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咪篇》-誘惑(2)
她拉開衣櫃最下面的抽屜。
這個抽屜她之前從未打開過。搬進來時風德說“這是些舞台道具,你不用管”。此刻她拉開後發現里面是各種她叫不出名字的情趣服裝。她蹲下來,一件件翻看。
有些是皮質的——項圈、臂環、帶鉚釘的束腰。有些是乳膠的——黑色的緊身連體衣,在胸部和襠部開著圓洞。有些是純粹的功能性衣物——開襠絲襪、胯下有按扣的連體襪、襠部全開的連體內衣。
她的手指停在一件白色的套裝上。
這套衣服在抽屜里被疊得整整齊齊,但小咪抽出來展開時才發現它的設計有多麼極端。
這是一套仿護士制服的情趣裝。但“仿”這個字用得太客氣了。准確地說,它是一件白色超短緊身連衣包臀裙——裙長只有大約十五厘米,穿上後臀部大半裸露。上衣部分是V領短袖設計,但面料是極薄的彈力緞面,幾乎是半透明的,穿上後乳頭的顏色會透過白色面料清晰呈現。更關鍵的是胸前有兩道豎向的“假口袋”鏤空,位置恰好開在奶子上——也就是說穿上後,兩個奶子的正面會從鏤空處直接裸露。背面則是大面積露背設計,腰部有一條可收緊的白色細皮帶。
套裝附有一雙白色過膝絲襪——絲襪頂端有一圈彈力蕾絲邊,穿上後會勒進大腿肉里。還附有一條白色丁字褲,但襠部有一個開口——不是開襠設計,而是襠部本身就是一個可拆解的按扣布片,解開後陰部完全暴露。此外還有一頂護士帽——是真的白色布質小方帽,用兩枚發夾固定。
小咪蹲在抽屜前,手里拿著這套衣服,腦子里一片混亂。
[這……這個東西露點了!穿上就真的是AV了吧。不是像AV,是AV道具。穿上這個,我還有什麼理由說自己只是“穿得涼快”?]
[但……我必須要勾引他們。如果第三次換裝還不能讓他們對我動手動腳,那前兩次也白費了。我必須穿。必須穿。]
[而且風德不會發現的。他一直在看手機。他好像根本不注意我在干嘛。]
她站起身,開始快速脫掉身上的黑色套裝。雪紡開衫、百褶裙、連體衣一件件落在地上。脫連體衣時後腰的蝴蝶結勾住了一小縷頭發,她吃痛地“嘶”了一聲,然後把頭發從蝴蝶結里拽出來。脫下丁字褲時襠部的布料已經完全濕透,拉出一道粘稠的透明絲线,連在白虎小穴和布料之間,拉出大約七八厘米長才斷裂。
她沒管,跨進白色緊身裙里。裙子彈性極大,她把它往上拉到胸部位置,調整讓乳房的正面剛好從兩道豎向鏤空處露出來——也就是說,兩側乳房的中間部分,包括乳頭,是直接暴露在外的。然後在腰後把細皮帶收緊,打了個結。裙子下擺極短,剛好卡在臀部最膨出的下緣,她低頭可以看到自己整個大腿正面。
接著她穿上白色過膝絲襪。絲襪的蕾絲邊勒進大腿中段,把大腿肉擠出一個微凸的弧度。然後她拿起白色丁字褲,猶豫了一下,把襠部的按扣布片拆掉——這樣穿上後,陰部就會直接從襠口暴露。她穿上丁字褲,細帶陷入臀縫,襠口的位置恰好對應陰部,隔著襠口的菱形空間可以看到自己光潔的陰阜和緊閉的大陰唇。
最後她扎好雙馬尾,把護士小方帽用發夾固定在頭頂。固定時對著鏡子左右調整了一下,讓帽子端正。
穿好後她站到穿衣鏡前,從頭到腳審視自己。
鏡中的小姑娘戴著一頂小小的白色護士帽,帽檐下是兩條雙馬尾。穿著白色貼身包臀裙,裙子的正面有兩道豎著的鏤空,兩側乳房的中間部分——包括乳頭——完全暴露在空氣里。腰後系著一條細皮帶,勒出腰线。裙子下擺短得幾乎只是一條寬腰帶,整個大腿裸露在外,只在腿根處有一圈白色丁字褲的細邊。大腿中段裹著白色過膝絲襪,蕾絲襪邊勒進腿肉里。腳上沒穿鞋,光腳踩在木地板上。
她轉過身看後面:後背大半裸露,臀部除了臀縫里的白色細帶之外完全光著。大腿後側的兩道蕾絲襪邊在腿彎上方形成兩條對稱的白色橫线。
她看著鏡子里的人,感覺自己的臉燙得可以煎蛋。
[奶頭露在外面。小穴也是開著的。這套衣服只要穿上,就沒有任何“遮羞”的功能。它唯一的功能就是把我身體最私密的部位擺出來給人看。]
[但我好看嗎?他們看到了會想上我嗎?還是覺得我太賤了反而沒興趣?不會的吧……葉老師剛才看我丁字褲的眼神,他很想看的。]
[算了,好不好看都得出去。]
她深吸一口氣,第三次打開臥室門。
當小咪走進客廳時,周老師正在喝一口啤酒。他看到小咪的第一秒,那口啤酒直接嗆進了氣管。
他開始劇烈咳嗽。啤酒從嘴角流出來,他趕緊用手背去抹,眼鏡片上濺了兩點白色的啤酒沫。他彎著腰咳,臉漲得通紅,一手指著茶幾上的紙巾盒,風德遞了一張紙巾給他。他接過來擦嘴擦眼鏡,咳聲轉為清嗓子的悶響,最後慢慢平復。但在整個咳嗽過程里,他的目光至少往小咪的方向飄了四次。
葉老師沒被嗆到。但他的反應在另一個維度上更明顯:他從頭到腳看了小咪一遍——真的是從頭頂的護士帽,到胸前的鏤空里露出的乳頭,到白裙下的大腿,到過膝白絲襪的蕾絲邊,再到光著的腳——然後他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啤酒瓶的瓶頸。握得指節發白。停頓了兩秒,他松開了手,把啤酒瓶放在茶幾上,放得很輕,好像怕瓶子碎了。
然後他做了一個出乎意料的動作:他笑了。不是之前那種社交性的溫和的笑,而是一種搖著頭的、像是服氣的、近乎無奈的笑。他笑著偏頭看了一眼周老師,周老師剛擦干淨眼鏡,也正好抬頭看他。兩個男人交換了一個極其短暫的眼神——那個眼神里是驚訝、好笑、難以置信、以及某種被挑起的、不加掩飾的男性興奮。
風德沒有笑。他靠在沙發角落,右手撐著下巴,神色平靜得像在看一塊屏幕。但如果有人蹲下來從扶手下面斜著看,會發現他的褲襠布料上有一道明顯的鼓起。他沒有調整姿勢去遮掩,也沒有任何尷尬的表現。他的靈能正在以極低的功耗維持著小咪認知框架里那道精准的缺口——既不多刪一分羞恥,也不少刪一分道德判斷。維持這個狀態需要消耗他大量注意力,但他樂在其中。
小咪光腳站在電視櫃前,雙手不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然後她覺得這樣太僵硬,又把雙手交疊在身前。這個動作讓上臂內收,乳房的側面從鏤空處被擠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她意識到了,但沒有松手。
“我換了件涼快的。”她說,聲音在“涼快的”三個字上不爭氣地抖了一下。
“看出來了。”葉老師說,語氣里帶著剛剛平息的咳嗽殘留下來的沙啞,“護士風。不錯。”
“不是護士風,就是……就是普通的白裙子。”小咪辯解,但她的辯解連她自己都不信。
周老師重新戴上眼鏡,清了清嗓子。他的嗓音恢復了音樂老師特有的共鳴控制:“小咪,你帽子歪了。”
小咪伸手去摸頭頂的護士帽,摸到右側確實有點歪。她把帽子正了正,這個動作讓她抬起手臂,裙子側面的開口暴露了更多的腰側肌膚和側乳弧线。
“正了嗎?”她問。
“嗯。”周老師說,然後移開目光,拿起遙控器對著電視一通亂按。電視仍然是靜音狀態。
小咪離開電視櫃,走向沙發區。她的走路姿勢已經和前兩次不同了——不是更自信,而是更……認命。就像一個人已經跳進了水里,知道掙扎也沒用,索性放松身體往下沉。她的步子不再刻意擺胯,但那種自然的、微微緊張的步態反而比刻意賣弄更具有某種讓人想伸手的脆弱感。
她在沙發中間坐下。這次沒有盤腿,而是雙腿並攏斜放。因為裙擺太短,她的整個大腿側面都貼在沙發布料上,皮沙發微涼的觸感讓她大腿肌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她坐著時,白裙的下擺因為臀部壓力向上縮,從側面可以看到臀部和大腿連接處的弧线已經暴露了一部分。她注意到了,但她沒拉裙擺。
[裙子太短了。怎麼坐都能看到內褲——不對,內褲襠是開著的。所以如果裙子往上縮,他們就會直接看到我的……]
她並緊腿,膝蓋互相壓著。大腿內側的過膝絲襪蕾絲邊緊緊貼在一起,白色彈力緞面裙擺在大腿上形成一個倒V形的陰影。
“你們還要吃點什麼嗎?我可以再去做點。”她問,聲音比剛才更小。
“不用了,謝謝。”周老師說,他的目光在小咪的腿上停了一秒,然後移開去看窗外的天。
但葉老師這次沒接話。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然後直接看著小咪——看著她的臉,然後是脖子,然後是胸口鏤空處暴露的乳頭。他的目光很平靜,像是在審視一幅他已經決定要買下來的畫。他看了很久,久到小咪感覺到了他的目光,抬起頭和他對視。
對視大約持續了三秒。
小咪先移開目光。不是假裝,是真的頂不住。葉老師的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到像是在用目光對她說:我知道你在做什麼。我沒打算阻止你。你繼續。
[他知道了。他當然知道。我又不是傻子。我穿成這樣在他面前坐了這麼久,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我在賣弄風騷的勾引…但他為什麼不行動?他在等什麼?]
[他是不是想看我到底能把自己脫到什麼程度?他是不是和周老師都在等我最賤最不要臉的那一刻?]
[如果是這樣,那我……那我再換一次。]
她站起身。這次她沒說理由。她直接走向臥室。白色過膝絲襪的蕾絲邊在她走路時上下蹭動,大腿後側的肉在裙子下擺的遮掩下若隱若現。她走進臥室,關上門。
客廳里安靜了大約五秒。然後周老師開口,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聲:“她奶頭露在外面的。我剛才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葉老師說。
“風德。”周老師轉頭看沙發角落,“你確定要我們什麼都不做?”
風德把手從下巴下移開,伸了個懶腰。動作很松弛,但他放下手時,右手手指在大腿側面輕輕彈了三下——這是某種他用來釋放注意力的神經動作殘余。“你們什麼都不用做。”他說,聲音平和,“她還沒走完她自己的流程。不要打斷她。”
“如果她等會出來的時候什麼都沒穿呢?”葉老師問,嘴角還掛著那個笑,但聲音里多了一層不太確定的東西。
“那就恭喜你們了。”風德說。
葉老師和周老師交換了第三個眼神。
他們認識風德十五年了。這十五年里,風德做過很多超出他們理解范圍的事。他們總覺得風德似乎具備什麼他們不能理解的稟賦,但他們從不細問。而今天下午的場面,是他們這輩子見過的最詭異的場景之一:一個他們熟識的、清純的、見到生人都會臉紅的小姑娘,在一個下午之內從棉質長裙換到情趣護士裝,把自己的身體一步步呈現在他們面前。而她的男友——他們的老朋友——就坐在兩米外,表情像在看天氣預報。
但他們什麼都沒再問。因為他們是老朋友。
臥室里,小咪正在進行第四次換裝。
她的手指已經在發抖了。不是因為冷,是因為一種混合了劇烈緊張、羞恥和某種她自己不願意承認的生理興奮的狀態。她蹲在衣櫃最底層的抽屜前,翻過了護士裝、女警裝、女仆裝、水手服——然後她看到了一個單獨的防塵袋。
她拉開防塵袋的拉鏈,里面是一套她從沒見過的衣服。
這套衣服由三部分組成:一件黑色的極細比基尼上衣——不,甚至不能叫比基尼,它只是三條黑色細帶和一個極小的三角形金屬環的組合。結構是:一條細帶繞過頸後,兩條細帶分別繞過兩側肋骨到後背。三條細帶在前胸匯合於一個直徑不到三厘米的金屬圓環,圓環下懸著兩片不足巴掌大的黑色三角形布片——用極細的銀鏈連接在圓環上,位置恰好對應兩側乳頭。也就是說,這件“上衣”的遮羞面積僅僅是兩個剛好蓋住乳暈的三角形布片,其余所有部分——乳房的上半、側面、下緣——完全裸露。而且布片是用銀鏈懸垂的,走路時會晃動,稍大的動作就會讓布片移位,露出乳頭。
下裝是一條同樣設計語言的黑色“內褲”——如果那也能叫內褲的話。它由一條極細的腰鏈和一條同樣極細的襠鏈組成。腰鏈是鍍黑的細金屬鏈,卡在髖骨最寬處。襠鏈從腰鏈前側中心垂下,經過陰部向後連接腰鏈後側中心。而在襠鏈經過陰部的位置,懸著兩片極小的黑色三角形布片——一前一後,前面一片剛好遮住陰阜正面的上半部分,後面一片則勉強遮住臀縫頂端。兩片布片之間靠一條更細的銀鏈連接,銀鏈直接嵌入陰唇之間。也就是說,這條“內褲”的設計原理不是包裹,而是“嵌入”——穿上的時候,金屬鏈會直接卡進陰唇縫隙里,布片只是裝飾。
第三部分是一條黑色透明網紗長裙。裙長到腳踝,高腰設計,但網紗的密度極低——大概每平方厘米只有三個網眼,穿上後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都會透過網紗清晰可見。裙腰是松緊帶,可以卡在腰間。裙子本身沒有任何遮羞功能,它的作用是給這套極端暴露的衣服加上最後一點“穿著東西”的假象,讓視覺衝擊多一層“透過紗看到一切”的層次感。
此外,抽屜里還有一個配套的黑色緞面choker,寬度約兩指,後扣式。
小咪把這套衣服從防塵袋里取出來,捧在手里。比基尼上衣的金屬鏈在她手心里發出細碎的碰撞聲。她低頭看手里的布料——三片三角形的黑布加起來,總面積可能還沒有她的手掌大。
[這個……穿上這個,就不剩什麼了。什麼都不剩了。]
[金屬鏈要卡進那里…那條鏈子要卡進那里。]
[可是穿到這一步,我還能退嗎?我已經換了三次了。再換完這一次,如果他們還不動手……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真的不知道了。]
[但是風德。風德還在外面。他會看到我穿成這樣嗎?如果他看到了——]
她中斷了這個念頭。因為靈能沒有給“風德發現”這個後果賦予任何負面權重。在她的認知里,男朋友發現後最差的後果是“他會覺得我騷浪賤”,而不是“他不愛我了”或者“我們完了”。後者這些想法被靈能精准地從認知回路里濾掉了。
所以她只是單純地害羞。而不是恐懼。於是她開始穿。
先脫掉白色護士裙。裙子的彈力緞面從皮膚上剝離時,她能感覺到自己全身都在發熱。她脫掉絲襪,大腿上留下兩圈淺淺的蕾絲勒痕。然後脫掉那條襠部開口的白丁字褲,襠口的布料邊緣有一小片濕痕。
她光著身體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雙頰鮮紅,瞳孔微微放大。胸口和脖子都浮著一層淡紅色的潮熱斑駁,一直蔓延到胸骨。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陰部——濕的,非常濕。大陰唇分開一條縫,內壁的粉紅色黏膜外翻出一小截,表面覆著一層透明的滑膩液體。她觸碰到自己時,指尖的涼感讓她輕輕“嗯”了一聲。
[都濕成這樣了。是因為換了三次衣服,每次都很緊張嗎?還是因為被他們看著?]
她沒繼續想。拿起那件比基尼上衣。
戴上頸帶,把三角形布片對准乳頭位置,然後反手把背後兩條細帶拉緊系在脊柱的凹陷處。系好後她轉回正面看鏡子:兩條黑色細帶從頸後繞過肩部,經過鎖骨下方,匯合於胸骨正中的金屬圓環。圓環下懸垂的兩片三角布片剛好貼著乳頭,遮住了乳暈和乳尖。乳房其余所有部分——上緣、側面、下弧线——全部裸露。她輕輕晃了晃身體,布片就跟著銀鏈晃動,一側的乳頭邊緣從布片側面露出了一抹粉褐色。她趕緊把布片撥回去。
[一走路就會跑偏。]
然後是下裝。她把腰鏈卡在髖骨最寬處,冰涼的金屬鏈貼上皮膚時她吸了口冷氣。然後調整襠鏈的位置——前側從腰鏈垂下,讓兩片小三角布片分別貼住陰阜上緣和臀縫頂端。中間的銀鏈則直接嵌入陰唇之間。金屬鏈嵌入的瞬間,冰涼的觸感讓她腿根一顫。鏈子很細,直徑大概只有兩毫米,但嵌入後能清楚感覺到鏈節一節一節地卡在陰唇內壁的軟肉之間。大陰唇被迫分開了不到半厘米的縫隙,但不足以暴露內部。只是冰涼的金屬持續刺激著那里的黏膜,讓她的身體不斷分泌出更多的潤液。
[走一步,鏈子就會蹭一下。一直在蹭…好癢。]
然後她穿上黑色透明網紗長裙。高腰松緊帶卡在腰際,裙身垂到腳踝。透過網紗,她身體的每一寸都清晰可見——乳房的弧线、腰腹的平坦、髖骨的寬度、大腿的线條、以及嵌在陰唇間的金屬細鏈的反光。
最後她戴上黑色緞面choker,在後頸扣好。兩指寬的緞帶貼著喉嚨的皮膚,讓她每次吞咽時都能感受到輕微的壓迫。
穿好後她站到穿衣鏡前,看著自己。
鏡中的小姑娘戴著黑色寬choker和頸後細帶。胸前正中一個金屬圓環,懸著兩片小得幾乎包不住乳頭的三角形布片。下體一條金屬腰鏈,襠部被兩片更小的三角布片和一條嵌入陰唇的銀鏈覆蓋。外面罩著一層透明黑紗長裙,讓身體的細節在紗下若隱若現。雙馬尾從choker兩側垂下來,搭在裸露的鎖骨和肩上。
她看著鏡中的自己,腦海里的詞句碎成了片。
[這真的是我。這是小咪。這是穿成這樣的小咪。外面是男朋友和他的兩個好朋友。我要走出去。我要讓男朋友的好朋友們看到我這個樣子。]
[然後他們會做什麼?]
她深吸一口氣。胸腔擴張時,乳房上緣碰到了懸垂布片的銀鏈,涼得她輕輕顫了一下。她能感覺到陰唇間那條金屬鏈已經被她的體液浸得溫熱了,不再是冰涼的,而是與體溫同頻的微溫。每走一步,鏈節就在軟肉之間滑動一次,發出只有她自己聽得到的細微水聲。
她把手放在門把手上。
呼吸。一次。兩次。三次。
然後她第四次打開臥室門,走進客廳。
這次客廳里沒有聊天聲。因為在她開門之前,所有對話都已經停了。三個男人都在等。
門開的瞬間,周老師手里的遙控器直接掉在了地上。他沒有去撿。
葉老師手里的啤酒瓶停在半空,然後他放下酒瓶,動作很慢很慢,好像怕自己動作快了會打破某種幻覺。他放下酒瓶後,雙手交握放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從低處向上看——這個角度讓他透過黑紗看到了小咪下體那條嵌入陰唇的金屬鏈在燈光下的反光。
風德沒有動。但他撐著下巴的右手放了下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壓在腿上。他的呼吸節奏沒有明顯變化,但吸氣的深度比之前多了大概三分之一。這是唯一的外在表現。
小咪光腳踩在木地板上,黑紗裙擺在她腳踝周圍輕輕蕩漾。她走向沙發區。這次她的步子是慢的,但不是刻意的慢,而是每走一步都必須調整呼吸來應對夾在腿間那條金屬鏈的持續摩擦。摩擦已經讓她的陰唇微微充血——她能感覺到,那里的皮膚變熱了,變厚了,變得更敏感了。每一步,鏈節都在蹭。蹭一下,她就得用力夾一下腿根,防止自己發出不該發的聲音。
[走路都在被蹭。一直在蹭。]
她終於走到沙發區,在中間坐下。
這次坐下時,她沒辦法像之前那樣關注姿態了。她只是坐下去。坐在沙發上時,臀部的壓力讓襠部的銀鏈更深入陰唇之間,大陰唇被迫分得更開了一些。她感到一小股溫熱的體液從陰部滲出,潤濕了銀鏈和頂在陰阜上的小三角布片。布片是黑色的,濕了也看不出顏色變化,但她自己能感覺到那片布料變重了一點點。
她把雙腿交疊起來。透過黑紗,可以看到她大腿內側的皮膚上有一道輕微的濕痕反光。那是銀鏈在走路時從她體內帶出的液體蹭到了大腿內側。
“小咪,”葉老師開口了。他的聲音和之前聊網劇時一樣松弛,但仔細聽能聽到每個字的尾音都咬得更重。“你這條裙子……是哪里買的?”
小咪轉頭看他。她的臉已經很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耳廓到脖子再到胸骨上緣。她開口,聲音比之前更細更輕:“忘…忘記了。”
“忘記了。”葉老師重復,點頭,然後他靠回沙發里。他的目光從小咪的臉上往下,經過脖子上的choker,經過胸前的金屬圓環和懸垂的布片——此時右側布片已經在走路時偏開了小半厘米,露出了一小截淡褐色的乳暈邊緣——經過透明黑紗下的腰腹,最後停在她交疊的大腿之間。他看到了那條反光的金屬鏈。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次。
周老師彎腰撿起遙控器。他的動作很僵硬,撿起來後沒放茶幾上,而是拿在手里反復轉。轉了大概十秒鍾,然後他也開口了:“小咪,你冷不冷?”
四月的傍晚,客廳溫度二十三度。這個問題毫無必要。
“不冷。”小咪說。然後她發現自己說話時胸口的金屬圓環跟著呼吸起伏,布片上的銀鏈發出極其細微的叮叮聲。
周老師聽到了這個聲音。他是音樂老師,耳朵比一般人靈敏得多。極細的金屬碰撞聲在靜默的客廳里被他的聽覺神經放大。他推了推眼鏡,把遙控器放在茶幾上。放下去時遙控器的一角磕在啤酒瓶上,發出一聲輕響。
“我去個洗手間。”周老師站起來。他起身時動作比平時僵硬,米色休閒褲的襠部有一道他自己顯然知道但無法掩飾的鼓起。他快步走進洗手間,關上門。但沒有衝水聲。
客廳只剩下葉老師、小咪和風德。
葉老師看了一眼洗手間的門,然後把視线轉回小咪身上。他忽然伸手指了指她胸前的金屬環:“這個東西,是裝飾品還是可以拆的?”
小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的圓環。那顆金屬小環上系著三條細帶和兩條銀鏈,匯聚了她這套衣服的全部結構。“是裝飾……也連著帶子。”她說,聲音輕得像耳語。
“挺好看的。”葉老師說。然後他拿起啤酒瓶,喝了一口。目光始終沒有離開她的身體。
小咪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的小穴內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縮。銀鏈嵌在陰唇間,鏈節被收縮的軟肉擠壓,反過來又刺激出更多的收縮。她夾緊腿,然後松開,然後又夾緊。這個細微的動作被黑色網紗遮掩了一部分,但大腿內側的肌肉運動瞞不過一個正在盯著看的人。
葉老師在盯著看。
他把啤酒瓶放在茶幾上,身體向後靠,雙臂展開搭在沙發靠背上。這個姿勢把他的上半身完全敞開——高大、寬闊、放松。他的目光從小咪的腳踝開始,沿著黑紗裙擺向上,經過小腿、膝蓋、大腿、交疊的雙腿中間、腰腹、胸前、最後落在她的眼睛上。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
那個笑不是嘲諷,不是善意,也不是惡意。那是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費盡心思把自己包裝成禮物放在他面前時,自然而然浮現的、本能的、占有的笑。
“小咪。”他說。
“嗯?”
“沒事。”他又笑了,搖搖頭,看向別處。
小咪的呼吸在那一秒完全停滯。然後恢復,但比之前更淺更快。
[他說沒事。但他明明想說什麼。他想說的一定是——算了。他還在等。他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
[是不是要我主動開口?不行。不能開口說。說了就不是勾引了,是明示。我不能明示。我不能說“葉老師我想和你做愛”。我說不出口。]
[但如果不開口,就只能繼續展示。我已經快沒衣服可換了。下一次,下一次還能穿什麼?]
她伸手無意識地撥弄胸前的金屬環。手指碰到銀鏈時發出細碎的聲音。這個動作讓右側的三角布片又偏了一點,這次露出了小半邊乳暈和乳頭頂端——乳頭已經完全挺立,顏色從淡褐變成了深粉,頂端皺縮成一個小小的硬粒。
葉老師看到了。他沒說話。
客廳里的陽光已經轉成了暖橙色。斜陽落在小咪裸露的肩膀和乳房的側弧线上,給皮膚鍍了一層金粉色的光。她坐在沙發上,穿戴著人類衣著的最後底线,大腿內側有一條銀鏈磨出的濕痕,乳頭的頂端正從偏斜的布片邊緣探出來。她看著葉老師,葉老師看著她。兩個人或許都猜到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兩個人都沒動。
葉老師不動是因為風德說別動。小咪不動是因為她還在等——等男人先動手,等自己還能保留最後一點“不是我主動”的羞恥幻象。
洗手間的門開了。周老師走出來,眼鏡片擦得很干淨,臉上的表情重新整理成了音樂老師特有的那種禮貌的冷淡。但他走回藤椅時,坐下的方位稍微調整了——不是正對茶幾,而是微微側向沙發區。他的膝蓋朝向小咪。
他坐下時看到小咪胸前右側布片已經歪了,露出乳頭。他推了推眼鏡,看了兩秒。然後移開視线,看向風德。風德對上他的目光,嘴角動了動,幅度極小,像是笑,又像是在說:你看,我說吧。
周老師收回目光,把手放在膝蓋上。他的手指細長白淨,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著三拍子的節奏。
小咪忽然站起身。
[再來一次。最後一次換裝。如果這次還不行,我——我不知道。但我必須再試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