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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觸目非禮

安環之亂 可樂瓶子 3298 2026-05-13 20:33

  沉香亭的夜宴,是長安盛世最精致的縮影。九枝金燈樹將亭台照得恍如白晝

  ,南海珍珠串成的簾幕後,楊玉環斜倚在紫檀木胡床上,身下墊著西域進貢的駝

  絨毯。

  她今日著的是一件「訶子裙」——這是天寶年間宮中最新式的裝束。淺緋色

  薄紗裁成的抹胸僅勉強遮住乳首,用金线在邊緣繡出纏枝牡丹,隨著呼吸,那豐

  腴雪白的乳肉幾乎要溢出錦緞的束縛。下裳是十二幅石榴紅暈染裙,外罩一層蟬

  翼般的素紗,當她在胡床上微微側身時,修長白皙的雙腿在紗下若隱若現,腳踝

  上系著的金鈴隨著動作發出細碎清響。

  玄宗正與李林甫對弈,宦官高力士侍立一旁。楊玉環的目光卻越過棋盤,落

  在殿中那個正在更衣的胡人將領身上。

  安祿山正在卸去外袍。兩個侍從費力地幫他解開玉帶——那腰帶在他臃腫的

  腰腹上勒出深深凹痕。褪去錦繡官服後,露出一身窄袖汗衫,緊繃在肥碩身軀上

  ,腋下已被汗浸出深色水漬。

  楊玉環的視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

  安祿山穿著胡人常穿的闊腿褲,褲腰勉強掛在滾圓的肚腹下沿。當他彎腰換

  舞靴時,褲襠處明顯隆起一團,隨著動作晃動。那輪廓……與她所知的漢人男子

  截然不同。看起來沉甸甸的。

  她忽然想起前日聽宮女竊語,說胡人男子陽物天生異相,有宮人曾侍候過突

  厥貢使,言之鑿鑿說較漢人粗長近倍。當時她只當是粗鄙閒話,此刻親眼所見這

  胡將褲襠鼓脹,竟覺臉頰微熱。

  「愛妃在看什麼?」玄宗忽然轉頭,含笑問道。

  ----------玉環揉了揉奶子「黃文有什麼好看的?小心傷腎!」----------

  楊玉環從容收回目光,捻起一顆冰鎮荔枝:「臣妾在看安節度使的腰帶,似

  要被他肚腹撐斷了。陛下該賞他一條更結實的。」

  玄宗大笑:「祿山,聽見否?貴妃憐你腹大呢!」

  安祿山正單膝跪地系靴帶,聞聲抬頭。

  他的目光先撞見的是那雙玉足——從紗裙下探出,足趾染著鮮紅蔻丹,腳背

  白皙如脂,金鈴在踝間輕晃。順著腳踝向上,是修長勻稱的小腿,在薄紗下泛著

  象牙般光澤。再往上……

  安祿山喉結滾動。

  他見過草原上最健壯的母馬,見過西域集市上最妖嬈的舞姬,卻從未見過這

  樣的女子。那層薄紗什麼也遮不住,反而讓一切更誘人——大腿豐腴的曲线,腿

  根處隱約的陰影,還有那被訶子裙勉強包裹的胸乳,隨著呼吸起伏,頂端兩顆凸

  起在輕紗下清晰可見。

  這就是大唐最尊貴的女人,凡人一輩子都看不到她的衣裙,如今似乎每一根

  絨毛都收入了眼里。

  安祿山想起草原上的傳說:最肥美的草場要由最強大的頭人占有,最美麗的

  女人要由最勇猛的勇士征服。他在范陽有十八個姬妾,有漢女有胡女,個個年輕

  豐滿,但加在一起,不及眼前這女人百分之一的風情。

  更讓他血脈賁張的是她的眼神——剛才那短暫一瞥,他分明看見她盯著自己

  的褲襠。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嫌惡,還有一絲……掩藏不住的什麼……

  「臣謝陛下、娘娘關懷。」安祿山粗聲應道,站起身來。

  這一起身,褲襠處那團隆起更加明顯。他故意挺了挺腰,感覺到那物在寬松

  的胡褲中晃動。果然,貴妃的目光又飄了過來,停留了一瞬才移開。

  安祿山心中涌起一股野蠻的得意。他知道自己肥胖丑陋,滿身腥膻,與這精

  致宮殿格格不入。但此刻,這個大唐最美的女人卻在偷看他的下體——看這個與

  那些熏香敷粉的宦官、文弱書生完全不同的、屬於真正男人的東西。

  看罷大唐宮女的舞蹈,安祿山向玄宗說胡地有一種胡旋舞,非一般人能及。

  玄宗呵呵一笑,並不以為然,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貴妃竟然也抿嘴輕笑,明顯帶

  著蔑視。由於身邊並未攜帶舞姬,於是請為皇舞……

  樂起。

  安祿山開始旋轉。三百斤的身軀竟異常靈活,綴滿金銀线的舞衣展開如傘蓋

  。他越轉越快,肥胖的臉頰肉隨之抖動,汗水飛濺。

  楊玉環不得不承認,這胡人確有驚人之處。他的舞姿毫無漢人舞蹈的含蓄雅

  致,全是野性的力量與速度。每一次旋轉,褲襠那團隆起都甩動出清晰的軌跡;

  每一次踏步,地面都微微震動。

  旋轉中,安祿山的目光卻始終鎖著她。眼盯著她的胸腹,貪婪而大膽,那眼

  神赤裸而直接,像狼盯著獵物。他看她時,不是臣子看貴妃的敬畏,不是男人看

  美人的欣賞,而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占有欲。楊玉環感到一種奇異的刺激——

  在這深宮之中,所有人都對她恭敬有加,連玄宗也是寵愛中帶著縱容。唯有這個

  胡人,敢用這樣的眼神看她。

  一曲終了,安祿山氣喘如牛,汗濕重衣。薄汗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肥碩身

  軀的每一處輪廓——滾圓的肚腹,粗壯的大腿,還有兩腿之間那團鼓脹的隆起,

  似乎大了一圈。

  他徑直走向御座,地面隨著他的腳步震顫。到得近前,撲通跪倒,震得案上

  杯盞叮當作響。

  「臣請認貴妃為母!」

  ----------玉環向你眨了眨煙「看黃文,不要被老板發現了噢?」----------

  滿座寂靜。

  楊玉環感覺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她微微直起身,訶子裙上緣又下滑

  半分,乳溝深不見底。她能感覺到安祿山的視线正釘在那里,灼熱得幾乎要在她

  皮膚上留下印記。

  玄宗愣了片刻,忽然撫掌大笑:「好!好!朕便准了這樁美事!祿山,從今

  往後,你便是貴妃的兒子了!」

  安祿山重重叩首:「兒臣謝母妃、父皇恩典!」

  安祿山的話音一落,整個宮殿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玄宗呵呵一笑:「胡兒,緣何先謝母妃,後謝父皇?」

  「啟稟父皇,我胡地以母為尊,胡地男兒,多知母而不曉其父」安祿山雖回

  答玄宗的話,但眼睛卻盯著貴妃不動。

  「哈哈哈……如此胡兒……哈哈!朕赦你不恭之罪!」

  「呵呵……」玄宗和貴妃同時被逗笑,哪里還不明白,胡地一定是隨意「亂

  來」的,所以媽媽知道孩子是自己的孩子,而不知道父親是誰就很正常了。

  安祿山發現貴妃的臉上微微暈紅。他抬頭時,目光再次與楊玉環相遇。這一

  次,那眼神里除了戲謔,似乎還多了層欲望。——母妃?他看著她幾乎裸露的胸

  乳,看著她紗裙下若隱若現的腿,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看不見的弧度。

  楊玉環忽然感到腿間一陣莫名的濕熱。她夾緊雙腿,薄紗裙裾摩擦著肌膚,

  帶來細微的刺激。這個胡人將領肥胖、粗野、渾身異味,與這精雕細琢的宮殿格

  格不入。

  但當他跪在那里,褲襠處那團隆起頂在地面上,似乎很長……莫不是帶了個

  水囊?……

  楊玉環想到水囊,沒有忍住笑了出來,慌忙端起酒杯,借飲酒掩飾自己的失

  態。冰涼的酒液滑入喉中,卻壓不下體內莫名升騰的熱意。她再次瞥向安祿山的

  下身,那團隆起似乎比剛才更明顯了。

  「母妃。」安祿山忽然開口,聲音粗啞,「兒臣日後希望常來宮中盡孝。」

  他說「盡孝」二字時,舌尖輕輕舔過下唇,目光在她身上掃過,像粗糙的手

  掌撫過絲綢。

  「哈哈哈」玄宗大喜,大喜這胡人似乎有些傻憨,「朕准了」殿中的大臣有

  些面面相覷,但高力士等一幫宦臣紛紛跪倒,恭喜玄宗喜得皇子。

  楊玉環放下酒杯,金鈴在腳踝輕響。她露出貴妃應有的端莊微笑:「安節度

  使,哦不,安兒使有心了。呵呵呵」貴妃看著這個似乎比自己還大些許的「兒子

  」沒忍住笑。

  心中卻有個聲音在低語:這個胡人,這個肥胖粗野、滿身腥膻的胡人,眼光

  賊賊的,不是個好東西。

  夜宴繼續,絲竹再起。但楊玉環再也聽不進樂曲,她的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

  飄向那個坐在下首的「養子」。安祿山正在豪飲,酒液從嘴角溢出,順著絡腮胡

  須滴落。他察覺到她的注視,轉頭看來,舉起酒杯。

  隔著舞姬翩躚的身影,兩人的目光再次相撞。

  這一次,楊玉環沒有移開視线。

  她知道,有些東西一旦開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這胡旋舞,一旦旋轉起

  來,就只能越轉越快,直到天旋地轉,直到霓裳羽衣盡碎……

  而這一切,始於今夜,始於沉香亭,始於她對他褲襠那驚鴻一瞥後,再也無

  法平息的好奇與悸動。

  宮燈搖曳,將她的影子投在屏風上——豐腴的曲线,輕紗下若隱若現的肢體

  ,還有那微微並攏、卻在輕輕顫抖的雙腿,似乎還有一道目光留在上邊。

  安祿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眼睛盯著貴妃,在貴妃的注視下,用粗糙的手掌

  在褲襠處按了按。那里,早已堅硬如鐵,他像是在炫耀 。他看到貴妃慌忙的把

  眼光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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