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只有幾步路的距離,我卻像走了一個世紀。

  當我跨過那道暗門的門檻,一股濃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撲面而來——那是消毒水、血腥味,以及那股屬於宋婉清特有的、此刻卻變得異常濃郁的奶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手術室里的冷氣開得很足,但我卻覺得渾身燥熱,血管里的血液像是在燃燒。

  剛進門,兩個穿著防護服的護士就一左一右架住了我。

  “林先生,為了保證‘手術’效果,我們需要給您加點油。”

  其中一個護士手里拿著一支沒有標簽的注射器,里面裝著幽藍色的液體。沒等我反抗,針頭已經扎進了我的頸動脈。

  “呃……”

  冰涼的液體推入血管,瞬間化作一股狂暴的岩漿,順著脊椎直衝大腦和下體。

  心髒開始劇烈跳動,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膛。原本就因為心理變態而充血的下體,在那股藥力的催化下,瞬間膨脹到了極限,那種脹痛感甚至讓我想要找個地方狠狠地鑽進去、磨爛它。

  視线開始變得血紅,理智的堤壩在藥物的衝擊下轟然崩塌。

  “放開……放開我……”

  我推開護士,腳步踉蹌地向前走去。

  在我面前兩米處,宋婉清正被從那個直立的手術台上解下來。

  她渾身赤裸,四肢依然帶著鐐銬。因為剛剛做完那些殘忍的改造手術,她站都站不穩,只能被兩個醫生架著,像是一灘爛泥。

  此時的她,看起來淒慘而又妖艷。

  那兩枚沉重的金環墜在她紫紅的乳頭上,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每一次晃動都會帶出一縷白色的乳汁。她的小腹上,那個剛紋上去的“SOW-01”還在滲著血珠,紅黑相間,猙獰刺目。

  而最讓我無法移開視线的,是她的兩腿之間。

  醫生剛剛拔掉了那個金屬擴陰器。

  “啵。”

  那一聲輕響,像是拔掉了靈魂的塞子。

  因為那個帶有倒刺的金屬管剛剛被強行植入又拔出,她的陰道口完全無法閉合,呈現出一個恐怖的、O型的洞口。那原本緊致的媚肉被撐得失去了彈性,翻卷在外,紅腫不堪,正在往外流淌著透明的宮頸粘液和血絲。

  “唔……嗚嗚……”

  宋婉清看到了我。

  她嘴里的開口器還沒取下來,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悲鳴。她看著我那雙赤紅的眼睛,看著我褲襠里那頂得老高的帳篷,眼淚瞬間決堤。

  “趙老板說了,給你十分鍾。”

  旁邊的醫生冷漠地按下了牆上的計時器,“如果十分鍾內你不射在里面,這根針頭里的東西,”他晃了晃手里的一支黃色藥劑,“就會打進林雨薇的身體里。那可是高純度的海洛因。”

  “雨薇……”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腦子清醒了一瞬,但隨即就被更深的絕望淹沒。

  我沒得選。

  “給她……把嘴解開。”我聲音沙啞,聽起來像是一只野獸。

  醫生走過去,解開了宋婉清嘴里的皮帶,取出了那個粉色的開口器。

  “哈……哈……”

  宋婉清大口喘息著,嘴角的唾液拉出長長的絲线。她顧不上擦,用那雙戴著鐐銬的手,費力地抓住了我的褲腳。

  “嘯兒……別怕……”

  她抬起頭,那張滿是淚痕和冷汗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媽沒事……媽不疼……”

  她一邊說,一邊顫抖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間的劇痛讓她根本使不上力。

  “是為了救雨薇對嗎?媽懂……媽都懂……”

  她跪在地上,仰視著我。那一刻,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副局長,而是一個為了保護孩子,願意把自己低到塵埃里的母親。

  “來吧……別猶豫……就像……就像小時候媽抱你一樣……”

  她顫抖著伸出手,解開了我的皮帶。

  當我的褲子滑落,那根被藥物催得青筋暴起、硬得發紫的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宋婉清的身體明顯哆嗦了一下。

  作為母親,直視兒子的性器,這是倫理的禁忌。

  但作為“SOW-01”,這是她必須接納的“第一根原生肉棒”。

  “真壯……隨你爸……”

  她流著淚,呢喃了一句,然後閉上眼,像是獻祭一般,張開了嘴,含住了那個原本應該讓她感到羞恥的東西。

  “嘶——”

  溫熱、濕潤、柔軟。

  當她的口腔包裹住我的那一刻,我腦子里那根名為“倫理”的弦,徹底斷了。

  藥物的作用讓我變得暴虐。我沒有推開她,反而粗暴地按住了她的頭,在她的嘴里狠狠挺動了幾下。

  “唔!唔……”

  宋婉清被頂到了喉嚨深處,發出痛苦的干嘔,但她沒有松口,反而努力地用舌頭安撫著我,想要讓我盡快釋放。

  “不夠……還不夠……”

  我喘著粗氣,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一把推到了手術台上。

  “躺好!”

  我吼了一聲。

  宋婉清順從地躺了上去,主動分開了雙腿。

  那是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

  兩腿大張,那個被金屬擴容器撐壞了的肉洞正對著我,像是一只受傷的獨眼,在無聲地控訴。

  “嘯兒……輕點……媽怕疼……”

  她抓著床單,閉著眼,睫毛顫抖得厲害。

  我看著她小腹上那個“趙氏母畜”的紋身,看著那個紅腫的洞口,心里的魔鬼徹底占據了上風。

  “這是你自找的……宋局長。”

  我咬著牙,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東西,對准了那個生我養我的地方。

  “噗滋。”

  沒有阻礙。

  因為剛剛做完擴容手術,那個洞口太松了,也太滑了。全是血水和淫液。

  我幾乎是一衝到底。

  “啊——!!!”

  宋婉清猛地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雖然洞口松了,但里面的軟肉還是滿是傷口。那種被異物撐開傷口的劇痛,讓她渾身痙攣。

  “好燙……好大……嗚嗚嗚……兒子……那是兒子的大東西……”

  她在哭,在喊,語無倫次。

  而我,在進入的那一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背德的快感擊穿了天靈蓋。

  那是我的母親。

  那是那具我意淫了半年的豐腴肉體。

  此時此刻,她真的在我的身下,包裹著我,容納著我。

  “媽……你好緊……你怎麼這麼騷……”

  藥物讓我開始胡言亂語,我開始瘋狂地抽插。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她胸前那兩團掛著金環的巨乳都會劇烈甩動,奶水四濺,噴得我滿臉滿身都是。那股濃郁的奶腥味混合著血腥味,刺激得我更加瘋狂。

  “啊……啊……輕點……那是子宮……別頂壞了……嗚嗚……”

  宋婉清的雙手被銬在頭頂,身體隨著我的動作上下顛簸。她那肥碩的大屁股在手術台上被撞得變形,層層肉浪翻滾。

  漸漸地,她的慘叫聲變了。

  在那強烈的藥物刺激和母子亂倫的巨大心理衝擊下,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可恥的反應。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收縮,那種絞緊的感覺讓我爽得頭皮發麻。

  “嘯兒……我不行了……媽要死了……啊……好深……”

  她睜開眼,眼神迷離,那是徹底墮落後的神情。她竟然主動抬起了屁股,迎合著我的撞擊。

  “我是個爛貨……我是兒子的母狗……嗚嗚嗚……操死我吧……”

  她哭喊著,徹底放棄了尊嚴。

  “你是母狗!你是趙天龍的母畜!”

  我吼著,看著她小腹上的紋身,狠狠一巴掌扇在她的奶子上。

  “啊!”

  金環被扯動,痛感帶來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射了!媽!我要射了!”

  “給我……都給我……射給媽媽……”

  宋婉清尖叫著,雙腿死死纏住了我的腰,那個被撐壞的肉洞在此刻爆發出了驚人的吸力。

  “吼——!!!”

  我低吼一聲,死死抵住她的花心,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一股腦地噴射進了那個孕育過我生命的地方。

  “噗滋……噗滋……”

  大量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甚至因為那個洞口太松,有些白濁順著縫隙流了出來,混合著血水,滴落在手術台上。

  一切歸於平靜。

  只有我和她粗重的喘息聲。

  我趴在她身上,那股瘋狂的藥勁退去後,巨大的空虛和恐懼瞬間襲來。

  我做了什麼?

  我強奸了自己的母親。

  宋婉清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嘴角還掛著一絲詭異的微笑。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後腦勺,就像小時候哄我睡覺一樣。

  “乖……沒事了……雨薇安全了……”

  “咔嚓!咔嚓!”

  閃光燈亮起。

  我猛地回頭。

  趙天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手術室門口,手里拿著相機,把這亂倫的一幕拍了下來。

  而在他身後,站著四個身材魁梧、滿身紋身的黑人壯漢。

  “精彩。真是精彩。”

  趙天龍鼓著掌,走過來,把一份文件扔在我的臉上。

  “鑒於你表現不錯,這是你老婆的‘赦免書’。她暫時安全了。”

  他指了指手表。

  “不過,你的任務完成了。接下來,是‘母畜01號’的日常訓練時間。”

  “你……你想干什麼?”我護在宋婉清身前,渾身發抖。

  “干什麼?剛才只是‘開胃菜’,是幫她適應那個擴容後的洞。”

  趙天龍一揮手。

  那四個黑人壯漢走了進來,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不同的器具——皮鞭、蠟燭、巨大的雙頭龍,還有……幾條用來栓狗的鐵鏈。

  “把她拖下來。”

  “不!你們別碰她!”我想要反抗,但藥效過後的虛弱讓我連站都站不穩,被一個保鏢一腳踹翻在角落里。

  我眼睜睜地看著宋婉清被像條死狗一樣拖下手術台。

  她渾身赤裸,身上還沾著我的精液和奶水。

  “跪好!屁股撅起來!”

  趙天龍一腳踩在她的頭上,把她的臉踩進地上的血水里。

  “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宋婉清。你是SOW-01。”

  “SOW-01明白……”

  宋婉清含糊不清地回答著,順從地撅起了那個肥碩的大屁股,露出了那個依然還在流著精液的紅腫肉洞。

  “給她戴上。”

  一條粗大的狗鏈拴在了她的脖子上。

  “好了,小的們,她是你們的了。記住,別玩死了,那個洞還要留著賺錢呢。”

  “嘿嘿嘿……”

  四個壯漢淫笑著圍了上去。

  “不……媽……媽!!!”

  我縮在角落里,被兩個保鏢按著,被迫睜大眼睛。

  我看著那四個人輪流騎在她身上。

  看著她被皮鞭抽打得皮開肉綻。

  看著她像狗一樣在地上爬行,去舔他們的鞋底。

  看著她那兩團掛著金環的乳房被當成球一樣踢來踢去。

  那是我的母親。

  幾分鍾前,她還在我的身下,用最溫柔的聲音叫我“嘯兒”。

  而現在,她只是一個正在被輪奸的、名叫“SOW-01”的牲口。

  我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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