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濕發素顏批輿圖,狼毫蘸津戲馬眼。龍精灌湯鮮又補,貞鎖一扣別京闕
半夜兩更,養心殿。
里面的御書房不大,三面牆都是書架,塞得滿滿當當。
竹簡和线裝書擠在一處,有些書脊上的字都磨得看不清了。
靠窗的位置擺著一張棕木色書案,案面上鋪著一方舊墨氈,邊角已經洇開了幾團深淺不一的墨漬。
筆架上掛著幾管湖筆,筆鋒有的散了,有的禿了,看得出來是常用的。
硯台擱在案角,里面還剩半汪沒干透的殘墨。
一盞青銅燈台立在書案左側,燈芯燒得不大,火苗矮矮的,剛夠照亮手邊那摞沒批完的折子。
光打在紙面上,字跡一行一行的,影子拖得很長。
窗櫺半敞著,夜風帶著院子里竹葉的清氣鑽進來,吹得燈火晃了一下。
書架上年頭久的紙頁發出一股干燥的舊味,混著墨汁和竹子的氣息,不濃不淡的,聞久了反而讓人安靜下來。
屋里沒點熏香,也用不著。這地方本身就帶著一股子沉下來的書卷氣。
皇後蘇丹倩就坐在書案後面。
剛從湯池里出來沒多久,烏黑的長發沒有束起,而是搭在側邊,發梢還在往下滴水,在粉色的睡袍上洇出幾塊深色的水漬。
臉上的妝容早已卸去,只剩下沐浴後泛起的薄紅,從兩頰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穿了一件藕粉色的寢袍,料子是蘇繡坊貢上來的雲錦紗,既軟也薄。
袍子很寬松,領口大敞著,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和胸口大片的肌膚。
里面什麼都沒穿。
腰帶只松松系了一道,半攏不攏的,稍微一動,袍子就從肩頭落下大半,露出圓潤光滑的肩膀和小半截手臂。
她也不在意,隨手拽一下,繼續低頭看圖。
北疆的邊防輿圖在書案上鋪開了大半張桌面,四角用鎮紙壓著。
圖上標注著各處關隘和兵力部署,墨线密密麻麻。
她左手按著輿圖的邊緣,右手握著一管小楷筆,在旁邊的宣紙上寫寫停停。
字跡清秀工整,一筆一畫都收得很規矩,是從小練出來的館閣體。
寫到某一處,她停了筆,眉頭輕皺,目光在輿圖上的兩個關隘之間來回掃了幾遍。
燈火映著她的側臉,睫毛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咬著下唇想了一會兒,又低頭在宣紙上添了幾行小字。
寫字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袍子領口便跟著往下墜,胸前那道深邃溝壑就這麼敞在燭光底下。
兩團豐腴的奶肉擠在一處,白得晃眼,底下的弧线圓潤飽滿,乳尖在薄紗上頂出兩個淺淺的凸點,隨著她運筆的動作輕輕晃動。
她卻渾然不覺,整個人的心思全撲在那張輿圖上。
宣紙上已經寫了小半頁,字跡密密的,從北疆三鎮的糧道補給,到各處關隘的兵員缺口,條理分明。
有幾處用朱砂筆圈了出來,旁邊批注著“此處存疑”“需再查證”的字樣。
半濕的長發貼在她的脖頸和後背上,水珠順著發絲往下淌,滑過肩胛骨,鑽進睡袍的領口里,把後背那片粉色的布料濡濕了一大塊。
濕透的雲錦紗緊貼在皮膚上,脊背的线條透了出來,腰身收得很細,往下又驟然撐開,臀部的弧度把寬松的袍子撐得緊繃繃的。
她跪在蒲團上,睡袍的下擺散開,大腿根部的肌膚若隱若現,白膩豐腴,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水汽和熱氣。
屋里很安靜,只有筆尖觸到宣紙的沙沙聲,和窗外竹葉被風吹動的細響。
蘇丹倩寫了幾段之後,擱下筆,用手背揉了揉眼睛。
動作很隨意,帶著一股子慵懶勁。
揉完眼睛,順手把滑到胸口的濕發撩到耳後,露出一截修長白皙的脖頸。
喉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平時被衣領擋著看不見。
她端起案角的茶盞抿了一口,茶已經涼了,皺了皺鼻子,又放下了。
目光重新落回輿圖上,右手食指沿著北疆的糧道线路慢慢劃過去,嘴唇微微翕動,默念著什麼。
燈火又晃了一下,她的影子在牆上拉得很長。
烏發濕答答地貼在脖子上,素著一張臉,坐在滿桌子的兵書和輿圖中間,一筆一畫地寫著北疆邊防的策論。
眉頭微蹙,下筆極慢,每一個字都斟酌過才落墨。
寫完一段,把筆擱在硯台邊上,拿起宣紙吹了吹墨跡,神情專注得像廟里抄經的居士。
可蘇丹倩身著的藕粉色寢袍實在兜不住她的身子。
腰帶早就松了,半邊袍子從肩頭滑下去,露出大半截手臂。
後背的布料被濕發浸透,脊背的溝壑和肩胛的骨形全透了出來。
盤著的腿交疊處,袍子的下擺散開了一道口子,大腿根部那截白膩豐腴的嫩肉就這麼露在燈光底下,還帶著沐浴後沒散盡的潮紅和水汽。
兩瓣渾圓的肥臀在蒲團上擠成一團飽滿的弧度。
一手按著輿圖,一手提筆,嘴唇微微翕動,默念著北疆三鎮的糧道走向。
眉宇間全是一個飽讀詩書的大家閨秀該有的沉靜端方,舉止間找不出半分輕浮。
可皇後的身體不答應。
每寫一個字,前傾一分,那兩尊沉甸甸的奶肉就在領口里多晃一下。
每翻一頁圖,抬手一伸,滑落的袍子就多露出一寸肌膚。
她越是端莊,越是認真,這具豐熟到近乎淫蕩的肉體就越是肆無忌憚地往外溢。
莊嚴的寶相端端正正,底下那身珠圓玉潤的胴體卻怎麼都藏不住,每一寸曲线都在無聲地叫囂著雌性最原始的騷熟和豐饒。
可偏偏她還在一筆一畫地寫著“此處兵員缺口甚大,需再查證”。
小青輕聲走到皇後的耳前,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緊張:“娘娘,陛下來了。”
皇後的筆尖在宣紙上停頓了一瞬,卻沒有抬頭。她的聲音淡淡的,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知道了。”
說完,她繼續低頭,筆尖重新落在宣紙上,“此處兵員缺口甚大”的最後一個字還沒寫完。
筆畫依舊穩健有力,沒有因為皇帝的到來而有半分倉促。
小青退到一旁,低眉順眼地站著,等候皇帝的到來。
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腳步聲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
少年天子穿著一件明黃浴袍,金絲繡出的龍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他的步子不緊不慢,可他的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拘謹。
那是一種年輕人特有的、在心愛之人面前才會流露出來的局促。
他的目光在進門的瞬間就落在了蘇丹倩身上,他走得很輕,生怕打擾到她。
即便是皇帝,在這一刻也不想成為那個打擾她的人。
少年天子在書案前停下,看著她那張還帶著沐浴後潮紅的臉……
“丹倩。”他的聲音很輕,卻足以讓整個房間都聽見。
但他沒有靠得太近,仿佛在給她空間。
這是他對皇後的尊重——不僅是作為皇帝對皇後的尊重,更是作為丈夫對妻子的敬愛。
在朝堂上,他是九五至尊。
但在這里,在她面前,他只是一位普通的夫君而已。
皇帝的目光掃過她身上的睡袍,掃過那些白膩的肌膚,眼神里閃過一絲熾熱。
但他壓抑住了。
他知道她在忙著國事,知道她在為他分憂。
這份忠誠與聰慧,比任何肉體的誘惑都更讓他著迷。
天子的腰間,那件浴袍下隱隱可見的鼓脹。
明黃的布料被撐起一道明顯的弧线,那根在浴池里被李貴妃的手指挑逗過的龍根,此刻已經半硬地挺立在浴袍內,頂起布料,形成一道誘人的隆起。
每走一步,那道隆起都會隨著步伐輕輕搖晃,布料與肉體摩擦發出細微的窸窣聲。
當天子看到她那副既端莊又誘人的模樣,那份壓抑瞬間就要決堤。
他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朕在幾個時辰前,試探了一下李貴妃。”說罷,天子尷尬地頓了頓,雖說都是他的嬪妃,可在暗處真不知道這兩位女子較了多少勁!
蘇丹倩的語氣還是平靜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妒忌語氣:“李貴妃,可是陛下的寵妃~不知陛下發現了什麼?”看似平淡的會話,卻像是對皇帝的質問。
天子迅速坐在了皇後的身旁,雙手搭在了蘇皇後的肩上,輕輕搓揉著皇後的肩部,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小孩,“朕……今日與貴妃共浴……”說到這里,皇後下筆則重了幾分,橫豎撇捺之間多了一絲鋒利,像是要用毛筆割破案上的紙張。
天子吞了吞口水,接著說著“李貴妃的腳底不似深閨之中出來的女子……而是練武之人的足部,觸感粗糙”
“哇,那臣妾真是要恭喜陛下了!得到了一名勇將!幸哉幸哉。”蘇丹倩並不打算放過她的皇帝夫君。
依舊說著客套的恭維話語。
之後嗔笑一聲,“陛下跟李貴妃還是如此恩愛,二人鴛鴦戲水,真是一對伉儷啊!臣妾身為六宮之主也是甚感欣慰”天子聽著皇後打著官腔,哭笑不得。
“皇後莫要拿我打趣了,朕是說她極有可能有武藝傍身。”皇帝只得硬著頭皮說著自己的推測。
天子苦笑了幾聲,抬頭看了看遠處的青兒,小丫鬟聽著皇後訓孩子一般跟天子講話,也抿著嘴唇憋笑。
“小青,皇後跟朕操勞國事,你去取今晚熬的雞肉湯過來!”小青看著有點懊惱的天子,收起了那副少女的笑靨,說著:“奴婢這就去!”小步跑出了養心殿。
“此外,皇後不覺得今早的早朝李貴妃的行為有些古怪嗎?”
“跟李獻李大人蛇鼠一窩,謀害陛下,恐怕也不只是古怪……”蘇丹倩說罷停下了筆,合上了輿圖。
回頭望著天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最後目光停在了胯下那異常的凸起上,嗔怪著:“可有些人明知是有古怪,卻還要以身犯險,真不知李貴妃那里是凶險,還是某些人欲罷不能的溫柔鄉啊”
少年天子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苦笑幾聲,發覺再不自證清白一下,恐怕要被皇後數落一晚上了。
天子扯開了自己浴袍上的活結,雞巴抖落了出來,頂到了蘇丹倩的背部,肉棒散發的陣陣熱浪讓蘇丹倩輕哼了一聲“嗯~?。”
蘇丹倩微微一笑,回手一勾,拽著少年天子的龍根,如同牽著牲畜一般領著天子來到她的左側,之後皇後從案台上撿起一管未曾沾墨的狼毫,筆鋒干燥蓬松。
她低下頭,微微啟唇,一线透亮的津液從舌尖緩緩吐落在筆尖上,濡濕了那簇雪白的毫毛。
她又吐了一口,直到筆鋒被口液浸得濕透,凝成一道尖細的鋒芒,拉出一道晶瑩的細絲。
她拈著濕筆,落在了皇帝龜頭那片繃緊發燙的嫩肉上。
筆鋒一觸,少年天子的腰就是一顫。
蘇丹倩卻不急,用筆尖順著冠狀溝的弧线慢慢描過去,津液混著龍頭滲出的濁液,將整顆龜頭塗得水光淋漓。
她像是在寫字,橫是一筆,豎是一筆,筆鋒劃過馬眼的時候故意加了一點力,細密的狼毫剮蹭著那道細縫,刺激得肉棒猛跳了一下。
“臣妾替陛下的龍根~也批個紅~?”
她抬眼看了天子一眼,帶著幾分陰險的笑意,手上的筆尖在龜頭頂端畫了一個小圈,又輕輕點了兩下。
那管被津液潤透的毛筆,在紫紅腫脹的龍頭上留下一道道濕亮的水痕,像是宣紙上剛落的墨跡,淫靡又工整。
“陛下你接著說~臣妾剛才打斷你了~?早朝的時候,您覺得李貴妃古怪在哪?”
天子咬了咬牙,盡力讓自己的思路不被胯下的酥癢打亂。
“朕起初也覺得……李貴妃是在配合李獻,給朕下套。可後來在浴池里……朕越想越不對勁。”蘇丹倩手中的狼毫在龜頭上緩緩畫著圈,力道很輕,筆鋒拖過馬眼邊緣,帶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刺癢。
少年天子的聲音還算平穩。
“你想,如果她真的鐵了心要害朕,那碗銀耳湯端上來……直接讓朕喝就是了,何必多說那句——”
筆鋒忽然加重,狼毫的尖端精准地戳在馬眼正中,細密的毫毛旋轉著碾過那道馬眼。
“嘶——”
天子的腰猛地一挺,後半截話卡在嗓子眼里,喉結上下滾了兩遍才繼續往下說。
“何必……多說那句……‘臣妾想為陛下再加一碗輔料’。”
蘇丹倩的筆又恢復了舒緩的節奏,筆尖順著冠狀溝的弧线一圈一圈地描著,不緊不慢。
“陛下的意思是,那句話是說給臣妾聽的?”
“對。”天子點了點頭,腦中的思路總算續上了,“她當著朕的面把乳汁擠進湯里,又說了那句話。如果她只想下藥,這些動作太多余了。可如果她是想讓你……注意到那碗湯有問題……”
筆鋒再次加重,這回蘇丹倩沒戳馬眼,而是用整個筆腹貼住龜頭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緩緩地橫著一拖。
津液浸透的狼毫像一條濕軟的小舌,從左到右刮過整顆龍頭。
天子的聲音變得微弱,“那她……這麼做就說得……嗯……通了。她不是在挑釁……是……是在……”
他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雙手撐在案台邊緣,指節發白。
蘇丹倩的筆又輕了下來,筆尖懶洋洋地在龜頭頂端打著小圈,像批閱奏折時隨手畫的句讀。
她側過頭,看著天子那張因為忍耐而微微扭曲的臉。
“陛下是想說,李貴妃其實是在提醒臣妾,那碗湯有問題?”
“朕……就是這個意思。”天子終於把這句完整的話擠了出來,長長吐了一口氣。
蘇丹倩沒有立刻回應。筆尖在龍頭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斟酌下一個字該怎麼落筆。
“可臣妾有一處想不通。”
她的語氣變得認真了幾分,筆下的動作卻沒停,只是換了個方向,順著龜頭底部的系帶往下描。
“如果她真是在暗中幫我們,她為什麼不直接找臣妾偷偷通報,反而要用這種……方式?”
天子正要開口,筆鋒猛地往上一挑,精准地彈在鈴口上。
“唔——”
他的話被這一下彈得支離破碎,嘴唇哆嗦了兩下才重新找回聲音。
“容朕……先說……李貴妃為何不報於皇後,因為她的父親……李獻不一般……若是稟報給你……你必會有所防備……她怕被她父親察覺……她冒不起這個風險……又要給她的父親一個交代……只能如此……”
“另外,朕……朕在浴池里問她的時候……她的反應……很耐人尋味。朕說了句‘你的腳為什麼比別處白’……她整個人就僵了。”
她停了筆,抬頭看著天子。
“陛下,臣妾倒是想知道,您在浴池里……除了摸她的腳,還摸了什麼別的沒有?
筆鋒在龜頭上重重一點,少年天子的整條腿都抖了一下。天子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聲音穩下來。“朕只摸了她的腳。”
蘇丹倩沒說話,筆尖在龜頭上輕輕點了兩下,像是在批一個“閱”字。
天子緩了緩自己的節奏,心里默默承受皇後對她的懲罰。
皇後的筆鋒又加重了。
蘇丹倩用狼毫的筆腹整個貼住龜頭右側那片鼓脹的嫩肉,緩緩碾了過去。
津液和前液混在一處,把筆毫浸得又濕又軟,拖過肉面的時候發出極細的水聲。
“嗯——陛下接著說”
天子的牙關咬得咯咯響,脖子上的青筋蹦了出來。他扶著案台的手臂在發抖,好半天才把下一句話從嗓子里擠出來。
“浴池中……李貴妃被朕這麼一說……慌了神……她怕的不是朕……而是她的父親李大人……她不想被朕察覺到真實的她……這樣對她就有危險……她只想讓朕看到她想示人的一面。”
少年天子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著蘇丹倩那張在燈火下明艷動人的臉。
被她這麼一撩撥,腦子里那些關於李若臻的權謀推演,全被胯下那股邪火燒得一干二淨。
狼毫筆上的津液已經被龜頭的高溫烤干了。
干澀的筆鋒掃過馬眼。
又癢又麻。
“丹倩……別畫了。”天子的聲音已經完全啞了。
他一把按住蘇丹倩那只握著毛筆的雪白玉手,手背上的青筋全凸了出來。
那根粗壯的龍根在明黃色的浴袍下跳動得越發厲害,紫紅色的龜頭早已脹大了一整圈,馬眼大開,源源不斷地吐出透明的黏液。
兩顆沉甸甸的卵蛋緊緊縮在根部。
精關早已松動。
蘇丹倩卻不急。她輕輕掙脫了天子的手,隨手將那支沾滿淫液的狼毫擱在紫檀木的筆架上。“陛下這就不行了?”
她抬起眼,鳳眸里滿是戲謔。“在浴池里跟李貴妃共浴,陛下都能忍得住。到了臣妾這里,怎麼才幾筆就扛不住了?”
“丹倩……朕要射了!”他喘息如牛。睾丸深處的陽精已經如泄洪前夕,瘋狂地向上涌動。
巨大的快感衝刷著理智。
“啊——!”天子張開嘴,准備發出釋放時的低吼。就在那一瞬間。蘇丹倩的眼神變了。
她沒有迎合,也沒有退縮。
雪白的右手迅速探出。
一把死死攥住了那根即將噴發的粗壯肉棒。
沒等天子反應過來,她的大拇指精准無誤地按在了馬眼正中央。
用力往下死死一壓。
“唔!!!”天子發出了一聲淒厲又沉悶的嘶吼。
雙腿瞬間軟了下去,整個人直接跪倒在書案前的絨毯上。
那一股滾燙的陽精,已經衝到了鈴口。
卻在破關而出的最後一刻。
被一根柔軟狼毫毛筆死死按住,無處可泄。
巨大的壓力在粗大的柱體內瘋狂膨脹。
天子只覺得胯下傳來一陣撕裂般的酸脹與劇痛,緊接著,那股無法釋放的極度快感,硬生生順著脊椎骨倒灌回腦海。
“請陛下忍住”蘇丹倩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母儀天下的威嚴,也帶著讓人無法抗拒的奴役感。
“丹倩……松手……求你松手!”天子眼眶通紅,雙手死死抓住皇後的手腕,想要扯開那只禁錮他命脈的玉手。
可他不敢用力。
陽精還在管壁里瘋狂衝撞。
大拇指把馬眼堵得死死的,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精液出不來,極度的腫脹感讓他下腹部的肌肉瘋狂痙攣。
“好脹……好疼……皇後……”
他在她身前痛苦地扭動著腰身。
這種被強行中斷高潮的寸止,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人。
雞巴在瘋狂跳動。
每跳動一次,就有更多的精液想要涌出來,卻只能憋在肉棒里,把那根巨物撐得隱隱發紫。
蘇丹倩跪坐在蒲團上。
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在朝堂上威風八面的少年天子。
跪在她的腳邊,為了射精而苦苦哀求。
她的心跳得很快,心里原本積累的一些不悅頓時煙消雲散了。
“陛下,李貴妃還是一心想著陛下呢~。”蘇丹倩冷笑一聲,拇指不僅沒有松開,反而用指甲蓋在閉合的馬眼縫隙處用力掐了一下。
“呃啊!”天子被這一掐弄得渾身觸電,直接趴在她的玉腿上。
“給陛下下了藥,又跟陛下共浴。陛下的這根龍根,現在可真是精神得很。”蘇丹倩的左手輕輕撫摸著天子汗濕的大腿。
“可是陛下,您的陽精太珍貴了。”“不能就這麼隨便地射出來。”
之後蘇丹倩扔下了毛筆,用大拇指死死扣住精口,剩下的四根手指則握住柱身,開始緩慢的、惡意的上下套弄。
精液被堵在里面。
又被外力不斷地擠壓。
里面滾燙的液體在前後衝撞。
天子的理智徹底崩潰了。
少年天子張著嘴,腰部完全不受控制地挺動,想要撞開那根該死的大拇指。
“讓朕射……丹倩……朕受不了了……好酸……”那股憋脹的快感已經變成了徹頭徹尾的煎熬。
“不行。”蘇丹倩毫不留情地拒絕。“請陛下忍耐一下!”大拇指再次用力。甚至還往里按壓了半分。
“唔嗚嗚嗚——!”天子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爆裂開來。
那一股最猛烈的精液衝擊,在經歷了幾次無效的掙扎後,終於在管壁里漸漸平息了下去。
高潮被硬生生掐斷。
肉棒雖然還梆硬的挺立著,但那種即將噴發的爆發力已經散去,只剩下沉甸甸的墜脹和發紅的紫暈。
天子渾身癱軟。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抵在蘇丹倩的大腿上,冷汗浸透了雲錦紗。
蘇丹倩這才慢慢松開了右手。
大拇指挪開的瞬間,“噗”的一聲輕響。
幾滴濃稠的白濁沒憋住,順著馬眼溢了出來,拉出一條黏膩的絲线,滴落在書案下的地毯上。
也就只有這幾滴了。
其余的精液全被憋回了體內。
天子滿臉通紅,下體脹得發疼,寸止的余韻讓他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蘇丹倩抽出腰間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殘液。
“陛下清醒些了嗎?”她的聲音恢復了以往的端莊靜雅,仿佛剛才那個殘忍玩弄龍根的惡鬼不是她。
天子苦笑一聲,用手背擦去嘴角的口水。
“……真是困意全無啊!”他艱難地爬起身,重新在蘇丹倩身邊坐下,只是雙腿依舊有些發軟,不得不叉開腿,給那根還在發脹發疼的肉棒留點空間。
“皇後這是在罰朕去見先帝啊?”
“臣妾不敢。”蘇丹倩把絲帕扔到一邊,隨手攏了攏滑落的睡袍。
“臣妾只是幫陛下固本培元。大敵當前,李獻還在暗處虎視眈眈,陛下需要留著精力思考對策。若把精力都射出來了,一會兒商議正事,陛下又要犯困了。”這個理由光明正大,讓人無法反駁。
天子苦笑了幾聲,下腹的脹痛還在提醒他剛才經歷了什麼。
被她的皇後折磨地不輕,但他也自知理虧。
未跟皇後商議,便冒然跟李貴妃接觸,心愛自己的皇後必會有所擔憂,氣憤更是少不了的。
如此被皇後折騰一下,心里倒是暢快了不少。
天子的聲音沉了下來。
“李若臻那邊,無論她是不是真的要害朕,還是有自己的苦衷,也要調查清楚背後的成因,但是現在都不是深究的時候,真正的麻煩,在李獻和那幾個節度使身上。”
蘇丹倩的表情也變得肅然,她將輿圖重新鋪好。
“李獻今天在朝堂上被我們擺了一道,表面上答應了只在朱國忠領兵的北陵一鎮牧馬,但他絕不會咽下這口氣。丹倩,若你是李獻,你會怎麼做?”
“一定會想辦法制造邊境摩擦。”皇後用手指在圖上的北戎邊境线上重重劃過。
“只要邊境一亂,北伐的名頭就又有了,朝廷為了備戰,也只能迫於無奈答應他的策論。到時候,就能名正言順地離開京城,放虎歸山,後患無窮。”
天子轉頭看向蘇丹倩。
“皇後,朕不能一直處於被動防守,朕手里沒有真正的兵。”天子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御林軍雖然負責宿衛京師,但里面安插了多少世家大族和節度使的眼线,誰也說不清。”
蘇丹倩的心微微一緊。她知道這是皇朝的死穴,“先帝雖然驍勇善戰,但把兵權過度下放給了地方節度使,導致中央空虛。陛下想怎麼做?”
“朕要去一趟荊南,帶著李貴妃”這句話一出,書房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蘇丹倩猛地轉過頭,不可置否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陛下?”皇後的端莊再也維持不住,一把抓住天子的手臂。
“陛下乃萬乘之軀,怎可輕易離京!李獻就在城里盯著,您前腳一走,後腳京城必定大亂!”
“所以朕得離京。”天子反握住她的手,掌心雖然渺小,但很溫暖。
“荊南是你們蘇家的根基。蘇家在那邊經營了幾代人,手里不僅有大量的田產,更養著數不清的佃戶和家丁。此外,安內必先平外,朕有些想法,需要蘇家的全力支持。”
陛下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他心中的破局之道,“朕打算,跟北戎聯姻,迎娶一位公主,但此事需要蘇家的支持,跟士大夫心中的蠻夷聯姻,想必朝堂之上會一片嘩然,而蘇家……特別是你的父親的支持至關重要,若聯姻告成,朕便可專心一意收拾那些兩朝元老了!”
皇帝說起與北戎聯姻的計劃時,蘇丹倩輕輕靠近,手臂不自覺地繞上了天子的腰肢。
蘇丹倩呼吸急促,略帶焦急地看著陛下, 她的聲音慌亂中帶著絲絲占有的意味。
“可陛下,如何將消息傳遞給北戎呢?這中間要跨越李獻和各路節度使的防區,稍有不慎,便是通敵叛國的大罪。”
皇帝拍了拍蘇丹倩的雪白玉腿:“那皇後有何良策?”
“臣妾謀劃一下,看看蘇家掌管的海上商道傳的出消息不?另外陛下秘密南下,九五至尊在皇宮消失,必會惹出亂子。更何況,微服私訪凶險萬分,一旦被李獻察覺陛下不在宮中,恐怕生變。”
皇帝冷笑一聲,手掌在皇後的纖腰上重重捏了一把。
“朕不偷偷摸摸的走。朕要光明正大地走,還要讓滿朝文武親自在城門口恭送朕離京。”
蘇丹倩有些疑惑,看著眼前運籌帷幄的少年。
皇帝沒有急著解釋,而是豎起三根手指。
“這個局,分三層。”
他彎下第一根手指。 “第一層,賣破綻。”
“李貴妃今日給朕下了藥,對不對?”
蘇丹倩點了點頭,臉色沉了幾分。這事她到現在想起來還是咬牙切齒。
“朕不打算追究此事。非但不追究,朕還要把這件事扮成一條明面上因果。”
天子的語速不快,一字一句都帶著棋手落子的篤定。
“明日,朕去太華湖賞景。讓李貴妃隨行侍奉。到了池中,朕便裝作藥性未退,頭暈目眩,失足落水。太醫趕來診脈,結論是龍體在池中受了風寒,虛實夾雜,需靜養調理。”
蘇丹倩的眼神亮了一下,藥是今日早朝李貴妃下的。
今晚又是李貴妃陪朕共浴。
落水生病,對於李獻這種老狐狸來說,自然是清清楚楚,因為這一切都發生在同一天之內。
“如此一來,落水的因果全掛在李貴妃身上。”蘇丹倩接上了天子的思路,“若真是李獻安排指使的,他不僅不會緊張,還會心中竊喜,並不會對陛下生病一事生疑。”
“聰明。”
天子彎下第二根手指。
“第二層,裝孩子。”
“朕落水之後,要大發雷霆,朕要讓整個朝堂都看到,少年天子受了驚嚇又染了風寒,生了一場病便性情暴躁。”
蘇丹倩的嘴角微微勾起,她聽懂了,這是在演一個被挫折擊垮的孩童。
“然後呢?”
“然後朕便順理成章的提出,京城苦悶,政務繁負,”
天子彎下第三根手指。
“第三層,才是真正的明旨。”
“朕不說去養病,朕要以天子之名下一道正式的詔書,昭告天下。就說北疆不寧,社稷有憂,朕要親往荊南境內的南岳衡山,為皇朝祈福,祭祀天地宗廟,順帶調養龍體。”
為國祈福,這是古往今來最名正言順的天子出行理由,任何臣子都無法阻攔,任何勢力都不能反對。
天子為社稷祈福,而李獻那種聰明人就會多想。
“至於李貴妃。”天子的語氣變得輕描淡寫,“朕會在詔書中寫明,欽天監測過六宮妃嬪的八字,唯有李貴妃命格極貴,與南岳神靈最為契合,特命其隨駕侍奉,一同祈福。更何況李貴妃有身孕在身,也是為即將誕生子嗣的祈福……”
蘇皇後聽著李貴妃要跟陛下朝夕相處一段時間,心中閃過一絲醋意,但很快壓制住了這股情緒,繼續理著天子的想法,“這三層疊在一起,李獻不但不會阻攔,甚至會主動幫皇帝壓服那些清流大臣,催著天子趕緊上路,因為皇帝走了,對李獻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陛下這一手,當真是謀劃到了極致。”蘇丹倩長長吐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豐腴的白肉隨著呼吸起伏不定。
“可還有一事。”她抬起鳳眸,目光銳利,“陛下帶走了李貴妃,她的寢宮蘭雪堂就空了。該怎麼查出李貴妃背後的事情,若是徹底搜查,恐怕會打草驚蛇?”
天子搖了搖頭。
“你不用去搜。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李貴妃隨駕南行,臨走之前必定要從蘭雪堂取用日常衣物和隨身之物。你以六宮之主的名義,親自帶人去蘭雪堂替她收拾行裝。替貴妃妹妹打點行囊,這是皇後的體面和恩典,誰也挑不出毛病。”
“而你一旦進了蘭雪堂,該翻什麼不該翻什麼,蘇皇後您自行決斷。”
天子握緊她的手,“若是真找到了什麼東西,也不要打草驚蛇。先把東西原樣放回去,抄記下內容就好。這些把柄,要留到最關鍵的時候才用。”
蘇丹倩點了點頭。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卻心思縝密得可怕的夫君,一股又敬又怕又愛的復雜情緒涌上心頭。
從下藥到落水,扮演孩童麻痹大臣和祈福的大義,最後是帶走貴妃的理由,搜查蘭雪堂的借口,環環相扣,步步為營,變成了一張懸在李獻頭上的大網。
“朝政大權,由皇後暫代。”蘇丹倩愣住了。暫代朝政。這是把整個身家性命,甚至皇朝的存亡,全都托付到了她一個女人的手里。
“你不僅是朕的皇後,更是朕的女相。”天子伸手,輕輕將她耳邊的一縷碎發撥開。“
朕這一趟南下,最快也要一月有余。京城這個爛攤子,只能交給你了。李獻必定會趁朕離京發難,試探虛實。錢芝也會在暗中做手腳。“
“可朕賭他不敢動你。”
天子的目光冷厲,“蘇家是他最大的政敵,也是朝中唯一能跟他分庭抗禮的世族。你是蘇家的嫡女,又是皇後。他動了你,等於同時得罪皇權和蘇家,兩线開戰,他會選擇趁朕不在的時候安插自己的人,而不是直接對你動手。”
“你只需要守住底线,別讓他把手伸進御林軍和六部,其余的小動作皇後視若無睹即可。等朕帶著蘇家的支持從荊南回來,他往朝堂里塞的那些人,朕一個一個地給他拔出來。”
蘇丹倩聽完,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夜風從窗櫺里灌進來,吹得燭火搖搖晃晃。
她的影子映在北疆輿圖上,忽長忽短。
最後,她抬起頭,鳳眸中的猶豫已經消散干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
“既然陛下已經決定了。臣妾定然全力助您!”
兩人沉默了許久,蘇丹倩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攥緊了天子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天子也沒有松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來回摩挲著。
誰也沒說話。
可該說的,都在這無言的氛圍里說完了。
蘇丹倩忽然側過臉,看著少年天子的側臉。
燈火映在他的眼底,不是帝王的威嚴,不是棋手的冷酷,而是一個少年該有的,面對未知時那一點點藏得很深的忐忑。
“陛下。”天子轉過頭,還沒來得及應聲,一雙柔軟的嘴唇便貼了上來。
不是情欲的撩撥,也不是試探的挑逗。
只是嘴唇碰著嘴唇,輕輕的、暖暖的,帶著沐浴後殘留的淡淡皂香。
天子愣了一瞬,隨即閉上眼,伸手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攏進懷里。
蘇丹倩的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收緊了幾分。
她在這個吻里嘗到了他的不安,也把自己的不安渡了過去。
這一刻沒有皇帝,沒有皇後,沒有李獻,沒有北戎……
只有兩個在深夜里抱在一起的年輕人,賭上了一切,押上了彼此,吻了很久。
分開的時候,蘇丹倩的睫毛還是濕的。
她沒有哭,只是眼眶紅了一圈。
天子用拇指擦了擦她的眼角,被她一把拍開了。
“別碰。沒哭。”
天子笑了一聲,沒拆穿她,蘇丹倩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忽然想起什麼,摟著天子脖子的手臂收緊了幾分,皇後的聲音重新染上了媚意,藕粉色的睡袍徹底敞開。
她身子軟綿綿地貼了上去,胸前那兩團柔軟緊緊壓在皇帝的手臂上。
眼里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痴迷與崇拜。
“既然正事談完了。陛下剛才憋在里面的那些東西,是不是該給臣妾交出來了?”
蘇丹倩的右手探入天子的浴袍下擺,五指輕輕攏住那根已經軟下來的龍根。
剛才被寸止過的肉棒還殘留著脹痛的余韻,整根都泛著暗紅,龜頭微微腫著,馬眼邊上還掛著一絲沒流干淨的白濁。
她的掌心很暖,指腹貼著柱身,從根部往上,慢慢地捋。
不是剛才那種懲罰式的玩弄,而是帶著安撫意味的揉搓。
拇指在冠狀溝下面那圈嫩肉上畫著小圈,力道很輕,像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龍根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還疼嗎?”
天子咬著後槽牙,悶悶的“嗯”了一聲。
蘇丹倩低下頭,在龜頭頂端落了一個極輕的吻。
嘴唇碰上去的瞬間,天子的腰就是一顫。
她沒有含進去,只是用下唇蹭了蹭那顆腫脹發燙的肉球,像是在道歉。
“臣妾剛才下手重了。”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上的節奏。
五指收攏,虎口箍住柱身中段,開始有規律的上下套弄。
掌心的薄汗和龜頭滲出的前液混在一處,發出細微的水聲。
天子的呼吸粗了起來。
那根肉棒在她手里一寸一寸地脹大,從半軟變成全硬,青筋重新凸了出來,龜頭從暗紅變成紫紅。
蘇丹倩能感覺到它在掌心里跳動的頻率越來越快,像一顆被反復壓下去又彈起來的彈簧。
“夫君。”
她忽然換了稱呼,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被窗外的風聽見。
“你要平安回來。”
天子低頭看她。
燈火映著皇後那張絕美的素顏,睫毛還是濕的,眼眶還是紅的,可嘴角卻帶著笑。
她握著他命根子的那只手沒有停,拇指在馬眼上輕輕按了一下,又松開。
“朕答應你。”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肩頭的濕發攏到耳後。指尖劃過她的耳廓,她的身子微微一顫。
“等朕從荊南回來,朕帶你去游歷一番。”
蘇丹倩愣了一下,隨即噗嗤笑了出來,“陛下都什麼時候了?”
“朕是認真的。”天子的聲音很低,手掌復上她的臉頰。
“蘇丹倩,你嫁給朕一年了,朕還沒帶你出過這座皇城。等這些爛事都收拾干淨了,朕就帶你賞閱大好河山。”
蘇丹倩的手停了一瞬。她垂下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水光。過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動起來,手上的力道比剛才更緊了幾分。
“那臣妾就等著。”她的聲音有點啞。
龍根在她手里已經完全脹硬,粗得她一只手快握不過來了。
龜頭頂端的馬眼大張著,不停地往外冒著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細絲。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娘娘,雞湯來了。”小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蘇丹倩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加快了幾分。她側過頭,對著門口揚聲道。
“進來吧。”小青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湯推門而入。
青花瓷碗里的湯色金黃清亮,面上飄著幾顆枸杞和紅棗,香氣撲鼻。
可她剛走近兩步,目光就撞上了皇後正在套弄天子龍根的畫面。
湯碗差點脫手。
“娘……娘娘!”小青的臉騰地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她死死攥著碗沿,眼睛不知道該往哪里看,最後只能盯著自己的鞋尖。
“青兒,過來。”皇後的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她倒茶。
小青硬著頭皮挪了過去,雙腿發軟,碗里的雞湯晃出來幾滴,燙在她的手指上,她都顧不上疼。
“把湯放在案台上,然後跪下來。”
小青照做了。
膝蓋剛碰到地墊,就被皇後一把按住後腦,臉直接懟到了天子的胯間。
那根紫紅腫脹的龍根離她的嘴唇只有一寸。
滾燙的腥膻氣息撲面而來,小青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她能看見龜頭上每一條暴起的青筋,能看見馬眼里還在往外冒著的透明黏液,能聞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沐浴後的皂香。
“張嘴。”皇後的命令簡短又不容置疑。
小青閉上眼,嘴唇哆嗦了兩下,終於慢慢張開了。
蘇丹倩松開握著龍根的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龜頭,對准小青那張微微張開的小嘴,往里送了進去。
“唔——?”小青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當當。
龜頭剛擠過嘴唇,那股咸腥的味道就充滿了整個口腔。
她本能地想往後縮,後腦勺卻被皇後的手掌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用舌頭舔。”蘇丹倩在她耳邊輕聲說著,“,慢一點,別用牙齒碰到。”
小青笨拙地伸出舌頭,學著皇後教的,在龜頭上繞了一圈。
舌面劃過冠狀溝的時候,天子的腰猛的一挺,龍根往她嘴里又深了半寸,直接頂到了上顎。
“嗚——?”小青被頂得干嘔了一下,眼淚刷的流了下來。
“慢點,不著急。”皇後的手從她後腦勺移到了她的下巴上,輕輕托著,控制著深度。
“只含前面這一截就好,後面的不用管。”小青含著淚,努力調整著呼吸。
她的舌頭開始笨拙地在龜頭上來回舔動,時不時碰到馬眼,就會嘗到一股咸澀的味道。
她不敢吐出來,只能咽下去,喉嚨滾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清晰。
皇後確認小青的節奏穩住之後,便把注意力轉向了天子,她貼上天子的右側胸膛,伸出舌尖,在他的右乳上輕輕舔了一下。
天子的身子一僵。
蘇丹倩的舌頭濕熱又柔軟,繞著那顆小小的乳粒緩慢地打轉。
從乳暈外圍開始,一圈一圈地往里收,每縮小一圈,舌面就貼得更緊,力道就重一分。
等舌尖終於碰到乳頭的時候,她張嘴含住了整顆乳粒,輕輕地吮吸起來。
與此同時,她的左手摸上了天子的左胸。
食指和中指夾住左邊的乳頭,緩慢地揉捏。
指腹先是輕輕地搓,把那顆軟軟的小肉粒搓得慢慢立起來,然後用指甲蓋刮過乳尖。
下面是小青溫熱潮濕的口腔裹著他的龍頭,笨拙卻認真地舔弄著。
右胸是皇後柔軟靈活的舌頭在吮吸他的乳頭,左胸是她的手指在掐揉另一顆乳粒。
三處同時被刺激,快感從三個方向涌來,在小腹匯成一股滾燙的暗流。
“蘇皇後……”天子的聲音全啞了。
他的手不知道該放哪里,最後一只手按在了蘇丹倩的後背上,另一只手搭在了小青的頭頂。
蘇丹倩嘴上沒停,舌尖在他右邊的乳頭上快速地來回撥弄,同時左手的兩根手指把他左邊的乳頭掐住,往外拉了一下,再松開,讓它彈回去。
“嗯嗚——”天子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這聲悶哼讓小青也跟著顫了一下。
她嘴里含著的龍根又粗了一圈,撐得她腮幫子發酸。
舌頭已經不受控制地在龜頭上胡亂地舔,口水混著前液從嘴角流了出來,滴在天子的大腿上。
蘇丹倩松開嘴,在天子的乳頭上吹了一口涼氣。
被口水浸濕的乳粒遇到冷風,瞬間縮緊,變得又硬又挺。
天子倒吸了一口氣。
“陛下的這里,倒比臣妾想的還要敏感。”皇後笑了一聲,重新含了上去,這回直接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舌頭在齒縫間快速的來回撥動。
天子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挺動。
龍根在小青的嘴里進進出出,每挺一下都頂得她嗚咽一聲。
小青的眼淚已經流了滿臉,可她沒有松口,雙手死死抓著天子的大腿,努力穩住自己的頭。
蘇丹倩左手的兩根手指換了個玩法。
她用食指指腹按住左邊的乳頭,開始快速地左右撥弄,像彈琵琶一樣。
每撥一下,天子的胸肌就跟著跳一下。
“丹倩……朕快了……”天子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他的睾丸已經緊緊縮到了根部,柱身上的青筋全都鼓了起來,龜頭在小青嘴里脹得快要把她的嘴撐破。
蘇丹倩猛地松開了嘴和手。
“青兒,松口~?”小青如蒙大赦,趕緊把那根快要爆發的肉棒吐了出來。
龍根彈出來的瞬間,帶出一大串銀絲和口水,甩在了小青的下巴和胸口上。
她還沒來得及擦嘴,就看見皇後一個利落地翻身,整個人鑽到了案台底下。
蘇丹倩半跪在案台下方的地毯上,左手從案台上一把端過那碗雞湯,右手握住天子那根已經到了臨界點的龍根。
她把碗舉到龜頭下方,碗沿抵著柱身根部。金黃清亮的雞湯還冒著熱氣,湯面上的枸杞和紅棗輕輕晃動。
“射吧,陛下~?”她的拇指松開了馬眼。
之前被寸止憋回去的那一股,加上剛才重新積蓄的這一股,兩股陽精疊加在一起,在精關松開的瞬間,像開了閘的洪水一般,從馬眼里噴射而出。
“啊——”天子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濃白黏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進碗里。
第一股最猛,直接飆出去半尺,在雞湯表面砸出一個小坑,濺起幾滴金黃的湯汁。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道道白濁的精线落在湯面上,迅速擴散開來,像墨滴入水,在清亮的雞湯里緩緩化開,變成乳白色的漩渦。
蘇丹倩穩穩地端著碗,拇指在柱身上從根部往龜頭方向擠壓,像擠牙膏一樣,把殘留在管壁里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全都擠進湯里。
足足射了十幾股。
最後幾股已經沒什麼力道了,只是從馬眼里慢慢地溢出來,拉著長長的絲线,滴落在湯面上。
蘇丹倩把碗從龍根下方移開,端平了看了一眼。
原本金黃清亮的雞湯,現在變成了乳白色。
濃稠的精液和雞湯融在一處,表面浮著一層淡淡的白沫。
枸杞和紅棗還在,只是上面沾了幾絲白濁。
湯還是熱的,精液的腥氣和雞湯的鮮香混在一起,變成一種奇異的味道。
皇後從案台底下鑽了出來,端著那碗“加了料”的雞湯,在天子面前輕輕晃了晃。
“陛下的龍精加進去之後,這湯倒是濃稠了不少。”她低頭抿了一口。
湯入口的瞬間,雞湯原本的鮮甜里多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精液的黏稠讓湯的口感變得更加濃郁厚重,掛在舌面上,滑膩膩的。
她咽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一路滑進胃里,帶著一絲微微的騷氣。
“嗯哼~?”皇後的眼睛眯了起來,嘴角勾著一抹滿足的笑。
“味道不錯。陛下的精氣十足,雞湯都變得更鮮了。”她又喝了一大口。
這回含在嘴里沒有急著咽,而是讓那混合了龍精的雞湯在舌面上來回滾了兩遍,細細品味。
精液被熱湯化開之後,咸腥味淡了許多,反而激出了雞湯本身的一股回甘。
天子看著她這副品酒一般認真的模樣,充滿寵溺地微微一笑。
“青兒。”蘇丹倩轉頭看向還跪在地上發呆的小青。
小丫鬟滿臉淚痕,嘴角還掛著口水和黏液的混合物,一臉茫然地望著皇後手里那碗白乎乎的雞湯。
“過來,喝兩口。”小青的眼睛瞪得溜圓。
“娘……娘娘?這……這里面不是陛下的……”
“龍精大補。”蘇丹倩的語氣理所當然,“你今晚伺候陛下辛苦了,喝了暖暖身子。”小青哆哆嗦嗦的接過碗。
碗里的雞湯還是溫熱的,乳白色的湯面上浮著幾縷沒有完全化開的白濁。
她湊近聞了一下,雞湯的香氣里混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味,讓她的臉又紅了一層。
她閉上眼,仰頭灌了一大口。
雞湯滑進喉嚨的時候,那股濃稠黏膩的口感讓她差點嗆出來。
精液的咸腥和雞湯的鮮甜攪在一起,又騷又鮮,在舌根上留下一股說不出的怪味。
可她不敢吐出來,硬著頭皮咽了下去。
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里,肚子里暖烘烘的。
“好……好鮮。”小青紅著臉,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蘇丹倩笑了一聲,從她手里接過碗,又喝了幾口,把碗底剩下的湯汁喝得干干淨淨。
最後用舌頭舔了一圈碗沿,把掛在瓷壁上的那幾絲白濁也卷進了嘴里。
“一滴都沒浪費哦,青兒~?”皇後把空碗放回案台上,用帕子擦了擦小青的嘴角。
“青兒,跟本宮走一趟。”
小青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迷迷糊糊地站起身,跟在皇後身後往門外走去。
天子靠在書案旁,浴袍大敞著,渾身酥軟,看著皇後帶著小青消失在門口。
皇後沒有回頭,只丟下一句,“取樣東西,陛下稍候。”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
腳步聲重新響起。
蘇丹倩走在前面,面色如常。
小青跟在後面,手里捧著一個紫檀木的匣子,臉上的表情有點古怪,說不上是害羞還是震驚。
蘇丹倩從小青手里接過匣子,在天子面前打開了蓋子。
匣子里鋪著一層鴉青色的絨布。
絨布上面,躺著一條做工精巧的物件。
那是一條貞操帶。
黑金打造,表面鏨刻著細密的纏枝蓮紋。
腰鏈是活扣的,可以調節松緊。
從腰鏈正中垂下一條兩指寬的銀片,銀片中間鏤空,雕著一朵含苞待放的蓮花,蓮花的花蕊處,嵌著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紅寶石。
銀片的末端收窄,正好從前到後,貼合著覆蓋住女子最私密的兩處。
最關鍵的是,銀片的尾端有一個精巧的銀鎖扣,需要一把配套的小銀鑰匙才能打開。天子看了一眼那條貞操帶,又看了一眼蘇丹倩。
“這是……”
“臣妾在蘇家嫁妝里翻出來的。”蘇丹倩的語氣平淡,“母親說,蘇家的女兒出嫁時,都會備上一條。”她把匣子遞給小青,自己走到書案後面,將藕粉色的寢袍解開,順著肩膀滑落在地上。
整個人赤裸著站在燈火下,豐腴白膩的胴體映著燭光,散發著沐浴後的暖意。
“青兒,替本宮穿上。”
小青的手指在發抖。
她從匣子里取出那條貞操帶,跪在皇後面前,將黑色的腰鏈繞過皇後纖細的腰身,在背後扣好。
然後小心翼翼的將那條鏨著蓮花紋的銀片從前面拉過去,貼著皇後的小腹往下,銀片的冰涼金屬面緊緊貼上了皇後豐潤濕熱的陰唇,皇後輕輕“嘶”了一聲。
小青紅著臉,將銀片繼續往後拉,穿過皇後的兩腿之間,銀片末端的鎖扣在皇後的尾椎處和腰鏈相接。
但鎖扣還是敞開的。
蘇丹倩轉過身,面對著天子。
貞操帶的銀片嚴絲合縫地覆蓋住了她的下體。
鏤空蓮花處的紅寶石正好位於她恥骨,在燈火下閃著暗紅色的光。
她從匣子底部取出那把小銀鑰匙,走到天子面前,雙手捧著遞了過去。
“陛下。”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碎什麼。
“臣妾的身子,只屬於陛下一人。陛下南下期間,這把鎖,由陛下來鎖。鑰匙,由陛下帶走。”天子接過鑰匙,看著眼前這個赤裸著身子,腰間束著銀質貞操帶的女人。
她的眼睛里沒有半分矯揉造作,只有一種近乎決絕的坦誠。
他沒有說話,伸手繞到她身後,將那把小銀鑰匙插入鎖孔。
“咔嗒。”
鎖舌嵌入鎖扣。
銀鎖扣合的聲音在安靜的書房里格外清脆。
蘇丹倩的身子微微一顫,垂下了眼。
天子將鑰匙收進自己浴袍的內袋里,貼著胸口放好。
然後他托起蘇丹倩的下巴,拇指擦過她微微發顫的下唇。
“朕一定會回來,打開這把鎖!”
蘇丹倩的眼眶又紅了。
她踮起腳,雙手捧著天子的臉,嘴唇貼了上去。
這個吻很淺,很短,嘴唇碰了碰就分開了。
可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額頭抵在一起,誰也沒有先退後。
呼吸交纏著,鼻尖蹭著鼻尖。
皇後的影子和天子的影子疊在一處,分不出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