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夢魘:紗布與前列腺的重奏
趙藝銘也配合著賣力地玩弄著自己的乳頭,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龜頭,終於在倒計時結束前射了出來,龜頭猛地抽搐,龜頭小孔張開,精液噴涌而出,射在紗布上和林若曦的手上,溫熱濃稠的白濁順著紗布滑落,龜頭冠狀溝在射精中被紗布繼續拉扯,龜頭尖端被碾壓得癢爽交織。
但這次林若曦並沒有在射精途中停下,而是放慢了速度同時雙手又加大了下壓的力度,紗布拉扯節奏變慢,卻每一次拉動都用力到極限,紗布粗糙纖維緩慢卻大力地在龜頭表面鋸動刮蹭,射後敏感的龜頭神經在緩慢大力摩擦中如火燒般,每一次拉動都帶來過度刺激的鑽心刺痛和癢麻。這次的高潮毀滅讓趙藝銘顫抖得很厲害,身體劇烈痙攣弓起,雙手用力捂住嘴,嗚嗚悶叫聲從喉嚨溢出,龜頭在紗布緩慢大力拉扯中抽搐不止,卻又因為被玉足夾緊而無法逃離。
趙藝銘本以為射完後能休息一會兒,但林若曦好像並沒有停下的意思,不停地以一種大力而又緩慢的方式用紗布摩擦著龜頭,空氣中彌漫著腥腥的精液味,混合潤滑油和紗布的藥味,濃烈淫靡,趙藝銘的龜頭在林若曦的紗布責中徹底崩潰。
趙藝銘十分痛苦,想掙扎卻除了胳膊其他部位又不敢動,他竭力忍耐,用雙手使勁捂住嘴巴,生怕說出求饒的話,他已經受不了了,逼迫自己冷靜下來,想等陰莖疲軟、龜頭收縮,這樣林若曦就無法繼續這種折磨了,於是他腦子一轉,開始拼命回想著自己小時候那不幸的童年和一些自己做過的蠢事,加上陰莖射過兩次之後的空虛感,果然龜頭在紗布下漸漸有了疲軟趨勢。
林若曦也發現趙藝銘的龜頭已經不再硬挺,龜頭冠狀溝紅腫卻不再那麼緊繃,龜頭尖端的小孔閉合殘留精液痕跡,龜頭表面濕膩腫亮卻又失去硬度。她微微冷笑,看著緊閉雙眼的趙藝銘,她知道他的弱點,於是便開口羞辱他:“小M,射完還被紗布玩龜頭,尖端被碾得流水呢,是不是高潮毀滅很爽?賤狗,龜頭是主人的,射了還得繼續癢,聞聞你自己的精液味吧!”,“小狗的龜頭是不是很痛苦?已經射過了卻還被紗布摩擦,沒被綁住的你明明可以掙開我的吧?怎麼卻還在忍受呢?是不是最喜歡主人這麼對待你?龜頭冠被紗布拉得這麼腫這麼癢,你這變態M,天生就欠主人紗布責玩龜頭,射完還硬著想繼續被折磨,對不對?”
林若曦確實說中了他的弱點,那種被徹底支配的羞恥快感、龜頭被紗布緩慢大力摩擦的癢爽上癮,讓他本快疲軟的陰莖又一次充血,龜頭在紗布下迅速硬挺腫脹,被紗布拉扯的面積更大,龜頭尖端被碾壓的刺癢感也越深,龜頭表面被粗糙纖維刮蹭得火熱刺癢更劇烈,龜頭冠狀溝腫脹發紫,尖端的小孔張開滲出前列腺液,小孔周圍的皮膚被紗布大力摩擦得紅腫發燙,讓他身體抽搐不止。
趙藝銘真的很想用手保護住龜頭,刺癢痛爽的感覺讓他手指顫抖,他伸出手探向陰莖,打算強行掰開玉足夾住的陰莖,把龜頭從紗布摩擦中解救出來,指尖幾乎要觸碰到林若曦的腳趾和紗布邊緣,下體的癢痛讓他手指不自覺蜷曲。
但林若曦又發話了:“你要是敢動你的小弟弟,我可就生氣了,後果你懂的。”
嚇得他停住了馬上就要接觸到林若曦腳趾的雙手,手指僵在半空,龜頭在紗布下抽搐更猛,他只能繼續用雙手捂住嘴巴,射精後的空虛感卻又無法射出,只能默默忍受著這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紗布責折磨,龜頭整體在主人羞辱和紗布的緩慢大力摩擦中煎熬。
林若曦見趙藝銘的陰莖又完全勃起了,她松開夾住陰莖的雙腳,足底溫熱觸感移開,龜頭孤零零地在紗布下抽搐,卻又因為突然解放而滲出更多前列腺液。
她把雙腳伸向他的胸部,用靈活的腳趾挑逗他的兩個乳頭,赤裸玉足腳趾修長,深紅色美甲閃閃發光,腳趾先夾住左邊乳頭根部輕輕扭動拉扯,乳頭時而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乳頭尖端時而被大腳趾頂住輕輕碾壓戳弄,乳頭表面被腳趾皮膚摩擦得發燙腫脹;右邊乳頭則被二腳趾和三腳趾夾住用力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乳頭尖端被腳趾反復彈擊,一下一下刺激最敏感的頂端,乳頭在雙足腳趾的輪番挑逗下腫脹得又紅又亮,乳暈紅腫布滿腳趾壓痕,每一次腳趾夾緊扭動都帶來電流般的酥麻刺癢,乳頭根部被腳趾擠壓,乳頭尖端被腳趾皮膚刮蹭得火熱發癢,乳頭神經高度敏感,乳頭尖端像無數小刺扎入般癢麻,快感從胸口層層疊加到龜頭,讓他即使用手捂住嘴巴,呻吟的聲音依舊很大,嗚嗚悶叫從指縫溢出,喉嚨里壓抑的低吟帶著哭腔。
持續的折磨仿佛沒有盡頭,又爽又痛苦的刺激,加上林若曦的偶爾低語羞辱:“真是個可悲的小狗,龜頭被紗布玩得這麼腫,乳頭被主人的腳趾夾得抖成這樣,是不是很上癮?賤狗,射完還這麼硬……”讓趙藝銘精神徹底崩潰,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又一次迎來了射精感,龜頭在紗布緩慢摩擦中抽搐到極限,龜頭尖端的小孔微微張開。
這次射精林若曦貼心地松開紗布,用雙手輕輕擼動陰莖,掌心包裹莖身緩慢套弄,幫助精液流出,溫柔的觸感讓趙藝銘低吟出聲,這次第三次射精算是最舒服的了,沒有粗暴摩擦的痛,只有溫柔擼動的余韻快感,龜頭小孔殘留精液滑落,龜頭整體在射後空虛中帶著滿足的余癢,讓他身體癱軟喘息,龜頭表面濕膩腫亮卻又舒服到不願結束。
等趙藝銘射完後,林若曦也終於累了,便打算放過他一會兒:“表現的真不錯嘛,看來證據要多等幾天才能發給你的蘇主人了,小狗睡會兒吧,我要休息會兒。”
說罷,林若曦起身去浴室洗漱,只留趙藝銘一個人躺在屋內,被榨干的他沒力氣動彈,身體大汗淋漓,直接昏睡過去,夢里全是主人紗布足交乳頭責的畫面,沉醉在主人的支配中……
天漸漸黑了,趙藝銘被客廳傳來的電視聲吵醒。龜頭還隱隱發癢,射後敏感的余波讓龜頭微微刺麻,龜頭尖端的小孔殘留精液痕跡,每一次心跳都帶來細微的空虛脹痛。他揉揉眼睛,發現林若曦還沒有重新給他戴上貞操鎖,看來這次的調教還沒結束。
他光著身子起床,赤腳走到客廳。林若曦正半躺在沙發上看電視,深紅色夏季睡衣松松垮垮,上衣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下擺短到腰際,側臥時肚臍和腰部優美弧线完全暴露;褲腿剛到膝蓋,小腿和赤裸玉足露在外面,玉足上塗著與睡衣同款的深紅色美甲,腳趾修長勻稱,足底粉嫩光滑,隱約帶著洗澡後的溫熱水汽和淡淡體香。她發現趙藝銘後,懶洋洋地瞥了他一眼,嘴角揚起壞笑:“小狗醒了呢,聽你蘇主人說你做飯很好吃,你也去給我做個晚飯吧。”
趙藝銘乖巧地點點頭,他趕緊去廚房忙碌,腦子里全是林主人剛才的畫面,乳溝深邃、玉足美甲、赤裸身體的誘惑,讓他龜頭逐漸硬挺。
飯做好後,趙藝銘把菜端到茶幾上,站在一旁等林若曦發話。她依舊側身半躺在沙發上,一只胳膊撐著身體,同時手上端著一碗米飯,另一只手夾菜吃,眼睛依舊盯著電視看,雙腿自然放在另一側。小腿修長白嫩,玉足隨意搭在沙發邊,腳趾美甲在燈光下閃閃發光,足底弧线完美。
“別愣著了,一起過來吃吧。”林若曦一邊說一邊把筷子放下,拍拍她腿邊的位置。
趙藝銘屁顛屁顛跑過去坐下,林若曦則把雙腿隨意地搭在他腿上,小腿溫熱光滑貼在他大腿上,看著大腿上的那兩條美腿和玉足,讓他根本沒心思吃飯,龜頭硬挺跳動,若不是肚子咕咕叫著,他恨不得抱著她的玉足就。
兩人無聲地吃著飯,客廳里只有電視聲和兩人咀嚼的聲音。林若曦自顧自追劇,偶爾夾菜喂到嘴邊,趙藝銘老老實實低頭吃飯,卻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溝和美腿,但又不敢動手。
林若曦吃飽後放下碗筷,挪動身體躺在一旁的貴妃椅上,她懶洋洋地靠著靠枕,雙腿自然伸直交叉在一起,趙藝銘看著玉足已遠離自己,暗嘆一聲可惜,於是他抓緊時間吃飯。
沒一會兒他就吃完了,收拾完碗筷後又一次乖巧地站在一旁。林若曦撇了他一眼:“看在你做飯確實好吃的份上,獎勵你過來給主人按按腳吧。”說罷便重新沉浸在電視劇中,眼睛盯著屏幕,玉足隨意搭在貴妃椅邊,腳趾伸展,足底弧线完美誘人。
趙藝銘聽後,開心地坐在林若曦腳旁,雙手小心翼翼捧住一只玉足,掌心感受足底的溫熱柔軟和光滑皮膚,指尖輕輕按壓腳趾,讓他龜頭硬挺跳動……按了一會,他看林若曦依舊在看電視,注意力似乎全在劇情上,便大膽地湊近聞了聞,鼻子都輕貼在了腳掌上,他深吸一口氣,下午被踩臉時的輕微汗酸味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溫熱清香的味道灌滿鼻腔,味道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直接伸出舌頭對腳底舔了起來,舌尖用力壓著足底嫩肉來回刮舔,仿佛玉足上裹滿了奶油一樣,舌頭沒有放過玉足的任何一處皮膚,足心被舌頭平貼大力刮蹭,足弓高翹弧线被舌尖反復畫圈鑽動,腳趾縫被舌頭探入舔舐,腳趾被卷住吮吸拉扯,足尖粉色美甲被舌頭包裹輕刮,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晶瑩,足香混合體香和淡淡沐浴露味充斥口腔。
雖然林若曦已經洗過了,玉足舔起來沒有什麼味道,只有淡淡的清新體香和皮膚的溫熱,但他還是格外入迷,她經常穿高跟鞋,卻腳上並沒有繭子,反而很嫩,光滑細膩,足底皮膚粉嫩如嬰兒,看來林若曦對腳的保養挺上心的。趙藝銘一邊舔一邊分析著,同時舌頭特別照顧著腳底的嫩肉,整個玉足被舔得濕滑發亮。
可還沒舔一會呢,電視劇迎來了劇情高潮,林若曦正看得入迷,卻被腳底傳來的癢感分散了注意力,趙藝銘的舌頭在足底嫩肉上用力刮舔,足心敏感點被舌尖反復鑽動,足弓被舌頭壓著來回摩擦,讓她足底酥癢難耐。她不滿地說到:“誰讓你舔主人的腳了?再不聽話我馬上給你戴上鎖!”
嚇得趙藝銘立馬住嘴,舌頭戀戀不舍地從足底移開,不敢再舔了,只能用手輕輕揉捏著。他乖乖捏腳時眼睛卻忍不住偷瞄林若曦的乳溝和美腿,讓他射後的陰莖在空氣中跳動,只剩對林若曦的臣服和期待……
過了一會兒,電視終於被林若曦關上了。她感受到腳上還有著黏膩感,是趙藝銘的口水殘留還沒干透,於是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說到:“去接盆溫水給主人洗洗腳。”
“好的主人。”趙藝銘立刻起身,他快步去廚房接了一盆溫水,小心翼翼端回來,蹲在林若曦腳邊,“主人,可以洗腳了……”林若曦身體往下挪了挪,上半身躺著,然後把腳伸進水盆里。
趙藝銘低頭開始幫林若曦洗腳,雙手捧起玉足浸入溫水,指尖輕輕搓洗足底嫩肉,腳趾深紅色美甲在水中閃耀,足底皮膚溫熱柔軟,水流衝刷掉殘留口水。他動作溫柔,卻又忍不住多按摩幾下足心和足弓,腳趾縫被手指探入清洗,足底被搓得干淨粉嫩,手上的觸感讓他龜頭硬挺。
林若曦在洗腳過程中拿起手機,開始跟蘇瑤瑤和閆楚涵在小群里討論今天調教趙藝銘的成果,她不停地打著字,“噠噠”聲不斷。
洗完腳後,林若曦拍了拍身旁的沙發:“坐過來。”,“好的主人。”趙藝銘乖乖坐過去,林若曦伸出一只手輕輕玩弄他的陰莖,另一只手用手機繼續跟另外兩人討論著,身體甚至還往他身邊挪了挪,故意讓他看到手機屏幕。
趙藝銘感受著陰莖傳來的刺激,林若曦的頭部此時離他很近,他輕輕湊過去聞著她頭發上的香味,洗發水的清香混合體熱,讓他龜頭在手中抽搐,龜頭冠狀溝脹痛滲液,龜頭尖端的小孔張開。同時眼睛也不自覺看向了手機屏幕,想知道林主人在干什麼。
可是等他看清屏幕上的內容之後被驚呆了——因為手機上顯示的內容正是他的三個主人正在討論下次調教他的對話:
林若曦:這小狗的龜頭剛剛被我榨了三次,一動也不敢動特別聽話,舔完我的腳之後又硬了”
蘇瑤瑤:小狗前幾天被鎖著龜頭跑步的樣子太可愛了,下次要不要讓他跪著舔我們三腳?
閆楚涵:必須的!讓他龜頭鎖著聞腳,再一邊玩弄他的乳頭,讓他想射也射不了。
林若曦:龜頭責得讓他寸止到哭,下次紗布責再加足交,讓他龜頭冠被鋸得腫成紫茄子。
蘇瑤瑤:乳頭也得玩腫,讓他自己捏著乳頭聞我們腳味射不出來。
閆楚涵:最後寸止完再鎖著龜頭,讓他憋到極限。
……
他甚至忘了呼吸,腦子開始回想起之前被三人折磨的畫面——龜頭被絲襪手掌摩擦和紗布拉扯的鑽心刺癢、腳趾夾緊龜頭的酸脹、乳頭被舌頭舔舐的濕熱酥麻、主人玉足踩臉的足香充斥……可馬上就被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刺激帶回現實,林若曦手上的動作又輕輕套弄變成了緊握並上下擼動。
他不敢吭聲,繼續聞著林若曦頭發上的香味,看著手機上令人臉紅興奮的字眼,感受著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的刺激,快感直衝大腦,龜頭小孔張開滲液更多,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噴涌而出,由於馬眼沒有被遮擋,一部分射到林若曦的睡衣上,白濁溫熱濺在布料上,順著布料滑落到她的皮膚,部分射在自己身上,龜頭在射精中抽搐哭不止。
林若曦低頭看了一眼睡衣上的精液痕跡,壞笑著說:“小狗又射了這麼多,睡衣也髒了,一會兒拿去洗。”她繼續擼動陰莖,幫助殘余精液流出,趙藝銘低聲喘息,沉醉在這飯後“獎勵”中。
林若曦身上的睡衣被精液汙染,趙藝銘隱隱期待她能像蘇瑤瑤那樣當著自己的面脫掉睡衣,這樣就機會看到她的裸體,但可惜她卻起身去了衛生間,把睡衣脫掉後從門後扔了出來。
趙藝銘只能乖乖聽話去撿起睡衣,深紅色睡衣布料溫熱濕膩,上身沾著精液的白濁,散發著林若曦體香和他的精液腥味混合的淫靡氣息;睡褲襠部位置的布料濕透隱約透出私處輪廓的痕跡。他如獲珍寶,對著襠部深深聞著,林若曦私處的氣味混合體香直衝鼻腔,讓他陰莖猛地一跳。最後才依依不舍地去陽台洗睡衣,溫水衝刷精液痕跡,布料被搓揉時他手指在襠部多停留幾秒,回味那股私處味道。
趙藝銘洗睡衣的過程中,他聽到林若曦已經回臥室了。他扭頭看去,只見她穿了一身白色睡衣來到陽台,讓他洗完睡衣後洗個澡,然後去臥室找她。白色睡衣薄透,款式和手中的深紅色差不多,領口低開露出乳溝,乳頭隱約凸起,褲腿短到大腿中部。
趙藝銘洗完澡後,他赤身裸體地來到林若曦平時睡覺的臥室。林若曦半躺在床上,一邊壞笑一邊玩手機,似乎還在跟另外兩個主人討論著令人臉紅的內容,她手指飛快打字。
林若曦抬頭看到他光著身子站在門口,龜頭硬挺腫脹滲液,壞笑更深:“小狗洗干淨了?過來躺好,主人還沒玩夠呢。”她起身拍拍床尾,趙藝銘乖乖爬上床躺下。
林若曦讓趙藝銘橫躺在床尾,她則是半躺在床的正中間,一邊繼續玩著手機一邊對他進行足交。足底先是輕輕夾住陰莖中段,足掌包裹莖身緩慢上下滑動,腳趾蜷曲抓撓莖身皮膚,然後腳趾精准夾住龜頭冠狀溝,輕輕扭動拉扯,龜頭在腳趾間被夾緊變形又彈回,龜頭尖端的小孔被大腳趾頂住反復碾壓戳弄,龜頭表面被足底皮膚摩擦得腫脹。
“主人們還沒討論好下次怎麼調教你,你先老老實實躺著別動。”林若曦一邊說,一邊用腳趾夾住龜頭冠狀溝用力扭轉,頭端被腳趾頂住戳弄滲液。
趙藝銘聽後,心里一邊期待往後的調教一邊默默地感受林主人的玉足挑逗。他幻想著下次被折磨的場景——龜頭被三位主人紗布絲襪輪番玩弄、乳頭被腳趾夾緊拉扯、龜頭寸止到哭喊。他的雙手忍不住撫摸自己的乳頭,指尖在乳暈畫圈刮蹭,指腹揉搓乳頭尖端碾壓,乳頭在手指下腫脹顫抖,表面被摩擦得發燙紅腫刺癢酥麻,沒一會兒便射了出來。由於今天已經射了很多次,這次只有一點點精液從馬眼里緩緩流出,稀薄溫熱的白濁順著龜頭冠狀溝滑落。
趙藝銘射出來後,林若曦只是看了一眼,便繼續玩起了手機,腳上的動作依舊不停,雙腳把精液均勻蹭到腳底,腳趾夾住龜頭緩慢扭動,足底碾壓莖身,龜頭在射後敏感中被濕黏的腳底繼續刺激,被腳趾拉扯的痛爽余波讓他低吟不止。終於等趙藝銘再次勃起後沒多久,她才放下手機把腳拿開,看來是已經跟另外兩個人討論好了。
林若曦伸了個懶腰說到:“主人們已經商量好下次怎麼調教你了,我猜你應該會很喜歡。”
趙藝銘聽完後乖巧地點點頭:“謝謝主人。”,“時間不早了,主人困了,小狗去拿濕巾給主人的腳擦干淨,上邊全是你的精液。”“好的主人…”趙藝銘去客廳拿了幾張濕巾,仔仔細細地給林若曦清理玉足。
“今晚就別回家了,在床腳邊上打個地鋪陪主人一起睡吧,東西櫃子里你自己去拿。”林若曦躺在床上,側歪著頭看著趙藝銘說道。
趙藝銘一聽能和林主人共住一室,心里很開心,但強壓著嘴角沒表現出來,生怕林若曦看到他的笑臉,讓他去客廳睡,擦拭玉足也更賣力了。等他清理干淨玉足後,連忙從櫃子里拿出被褥和枕頭,鋪好地鋪躺了下去,地鋪緊挨床腳,離林若曦的玉足很近,足香隱約飄來,讓他龜頭在空氣中隱隱硬起,龜頭冠狀溝脹痛滲液。
“晚上能陪在主人身邊睡覺,小狗很開心吧,藝銘真是越來越像我的寵物了呢。”林若曦坐在床腳看著他說,聲音帶著調侃。
他害羞地點了點頭:“嗯……小狗很開心……謝謝主人。”
“明天早上記得給我做早飯,不過主人明天休息,別太早叫我,聽到了沒。”
“知道了,林主人。”
說罷,林若曦便躺好睡覺了,趙藝銘今天被折磨得很累,也早早睡著了。
趙藝銘早上被刺眼的陽光照醒,睜開眼睛坐起來,感受著晨勃的陰莖。自從當了三人的專屬M後,他好久沒有體驗過如此舒服的晨勃了。龜頭在空氣中硬挺跳動,帶著久違的自由感。
他拿起被子輕輕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林若曦身上獨特的香水味。淡淡的清新花香,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情不自禁地看向林若曦,卻只看到一雙玉足,就離自己的臉應該不到半米的距離,深紅色美甲的腳趾伸展,足底粉嫩光滑,足弓高翹弧线完美,足香淡淡飄來,讓他喉嚨發干。
他看了看表,此時才剛早晨6點,一股邪惡的想法誕生了。他輕輕站起來,看著林若曦還在熟睡,被子只蓋住了她的肚子部位,身上的白色睡衣也很凌亂,上衣下擺卷起露出腰肢和肚臍,可惜還是看不到更多乳房和私處的全貌。他起身把窗簾拉上,房間陷入昏暗,重新坐回到被窩,面朝林若曦的那雙玉足。
雙手慢慢伸了過去,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趾,腳趾溫熱柔軟,指尖摩擦著深紅色美甲,腳趾縫的溫溫的觸感傳來,讓他龜頭在空氣中跳動。見林若曦沒反應,他大膽起來,開始用雙手一起輕捏了起來,掌心包裹足底緩慢揉按,拇指在足心用力按壓足弓,指尖輕輕按摩腳趾,足底嫩肉被揉得微微發紅。
林若曦還是沒反應,他於是直接上嘴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她的腳趾,滿足一下自己昨晚沒舔夠的遺憾。舌尖卷住大腳趾用力吮吸拉扯,深紅色美甲在舌尖摩擦,腳趾皮膚溫熱味入口,舌頭鑽進腳趾縫隙舔舐,腳趾縫有些濕潤酸腥味,“看來昨晚沒擦干淨,應該是精液的味道”趙藝銘想著,不過為了過嘴癮,他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小腳趾被舌頭包裹吮吸,腳趾在口中被攪動。慢慢地,十根腳趾都被他舔過來一遍了,林若曦那深紅色美甲的腳趾對他來說仿佛酸甜可口的車厘子一樣,怎麼舔都舔不夠,甚至有點想咬一口,但他肯定不敢,只能用舌頭反復吮吸腳趾尖端,舔舐美甲表面……
正在他專心致志地舔時,林若曦突然翻了一下身,讓他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好在林若曦沒有醒,但是她現在這側趴的睡姿讓他無法再把腳趾含進嘴里,於是他只好把目光轉向腳底,舌頭平貼足底用力刮舔,從腳跟到足心來回舔舐,舌尖壓著足弓最敏感的部位畫圈鑽動,足底嫩肉被舔得濕亮晶瑩,足心被反復刮蹭的溫熱微黏觸感讓他龜頭脹痛抽搐。
直到他舔得口干舌燥,玉足再也沒有精液殘留的味道,趙藝銘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他看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只能舔腳的他也開始疲倦了,由於昨晚已經被榨干,他目前也並沒用手擼的想法,於是便重新躺下補個覺,但腦子里全是主人玉足的畫面,沉醉在昨晚的調教和今早的偷舔中。
趙藝銘再次睜眼醒來,趕緊看了看表,生怕林若曦已經起床了他卻還沒做好早飯。時間剛過9點,他松了口氣,起身看了看還在睡夢中的若曦。林若曦側臥著,被子半蓋,白色睡衣凌亂地卷到腰際,露出纖細腰肢和肚臍,赤裸美腿交疊,玉足露在被外,腳趾深紅色美甲在晨光下閃著誘人光澤。
他忍不住又伸出手,輕輕捏了一下她的玉足,足底依舊溫熱柔軟,腳趾蜷曲了一下卻沒醒,足香淡淡飄來,他看時間差不多了,便收回手,穿好衣服,輕手輕腳去廚房做早飯。煎蛋、烤吐司、熱牛奶,動作小心,生怕吵醒主人。
飯做好後,他端著托盤去臥室叫林若曦起床:“林主人,早飯做好了……請用餐。”
林若曦迷糊地睜開眼,瞥了他一眼,聲音帶著睡意的不滿:“滾,別吵我!”說罷就扭過頭繼續睡了,被子拉高蓋住頭,只露出玉足在床尾晃了晃。
趙藝銘無奈,只好關上臥室門去客廳等著。客廳寬敞明亮,他還沒好好參觀林若曦的家,便開始溜達起來。
趙藝銘目光很快落在了玄關的鞋櫃上,打開鞋櫃他發現里擺滿了各種鞋子,高跟鞋、運動鞋、涼鞋、板鞋、靴子,應有盡有,大部分鞋子里和蘇瑤瑤家一樣,都還塞著她穿過的襪子:黑色絲襪、肉色長筒、白色棉襪、灰色短絲……襪底發黃的痕跡明顯,散發著濃烈的足汗咸酸香味和皮革混合的誘人氣息,對趙藝銘來說,這簡直就是寶藏之地。
他咽了口唾沫,龜頭在褲子里硬挺脹痛。他蹲下身,輕輕翻找鞋櫃,拿起一雙黑色小皮鞋里的原味短黑絲,絲襪足底微微變色,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咸酸味和皮鞋皮革香。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一口,足香直衝大腦,讓他龜頭猛地一跳。他又拿起一雙護士鞋里的短灰絲,襪底略微濕潤,足香清新卻帶著淡淡汗酸,龜頭在褲子里硬得發痛,卻又被足香壓下,他有點不敢偷走,所以把兩雙絲襪放回原處,腦子里只剩下對林若曦原味絲襪的痴迷和期待。
趙藝銘站在玄關的鞋櫃前,心跳如鼓,手里又從紫色板鞋里抽出一雙白色棉襪,襪底已經微微發黃,汗漬在棉纖維里暈開淺淺的痕跡,帶著主人多天踩踏後的體香和淡淡的汗酸味。他把襪子深深按在鼻子上,用力吸了一口氣,一股濃郁的香味混合著輕微汗酸的味道直衝腦門,咸濕中帶著女性獨有的體香,讓他瞬間頭皮發麻,龜頭尖端的小孔迅速滲出前列腺液,內褲前端很快就濕了一小片。
他又看向旁邊那雙高跟鞋,鞋口里露出一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他眼睛都直了,他順手把捂在臉上的白色棉襪塞進口袋,伸手把灰色絲襪抽了出來。絲襪腳底部位明顯更重,汗漬揮發後手感有些變硬,襪底布料板結,材質粗糙,帶著濃烈的足汗酸咸味。他把絲襪湊到鼻前深吸,味道比白色棉襪更重、更原始,咸酸中夾雜著皮革和高跟鞋內里的悶熱氣息,讓他腿一軟。
趙藝銘忍不住伸出舌頭,舔舐那變硬的部分,舌尖壓在襪底板結的汗漬上,咸味瞬間充滿口腔,粗糙的纖維刮過舌面,帶著林若曦足汗的濃郁味道,讓他低聲悶哼,龜頭徹底勃起,透明液體順著冠狀溝往下淌,他一邊舔一邊幻想這雙絲襪昨天還緊緊裹著主人的玉足,足底汗濕地踩在高跟鞋里,足香被悶了一整天……
正在他舔得起勁時,臥室門突然被打開了。“咔嗒”一聲輕響,趙藝銘像被電擊一樣渾身一僵,趕緊把灰色絲襪塞進另一個口袋,手忙腳亂地關上鞋櫃門,轉身快步走回客廳。心跳快得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龜頭在褲子里硬邦邦地頂著布料,每走一步都摩擦著龜頭。
林若曦打著哈欠出現在客廳門口,白色睡衣松松垮垮,領口歪斜露出大片鎖骨和乳溝,頭發微亂,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潮紅。她揉了揉眼睛,看向趙藝銘:“我起來上個廁所,飯做好了嗎?”
趙藝銘強裝鎮定,聲音卻微微發抖:“主人,已經做好了,我這就端過來。”
他轉身去廚房端飯,腳步匆忙,卻沒注意到剛剛著急塞進口袋的灰色絲襪並沒有完全塞進去,一大截襪尖漏在了褲袋外,灰色絲料在褲子側邊明顯地晃蕩。
林若曦的目光落在那截露出的灰色絲襪上,嘴角慢慢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壞笑。她沒有著急戳穿,只是慢悠悠地走到衛生間上廁所,結束後再慢悠悠地到餐桌旁,拉出一個凳子坐下,一條腿抬起,玉足足跟隨意地踩在椅子邊,雙臂抱著膝蓋,腦袋歪著把俏臉貼在膝蓋上,而後盯著趙藝銘。
此時趙藝銘早已經把早飯端了上來擺放好了,盤子里是剛煎好的雞蛋三明治、烤得金黃的吐司和一杯溫熱的牛奶。他低著頭把盤子放在林若曦面前的桌面上,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生怕驚擾到她。林若曦坐好後,白色睡衣松松垮垮地裹著身體。她抬起眼,壞笑著盯著趙藝銘,那雙眼睛像能看穿一切似的,讓他心虛得不敢對視。
“小狗怎麼了?是不是干壞事了,怎麼看起來很心虛呢?”林若曦的聲音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絲戲謔,嘴角微微上揚。
趙藝銘喉嚨一緊,龜頭在褲子里隱隱脹痛,龜頭被剛才偷聞絲襪的刺激弄得又熱又癢,他連忙低頭否認:“沒有啊主人……我、我就是……怕吵醒您……”
“是嗎?”林若曦拖長了尾音,眼睛眯成一條縫,“那坐下來一起吃吧。”
她說完就把身旁的椅子拉出來,纖細的手指輕輕拍了拍椅面,示意他坐到她身邊。趙藝銘乖乖地走過去坐下,椅子離她很近,林若曦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體香混在一起,讓他呼吸都有些亂。林若曦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雞蛋黃的香氣在空氣中散開,她自顧自吃著,眼睛卻時不時瞟向趙藝銘,嘴角始終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趙藝銘拿起吐司小口咬著,心跳得厲害。他靠近林若曦那一側的褲袋里鼓鼓囊囊的,那雙剛從鞋櫃里順手塞進去的白色棉襪還塞在里面,棉襪的汗漬味和灰絲的濃烈足香仿佛還在鼻尖縈繞,他低頭吃得小心翼翼,生怕林若曦發現他褲袋里的秘密。
正當趙藝銘咬著三明治時,林若曦突然伸出手,慢悠悠地放到他的口袋外邊,他被口袋處傳來的感覺嚇了一跳,身體明顯得躲了一下。那個口袋鼓鼓的,因為里面塞著那襪子,輪廓清晰可見。她的手指輕輕按了按口袋外側。
“你口袋里裝的什麼啊?鼓鼓囊囊的?”林若曦的聲音帶著笑意,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他。
趙藝銘整個人僵住,龜頭在褲子里猛地一跳。他瞬間想起來那個口袋里還塞著林若曦的棉襪。他連忙結結巴巴地說:“沒什麼……主人……就是、就是紙巾……”
“是嗎?”林若曦拖長了音調,手指突然直接伸進口袋,把那雙白色棉襪掏了出來。襪子被她捏在指尖晃了晃,襪底微微發黃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淡淡的足汗酸咸味在空氣中散開。
“小狗難道習慣把棉襪當紙巾用?對哦,你打完飛機以後正好用它來擦,對吧?可是你被鎖住怎麼打的飛機呢?”林若曦把襪子舉到他面前,聲音輕柔卻帶著壓迫感,眼睛眯成月牙,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趙藝銘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不敢說話,臉紅得幾乎要滴血,指節發白,喉嚨里像堵了什麼東西,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林若曦只是靜靜地看著他幾秒,然後把棉襪隨手扔到他面前的餐桌上,襪子落在盤子旁邊,汗漬痕跡在晨光下格外明顯。她現在什麼也沒說,又拿起三明治繼續吃,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趙藝銘雖然沒被繼續教訓,但還是不敢動那雙棉襪就靜靜地躺在他面前,像無聲的證據,讓他心虛得幾乎喘不過氣。他看林若曦依舊在吃飯,也只好低頭繼續吃東西,可是他手抖得厲害,大氣都不敢出,在心里祈禱林若曦不要再追究,腦子只剩羞恥和恐懼。
林若曦自顧自一邊吃著三明治,一邊玩手機,筷子偶爾夾起一塊雞蛋,慢條斯理地送進嘴里。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過來的白色棉襪靜靜躺著,趙藝銘低著頭,視线死死釘在那雙襪子上,手里的吐司咬了一半卻忘了嚼,後悔沒及時把那雙棉襪放回原處。
她吃完最後一口,把碗筷輕輕一推,腦袋忽然湊向趙藝銘。趙藝銘渾身一僵,還沒反應過來,林若曦就已經揪起他短袖的袖子,慢悠悠地擦了擦嘴角的油漬。袖口布料蹭過她的唇瓣,留下一小塊濕痕,她松開手,袖子垂落時帶起一陣她身上的體香。
“小狗去把碗收拾收拾,”她聲音懶懶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收拾好了過來找我。你偷拿主人襪子的事,可得好好給你點懲罰。”
趙藝銘聽到一會兒又要被懲罰,心想果然還是沒逃過,他的心里既害怕卻又涌起一絲隱秘的期待,那種龜頭被紗布絲襪反復折磨、乳頭被夾扯、射精卻被故意中斷的爽感,讓他下意識夾緊雙腿。他低聲應了句“是,主人”,趕緊起身收拾碗筷,手指還有點抖,盤子碰撞發出輕微的叮當聲。
他把碗筷端進廚房,水龍頭嘩嘩衝刷泡沫時,腦子里全是剛才林若曦把棉襪扔到他面前的那一刻,襪底的汗漬痕跡像無聲的證據。他匆匆洗完,擦干手,又一次回到客廳。
林若曦依舊是側躺在沙發上,赤裸的玉足晃悠著,深紅色美甲在燈光下閃著光。她沒抬頭,眼睛盯著手機,手指滑動屏幕,嘴角卻帶著笑:“收拾好了?過來。”
趙藝銘乖乖走過去,站在沙發邊,低著頭不敢亂動。林若曦終於抬起眼,視线從他臉上慢慢往下,停在他褲子前端那塊明顯的濕痕上,又移到他褲子另一側鼓鼓的口袋,那截灰色過膝絲襪的襪筒還漏在外面,襪尖微微晃蕩。
她沒急著說話,只是伸出一只玉足,腳趾輕輕勾了勾他褲腿的位置:“褲袋里那截灰絲,是不是也想舔?嗯?”
趙藝銘臉瞬間燒起來,他低頭看去,那條漏在外邊的灰絲正被林若曦的腳趾夾著,他此時才明白原來灰絲一直都沒被他完全塞進口袋,主要是褲子顏色也接近灰色,顏色相近加上他全程緊張,這才導致他一直沒發現。他也只能低頭小聲說:“對不起主人……小狗錯了……”
林若曦輕哼一聲,腳趾在褲腿上點了點,沒再追究,只是拍拍沙發邊:“坐這兒。懲罰一會兒再算,先陪主人看會兒電視。”
等林若曦收回玉足,趙藝銘趕緊偷偷把那截絲襪重新塞好,然後乖乖坐下,離她很近。林若曦和昨晚一樣,把玉足隨意搭在他大腿上,足底溫熱地壓著他的褲子,而他不敢亂動,只能僵硬地坐著,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滿腦子都是那雙被他偷聞過的原味襪子和主人即將到來的“懲罰”。
兩人一起看著電視,但趙藝銘的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電視里播放著無聊的晨間綜藝,笑聲和背景音樂在客廳回蕩,可他的眼睛卻時不時飄向林若曦搭在他腿上的那雙玉足,深紅色美甲在晨光里泛著柔光。
林若曦突然把腳往他大腿根挪了挪,腳趾彎曲伸展,輕輕蹭過他的大腿內側,聲音懶懶地響起:“怎麼感覺我的腳不太對勁?昨晚明明清潔過的,但現在腳趾縫一點都不光滑,甚至有點黏?”
趙藝銘聽到這話,整個人愣住了。心跳瞬間加速,腦子里嗡的一聲,早上他偷偷舔腳時,舌頭在腳趾縫里反復鑽動,把腳趾舔得濕亮,雖然後來擦干了,但或許殘留的口水干涸後留下了細微的黏膩感。他臉色刷地白了,生怕林若曦猜到他早上趁她熟睡時做了那種事,趕緊擠出聲音:“可能……可能天氣太熱出汗了,我幫主人搓搓腳趾。”
趙藝銘把手伸向林若曦的腳趾,指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觸碰大腳趾間的縫隙。腳趾縫確實有點黏膩,皮膚溫熱柔軟,指腹輕輕摩擦時能感覺到細微的潮濕殘留。他裝作認真檢查的樣子,用指尖在每道腳趾縫里來回輕搓,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顫抖。
林若曦低頭看著他的手,嘴角微微上揚,聲音帶著笑意:“嗯……是出汗了吧,小狗搓得挺仔細的。”
趙藝銘低著頭不敢抬頭,手指繼續在腳趾縫里輕搓,假裝專注地幫主人搓腳趾,心里卻亂成一團,生怕下一秒林若曦就猜到他早上偷舔的事。
其實林若曦昨天故意讓趙藝銘在她床腳處打地鋪睡覺,確實有故意勾引他的想法,她知道這個足控小狗一旦有機會靠近她的玉足,就很難克制住自己。如果他“犯錯”,她就更有理由光明正大地調教他,讓他徹底明白偷舔主人的代價。
現實也確實如林若曦所料。她早上被腳趾傳來的瘙癢感弄醒,她感受到趙藝銘的舌頭正小心翼翼地卷住大腳趾吮吸,讓她腳上微微發癢。她沒有聲張,只是閉著眼裝睡,任由他舔舐自己的腳趾。中間她故意翻身換姿勢,也是為了嚇他一下,果然,趙藝銘嚇得瞬間僵住,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呼吸都停了片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林若曦看完了電視。期間她的腳趾故意配合著趙藝銘,時而夾緊他的手指,讓他手指陷進腳趾縫的溫熱里;時而輕輕隔著褲子“不小心”碰一下他的陰莖,足跟隔著褲子蹭過龜頭的位置,讓他龜頭猛地一跳,內褲前端濕得發黏。
“電視看完了,是時候逗寵物玩了。”林若曦突然說道,聲音懶懶的,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趙藝銘聽到後,意識到懲罰開始了,便松開了手上的動作,乖乖等待林若曦發話。她改變了姿勢,面朝他而坐,雙腿微微分開,白色睡褲褲腿卷到膝蓋上方,露出小腿和赤裸玉足。
“小狗轉過來,面向我!”
趙藝銘聽話地脫掉鞋子,面朝林若曦坐好,兩人就這麼面對面坐在沙發上。林若曦抓住他的兩個腳踝,拽到她的身體兩側,然後雙腳對准他的陰莖踩了過去,玉足直接隔著褲子踩住他的襠部,足心壓住陰莖根部,腳趾靈活夾住龜頭的位置輕輕踩動。
趙藝銘被突如其來的足交嚇了一下,低頭看著自己襠部那雙玉足,足底粉嫩光滑,深紅色美甲在褲子上輕輕刮蹭,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被主人足交了,但看到這樣的景象,他的心里還是難免會激動。
“看著主人的眼睛,眼神不准瞟到其他地方!”林若曦命令道。趙藝銘只好難為情地抬起頭,看向她的雙眼,只見她正一臉壞笑地著盯著他,眼睛眯成月牙,熟悉的笑容讓趙藝銘感到有些害怕,眼神下意識躲閃,但還好立馬又控制住了。但林若曦突然說話,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被主人踩小雞雞很舒服吧?就這麼喜歡主人的腳嗎?早上趁主人睡著還偷偷舔?”
趙藝銘意識到林若曦發現了他早上偷偷舔她的腳,臉紅得幾乎滴血,把臉向旁邊扭了過去:“對不起主人……”
還沒說完,林若曦就凶道:“看著我!”
他只好繼續看向林若曦的眼睛,她眸子里帶著戲謔和掌控欲,嘴角的笑意讓他心虛又羞恥。龜頭在她的玉足踩踏下脹痛抽搐,他低聲喘息,眼神卻不敢再移開,只能直視主人那雙帶著壞笑的眼睛,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藝銘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竟然還偷的襪子,真是個死變態。你的同事,你的家人知道你喜歡偷聞襪子、偷舔腳嗎?”,“你是個喜歡偷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嗎,回答我啊?”
“是…是的主人…我是個喜歡聞主人臭襪子…舔臭腳的變態…”趙藝銘低聲回道,他本就是個內向的人,現在被林若曦一邊足交一邊侮辱,還被迫直視她的眼睛,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涌上來。他的臉一下就紅到耳朵根,耳廓發燙,連脖子都染上緋色,又因為極度的羞辱而讓下身更敏感。
“小狗怎麼還臉紅了呢?”林若曦的語氣像在逗弄一只寵物,“你那天在更衣室偷襪子,有沒有想到會有這一天?被主人踩著小雞雞、逼著看主人的眼睛、還得自己承認自己是變態?”
趙藝銘在極度的羞辱中,逐漸有了射精的快感,他咬緊下唇,試圖壓住呻吟,但身體已經開始輕微痙攣。
“把上衣脫掉。”她命令道。
趙藝銘雙手發抖,乖乖把上衣脫下扔到一邊。林若曦緊接著松開拉住他腳踝的雙手,把手伸向他的胸前,指尖精准碰到兩顆乳頭,先是輕輕捏住根部揉搓,然後突然用力拉扯,乳頭被拉長變形又彈回,乳頭尖端被指腹快速轉圈碾壓,乳頭表面被摩擦得發燙紅腫,指甲輕刮乳頭最敏感的頂端,一下一下撥弄刺激。
胸部多出來的刺激,讓他的射精感越來越強。下體的脹痛、乳頭的酥麻、聽覺上的恥辱,三重快感疊加。就在他開始渾身顫抖,感覺快要射出來時,林若曦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動作,玉足離開陰莖,指尖離開乳頭,整個人只是笑著,默默地看著他的眼睛。
趙藝銘因為性刺激的突然的中斷而卡在邊緣,射精的衝動被生生掐斷,只剩下空虛的癢痛和無法釋放的煎熬。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身體依舊像篩子一樣抖個不停,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說不出一個字。
等趙藝銘緩過來之後,林若曦起身,拉著他走進昨天那間調教過的臥室。房間里還殘留著昨晚的味道。那張大床上,紗布卷成一團隨意扔在床單上,潤滑油瓶倒在一旁,瓶蓋都沒擰緊,貞操鎖靜靜躺在枕頭邊,金屬表面反射著燈光。
“去床中間,靠著床頭坐好。”林若曦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趙藝銘乖乖照做,後背貼上冰涼的床頭板,雙腿自然分開。林若曦坐在他兩腿中間,先是俯身從他的那個口袋里拽出那條原味灰色絲襪。絲襪還帶著他的體溫和殘留的足汗氣味,襪底部分板結發硬,汗漬痕跡清晰可見。
“把衣服脫光。”
趙藝銘迅速脫掉上衣和褲子,全身赤裸,只剩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冠狀溝還帶著昨晚紗布責留下的淺紅痕跡。他咽了一下口水,眼睜睜看著林若曦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襪筒拉高到肩膀,襪底正對著掌心,腳尖部分裹住手指,玉手被絲襪緊緊包裹著。她拿起一旁的潤滑油,擠出一層塗抹均勻,絲襪瞬間變得濕滑黏膩,灰色布料透出油光,足汗味和潤滑油氣味交織,濃烈得讓他頭暈。
“我沒允許你看其他地方,看著主人!”林若曦聲音驟冷。
趙藝銘趕緊把視线抬起來,直直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帶著笑意,卻又冷得像能看穿他所有的小心思。他不敢眨眼,只能用余光感受絲襪手掌慢慢靠近龜頭,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當絲襪掌心終於貼上龜頭時,他身體猛地一抖,像被電擊。林若曦可不會收下留情,一開始就是最刺激的絲襪責,掌心裹住龜頭快速旋轉,絲襪粗糙紋理混合潤滑油,無情刮蹭龜頭每一寸皮膚,龜頭被壓得變形又彈回,尖端的小孔被絲襪足底板結發硬部分重點碾壓,龜頭表面瞬間布滿細密紅痕,神經末梢像被無數小刷子同時刷過,刺癢感直衝大腦。
趙藝銘身體不停顫抖,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出聲。林若曦盯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被主人穿過好幾天的原味絲襪摩擦你最敏感的地方,肯定特別舒服吧?還是絲襪的腳底部位,上邊全是主人的汗漬呢,看你舒服得身體都抖個不停呢。”
“是……的主人……”趙藝銘聲音發顫,配合著回答,眼睛卻不敢移開。
林若曦嘴角笑意更深:“小狗既然這麼舒服,那不如讓自己更舒服一些。摸自己的乳頭,同樣的,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可不准停。”
趙藝銘雙手顫抖著伸向胸口,指尖觸到腫脹的乳頭,指腹剛一按上去,乳頭尖端就傳來熟悉的刺癢酥麻,指尖在乳暈畫圈,指腹碾壓乳頭尖端,乳頭神經如電擊般敏感。
在被迫跟林若曦對視的同時,自己還要挑逗自己的乳頭,哪怕已經在她面前毫無尊嚴可言,這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他難以接受,呼吸越來越亂。林若曦直勾勾盯著他,聲音低柔卻帶著壓迫:“小狗現在心里一定很羞吧?可我就是讓你盯著主人看,把主人的樣子牢牢記在心里,一輩子都忘不掉。”
積攢的射精感迅速攀升到頂點,龜頭在絲襪掌心快速旋轉摩擦下抽搐不止,可就在即將噴發的那一刻,林若曦突然停下動作,絲襪手掌離開龜頭。
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發癢,尖端酸脹到極限卻得不到最後一推的刺激,射精衝動被生生掐斷,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只剩下無法釋放的煎熬。趙藝銘渾身顫抖,手上更用力捏著自己的乳頭,幻想用胸部的刺激來射出。
林若曦繼續盯著趙藝銘的眼睛,聲音低柔卻帶著尖銳的惡意:“小狗怎麼這麼快就想射了,昨天明明把你榨干了呀?”
趙藝銘低聲喘息,聲音顫抖帶著哭腔:“主人對於小狗來說…實在是…太舒服了……”
林若曦被他的回應逗笑了,甚至大聲笑了出來,笑聲在安靜的臥室里回蕩,像銀鈴卻又帶著殘忍的快意:“哈哈哈哈,小狗要是沒了主人的腳,可該怎麼活呀?真是一輩子都活該被踩在腳下!”。趙藝銘聽著她大笑的聲音,感覺心里有什麼東西融化一般,他還是第一次聽林若曦笑出聲……
“是的主人……”趙藝銘一邊自摸乳頭一邊說道,可已經受慣強烈龜頭責的他,僅憑乳頭的刺激根本阻止不了射精感漸漸的褪去,此時林若曦盤著腿坐著,雙腳壓在腿下,趙藝銘眼里的余光看不到玉足,也只能回想著過往的畫面。
正在他分神之際,林若曦的絲襪責又來了,掌心包裹著龜頭旋轉揉搓,絲襪粗糙紋理在龜頭表面瘋狂拉扯摩擦,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無情刮蹭得火熱刺癢。剛剛褪去射精感的龜頭,又受到了折磨,他忍不住呻吟出聲音:“嗯……啊……主人……龜頭……好癢……”
“真想看看小狗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好期待呢。”林若曦壞笑著說,手上絲襪責節奏時快時慢,龜頭尖端被碾壓得滲液不止,小孔被絲襪堵住的悶癢讓他全身顫抖。
沒一會兒,射精感再次襲來,林若曦依舊在關鍵時刻停下了。趙藝銘很著急,林若曦剛剛明明說想看他一晚上能積攢多少精液,可她偏偏又讓他寸止。他嗚嗚悶叫,眼淚在眼眶打轉:“主人…小狗好想射出來,可以讓小狗射嗎……”
林若曦俯身湊到他耳邊,小聲說:“讓你這麼快就射出來那不就成獎勵你了嘛。你忘啦?現在可還是懲罰時間呀!”
趙藝銘聽到林若曦的話,就快要哭出來了。他算是明白了,林若曦就根本不想讓他射出來。他盯著林若曦的眼睛,眼淚終於滑落,喉嚨里發出壓抑的嗚咽,卻不敢求饒,只能任由龜頭在邊緣徘徊,冠狀溝脹痛抽搐,表面濕膩腫亮,腦子一片空白,只剩對主人的臣服和無盡的煎熬。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趙藝銘已經數不清自己經歷了多少次絲襪責寸止折磨。灰色絲襪裹在林若曦手上,足底那塊最硬的汗漬部位一次次覆蓋住龜頭,用力地旋轉、拉扯、碾壓,尖端小孔被足底厚實部分重點戳弄,每一次停頓都讓射精感剛升起就被掐滅,留下一陣空虛的酸脹。乳頭也被他自己捏得腫到幾乎失去知覺,指尖早已麻木,只剩機械地揉搓、拉扯、刮蹭,可快感還是源源不斷地涌向龜頭,讓他整個人像繃緊的弦,隨時會斷。
從始至終,他都被迫盯著林若曦的眼睛。那雙眼睛始終帶著壞笑,瞳孔里映出他狼狽的臉、顫抖的身體和腫脹的龜頭。趙藝銘甚至覺得,那張臉已經深深刻進了腦子里,以後做夢都會夢見這張讓他痛苦的笑臉,眉眼彎彎的弧度、唇角上揚的嘲弄、偶爾閃過的滿足……每一次寸止都像被她重新占有一次。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天色漸暗,時間已經下午。林若曦手上那條灰色絲襪甚至都被用得勾絲了,襪底最硬的那塊汗漬區域磨得發白,沾滿潤滑油和他的前列腺液。她終於氣喘吁吁地停下動作,手掌離開龜頭,絲襪濕膩地垂在指間。
趙藝銘的龜頭孤零零地挺在空氣里,冠狀溝紅腫發亮,尖端小孔微微張合,卻什麼都沒有機會射出來。他整個人像被抽干,地癱坐在床尾,胸口劇烈起伏,雙目無神,但眼珠卻又習慣性地正對著林若曦。
林若曦看著眼前這個狼狽不堪的人,心中的支配欲和占有欲被徹底滿足了,趙藝銘可以說是她目前調教過的最聽話的人了。
“小狗,”林若曦忽然開口,聲音輕柔得像耳語,“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誰最好看?”
趙藝銘愣了一下,腦子還是一片空白,下意識回答:“當然是林主人最好看……”
“哈哈,是嗎?”林若曦笑出聲,這次笑得更大聲,帶著一種被取悅的愉悅,“被我折磨這麼久,還急著說我的好話呢?”
“小狗說的是心里話……”他聲音被林若曦的笑聲勾的發顫。
“那假如你只能有一個主人,你會選誰呢?”林若曦把身體湊近他,臉幾乎貼到他眼前,深深盯著他的眼睛問。
林若曦的溫熱鼻息吹在趙藝銘的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他喉嚨發緊,腦海里瞬間閃過無數畫面:閆楚涵在醫院里讓他摸胸的溫熱觸感、蘇瑤瑤在浴室被他舔到腿軟的呻吟……可這些畫面剛浮現,就被林若曦這兩天的經歷覆蓋——紗布責的鑽心刺癢、絲襪足底的粗糙摩擦、寸止到崩潰的空虛、被羞辱時那種徹底臣服的快感、被迫直視的羞恥……她的龜頭責手段簡直令他發指,卻又讓他上癮沉淪。
他深吸一口氣,低聲說:“如果小狗只能有一個主人的話……我選林主人……”
林若曦聽到這個結果後,只是微微一笑。可這個笑容不同以往那種壞笑——眉眼彎起,唇角柔和,眼底甚至有了一絲真實的溫度,仿佛融化了他的內心。趙藝銘還是第一次見到林若曦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他看呆了,龜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隱隱發熱。
可緊接著,他的陰莖突然被冰冷的金屬籠套住,熟悉的擠壓感瞬間傳來。貞操鎖“咔嗒”一聲鎖上,龜頭冠狀溝被柵欄卡得生疼,尖端小孔被擠壓得發麻。他反應過來時,林若曦已經起身,頭也不回地走出屋子,只留下一句:
“穿好衣服趕緊滾吧!”
趙藝銘呆坐在床上,龜頭在鎖里脹痛抽搐,腦子一片空白,他以為自己最後能射一次。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雖然沒機會射出來,但寸止懲罰應該是結束了。於是他乖乖聽話,撿起衣服穿上,龜頭被鎖住的痛感每走一步都加劇,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穿衣服時腦袋里想著的是林若曦那抹從未見過的、真實的微笑。
趙藝銘一被林若曦帶上貞操鎖,緊接著就被她趕出家門。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以為是自己說錯話惹林若曦生氣了,畢竟剛剛那句“如果只能選一個主人,我選林主人”出口後,她的笑容突然變了調,溫柔得讓他心慌。可看著她的眼神,卻又不像是生氣,那雙眼睛里藏著一種復雜的光,既有滿足,又有某種說不清的柔軟。
趙藝銘穿好衣服來到客廳,見林若曦正倚靠在廚房門框上,微笑地看著他“別看了,今天盯著主人看了那麼久,還沒看夠嗎?趕緊回家吧!”林若曦的聲音響起。
“知道了,林主人……”趙藝銘低聲應道,龜頭在剛鎖上的貞操籠里隱隱脹痛,冠狀溝被金屬柵欄擠得發熱,每邁一步都像在提醒他剛剛那漫長的絲襪責和寸止折磨。
“對了,”林若曦忽然回頭,指了指餐桌上那雙被她隨手扔下的白色棉襪,“餐桌上那雙襪子主人就獎勵給你了,回家記得多聞聞,別光記住主人的臉,反而忘了主人的味道。”
趙藝銘內心猛地一喜。他家里現在已經沒有林若曦的原味襪子了,閆楚涵和蘇瑤瑤的卻都還有一兩雙。林主人的味道總是最濃、最讓他喜歡的那一種,咸中帶酸,又混著淡淡的特殊體香。現在能夠得到一雙,自然會很珍惜。
他拿起依舊躺在餐桌上的那雙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清晰可見,棉纖維微微板結,帶著林若曦的足汗氣息。他忍不住直接把襪子捂到鼻子上,開始使勁聞了起來。趙藝銘深吸一口,讓他上癮的咸酸足汗味瞬間衝進鼻腔,像電流一樣直達大腦,龜頭在鎖里猛地一跳。
他閉著眼貪婪地吸著,甚至把襪底最黃的那塊貼在鼻尖反復摩擦,直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咳。
趙藝銘猛地睜眼,轉過頭,發現林若曦看著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要聞回家聞呀,就這麼著急?”
這要是在以前,趙藝銘要是被人發現他如此沉醉地聞別人穿過的襪子,他肯定會第一時間把襪子藏起來然後瘋狂解釋。但這會他才意識到自己竟然沒有像預想中立刻把襪子藏起來,畢竟經歷了剛剛幾個小時被迫與林若曦對視、同時還要自己玩弄乳頭的極致羞恥,尊嚴在林若曦這里已經不存在了,現在的他已經無法輕易在她面前再次害羞。他甚至都沒有把襪子從鼻子上松開,只是低聲說道:
“林主人的襪子真好聞…小狗實在是忍不住了…我會好好珍惜的。”
林若曦愣了一瞬,隨即笑罵道:“別賣嘴了,趕緊滾吧!”
趙藝銘這才轉身往外走。一邊聞著足香,一邊走出她家,一直等到電梯來了,他才在電梯門打開前把棉襪塞進口袋里,畢竟電梯里有監控,自己雖然在主人們面前沒有尊嚴,但面對外人他還是得要點臉的。
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他靠在牆上,長長吐出一口氣。龜頭在鎖里脹痛不止,可他的嘴角卻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林主人的味道還在鼻尖縈繞,那句“獎勵給你了”像烙印一樣刻在心里。
他知道,今天的“懲罰”結束了,但屬於主人們的日子,遠沒有結束。
轉眼幾天過去,趙藝銘的龜頭也跟著受苦。貞操鎖箍得死緊,每天只能靠聞三位主人的原味襪子度日,屬於他們4人的小群依舊只有那幾條老早之前的調教視頻和羞辱語音,趙藝銘想聽主人更多羞辱他的話,卻又不敢打擾她們。精液攢得越來越多,龜頭尖端的小孔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滲前列腺液,內褲前端總是濕膩一片,龜頭表面敏感得風吹草動就刺癢難耐。
這天趙藝銘剛下班回到家,手機震動,閆楚涵的微信私聊跳了出來:“在家嗎?我和蘇瑤瑤這會兒無聊,打算一起去你家打會兒牌呢,你家在哪?”
趙藝銘心跳瞬間加速,有機會見到主人了,哪怕過程痛苦一些,說不定今晚能得到釋放。他立刻把定位發了過去,手指都在微微發抖。緊接著又來一條消息:“聽蘇瑤瑤說你做飯好吃,我也想嘗嘗,等你做好飯我倆差不多就到了。”
他二話不說第一時間回家衝進廚房,洗菜切肉,手忙腳亂卻又格外認真。只要能得到主人的夸贊,什麼都值得。鍋里熱油滋滋響,他炒了些家常菜,又煮了一鍋米飯,香氣很快彌漫整個屋子。沒一會兒,敲門聲響起。趙藝銘趕忙擦手去開門。
門一開,蘇瑤瑤先映入眼簾。她穿著經典JK服,水手服領口系著黑色領結,百褶裙下是白色的小腿絲襪,絲襪邊緣緊緊卡在小腿根部,黑色JK小皮鞋擦得鋥亮,鞋尖微微翹起。閆楚涵跟在她身後,上身穿著寬松黑色衛衣,牛仔褲包裹著修長腿型,白色板鞋干淨利落,但褲腳和鞋邊之間那條細縫里,隱約露出白色船襪的襪邊,隨著她走路一晃一晃,若隱若現的感覺直戳趙藝銘的足控神經。閆楚涵手里還提著一個購物袋,大致能看出里面裝著好幾罐啤酒。
“兩位主人好,”趙藝銘聲音發緊,“飯馬上就好,主人們稍等一會兒。”
“這麼久還沒做好,是不是想受罰?”閆楚涵挑眉,語氣半真半假。
“就是就是,我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蘇瑤瑤笑著補刀,兩人邊說邊進屋,隨意往沙發上一坐。閆楚涵把購物袋往茶幾上一放,啤酒罐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趙藝銘不敢多看,趕緊轉身回廚房繼續忙活。鍋里菜香四溢,他盛好飯菜端上桌,又倒了兩杯冰水放在兩位主人面前。
閆楚涵和蘇瑤瑤已經把沙發坐得像自己家一樣。蘇瑤瑤翹著二郎腿,白絲過膝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鞋尖輕輕晃動;閆楚涵則把腿伸直,雙腳交叉搭在茶幾邊上,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
趙藝銘站在一旁,低頭等著發話,龜頭在褲子里脹得難受,龜頭冠狀溝被鎖箍得隱隱作痛,龜頭尖端滲出的液體讓內褲黏膩不堪。他知道今晚可能會有“獎勵”,也可能只是更狠的折磨,但無論哪一種,他都只能乖乖等著。
電視被打開,正播放著一部熱鬧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笑聲和觀眾的掌聲從音箱里傳出,填滿客廳。閆楚涵看飯菜已經擺好,便坐好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青椒肉絲放進嘴里,嚼了兩下後滿意地點頭。
蘇瑤瑤坐在另一側,她笑著朝趙藝銘招手:“小狗過來一起吃呀,別客氣,就當在自己家一樣。”
趙藝銘心里默默吐槽“這不就是我自己家嗎……”,但臉上還是乖乖露出討好的笑。他低頭應了聲“是”,挪動腳步走過去。
趙藝銘本想坐在一旁,但蘇瑤瑤往一旁挪了挪,拍了拍和閆楚涵中間的空位:“過來坐我倆中間。”
趙藝銘兩眼放光,先偷瞄了閆楚涵一眼,見她沒反對,便從蘇瑤瑤面前側身擠過去。沙發三人位本就不寬,兩人中間的空隙更是窄得可憐。他剛坐下,身體兩側立刻貼上了溫熱的觸感,趙藝銘這會穿的是短褲,所以大腿很明顯的感覺到左邊蘇瑤瑤大腿外側的溫熱,右邊閆楚涵牛仔褲包裹的腿肉。兩人的體溫透過直接傳過來,像兩團火,瞬間燒到他皮膚里。久違的異性肢體接觸,讓他臉頰騰地紅了,龜頭在鎖里猛地脹大,他已經完全沒心情吃飯了,拿筷子的手懸在半空。
“小狗做的飯確實不錯,”閆楚涵忽然把頭扭向他,聲音帶著笑意,“我想以後多過來蹭飯吃呢,可以嗎?”
她說話時腿還故意往中間擠了擠,趙藝銘的雙腿瞬間被兩側的美腿夾住,動彈不得。左邊赤裸大腿滑膩,右邊牛仔布粗糙,溫度和質感同時包裹著他,讓他呼吸都亂了。他低著頭,輕聲回答:“當然可以……”
蘇瑤瑤從購物袋里拿出啤酒,給三人各分了一罐,拉開拉環時“嘶”的一聲清脆:“小狗明天上班嗎?不上班的話咱們仨把酒喝完吧,我們倆明天休息呢。”
“不……不上班……”趙藝銘聲音發虛,只能硬著頭皮應下。
三人碰了碰罐子,開始喝酒。趙藝銘在兩人故意的夾擠下,根本沒吃上幾口飯,光顧著感受兩側傳來的體溫。蘇瑤瑤偶爾抬腿換姿勢,白絲蹭過他的小腿;閆楚涵則把腳往前伸,白色船襪從板鞋邊緣露出一截,襪口緊貼腳踝,隨著她晃腿時若隱若現,讓他視线總是不自覺往下飄。
飯吃完,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蘇瑤瑤把空罐子往茶幾上一放,伸了個懶腰:“說好來找你打牌呢,現在就去打牌吧?”
閆楚涵點點頭:“好呀,但是茶幾這麼亂,咱們去哪打?”
蘇瑤瑤眼睛一亮:“不如去臥室打吧,坐到床上玩,那地方大。”
閆楚涵也贊同,三人起身往臥室走。趙藝銘沒機會說話,只好跟在後面,心想還好自己臥室平時收拾得干淨,不會被主人嫌棄。推開門,床鋪整潔,被子疊得方方正正,但床頭櫃上卻擺著三雙主人們的原味襪子,像無聲的提醒。
趙藝銘看到床頭櫃上的幾雙原味襪子,心想壞了,昨晚聞完之後忘記收起來了,三雙襪子並排擺在最上層,其中還有新得的那雙林若曦的白色棉襪,襪底的汗漬痕跡在燈光下清晰可見。他趕緊快步走過去,趁兩人還在參觀臥室,伸手把三雙襪子一把抓起,慌忙塞進櫃子第一層的抽屜里。抽屜關上的那一瞬,他額頭已經冒出細汗。
可蘇瑤瑤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帶著笑意:“小狗著急忙慌地藏什麼呢?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嗎?真好奇。”
趙藝銘手一抖,抽屜差點沒關嚴。他轉過身,臉上血色褪得干干淨淨。閆楚涵站在蘇瑤瑤旁邊,雙手抱胸,嘴角勾起熟悉的壞笑:“估計是咱們穿過的襪子吧,之前給他留了好幾雙,他被鎖住也沒法用來打飛機,所以能留到現在。”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輕笑出聲。趙藝銘低著頭,他不敢接話,只能僵在原地。
兩人也沒再糾纏這個問題。閆楚涵先彎腰脫掉白色板鞋,露出白色船襪,襪口緊貼腳踝,襪底微微發黃,帶著淡淡的汗漬痕跡;蘇瑤瑤則坐在床上,雙腳一甩就把鞋甩掉,小皮鞋胡亂地掉在地上,白過絲襪完全暴露。兩人一左一右坐到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趙藝銘見兩人脫鞋,眼睛都直了。他站在床頭櫃邊,視线在閆楚涵的白色船襪和蘇瑤瑤的白絲玉足之間來回游移,他看得入神,呼吸都亂了。
“看不夠了是吧?趕緊過來洗牌!”閆楚涵凶道,聲音里帶著笑。
趙藝銘嚇得一激靈,趕緊爬上床,跪坐在兩人中間,拆開撲克牌開始洗牌。眼神依舊不老實地偷瞄,閆楚涵盤坐著,雙腳被壓在腿下看不到了,只剩白色船襪襪口偶爾從腿縫露出一角;蘇瑤瑤則是穿短裙,跪坐姿勢,只能在蘇瑤瑤抽牌彎腰時偶爾看到白絲腳底。
三人一起玩斗地主,牌局進行著。剩下的啤酒也被拿過來,三人邊喝邊打。時間流逝,轉眼就到了後半夜。牌局隨著趙藝銘輸了而結束。蘇瑤瑤把牌一扔,伸了個懶腰:“時候不早了,該結束了。”
“是呀,我都有點困了。”閆楚涵回道,把啤酒罐放到床頭櫃上。
蘇瑤瑤忽然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睛彎成月牙:“話說小狗輸了這麼多局,是不是該受到一些懲罰呀~”
閆楚涵點頭附和:“我覺得是的懲罰一下,畢竟咱們要是來錢的話,他都輸不少了。”
趙藝銘在打牌時光顧著偷瞄兩人的玉足了,兩人時而換姿勢,腳也不自覺跟著變換,讓他大飽眼福一番,加上酒勁上頭,他的牌幾乎是亂出的。此刻一聽有懲罰,他便明白什麼意思了,趕緊把牌收拾好,跪坐在床上,低頭等著兩人的發落,帶著一絲期待的顫抖。
“看給小狗急的~”閆楚涵笑著調侃
“那你把衣服脫光,過來躺到我倆中間吧。”蘇瑤瑤說道。
趙藝銘乖乖照做,三兩下脫掉身上所有衣物,只剩那個金屬貞操鎖緊緊箍住陰莖。龜頭被柵欄擠得微微發紫,冠狀溝紅腫,表面還殘留著下午林若曦紗布責留下的細密紅痕。他爬上床,豎躺在兩人中間,雙手自然垂在身側,呼吸已經開始急促。
“小弟弟看起來濕濕的,看樣子憋很久呢。”閆楚涵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拿出鑰匙,俯身湊近他的下體。鑰匙插入鎖孔,“咔嗒”一聲輕響,貞操鎖松開。金屬籠子被取下的一瞬,龜頭終於重獲自由,瞬間充血挺立,冠狀溝腫脹得發亮,尖端小孔張開,殘留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
趙藝銘咽了咽口水,眼睜睜看著陰莖以最硬的狀態展示出來,龜頭表面敏感得連空氣流動都帶來刺癢。
“既然是懲罰,那不如再讓他來一次寸止挑戰吧,看看這麼久沒射的他能堅持多久。”蘇瑤瑤笑道,聲音甜膩,卻讓趙藝銘臉色煞白。
他都快哭出來了,前幾天被才被林若曦寸止完,現在再寸止的話怕是會瘋掉的。但趙藝銘剛想開口求饒,突然嘴里被閆楚涵塞入了一團東西。他扭頭看向閆楚涵,發現她此時腳上已經沒有白色船襪了。那團溫熱潮濕的布料正是她剛剛脫下的船襪,襪底還帶著體溫,汗漬黏膩,咸酸的足汗味混合著香氣直衝腦門,襪子被塞得滿滿當當,舌頭不由自主地貼上去,舔到襪底的部分,味道比他收藏的那幾雙濃烈得多,閆楚涵今天穿了一整天,汗味還沒散去,略微潮濕的布料貼在舌面上,讓他幾乎窒息,卻又舍不得吐出。
他趕緊用舌頭卷住襪子吮吸,用嘴透過布料大口吸氣,想把更多味道吸入體內。閆楚涵低頭看著他,壞笑:“嘴里塞上主人剛剛脫掉的襪子是不是很幸福?看你小弟弟硬得和石頭一樣。”
說罷,她伸出腳,輕輕朝他的陰莖上彈了一下。龜頭被彈得一顫,尖端小孔滲出液體。
還沒等趙藝銘回應,蘇瑤瑤的兩只白絲腳底就已經對著他的臉迎面而下,分別踩在他的兩個臉蛋上,只留鼻子在外。絲襪腳底稍稍冰涼且潮濕,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絲料的粗糙紋理摩擦皮膚,皮革混合著汗味傳來。不管是用鼻子吸氣還是嘴巴透過閆楚涵的船襪吸氣,都是濃烈的腳香傳來,讓他的欲望戰勝理智,只是本能地大口聞著,龜頭在空氣中猛地跳動。
正在趙藝銘專心致志地聞的時候,突然乳頭傳來一陣癢感,讓他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他現在被蘇瑤瑤的腳底踩著臉,看不到兩人在干什麼,不過已經猜到閆楚涵和蘇瑤瑤應該正用指甲輕輕撓著他的乳頭,指甲輕刮乳頭尖端,乳頭迅速充血腫脹。
“小狗真是個大變態呢,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他都這麼愛聞,今天我可沒少走路。”蘇瑤瑤笑著說,腳底在趙藝銘臉上輕輕碾壓,足心貼著他的臉頰來回滑動,絲襪汗濕的部分抹在他皮膚上。
“怎麼感覺把襪子塞他嘴里反而是獎勵他了?”閆楚涵也笑,手上繼續撓他的乳頭。
趙藝銘嗚嗚悶叫,嘴里塞滿閆楚涵的船襪,舌頭不由自主地舔舐襪底,鼻腔被蘇瑤瑤的白絲腳底完全覆蓋,乳頭被兩人指甲撓得刺癢難耐,龜頭在空氣中硬得發疼,等待著主人下一步的“懲罰”。
趙藝銘此時的龜頭已經充滿了前列腺液,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晶瑩剔透。閆楚涵和蘇瑤瑤撓乳頭的手轉為輕輕撫摸,指腹在乳頭尖端緩慢打圈,乳頭從刺癢轉為單純的舒服感,像溫水浸泡般舒緩,卻又讓快感持續堆積。
閆楚涵緊緊握住他的陰莖根部,五指收緊,像鐵箍一樣固定住莖身,阻止任何後退。蘇瑤瑤則握住龜頭開始輕輕搓動,掌心包裹龜頭,指尖繞著冠溝下緣來回摩挲,小孔被拇指輕輕按壓又松開,龜頭表面被她掌心的溫度和輕柔摩擦弄得發燙。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顫抖了幾下,陰莖在閆楚涵的握持中繃得筆直,精液隨時待發,龜頭冠狀溝被蘇瑤瑤的指腹反復刮蹭,龜頭尖端酸脹到極點。
可還沒享受多久,蘇瑤瑤就停下了龜頭責,手掌離開,龜頭孤零零地在空氣中抽搐,冠狀溝空虛發癢,尖端小孔張開卻得不到觸碰。
“小狗是不是差點射出來?就不讓你射!”蘇瑤瑤笑著說,聲音甜得發膩。
寸止挑戰繼續著。趙藝銘在蘇瑤瑤時而停止的龜頭責中難受不止,龜頭一次次被推到邊緣又被扔下,尖端酸脹到幾乎麻木。這時,他臉上的那雙白絲腳底移開了,視野恢復。蘇瑤瑤正脫掉她的過膝白絲,絲襪從大腿根部緩緩褪下,襪筒卷到足尖時帶起一絲汗濕的黏膩感。她把絲襪套在右手上,足底部位正對掌心,襪尖裹住手指。
趙藝銘瞬間明白了什麼,連忙搖頭嗚嗚叫著,不過兩人可不管趙藝銘是怎麼想的。
蘇瑤瑤又把玉足踩到他的臉上,這次一只玉足是赤裸的,足底冰涼潮濕,帶著剛脫絲襪的輕微黏膩的汗漬,足心貼著他的臉頰輕輕碾壓,腳趾夾住鼻梁,足香咸酸味直衝鼻腔。他回想起之前把她剛跑完步的汗腳舔干淨的畫面,第一反應是好想再舔一遍,可嘴里的船襪讓他無法伸出舌頭,只能用鼻子拼命深吸。
龜頭那里最終還是傳來了痛苦的刺癢感,蘇瑤瑤的絲襪龜頭責開始了。她們身邊沒有潤滑液,兩人還貼心地紛紛往絲襪上吐了些唾液,雖然兩人喝了不少酒,唾液比較黏稠,但也不如潤滑液那般絲滑。帶著她們的口水味和足汗殘留的絲襪掌心覆蓋龜頭開始旋轉,絲襪粗糙纖維混合口水和殘留汗漬,無情刮蹭摩擦龜頭表面。
溫熱的刺癢感瞬間涌上來,趙藝銘忍不住伸出手想阻止,可前幾天經歷過林若曦那仿佛地獄般的折磨後,他已經能夠強行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半空中的雙手又放回身體兩側,指節發白,死死攥緊床單。
“小狗挺能忍的嘛,看來被林若曦調教的不錯~”蘇瑤瑤說道,同時加大了龜頭責的力度,絲襪掌心旋轉更快,龜頭被壓地變形,尖端被足底部位碾壓得滲液不止,龜頭表面被纖維顆粒刮得火熱腫脹。他嗚嗚悶叫著。
絲襪龜頭責的寸止更加痛苦,顫抖不止的趙藝銘已經被折磨得渾身沒力氣了。唾液蒸發的很快,兩人不知疲倦地吐口水濕潤絲襪,蘇瑤瑤的絲襪掌心一次次裹住龜頭,緩慢卻用力地旋轉拉扯,緊握搓動。趙藝銘只剩本能的嗚咽和顫抖。嘴里的船襪早已被口水浸濕,甚至順著嘴角滑落,閆楚涵的足汗味混著唾液在口腔里發酵,咸酸氣息每一次吞咽都直衝鼻腔,讓他幾乎窒息。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在一次寸止後,蘇瑤瑤移開了他臉上的赤裸玉足。冰涼潮濕的足底離開臉頰時,帶起一絲黏膩的拉絲感。趙藝銘視野恢復,眼前是蘇瑤瑤俯身的笑臉。她伸手把他嘴里的船襪掏了出來,濕漉漉的襪子被拉出時發出輕微的“啵”聲,口水拉絲掛在嘴角。他大口喘氣,舌頭還殘留著閆楚涵足汗的咸味。
“小狗我問問你,”蘇瑤瑤把濕襪子甩到一邊,壞笑著湊近他的臉,“你覺得我們三個主人里,誰最好看?”
趙藝銘意識模糊,腦子里只剩剛才被迫對視的畫面,下意識脫口而出:“林主人……”
“那你最喜歡誰當你的主人?”蘇瑤瑤緊接著問道,聲音依舊甜,卻帶上了點危險的味道。
“林……”字剛出口,趙藝銘的思考能力終於恢復了一些。他猛地閉嘴,眼睛瞬間睜大,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現在明明不是在林若曦家里,而是在自己家里,他正在接受蘇瑤瑤和閆楚涵的寸止折磨,而他卻說出了“林主人”這種話,甚至面對第二個問題,也脫口而出了“林”字。雖然沒說出全名,但那個字已經足夠清晰。
閆楚涵挑眉,語氣涼涼的:“看來咱倆放松了對他的調教了呀,現在張口閉口都是若曦。”
“就是,”蘇瑤瑤接話,聲音里帶著點酸,“咱倆在這調教他,他卻還以為是若曦姐姐在調教他呢!”
趙藝銘聽得出她倆的語氣,不是單純的生氣,而是帶著爭風吃醋的味道。前幾天林若曦跟她們分享了她在家里調教趙藝銘的事情,兩人本來還並不在意,可閆楚涵發現林若曦最近的神情有些不對勁,平時那種帶著危險和戲謔的表情里,混雜了點別的、她們說不清的東西。於是她們計劃今晚一起來他家“檢查”一下。蘇瑤瑤趁他意識不清時突然問出了林若曦當時問趙藝銘的問題,這也是兩人故意設的套。果不其然,她們發現他的心里還是林若曦的位置更重要,甚至在意識渙散時,都下意識地說出了“林主人”三個字。
對於趙藝銘來說,幾天前林若曦對他的調教確實印象最深刻。被迫對視時,林若曦的臉已經深深印在他的腦海里,那雙帶著掌控欲的眼睛、壞笑時唇角的弧度、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動作……每一次寸止都像烙印一樣刻進身體和腦子。所以當他意識模糊時,才脫口而出那個名字。
現在他清醒了,卻已經晚了。蘇瑤瑤和閆楚涵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過一絲不爽。趙藝銘低著頭,龜頭在空氣中抽搐,卻一句話都不敢說,房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他急促的呼吸聲,和兩位主人意味深長的沉默。
蘇瑤瑤由於長時間的龜頭責,手都已經酸了,於是兩人更換了位置。蘇瑤瑤站起身,兩腳分開站在趙藝銘頭部上方,她的白色蕾絲內褲一覽無遺,陰部位置布料微微陷進,隱約透出濕痕。還沒等趙藝銘看清楚,她便朝著他的臉坐了下去,內褲陰部處略微潮濕的部位正好壓在了他的嘴巴上,溫熱濕膩的布料完全封住嘴唇,私處體溫和淫液殘留的味道瞬間充滿鼻腔和口腔,讓他的呼吸再一次變得困難。
閆楚涵伸手接過蘇瑤瑤手上的那只白絲套在自己手上,隨意在掌心吐了一口唾液,隨後分開他的腿,坐到他的兩腿中間,雙腳夾住陰莖根部固定,絲襪手掌覆蓋龜頭,開始新一輪寸止挑戰。絲襪足底部位貼著龜頭冠狀溝緩慢旋轉,不同風格的絲襪責讓趙藝銘繼續顫抖…
趙藝銘的下體傳來腳底的冰涼感,龜頭的刺癢感隨後而至。他一邊忍受著寸止折磨,一邊努力伸出舌頭,想舔舐內褲上的濕潤痕跡——可蘇瑤瑤仿佛把整個身體的重心都壓在了他的臉上,讓他張不開嘴也根本無法伸出舌頭,連呼吸都很難做到。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傳來,鼻腔被私處溫熱布料堵住,私處體香和淫液味混雜著絲襪殘留的汗味,讓他大腦缺氧,身體多處刺激讓他又一次快失去了理智。他本能地控制肺部努力吸氣,鼻翼翕動,卻只吸進更多潮濕的私處氣息,龜頭在閆楚涵絲襪責中抽搐不止。
終於在這次寸止結束後,蘇瑤瑤才緩緩把臀部抬起一些,讓趙藝銘喘口氣。他胸口劇烈起伏,臉頰被私處壓出的紅印清晰可見,口腔里還殘留著閆楚涵船襪的咸酸味。他才剛緩過來,蘇瑤瑤的臀部又一次壓了下來,內褲陰部依舊完全覆蓋嘴巴和鼻子,私處濕熱氣息直灌肺部,窒息感再次襲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倆也一直無話,只是默默折磨著他。閆楚涵明顯感覺到趙藝銘的陰莖已經到了射的邊緣,陰囊腫腫地鼓著,莖身繃得筆直,龜頭冠狀溝被絲襪邊緣反復拉扯得腫脹發紫。等這次寸止完後,她忽然開口:“小狗很想射吧?”
趙藝銘一邊大口喘氣,一邊點點頭,聲音沙啞:“是的閆主人……我想射……”
這時蘇瑤瑤插話道:“小狗想射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要聽話才行哦~”
趙藝銘不知所以地點點頭:“好的主人…我一定聽話…”
……
閆楚涵和蘇瑤瑤是雙性戀,兩人也在一起一段時間了,她們經常在一起睡覺,做一些羞羞的事。比如今天兩人就一起逛街、一起吃飯、看電影,像一對情侶一樣。
但之後林若曦開始不合群了,她倆有時找機會想跟林若曦做一些更親密的事時,都被林若曦找理由拒絕了,不過兩人依舊不死心,時不時就喊她來一起“玩”。前幾天蘇瑤瑤發現林若曦跟兩人分享她調教趙藝銘的內容時的眼神不太對勁,她突然明白了些什麼,對於已經把林若曦這個高冷女人當成獵物的她倆來說,可不允許林若曦被別人染指,雖然都是兩人的一廂情願,但還是便計劃今晚和閆楚涵一起過來,想讓林若曦對趙藝銘的那種奇怪的情感徹底消散。
而對於林若曦這種極致的S來說,他們兩人身份反過來一次應該就能做到。
……
蘇瑤瑤隨後站起身離開了他的頭部上方,閆楚涵也松開了夾住他陰莖根部的雙腳站了起來。兩人一起躺在趙藝銘身旁兩側休息著,隨著她們喘氣的聲音響起,一股酒味從兩邊傳來,混著她們身上淡淡的體香和殘留的絲襪汗味,讓趙藝銘的呼吸更加紊亂。
閆楚涵此時側過身,面朝著趙藝銘開始說:“下周一我們三個都休息,然後也約好了要去打麻將,這次正好帶上你一起去。”
趙藝銘轉頭看向閆楚涵,眼神里帶著一絲茫然。
“我們三個串通好,讓林若曦輸得最慘,而你要贏的最多,明白嘛?”閆楚涵繼續說道。
趙藝銘疑惑地問:“為什麼……?”
閆楚涵沒直接回答,反而反問:“這次打麻將不賭錢,而是賭一些有意思的事情。比如你輸的最多的話,我們三個肯定會狠狠折磨你的。”
趙藝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可是為什麼要讓我贏呢?”
蘇瑤瑤此時插口道:“那你別管,在你贏了之後,你就要求我們兩個一起調教林若曦,知道了嗎?”
“啊?我調教林主……林若曦?”趙藝銘被蘇瑤瑤的話震驚了。他腦子里浮現出林若曦的臉龐,那雙帶著掌控欲的眼睛、壞笑時唇角的弧度、紗布責時毫不留情的動作。他當然想跟林若曦做更多的事情,但他只是她的寵物而已,所以他只敢意淫,從沒想過身份有反轉的那一天。
“對呀,你沒聽錯。”閆楚涵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