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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再次淺嘗沈仞雪

  從阿銀房中出來,沈千羽穿過連接內院與練功場的青石小徑,遠遠便聽見一陣輕柔而認真的講解聲。那聲音溫婉柔和,帶著與生俱來的優雅與端莊,正是唐月華的聲音。

  他步入練功場,只見寬闊的場地中央,唐月華正坐在一張矮幾旁,手中拿著一本關於武魂基礎理論的冊子,正耐心地為坐在對面的沈仞雪講解。沈仞雪穿著一身素白練功服,小身板坐得筆直,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那雙漂亮的黑色眼眸正專注地望著唐月華,時不時點頭應和,一副用心聽講的好學生模樣。

  陽光從練功場高處的窗櫺斜斜灑入,落在兩人身上,給這安靜的教導畫面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光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與窗外飄來的花香交織在一起,寧靜而美好。

  沈千羽放輕了腳步,緩緩走上前去。

  幾乎是同一時間,唐月華和沈仞雪都察覺到了他的到來。唐月華的話音微微一頓,抬起頭來,那雙溫婉動人的眼眸在看清來人的瞬間,浮現出一抹溫柔而深情的笑意——那笑意里帶著只有面對心愛之人時才有的柔軟和愛戀,眼波流轉間,仿佛有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而沈仞雪的反應更為明顯。她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過頭來,那雙漂亮的黑眸在與沈千羽目光相接的那一刻,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夜空中突然綻放的煙火。她那雙眼睛里既有見到父親的欣喜,也有小女兒家的依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與她年齡不太相符的柔軟愛意。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小小的梨渦若隱若現,整張臉上的喜悅之情幾乎要溢出來。

  沈千羽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女人望向自己的眼神——那份如出一轍的愛戀與依戀,讓他心頭微微一暖。他微微一笑,笑容溫和而寵溺,目光在兩人之間緩緩掃過,開口道:“你們辛苦了。”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唐月華身上,聲音溫和中帶著一絲體貼:“月華,你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

  唐月華聞言,先是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她放下手中的冊子,緩緩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擺,然後娉娉婷婷地走到沈千羽面前。她仰起頭,那雙美眸中含著溫柔的笑意和濃濃的愛意,然後當著沈仞雪的面,微微踮起腳尖,在沈千羽的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那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柔軟而溫潤,帶著淡淡的花香氣息。

  吻畢,她退後半步,對著沈千羽俏皮地眨了眨眼,聲音輕柔而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撒嬌:“愛你呦——”

  說完,她便轉身,邁著優雅從容的步伐,裊裊婷婷地離開了練功場。那身月白色的長裙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擺動,發間的玉簪在陽光下折射出溫潤的光芒,背影婀娜而風韻天成,每一步都帶著成熟女性特有的從容與風情。

  沈千羽目送著唐月華的背影消失在練功場的門口,直到那抹月白色的身影徹底不見,他才緩緩收回目光,轉頭看向沈仞雪。

  只見沈仞雪依然保持著端坐的姿勢,但那張精致的小臉上,腮幫子已經鼓得像只小包子,嘴巴微微撅起,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神里寫滿了“我不高興”四個大字。那副氣鼓鼓的模樣,配上那張精致可愛的小臉,非但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顯得格外嬌俏可愛,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捏她那鼓起的臉頰。(吃醋了)

  沈千羽看著女兒這副可愛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邁步走到沈仞雪面前,彎下腰,伸出手掌,輕輕地覆在她的小腦袋上,然後緩緩地、溫柔地揉了揉她的頭。那柔順的藍發在他掌心輕輕摩擦,觸感絲滑而柔軟。

  “誰惹我的寶貝女兒生氣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哄小孩子的語氣,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

  沈仞雪沒有回答。她抬起那雙帶著些許委屈和倔強的黑眸,看了他一眼,然後忽然伸出手,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用力往下一拉。

  沈千羽沒有防備,被她這一拉不由得微微彎下腰來。就在他彎腰的瞬間,沈仞雪微微仰起頭,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個猝不及防的吻。與唐月華那個溫柔禮貌的輕吻不同,沈仞雪的吻帶著一種屬於少女的青澀與熱烈,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緊緊地貼著他的,笨拙而用力地摩擦著,像是在宣泄心中那點小小的不滿,又像是在急切地宣告自己的占有。她能感覺到他嘴唇上殘留的、屬於唐月華的淡淡香氣,於是更加用力地吻著,仿佛要用自己的氣息將那份氣味覆蓋掉。

  沈千羽先是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女兒的小心思。他沒有推開她,而是順應著她的動作,微微張開嘴唇,溫柔地回應著她的親吻。

  兩人纏綿良久,唇舌交纏間仿佛有千言萬語在無聲地流淌。直到沈仞雪幾乎喘不上氣來,這才依依不舍地與他分開。唇分時,一縷細細的銀絲在兩人唇間拉出,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然後輕輕斷裂。

  沈仞雪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著,那雙藍眸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帶著幾分羞赧、幾分滿足、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她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地、有些猶豫地伸出一只小手,沿著他的腰腹一路向下,最後隔著那層布料,輕輕覆在了他那已經微微隆起的部位上。她的手指有些顫抖,動作小心翼翼,像是在觸碰一件既向往又敬畏的寶物,帶著探索未知的緊張和期待。

  她微微抬起頭,那雙布滿水霧的黑眸怯生生地望著他,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絲不安和忐忑:“爹爹……我這樣任性……你會不會討厭我?”

  那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少女特有的嬌怯和小心翼翼,仿佛真的在擔心自己的任性會招致父親的厭棄。她的小手依然覆在他那處,隔著布料感受著那漸漸變化的形狀和溫度,指尖微微蜷縮,卻又不肯移開,像是害怕被推開,又像是渴望更多的回應。

  沈千羽看著女兒這幅既大膽又怯懦的模樣,心頭泛起一陣柔軟而復雜的情感。他伸出手,輕輕抬起她的小臉,指腹溫柔地擦過她微微紅腫的嘴唇,目光深邃而溫柔,聲音低沉而帶著安撫:“怎麼會呢?小仞雪是我的寶貝女兒,無論你做什麼,爹爹都不會討厭你。”

  他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陣春風拂過她的心尖,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小仞雪這樣……爹爹很喜歡。”

  聽到這句話,沈仞雪那雙黑眸中浮現出一抹明亮的光芒,像被點燃的星火。她那原本帶著忐忑和不安的小臉上,緩緩綻開一個帶著羞澀和歡喜的笑容,那雙眼睛彎成了月牙兒,整個人都像是被注入了活力,變得亮晶晶的。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他褲襠處那已經完全隆起的輪廓上——在她方才的撫摸刺激下,那根肉棒已經完全勃起,在布料下撐起一個明顯的帳篷,幾乎要頂破褲子的束縛。

  沈仞雪的小臉更紅了,但她沒有退縮。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伸出兩只小手,笨拙而認真地解開了他腰間的系帶,然後小心翼翼地將他的褲子和內褲一並向下拉去。隨著布料的滑落,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大肉棒“啪”地一聲彈了出來,直挺挺地矗立在她面前。

  那根肉棒青筋盤虬,紫紅色的龜頭在晨光中泛著濕潤的光澤,整根陰莖又粗又長,微微向上翹起,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與她那張精致稚嫩的小臉形成了鮮明而強烈的對比。

  沈仞雪的目光落在那根滾燙的肉棒上,呼吸微微一滯,眼中既有羞赧也有好奇,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渴望。她緩緩低下頭,張開那雙粉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帶著幾分虔誠的歡喜,將那碩大的龜頭含進了嘴里。

  她的嘴唇柔軟而溫熱,口腔的溫度包裹住敏感的龜頭,讓沈千羽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頓,下身輕輕跳動了一下。沈仞雪感受到口中那物的跳動,臉頰更紅了,但她沒有退縮,而是努力地張大小嘴,一點一點地、笨拙而努力地將那粗大的肉棒往自己喉嚨深處送去。

  她的舌頭生澀而笨拙地裹著莖身,試著模仿某種節奏上下滑動,牙齒偶爾會不小心刮到敏感的表皮,但那份青澀和不熟練反而帶來一種別樣的刺激。她的小手握著露在外面的半截莖身,腦袋上下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唔唔”的聲音,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沾濕了她的下巴和他的莖身,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

  沈千羽站在那里,低頭看著女兒賣力地為自己口交,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那股溫熱濕潤的包裹感,加上女兒那副既認真又羞怯的模樣,讓他的欲望越發高漲。但他沒有急於索取更多,而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份來自女兒的、帶著青澀愛意的侍奉,一只手輕輕撫著她的黑色長發,動作溫柔而帶著鼓勵。

  過了好一會兒,大約有一炷香的時間,在沈仞雪的口舌侍奉下,沈千羽的呼吸越發粗重,但考慮到仞雪還是年幼的身體,他沒有在她口中發泄出來,而是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停下。

  沈仞雪有些不解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縷晶瑩的唾液,眼神迷離而帶著一絲意猶未盡。沈千羽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柔聲道:“小仞雪,把衣服脫了,躺下。”

  沈仞雪的臉頰瞬間紅透了,但她沒有絲毫猶豫,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站起身來,笨拙而急切地解開自己練功服的系帶。那身素白的練功服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她那尚未完全發育的、少女特有的嬌小身軀。

  她的身體白皙如雪,肌膚細膩光滑,在陽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胸前那兩枚小小的乳苞剛剛開始發育,像兩座小小的、柔軟的丘陵,頂端是兩粒淺粉色的、花生米大小的乳尖,微微挺立著,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她的腰肢纖細而柔軟,小腹平坦光滑,再往下,便是那片同樣光潔無毛的、微微隆起的少女花丘——兩片粉嫩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尚未經過任何人事的采擷。

  她按照沈千羽的指示,在練功場中央那塊柔軟的地毯上緩緩躺下,那頭漂亮的黑色長發鋪散在深色的地毯上,襯得她整個人像一件精致易碎的白瓷娃娃。她的雙腿微微並攏,雙手有些緊張地放在身側,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那雙藍眸中盛滿了期待和緊張,還有一絲對接下來將要發生之事的好奇與懵懂。

  沈千羽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俯視著身下這具嬌小而青澀的軀體。他沒有急於動作,而是先低頭,溫柔地吻了吻她的眉心、鼻尖和嘴唇,一點一點地用溫柔的動作消解她身體的緊張。然後,他緩緩向下移動,嘴唇滑過她纖細的脖頸、精致的鎖骨,來到她那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小乳苞前。

  他低下頭,張開嘴唇,輕輕含住她左側那粒粉嫩的小小乳尖。

  沈仞雪的身體猛地一顫,口中溢出一聲短促而細嫩的嚶嚀:“嗯——!”

  她的乳尖很小,很嫩,整個乳苞也只有他掌心那麼一點點大,含在口中就像含著一顆小小的、柔軟的花苞。他的舌頭輕輕撥弄著那粒漸漸挺立的小小凸起,時而舔弄,時而吮吸,感受著它在自己口中慢慢變硬、變大,那顆小小的乳尖在他的逗弄下漸漸充血挺立,像一顆小小的粉色珍珠。

  同時,他另一只手也沒有閒著,覆上她右側那只同樣嬌小的乳苞,指腹輕輕揉捏著那柔軟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感受著那份屬於少女的、獨特的柔軟和彈性。那只小乳苞在他掌心中顯得如此嬌小玲瓏,輕輕一握便能整個覆住,指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下那快速跳動的心髒。

  “啊……爹爹……好奇怪……那里……好熱……”沈仞雪的身體在他的舔弄和揉捏下輕輕扭動著,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又軟又糯,帶著一種初嘗情欲的懵懂和慌亂。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插入他的黑發間,輕輕抓住,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得更緊。

  沈千羽在她左側的乳尖上細細舔弄了好一會兒,直到那顆小小的蓓蕾完全充血挺立、變得又硬又脹,才依依不舍地換到右側,用同樣的溫柔和耐心對待那只同樣嬌嫩的乳苞。他含住那顆小小的粉色乳尖,用舌尖輕輕撥弄、畫圈、時而輕咬,時常用力吮吸,仿佛要從中吸出什麼甘甜的汁液來。

  沈仞雪的整個身體都在他的逗弄下輕輕顫抖著,那雙黑眸中蒙上了一層濕潤的水霧,口中不斷溢出細碎而柔軟的呻吟,小小的胸膛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里一般,又熱又軟,渾身使不上力氣。

  在充分逗弄完她胸前那兩枚嬌小可愛的乳苞後,沈千羽緩緩向下移動,嘴唇滑過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來到那片光潔無毛的少女花丘前。他沒有直接用嘴唇去觸碰那片最隱秘的花園,而是低下頭,將整張臉埋在她柔軟的小腹間,用鼻尖輕輕蹭著她細膩的肌膚,呼吸溫熱而緩慢,像是在品味她身上那份獨有的、屬於少女的淡淡清香。

  然後,他微微抬起身,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依然高高翹起的、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另一只手輕輕分開她那緊緊閉合的、粉嫩的花唇。那兩片大陰唇在他的撥弄下緩緩向兩側分開,露出里面更小更嫩的兩片小陰唇和頂端那顆小小的、尚未完全發育的花蒂,整個花穴像是初春時節剛剛綻開的花苞,粉嫩嬌艷,帶著露水般的濕潤光澤。

  他緩緩壓低腰身,將那紫紅色碩大的龜頭對准那片嬌嫩的花穴入口,然後極其輕柔地、慢慢地往下壓——龜頭輕輕抵住那兩片小陰唇之間的縫隙,在花穴入口處緩緩摩擦著。

  他並沒有試圖插進去——他很清楚,小仞雪的身體還太小,那處花徑太過狹窄嬌嫩,根本無法容納他這根粗大的肉棒。他只是用龜頭在她那粉嫩的花穴入口處輕輕地、反復地摩擦著,讓龜頭沾滿她因情動而分泌出的透明花蜜,讓那濕潤而滑膩的觸感在兩人之間傳遞。

  每摩擦一下,沈仞雪的身體就會輕輕一顫,花穴入口的嫩肉也會隨之微微收縮翕動,像是在渴望著什麼,卻又因為太過狹窄而無法接納那過於龐大的存在。她的小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口中溢出帶著些許難受和渴望的呻吟:“爹爹……好奇怪……里面……有點癢……”

  那聲音軟軟的、糯糯的,帶著初嘗情欲的少女特有的迷茫和渴望,像小貓撓心一般,讓人既心疼又憐愛。

  沈千羽感受著身下那具嬌小軀體傳來的陣陣微顫,又聽見她那帶著懵懂渴望的軟糯聲音,不由得停下了腰間摩擦的動作。那根沾滿她透明花蜜的粗大肉棒緩緩從那粉嫩的花穴入口處移開,龜頭前端牽連起一縷晶瑩的絲线,在晨光中閃爍著濕潤的光澤。

  他沒有說話,而是低下頭,在她那光潔平滑的小腹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緩緩抬起上身,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那雙蒙著水霧的黑眸。他的右手順著她纖細的腰肢緩緩滑落,來到她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潤不堪的幼嫩花丘前。他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食指——指腹輕輕在那粉嫩的花唇上摩挲了兩下,沾滿她流出的透明花蜜,然後極其輕柔地、緩慢地,沿著那狹小的花穴入口,一點一點地向內探入。

  “嗯——!”沈仞雪的身體猛地繃緊,小嘴里溢出一聲短促而細嫩的悶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溫熱而修長的事物正沿著她那從未有人涉足過的花徑緩緩深入。那種被撐開、被填滿的感覺陌生而奇異,與方才龜頭在外圍摩擦時完全不同——這是一種更深入、更實在的感受,仿佛有什麼東西正一點一點地侵入她身體最深處。

  她能感受到他的指節一節一節地沒入她的體內,那根手指上分明的骨節和指紋擦過她嬌嫩敏感的陰道內壁,帶來一陣陣細微卻清晰的酥麻感。那根手指雖然與她父親的肉棒相比纖細得多,但對於她這個年僅六歲、從未經歷過任何侵入的幼嫩花穴來說,依然是一種被撐開的、帶著輕微脹痛感的奇異體驗。

  沈千羽的動作極其輕柔,極其緩慢,一點一點地往里探入,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她身體反應的每一個細微變化上。終於,當他的指腹觸碰到一層薄薄的、帶著彈性的阻礙物時,他停了下來——那是她的處女膜,一層完好無損的、象征著她純潔的薄膜。

  他沒有再往前推進半分,而是將手指停在那里,指腹輕輕抵著那層薄膜,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組織的彈性與韌性,以及她因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花徑內壁。

  沈仞雪感受到他停了下來,那雙蒙著水霧的黑眸有些不解地望向他,聲音帶著一絲因情動而沙啞的軟糯:“爹爹……為什麼停下來了?那里……還沒有到底吧?”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懵懂的好奇。她雖然從書本和唐月華的教導中知道一些男女之事的基本知識,但關於處女膜這樣的細節,她還並不了解。

  沈千羽低頭注視著她那雙清澈而懵懂的黑眸,目光溫柔而深邃,帶著一種復雜的情感。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嘴唇在她額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直起身來。

  他的手指依然停留在他體內,指腹輕輕抵著那層薄膜,感受著她身體微微的顫抖和花徑內壁不自覺的收縮。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怕驚擾到什麼珍貴的東西一般,緩緩開口:“小仞雪,爹爹的手指剛才碰到的那層東西,叫處女膜。”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那雙依然帶著些許茫然的黑眸上,繼續解釋道:“它就像是一扇小小的門,保護著一個女孩子最珍貴的東西。一旦這扇門被打開了,就再也關不上了。小仞雪,你還小,今年才六歲。你的身體還沒有長開,你的未來還有很長很長的路要走。”

  他的指腹輕輕在那層薄膜上摩挲了一下,動作極其輕柔,像是在撫摸一件易碎的珍寶,聲音也越發柔和:“爹爹不是不想要你——爹爹很想要,很想很想。但是正因為爹爹太珍惜小仞雪了,所以才舍不得在這個時候、在你的身體還沒准備好的時候,就要了你的這第一回。”

  他的拇指輕輕撥開她沾滿花蜜的花唇,讓那根探入她體內的食指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最真實的反應。他的目光專注而溫柔,聲音低沉得像是只在說給她一個人聽:“小仞雪的第一次,應該是美好的、完整的、沒有任何勉強和遺憾的。等到你的身體再長大一些,等到你真正准備好了,爹爹一定——一定會好好要了你,讓仞雪成為爹爹真正的女人。”

  說到最後那句話時,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的欲望和深沉的承諾,指腹輕輕在她那層薄膜前畫著圈,感受著那層薄薄的組織的彈性和她花徑內壁不自覺的吸附。

  沈仞雪靜靜地聽著,那雙蒙著水霧的黑眸一眨不眨地望著他,眼中的茫然和渴望漸漸被一種深深的、柔軟的情感所取代。她能感受到他那根停留自己體內的手指的溫柔,能感受到他話語中那份沉甸甸的珍視和克制,更能感受到他眼底那份深沉的、濃烈的、卻又被他強行壓抑下去的愛意與欲望。

  她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紅,鼻頭微微一酸,一層更濃的水霧浮上那雙漂亮的黑眸。她沒有哭出聲來,只是靜靜地、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伸出兩只小手,緊緊握住他那只停留在她臉頰旁的手,將那只手貼在自己微微發燙的小臉上,輕輕地、依戀地蹭了蹭。

  “爹爹……”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卻帶著濃濃的依戀和感動,“仞雪……最喜歡爹爹了……”

  沈千羽看著她那副感動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眼底浮現出一抹溫柔到極致的笑意。他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輕輕動了動那根停留在她體內的手指,開始極其輕柔地、緩慢地抽插起來。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幅度很小,每一次抽出都只退到花穴入口處,每一次插入都剛好停在那層薄膜之前,確保不會捅破那層珍貴的象征。他的食指在那狹窄而濕潤的花徑中緩緩進出,指腹輕輕擦過那些敏感而嬌嫩的內壁褶皺,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一陣酥麻而愉悅的觸感。

  “嗯……啊……爹爹……那里……好舒服……”沈仞雪的身體隨著他手指的動作輕輕起伏著,小嘴里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六歲女孩特有的嬌嫩和情動時的顫抖。她的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地毯,指節泛白,小腹隨著呼吸微微起伏,那雙黑眸半睜半閉,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渙散。

  沈千羽的手指在她體內持續地、溫柔地抽插著,每一次進出都精准地擦過她花徑內壁那些敏感的區域。他注意到當她花徑內壁某一處微微凸起的區域被他的指腹擦過時,她的身體會格外明顯地顫抖一下,口中溢出的呻吟也會變得更加高亢。於是他特意調整了角度和節奏,每一次插入都刻意用指腹去擦過那處敏感點。

  “啊啊……爹爹……就是那里……身體好奇怪……要……要壞掉了……”沈仞雪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起來,花徑內壁的嫩肉也開始不規律地收縮蠕動,緊緊吸附著他那根在她體內進出的手指。她的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又被他用膝蓋輕輕頂開,讓她那粉嫩濕潤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一覽無余。

  沈千羽感受到她身體即將達到高潮的信號,手上的動作微微加快了幾分,指腹更加精准地擦過她那處敏感點,拇指也同時輕輕按壓住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小花蒂,緩緩揉弄起來。

  “啊啊啊——!爹爹——!要去了——!要去了——!!”沈仞雪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張拉滿的小弓,小嘴里溢出一聲高亢而細嫩的尖叫。花徑內壁的嫩肉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透明而溫熱的愛液從那狹窄的花徑深處洶涌噴出,打濕了他那根還在她體內緩緩抽動的手指,順著他的指縫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洇開一小片濕潤的深色印記。

  她的身體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抽搐著,小胸膛劇烈起伏,那雙黑眸已經完全失神,瞳孔微微放大,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沈千羽緩緩停下手上的動作,小心翼翼地、極其輕柔地將那根沾滿她愛液的手指從她那還在微微痙攣的花穴中抽了出來。那根手指上沾滿了透明而粘稠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晶瑩的光澤,散發著淡淡的、屬於幼小女孩的獨特氣息。

  他低頭看著她那副高潮後失神渙散的模樣,眼底浮現出一抹憐惜和滿足,伸手輕輕撥開她被汗水沾濕在臉頰上的幾縷黑發,指腹溫柔地擦去她眼角因高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過了好一會兒,沈仞雪的呼吸才漸漸平復下來,那雙失神的黑眸也緩緩恢復了焦距。她眨了眨眼睛,目光落在他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笑意的臉上,臉頰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小嘴。

  她沒有說話,而是緩緩從地毯上坐起身來。她的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小腿有些發軟,坐起來時微微晃了晃,但很快便穩住了身形。她抬起頭,那雙依然帶著濕潤水汽的黑眸望著他,眼神中帶著一絲羞赧和堅定。

  “爹爹……”她的聲音還有些沙啞,卻帶著一種認真的語氣,“剛才……爹爹讓仞雪很舒服……仞雪也想要讓爹爹舒服。”

  她說著,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他那依然高高翹起的、粗大的、泛著濕潤光澤的肉棒上。那根肉棒從方才一直處於勃起狀態,紫紅色的龜頭微微跳動,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順著莖身緩緩滑落,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沈仞雪的小臉更紅了,但她沒有退縮,而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向前爬了兩步,來到他面前。她抬起頭,那雙黑眸中帶著羞赧和真誠,聲音軟軟的,卻又帶著一絲執拗:“爹爹……讓仞雪繼續幫爹爹……好不好?”

  說完,她低下頭,張開那張還帶著些許紅腫的粉嫩小嘴,再一次將那碩大的、泛著濕潤光澤的龜頭含進了嘴里。

  她的動作比方才熟練了一些——她知道要用舌頭輕輕舔弄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馬眼和冠狀溝,知道要用小手握住莖身配合口腔的動作上下滑動。她的小腦袋一上一下地起伏著,喉嚨里發出“咕啾咕啾”的濕潤水聲,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沾濕了她的下巴和他的莖身。

  沈千羽深吸一口氣,那溫熱濕潤的包裹感再一次將他籠罩。他能感受到她的用心,能感受到她那份想要讓他舒服的心意。他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撫著她的黑色長發,給予她無聲的鼓勵和回應。

  這一次,他在她越來越熟練的口舌侍奉下沒有再刻意壓抑自己。當沈仞雪的小嘴賣力地吞吐了好一陣子、他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的時候,他輕輕按了按她的肩膀,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仞雪……爹爹要射了……”

  沈仞雪聞言,非但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含住他的龜頭,小腦袋快速地上下起伏,一只小手輕輕揉弄著他露在外面的囊袋,舌尖靈活地舔弄著馬眼,想要給他更多的刺激。

  沈千羽的呼吸猛地一滯,腰身微微一挺,一股濃稠而滾燙的白濁精液從馬眼處猛地噴涌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進了沈仞雪微張的小嘴里,帶著濃郁的雄性氣息,衝擊著她的舌面和上顎。她微微一怔,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下意識地將那口溫熱的液體咽了下去。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濃稠的精液繼續噴涌而出,在她來不及吞咽的時候便從她嘴角溢出,沿著她白皙的下巴緩緩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兩枚小巧的乳苞上,在陽光下泛著乳白色的、淫靡的光澤。她的小臉、鼻尖、甚至睫毛上都沾上了零星的白濁液體,整個人像是被他的精華洗禮過一般,那張精致的小臉上沾滿了他的氣息。

  沈千羽在她小嘴里持續噴射了好一會兒,那股濃稠的精液才漸漸停歇。他緩緩將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從她口中抽出,龜頭前端還牽連著一縷混著唾液和精液的銀絲。

  沈仞雪跪坐在地毯上,小胸膛微微起伏著,嘴角還掛著一縷沒能吞下的白濁液體。她抬起頭,那雙黑眸中帶著被滿足後的歡喜,還有一絲六歲女孩特有的羞赧和滿足。她伸出小舌頭,輕輕舔了舔嘴角殘留的乳白液體,然後將那混合著唾液和精液的液體卷入喉中,然後對著他露出一個帶著羞澀和歡喜的笑容。

  “爹爹……舒服嗎?”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一絲期待和小心翼翼,像是想要得到他的夸獎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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