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深淵的玩物
星月湖的外圍駐地,總是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甜膩瘴氣。這里不像正道宗門那般清氣繚繞,反而處處透著一種令人躁動不安的粉紅色昏暗。
我的洞府位於駐地西南角的極樂窟中。此時,厚重的石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窺探,卻鎖住了滿室的淫靡與喘息。
“呃……啊……主人……好棒……”
一張由溫潤暖玉雕琢而成的寬大石床上,一具白花花的肉體正在我不停的擺弄下,做出種種匪夷所思的姿勢。
那是一個女人,或者說,曾經是一個女人。
此刻的她,更像是一個被精心重塑過的肉體玩偶。她的四肢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柔軟,原本堅硬的骨骼仿佛被某種秘藥徹底融化了,兩條手臂像沒有骨頭的面條一樣,被我隨意地在腦後打了個死結;雙腿更是以一種違背人體構造的角度向後折疊,腳後跟緊緊貼著後腦勺,將那處早已紅腫不堪、汁水橫流的門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我的面前。
“咕嘰……咕嘰……”
隨著我每一次的撞擊,這具肉體都會發出濕潤而響亮的迎合聲。
我看了一眼她那張痴傻的臉。曾經屬於修真者的清冷早已蕩然無存,她的瞳孔擴散成毫無焦距的愛心狀,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混合著口水的涎液拉成銀絲滴落在玉床上。
但這並不是最讓人心驚的。
最讓人心驚的,是星月湖那令人發指的改造技術。
她的胸前,原本或許只是一對尋常的乳房,如今卻被催熟成了兩顆碩大得有些畸形的肉球,沉甸甸地垂在兩側,幾乎快要貼到床面。而在那兩顆紫黑色的乳頭上,各鑲嵌著一枚閃爍著幽藍靈光的靈泵環。
“滋——滋——”
靈泵環發出細微的機械運作聲,不知疲倦地從她體內抽取著精華。那並不是普通的乳汁,而是她一身靈力被強行轉化成的靈乳。透明的軟管連接著靈泵,將這些珍貴的液體收集到床邊的玉瓶中,供我日後修煉或飲用。
而在她那微微隆起、充滿肉感的小腹上,密密麻麻地紋刻著暗紅色的淫紋。這些紋路並非靜止,而是像活物一樣隨著她的呼吸蠕動,不斷刺激著她的丹田。
更可怕的是她的體內。
透過她那幾乎半透明的肚皮,隱約可以看到有什麼東西正在里面瘋狂攪動。那是半年前植入她子宮內的活體觸手。這只寄生妖獸不需要休息,它唯一的使命就是十二個時辰不間斷地在那狹小的宮房內翻騰、搔刮,讓她時刻處於一種無法停歇的高潮地獄之中。
“啊……哈……丟了……狗狗又丟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她那被改造得猶如噴泉般的尿道口和陰道口同時噴涌出大量的液體,將玉床淋得濕透。
我看著身下這具已經完全喪失了人性、只剩下獸性的軀殼,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同時也伴隨著一絲深深的悲哀。
但我很快將那絲悲哀壓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瘋狂的律動。
我是王昊,正道第一大宗太清門的金丹期弟子。
在宗門里,我是那個資質平平、只能仰望天驕妻子項背的軟飯男。但在這一年里,我有了新的身份——星月湖的一名潛力魔修。
為了獲得那所謂的力量,為了不再被妻子那耀眼的光芒所掩蓋,我主動申請了這個九死一生的臥底任務。我的目標,是潛入星月湖的核心禁地,找到他們擄掠正道女修、進行這種慘無人道的人體改造的鐵證,以及他們正在密謀顛覆正道的計劃。
“這就是代價……”
我喘著粗氣,在這具肉體上發泄著最後的一絲精力。
要想在星月湖這種魔窟生存下去,要想接近那位生性多疑、手段毒辣的少主,我就必須變得比他們更貪婪,更下流,更像一個魔鬼。
這具玩偶,是我入宗時的投名狀。一個不知名的小門派女修,被我親手抓獲,親手送去改造房,又花了整整三個月時間,按照星月湖的教程,一步步調教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我不僅要看,還要玩,還要表現得樂在其中。只有這樣,那些魔修才會把我當成自己人。
“噗——”
隨著最後的一陣顫抖,我將一股濃濁的精元射入了她那已經被觸手填滿的深處。
“呼……”
我推開這具還在本能抽搐的肉體,赤身裸體地走下床,隨手抓起旁邊的一壺靈酒灌了一口。
鏡子里的我,眼眶深陷,眼神中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戾氣和淫邪。
“還不夠……”
我盯著鏡子里的自己,低聲喃喃,“光憑這種低階貨色,根本進不了核心層。少主最近在招募親衛,進入禁地的條件是……必須要獻祭一名金丹期以上的極品爐鼎。”
我的目光變得陰冷而貪婪。
星月湖的功法特殊,越是貞烈、修為越高的女修,改造後的滋味就越是銷魂,對魔功的助益也越大。
普通的散修已經滿足不了我的胃口,也無法成為我晉升的階梯。
我需要一個大功勞。
一個足夠分量、足夠讓少主眼前一亮的獵物。
我走到洞府角落的架子前,那里擺放著各種我這一年來私下搜集、煉制的下三濫道具:從黑市搞來的困靈網,花重金調配的迷情散,還有那具我親手打磨、雖然粗糙但卻極為實用的刑虐木驢。
“正道天驕……金丹女修……”
我的腦海中閃過幾個名字,最後定格在一道清冷絕塵、白衣勝雪的身影上。
那是我的妻子,蘇清寒。太清門最年輕的金丹巔峰,正道無數男修的夢中女神。
“不……不能是她。”
我猛地搖了搖頭,試圖甩掉這個瘋狂的念頭。她是來接應我的,她是我的底线。
“但是……如果是其他的正道仙子呢?”
我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為了正義,為了完成任務,犧牲一兩個人又算得了什麼?只要我能拿到罪證,只要我能毀了星月湖,這點罪孽,終究會被洗清的。
我穿上那件散發著血腥氣的黑袍,收起那些沾滿淫穢氣息的道具。
“狩獵開始了。”
我推開石門,走入那粉紅色的瘴氣之中。身後的洞府內,那具失去了使用者的肉體玩偶,依然在玉床上隨著體內觸手的攪動,發出一聲聲空洞而快樂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