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安環之亂

第24章 長夜

安環之亂 可樂瓶子 8340 2026-08-05 22:56

  楊玉環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

  也許是第三次高潮之後,也許是第四次——她數不清了。她只記得自己在某

  個瞬間,身體再也承受不住那一波接一波的衝擊,意識像被人從後腦勺抽走了一

  樣,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不是緩緩d 沉入一池溫水。而更像是從懸崖

  上被人一腳踹下去的,連掙扎都來不及,就摔進了一片黏稠的、沒有邊界的黑暗

  里。一種深沉的、徹底的虛脫感,把她的四肢百骸浸在一片酸軟的麻木里。她隱

  約覺得自己在黑暗里蜷成一團,手指虛虛地攥著什麼,大約是竹席的邊角,又大

  約是被扯碎的枕頭的殘片。

  然後,一道尖銳的恐懼像閃電一樣劈開了那片黑暗。她的慘叫,傳出去了。

  不是可能傳出去了,是肯定傳出去了。第一聲慘叫撕心裂肺,她在恍惚中聽

  到了那聲音在寢宮里嗡嗡作響,門板被震得發顫,窗櫺上的紗紙嘩嘩的響。值夜

  的女官一定聽見了。轅門外面。她聽到了,而且聽清了,那聲音不是野貓,不是

  風聲,是一個女人被干到極致時的慘叫。

  三郎……三郎一定聽到了,三郎那麼了解自己,他一定能聽出來。

  這個念頭像一盆冰水從天靈蓋澆下來,把她從昏死中激醒。楊玉環猛地睜開

  眼睛,上身直直地從竹席上彈了起來,動作太急,牽動了整個下身,陰戶紅腫發

  燙,大腿內側火辣辣地疼,腰像被人折斷了一樣酸。她倒吸了一口氣,疼得眼淚

  瞬間涌上了眼眶。

  寢宮里還亮著燈。紗燈里的蠟燭已經燒得只剩半截,昏黃的光暈在牆壁上投

  下搖曳的影子。窗外還是漆黑的,沒有天亮的跡象。她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也許只有一炷香的工夫,也許更長。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濃烈的味道,汗味、腥味、

  陽精的澀味、還有她自己體液的甜膩味,混在一起,像一缸被打翻了的烈酒,

  潑了滿屋。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到處是痕跡,乳峰上滿是指印,左邊那

  道四天前留下的紅痕還沒消,今天又疊了一層新的。大腿內側被磨得通紅,隱約

  可見細小的血絲。小腹上有一片淺紅色的印記,那是被他的小腹撞出來的。她動

  了動腿,一股溫熱的黏液從穴口涌出來,順著竹席的紋理蜿蜒淌開。那是他不知

  道多少次射進她體內的東西,混著她自己的體液,在席面上匯成一灘不規則的、

  泛著乳白光澤的水漬。

  必須得回去了。必須現在就回去。

  她翻身就要下床,腳還沒碰到地面,身後伸過來一只蒲扇般的大手。那只手

  從她的腋下繞到胸前,五指盡張,一把握住了她整只左乳。滾燙的掌心貼上她被

  夜風吹涼的乳肉,虎口的老繭卡在乳根處,指腹深深地陷進柔軟的乳肉里,像揉

  一團剛發起來的面。她那只顫巍巍的奶子被他攥在掌心,乳珠從虎口內側擠出,

  硬成一顆石子。

  楊玉環渾身一僵。

  “干嘛去?”安祿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而慵懶,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他沒有睜眼,就那麼側躺著,一只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漫不經心地揉著她的乳。

  不是調情,不是前戲,是一種漫不經心的占有,像一個人翻身抱住枕頭,像一

  頭熊把獵物攏在爪子底下。那語氣隨意得好像她不是大唐的貴妃,而是一個半夜

  想從他床上溜走的侍寢婢女。楊玉環的心跳驟然加速。她想把他的手推開,可她

  的手剛抬起來,就發現自己根本掰不動他的手指,那不是人手,是一只虎鉗。

  “我得……我得回宮,”她的聲音又啞又急,嗓子像被人用砂紙磨過了一遍,

  說出來的話碎成了幾截,“否則……否則……”

  她沒有把話說完。不敢說完。可安祿山聽懂了她沒說完的部分。她的手指不

  由自主地抓住了他按在她胸口的腕子,指甲陷進他粗糙的皮膚里。剛才在昏迷的

  黑暗里那個念頭還只是恐懼,此刻清醒了,恐懼翻了十倍。如果三郎今夜來了,

  如果三郎走進她的寢殿,看見錦帳空垂、枕席冰涼,他一定會派人去找。找不到。

  整個華清宮都找不到貴妃。然後值夜的女官會說,貴妃娘娘午夜時分披著黑披

  風獨自去了西側寢宮。西側寢宮。安祿山的寢宮。那聲慘叫……

  “否則?”安祿山的聲音忽然在她耳邊炸開,那只揉著她奶子的手猛地收緊,

  五指攥著她的乳肉往里掐。他的嘴貼著她的耳垂,氣息噴在她耳後那片最敏感

  的皮膚上,那帶著胡音的漢話在寂靜的寢宮里聽起來格外清晰,清晰得像一把刀

  子從黑暗中遞過來。楊玉環被他掐得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往後縮,

  後背緊貼上他滿是黑毛的胸膛。然後她聽到了下一句話。

  “怕他作甚?”

  安祿山的語氣懶洋洋的,似乎玄宗不過是個不相干的人,似乎貴妃半夜爬上

  他的床不過是件稀松平常的事。可楊玉環敏銳地捕捉到了那懶洋洋底下藏著的東

  西,一種在偏廳里、在甘露殿上、在她所有見過他的場合里都藏得極好的、此刻

  終於撕開了偽裝的東西。不是恭敬,不是恭順,不是那些磕頭作揖喊出來的萬歲。

  是不屑。是野心。是一頭狼對獵人放在陷阱邊的肉脯發出的嗤笑……

  “我連他的女人也操得!”安祿山的語氣帶著冷酷和不屑。

  楊玉環聽了,心跳漏了一拍。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和什麼人交媾,不是一個

  粗野的胡將,不是一個莽撞的節度使,是一個心里不把李隆基放在眼里的男人。

  而她剛才把自己從頭到腳交給了他,把她最隱秘的顫抖、最羞恥的呻吟、最失控

  的高潮,全部交給了他。她不是被一個臣子操了。她是被一頭正在磨牙的狼按在

  了爪子底下,而這頭狼看上的是那張龍椅,而她的身子只是順便享有的美味。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大約是想呵斥他的大不敬,大約是想提醒他這是滅

  九族的大罪。可她沒有機會說出口。安祿山從她身後坐了起來,兩只蒲扇般的大

  手從她腋下穿過,扣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從竹席上端了起來。

  楊玉環驚恐地發現自己懸空了。

  他把她轉了個向,讓她背對著坐在他兩條腿之間。然後他的兩只大手從後面

  伸過來,穿過了她的兩個膝彎,把她的兩條腿往上一抬、往兩邊一分,她的雙腿

  被架在了他的手臂上,膝蓋彎曲著懸在半空,整片濕漉漉的陰戶毫無遮掩地暴露

  在空氣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姿勢,臉瞬間燒了起來,她像一具沒有重量的

  玩偶被端在他手中,兩條腿大敞著,像個被把尿的小孩。一個貴妃。一個大唐最

  尊貴的女人。被他端著,敞著腿,紅腫的陰戶上還掛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白濁黏液,

  正在一滴一滴地往下墜。這姿勢比之前的所有姿勢都更加屈辱,跪在地上爬是

  屈辱,被他壓在身下是屈辱,可從沒有像此刻這樣,她整個人都在他手心里,像

  一件可以隨意擺弄的器物。

  “放……放開……”她的抗議還沒說完,身子驟然一沉。

  安祿山沒有讓她過多的羞愧。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把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對

  准了她下面那個紅腫的口子——滿是黏液,滿是狼藉,根本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潤

  滑,前後蹭了幾下就找到了入口。然後他沒有用手扶,直接松了手臂的力量。楊

  玉環的身體在他雙臂放松的一瞬間,整個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他向上挺起的龜頭

  上,穴口被撞開,龜頭擠進陰道,宮頸被頂穿,一路貫穿到最深處。

  “啊——呀!!”

  她又被洞穿了。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這一次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她的體

  重加上他往上挺的力道,兩根力量相反相成,把那根東西送到了從未到達過的深

  度。龜頭撞穿了宮頸口,頂進了子宮里面,撞在子宮後壁上,撞得她整個小腹從

  內部隆起一個拳頭大小的鼓包。青絲散了他一肩膀。

  安祿山端著她,開始上下拋動。她的整個身體被他端在手里,被一次又一次

  地拋起來,再松下去。每一次松手,她的體重就讓她自己完整地坐到那根東西上,

  坐到根部,坐到他的陰毛扎進她的股溝。

  楊玉環的叫聲已經不是人聲了。嘶啞的、破碎的、被每一次坐到底時撞得斷

  成兩截。她能看到的只有天花板上搖晃的燭光,能感覺到的只有每一次沉到底時

  那個東西全部埋進體內的深度,能聽到的只有在她屁股每一次撞到他大腿上時發

  出的清脆的皮肉擊打聲。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寢宮里回蕩,密集而響亮,混著竹

  席的咯吱聲和他粗重的喘息。

  安祿山端著她,一邊拋一邊低頭看著她的臉龐。她的嘴張得大大的,嘴角還

  掛著剛才那次深喉留下的干涸水痕。她的眼角還殘留著剛才昏迷時流出的淚,在

  燭光下泛著暗光。這張臉,這張剛才還驚慌失措地說要回去,此刻除了欲望什麼

  也剩不下。他忽然在她耳邊又說了一遍剛才那句話,聲音低沉而狠戾,配合著每

  一次撞擊的節奏,一字一頓:

  “我——連——他——的——女——人——也——操——得!”

  楊玉環在他懷里痙攣起來。這句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子扎在她心里,可她

  的花徑卻因為每個字都絞得更緊更濕更熱。他說的是大逆不道的話,做的是滅九

  族的事,可她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竟然又到了一次高潮。她在他端著她

  不斷拋動的雙手里,在他不斷撞擊的陽具上,在他宣告占有她的嘶吼聲中,兩眼

  翻白,渾身抽搐,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噴濺出來,她在極度的刺激下尿了出來。

  淡黃色的尿液混著之前灌進子宮的濁白陽精,順著他的柱身和她的大腿淋淋漓

  漓地滴在竹席上,熱氣蒸騰。

  安祿山感覺到了那股不同尋常的熱流。他低下頭,看著自己濕透的腿根,忽

  然大笑起來。那笑聲粗野而放肆,震得燭火都在晃。他沒有停下抽送,反而加快

  了速度,在她痙攣的陰道里最後衝刺了幾十下,然後整根推進最深處,龜頭嵌在

  宮口,又一次射了出來。

  楊玉環掛在他手臂上,已經連痙攣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癱在他懷里,兩條腿

  還架在他的臂彎里敞開著,紅腫的穴口還含著他的巨物,整個人像一個被抽空了

  棉絮的布娃娃,軟塌塌地任由他抱著。她的尿道里還在一滴一滴往外淌著殘留的

  尿液,混著他灌進來的陽精,從穴口邊緣溢出,沿著股溝滑下去,和竹席上那一

  大片濕痕匯在一起。滾燙的陽精燙得她渾身舒暢,讓她感覺有些慵懶,渾身已經

  麻木了。

  安祿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就那麼端著敞著腿的她,讓他的子子孫孫

  在她子宮里泡著。過了很久,他把嘴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緩慢,帶著一絲饜

  足的慵懶,和剛才說那句狠話時判若兩人。

  “你可以走,但要等我操夠了!”不是商量的語氣。是陳述。

  楊玉環睜著眼睛,目光越過自己敞開的雙腿,越過寢宮昏暗的燭光,落在對

  面牆壁上。那面牆上掛著一幅畫,畫的是塞外的草原,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

  低,露出遠處雪山的輪廓。她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忽然覺得自己就像那片草原

  上的一只羊,被狼叼住了喉管,四條腿還在蹬,可身子已經被拖進了洞里。

  不是天亮以後能不能回去,是人一旦沾了這只狼的唾沫,就再也沒了機會。

  安祿山把她的雙腿從臂彎里放下來,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輕。他把她從自

  己身上微微抬起,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東西從她體內滑出,龜頭拔出時像拔出

  一個塞得嚴絲合縫的瓶塞。緊接著一股濁白的混合液體,從她大大張開的紅腫穴

  口涌出來,像決了堤的洪水,淋淋漓漓地淌在他的大腿上,淌在竹席上。他沒有

  擦,低頭看了看那片狼藉,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把她轉過來按在自己懷里,讓

  她側躺著枕在他臂彎上。她的臉埋在他滿是黑毛的胸膛里,鼻尖頂著一團蜷曲的

  胸毛,滿鼻腔都是他身上的腥膻。

  楊玉環沒有反抗。她連反抗的念頭都沒有了。她的身子已經虛脫到了極限,

  每一個關節都在往外滲著酸脹,大腦像被人灌了一鍋滾燙的漿糊,連恐懼都糊成

  了一片模糊。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無聲地滑到他的胸毛上。她艱難的想,只

  要天亮前回去就好了。天亮前回去,三郎不會發現的。只要天亮前回去。她這樣

  想著,在他粗重的呼吸聲和滿屋的腥膻味中,意識再次模糊起來。

  安祿山像一頭牲口。

  不是罵他。是他真的像。他挺著的那根東西,尺寸和硬度都不像人,像騾馬,

  像草原上配種的公馬,青筋盤虬,通體棕褐,龜頭脹起來有鴨蛋那麼大,射過

  好多次了,竟然還硬邦邦地豎著,一點軟下去的跡象都沒有。而他的耐力更像牲

  口,不知疲倦,不知停歇,不知什麼叫“夠了”。他把她翻過來覆過去,從側躺

  干到跪趴,從跪趴干到端抱,從端抱干到壓覆。每一次她以為他終於結束了,那

  根東西就會從另一個角度、用另一種深度重新貫穿她。

  楊玉環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五次?六次?她的身體在連續不斷的

  刺激下已經失去了計數的能力。每一次高潮都像一道巨浪把她拍進水里,她還沒

  來得及浮出水面喘口氣,下一道浪就又砸了下來。陰道從最初的緊致被干到松軟,

  又從松軟被干到麻木,又從麻木中被干出了新的敏感,那些藏在陰道深處、從

  未被觸及的角落,被他的龜頭一次次犁開,像在荒地里犁出了新的泉眼,每一眼

  泉水噴涌時都帶著讓她渾身痙攣的酸脹。

  她無暇震驚他的能力。理智在第一次高潮之後就碎了,碎成了齏粉,被他的

  每一次抽送碾得更碎。她甚至沒有余力去想,一個男人怎麼能連續不斷地硬這麼

  久?怎麼能射了這麼多次還像沒射過一樣猛?這些念頭如果涌上來,也只在她腦

  子里轉了半圈,就被下一波快感碾碎了。她只有承受。承受他的撞擊,承受他的

  重量,承受他那根好像不屬於人類的巨物在她體內攪動翻轉。

  在陽精泄出的短暫的停歇里,安祿山會把陽具從她體內抽出來。那根東西即

  使射過了也還保持著可觀的硬度,柱身上裹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是她自己的體

  液混著他的陽精。抽出來的時候,龜頭邊緣那道粗壯的棱刮過她被撐得失去了彈

  性的陰道壁,刮過宮口。楊玉環在那一刻瞪大了眼睛,渾身顫抖。

  每一次他抽出去,她都覺得自己整個人被抽空了。他的東西太長了,埋在她

  體內的時候頂在最里面,把她整個陰部填得滿滿的,五髒六腑都被頂得往上移了

  位。當那根東西拔出去的時候,她的陰道驟然空虛,甚至宮口還保留著被撞開的

  狀態,子宮和腸子一起往下墜,胃從嗓子眼落回腹腔。那種被填滿到極限之後驟

  然空虛的感覺,比疼痛更難忍受。疼痛讓人蜷縮,空虛讓人張開。她躺在竹席上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兩條腿合不攏,紅腫的穴口一張一合,往外吐著濁白的混合

  液體,像一個被遺棄的、還在翕動的野獸。

  可她只來得及喘幾口。

  安祿山便又進來了。他俯身壓下來,那根裹著水光的巨物熟門熟路地找到她

  腿間那個已經被干得松軟紅腫的入口,龜頭頂開還在翕動的陰唇,一杆到底。楊

  玉環悶哼一聲,不是慘叫了,嗓子已經啞得發不出慘叫。那根東西重新填滿了她,

  五髒六腑又被頂了上去。她以為這一次會不一樣,以為她的身體已經麻木了感

  覺不到疼了。可她沒有料到的是,他的東西似乎有倒鈎。龜頭邊緣那道粗壯的棱,

  以及柱身上盤虬的青筋,在他抽送的時候會刮過她陰道壁上每一個敏感點。每

  一次拔出,棱角刮過宮口,刮過穴口內側那圈最嬌嫩的去處。每一次插入,青筋

  碾過剛才刮出來的痕跡,把還沒來得及回縮的地方重新壓扁。他的抽送不是在同

  一個平面上滑進滑出,每一次進出都攪動她體內所有的麻筋都連著一起被攪了起

  來。

  楊玉環的腿在他腰側亂蹬,腳趾蜷縮又張開,腳跟敲打著他的臀部。她不知

  道這是在掙扎還是在迎合。她只知道每一次抽送都讓她覺得自己被從內部拆散了

  架,骨頭一根一根被撬開,神經一根一根被撥響。

  夜就在這樣的節奏里慢慢過去了。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了深藍,從深藍變

  成了灰白,從灰白變成了淡金。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櫺的縫隙射進來的時候,安祿

  山正在第八次——或者是第十次——在她體內抽送。陽光落在竹席上,先是窄窄

  的一條线,然後慢慢變寬,沿著竹席的紋理爬過來,爬到楊玉環散落的青絲上,

  爬到她汗濕的肩窩里,爬到她被他攥得滿是紅痕的乳峰上。

  安祿山低頭看著那片陽光在她的皮膚上移動,忽然停下了動作。

  不是累了。是看得入了神。

  昨夜他是在燈下看她的。紗燈的光暈昏黃而搖曳,把她的皮膚染成了一層蜜

  色。可日光不一樣。日光是無情的,是誠實的,是把一切都攤開來放在眼前。此

  刻日光照在她的身上,他第一次看清了這個女人——這個大唐最尊貴的女人,此

  刻赤身裸體躺在狼藉的竹席上,渾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跡。

  她的臉側枕在竹席上,面對窗外。陽光正正地打在她臉上。即使經過一整夜

  的瘋狂,那張臉上還帶著一種洗不掉的東西——高傲。不是刻意端出來,是刻在

  骨頭里的。她的眉弓高而挺秀,鼻梁筆直得像用尺子量過,嘴唇雖然被他啃得紅

  腫,唇角還掛著一絲干涸的白痕,但唇线依舊是那副微微上揚的、與生俱來的矜

  貴弧度。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陽光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這張臉不是嫵媚的,

  不是妖冶的,是高高在上的、不容褻瀆的。如果沒有昨夜的瘋狂,誰能想到這樣

  一張臉的主人會半夜爬到一個胡人的床上?

  他的目光從臉上往下移。她的脖頸修長而圓潤,側躺的時候有一道優美的弧

  线從耳根滑到肩窩。頸側有幾塊深紅的吻痕,是他昨夜用嘴啃出來的,在她白皙

  的皮膚上觸目驚心。鎖骨平直而精致,像兩道橫放的玉簪,中間是一小窩凹陷,

  那凹陷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是他昨夜把舌頭鑽進去時留下的唾液痕跡。肩

  頭圓潤飽滿,皮膚白皙得像剛從牛乳里撈出來,連毛孔都看不見。肩頭上有一顆

  小小的紅痣,像一顆落在雪地上的朱砂。那對奶子。她的奶子在側躺的姿勢下擠

  在一起,乳溝深得幾乎能藏住任何東西。乳肉白嫩得透明,在日光照耀下能看到

  皮膚下面細細的青色血管,像上好的羊脂白玉里隱約透出的紋理。奶子的輪廓不

  是少女那種尖翹的,是成熟的、飽滿的、沉甸甸的像兩顆熟透了的蜜桃,沉甸甸

  地垂著,把乳根壓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乳暈是淺淺的褐色,約莫銅錢大小,邊緣

  模糊而柔和。兩粒乳珠在晨風中硬著,殷紅的,翹在空氣里微微發顫。左乳上疊

  著好幾道指印,舊的上邊又蓋了一層新的。那些指印從乳根延伸到乳暈邊緣,像

  被人用朱砂在白玉上畫了幾道粗暴的线條。

  她豐腴。豐滿的胸,渾圓的臀,捏上去滿滿的像能溢出指縫。她的腰出奇的

  細。不是少女那種單薄的細,是從豐腴中驟然收束出來的細,從寬闊的胯骨和飽

  滿的奶子之間凹進去一道弧线,收得恰到好處,像一個葫蘆中間系了一道絲絛。

  她側躺著的時候,腰窩微微凹陷下去,腰側的皮膚在日光下泛著一層淺淺的光澤,

  能從肋骨的位置數到骨盆的輪廓。這副身子是豐腴圓潤里透著一股結實飽滿的

  生命力。像一匹草原上養大的母馬,看著圓潤,摸上去才知道皮下沒有多余的一

  層。

  她的胯骨寬闊而圓潤,側躺時髖部隆起一道優美的弧线。小腹平坦而柔軟,

  是天生骨架小、肉都長到了別處的那種平坦。小腹豐腴圓潤的身子里添了一絲少

  女才會有的韻味。小腹往下,下體處覆著一層稀疏的毛發。不是濃密的那種,是

  疏疏落落的幾縷,烏黑而卷曲,此刻卻一縷一縷地黏在一起,被他的陽精和她的

  體液反復浸透又風干、再浸透再風干,結成了一塊塊灰白色的硬斑,貼在微微隆

  起的陰阜上。日光照在上面,那些斑塊泛著淡淡的光澤,像草葉上的霜。兩片陰

  唇從毛發間探出,紅腫充血,邊緣微微外翻,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每翕動

  一下,就有一小滴濁白的液體從里面被擠出來,順著她並攏的大腿內側緩緩滑下。

  腿修長而直,大腿渾圓飽滿,小腿纖細勻稱,膝蓋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

  粉紅——那是跪在青磚地上爬行時磨出來的。腳踝纖細,腳趾白皙,指甲上還殘

  留著丹寇的淡淡紅色。

  安祿山看著她,看了很久。

  他在草原上見過最美的女人,回紇可汗的女兒,皮膚像馬奶子,眼睛綠得像

  湖水。他在范陽的營帳里睡過數不清的漢女,有瘦的,有胖的,有妖冶的,有清

  純的。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個女人,豐滿而不臃腫,成熟而韻味十足,每一

  寸曲线都像是被人用尺子量過之後才長出來的。

  他得意的笑,他把這個大唐最美的女人填得滿滿的,把他的三次——四次——

  管他幾次——的陽精都吞進了肚子里,即便她的臉上還帶著那種讓人想征服的

  高傲。陽光照在她身上,她赤裸得像一尊被打碎了又被拼起來的白玉雕像,只是

  帶著他的指印、吻痕、干涸的精斑和穴口的紅腫。

  他的陽具又挺了起來。緩慢的、沉甸甸的、從根部開始一寸一寸脹硬。他低

  頭看著自己那根東西在晨光中豎起,柱身上還掛著干涸的白痕,龜頭邊緣那道棱

  在陽光下泛著紫紅色的光澤。他伸手握住自己,緩慢擼動了兩下,眼睛始終沒離

  開她。

  她沒有醒。一整夜的瘋狂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刻她睡得沉沉的,呼吸均

  勻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那對飽滿的奶子在她的呼吸下微微顫動——

  不是刻意的挑逗,是睡眠中最無意識的、最純粹的顫動。乳肉在日光下像兩團被

  盛在金盤里的凝脂,每一下起伏都讓乳峰上的指印跟著變形,乳珠隨著奶子的顫

  動而輕輕搖曳。

  他分開她並攏的雙腿。她的腿在睡夢中自然地垂開,一整夜的侵入已經讓她

  的身體習慣了張開。他把那根挺起的巨物抵在她下體的那片泥濘上。她的陰戶經

  過一整夜的摧殘,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但依舊濕滑,那些他灌進去的陽精、她

  自己的體液混在一起,把兩片陰唇浸潤得滑膩如油。他握住龜頭,在她的陰唇之

  間前後蹭了兩下,找到那個還在翕動的入口,稍微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陷了進

  去……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