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調教 《淫獄中悲鳴的警花:局長母親與警花妻子的“雙奴”認主儀式與人體改造地獄》

番外:SOW-02 的墮落自白書 ## 第二章:肉做的椅子

  老公,你知道嗎?以前在警隊訓練的時候,教官常說:“警察是人民的靠山。”

  那時候我覺得這是一句多麼榮耀的話。我挺直脊背,覺得自己堅不可摧。

  可是現在,我真的成了“靠山”。

  字面意義上的。

  從那堵牆里被放出來後,我以為至少能獲得片刻的喘息。但我錯了。王老板說,作為一件合格的“家具”,不僅要有功能性,還要有舒適度。

  於是,他們開始對我進行“軟化改造”。

  那是一個昏暗的手術室。我被綁在手術台上,看著那根長長的、粗大的針頭,刺進了我的大腿、屁股,還有胸部。

  推注進去的不是毒藥,而是大量的醫用硅膠和生理鹽水,混合著那種該死的雌性激素。

  “太硬了,全是肌肉,客人們坐著會硌得慌。”

  醫生一邊捏著我常年鍛煉出來的緊致大腿,一邊嫌棄地搖著頭。

  好疼啊,老公。

  那種脹痛感,就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肉下面鑽。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那雙修長的腿變得浮腫、粗壯;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變得松軟;看著那個曾經挺翹的屁股,像吹氣球一樣膨脹起來,變成了一個碩大無朋的、只會亂顫的肉磨盤。

  我哭著求他們停下。我說我是刑警,我需要肌肉去戰斗。

  他們卻笑得前仰後合。

  “SOW-02,你搞錯了。家具不需要戰斗,家具只需要柔軟。”

  改造完成後的第三天,我接到了新的任務——【人體宴會椅】。

  那是一場高端的私人牌局。

  我被帶進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包廂。

  沒有衣服,當然沒有。

  我身上只有一套復雜的皮革拘束具。它把我的小腿和大腿死死折疊在一起,迫使我保持著跪姿;我的上半身被強行壓低,臉貼著地毯,屁股卻被皮帶勒得高高撅起。

  我的雙肘被反綁在身後,和腳踝鎖在一起。

  我就像是一個被折疊起來的人肉方塊。

  我的背,是平整的椅面。

  我的屁股,是柔軟的靠墊。

  “這張椅子不錯,看著就軟乎。”

  一個大腹便便的富商走了過來。他穿著高檔西褲,身上有著濃烈的雪茄味。

  老公,你能想象那種屈辱嗎?

  當那個體重至少有一百八十斤的男人,一屁股坐在我的背上時。

  “呃——!”

  我的脊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我的肺被壓迫得幾乎炸裂,五髒六腑都擠在了一起。

  我本能地想要繃緊肌肉去抵抗這種重量。

  “滋——”

  埋在我體內的震動棒突然開啟了懲罰模式。

  與此同時,那個富商不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屁股。

  “怎麼這麼硬?放松點!再硬就把你拆了!”

  我不敢動了。

  我必須強迫自己放松,必須讓自己的肌肉變成爛泥,去迎合那個男人的屁股形狀。

  我感覺他的尾椎骨陷進了我的背肉里。

  我感覺他的體溫透過西褲燙著我的皮膚。

  這一坐,就是整整四個小時。

  牌局進行得很激烈。那個男人贏了錢會興奮地在我的背上顛兩下,輸了錢會憤怒地用手肘撞擊我的脊椎。

  而我,只能像個死物一樣趴在地上,連呻吟都不被允許。

  因為我的嘴里,正塞著那個男人的皮鞋。

  是的,為了防止我亂叫,也為了給我找點事做,他脫了一只腳,塞進了我的嘴里,讓我充當他的“暖腳套”。

  老公,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麼嗎?

  是在這極度的重壓和窒息中,我的身體……那個被改造壞了的身體,竟然在高潮。

  因為我的姿勢是撅著屁股的。

  那個富商坐在我的背上,他那沉重的屁股正好壓迫著我的腰椎,而那股壓力通過我的盆骨,傳導到了我的私處。

  我的陰戶被擠壓得充血、腫脹。

  體內的震動棒在高頻率地刺激著我的子宮口。

  在牌局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另一個輸了錢的客人大概是想找點樂子。

  他鑽到了桌子底下。

  鑽到了……作為“椅子”的我的屁股後面。

  “這椅子的後門還閒著呢。”

  我聽到了那個惡魔般的聲音。

  緊接著,一只冰冷的手指毫無預警地捅進了我那個已經松弛不堪的肛門。

  “唔!唔唔!”

  我含著皮鞋,眼淚狂流。

  上面坐著一個人,壓得我喘不過氣。

  後面蹲著一個人,正在肆意玩弄我的排泄口。

  “真松啊,果然是那個局長的兒媳婦,這屁眼都被玩成喇叭花了。”

  那個男人一邊嘲笑,一邊解開了褲子。

  當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插進我的直腸時,我感到一陣撕裂般的脹痛。

  可是,因為上面那個胖子正好贏了一把牌,興奮地在我背上重重一坐。

  那一坐的壓力,竟然把後面那根東西,狠狠地“吞”進了我的深處。

  “噗滋……”

  我聽到了腸液被擠壓出來的聲音。

  那種前列腺被瘋狂碾壓的快感,混合著脊椎快要斷裂的痛苦,瞬間衝垮了我的理智。

  我失禁了。

  當著所有人的面,在那個富商的屁股底下,在另一個男人的肉棒上。

  我像條失控的母狗一樣,渾身抽搐,屎尿齊流。

  “哈哈!椅子漏水了!”

  客人們哄堂大笑。

  坐在我背上的富商並沒有嫌棄,反而覺得很有趣。

  “沒事,真皮的,好擦。”

  他甚至還故意扭了扭屁股,用他的重量幫我把膀胱里剩下的尿液全都擠了出來。

  那天晚上,牌局結束的時候,我是被抬出去的。

  我的膝蓋已經跪得變成了紫黑色,脊椎像是斷了一樣直不起腰。

  我的嘴里全是腳臭味,屁眼里全是精液。

  我被扔回籠子里的時候,連爬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能像一堆廢棄的爛肉一樣攤在地上。

  老公,我好髒。

  我以前覺得,只要心是干淨的,身體髒一點沒關系。

  可是現在,我覺得我的心也髒了。

  因為在那四個小時里,在那個男人坐在我身上、後面被另一個男人操干的時候……

  我竟然產生了一種可怕的念頭:

  *“只要別打我……只要能讓我做個有用的椅子……就這樣被騎著……好像也不錯……”*

  我是不是已經沒救了?

  我是不是……真的變成家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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