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新婚之夜的陰霾
酒店套房的中央空調開得很足,但空氣里依然彌漫著一股甜膩燥熱的味道。大紅色的喜字貼在落地窗上,把這座城市的霓虹燈光濾成了一片曖昧的緋紅。
我坐在床邊,解開勒了一整天的領帶,聽著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那聲音像是貓爪子一樣,一下下撓在我的心口。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要操的女人,是警校的校花,市局刑警隊的“冷面羅刹”,也是我現在法律意義上的妻子——林雨薇。
“咔噠”一聲,浴室門開了。
一團白蒙蒙的水霧涌了出來,林雨薇裹著一條不算寬大的浴巾走了出來。她沒有像普通新娘那樣羞答答地低著頭,而是習慣性地甩了甩濕漉漉的長發,那動作帶著一股子英氣。
不得不說,雨薇真的很美,但她的美帶著鋒利感。
她走到梳妝台前,浴巾隨著動作微微上縮,露出了大腿根部。她的腿不是那種軟綿綿的肉感,而是緊致、修長,每一束肌肉线條都清晰可見。長期的高強度格斗訓練把她身上的脂肪幾乎燃燒殆盡,剩下的是如鋼絲般充滿爆發力的纖維。
我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了她。手掌貼上她的腰腹,那里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甚至能摸到腹肌堅硬的輪廓。她的皮膚很滑,但不是那種水豆腐似的嫩,而是像打磨過的極品白瓷,硬度中透著涼意。
“別鬧……頭發還沒干。”雨薇低喘了一聲,身體本能地繃緊。這是職業病,任何觸碰都會讓她肌肉瞬間充血防御。
“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林警官。”我咬著她的耳垂,手掌順著浴巾的縫隙鑽了進去。
入手是一片緊繃的滑膩。我的手掌覆蓋在她的小腹上,那里緊致得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再往上,是一對形狀完美的乳房。說實話,雨薇的胸不算大,也就是B罩杯的樣子,但是挺拔得驚人,像兩枚倒扣的玉碗,沒有絲毫下垂的跡象,乳頭是淡淡的粉色,因為受涼和我的觸碰,此刻正倔強地挺立著,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我一把扯掉了她的浴巾。
鏡子里映出了兩具交疊的軀體。雨薇赤裸地站在我身前,身材好得像是一把出鞘的利劍。鎖骨深陷,肩膀削薄,肋骨的线條在呼吸間若隱若現。她的美是屬於力量的,是那種如果你想強奸她,隨時會被她反手扭斷脖子的危險美感。
“老公……”她終於軟了下來,轉過身摟住我的脖子,眼神里帶著一絲生疏的渴望。
我把她抱起來,扔到了鋪滿紅色玫瑰花瓣的大床上。雨薇順勢張開雙腿,那原本應該是世界上最誘人的風景——沒有多余的脂肪,恥骨高高隆起,私處只有薄薄一層稀疏的毛發,那條粉窄的肉縫緊緊閉合著,像是一道嚴絲合縫的要塞大門。
我壓了上去,急不可耐地挺動腰身,肉棒在她的腿根處蹭動。
“嗯……”雨薇發出一聲悶哼,她的陰道很緊,緊得甚至有些干澀。這是常年運動的後果,括約肌極其發達。
我費力地擠開那層層疊疊的嫩肉,龜頭頂開緊窄的肉壁,那種被全方位絞殺的壓迫感瞬間傳來。太緊了,緊得讓我甚至覺得有點疼。她在努力放松,但我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堅硬的肌肉在無意識地抽搐,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放松點,雨薇,夾斷了。”我喘著粗氣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很翹,但肉不多,兩瓣臀肉緊實得像石頭,打上去發出“啪”的一聲脆響,手感彈性十足,卻唯獨少了一份陷進去的綿軟。
就在這一瞬間,我的腦子里突然不受控制地“嗡”了一下。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錯位感。
我的手正抓著雨薇緊致得有些硌手的屁股,可腦海深處,卻毫無征兆地浮現出了另一具截然不同的肉體。
那是完全相反的觸感。
那是像面團一樣,一按就會陷進去半個手掌的豐腴;那是走路時會像水波一樣蕩漾的肉浪;那是熟透了的、汁水淋漓的水蜜桃,而不是雨薇這種青澀堅硬的青苹果。
那是……媽媽。
該死!我怎麼會在這種時候想起她?
我猛地閉上眼,想把那個念頭甩出去,可是越是壓抑,那個畫面就越是清晰,像是一條毒蛇,順著我的脊椎爬上了大腦。
那是三個月前的一個午後。父親犧牲三周年忌日剛過,我回家拿資料。
那天天氣熱得反常,家里的老式空調壞了,整個屋子像個蒸籠。我推開門,以為家里沒人,卻聽見主臥里傳來一種壓抑的、粘稠的、像是被捂住嘴發出的嗚咽聲。
鬼使神差地,我沒有出聲,而是走到了虛掩的房門前。
門縫里,媽媽宋婉清正背對著我,跪趴在床上。
那一幕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到現在都讓我渾身血液逆流。
媽媽身上完全沒有歲月的痕跡,反而像是給一具肉體注入了太多的催熟劑。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真絲吊帶睡裙,因為出汗,那薄薄的布料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夸張到甚至有些下流的曲线。
她的屁股……太大了。
那是一個幾乎能把整張床都壓塌的巨大磨盤。隨著她的動作,兩瓣肥碩驚人的臀肉在空氣中劇烈顫抖,白花花的肉浪翻滾著,像是兩團正在發酵的面團。和雨薇那種緊繃的小屁股不同,媽媽的屁股全是肉,軟得一塌糊塗,肥得驚心動魄。
她的一只手正伸到身下,瘋狂地在那片肥膩的腿心里扣挖著。
“呃……啊……死鬼……你怎麼就死了……”
她一邊哭,一邊罵,一邊把手指往那個已經熟透了的肉洞里捅。我看到她的手指進進出出,帶出一股股透明又粘稠的淫水,那些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那層豐腴的軟肉往下流,把深色的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那一刻,平日里端莊威嚴的副局長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被情欲折磨得發狂的母獸。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前後甩動,那兩團沉甸甸的肉球哪怕被睡裙兜著,也有一半溢了出來。那不是雨薇這種盈盈一握的小鴿子,而是兩顆碩大的木瓜,軟趴趴又沉甸甸地垂著,乳暈大得嚇人,隨著她的喘息,那兩坨肉好像要把睡衣撐爆。
那是一種帶著腐爛氣息的、熟過頭的、讓人想一頭扎進去悶死的肉欲。
此時此刻,我壓在雨薇身上,看著身下這具年輕、健康、充滿力量的身體,我的視线卻開始模糊。
雨薇那緊致的馬甲线,在我眼里竟然漸漸扭曲,變成了媽媽那只有些松弛、堆積著軟肉的小腹;雨薇那清冷隱忍的表情,變成了媽媽那張潮紅、張著嘴流著口水、眼神迷離的蕩婦臉。
“老公……你怎麼了?動一下啊……”雨薇有些疑惑地睜開眼,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
這一夾,那兩根如同鐵鉗般有力的大腿肌肉勒緊了我。
但這緊致的觸感,卻成了壓垮我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感覺自己在操的不是雨薇,而是在那一瞬間,我仿佛真的把肉棒插進了那天下午,那個流著水、肥膩膩、又寬又軟的肉洞里。
如果是媽媽……如果是那具肥碩的身體……如果是那兩瓣大屁股夾著我……
那兩團大得累贅的奶子會甩在我臉上,那滿是脂肪的肚子會貼著我的小腹,那個被手指玩弄得松軟多汁的屁眼會噴出騷水……
“嗯啊!”
強烈的背德感和那一瞬間腦補出的肉欲畫面,像高壓電一樣擊穿了我的神經。
我甚至還沒來得及完全挺進去,僅僅是在雨薇緊窄的甬道口摩擦了幾下,那股要命的快感就炸開了。
“啊……!”
我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僵住了。
所有的精關在瞬間失守,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噴涌而出,全部澆灌在了雨薇那還未完全打開的陰道口和並沒有太濕潤的甬道淺層。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到三十秒。
空氣瞬間凝固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聲,和空調出風口細微的嗡嗡聲。
我趴在雨薇身上,那種極度興奮後的空虛感像潮水一樣退去,剩下的只有漫無邊際的羞恥和恐慌。
那根剛才還怒發衝冠的肉棒,此刻迅速軟了下去,像一條死掉的鼻涕蟲,滑膩膩地從雨薇的體內滑了出來,帶出了一灘渾濁的白漿,那是我的失敗證明,也是我對另一個女人意淫的肮髒產物。
雨薇愣住了。
她顯然沒有預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作為新婚之夜,這簡直是一場災難。
她眨了眨眼,那種作為刑警的敏銳觀察力讓她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麼,但作為新婚妻子,她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和本能的失落。
“老公?你……太累了嗎?”
雨薇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她伸出手,指尖劃過我滿是冷汗的脊背,試圖安撫我。
我不敢抬頭看她。
我該怎麼說?說我對著你完美的身體硬不起來?說我在操你的時候,腦子里想的卻是那個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的婆婆?說我想操的不是你這種英姿颯爽的女警,而是那個肥臀巨乳、在家里偷偷自慰的中年寡婦?
那股子罪惡感像是一只無形的大手,掐住了我的喉嚨。
“對不起……”我翻身下來,癱軟在床上,用手臂擋住眼睛,“可能是……最近籌備婚禮太累了,加上局里的案子……”
這借口爛透了。我們都是警察,體能是基本功,這種理由連我自己都不信。
雨薇坐起身,沒有去清理腿間那黏糊糊的液體,而是側過身,那一對並不豐滿但挺拔的乳房正對著我。她依然那麼美,美得像一尊雕塑。
“沒事的。”她俯下身,親了親我的臉頰,語氣里恢復了往日的干練和包容,像是在安撫一個失誤的戰友,“第一次嘛,都說男人太緊張會這樣。我們以後日子還長著呢。”
她越是這樣通情達理,我心里的陰影就越重。
我偷偷睜開眼,看著她平坦緊致的小腹,腦海里卻再次無可救藥地閃過媽媽那層疊的肚腩肉。
剛才那一瞬間的爆發,並不是因為緊張。
而是因為……我在那一刻,真的把雨薇的身體,意淫成了那具充滿肉欲和罪惡的母體。那種禁忌的刺激,比任何春藥都來得猛烈。
“我去洗洗。”
我狼狽地爬起來,幾乎是逃進了浴室。
站在花灑下,冰冷的水流衝刷著我的身體,卻衝不掉我腦子里那些肮髒的畫面。
我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沒完全疲軟的東西,腦海里那個肥碩的身影揮之不去。媽媽那張因為高潮而扭曲的臉,那雙抓著床單泛白的手,還有那個如果不小心看見,絕對想不到是副局長擁有的、黑紫色的、肥大得有些丑陋的陰戶。
雨薇是聖潔的百合,緊致、干淨、有力。
而媽媽……媽媽是一塊熟得快要爛掉的肥肉,散發著讓人墮落的腥氣。
我把頭抵在冰冷的瓷磚上,狠狠地給了自己一拳。
但我知道,這只是個開始。
那顆名為“背德”的種子,已經在今晚這狼狽的射精中,徹底在我的心里發了芽。我甚至恐懼地發現,剛才那幾十秒的快感,竟然比我和雨薇戀愛三年里任何一次接吻都要強烈百倍。
浴室外,雨薇正在換床單。
“老公,早點睡吧,明天隊里還要開會,聽說有個大案子。”她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平靜而溫柔。
“知道了。”
我關掉水龍頭,看著鏡子里那張蒼白且寫滿欲望的臉。
新婚之夜,我抱著那個全警局都羨慕的漂亮警花妻子,卻在夢魘般的幻想中,為了另一具肥膩的肉體繳了械。
這該死的黑夜,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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