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尾聲與契機:黑暗中的隱秘枷鎖
趙藝銘吞咽了一口口水。他怕聽了她倆的話,真的對林若曦做一些事後,林若曦以後不會再見自己。他的內心糾結著,龜頭在空氣中抽搐,腦子亂成一團。
“如果你答應了,”蘇瑤瑤爬到他耳朵旁邊,輕聲說,“我倆今晚就讓你好好舒服一下,想射幾次都沒問題哦~”
閆楚涵也爬到他另一個耳朵旁:“對呀,如果你不想射的話當然也可以拒絕我倆的要求,只是你永遠都失去了在我倆面前射出來的機會了,小狗可要想清楚哦~”
趙藝銘正在做著強烈的心理斗爭。而她倆爬在他耳朵邊輕輕吹氣,手也不老實地挑逗他的乳頭和陰莖,蘇瑤瑤指尖在乳頭尖端轉圈刮蹭,閆楚涵掌心包裹莖身緩慢套弄。
“你懂的,是那種最舒服的射精哦~”蘇瑤瑤的這句話仿佛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他射精的想法最終戰勝了理智。
趙藝銘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聽主人的話……”
“這才是主人的乖小狗嘛~”閆楚涵說道。
隨後兩人便坐起來,脫掉了上衣和胸罩。趙藝銘眼睜睜看著面前的兩對乳房,蘇瑤瑤的乳房勻稱挺拔,乳暈粉嫩,乳頭微微挺立;閆楚涵的乳房豐滿圓潤,乳頭顏色稍深,卻同樣敏感地顫動。他心里以為哪怕被責射也認了,沒想到兩人口中的“最舒服的射精”是這個意思,腦子中最後一絲對林若曦的愧疚也煙消雲散,只剩赤裸裸的欲望。
兩人接著爬在趙藝銘的胸口,開始伸出手指揉捏起他乳,陰莖猛地一跳,又恢復了完全勃起的狀態。剛剛做思想斗爭時陰莖有些軟了,現在卻硬得發燙,龜頭冠狀溝脹得通紅,表面青筋畢現。
兩人同時用另一只手輕輕擼動他的陰莖,兩只手上下握住,正好完全覆蓋住了整根陰莖,龜頭、莖身等部位全部都被照顧到了,剛剛被多次寸止時積攢的射精感沒一會兒便達到頂峰。精液瞬間噴涌而出,濃稠的白濁一股股濺在兩人手上、趙藝銘的小腹上,甚至飛濺到她們的乳房弧线上。
兩人沒有停,繼續著挑逗乳頭、擼動陰莖的動作。直到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流出才停手。
“很舒服吧?小狗肯定還想射呢~”蘇瑤瑤說道,聲音甜得發膩。
於是兩人紛紛低下頭,開始對乳頭進行舔舐。蘇瑤瑤的舌尖卷住左邊乳頭吮吸拉扯,舌面在乳頭尖端來回刮蹭;閆楚涵則用舌頭輕點右邊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圈,又突然用力吸吮。手上則又開始了擼動,已經射過一次的陰莖並沒有疲軟,反而在乳頭處傳來的濕熱感下依舊硬挺。龜頭冠狀溝被掌心反復摩挲,龜頭尖端被指尖輕壓,第二次射精也很快到來。自從被鎖上之後,他不知多久沒有享受過這種射精了,沒有紗布、絲襪的劇烈摩擦,只有主人溫柔卻精准的擼動和乳頭的濕熱刺激,讓他情不自禁地呻吟出來,聲音沙啞而顫抖。
第二次射完後,兩人起身換了個方向半躺著,分別伸出一只腳踩到他的臉上,而另一只腳則繼續著乳頭挑逗。蘇瑤瑤的赤裸玉足踩在他左臉,足底溫熱潮濕,腳趾夾住鼻梁輕輕碾壓;閆楚涵的玉足踩在他右臉,足心貼著臉頰來回滑動。兩人又一次握住他的陰莖擼動,這次擼動更照顧龜頭部位,掌心重點包裹冠狀溝,拇指在龜頭尖端轉圈輕壓,指尖偶爾刮過馬眼,龜頭在射後敏感中被玩得抽搐不止。
趙藝銘抱著兩只不同的玉足輕輕舔著,舌頭在足底嫩肉上來回刮舔,腳趾被吮吸拉扯,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任由兩人擼自己的陰莖。可第三次射精卻不如前兩次那麼快,直到兩人的腳都發酸了他都還沒有射出來。
“小狗這才射了兩次就不行了嗎?”蘇瑤瑤笑道,腳趾在乳頭上彈了一下。
“不是的主人…馬上就要射了……”趙藝銘不想讓她們停下,便一邊舔著玉足一邊說著,聲音發顫。
終於又過了幾分鍾,他的第三次射精才來到,精液量很少,卻依然溫熱,緩緩從馬眼流出,順著冠狀溝滑落,龜頭在射精中抽搐,冠狀溝被掌心繼續摩挲的余韻讓他低聲嗚咽,龜頭尖端空虛酸脹,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榨干的滿足。
“小狗還射嗎,你要是還想射的話,主人都能滿足你哦~”閆楚涵聲音甜膩,帶著幾分戲謔,手指還在他乳頭上輕輕打圈。
趙藝銘輕輕點點頭,下體卻已經有些空虛感了。今天已經被榨了三次,龜頭隱隱發麻,尖端小孔雖還滲著液體,但射精的衝動已經不像最初那麼強烈。他看著眼前的景色——蘇瑤瑤和閆楚涵赤裸的上身,乳房弧线在燈光下柔和起伏,乳頭挺立微微顫動,卻突然閃過一絲恍惚:如果此時是林若曦的胸部在自己面前赤裸展示,那種帶著掌控欲的壞笑、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眼神,他肯定還想繼續射出來。
“真的嗎,小狗的雞雞都快軟了呢~”蘇瑤瑤伸手輕輕彈了一下他的龜頭,聲音里帶著調侃,“不過主人答應過你,你想射幾次都可以,那麼主人肯定說到做到。”
在趙藝銘驚訝的目光中,蘇瑤瑤和閆楚涵竟然開始紛紛脫去褲子,甚至連內褲都褪下了。閆楚涵的牛仔褲和內褲滑到腳踝,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和修剪整齊的陰毛,陰唇粉嫩飽滿,帶著一絲酒後的潮紅;蘇瑤瑤的短裙被掀起,白色蕾絲內褲被拉下,私處光潔,只有一小撮陰毛,陰唇微微張開,隱約可見濕潤的光澤。
兩位主人就這麼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趙藝銘的陰莖突然就再一次充血,龜頭冠狀溝迅速腫脹,表面青筋畢現,尖端小孔張開,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狗不會還是個小處男吧?看見主人的裸體就這麼興奮?”閆楚涵笑著說,手指在自己乳頭上輕輕一捏,乳頭挺立得更明顯。
“他就是個處男,”蘇瑤瑤補充道,聲音帶著笑,“上次在我家,給我口了好久都不松口呢,可給小狗饞壞了,一看就是第一次舔女生的下面~”
“是嗎,他的口活怎麼樣?”閆楚涵迫不及待地問,眼睛亮起來。
“就那樣唄,不過他被我尿到嘴里了都不松口,持久力沒得說呢。”蘇瑤瑤說到。閆楚涵一聽,便站起身,跨到他臉上,陰部正對著他的嘴。“來給主人好好舔舔~”
趙藝銘看著第一次見到的閆楚涵陰部就在自己面前,陰唇飽滿粉嫩,陰毛修剪整齊,陰道和菊花微微張開,帶著一天未洗的私處氣息,直接就把舌頭伸了過去。
舌尖先是觸到陰唇外側,溫熱濕滑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炸,咸中帶腥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那是閆楚涵出去玩了一天還沒洗的味道,淡淡的汗味混著私處的體香。他舌頭用力壓著陰唇外側來回刮舔,舌尖鑽進陰唇褶皺,舔舐內側嫩肉,發出嘖嘖的水聲。陰唇被舔得微微顫動,淫液緩緩滲出,咸腥濕熱的液體順著舌面滑進喉嚨,他大口吞咽,舌頭卷住陰蒂吮吸拉扯,陰蒂在口中被攪動,發出輕微的“啵啵”聲。閆楚涵低哼一聲,臀部往下壓了壓,陰道口幾乎貼上他的嘴唇,他舌尖探入陰道口邊緣,舔舐內壁,淫液源源不斷地涌出,味道越來越濃,咸腥中帶著一絲甜,他幾乎窒息,卻舍不得停下,舌頭在陰唇和陰蒂間瘋狂游走,發出濕膩的舔舐聲。
蘇瑤瑤則是對坐到趙藝銘兩腿中間,對著他的陰莖開始了足交,赤裸玉足足底溫熱柔軟,一左一右夾住陰莖,足掌包裹莖身上下滑動,時不時輕踩蛋蛋。
趙藝銘在閆楚涵陰部的味覺刺激和菊花的視覺刺激下,第四次射精也終於到來,龜頭猛地抽搐,精液噴涌而出,量雖不多卻溫熱濃稠,射在蘇瑤瑤的足底和他的小腹上。龜頭在射精中繼續被腳趾碾壓,尖端如電擊般酥麻,他低聲嗚咽,舌頭還在閆楚涵陰唇間舔舐,口腔里滿是她的私處味道。
閆楚涵還沒有被趙藝銘舔夠,所以並沒有起身。她的陰唇腫脹濕潤,淫液順著陰道口緩緩流出,一縷縷黏稠的液體滴落在趙藝銘的下巴、臉頰甚至鼻梁上,帶著溫熱的腥甜氣息。趙藝銘的舌頭早已麻木,卻仍本能地在陰唇褶皺間滑動,舔舐那些不斷涌出的液體。
蘇瑤瑤見趙藝銘的陰莖在第四次射出後再次疲軟下來,龜頭冠狀溝微微收縮,表面濕膩卻不再硬挺,便不再管他。她起身跨坐在他的腹部,看向閆楚涵,兩人目光交匯,帶著酒意和淫靡的笑容。隨著蘇瑤瑤的臉慢慢靠近,閆楚涵也迎了上去,兩張嘴唇緊貼,舌頭互相探入,纏綿地攪動。閆楚涵低哼一聲回應,發出細微的喘息聲。蘇瑤瑤的手也不閒著,她一只手伸向閆楚涵的胸部,指尖捏住乳頭輕輕揉搓拉扯,另一只手則滑向自己下體,中指按在陰蒂上快速畫圈扣弄,發出輕微的水聲。
趙藝銘此時被閆楚涵的陰部完全壓住臉,視野被她的私處遮擋,鼻腔里全是她的味道。他只聽到上方傳來的濕吻聲、喘息聲,卻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
閆楚涵隨著一次高潮的到來,陰道口猛地收縮,淫液涌出更多,沾滿他的嘴唇和下巴。她腿酸得不行,於是站起身子想緩一下,但蘇瑤瑤卻像個小饞貓一樣,見閆楚涵要起身,她摟著閆楚涵的脖子也跟著站起來,兩只舌頭依舊纏綿。
趙藝銘大口喘氣,臉頰潮紅濕亮,嘴唇上掛著晶瑩的淫液絲。他緩緩睜開眼,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閆楚涵和蘇瑤瑤兩人此時正跨站在他身上,互相摟抱著激情熱吻。蘇瑤瑤的舌頭在閆楚涵口中攪動,雙手揉捏閆楚涵的乳房,閆楚涵則扣著蘇瑤瑤的陰蒂,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
趙藝銘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兩位主人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她們…她們怎麼親上了??”。對於蘇瑤瑤和閆楚涵來說,這種事兩人已經做過好多次了。可對於沒見過什麼世面的趙藝銘,眼前的場景給他帶來了不小的衝擊,兩位主人赤裸的身體交纏在一起,淫液在燈光下閃著光,喘息聲和濕吻聲交織,讓他大腦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著,呼吸越來越重,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藝銘慢慢從兩人的胯下挪出來,臉頰和下巴上還沾著閆楚涵的淫液,濕亮發黏。他不知所措地坐到一旁,看著兩位主人熱烈濕吻,兩人呻吟聲交織,越來越高亢,淫液水聲咕啾作響。他看著兩位主人不停變換姿勢:先是蘇瑤瑤在上,騎乘著閆楚涵的腿磨蹭陰蒂;然後閆楚涵翻身壓住蘇瑤瑤,兩人乳房緊貼,陰部互相摩擦,淫液在私處間拉出絲线;再後來,兩人側躺互相扣弄,腿纏在一起,呻吟聲此起彼伏。
終於在兩人正以“69”的姿勢——蘇瑤瑤在上,閆楚涵在下,互舔陰部時,趙藝銘忍不住開口:“主人們,我想加入你們……可以嗎……”
閆楚涵停下舌頭,扭過頭看向他,唇上還沾著蘇瑤瑤的淫液,聲音沙啞帶笑:“小狗看到主人們做愛,又想射了?”
蘇瑤瑤也停下舌頭,抬起頭,臉頰潮紅:“那你也一起來吧,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說罷,蘇瑤瑤又對著閆楚涵的陰蒂展開攻勢,舌尖快速彈擊陰蒂尖端,閆楚涵呻吟一聲也還以顏色,舌頭卷住蘇瑤瑤的陰唇用力吮吸,兩人私處水聲做響。趙藝銘看著這一幕,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趕快加入她們。
趙藝銘沒什麼經驗,看著面前蘇瑤瑤在上、閆楚涵在下的“69”姿勢,他思考了一陣。蘇瑤瑤跪趴著騎在閆楚涵臉上,臀部高高翹起,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在外,褶皺微張,周圍皮膚光滑白皙,隨著她舔舐閆楚涵陰部的動作微微顫動。趙藝銘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那里,上次在蘇瑤瑤家里只舔過陰部,未觸及菊花,此刻近在咫尺的畫面讓他喉結滾動,咽下一大口唾沫。
趙藝銘慢慢走到蘇瑤瑤身後,跪下身子,臉幾乎貼近那粉嫩的菊花,他又向下看去,卻只見閆楚涵的上半部的腦袋正從蘇瑤瑤股間露出來,她眯著眼看向趙藝銘,又瞥向那朵緊閉的菊花,眼神明顯在示意。
趙藝銘不再猶豫,低頭湊過去,舌尖先是輕輕觸碰菊花褶皺。菊花入口溫熱而緊致,幾乎沒有味道,只有淡淡的體香和一絲沐浴露殘留的清新。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舌尖沿著褶皺外緣畫圈,菊花口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觸碰。蘇瑤瑤立刻發出一聲勾人心魄的淫叫:“啊……小狗真壞……屁股好癢……”
那聲音帶著顫音,直鑽進趙藝銘耳朵,讓他龜頭猛地一跳。蘇瑤瑤情不自禁地把臀部撅得更靠後,菊花幾乎貼上他的嘴唇,褶皺完全展開。他趁勢把舌頭向更深處探去,舌尖頂住菊花口中央,輕輕鑽動,試圖擠開那層緊閉的褶皺。菊花口被舌頭刺激得一縮一縮,卻始終沒有松開多少,他只能用舌面反復舔舐周圍嫩肉,舌尖在褶皺間來回刮蹭,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
蘇瑤瑤被前後夾擊,陰蒂被閆楚涵吸吮得發麻,菊花又被趙藝銘舔得酥癢難耐,整個人顫抖不止。她一邊呻吟,一邊把臀部往後頂得更狠,菊花幾乎完全壓在趙藝銘嘴上,讓他只能大口喘氣,鼻腔里全是她私處和菊花混合的溫熱氣息。
閆楚涵也沒閒著,雙手向上摸索,抓住蘇瑤瑤的胸部,指尖精准捏住乳頭揉搓拉扯。乳頭在指間被玩得腫脹挺立,蘇瑤瑤的呻吟聲更高亢:“嗯……啊……乳頭……好舒服……小狗……舌頭再深點……”
三處高強度刺激讓蘇瑤瑤徹底失控。陰蒂被閆楚涵舌頭卷住大力吮吸,菊花被趙藝銘舌尖反復鑽動舔舐,乳頭被閆楚涵手指捏得變形又彈回。她渾身顫抖,臀部猛地一挺,陰道口收縮噴出大量淫液,直接濺在閆楚涵臉上。閆楚涵毫不介意,反而更用力吸吮陰蒂,延長她的高潮。
蘇瑤瑤高潮時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身體弓起又癱軟,陰唇抽搐不止,淫液順著閆楚涵嘴角滑落。趙藝銘的舌頭還停留在她菊花上,感受著那緊致褶皺在高潮中一縮一縮的節奏,直到蘇瑤瑤徹底癱軟下來。
隨著蘇瑤瑤高潮脫力,她的四肢此時無法承受自己的體重,整個人完全癱倒在閆楚涵身上。閆楚涵托住她的腰,將她輕輕放平到床上。蘇瑤瑤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頭仍挺立著泛紅,陰唇濕亮抽搐,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角掛著滿足的笑,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閆楚涵坐起身,俯身在她額頭親了一下,輕聲調侃:“蘇瑤瑤還是和之前一樣呢,還沒高潮幾次就不行了。”
她轉頭看向趙藝銘,聲音帶著命令的溫柔:“那接下來就辛苦小狗來幫主人舒服舒服了。”
說罷,閆楚涵背朝他趴了下去,雙膝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腰肢下沉成誘人的弧度。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趙藝銘眼前,陰唇因為剛才的刺激微微張開,陰蒂挺立腫脹,淫液在燈光下泛著晶亮的光。菊花緊閉,褶皺粉嫩干淨,周圍皮膚光滑白皙,隨著她呼吸微微顫動。
“小狗還是第一次見到主人的隱私部位吧,”閆楚涵聲音低啞,帶著一絲挑逗,“光照顧陰蒂可不夠。”
趙藝銘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跪到她身後,雙手扶住她臀部兩側,低下頭,對著那微微張開的菊花伸出舌頭。舌尖先是輕輕觸碰褶皺外緣,溫熱緊致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熱。菊花入口和蘇瑤瑤一樣幾乎沒有味道,只有淡淡的體香和沐浴露殘留的清新。舌尖沿著褶皺畫圈,菊花口微微收縮,像在回應他的觸碰。
閆楚涵立刻發出一聲低吟:“嗯……小狗的舌頭……確實挺舒服的嘛……”
趙藝銘受到鼓勵,舌頭更用力地舔舐。他舌尖頂住菊花口中央,輕輕鑽動,試圖擠開那層緊閉的褶皺。菊花被舌頭刺激得一縮一縮,卻始終沒有完全松開。他只能用舌面反復舔舐周圍嫩肉,舌尖在褶皺間來回刮蹭,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閆楚涵的呻吟聲越來越明顯,臀部使勁地往後頂了頂,菊花幾乎貼上他的嘴唇,讓他的鼻腔里全是她私處和菊花混合的溫熱氣息。
與此同時,趙藝銘左手手指輕輕捏住閆楚涵的陰蒂根部,讓陰蒂被迫凸起,粉嫩的肉芽在指間挺立。他右手食指伸進陰道,蘸取一些溫熱的淫液作為潤滑,再用指腹輕輕摩擦陰蒂,先是緩慢畫圈,然後加速來回刮蹭,陰蒂在指尖下顫抖腫脹,淫液被帶出更多,順著指縫滴落。
“好舒服……”閆楚涵聲音發顫,帶著哭腔般的呻吟,“小狗……陰蒂……再快一點……”
高強度刺激讓閆楚涵渾身顫抖,臀部猛地一挺,陰道口收縮噴出大量淫液,直接濺在趙藝銘手上和臉上。閆楚涵發出一聲長長的淫叫,身體弓起又癱軟,陰唇抽搐不止。
閆楚涵的耐力比蘇瑤瑤強得多。她緩過來以後,身體還帶著高潮的余韻。她喘著氣,卻沒起身,反而把臀部又往後頂了頂,聲音沙啞中帶著撒嬌:“小狗……繼續舔……主人還沒夠呢……”
趙藝銘舌頭早已酸麻無力,長時間伸向菊花深處太費力氣,舌根發僵他喘息著,聲音低弱:“對不起主人……小狗的舌頭沒力氣了……真的舔不動了……”
閆楚涵輕哼一聲,她起身用力把趙藝銘往後一推,讓他仰面躺倒在床上。接著她翻身壓上來,膝蓋跪在他腰邊,雙臂撐在他頭兩側,整個人籠罩在他上方。兩人四目相對,閆楚涵的臉近在咫尺,酒意上涌讓她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輕眯,嘴角微微勾起,帶著一種壞到骨子里的笑意。她的乳房垂下來,幾乎貼上他的胸口,乳頭輕輕蹭過他的皮膚,溫熱而柔軟。
趙藝銘看著她這副表情,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林若曦的臉——那雙帶著掌控欲的眼睛、壞笑時唇角的弧度、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模樣……兩種截然不同的壞笑重疊,讓他心跳漏了一拍。
就在他出神之際,閆楚涵突然低下頭,直接吻了上去。
她的唇柔軟而溫熱,帶著酒的微甜和私處的淡淡腥味。舌頭強勢地撬開他的牙關,深深探入,纏住他的舌頭攪動。趙藝銘的初吻就這麼沒了。他大腦一片空白,心里五味雜陳,他一直幻想過自己的初吻會被林若曦奪走,被她帶著壞笑壓在身下,舌頭帶著命令的味道侵入。可現在卻是閆楚涵,帶著酒意和急切的欲望,吻得又凶又深。
他沒來得及想太多,閆楚涵的舌頭已經在他口腔里肆意攪動,舌尖掃過上顎,又卷住他的舌頭用力吮吸,發出濕膩的嘖嘖聲。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帶著熱氣和酒味,讓他幾乎窒息。
“快……快扣我下邊……”閆楚涵喘息著從他唇間離開,聲音低啞又帶著急切。
趙藝銘下意識伸出手,摸到她濕熱的下體。中指順著淫液滑進陰道,內壁溫熱緊致,層層褶皺包裹住指節。他本能地彎曲手指,尋找那塊敏感的前壁,用指腹輕輕按壓揉動。閆楚涵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臀部往下沉,把他的手指吞得更深。
兩人舌頭再次交纏在一起,初吻的生澀被閆楚涵強勢的節奏帶偏,她的舌尖在他口腔里掃蕩,像要吞噬他的一切。趙藝銘只能迎合著她的舌頭,手指在陰道里加快抽插,拇指同時按住陰蒂揉搓。閆楚涵的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溢出,身體開始顫抖,陰道內壁開始收縮,緊緊裹住他的手指,一股股淫液涌出,順著指縫滴落在他手背上。
趙藝銘的陰莖早已硬得通紅,尖端小孔不斷滲出前列腺液,在空氣中一跳一跳。他看著閆楚涵潮紅的臉、迷離的眼睛,和她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心里卻閃過一絲愧疚,可那愧疚很快被欲望淹沒,只剩本能的迎合和臣服。
隨著兩人舌頭交纏親吻的進行,趙藝銘的接吻技巧幾乎為零,舌頭生澀地被動回應,偶爾笨拙地碰觸閆楚涵的舌尖,卻總是跟不上她的節奏。閆楚涵吻得越來越急促,呼吸粗重,陰部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卻始終迎不來高潮。閆楚涵終於忍不住,雙手扶住趙藝銘的陰莖,對准自己早已張開的陰道口,猛地坐了下去。
陰莖被突如其來的溫熱濕黏包裹,陰道內壁層層褶皺緊緊吸住莖身,龜頭冠狀溝被入口擠壓變形,尖端直接頂到最深處。趙藝銘渾身一顫,處男身份在這一刻徹底消失。他驚訝又激動,眼睛瞪大,呼吸停滯,他的第一次,竟然也被閆楚涵奪走了。若不是此前已經射過多次,否則趙藝銘一定會秒射。
閆楚涵的身體開始上下起伏,陰道內壁收縮吮吸莖身,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重重撞擊最敏感的前壁。她低吟著加快節奏,乳房晃動,乳頭挺立摩擦他的胸口。小穴被堅硬陰莖抽插得咕啾作響,終於到達頂峰——身體猛地抽搐,陰道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同時吮吸莖身。趙藝銘再也忍不住,一股腦將殘余的精液全都射進閆楚涵的陰道深處,龜頭在射精中抽搐,冠狀溝被內壁擠壓得酸脹刺痛,尖端小孔張開噴出溫熱白濁。
閆楚涵在高潮結束後緩緩站起身,幾滴混合著淫液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滴在床單上。她低頭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趙藝銘嚇壞了,聲音發顫:“主人……對不起,我不小心射進去了……”
“沒事,”閆楚涵滿不在乎地回道,“我明天吃藥就行。”
她伸了個懶腰,乳房隨之晃動:“時間不早了,洗洗澡睡覺吧,咱倆一起去。”
“好的主人,可蘇主人怎麼辦?”趙藝銘看向已經睡著了的蘇瑤瑤,她側身蜷縮,呼吸均勻,臉上還帶著高潮後的潮紅。
“不管她了吧。”閆楚涵隨意說道,拉起趙藝銘的手往衛生間走。
兩人進了浴室,熱水嘩嘩衝下。閆楚涵赤身裸體站在水流中,水珠順著她的鎖骨、乳溝、腰肢一路滑落,在陰毛上掛起晶瑩水滴,又沿著大腿內側流下。趙藝銘站在她身後,看著這具身體——修長勻稱,皮膚白皙,臀部圓潤挺翹,剛才被他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液從陰道口緩緩溢出,順著腿根滑落。他腦子里回蕩著剛才那一幕:自己的處男之身就這樣沒了,卻獻給了閆主人。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激動、滿足,卻還有一絲對林若曦的愧疚。
“真想再跟閆主人多做幾次啊……”他想著,嘴上小聲問道:“主人……晚上你們還回家嗎?”
閆楚涵轉過身,水流衝刷著她的乳房,乳頭在水珠下挺立。她壞笑著湊近他:“蘇瑤瑤那個樣子怕是起不來了,我回家的話又怕你對她做什麼不好的事,所以我今晚也睡你家里。”
“好的主人……”趙藝銘低聲應道,龜頭在熱水衝刷下微微脹痛,冠狀溝被水流刺激得隱隱刺癢,卻又帶著一種被主人“占有”的滿足感。
熱水衝刷著兩人身體,蒸汽彌漫,浴室里只剩水聲和偶爾低低的喘息。趙藝銘站在她身後,手指輕輕觸碰她的腰,卻不敢進一步動作,只能任由熱水衝走身上的疲憊和殘留的黏膩,腦子里卻滿是剛才那一幕——自己終於不再是處男,而那個人,是閆主人。
兩人洗完後回到床上,還好趙藝銘的臥室是個大床,勉強能睡下三個人。床單上還殘留著剛才的淫靡氣息,空氣里混著沐浴露的清香和淡淡的體味。閆楚涵先爬上床,拍了拍中間的位置,笑著看向趙藝銘:“小狗想和主人們一起睡嗎?”
趙藝銘站在床邊,陰莖在空氣中微微顫動,聞言立刻點頭:“當然想……”
“一起睡可以,”閆楚涵壞笑,“不過你答應我倆的事,你得做到!”
“是剛剛主人說…下周一起打麻將讓我贏的最多,然後我選擇調教林主人的事嗎?”趙藝銘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不確定。
閆楚涵眼睛眯起,笑得更深:“對呀。如果你不聽話,那後果你自己清楚!”
趙藝銘咽了口唾沫,龜頭冠狀溝隱隱抽搐了一下。他想到林若曦那張帶著掌控欲的臉龐,心里竟涌起一絲隱秘的期待——最臣服的主人反過來在自己手中被調教,那種滋味……他低聲應道:“我會做到的……”
“好吧,就當你能做到,”閆楚涵拍拍床,“今晚就獎勵你睡我倆中間吧。”
趙藝銘開心地差點笑出聲。他先輕輕把還在沉睡的蘇瑤瑤挪到床邊,蘇瑤瑤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卻沒醒。他小心翼翼地躺到中間,床墊微微下陷。閆楚涵則躺在床的另一側,側身面朝他,伸手環抱住他的左胳膊。她的乳房貼著他的手臂,溫熱柔軟,乳頭輕輕蹭過他的皮膚,讓他呼吸一滯。蘇瑤瑤這時也因為被挪動而迷迷瞪瞪地醒了,她揉揉眼睛,伸手抱住他的右胳膊,又繼續睡了過去。
趙藝銘心里樂開了花。他跟兩位主人一絲不掛地躺在一起睡覺,兩人還都抱著自己的胳膊——蘇瑤瑤的乳房壓在他右臂上,閆楚涵的腿搭在他左腿上,私處隱約貼著他的大腿根部。這種讓他想都不敢想的場景就這麼發生了。他激動得根本睡不著,心跳快得像擂鼓,龜頭在空氣中隱隱脹痛。
閆楚涵和蘇瑤瑤卻都是老司機了,幾乎一沾枕頭就睡著了。閆楚涵的呼吸漸漸均勻,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乳頭蹭著他的手臂;蘇瑤瑤則把臉埋在他肩窩里,溫熱的呼吸噴在他頸側,帶著淡淡酒香。
趙藝銘躺在兩人中間,感受著兩側傳來的體溫和柔軟,鼻尖縈繞著她們的體香和殘留的私處氣息。他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剛才的畫面:閆楚涵坐在他臉上陰部壓住嘴的濕熱、蘇瑤瑤高潮時臀部猛挺的顫抖、兩人互相濕吻的淫靡……他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復,
趙藝銘慢慢也冷靜了下來。房間里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和兩位主人均勻的呼吸聲,他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她們。
射了好幾次後,身體的疲憊像潮水一樣涌上來,可腦子卻清醒。他開始思考為什麼閆楚涵和蘇瑤瑤要讓自己下次去調教林若曦?三人之間到底有什麼事,自己完全不清楚。在他眼里,三位都是高高在上的主人,但剛剛的畫面讓自己的看法已經有所改變。難道說……兩人專門設局讓自己去調教林若曦,難道是因為她們沒有機會調教過她,從而借自己之手達成目的?
結合兩人剛剛在自己面前毫不避諱地濕吻,閆楚涵滿不在乎地說“吃藥”……他心里已經有了一些猜想。閆楚涵和蘇瑤瑤的關系,恐怕遠比他想象的親密。她倆難道是那種在網上看到過的雙性戀?所以說…林若曦才是那個“不合群”的?所以她們才想通過自己來“拉”林若曦一把,甚至反過來讓她體驗一次被調教的滋味?
這個念頭讓趙藝銘心跳漏了一拍。可他竟然生出一絲期待。如果真的能親手調教林若曦,哪怕只是被她命令著去“懲罰”她,那種身份顛倒的刺激……他咽了口唾沫,龜頭又跳了一下。
可射了好幾次的他終究沒精力再想更多了。身體實在太累,乳頭腫脹刺癢,龜頭冠狀溝隱隱作痛,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榨干後的空虛滿足。他本以為今晚會痛苦地被兩人不停寸止折磨,結果事情卻超出預期。兩條胳膊被抱住也動不了,陰莖也傳來了久違的自由感——他已經好久沒有不被鎖著睡覺了。沒有金屬籠的冰冷擠壓,龜頭終於能自然地貼著空氣,腫脹稍緩,尖端小孔微微張合。
他索性舒舒服服地閉上眼。閆楚涵的乳房壓著手臂,蘇瑤瑤的呼吸噴在頸側,三人赤裸的身體緊貼在一起,體溫交融。他聽著兩位主人均勻的呼吸,聞著她們身上殘留的酒香、私處氣息和淡淡的足香,困意終於壓倒一切。
他沉沉睡去,夢里是三位主人的臉交疊在一起——林若曦的壞笑、閆楚涵的強勢、蘇瑤瑤的甜膩——而他跪在中間,龜頭被鎖著,卻又一次次被解開,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早上來臨,趙藝銘被窗簾縫隙透進的陽光刺醒。他睜開眼,感受著晨勃地硬邦邦的陰莖,他轉頭看向兩側,本抱著他胳膊的兩人已經各自睡開了。
閆楚涵正躺著,雙手朝上攤開在枕頭上,雙腿岔成大字,被子只蓋到小腹以下。干淨白皙的胸部完全暴露在外,乳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乳暈粉嫩,乳頭在晨光里挺立得像兩顆小櫻桃。趙藝銘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龜頭在空氣中跳了跳。
蘇瑤瑤則是趴著睡,腦袋扭向他這邊,一只腿還耷拉在床邊,整個人幾乎要滑下去。身上完全沒蓋被子,背部光滑,臀部圓潤翹起。趙藝銘盯著她赤裸的後背和臀縫看了好一會兒,龜頭又脹大一分。
尿意突然襲來,他趕緊起身去廁所。晨勃讓排尿變得困難,龜頭硬挺得幾乎貼著小腹,馬眼被尿意頂得發脹,卻怎麼也噴不順暢。他本想壓制下去,可腦海里全是昨晚三人淫亂的畫面:閆楚涵坐在他臉上陰部壓住嘴的濕熱、蘇瑤瑤高潮時臀部猛挺的顫抖、兩人互相濕吻時乳房擠壓的畫面……龜頭越想越硬,尿液只能斷斷續續地從馬眼擠出,帶著刺痛濺在馬桶壁上。他咬牙忍著,終於尿完,龜頭卻因為剛才的憋尿和幻想而更腫脹,火辣辣地疼。
回到臥室,看著光溜溜的兩人,他靈機一動,拿起手機對著她們一頓拍照。先是閆楚涵的胸部特寫——乳房白皙飽滿,乳頭挺立在晨光里;再是蘇瑤瑤的臀部和腿根——私處隱約可見,陰唇還帶著昨晚高潮後的濕潤光澤;然後是兩人的睡顏、白皙的美腿、赤裸的玉足……他甚至蹲下身拍了蘇瑤瑤耷拉在床邊的腳底特寫,腳趾蜷曲,足心粉嫩,粉色美甲閃著光。他拍得專注又貪婪,打算這些照片將來反復觀賞。
拍著拍著,趙藝銘的性欲又起來了。他輕輕叫了一聲“閆主人”,見她沒反應,便把手伸向她的乳房,掌心覆蓋住左邊乳房,輕輕揉捏,乳肉溫熱柔軟,在指間溢出變形;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頭輕輕拉扯,乳頭在指間被玩得挺立腫脹。他見她還是沒醒,便更大膽地低下頭,一邊舔舐右邊乳頭,一邊用手揉捏左邊。舌尖卷住乳頭吮吸拉扯,舌面在乳頭尖端來回刮蹭,乳頭被舔得濕亮發紅。
還沒舔多久,就見閆楚涵弓起身體發出低低的呻吟:“嗯……”她隨後睜開眼。趙藝銘舔的太專注,絲毫沒注意被閆楚涵看到了。
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你怎麼一大早就在干這種事了?”
趙藝銘被嚇了一跳,沒想到閆楚涵都已經醒了,干脆也不裝了:“主人實在是太美了,我忍不住……”
“嘁,少貧嘴了,你這就是精蟲上腦而已。”閆楚涵翻了個身,繼續閉眼,“不行不行,太困了,再睡會兒…”緊接著就沒動靜了。
趙藝銘見閆楚涵又沉沉睡去,不死心的他看向了同樣熟睡中的蘇瑤瑤。只可惜她此時正趴著睡,胸部被壓在身下,完全占不到便宜。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蘇瑤瑤其中一只腿搭在床外邊,另一只還在床上,雙腿自然分開,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晨光里,陰唇微微張開,昨晚高潮後的潮紅還沒完全褪去,淫液干涸後留下的淺淺痕跡在陰毛間若隱若現。兩只玉足也毫無遮攔,一只懸在床外,足底朝上,腳趾微微蜷曲,另一只隨意搭在床沿,足心隱約可見細微汗漬。
趙藝銘輕手輕腳地繞到蘇瑤瑤的那一側。他蹲下身,對著那只伸出床外、懸在半空中的玉足腳底輕輕摸了一下,足底皮膚溫熱柔軟,帶著昨晚殘留的溫度,指尖觸碰時腳趾本能地蜷了蜷,卻沒醒。他見她沒反應,便爬在床邊,臉湊近那只玉足,鼻子幾乎貼上足底,開始細細聞起來。
昨晚並沒有機會好好舔舐她的玉足,當時兩人同時把腳伸到他臉上,他的舌頭根本舔不過來,只能胡亂吮吸幾下。現在這只懸空的玉足近在咫尺,腳底微微發黃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濃郁的足汗味夾雜著皮革氣息撲鼻而來。昨天她穿著白絲配JK皮鞋逛街一整天,絲襪本就不透氣,晚上又因高潮太累早早睡去而沒洗腳,這股原味濃得幾乎能滴出來。趙藝銘深吸一口氣,咸酸汗味直衝腦門。
他再也忍不住,低頭伸出舌頭,像好久之前在公園無人的長椅上那樣,開始仔細舔舐起來。舌尖先從足跟舔起,沿著足底弧线向上,壓著足心最敏感的部位用力刮蹭,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發紅;舌頭鑽進足弓凹陷處來回畫圈,舔掉干涸的汗漬,咸味在舌面上炸開;腳趾被一一卷入口中吮吸拉扯,腳趾縫的汗味更濃,他舌尖反復鑽動,把每一道褶皺都舔得干干淨淨。舌頭在足底游走,發出細微的濕潤聲響,足香咸酸味充斥口腔,讓他完全沉淪。
直到身體承受不住半跪的姿勢,膝蓋發酸,舌頭也舔得酸麻,他才依依不舍地停下。長時間跪姿夾雜著早起的困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哈欠。“既然已經大飽口福了,就再睡會兒吧……”他想道。
他輕輕回到兩人中間,躺下補起回籠覺。蘇瑤瑤依舊趴著睡,臀部微微翹起,趙藝銘閉上眼,鼻尖還殘留著蘇瑤瑤足底的咸酸味,夢里是三位主人的玉足交疊。
蘇瑤瑤昨晚睡得最早,所以早上醒得也早。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就聽到自己的肚子正在咕咕叫,她由於昨晚的激烈運動,現在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她伸手推了推身邊的趙藝銘,想把他叫醒給自己做飯吃,可推了幾下他始終沒醒,呼吸均勻,睡得死沉。她撇撇嘴,干脆挪動身體,倒過來躺在床上,腦袋移到床尾,雙腿朝向床頭,右腳直接伸到趙藝銘臉前。
她把腳掌踩在他嘴巴上,足底溫熱柔軟,帶著昨晚殘留的淡淡體溫,足趾靈活地夾住他的鼻孔,堵得嚴嚴實實。趙藝銘無法呼吸,沒一會兒就驚醒了,猛地睜眼,一把抓起臉上的東西,大口喘氣。等他看清手里的是一只玉足時,整個人愣住。
“小狗,去給主人做飯吃,我餓了。”蘇瑤瑤懶洋洋地說,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卻不容拒絕。
趙藝銘還沒完全清醒,腦子嗡嗡的。這原來是蘇瑤瑤的玉足,不過她的腳是怎麼踩到他臉上的?他記得她明明是和自己睡一頭的。他下意識把手里的玉足湊近鼻子聞了聞,足底的溫熱皮膚帶著殘留的體香和淡淡汗味,讓他龜頭隱隱一跳。
蘇瑤瑤感受到腳底傳來的鼻息,立刻凶道:“還聞?趕緊做飯去!”
趙藝銘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玉足,連忙起身,他才發現原來蘇瑤瑤此時正頭朝床尾,一臉不耐煩地看著他……他趕快去做飯,衣服都來不及穿,光著身子就衝進廚房。
他簡單做了三個三明治夾雞蛋,煎蛋金黃流油,面包烤得酥脆,香氣很快飄滿屋子。端著盤子回到臥室,只見蘇瑤瑤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左腳半伸出床邊,右腳踩在枕頭上,腦袋在床尾,正歪著頭看著窗外。身上光溜溜地也不蓋被子,因為被子此時被正睡著的閆楚涵搶完了,全裹在她身上,只露出肩膀和一截小腿。
趙藝銘看著眼前的風景,雖說他見過蘇瑤瑤的裸體,但心里依舊悸動。她扭頭看向他,發現他端著盤子,一個翻身爬到床中間,催促道:“快給我,我都快餓死了。”
趙藝銘咽了下口水,把盤子遞過去。她雙肘撐起上半身,手上拿起一個三明治便吃了起來,一邊吃著兩條小腿還一邊上下來回晃動著。擺動的玉足勾引著他的視线。
蘇瑤瑤抬頭看了他一眼,只見他正盯著自己身後看,那雙貪婪的眼睛跟著搖晃的玉足擺動著。飢餓感被滿足的她心情大好。她一邊嚼著東西一邊說到:“小狗,不知為啥我早上醒來感覺左腳濕濕的,我剛聞了聞連汗味都沒有了,是你幫主人洗腳了嗎?”
趙藝銘緊張地回道:“是的…主人…”
他回想到剛剛他把熟睡中的蘇瑤瑤的那只左腳舔得一干二淨,舌頭在足底嫩肉上反復刮蹭,把干涸的汗漬和殘留的味道全部舔進嘴里。
“那你怎麼只洗一只腳呢,幫主人把右腳也洗洗吧。”蘇瑤瑤壞笑道。
趙藝銘一聽就懂,於是屁顛屁顛跑到床頭,坐到枕頭上,然後雙手環抱著蘇瑤瑤扔在晃動的兩條小腿,深吸一口氣後便把臉深深貼到她的腳底。
趙藝銘抱著蘇瑤瑤的小腿,先把兩個腳底都舔了個遍,然後針對右腳開始了舌頭清潔工作。舌尖從足跟向上舔到足心,用力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來回刮蹭,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晶瑩;舌頭鑽進足趾縫隙反復舔舐,足趾被卷入口中吮吸拉扯,足尖被舌頭包裹輕刮。蘇瑤瑤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被癢得笑呵呵地,每當舌頭經過腳底和趾縫,她都忍不住笑出聲,身體微微扭動。
這股動靜吵醒了還在床另一邊睡覺的閆楚涵。她睡眼朦朧地扭頭看過去,坐起身發現了兩人正在做的事,蘇瑤瑤趴在床上吃著飯,趙藝銘在她身後抱著她的小腿舔舐著她的腳。
閆楚涵看蘇瑤瑤吃的很香,自己也有些餓了,她一看三明治還有,於是學著蘇瑤瑤的姿勢也趴到她身旁,拿起一個三明治開始吃了起來。閆楚涵的腳也往趙藝銘身上貼了貼,他懂事地把閆楚涵的小腿也抱住,開始同時照顧起面前的4只玉足。
閆楚涵的雙腳在昨晚洗澡時沒有好好洗,所以也有些淡淡的汗味,足底帶著輕微的咸香。他的下體忍不住挺起,他一邊舔舐著兩雙不同的玉足,一邊感受著足底的溫度和味道,心里滿是臣服和滿足。
兩人很快便把自己的一份吃完了,盤子中只剩下一個三明治。蘇瑤瑤舔了舔手指上的蛋黃醬,抬頭看向趙藝銘:“小狗洗腳洗得這麼認真,既然洗干淨了就過來吃飯吧。”
趙藝銘還沒舔夠,舌尖上還殘留著蘇瑤瑤足底嫩肉的溫熱咸酸味。他咽了咽口水,低聲回道:“主人的玉足已經把小狗喂飽了,我不餓。”
閆楚涵聽後不再客氣,伸手拿起最後一個三明治,和蘇瑤瑤一人一半,分著吃了起來,偶爾笑出聲,聲音在臥室里回蕩。趙藝銘跪在床邊,雙手依舊抱著兩雙小腿,舌頭在足底和趾縫間游走,足香混合著淡淡的汗味充斥口腔,讓他完全沉浸其中。
時間短暫,兩人吃完後對視一眼,紛紛扭頭往後看去。只見趙藝銘還在緊緊抱著她倆的小腿,正津津有味地舔著她們的腳,仿佛腳上塗滿了奶油似的,都不忍心打斷他了。
最終還是閆楚涵癢得有點受不了:“好了小狗,別舔了,口水都滴到枕頭上了。”
蘇瑤瑤也附和道:“已經洗干淨了,停下吧。”
趙藝銘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兩人的小腿。
閆楚涵坐起身,伸了個懶腰,乳房隨之晃動:“昨天交代你的事你可別辦砸了哦。”
趙藝銘點點頭:“知道了主人,不過我打麻將不太熟練啊。”
蘇瑤瑤無奈地嘆氣:“那今天下午好好給你惡補一下吧,我們和你一樣不想讓你把事搞砸。”
就這麼,三人依舊赤裸裸地在床上。閆楚涵和蘇瑤瑤一起對趙藝銘進行麻將培訓講解,同時計劃好三人如何配合,誰該故意放水、誰該吃碰誰的牌、如何讓林若曦胡不了大牌……趙藝銘跪坐在兩人中間,一邊聽講一邊偷瞄兩人的乳房和玉足。
轉眼天黑了,兩人終於是把趙藝銘教會了。蘇瑤瑤倒頭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吐槽道:“真累啊,小狗真夠笨的,教這麼多遍才學會!”
閆楚涵也說:“我看他是光顧著看咱倆的身體了,小雞雞一直硬著,心思根本不在學習上!”
“再讓他射一次吧,加深一下印象。”蘇瑤瑤提議。
“嗯,我覺得可以。”閆楚涵點頭。
趙藝銘一聽便興奮地期待起來。閆楚涵和蘇瑤瑤重新坐好,一人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趙藝銘的雙手,把他推倒在床上。他的雙手分別被兩個主人十指相扣,掌心溫熱,指尖交纏,讓他動彈不得。龜頭忍不住流出一些液體。
兩人同時低下頭,笑眯眯地看著他:“這是對你給我們好好洗腳的獎勵哦~”閆楚涵說道。
說罷,兩人同時低下頭,對著他的兩個乳頭舔去。溫熱濕滑的舌尖卷住乳頭吮吸拉扯,舌面在乳頭尖端來回刮蹭,乳頭被舔得濕亮發紅。閆楚涵的舌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聲;蘇瑤瑤則用舌尖輕點彈擊,乳頭在口中被攪動。
同時,兩人另外的一只手又一起握住了他的陰莖擼動,閆楚涵的手掌包裹龜頭冠狀溝緩慢旋轉,蘇瑤瑤的手則握住莖身上下套弄,指尖掠過系帶。趙藝銘舒服得弓起身體,這讓乳頭與舌頭接觸的力度更大了,呻吟聲最終抑制不住從嘴里傳出:“啊……主人……乳頭……龜頭……要射了……”
隨著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他沒一會兒就射了出來——精液噴涌而出,量雖不多卻溫熱濃稠,射在兩人手上和小腹上。龜頭在射精中抽搐,冠狀溝被掌心繼續摩挲的痛爽讓他低聲嗚咽,龜頭尖端空虛酸脹,龜頭表面濕膩腫亮。
兩人停下動作,蘇瑤瑤說道:“學也學了,射也射了,過幾天就看你的表現了哦~”
“知道了主人……”趙藝銘喘息著回應。
閆楚涵也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走了,沒事多回憶回憶今天的計劃,還有你要記住別提太過分的要求,調教若曦的過程主要是我倆來!”
於是她倆便起身去洗漱。換好衣服後,兩人發現自己的襪子已經不能穿了——蘇瑤瑤的過膝白絲被用來對趙藝銘龜頭責,閆楚涵的船襪被塞進他的嘴里,已經被口水濕透了。
閆楚涵想起昨晚剛進臥室時趙藝銘著急忙慌藏東西的場景,便拉開床頭櫃,果不其然里面有好幾雙原味襪子。在趙藝銘不舍的目光中,閆楚涵把他從林若曦那拿來的原味白襪拿走了,蘇瑤瑤則是隨便挑了一雙還算干淨的絲襪。
閆楚涵看到趙藝銘的眼神,不滿地說道:“小狗還不舍得主人用你的東西?”
趙藝銘趕緊說:“不是的主人,主人隨便用……”
“這才乖嘛,我們走了!”兩人便離開了他家,當然最後還是給他帶上了貞操鎖。
趙藝銘看著滿屋狼藉和下體冰涼的鎖,只好開始收拾屋子。床單上殘留著淫液和精液的痕跡,空氣里還彌漫著體香和足香。他一邊收拾,一邊回味著的一切,龜頭在鎖里隱隱脹痛,卻又帶著一種滿足的余韻。收拾完後,他癱坐在床邊,盯著床頭櫃里剩下的原味絲襪,深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期待著幾天後的事,嘴角微微上揚。
一轉眼,四人約定的麻將日到來。趙藝銘在閆楚涵和蘇瑤瑤的催促下,早早來到一間麻將房集合。推開門,屋子挺小,只有一張方桌和四把椅子,空氣里還帶著淡淡的煙味和空調的涼意。閆楚涵和蘇瑤瑤已經面對面坐好了,兩人下半身藏在桌子下,趙藝銘只能看到上半身:蘇瑤瑤穿著一套藍色洛麗塔,層層蕾絲領口系著蝴蝶結;閆楚涵上身穿著一件寬松的檸檬黃雪紡襯衫,領口微敞。
“趕緊坐好,咱們熟悉下計劃。”閆楚涵抬頭催促道。
趙藝銘趕緊挑了一個位置坐下,三人圍成三角,桌面上的麻將已經擺好。他低頭看著桌面,心跳有些快,即將見到林若曦的期待讓下體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三人核對好計劃後,便開始呼叫林若曦。20分鍾後,屋門終於被推開。
趙藝銘第一眼就看到了林若曦。從下往上看:黑色高跟鞋,鞋跟細長,鞋面光亮;黑絲包裹著小腿,絲襪薄透,隱約透出皮膚的白皙;包臀緊身黑色短裙勾勒出臀部曲线,上身白襯衣扣得嚴實卻又被胸部撐得緊繃,黑色西裝外套隨意搭在肩上;頭發是斜劉海,後面的頭發用黑色鯊魚夾扎起。明明是護士,卻打扮成了一個職場精英女強人,氣場冷冽又帶著一絲熟悉的壞笑。他下意識夾緊雙腿,卻只能坐在原地不敢動。
林若曦進屋後,第一眼就落在他身上,那笑容像鈎子一樣,讓他心底一顫。
蘇瑤瑤率先發話,聲音甜甜的:“若曦姐姐又是一身職業裝呀,真好看,可是你來的也太晚了,要不先罰你一個籌碼吧~”
閆楚涵也附和:“就是,雖然打扮的好看,但若曦以往都不遲到呢。”
趙藝銘只是看著林若曦不敢說話,喉結滾動。
林若曦掃了三人一眼,白了白眼,卻沒生氣:“還說我呢,是你們叫我叫得太晚了好叭!”
“那我不管,反正我們仨等了你好久。”蘇瑤瑤撒嬌道,同時悄咪咪對著閆楚涵使了個眼色。
“好了好了,給你們一個籌碼,下次記得早點叫我!”林若曦滿不在意地說著,拉開椅子坐下,把西裝外套脫掉搭在椅背上,白襯衣緊貼身體,胸部弧线清晰可見。。
“嘻嘻,若曦姐姐最好了~”蘇瑤瑤發出讓趙藝銘渾身酥麻的撒嬌聲,眼睛彎成月牙。
趙藝銘低頭盯著桌面,手指不自覺地捏緊褲子,腦子里卻全是林若曦剛才那抹壞笑,他知道,今晚的計劃才剛剛開始。
林若曦坐好後,牌局開始。四人等待著自動麻將桌洗牌,機器嗡嗡作響,麻將碰撞聲清脆而有節奏。她隨口問道:“今天玩多大的?五十一百?”
閆楚涵笑著搖頭:“今天小狗在這,咱們就不來錢了吧。咱們玩個有意思的,輸得最多的人,要接受贏的最多的人的懲罰,如何?”
蘇瑤瑤眼睛一亮,連忙附和:“嗯嗯嗯,楚涵姐姐的提議聽起來很有意思哎,我覺得可以。你說呢小狗?你有可能被主人狠狠懲罰哦~”
趙藝銘低著頭,龜頭在鎖里隱隱脹痛,冠狀溝被金屬柵欄擠得發熱。他點點頭,聲音很輕:“我都聽主人們的……”
三人同時看向林若曦。她挑了挑眉,眼睛閃過一絲玩味:“既然你們三個都同意,那就這麼說定吧。”
牌局進行著,剛開始幾輪還算勢均力敵,林若曦偶爾胡一把小牌,臉上那抹壞笑總能讓趙藝銘心跳漏拍。可隨著閆楚涵和蘇瑤瑤的暗中放水——閆楚涵故意碰掉蘇瑤瑤的明牌,蘇瑤瑤又“無意”喂給趙藝銘一張關鍵的萬子——局勢漸漸傾斜。趙藝銘接連自摸兩把大的,籌碼堆得最高,林若曦則連連碰壁,小胡被截,大胡沒成,最終以最慘的成績收場。
蘇瑤瑤把牌一推,笑著看向林若曦:“若曦以前總是贏,今天怎麼輸了?是不是不舍得懲罰小狗呀?”
閆楚涵跟著補刀:“小狗那是新人保護期,贏得多也正常嘛。”
趙藝銘緊張地低著頭,手指在桌下絞緊褲子,不敢說話。龜頭在鎖里隱隱脹痛,冠狀溝被金屬摩擦得發熱,他腦子里全是計劃的下一步,卻又怕說出口後林若曦的反應。
林若曦卻毫不在乎,靠在椅背上聳聳肩:“我不舍得懲罰他?開玩笑,你問問小狗他被我調教得有多慘。”
趙藝銘依舊低著頭,不敢抬眼。林若曦又壞笑著開口道:“小狗想好了沒,打算怎麼懲罰主人我呢~”
“就是就是,我好期待呀,是不是打算懲罰若曦姐姐好好讓你射幾次?”蘇瑤瑤笑道,聲音甜得發膩。
閆楚涵也跟著說:“或者懲罰若曦狠狠寸止你?”
在三人的目光中,趙藝銘臉紅到耳根。他其實在這幾天里已經想好了懲罰計劃——他很喜歡聽林若曦的笑聲,以前的她只是有這一副壞笑的表情,而上次在林若曦家聽她笑出聲後,他就愛上了那種聲音。後邊他回想之前的經歷,他被三人調教時偶爾穿插撓癢環節,那種既難受又刺激的感覺,不但能讓人失控大笑,還不會產生很嚴重的後果,正好也滿足蘇瑤瑤和閆楚涵要求的不能太過分的條件。所以他想趁這次機會,用撓癢的方式,多聽聽林若曦的笑聲。但要直接說出對林若曦撓癢的話有些不好意思,於是趙藝銘低聲道:“我想聽林主人的笑聲……”
林若曦一聽愣了一下,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在她看來,趙藝銘應該就是照蘇瑤瑤說的那樣,趁這次機會好好射幾次。但趙藝銘口中那句“想聽自己的笑聲”,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林若曦一時摸不著頭腦,她眼睛微微眯起,盯著趙藝銘的臉,試圖讀出他的意圖。
閆楚涵卻兩眼放光,她第一時間就明白趙藝銘的想法,之前她沒少對他撓癢,最開始幾次調教中,就數她對趙藝銘撓的時間最長。閆楚涵喜歡看別人在她手中掙扎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撓癢、乳頭責和龜頭責都能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只是那幾次調教中的龜頭責一直都是林若曦主導,所以她沒什麼上手的機會。
閆楚涵開心得看向趙藝銘,他的這個選擇讓她很滿意,眼神里全是贊美。而後對蘇瑤瑤使了個眼色,蘇瑤瑤也明白,嘴角揚起一絲得逞的笑。
趙藝銘內心緊張得幾乎要窒息,生怕林若曦拒絕。畢竟在他心里,她一直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他只是她的寵物,沒有任何話語權。可沒想到,林若曦盯著他,微笑說道:“主人答應你了,不過我平時可不會輕易就笑出聲呢,如果小狗想讓主人直接笑出來,怕是有點難為我了~”說完她無奈的聳了聳香肩。
趙藝銘猛地抬起頭,看向林若曦。她正微笑著看著他,眉眼柔和,唇角帶一點真實的溫度,仿佛融化了他的心。趙藝銘又一次看到了在她家中見到的笑容,龜頭在鎖里猛地一跳,像那天離開她家時的一瞬重現。
兩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靜止。趙藝銘喉結滾動,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抹笑容深深烙進心里。
蘇瑤瑤和閆楚涵對視一眼,計劃通了。蘇瑤瑤立刻興奮地開口:“既然若曦姐姐同意了,那小狗想怎麼進行呢?”
閆楚涵補充道:“以我對若曦的了解,直接在麻將館里笑出聲確實不太現實”
趙藝銘低著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要不……就去之前主人們調教我的那個賓館里吧……”
林若曦收起笑容,她嗅到了一絲危險“在哪里不行?非要去那里?”
蘇瑤瑤看林若曦似乎還沒明白什麼意思,便插嘴道“哎呀若曦姐姐,你還聽不出來嘛,小狗這是想咯吱你呢!”
林若曦也瞬間明白了,她臉色一冷,皺著眉頭道“好啊,小狗膽子現在挺大的,敢對主人做一些非分之想了!”。趙藝銘本來還挺開心的,現在又被她的話嚇傻了,卑微地低下頭,渾身發抖,心里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林若曦還從未體驗過被撓癢的經歷,身為抖S的她對這種事有著本能的抗拒,但她看著眼前瑟瑟發抖的趙藝銘——那是她調教過最聽話,也是讓她最滿意的M了,若是這次她選擇失信,拒絕他的要求,雖然他不敢說什麼,但怕會影響到兩人之間產生完美的主仆關系。所以林若曦眯著眼,心里盤算著這件事的可能性……回想起之前被趙藝銘舔腳時,那種癢感自己其實也能夠接受,所以認為自己應該並不怕癢,反而若因為他沒能力讓自己笑出聲,那就怪不了她了。所以林若曦糾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同意了趙藝銘的要求。
林若曦說道“不過主人願賭服輸,既然你想這樣,那我便答應你吧。”語氣聽不出情緒。
趙藝銘一聽事情竟然有了轉機,頓時抬起頭,看向林若曦的眼神中充滿了臣服的滋味。林若曦看到了他的神色,對他的反應也很滿意。
“林主人…其實我還想說,我想讓閆主人和蘇主人和我一起…”趙藝銘說道。
林若曦本來還沒有太大的壓力,但聽到趙藝銘的話,頓時感覺不妙“你說什麼?你們三個一起?”,她突然後悔了。可還不等林若曦再說什麼,蘇瑤瑤就開心地說道“好耶,我答應小狗了~”,閆楚涵也附和“我也同意,反正若曦都同意小狗了,我肯定也答應啦~”
還沒等林若曦反應過來,蘇瑤瑤已經起身,興奮地拍手:“咱們現在就出發!”
場面頓時有些混亂,林若曦心想反正也答應趙藝銘了,要是現在再拒絕的話,那還不如一開始就拒絕了呢,早點結束也好。她看著手舞足蹈的蘇瑤瑤,白了她一眼:“不是,你怎麼比小狗還激動……”
閆楚涵看向林若曦,語氣帶著調侃:“那肯定呀,蘇瑤瑤終於有機會調教你了,能不激動嘛。”
林若曦搖搖頭,吐槽道:“真後悔答應他了……”
隨後,四人開車前往那家偏僻的情趣賓館。林若曦開車,一路上蘇瑤瑤和閆楚涵在後排激情討論一會兒要怎麼玩“先撓腳底還是腋窩?”“要不要用擼貓手套?”“把她綁成大字型再慢慢來!”……聽得副駕上的趙藝銘直臉紅,有些尷尬地看向林若曦。林若曦回了他一個無奈又有些埋怨的眼神,不知她在想什麼,一路無話。
快一個小時後,四人終於抵達賓館樓下。蘇瑤瑤興奮地環抱著林若曦的胳膊,拉著她快步往里走,閆楚涵和趙藝銘跟在後邊。閆楚涵悄悄對趙藝銘說:“表現得不錯,一會上樓可以把你的鎖打開哦~”
趙藝銘激動地點點頭,龜頭在鎖里脹痛。
到了屋內,熟悉的環境讓趙藝銘的下體忍不住充血。蘇瑤瑤催促道:“喂小狗,你說先怎麼玩?”
趙藝銘環顧四周,各種捆綁刑具眼花繚亂,最終目光落在一個類似躺椅的金屬刑具上——整體漆黑色,表面布滿海綿墊和束縛帶,上半部分兩側伸出支架用來固定胳膊,下半部分尾端抬高小腿,方便撓腳底,最尾端立有足枷,還配繩子綁腳趾防止移動。
他輕聲說:“要不……先用這個吧……”
蘇瑤瑤眼睛一亮,拉著林若曦就往那邊去,把她扶坐上去,還貼心地幫她脫掉西裝外套。閆楚涵站在一旁笑著說:“若曦躺好吧,我們給你綁一下。”
林若曦無奈地躺好,幽怨地瞥了趙藝銘一眼。趙藝銘嚇得不敢上前,兩人自顧自地綁著林若曦的胳膊。閆楚涵又說道:“小狗快過來把你若曦主人的腿和腳綁一下。”
趙藝銘低著頭過去,經歷過上次的調教後,只要林若曦在場,他都會習慣性地盯著她看了,但是現在他只能強迫自己不去看林若曦。他輕輕抬起林若曦的腳踝,黑絲觸感順滑溫熱,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連忙把腳踝放進足枷中,合上足枷,再把小腿處的幾條束縛帶系上,最後輕輕脫掉那雙黑色高跟鞋。沒一會兒,林若曦就被完全綁住了,刑具設計的十分巧妙,林若曦的身體現在只能活動頭部,扭動雙腳。
被綁住的林若曦面無表情,只是一直看著趙藝銘。一路上蘇瑤瑤和閆楚涵激烈的討論和趙藝銘心虛的模樣,她大致猜出來了些什麼。
她開口問道:“小狗,你……”可還沒等林若曦說完話,閆楚涵就對著林若曦的側腰輕捏了過去。蘇瑤瑤同樣朝著她的腋窩撓去,同時說道:“若曦姐姐還是別說話了,省點力氣,一會兒還不知道要笑多久呢~”
林若曦這是第一次被撓癢,突如其來的癢感傳來,頓時從喉嚨里吐出一絲笑聲,但立馬又憋住了。她沒想到,明明並不是很癢的感覺,竟讓她一下就忍不住,差點笑出聲。
林若曦看著面前乖巧又唯唯諾諾的趙藝銘,不知為何,她現在感覺在他面前被癢得大聲笑出來,實在有失S的身份。於是林若曦咬緊牙關,臉頰微微泛紅。
蘇瑤瑤和閆楚涵當然知道趙藝銘的表現已經讓林若曦起了疑心,但林若曦現在已經被牢牢綁在金屬刑具上,手臂固定在支架上,腰部被束縛帶勒緊,雙腿抬高,腳踝鎖在足枷里,根本無處可逃。只要讓她顧不得問話,就不怕趙藝銘說漏嘴。
所以兩人對視一眼,趁她還沒把話說完,就立刻開始了針對林若曦上半身的撓癢。一開始四只手還比較輕柔,只針對腋窩和側腰,蘇瑤瑤的指尖在林若曦左側腋下輕輕畫圈,閆楚涵則在右側側腰軟肉處緩慢滑動。由於有襯衣和西裝外套遮擋,這種癢感還能忍受,林若曦依舊咬牙堅持,聲音斷斷續續地問趙藝銘:“你…你們…是不是…商量好了…”
閆楚涵見狀,立刻大聲說道:“小狗你在等什麼,這不正是你要求的嗎,快來照顧若曦的腳底呀!”
趙藝銘本來被林若曦那道帶著審視的眼神嚇得不敢動,龜頭在鎖里脹痛抽搐,但他聽到閆楚涵的聲音猛地驚醒,於是把視线對准了林若曦的黑絲腳底。
趙藝銘的手慢慢伸向那雙玉足,指尖先是輕輕觸碰黑絲包裹的足背,然後滑到足底,柔軟溫熱的黑絲觸感讓他沉迷。他開始緩慢地來回滑動手指,從足心到足弓,指腹感受著絲襪下足底的細微曲线和殘留的溫熱。
隨著趙藝銘的加入,林若曦說了一半的話也被迫中斷,她根本無法再說話,只能用力忍住笑意,身體在刑具上微微繃緊,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哼。
蘇瑤瑤和閆楚涵看著眼前努力忍耐的林若曦,不由得心中燥熱玩性大發,蘇瑤瑤心里想道:林若曦終於落到她倆的手中,機會難得,若這次不一口氣把林若曦掰彎,以後她一有防備,肯定就沒機會了。閆楚涵則是想辦法讓林若曦和趙藝銘之間產生隔閡“若曦,你不是答應讓小狗聽你笑嘛,現在怎麼一直再忍耐呢~”她故意問道,手上也慢慢加大了力度。
趙藝銘一聽閆楚涵的話,確實感到有些奇怪,明明林若曦一開始就笑出來了一下,怎麼突然又忍住了,他想不明白。不過趙藝銘現在確實想聽林若曦的笑聲,於是便加強了手上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用指腹輕輕撫摸,變成了用指甲來回刮擦。
“噗…”林若曦被腳底突然傳來的癢感嚇了一跳,連笑聲都忍不住從嘴中溢出一絲,剛剛她只是腳底被撫摸著,並沒有癢感,但現在她感受到這種被指甲劃過腳底的癢感跟之前被趙藝銘用舌頭舔時完全不一樣,竟讓她難以忍受,但也只能拼命左右扭動雙腳,躲避著他的手指。
趙藝銘見林若曦的腳突然開始扭動起來,以為林若曦不想讓他繼續,嚇得他便只好乖乖停下。林若曦也隨之松了口氣。
蘇瑤瑤見趙藝銘膽小的樣子一陣無奈,明明他再對著腳心撓一會,說不定就能讓林若曦笑出來了“看來若曦姐姐把他調教得很到位嘛,完全不敢忤逆若曦了”她想到。閆楚涵也發現趙藝銘突然停下了,於是便對蘇瑤瑤說“瑤瑤,咱倆也去照顧一下若曦的玉足吧~”,蘇瑤瑤點點頭“好呀!”。
蘇瑤瑤先走到後邊,把趙藝銘拽到一旁“小狗看好,主人教教你怎麼玩~”。閆楚涵怕林若曦趁喘息的機會說話,依舊對著她的腋窩揉捏著。
蘇瑤瑤用左手抓住林若曦左腳的腳趾部位,按到足枷上固定住,防止這只腳扭動,再用右手食指對著腳心輕輕瘙撓。手指剛接觸到腳心,就明顯能感受林若曦的掙扎,甚至足枷都在微微顫動。
閆楚涵見林若曦已經被蘇瑤瑤接管,便松開對腋窩的折磨,也來到了後邊,對著林若曦的右腳下手。
閆楚涵手法不同,她先用左手緊握著林若曦的腳掌,再用右手的手指對著腳趾關節那里輕輕扣弄。趙藝銘看到林若曦的右腳正努力蜷縮,保護著關節不被接觸,但閆楚涵把右手伸向腳背,手指往那四個腳趾縫里鑽。林若曦又只能把腳趾往上抬,試圖阻擋閆楚涵的手,但腳趾關節又暴露了出來……沒一會,林若曦的右腳就由於來回蜷縮伸展累到不行,現在閆楚涵的手指已經可以輕易的針對腳趾關節了。
兩人的動作讓趙藝銘看呆了,特別是閆楚涵的手法,真是活到老學到老,但兩人卻沒有增加強度,林若曦依舊還能忍耐。
差不多幾分鍾以後,蘇瑤瑤突然增加了手指數量,本來只有食指在撓,現在一下變成4根手指,但好在閆楚涵此時停下了動作。兩人十分默契地控制著林若曦的極限。
林若曦本以為右腳可以休息一會,但閆楚涵卻揪起她右腳的絲襪用力扯開,深紅色美甲的玉足完全暴露出來。在林若曦和趙藝銘驚訝的目光中,閆楚涵竟慢慢把臉湊了過去,伸出舌頭把林若曦的大腳趾卷起並送進嘴中,等大腳趾被口水完全浸濕,就換一只腳趾繼續舔舐。
林若曦的腳趾在口腔中被溫熱柔軟的舌頭攪動著,被舔過多次的玉足本不會有什麼感覺,但閆楚涵卻使壞的用手指繼續扣弄剩下的腳趾縫。
蘇瑤瑤也停下動作,同樣把林若曦左腳的絲襪撕開,不過她一下就把五跟腳趾全部塞進嘴中,舌頭在腳趾縫中來回游走,繼續用食指輕輕刮撓著她的腳心。由於左腳腳趾全被含進嘴中,所以林若曦依舊無法躲避。
林若曦還是第一次兩只腳同時被舔,還是她平時關系最近的兩人,縱使她內心比較強大,此時也不由得有些崩塌了,她當然清楚這兩人在一起做過這種事,但自己親身感受一下,還是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但舒服的感覺卻騙不了人……
閆楚涵和蘇瑤瑤舔了好一會,才依依不舍的松口,兩人配合著前後把林若曦的兩只腳都用足枷的繩子綁好,這樣林若曦的腳也完全動不了了。
“小狗,學的差不多了吧,你來試試~”蘇瑤瑤舔了下嘴唇,起身說道。趙藝銘看著林若曦那沾滿口水,被綁的結結實實的腳趾,他點了點頭。雖然現在沒法把腳趾含進嘴里,但趙藝銘有樣學樣,用舌頭對著腳趾縫那里來回游走,手指也在腳心上輕輕撓動。
閆楚涵見趙藝銘學的差不多了,現在林若曦的雙腳也被綁著動不了,他應該不會再被嚇的不敢動了,這下兩人就能安心的繼續欺負林若曦的上半身了。
兩人回到林若曦身邊,蘇瑤瑤開始解開林若曦襯衣的紐扣,閆楚涵則爬在她耳朵邊輕輕說道“看小狗被我倆教的多好,若曦很開心吧?開心就笑出來呀,別忍著了~”。
林若曦忍受著腳底的癢感,無奈的看了一眼閆楚涵,她現在就算想說什麼也說不出口,怕一張口,傳出的只有笑聲。
蘇瑤瑤已經把林若曦的襯衣解開了,漏出她黑色的蕾絲胸罩,腰部和腋窩的嫩肉也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就當蘇瑤瑤准備繼續脫下她的胸罩時,林若曦卻瘋狂搖頭,她還沒到能接受被人看到自己赤裸乳房的那種地步。蘇瑤瑤見她這麼大的動靜也只好作罷,鬧歸鬧,她倆對林若曦的感情可是真的,不能讓林若曦太受傷……
閆楚涵繼續低聲說道“若曦怕什麼啊,我倆早都被小狗看光了,你卻還這麼保守。”。說完,她不再管林若曦驚訝的目光,直接對著毫無防備的腋窩撓去。
不比剛剛隔著衣服的揉捏,指甲直接刮過腋窩的嫩肉,讓林若曦一下就到了忍耐的極限,而蘇瑤瑤針對側腰的瘙癢,終於讓她崩潰了。
“噗…嘻嘻嘻…”,雖然林若曦依舊咬牙,但笑聲終於衝破雙唇,傳到三人的耳中。
趙藝銘聽到林若曦終於發出了笑聲,刺激著他的神經,於是舌頭更賣力的舔舐,手指也加大了力度,甚至同時對另一只腳也伸出手……
“若曦姐姐既然都笑出聲了,干脆別再忍啦~”,蘇瑤瑤笑著說,指甲劃過側腰敏感的肌膚,毫不留情。
林若曦真的很想大聲笑出來,畢竟努力忍耐是無法發泄出來的。林若曦堅持得實在是太累了,她甚至都有些心疼被她們折磨好幾次的趙藝銘了,現在她僅僅只是被撓癢就如此痛苦……但一想到她今天的遭遇都是因為趙藝銘,林若曦就有些生氣“竟然敢背著我串通她倆”她想到,心中開始計劃下次的懲罰……
趙藝銘不知道林若曦在想什麼,也沒空想,只是一味地來回照顧兩只白嫩腳底,舌頭舔舐腳趾時能品嘗到蘇瑤瑤和閆楚涵留下的口水,舔舐腳心時又能品嘗到林若曦足汗的淡淡咸酸味,味蕾上豐富的體驗,讓他的龜頭在鎖中疼痛上加痛,但又不舍得停下。此時林若曦的玉足已經完全被口水覆蓋。
趙藝銘被終於是再也忍不住下體的疼痛了,一臉痛苦地站起身,雙手捂著襠部,渾身顫抖。閆楚涵見趙藝銘又停下了,剛皺起眉頭准備凶他,但一看到他的模樣,便明白趙藝銘此時還被鎖著呢。
“哎呀,真是對不起小狗呢,主人都忘了你還被鎖著呢~”閆楚涵停下對腋窩的折磨,林若曦剛准備緩口氣,蘇瑤瑤卻加快了手上速度,她只好再次不爭氣地發出壓抑的笑聲。
閆楚涵拉著趙藝銘走向一旁的衛生間內,“脫光吧,主人幫你把鎖打開。”,趙藝銘麻溜地脫光,等著閆楚涵給自己開鎖,心想一會再好好舔舔林若曦那嬌嫩的腳底。可隨著鎖打開,閆楚涵卻說“老老實實呆著,沒主人的允許不准出去!”。趙藝銘愣了,可閆楚涵直接離開衛生間,只留他一個人在原地凌亂。
林若曦見趙藝銘沒有跟著出來,不知閆楚涵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但緊接著她就明白了——只見閆楚涵把手伸向她的胸罩,一下就把她的胸罩向上拽到了鎖骨的位置,還沒等林若曦反應過來,她那一對雪白的乳房便露了出來,乳暈乳頭粉嫩,那乳房還在暴力的拉扯中輕輕晃動了幾下。
林若曦瞬間有些臉紅了,她這是第一次被別人看到赤裸的胸部,哪怕這是被關系最好的兩人看到,也不免有些害羞。蘇瑤瑤也被閆楚涵的行為嚇了一下,手都不自覺縮了回去。
“放心吧若曦,小狗沒我的命令不會出來的,好好享受吧~”閆楚涵說完,就對著林若曦毫無防備的乳頭伸出魔爪,林若曦剛想拒絕,左邊乳頭就已經被手指輕輕捏起,舒服的感覺讓她不自覺地弓起身體,但束縛帶緊緊綁著她“若曦還是第一次被別人摸乳頭呢吧,是不是比自己摸舒服多了?瑤瑤我倆經常這麼做,我們都懂~”。
蘇瑤瑤見狀也不客氣,同樣開始揉捏著林若曦右邊的乳頭,“嗯~”一聲嬌喘從林若曦嘴中發出,身體也顫抖了一下,她趕忙深吸一口氣,試圖控制自己。
“哇!第一次聽到若曦姐姐發出這種聲音哎,若曦姐姐不會真的第一次被人看到胸部吧?難怪剛剛我要脫內衣,她拼了命搖頭。”蘇瑤瑤驚訝道,“看若曦的反應,說不定是真的呢~”閆楚涵壞笑道,“可若曦姐姐調教過不少男人了呀?明明都是老司機了。”“但是你別忘了,咱倆跟若曦都這麼親密了,想一起洗澡她都不同意,更何況低賤的M呢!”“對喔!楚涵姐姐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那今天我可要好好跟若曦姐姐玩玩了~”
林若曦聽到她倆的對話,真的想時光能夠倒流回到早上,阻止那時的自己去參加這局麻將鴻門宴,可是卻也只能幻想了。事已至此林若曦干脆閉上雙眼,眼不見心不煩,後邊再找她倆算賬。
蘇瑤瑤見林若曦閉上眼睛,那張高冷厭世臉此刻帶著一絲紅暈,充滿誘惑,把蘇瑤瑤迷的有些神魂顛倒了,她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對著那張紅潤的嘴唇吻了上去。
林若曦雖然閉著眼睛,但依舊感受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靠近她的臉,林若曦下意識睜開眼睛,但已經為時已晚,兩人的嘴唇已經緊緊貼在一起。
林若曦剛開口,想讓蘇瑤瑤停下,卻正好給了她趁虛而入的機會,蘇瑤瑤的舌尖直接探入林若曦的口腔並瘋狂攪動著,時而舔舐上顎,時而纏繞舌跟。林若曦被蘇瑤瑤嚇壞了,腦子瞬間空白,她沒想到關系這麼親密的兩個人,竟如此饞她的身體,甚至還被強吻……
“瑤瑤怎麼這麼急呀,真是的!”閆楚涵見林若曦的香唇已經被蘇瑤瑤搶先占領,她怕是一時半會不會停下,干脆對著林若曦的乳頭舔去,靈活地舌頭不斷纏繞撥弄著挺立的乳頭。第一次體驗乳頭被舔舐,濕熱柔軟的感覺讓林若曦控制不住再次呻吟。
“今天要把若曦所有的第一次都奪走~”閆楚涵開心地想著,舌頭開始沿著皮膚游走,直到觸碰到另外一個乳頭了。
趙藝銘待在衛生間里干著急,衛生間整體是磨砂玻璃材質,只能看見大致輪廓,根本看不清具體細節,自從閆楚涵出去後,期待中的笑聲並沒有響起,他明明看得到兩人正在林若曦身邊。沒一會“嗯~”一聲輕哼透過門縫傳進來,趙藝銘愣了一下,這聲音一聽就是林若曦的,畢竟閆楚涵和蘇瑤瑤兩人的呻吟聲他上次才聽過。
趙藝銘好奇起來,依舊不敢走出衛生間,他把耳朵趴在玻璃牆上,想聽聽三人的對話,可是只聽到了又一聲呻吟嗯響起,他忍不住了,輕手輕腳地走向衛生間門,他把門推開,腦袋伸出去,不過他依舊什麼也看不到。
林若曦已經被蘇瑤瑤堵得快窒息了,蘇瑤瑤不停地把舌頭伸向她的口腔深處,甚至林若曦被嗆的咳嗽,蘇瑤瑤都沒有松嘴的意思,乳頭還在被不停地來回舔舐,讓她根本無法冷靜下來。
“好了瑤瑤,快讓若曦喘口氣吧!”閆楚涵的聲音響起,蘇瑤瑤卻依舊不舍的停下,直到她被閆楚涵拽走“楚涵姐姐真是的,人家還沒跟若曦姐姐吻夠呢!”蘇瑤瑤委屈道,閆楚涵看著咳嗽不止的林若曦,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若曦都咳成那樣了,你再不停她一會怕是要要暈過去了!”“那還是讓若曦姐姐休息一會吧。”蘇瑤瑤說完,便也開始跟著閆楚涵一起舔舐起乳頭了。她把乳頭部位一整個吸進嘴里,舌尖不停地戳弄乳頭,沿著乳暈畫圈。
感受著乳頭的刺激,,林若曦連咳嗽都頓了一下,等她好不容易緩解了喉嚨的不舒服時,閆楚涵卻抬起頭,壞笑著看著林若曦。那表情林若曦當然見過,那正是她們三人一起調教趙藝銘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林若曦何時想過,那危險的笑臉有一天會對著她,她心里難免有些發毛。但不得不說閆楚涵這個平時看起來陽光開朗的容顏,配上現在帶著一絲陰險的笑容,這種反差竟有著莫名的魅惑。閆楚涵的臉越來越近,看得林若曦都已經忘了阻止她了。
閆楚涵的雙唇也貼了上去,這次林若曦卻主動松開了緊閉的牙關,任由閆楚涵的舌頭侵入。閆楚涵感受到林若曦的配合,她知道了這次攻略林若曦的計劃很順利,於是她伸出一只手環抱著林若曦的頭部,手指插進發叢,另一只手輕輕撫摸林若曦的耳朵,揉捏耳垂。
與蘇瑤瑤迫不及待的粗暴深入不同,閆楚涵更具技巧,兩人的舌頭互相交纏,互換唾液……蘇瑤瑤見兩人竟然吻地如此纏綿,氣的她對著乳頭使勁嘬了一口,惹的林若曦忍不住再次呻吟。
閆楚涵並沒打算吻很久,她輕輕抬起頭,兩只舌頭在空氣中拉絲,透明的液體順著嘴角滑落,兩人對視著,閆楚涵盯著臉色微微潮紅的林若曦輕聲說道“若曦,你好美,我真的…真的好愛你~”。酥麻的聲音響起,別說舌尖,此時兩人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上次林若曦與趙藝銘的超長時間對視中,她都臉不紅心不跳地,還得命令他不准移開視线才行。可這次林若曦竟然率先躲避了閆楚涵的眼神,她側著眼神低聲道“楚涵…你…你別這麼…”
不等林若曦說話,閆楚涵的雙手已經伸進林若曦的腋窩中,直接就是高強度的瘙癢,閆楚涵不在乎林若曦說什麼,現在只想讓她放開身心大聲笑出來。本來曖昧的氣氛被突然的刺癢感破壞,林若曦根本沒有防備,瞬間就笑出聲,蘇瑤瑤也不甘示弱,用指甲輕輕聲撓動乳頭“哈哈…哈哈哈哈…”林若曦放聲大笑著……
趙藝銘在衛生間等得著急,陰莖都慢慢萎了下去。終於,熟悉的笑聲傳來,這笑聲仿佛最動聽的樂曲一般,勾動著他的內心,下體也再次充血堅硬。趙藝銘等不及了,一邊聽著林若曦的笑聲,一邊擼動著陰莖自慰,回想他在林若曦家的經歷,仿佛她正笑著折磨他。林若曦的笑容浮現在腦海中,趙藝銘的精液瞬間就噴射而出,射到玻璃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