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融月那雙清冷深邃的鳳眸,此刻正死死地盯著趙鐵山胯下那根猶如象鼻般伸長、丑陋且散發著腥熱氣息的巨物。
那掛在巨物上的雪白肚兜和絲織腰帶,動搖著她作為神女宮大宮主本應堅如磐石的道心。在極樂邪氣的持續侵蝕與方才那連番極致羞辱的雙重打擊下,這位十境美熟婦的心神出現了一絲短暫的恍惚與空白。
她那戴著冰絲手套的雙手,原本還狼狽地捂在乳溝的上下兩端,但在這種恍惚中,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覺間松懈了下來。
海風拂過,那件失去了腰帶束縛、本就殘破不堪的半透明水紗宮裙外袍,猶如被風吹開的簾幕,向兩邊無力地滑落。
刹那間,沈融月那對因為失去法力壓制而碩大無朋、沉甸甸的巨乳,完完全全地、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與趙鐵山那充血的視线之中。那兩團驚人的雪白肉山,沒有了任何衣物的托舉與遮掩,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卻依然保持著一種驚心動魄的渾圓與豐滿。那兩顆因為刺激而硬得猶如紅豆般的敏感乳尖,傲然挺立在風中,散發著致命的熟婦風情。
然而,處於恍惚中的沈融月,竟然對這等足以讓任何女修羞憤欲死的走光,毫無察覺。她只是呆呆地看著那件被趙鐵山抓在手里、放在鼻尖猛嗅的肚兜,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
“嘖嘖嘖……沈大宮主,你這奶子可真是大得嚇人啊!”
趙鐵山那粗鄙、下流的聲音猶如炸雷般在沈融月耳邊響起,他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團暴露在外的雪白,喉結瘋狂滾動,還不忘“好心”地提醒道:“你這般大方地把這對大奶子全都露出來給老子看,是不是覺得這海風吹著乳頭,比被老子這根大肉棒夾著還要舒服啊?哈哈哈!”
這聲粗鄙的提醒,終於將沈融月從那短暫的恍惚中狠狠地拉回了現實。
她那雙鳳眸猛地一縮,低頭看去,這才驚覺自己上半身的絕世風光已經徹底暴露。一股夾雜著羞恥與屈辱的情緒,瞬間衝破了她那高冷的面具。
“唔!”
沈融月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兩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猶如閃電般抬起,慌亂而又急迫地交叉著捂在了自己那對傲人的雙乳之上。那修長的指節深深地陷入了柔軟的雪白之中,試圖將那春光徹底掩蓋,但那驚人的體積,卻依然讓大片誘人的軟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
“這……怎會如此……”
沈融月那果醬般的紅唇微微顫抖著,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她修道數十載,即便是在最凶險的生死搏殺中,也從未像今日這般狼狽。
“本宮……本宮竟然在斗法之時,被人……被人當面除了貼身肚兜……”
這對於一向將貞潔和尊嚴看得比命還重的神女宮宮主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沈融月畢竟是十境大修,那股骨子里的高傲與狠厲,讓她在短暫的羞憤之後,迅速恢復了冰冷。
“把本宮的東西,還來。”
沈融月那雙被情欲染紅的鳳眸中,爆發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機。她猛地松開了那雙捂在胸前的手,任由那對碩大的巨乳在空氣中劇烈地晃動、震顫。
她沒有絲毫的退縮,那豐腴高挑的嬌軀猶如一頭被激怒的母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右手,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直地朝著趙鐵山胯下那根掛著肚兜的巨物抓了過去!
她要奪回自己的肚兜,哪怕是親手觸碰那惡心的汙穢之物!
然而,趙鐵山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狡詐的淫笑。
就在沈融月的玉手即將觸碰到那件肚兜的瞬間。
“嗖!”
那根猶如象鼻般伸長的巨物,竟然仿佛有生命一般,猛地向後一縮!
沈融月這一抓,直接撲了個空。由於她前衝的慣性極大,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那對碩大的巨乳更是因為這猛烈的動作而在半空中拋起一個驚人的肉波。
“哈哈哈!想要?老子自己給你送過去!”
趙鐵山狂笑一聲,那根剛剛縮回去的巨物,借著這股回彈之力,猶如一柄出膛的肉色長槍,帶著一股灼熱的腥風,再次以更加狂暴的速度,直直地朝著沈融月那暴露在外的胸膛狠狠地頂了過去!
而這一次,那巨物的目標,不再是乳溝,而是精准地對准了沈融月左胸那顆因為受驚而硬挺的敏感乳尖!
“畜生!”
沈融月眼神一厲,她那原本撲空的右手在半空中猛地改變軌跡,猶如鷹爪般,狠狠地一把抓住了那根直衝自己乳尖而來的滾燙巨物!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響起。
沈融月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死死地攥住了那根粗大得驚人的陽具。那驚人的熱度和脈搏般的跳動,瞬間透過冰絲手套傳導到了她的掌心。
然而,還沒等沈融月發力將這根惡心的東西折斷。
她突然感覺到,這根巨物的表面,不知何時已經布滿了一層極度粘稠、滑膩的透明液體!那是趙鐵山修煉極樂邪功所分泌出的催情淫液!
“呲溜——”
沈融月那原本死死攥緊的玉手,在那層滑膩液體的作用下,竟然瞬間失去了著力點。那根粗大的巨物,猶如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硬生生地從她的掌心中滑脫而出!
“什麼……”
在沈融月那驟然收縮的瞳孔中。
那根灼熱、堅硬、沾滿了催情粘液的丑陋巨物,毫無阻礙地、狠狠地頂在了她左胸那顆嬌嫩、敏感到了極點的乳尖之上!
“呃啊——!!!”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夾雜著極度屈辱與毀滅性快感的恐怖電流,瞬間從那顆被粗暴頂撞的乳尖,直接炸裂在了沈融月的靈台深處!
這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調戲,而是對她身體最敏感部位的直接重擊。那極樂邪液的催情效果,在這一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沈融月那高貴的頭顱猛地向後仰起,那雙深邃冷冽的鳳眸,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焦距,大片的眼白不受控制地翻涌而上。她那果醬般的紅唇張得極大,喉嚨里發出一聲聲高亢、淒厲、透著無盡淫靡與銷魂的淒美嬌啼。
她那豐腴的嬌軀猶如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著,那原本想要反擊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那根巨物就這樣死死地頂在她的乳尖上,每一次脈搏的跳動,都仿佛是在將她最後一絲理智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足足過了數個呼吸的時間,那股直衝腦海的毀滅性快感才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沈融月那翻白的眼眸漸漸恢復了焦距,但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卻布滿了細密的香汗與不正常的潮紅。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顆被頂撞的乳尖甚至泛起了一絲楚楚可憐的紅腫。
但十境大修士的底蘊,依然支撐著她沒有徹底癱軟。
“本宮……絕不放過你!”
沈融月輕咬著紅唇,她那豐腴的嬌軀猛地向右側一偏!
她並沒有選擇後退,而是做出了一個大膽、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舉動。
她那嬌軀側轉的瞬間,左臂猛地向下一夾!
那根原本頂在她乳尖上的灼熱巨物,被她這突然的動作一帶,直接滑落到了她的左側腋下。
沈融月那條雪白豐腴的左臂死死地夾緊,將那根粗大的陽具猶如一根木棍般,牢牢地鎖在了自己那散發著幽香的腋窩與高聳的左乳外側之間!
那驚人的柔軟與夾力,讓趙鐵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真他娘的軟!”
趙鐵山只覺得自己的命根子仿佛陷入了一團溫暖、柔軟的棉花之中,那腋下的肌膚細膩滑嫩,加上那側乳的驚人彈性,簡直比任何女人的花心還要讓人銷魂。
而此時的沈融月,根本不顧那巨物摩擦帶來的羞恥與酥麻。她那雙鳳眸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意,那只空出來的右手,在胸前飛速地結印。
經過剛才這一番劇烈的折騰,她體內那原本枯竭的法力,終於猶如干涸的泉眼般,勉強恢復了微弱的一絲。
雖然只有一絲,但對於十境修士來說,只要能引動天地靈氣,便足以施展法術!
“冰魄寒芒”
沈融月嬌叱一聲,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右手掌心,瞬間凝聚出一根散發著刺骨寒氣的幽藍色冰刺。這冰刺雖然不如之前的冰魄神針那般恐怖,但也足以洞穿金石!
她要將這根冰刺,狠狠地扎進趙鐵山的咽喉!
然而,被她夾住命根子的趙鐵山,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那九境巔峰的體修感知,早就察覺到了沈融月手中那微弱的法力波動。但對於他那猶如玄鐵般堅硬的肉身來說,這等程度的冰刺,連他的油皮都擦不破。
既然這大宮主還想反抗,那他便存心再戲弄她一番。
“沈大宮主,你這腋下和側奶夾得老子好舒服啊!不過,你這手里捏著個冰棍,是想給老子降降火嗎?”
趙鐵山淫笑一聲,就在沈融月右手蓄勢待發,准備將冰刺擲出的瞬間。
“嗖!”
那根被沈融月死死夾在腋下的巨物,竟然再次展現出了那詭異的伸縮能力,猛地向後一縮!
這一縮的力量極大且突兀。
沈融月那原本為了夾緊巨物而身體前傾、將全部重心都壓在左側的豐腴嬌軀,瞬間失去了支撐的著力點!
“啊!”
沈融月發出一聲驚呼,那高貴的身姿再也無法維持平衡,整個人猶如一棵被砍倒的大樹,直直地朝著前方那冰冷的礁石上栽倒下去!那凝聚在右手的冰刺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失衡而偏離了方向,斜斜地射入了海水中。
就在這即將摔倒的狼狽瞬間,沈融月的本能再次拯救了她。
她那原本前傾栽倒的嬌軀,在半空中猛地一個變招!
她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左手,猶如閃電般探出,穩穩地撐在了那塊冰冷的水面之上。借著這股支撐力,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猛地發力,整個豐腴的嬌軀在半空中完成了一個驚險卻又優美到了極致的前翻倒立!
“呼——”
海風呼嘯。
沈融月單手撐地,身體倒立。而在她完成這倒立翻滾的瞬間,她那條被致密黑絲緊緊包裹的極品右腿,猶如一條在黑夜中蟄伏已久的毒蛇,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從身後凌厲地踢出,直取趙鐵山的後腦!
這一踢,可謂是行雲流水,將神女宮的武學發揮到了極致。
但,她面對的,是一個九境巔峰的體修怪物。
“啪!”
一聲悶響。
趙鐵山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他只是隨意地抬起那只猶如蒲扇般的左手,便猶如抓小雞一般,穩穩地、死死地擋下了沈融月這雷霆萬鈞的一腳!
他那粗糙的大手,直接抓住了沈融月那穿著黑絲的纖細腳踝。
“沈大宮主,你這腿法,踢得老子真是越來越上火了啊!”
趙鐵山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度下流的狂笑。他看著那個單手撐地、倒立在自己面前,因為右腿被抓而被迫張開雙腿的豐腴美熟婦。
由於倒立的姿勢,沈融月那原本就殘破的宮裙早已滑落,她那被黑絲包裹的肥碩臀部,以及那完全敞開、頂出碩大駱駝趾的神秘花園,再次毫無保留地、甚至是以一種極度淫靡的“一字馬”姿態,展現在了趙鐵山的面前。
“既然沈宮主這般大方地把雙腿張開,那老子若是不進去做做客,豈不是辜負了你這番盛情邀請?”
趙鐵山狂吼一聲,他胯下那根剛剛縮回去的灼熱巨物,猶如一條嗅到了血腥味的狂蟒,再次猛地伸長!
“噗嗤!”
那根粗大、滑膩的巨物,帶著一股濃烈的腥熱氣息,直接鑽入了沈融月那完全敞開的豐腴大腿之間!
那滾燙的溫度,甚至隔著黑絲,擦過了沈融月那肥厚的陰唇邊緣!
“唔!”
沈融月那倒立著的嬌軀猛地一顫,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驚懼。
“休想!”
沈融月緊咬紅唇,那張高貴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決絕。她那條被趙鐵山抓住的右腿無法動彈,但她的左腿卻猛地發力!
她那條豐腴修長的左腿,猶如一把巨大的剪刀,猛地向內一合,試圖將那根已經鑽入雙腿之間的灼熱巨物給死死地夾住,阻止它的進一步侵犯!
“啪!”
兩條被黑絲緊裹的豐腴大腿緊緊地並攏在了一起,將那根粗大的陽具死死地夾在了大腿內側的軟肉之中。
然而,沈融月還是低估了這極樂秘法的詭異與歹毒。
“哈哈哈!想夾斷老子的命根子?你這腿勁還差得遠呢!”
趙鐵山感受著那兩條黑絲美腿傳來的驚人彈性和緊致感,發出一陣狂笑。
他沒有試圖抽回巨物,而是心念一動。
“嗖!”
那根被死死夾在沈融月雙腿之間的巨物,竟然猶如一條沒有骨頭的軟體動物,再次猛地向前伸長!
它並沒有試圖強行突破那泥濘的花心,而是順著沈融月那平坦豐腴的小腹,一路向上滑行!
那滾燙、滑膩的觸感,隔著單薄的褻衣,猶如一條火舌,舔舐著沈融月的肌膚。
最終。
“噗!”
那根巨物猶如一柄利劍,再次精准無比地、狠狠地插入了沈融月那因為倒立而倒掛在胸前、深邃誘人的乳溝之中!
而且這一次,那巨物伸長得更加離譜,它的頂端,竟然直接頂在了沈融月那白皙精致的下巴上!
“呃啊——!!!”
這種從大腿內側一路摩擦到胸前,最終將雙乳徹底填滿的連環刺激,對於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沈融月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
那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猶如海嘯般的恐怖快感,瞬間淹沒了她所有的理智。
沈融月那張倒立著的高貴臉龐上,布滿了驚心動魄的潮紅。她那雙鳳眸再次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迷離的眼白。果醬般的紅唇長得極大,發出了一聲聲淒厲、婉轉、猶如夜鶯啼血般的銷魂嬌喘。
“唔……嗯……啊……”
極度的快感抽空了她體內所有的力量。
她那只原本死死撐在冰冷水面上的玉手,再也無法支撐這豐腴嬌軀的重量,無力地彎曲、滑落。
然而,沈融月並沒有摔倒在地上。
因為此刻,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正死死地夾著那根粗大的巨物;而那根巨物的另一端,則死死地卡在她的雙乳之間,頂著她的下巴。
這詭異的物理平衡,竟然讓這位神女宮的大宮主,整個人猶如一只失去了靈魂的絕美蝴蝶,僅靠著雙腿的夾力和胸前的卡頓,勉強地、極度淫靡地……倒掛在了趙鐵山那根伸長得猶如象鼻般的丑陋巨物之上!
此時此刻,這片被極冰大陣封鎖的西北海域邊緣,呈現出了一幅足以讓任何修道之人道心崩潰的淫靡畫卷。
神女宮高高在上的十境大宮主沈融月,此刻正以一種屈辱而又香艷的倒立姿態,懸空掛在極樂宗右護法趙鐵山那根利用邪法伸長至數尺的丑陋巨物之上。
她那豐腴高挑的嬌軀完全背對著趙鐵山。由於雙手脫力,沈融月為了不讓自己傾國傾城的容顏狼狽地浸在冰冷的水中,只能被迫動用腰腹與下肢的力量。她那兩條被致密黑絲緊緊包裹的極品美腿死死地向內並攏,大腿內側的軟肉猶如兩塊驚人的磁石,將那根粗大滾燙的陽具緊緊地夾在中央。不僅如此,她那對因為倒立而越發顯得碩大渾圓的黑絲肥臀,也因為本能的緊張而緊緊收縮,兩瓣臀肉死死地咬合著,間接地增加了對那根巨物的擠壓之力。
“嘶——”
趙鐵山倒吸了一口涼氣,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浮現出一種飄飄欲仙的極度享受。沈融月那雙黑絲美腿的驚人彈性和那肥碩臀瓣的緊致夾力,簡直比極樂宗最極品的女修還要讓人銷魂百倍。那隔著黑絲傳來的熟婦體溫與滑膩觸感,讓那根巨物在他的意念控制下,竟然隱隱又脹大了一圈。
“哈哈哈!沈大宮主,你這雙腿夾得老子可真是舒坦啊!怎麼,你這堂堂十境大修,如今也只能靠這夾男人肉棒的本事來保命了嗎?”趙鐵山肆無忌憚地嘲弄著,那根卡在沈融月雙乳之間的巨物頂端,更是在他淫邪的控制下,開始在那深邃的乳溝中肆意地攪動、研磨起來。
“唔……嗯……”
那灼熱的龜頭粗暴地摩擦著嬌嫩的乳肉,甚至時不時地剮蹭到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紅豆般的敏感乳尖。這種直達靈魂的酥麻與快感,讓倒掛著的沈融月根本無法抑制喉嚨里的聲音。那果醬般的紅唇微張,發出了一聲聲帶著濃重鼻音、極其沉悶卻又勾人魂魄的嬌喘與呻吟。
然而,在這極度的屈辱與快感之中,沈融月那雙冰冷的鳳眸里,卻閃爍著一絲令人膽寒的清明與算計。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姿勢雖然不堪入目,但卻有一個致命的優勢——她背對著趙鐵山。
在趙鐵山的視线死角處,沈融月那原本無力垂下的雙手,正悄無聲息地在胸前飛速結印。那是她拼盡體內最後幾絲神女法力,強行凝聚的一道破煞秘術。但這秘術需要數息的時間來成型。
為了爭取這寶貴的時間,沈融月強忍著乳溝處傳來的致命研磨,那倒掛在半空中的豐腴嬌軀,突然做出了一絲極其細微、卻又魅惑到了骨子里的扭動。
她那對死死夾緊的黑絲肥臀,竟然順著那巨物的輪廓,輕輕地、猶如水蛇般磨蹭了一下。
“右護法既然覺得舒服……”沈融月的聲音從下方幽幽傳來。雖然因為倒立而顯得有些沙啞,但那清冷中透著的無盡風情,卻仿佛是一把帶毒的鈎子,“那……你可是想讓本宮,用雙手來……親自服侍你這根巨物?”
這句話,對於一個已經被欲火衝昏頭腦的體修來說,簡直是致命的毒藥。
趙鐵山聞言,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所有的理智瞬間蕩然無存。他甚至沒有去思考這位高冷的大宮主為何會突然服軟,只是狂喜地大吼道:“哈哈哈!那自然是再好不過!老子做夢都想嘗嘗神女宮宮主的玉手是個什麼滋味!你若是伺候得老子舒服了,老子今日……嘶!”
趙鐵山的話還未說完,聲音便戛然而止。
就在他得意忘形、心神失守的那一瞬間。
“破!”
沈融月那一直藏在胸前的雙手猛地一推。一道極其細微、卻散發著刺骨寒芒的幽藍色冰針,猶如毒蛇吐信般,精准無誤地刺在了那根正在她乳溝中攪動的巨物頂端最脆弱的部位!
這並非之前的冰魄神針,而是沈融月用最後法力凝聚的“破陽針”,專破各種邪修的護體罡氣。
“嗷——!”
趙鐵山發出一聲吃痛的悶哼。雖然他修煉的功法讓這陽具堅如鐵石,但那最頂端的要害被這極寒的法力猛地一刺,依然帶來了一陣鑽心的刺痛與痙攣。
這種劇痛並沒有讓他立刻收回法術,反而激發了那根巨物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嗡!”
那根被沈融月雙腿夾住、卡在乳溝中的粗大巨物,在劇痛的刺激下,竟然不受控制地、猶如一根被猛然松開的彈簧,向上狂暴地勃起、彈跳了一下!
這股勃起的力量何等恐怖。
沈融月那豐腴的嬌軀,猶如一個被投石機拋出的沙袋,瞬間被這股狂暴的力量給生生地甩飛到了半空之中!
“呼——”
狂風呼嘯,沈融月在半空中猶如一只斷线的風箏。
但十境大修的踏空本能早已融入骨血。在被甩飛的瞬間,沈融月那雙冷冽的鳳眸中沒有絲毫驚慌。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在虛空中展現出驚人的柔韌,豐腴的嬌軀猛地一擰。
那對在半空中失去了束縛、碩大無朋的黑絲肥臀,在腰肢的帶動下,劃出一個極其驚艷、肉波翻滾的飽滿弧度。借著這股扭腰甩臀的力量,沈融月硬生生地在半空中調整了那倒立失衡的姿態。
“嗒。”
一聲輕響。
沈融月那雙穿著致密黑絲的玲瓏玉足,腳尖微微點起,猶如一片落葉般,竟然穩穩地、不可思議地降落在了趙鐵山那根依然伸長在半空中、猶如象鼻般的巨物之上!
她就這般踮著腳尖,豐腴高挑的嬌軀立在那根丑陋的陽具之上。那殘破的水紗宮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半掩著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那張高貴冷艷的臉龐上雖然布滿香汗,卻依然透著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的威嚴。
然而,在這看似絕美的姿態下,沈融月的心底卻掀起了一絲波瀾。
“竟然……毫發無損……”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腳下踩著的這根巨物,除了剛才因為刺痛而本能地勃起之外,其表面的那層邪修罡氣竟然連一絲裂痕都沒有。自己拼盡最後法力凝聚的破陽針,竟然連這頭畜生的命根子都破不開!
“賤人!你敢暗算老子!”
趙鐵山終於從那陣刺痛中緩過神來,他看著那個竟然敢踩在自己命根子上的女人,那張橫肉叢生的臉上因為暴怒而變得猙獰無比。
“給老子滾下來!老子今日非要把你這身肥肉肏熟不可!”趙鐵山狂吼著,卻沒有立刻收回法術,而是試圖通過抖動那根巨物,將沈融月給甩下來。
沈融月冷冷地俯視著趙鐵山,那雙鳳眸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知道,此刻自己法力見底,再留在半空中只會成為活靶子。
她那雙踩在巨物上的黑絲玉足猛地一蹬,借著反作用力,豐腴的嬌軀猶如一只白鶴般向後飄退。
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线後,沈融月穩穩地落在了距離趙鐵山數丈之外的冰冷水面之上。
然而,就在她雙腳觸及水面的那一刹那。
“唔……”
沈融月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悶哼。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變得慘白,秀眉凝重地蹙在了一起。
大宮主此刻的法力,真的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原本支撐著她能夠猶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的“神女踏波訣”,因為法力的枯竭,開始變得時斷時續。那水面上原本堅如磐石的法力漣漪,此刻猶如一層薄薄的脆冰,根本無法完全承載她那因為豐腴而顯得略微沉重的熟女嬌軀。
“呲啦……”
一聲細微的水聲響起。
沈融月那只穿著致密黑絲的左腳,在落入水面的瞬間,那法力漣漪猛地一碎。她那玲瓏剔透的玉足,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直接陷入了那冰冷的海水之中,直到腳踝處才勉強被重新凝聚的法力托住!
那冰冷刺骨的海水瞬間浸透了黑絲的網眼,與她體內那猶如岩漿般翻滾的極樂邪火形成了最鮮明、最殘酷的對比。
“呃……”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刺激,加上之前被倒掛、被重擊、被極度驚嚇所積累的疲憊,在這一刻瞬間爆發。
沈融月只覺得雙腿一軟,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猛地向下彎曲。最讓她感到羞恥和痛苦的是,她那對因為方才在半空中劇烈扭動而肌肉緊繃的碩大肥臀,此刻在落地松懈的瞬間,竟然不爭氣地抽筋了!
那一陣突如其來的、鑽心的酸痛與痙攣,從臀瓣的深處蔓延開來。那豐腴的臀肉在黑絲的包裹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甚至連帶著大腿根部的軟肉也在跟著顫抖。
“嗯……啊……”
這位平日里連眉頭都不會多皺一下的高傲大宮主,此刻竟然被這股臀部的抽筋折磨得發出了幾聲斷斷續續、透著無盡嬌弱與吟哦的呻吟。
她那豐腴的身子微微傾斜,為了不讓自己徹底跌入水中,她只能狼狽地單膝跪在那時斷時續的水面法力漣漪上。
那只因為脫力而微微發抖的雪白玉手,悄悄地、極度隱秘地探向了自己的身後。
在趙鐵山那貪婪的注視下,沈融月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手,輕輕地按在了自己那正在抽搐的左側臀瓣之上。她試圖用揉捏的方式來緩解那要命的抽筋,但那黑絲滑膩的觸感和臀肉驚人的彈性,卻讓她的揉捏顯得那般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充滿了挑逗意味的自我撫慰。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香汗淋漓。她那雙鳳眸依然死死地盯著趙鐵山,但那微微顫抖的嬌軀和那陷入水中的黑絲玉足,卻無一不在向眼前的西域魔頭宣告著她此刻的極度虛弱與酥軟無力。
趙鐵山看著不遠處那個半跪在水面上、玉手在身後揉捏著抽筋肥臀的美艷大宮主,那雙銅鈴大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狂熱與下流。
“哈哈哈!沈大宮主,你這是怎麼了?那尊貴的屁股怎麼還抽起筋來了?莫不是剛才被老子的大肉棒夾得太爽,把你那肉縫里的淫水都給榨干了?”
趙鐵山的汙言穢語猶如一盆盆髒水,毫不留情地潑向沈融月。他那只粗糙的大手在自己的襠部狠狠抓了一把,那根猶如象鼻般的巨物在空氣中耀武揚威地晃動著,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腥熱。
“要不你乖乖撅著那大屁股爬過來,讓老子這根第五肢伸進去給你好好通一通?老子保證,只要老子這陽具一進去,你那屁股不僅不抽筋,還能爽得你連親爹都不認識!哈哈哈!”
聽著這些不堪入目的嘲諷,沈融月那原本因為抽筋而微蹙的修長黛眉,反而漸漸舒展開來。那雙被情潮與疲憊染紅的鳳眸中,重新凝聚起一股冷如萬載玄冰的極致殺意。
“不過是些市井無賴的犬吠罷了……”
沈融月在心底冷冷地嗤笑一聲。她緊咬著果醬般的紅唇,強行將體內那最後一絲在經脈深處潛伏的神女法力給壓榨了出來。
那股微弱但極其精純的法力,猶如一股清泉,瞬間流經她那抽搐的臀部經脈。在法力的滋養下,那令人發狂的痙攣終於漸漸止住。
“呼……”
沈融月吐出一口灼熱的香氣,那只揉捏在身後肥臀上的玉手緩緩收回。
她那陷在冰冷海水中的黑絲左足微微發力,伴隨著一陣細微的水花聲,那只玲瓏剔透的玉足重新踏在了時斷時續的法力漣漪之上。
這是一個極其緩慢、且充滿了艱難意味的起身過程。失去了法力的支撐,沈融月此刻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這具被數月久曠與極樂淫毒共同催熟的熟女嬌軀,究竟有多麼的豐腴沉重。
她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微微顫抖著,猶如兩根快要承載不住重壓的玉柱,將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緩緩頂起。而上半身,那對因為失去了肚兜束縛、完完全全暴露在半透明水紗外袍下的碩大巨乳,猶如兩座沉甸甸的雪白肉山,隨著她的起身動作而劇烈地上下起伏、晃蕩,帶來一陣陣沉重的墜落感。
“右護法……”
沈融月終於重新站直了身軀。她那張絕美的臉龐雖然慘白如紙,但依然微微揚起那高貴的下頜,用一種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盯著趙鐵山。
“你這根汙穢之物,的確讓本宮很是驚訝。不過,你若以為這樣便能穩操勝券,那也太小看我神女宮的底蘊了。”
話音未落,沈融月那雙深邃的鳳眸中突然閃過一道詭異的金光。
就在她那因為身體微微前傾而垂落在殘破宮裙水紗下的右臂之上,那最後一絲被壓榨出的法力,悄無聲息地凝聚成了一件神女宮的秘傳法寶——“八門金鎖”!
這是一條極度纖細、猶如游龍般纏繞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鎖鏈。此法寶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只要一旦接觸到敵人的肉身,便能瞬間鎖死對方全身的經脈與氣血,讓其在半個時辰內無法凝聚出半點法力,甚至連凡人的力氣都使不出來,任人宰割!
這,就是沈融月在絕境中算計好的絕殺底牌。
她沒有將這鎖鏈顯露出來,而是用那寬大的殘破袖擺死死地遮掩住。
“受死!”
沈融月嬌叱一聲,那原本應該飄逸出塵的驚鴻游龍步,此刻卻因為體力的極度透支而變得完全變了味。
她猶如一頭孤注一擲的困獸,邁開那雙顫抖的黑絲美腿,跌跌撞撞地朝著趙鐵山衝了過去。
這是一個在外人看來極其滑稽,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衝鋒姿態。
由於雙腿發軟,沈融月每邁出一步,那身子都會不由自主地向一側傾斜。她那對被黑絲緊緊包裹的碩大肥臀,在腰肢無力的擺動下,夸張地向兩邊扭動著,肉波猶如波浪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翻滾。而她胸前那對徹底失去束縛的巨乳,更是在這跌撞的步伐中,不受控制地瘋狂甩動、彈跳。那兩顆傲人的紅豆透過水紗,在空氣中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线,仿佛隨時會從那單薄的衣物中徹底彈出來。
她此刻的動作,在趙鐵山這等九境體修的眼中,簡直慢得猶如被施了定身咒的慢動作。
“哈哈哈!大宮主,你這是在給老子跳舞助興嗎?”
趙鐵山看著沈融月那搖擺的肥臀和狂抖的巨乳,眼中的淫邪幾乎要噴涌而出。他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雙臂抱胸,滿臉都是殘忍的嘲弄:
“你看看你這副氣喘吁吁的騷樣!這大屁股大奶子,平日里看著是極品,如今跑起來,倒是成了你的累贅了!既然你這麼急著投懷送抱,那老子這一招,可就不插你那兩塊肉了,老子要直接把你那大肉棒,順著你那濕透的黑絲,狠狠地插進你那大陰唇的肉縫里!老子要讓你一邊跑,一邊爽得漏水!”
面對趙鐵山那赤裸裸的威脅,沈融月的眼神依然如萬載玄冰般冷酷,她緊咬著紅唇,拼盡全力繼續向前。五丈……三丈……
就在沈融月距離趙鐵山只剩下不到一丈遠,她甚至能清晰地聞到對方身上那股濃烈的體臭與極樂邪氣時。
“嗖!”
那根猶如毒蛇般蟄伏在趙鐵山胯下的丑陋巨物,毫無征兆地再次爆發出恐怖的彈射力!
這根粗大的肉柱猶如一柄破開迷霧的長槍,帶著令人作嘔的腥熱罡風,竟然直直地朝著沈融月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面容襲來!趙鐵山這一招可謂極其陰毒,他是想直接用這等汙穢之物,狠狠地抽打或是頂撞這位高貴大宮主的臉龐,將她最後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
“無恥!”
沈融月雖然法力盡失,但那常年修道的敏銳感知卻依然存在。看著那迎面放大的灼熱巨物,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極點。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沈融月那因為慣性而前衝的豐腴嬌軀,硬生生地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極度掙扎、甚至可以說是扭曲的閃避動作。
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向左側猛地一塌,整個豐腴的上半身猶如一根被拉滿的弓弦,極度後仰且向左傾斜。同時,她那張絕美的臉龐拼盡全力地向一側偏轉,那如瀑的青絲在狂風中瘋狂飛舞。
“呼哧!”
那根粗大、散發著恐怖熱度的巨物,帶著極其刺耳的破空聲,險之又險地貼著沈融月的面龐擦了過去。
然而,這根巨物實在太大了,它表面分泌的那些極樂催情淫液更是滑膩異常。
在擦過沈融月右側臉頰的瞬間。
那滾燙、粗糙、帶著脈搏跳動感的肉體,不可避免地接觸到了沈融月的肌膚!
那滑膩的淫液順著巨物,在沈融月那猶如凝脂般的右臉上劃出了一道極度刺眼、散發著濃烈情欲氣味的濕潤水痕。更讓沈融月感到幾近崩潰的是,那巨物在擦過臉頰的極短瞬間,它那粗大的邊緣,竟然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那微微張開、因喘息而如果醬般嬌艷的紅唇之上!
“唔!”
一股濃烈的腥咸、夾雜著極樂邪火的奇異味道,瞬間在她的唇瓣間炸開。
那種觸感和味道,猶如一道九天玄雷,直接轟擊在沈融月那原本就搖搖欲墜的理智防线上。那極樂淫毒順著唇瓣的接觸,猶如附骨之疽般瘋狂地向著她的體內鑽去。
她不僅沒有因為這等觸碰而停止腳步,反而借著那嬌軀後仰、下沉的姿勢,完全放棄了防守!
任憑那根灼熱的巨物在擦過臉頰後,繼續順著她的發絲,擦過她那雪白嬌嫩的香肩,在她那件殘破的宮裙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漬。
沈融月那雙顫抖的黑絲美腿再次發力,借著這股下沉的衝勢,她猶如一枚失去了理智的飛彈,帶著她右臂下隱藏的“八門金鎖”,繼續不顧一切地朝著趙鐵山的懷里撞了過去!
“就這?”
趙鐵山看著沈融月這猶如飛蛾撲火般、破綻百出的衝鋒,發出一聲極其殘忍的冷笑。
他甚至連另一只手都懶得用。
那只猶如蒲扇般巨大、布滿老繭的左手,猶如鐵鑄般,早就穩穩地等在了沈融月那下沉衝刺的必經之路上。
“給老子停下!”
“啪!”
一聲沉悶、讓人窒息的肉體撞擊聲。
趙鐵山那粗暴的大手,猶如一道堅不可摧的鐵閘,一把死死地、毫無懸念地掐住了沈融月那雪白、纖細猶如天鵝頸般的脖子!
“呃……”
沈融月那前衝的豐腴嬌軀瞬間被這股恐怖的絕對力量給硬生生地截停!
喉嚨被死死扼住的窒息感,讓她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那雙鳳眸不可抑制地睜大。她那隱藏在右臂下、試圖發動最後絕殺的“八門金鎖”,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扼喉斷氣,而在距離趙鐵山胸口僅僅寸許的地方,無力地停止了顫動。
九境體修的力量何其恐怖。
趙鐵山那只掐著沈融月脖子的左臂猛地向上發力。
竟然猶如提拉著一只待宰的羔羊般,將沈融月那豐腴沉重的熟女嬌軀,硬生生地從水面上給單手提拔了起來!
沈融月那雙黑絲美足瞬間離開了水面,在半空中無力地掙扎、踢騰著。
然而,趙鐵山並沒有將她提起太高。
他那雙充血的眼睛中閃爍著極致的淫邪。他左手提著沈融月的脖子,讓她的身體在半空中下墜。
同時,他胯下那根剛剛擦過沈融月臉頰、又縮回來的恐怖巨物,猶如一根朝天矗立的滾燙鐵柱。
“噗嗤!”
就在沈融月那豐腴的身體下墜的瞬間,趙鐵山提著她的脖子,極其精准地、殘忍地將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豐腴大腿向兩邊強行分開。
然後。
將這位高貴絕美的大宮主。
以上面那頂出碩大駱駝趾的神秘花園為中心。
硬生生地、強行讓她跨坐在了那根直衝天際、猶如象鼻般的灼熱巨物之上!
“唔……”
沈融月被迫跨開那雙修長的黑絲美腿,那頂出碩大駱駝趾的神秘花園,隔著最後的一層單薄水紗與黑絲,毫無阻礙地貼合在那滾燙的巨物頂端。即便沒有真正刺入,但那驚人的尺寸與表面分泌的極樂淫液,依然嚴絲合縫地摩擦著她最為嬌嫩的陰唇。每當她因窒息而嬌軀掙扎時,那花心深處的敏感便不可避免地在這巨物上狠狠研磨,帶來一陣陣直衝腦海的酥麻。
趙鐵山那雙赤紅的雙目中滿是暴虐的施虐欲,他並不急於立刻貫穿這位高貴的宮主,而是將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猶如戲耍獵物般,時而猛地收緊,時而又微微松開。
“呃……呼……”
沈融月那原本高貴冷艷的俏臉因為呼吸的斷絕而泛起極度的紅暈,每當趙鐵山的手指松開一絲縫隙,她便不得不貪婪地汲取空氣,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巨乳便隨之劇烈地起伏晃蕩。在極度缺氧與下體那灼熱巨物不斷摩擦的雙重刺激下,沈融月那張果醬般的紅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張開。
她那雙深邃冷冽的鳳眸半掩著,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在趙鐵山的視线死角中,她非但沒有極力去壓制身體的本能,反而順水推舟。一聲聲沉悶、斷斷續續的嬌喘與呻吟從她唇間溢出:“嗯……啊……唔……”
在這極度的生理刺激下,沈融月那失去法力壓制的肉體本能徹底暴露,一絲晶瑩剔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她微微張開的紅唇間滑落,順著她白皙的下頜,滴落在趙鐵山那粗糙的手背上。而她那雙原本無力垂下的黑絲美腿,更是在快感的侵襲下,不由自主地向內收緊,死死地夾住了那根杵在腿間的灼熱巨物。
“哈哈哈!大宮主,你這口水都流出來了,嘴上雖然不說,這雙腿夾得倒真是緊啊!”
趙鐵山看著眼前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修,此刻竟然在自己手里像個發情的母獸般流著口水、夾著巨物,心中那股征服的狂熱達到了頂峰。他左臂猛地一發力,將沈融月那懸空的豐腴嬌軀狠狠向自己懷里拉近!
隨著距離的拉近,那根抵在她雙腿間的巨物更是深深地陷入了那肥厚的黑絲陰唇之中。
同時,趙鐵山那只空出來的右手,帶著粗暴的勁風,從下方直直地探了過去。那猶如蒲扇般的大手,一把兜底托住了沈融月左側那團失去肚兜束縛的碩大巨乳!
“嘶……真他娘的沉!這肥肉的手感,簡直絕了!”
趙鐵山的五指深深陷入那驚人的雪白柔軟之中,下流地向上拋了拋,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驚人分量。他那張大臉湊近沈融月的面龐,淫笑著發問:“沈大宮主,老子這根肉棒現在就抵在你的胯下。你倒是說說看,等會兒老子是先捅進你這流水的前邊花徑里好呢,還是先撕開你後面那個沒被開墾過的菊穴好呢?”
沈融月那雙清冷的鳳眸死死地盯著他,眼神中沒有絲毫求饒的意味,只有看死物般的極致傲慢。她微微張開紅唇,正欲用最冰冷的言語嘲諷。
然而,就在她准備發聲的瞬間。
趙鐵山那卡在她脖子上的左手,毫無征兆地猛然收緊!
“呃!”
沈融月喉嚨里的聲音瞬間被掐斷,只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她的俏臉再次漲紅,雙手本能地想要去掰開脖子上的鐵鉗,但又忌憚右臂上隱藏的八門金鎖暴露,只能生生忍住,任憑自己被憋得無法呼吸。
“怎麼?沈大宮主是不屑於回答老子的問題,還是覺得老子這第五肢伺候得不夠周到?”趙鐵山明知故問,滿臉都是殘忍的戲謔,“大宮主既然這麼沒有誠意,不肯開口,那就休怪老子要好好懲罰你了!”
話音剛落,趙鐵山那只托在沈融月巨乳下方的大手,猛地一用力,猶如揉捏面團般,將那團雪白的乳肉狠狠地向中間擠壓!同時,他那結實的下盤猛地向上重重一挺!
“啪!”
那根被沈融月雙腿夾住的巨物,帶著狂暴的力道,狠狠地頂撞在她那肥厚的黑絲駱駝趾上。極樂淫液的滑膩與那恐怖的熱度,隔著布料在她的花心處殘忍地研磨。
“唔——!!!”
沈融月被掐住脖子無法發出尖叫,只能將那極度銷魂的痛呼生生咽回肚子里。那對碩大的巨乳在趙鐵山的手中被蹂躪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的雪白乳肉顫巍巍地晃動著。極度的快感與窒息的痛苦交織,讓她的嬌軀猶如狂風中的落葉般瘋狂痙攣,那被黑絲包裹的肥臀更是因為這下方的猛烈撞擊而蕩起一圈圈淫靡的肉波。
“再問你一次,”趙鐵山看著沈融月那翻起白眼的銷魂模樣,再次惡劣地松開了一絲手指的縫隙,“老子的肉棒,你覺得夠不夠粗?能不能把你這騷穴給填滿?”
沈融月剛剛吸進半口空氣,還沒來得及喘勻,那雙冷眸便再次迎上了趙鐵山的視线。但就在她准備開口之時,趙鐵山故技重施,左手再次猶如鐵鑄般鎖死了她的咽喉!
“又不說話?看來大宮主還是欠調教!”
趙鐵山狂笑著,右手猛地滑向沈融月那高高撅起的黑絲肥臀,掄起巴掌便是一記重重的掌摑!
“啪!啪!”
響亮的擊打聲在海面上回蕩,沈融月的肥臀被扇得肉波翻滾,那強烈的震蕩直接傳導至她腿間的要害。每一次趙鐵山的懲罰,都帶著極其下流的揉捏與頂弄。沈融月就這般被懸空吊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被迫承受著一輪又一輪讓人理智崩潰的極限折磨。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
趙鐵山那連續的逼問與懲罰,幾乎耗盡了沈融月最後一絲體力。
她那豐腴高挑的嬌軀此刻完全癱軟了下來,猶如一攤春泥般掛在趙鐵山的手臂與那根巨物之上。那果醬般的紅唇微微張開,連一絲呻吟都難以發出,只有那晶瑩的津液順著嘴角不斷滑落。那對碩大的巨乳無力地垂在胸前,隨著微弱的呼吸輕輕起伏,肌膚上布滿了因為激烈蹂躪而泛起的潮紅。
趙鐵山看著眼前這具似乎已經精疲力竭、完全任人宰割的絕頂美肉,心中的警惕徹底降到了冰點。
“哈哈哈!大宮主,怎麼連叫喚的力氣都沒有了?”趙鐵山那只粗糙的大手不再繼續施加重擊,而是帶著一種極度下流的把玩心態,順著沈融月那盈盈一握的纖腰緩緩向下滑去。
那粗糙的指腹,最終停在了沈融月那平坦卻又因為熟女體態而微微帶著一絲豐腴軟肉的小腹之上。他肆無忌憚地揉捏著那塊嬌嫩的軟肉,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驚人的彈性,嘴里嘖嘖稱奇:“這養尊處優的宮主肚子就是不一樣,這塊軟肉摸起來,真是比最高等的絲綢還要滑嫩。等會兒老子的大肉棒插進你的身體里,就能看到這塊軟肉被頂得鼓起來的樣子了!”
就在趙鐵山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把玩這塊小腹贅肉,精神最為松懈的那一刹那。
一直猶如死魚般癱軟的沈融月,那雙半掩的鳳眸中,突然迸射出一道猶如極寒冰川般刺骨的極致殺機!
“蠢貨。”
一聲極其微弱、卻透著無盡嘲冷與蔑視的冷笑,從沈融月的唇齒間溢出。
電光火石之間!
沈融月那一直被殘破袖擺遮掩、毫無動作的右手,猶如毒蛇出洞,帶著一股決絕的氣勢,猛然向前一探!那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毫無阻礙地、結結實實地貼在了趙鐵山那寬闊的胸膛正中央!
“什麼?!”
趙鐵山一愣,他還未從那句冷笑中回過神來,便看到一道璀璨的淡金色光芒,從沈融月的掌心瞬間爆發!
“八門金鎖!”
伴隨著沈融月在心底的一聲清冷斷喝,那條一直隱藏在她右臂之上的淡金色鎖鏈猶如活物般竄出。它瞬間分化出無數道金色的虛影,猶如一張天羅地網,眨眼間便死死纏繞住了趙鐵山的四肢百骸,甚至連他的經脈與氣海都在這一刻被徹底鎖死!
“呃——!!!”
趙鐵山那龐大如鐵塔般的身軀猛然一僵,一雙牛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恐懼。他引以為傲的九境巔峰肉身力量,以及體內那磅礴的極樂邪氣,在金鎖加身的瞬間,猶如被扎破的水袋般,瞬間傾瀉得一干二淨!
失去了力量的支撐,趙鐵山再也無法維持站立。他那只卡在沈融月脖子上的左手瞬間松開了力道,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座崩塌的山峰般,重重地向後倒去。而他胯下那根因為極樂邪法而伸長的猙獰巨物,也失去了法力的維系,在半空中迅速萎縮,變成了原本的丑陋模樣。
“撲通!”
趙鐵山那龐大的身軀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淺水之中,濺起大片的水花。
而失去了支撐和扼喉控制的沈融月,那豐腴的嬌軀也在半空中猛地失去平衡,猶如折翼的白天鵝般,直直地朝著下方墜落。
此時的大宮主,雖然完成了絕地反擊,但體內的法力已經真真正正地耗得點滴不剩。
“噗通!”
又是一聲沉悶的落水聲。
那原本時斷時續、勉強維持她在水面上站立的法術漣漪,在接觸到她那過於豐滿沉重的肉體時,猶如脆弱的琉璃般瞬間破碎。
再也無法憑借法力凌虛御水的沈融月,那豐腴的熟女嬌軀直直地跌入了冰冷刺骨的海水之中!
她那對碩大無朋的黑絲肥臀首當其衝,重重地砸在水面上,瞬間便被冰冷的海水淹沒了一大半。那冰冷的海水瘋狂地灌入她那殘破的水紗宮裙之中,將那致密的黑絲與貼身褻衣徹底浸透。
然而,大宮主那得天獨厚的絕佳體質在這一刻顯露無疑。
即便法力枯竭,但她那平日里被各種天材地寶滋養、豐腴肥美、脂肉勻稱到了極點的極品嬌軀,其本身就具備著驚人的浮力。那驚人的豐滿並未讓她直接沉入海底,反而在一陣水花翻騰之後,讓她穩穩地、半漂浮地浮在了水面之上。
“呼……呼……”
沈融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吸著冰冷而自由的空氣。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蒼白如紙,但那雙鳳眸中卻閃爍著勝利者的高傲光芒。
然而,十境大修的謹慎並未讓她有絲毫的放松。在這危機四伏的西北海域,極樂宗另外兩位魔頭雖然被困或尚未追來,但也絕不可掉以輕心。
沈融月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玉腿在水下無力地交疊著。為了防止走光,也為了在這冰冷的海水中維持一絲尊嚴,她那兩只戴著冰絲手套的玉手艱難地抬起。
一只手有些狼狽卻極力維持著優雅,橫陳在胸前,死死地遮掩住那對隨著水波不斷蕩漾、幾乎要浮出水面的雪白巨乳。另一只手則探入水下,用力捂住了自己那被黑絲緊裹、依然隱隱作痛的敏感陰唇。
就這般,沈融月以一種屈辱卻又警惕的姿態,一屁股坐在了依然被海水淹沒下半身的水中。她緊緊挨著倒在水里無法動彈的趙鐵山,緩緩閉上了那雙冷傲的鳳眸,開始借著這冰冷的海水,極其艱難地調息著體內那猶如風中殘燭般的經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