下口水,腦子都清醒了點,又好像更模糊了,居然覺得這個人和剛才不一樣的侵略性有點……那個。和他氣勢特別的,叫人,她沒忍住,肉屁股沾著水地蹭了一下床單,嗓子發緊,“怎麼干,啊。” ——不知死活。
他“騰”地一下,渾身灼熱。
洛知遠牙齒咬緊,死死磨了一下,勉強壓住身上的躁火,說話都咬字很清晰,“別惹我,小南。”他警告。
冷白的鼓脹胸肌在黑綢緞里起伏,小南眼睛移不開,那里開始很急促的鼓起兩下,主人接下來就克制地放緩呼吸,於是飽滿的胸肌也動作緩緩。
但是是緊繃的,細看下來是被死死壓制住的活火山。
【寶寶,惹】 【別怕老婆!玩爛了老公舔干淨寶寶,嘻嘻】 小南手癢,想戳一下……看他鎖骨中央匯著一滴熱汗,喉結滾動,沒敢。
“我……我哪里惹你啊,”小女孩聳兮兮的,說話間偷感很重地瞟了一眼男人的奶子,“只是復述一下你的話嘛。” 你自己說什麼,干的。
主播喉嚨跟著干渴起來,一股潮熱的癢從五髒六腑慢慢燒起來——布料被泡的濕透了,滑溜溜的,帶來頓頓的異物感。
洛知遠沒說話。
“我好像,還有一個產品。”漂亮妹妹眼睛閉上,烏濃的鴉羽顫顫簌簌,不敢看人,臉上、連同脖頸都被染上一層誘人的淺紅色,說話聲濕的能擰出水來。
被她推銷的老板一下子呼吸都緊了,他預感到什麼,眼神落到小南下面,握筆的手猛然一緊、青筋突兀地蹦跳在冷白的手背上,平添凶戾。
手下最不應該出現在辦公室的肉物,在光下,正大光明地跳了跳,頂端溢出一點濁液。
閉著眼,聽覺就會靈敏很多,男人粗礫而滯緩的喘息聲很重,聽得她耳骨燒紅,恍若那里叫滾熱的喘息打上兩下一般。
薄白的精巧耳垂熱的不成樣子,雙眼緊閉,溢出兩滴小珍珠來,她渾身熱汗,濕滑的小屁股在床單上蹭了又蹭,磨了又磨——有點感覺,但是被水完全泡透的布料只能帶來太過溫吞遲鈍的觸感。
不夠,完全不夠。
她喘的帶著哭腔,眼睛羞得不敢睜開,埋怨對面的人怎麼就是不說話。
剛還……剛還很懂的樣子,現在怎麼這麼木頭!
“好討厭,”小腹酸脹到一跳一跳的秘書小姐罵人,“哪有,哪有讓我主動的……” 【好騷】 好漂亮。
渾身羞出一身脂粉色,薄薄一層細汗仿佛給甜白瓷的玉女像塗釉,肥屁股扭的人盡可看,得不到滿足的臀肉哆哆嗦嗦吸夾的動作明顯的要死。
妹妹還當人不知道自己發騷呢。
騷的……太漂亮了。
但凡看這場直播的人都能理解洛知遠的沉默,擱誰身上誰都想看一看小女孩哭著求歡,到底能騷到什麼程度。
小雛妓。
就讓你主動。
磅礴的惡意在飢渴的求不得下越發澎湃洶涌。
得不到回應的秘書小姐抽抽噎噎,粉白的膝蓋再往來打了一點,露出馥綿綿、胖鼓鼓的陰阜,給布料磨粉了,磨出一層潤潤的水光。
然後支著兩條細顫顫的豐腴大腿跪起來,手捂在自己濕答答的小逼上,嘀嘀咕咕罵人。
她自己撐開自己的小逼,衝人挺著小屁股露出肥蚌里脂紅軟膩的一线天,小陰蒂俏生生地挺起一個角,羞恥的手指都在發抖。
肥嘟嘟的濕滑陰唇也跟著抖。
“你教教我、你教教我,老板。” “咔”地一聲悶響,黑心老板丟開手里彎折出一個奇怪角度的筆,深呼吸,用手擋了一下自己的臉。
他不敢看。
“好……”聲音甚至有點微不可察的不穩,“我教你。” 放下手,扯開一點領口。
“我教你。” 咬牙切齒。
直播間的彈幕,一片空白。
那個,水淋淋的小逼,花瓣似的小陰唇因為分腿的動作大開著,那麼小的洞口……他們頭腦空空地比了一下,一根手指頭都很難吃進去。
尤其是沒見過這麼大場面的新人,漂亮小批一出現在屏幕里,腰眼一麻——丟人地丟盔棄甲。
洛知遠按耐下興致勃勃的肉棍,嗓子啞到一個極低的程度,“小陰蒂怎麼還在包皮里?” “想捏出來、還是摳出來。” “嗚……”小南一聲嗚咽,她看不到自己下面,但是能精准碰到滾熱的一小團肉豆子,攝像頭非常清晰地錄下她收縮的花穴口,“卟”地吐出一汪油潤的淫液。
“捏、出來。”摳什麼的,聽起來好疼嗚。
“大陰唇太肥了,撐開點,遮住了。” “嚶……”妹妹委屈地往開再打開一點。
“用另一只手捏陰蒂,別偷懶。” “……沒偷懶。”只敢小聲反駁,眼淚都掛在小下巴上搖搖欲墜了,眼尾紅的可憐。
可惡的資本家不聽,壓榨小秘書去捏自己的廢物陰蒂。
太小、太滑了,手指在圓滾滾的肉豆子上打轉,突然身子一僵,小主播發出一聲嗚咽。
“捏到騷籽了?”洛知遠空咽了一下,定在她濕漉漉的腿根挪不開眼。
“嗯……啊,嗯。”小南手怯生生、敬畏地虛搭在這顆熱燙的器官上。
“很厲害。”他聲音放緩,堪稱柔和地夸人,讓小南都哆嗦了一下。
“慢點揉,之前有沒有剝出來玩過?” 敏感多汁的肉蒂又小又嫩,被包在柔軟的脂肉里怯生生地一鼓一鼓,燙得像另一顆小心髒,小南輕飄飄捏著,有點害怕,腦子不太清明,想退,“沒……” 洛知遠在心里嘆氣,更輕地安撫她,“那就不玩出來,刺激太大,”難得話多,雖然還是有點生硬,但是能聽出其中安撫的意味,“隔著包皮玩……” “好不好?” 最後加的叁個字,也有點僵。
小南終於舍得露出那雙多情的瞳孔看人,貝齒陷進柔紅的唇瓣里,輕輕點了點頭。
到底給哄出來。
他有點笑意,“我教你的。” “別著急,慢慢捏,”老板手把手教小秘書,“從下往上擼一下,好乖。” 前期足夠多的水潤的小陰蒂亮晶晶,在兩根白嫩纖長的手指中間一點點、一點點,揉出膏脂柔膩的艷紅色,裹著一層水膜,從小小一顆勃起到俏麗飽滿的大小。
一波波溫吞的快感從敏感的器官層層堆迭,小陰唇哆哆嗦嗦地翕張著,諂媚地一口口含著兩根手指尖。
柔媚地好像在祈求她輕柔些、好好對待這口嬌嫩又痴淫的小批。
在她瓷白軟膩的大腿根抖動頻率加快、甚至於痙攣的時候,洛知遠暴力擼動著自己的胯下,直到小南的大陰唇開始發抖,聲音又回到那種不可置疑的冷冽,“指甲,刮過去。” 指尖停留在最頂端勃起、嬌嫩欲滴的小芽上,那里剛剛從包皮里吐出一個尖尖角。
鮮嫩的同小荷一般,非得足夠的快感才讓騷滴滴的陰蒂露出來。
大腦被溫吞的快感融成一團漿糊,優秀的情感反饋機制蠶食小南,她的身體執行起命令毫不猶豫,指甲堅硬,就這麼對著最生嫩的陰蒂尖尖毫不留情地一刮!
“噫呀!!!”剛還在眯著眼睛享受快樂的秘書小姐高聲尖叫!
大腦完全空白,一層層堆迭到最後爆發的快感像被連壞引爆的炸彈,最後在陰蒂上轟然炸開!
一道水流從紅艷艷的穴口噴射——“嗚!——”激烈的快感卡死嬌寶寶的嗓子,她話都說不出。
噴了兩叁股,肥逼徹底糊上一層油潤的水膜。
小腹的肉口袋抽搐兩下,腰肢弓成一彎新月,肥屁股哆哆嗦嗦,帶的小逼淅淅瀝瀝半天,尿似的流不干淨。
“騷死了,”洛知遠咬牙,“小噴泉。” 【射的老子腦子都空了(痴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