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最後的獻祭與腹中之謎
極樂殿內的狂歡持續了整整一夜。
當最後一絲瘋狂的喧囂退去,這座宏偉的赤金大殿終於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彌漫著濃重得化不開的腥膻味,地上流淌著粘稠的液體,像是一條渾濁的河流,蜿蜒流向殿中央的那個巨大酒池。
酒池早已不再清澈,變成了一池暗紅與乳白交織的穢物。
而在那座白玉蓮台之上,曾經的正道仙子、如今的“寒奴”,正靜靜地躺在一片狼藉之中。
她並未死去,但看起來比死更令人心碎。
她那具原本豐腴白皙的嬌軀,此刻仿佛大了一整圈。那不是長胖,而是被過度填充後的浮腫。她的小腹高高隆起,如同即將臨盆的婦人,薄如蟬翼的肚皮上,那朵妖異的“黑蓮淫紋”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隨著她微弱的呼吸,一閃一閃地跳動著,仿佛一顆裸露在體外的心髒。
她的四肢無力地攤開,關節處有著明顯的扭曲。那三處私密的洞口——嘴、幽谷、後庭,此刻都處於無法閉合的半張開狀態,時不時有混合著各種顏色的液體從中溢出,順著蓮台的花紋滴落。
“啪、啪、啪。”
孤單的掌聲在大殿內響起。
蕭無妄踩著滿地的穢物,一步步走上蓮台。他那身黑金長袍依舊一塵不染,與周圍的地獄景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王師弟,還在下面跪著呢?”
他走到蓮台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直跪在血泊中、已經麻木得像尊石像的我。
“天亮了。這場盛宴,你的妻子表現得很完美。極樂老祖很是滿意,已經閉關去煉化那口‘極樂陰精’了。”
我緩緩抬起頭,脖頸發出僵硬的咔咔聲。我的眼睛里布滿了血絲,聲音嘶啞得像是破舊的風箱:
“少主……既然任務完成了……那份名單……”
“名單?哦,對,那是我們約好的報酬。”
蕭無妄笑了,笑得無比燦爛,卻又無比殘忍。他從袖中並沒有掏出任何東西,而是指了指躺在蓮台上、如同爛肉般的寒奴。
“東西就在這。我一向是個守信的人。你要的‘百官通魔錄’,那枚記載著所有勾結魔道官員名單的玉簡,我已經幫你藏好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攥住了我的心髒。
“藏……藏在哪了?”
“最安全的地方。”蕭無妄伸出手,在那高聳如山的孕肚上輕輕拍了拍,“就在你妻子的子宮里。而且,是在那朵‘黑蓮’的花心深處。”
“什麼?!”
我猛地站起身,卻因雙腿發麻又跌坐回去,“你把它……塞進去了?”
“怎麼?嫌髒?”蕭無妄挑了挑眉,“那可是你妻子身體里最溫暖、最緊致的地方。為了怕它掉出來,我可是特意把它封在了最里面,和昨晚幾百個兄弟留下的精華混在了一起。”
他退後一步,做了個“請”的手勢。
“想要證據?想要救天下蒼生?那就自己去拿。用你的手,伸進那個被千人騎萬人跨的洞里,把它掏出來。”
“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後,黑蓮陣法會徹底閉合,將里面的一切——包括那枚玉簡,全部煉化成她的養料。”
看著那個隆起的肚子,看著那個曾經孕育過我們對未來美好幻想、如今卻變成了魔窟垃圾場的地方,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但我沒得選。
那是無數條人命換來的线索,是清寒犧牲了一切才換來的機會。
“我去……”
我咬著牙,手腳並用地爬上蓮台。
寒奴似乎感應到了有人靠近。她那雙粉色漩渦般的眼睛微微轉動,看到是我,臉上露出了那個熟悉的、痴傻的笑容。
“嘿嘿……是那個倒尿盆的奴隸……”
她虛弱地抬起手,想要摸摸我的臉,但手太重了,只抬到一半就垂了下去。
“奴隸……你要干什麼?也是來……往狗狗肚子里……撒尿的嗎?”
“不……不是……”
我流著淚,跪在她兩腿之間。那里早已是一片狼藉,紅腫外翻的肉唇像兩片爛熟的桃子,中間那個幽深的洞口里,渾濁的液體正隨著呼吸一張一縮。
“清寒……對不起……忍一忍……”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右手,探入了那個曾經只屬於我的聖地。
“噗嘰。”
手掌沒入的瞬間,一股滾燙、滑膩、腥臭到極點的觸感瞬間包裹了我的皮膚。
那里面太熱了,簡直像個火爐。無數種不同質地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甚至還有那些未死的蠕蟲在我的指縫間穿梭。
“唔……啊……”
寒奴的身體猛地一顫。
雖然神智已失,但身體的敏感度卻被開發到了極致。哪怕是一根手指的進入,都能引起她宮壁的劇烈收縮。
“好深……進來了……奴隸的手……進來了……”
她仰著頭,喉嚨里發出甜膩的呻吟。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麼,只覺得那種被填充的感覺讓她空虛的靈魂得到了一絲慰藉。
“在哪……到底在哪……”
我的手臂已經沒入了大半,直抵手肘。我在那充滿了穢物的子宮內壁摸索著,指尖觸碰到的每一寸軟肉都在瘋狂地吸吮著我的手指。
終於,在最深處,在那團仿佛在跳動的黑蓮根須中心,我摸到了一塊堅硬、冰涼的長條形物體。
玉簡!
“找到了!”
我心中狂喜,手指死死扣住那枚玉簡,想要將它往外拉。
“呀——!!”
寒奴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那枚玉簡似乎已經和她的肉長在了一起。我這一拉,就像是在生生撕扯她的內髒。
“痛……肚肚痛……不要拿走……那是寶寶……”
她哭喊著,本能地收縮肌肉。
金丹期修士的肌肉力量是恐怖的。尤其是經過魔化後的子宮,此刻就像一只強有力的巨手,死死箍住了我的手臂。
“松開!清寒!快松開!”
我大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拼命想要把手臂拔出來。
“不……那是我的……不給……”
寒奴眼神渙散,卻有著野獸般的護食本能。她覺得肚子里那個硬硬的東西是填滿空虛的關鍵,一旦拿走,那種可怕的空虛感就會再次襲來。
“該死!給我出來!”
我心一橫,猛地運轉體內那點微薄的靈力,狠狠一拽。
“噗——!!”
伴隨著一大股腥臭的血水和白漿,我的手臂終於拔了出來。
手中,緊緊攥著那枚沾滿粘液的青色玉簡。
“拿到了……我拿到了……”
我癱坐在地上,看著手中的東西,又哭又笑。
“精彩。”
蕭無妄的掌聲再次響起。
“王師弟果然是個狠人。連這種活兒都干得這麼利索。”
“給我解藥!給我船!我要帶她走!”
我死死抓著玉簡,衝著蕭無妄吼道,“你答應過的!只要拿到東西,就放我們一條生路!”
“我是答應過放你們‘生路’。”
蕭無妄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詭異,“但我沒說,這條路通向哪里。”
他突然打了個響指。
“嗡——!!”
我手中的那枚玉簡,突然亮起了刺眼的紅光。
“這……這是什麼?”我大驚失色。
“那是‘子母連心咒’的母咒。”蕭無妄淡淡地解釋道,“子咒,就在你妻子心髒里的那只噬心蠱身上。”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蕭無妄指了指寒奴,“當這枚玉簡離開她體內的瞬間,陣法就啟動了。這不僅僅是一份名單,更是這‘極樂肉蓮陣’的最後一把鑰匙。”
話音未落,躺在蓮台上的寒奴突然發生了異變。
她小腹上的那朵黑蓮魔紋,竟然像是活物一樣,從皮膚上脫落下來,化作無數條黑色的觸手,瞬間向四周射出。
“嗖嗖嗖!”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四肢就被那些黑色觸手死死纏住。
“放開我!蕭無妄!你不守信用!”
我拼命掙扎,但那些觸手堅韌無比,而且上面帶有強烈的麻痹毒素。
“我怎麼不守信了?”
蕭無妄走到我面前,蹲下身,看著被觸手拖向寒奴的我。
“你要證據,證據在你手里了。你要和你妻子在一起,我現在就在成全你們。”
“這黑蓮陣法缺一副‘藥引子’。本來我想隨便找個男修,但看你們夫妻情深,我覺得還是你最合適。”
“什麼藥引子?”
“一個永遠不會枯竭的‘陽根’。”
蕭無妄指著寒奴那張開的大腿,“她現在是極樂宗的聖器,需要源源不斷的陽氣滋養。普通的男人,吸兩口就干了,死了。太浪費。”
“但你不一樣。你體內有噬心蠱,又拿著陣法核心的玉簡。只要把你和她‘種’在一起,你就會變成她的一部分。”
“你會活著。你會一直活著。你會日日夜夜地插在她里面,成為她專屬的‘人肉電池’。”
“不!不!!”
我絕望地尖叫,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被拖向那個恐怖的肉洞。
寒奴此時似乎也感應到了什麼。
她身上的黑氣繚繞,原本痛苦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的渴望。
她伸出雙手,主動抱住了被拖過來的我。
“夫君……是你嗎……”
她看著我,眼神中閃過一絲回光返照般的清明,但這清明瞬間就被更深的瘋狂吞噬。
“太好了……夫君也來陪狗狗了……”
“快進來……這里面好冷……夫君進來暖一暖……”
她張開雙腿,那處幽谷像是一張巨口,等待著我的獻祭。
“清寒!別!我是王昊啊!別吃我!”
我哭喊著,但這只能激起她更強的食欲。
“噗呲!”
在觸手的強行按壓下,我的下半身被硬生生地塞進了她那充滿魔氣的體內。
“呃啊——!!”
那一瞬間,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吸住了。
我的身體仿佛生了根,與她的血肉迅速融合在一起。
“咔嚓、咔嚓。”
黑色的蓮花觸手將我們兩人緊緊包裹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黑色繭房。
透過繭房逐漸閉合的縫隙,我看到了蕭無妄那張逐漸遠去的臉。
“好好享受吧,王師弟。這是屬於你們夫妻二人的……永恒極樂。”
視线徹底陷入黑暗。
狹窄、濕熱、粘稠。
我就這樣,帶著那份足以震驚天下的罪證,被永遠地封印在了自己妻子的身體里。
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成為了這朵墮落黑蓮唯一的花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