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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 財務部長仙兒

加樂園2---天堂島 耀老師 10124 2026-05-28 23:05

  一個月的時間在繁忙的工作中悄然流逝。董文的離開造成的真空比我想象的更為嚴重,天堂島的財政系統很快陷入混亂。員工的工資發放延誤,女奴們的積分系統幾乎崩潰,各種賬目堆積如山,亟待整理。

  大哥和我輪流加班,試圖填補這個缺口。每天晚上回到莊園時,往往已是深夜,有時甚至是凌晨。黃瑤瑤曾多次表示擔憂,建議我們雇傭新人接手這部分工作,但天堂島的業務特殊,不是隨隨便便招個人回來就能解決的。

  幸運的是,董文還念及舊情。每當我和大哥打去求助電話,他總會耐心指導,告訴我們該如何處理特定的財務問題,或是提供一些寶貴的建議。雖然他在遙遠的肉林池,但我們仍然可以從他的經驗中受益。

  "我們需要一個新的財務負責人,"一天晚上,我對大哥說,"總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大哥疲憊地點點頭:"問題是,誰能勝任這個位置?"

  "我有個候選人,"我猶豫了一下,"趙小美。"

  大哥的表情立刻變得警惕:"你花大價錢換回來的那個女奴?不行,絕對不行。我不會再把重要職務交給女奴了,你忘記張娟娟的教訓了?"

  "但她聰明又有悟性,而且很乖,還是個大學生,"我反駁道,"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觀察她,她完全可以勝任這個職位。"

  經過長達一周的辯論和協商,大哥終於讓步了:"那就先試試吧,如果干不好,立刻換人。"

  得到大哥的首肯後,我立刻回到辦公室,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仙兒。她的反應出乎我的預料——她激動地撲進我的懷里,不停地親吻我的臉頰和嘴唇,幾乎讓我窒息。

  "謝謝主人!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她淚眼婆娑地保證道。

  接下來的日子里,仙兒再次展現出了驚人的學習能力和專注力。白天,她跟隨我處理各種日常賬務;晚上,她熬夜研究過去的財務報表和預算計劃。由於島上禁止女奴使用電子設備,她不得不手寫大量筆記,有時甚至會用掉整整一本筆記本。

  第三周周末,當我走進辦公室時,仙兒已經在等我了。她的面前擺放著厚厚一摞紙張,密密麻麻寫滿了數字和分析。看到這一幕,我的心不由得一緊——我低估了這項任務的難度,也低估了仙兒的決心。

  "主人,我准備好了,"她站起身,恭敬地低頭道,"可以為您講解我的計劃了。"

  我示意她開始。仙兒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開始詳細介紹她的想法。與平常那個風情萬種的形象不同,此刻的她散發著專業的冷靜和理性。她的語速不急不緩,邏輯清晰,分析到位,完全看不出是一個月前還是一個只會用身體服侍男人的女奴。

  "我注意到我們的核心問題是女奴利用率低下,"仙兒指著圖表上的數據說,"雖然客人數量可觀,但我們擁有超過三千名女奴,這是一個龐大的人力資源。經過計算,我得出結論:在最理想的狀態下,我們島最多可同時接待將近六百位客人。就算真的迎來六百位客人,且每位客人都同時使用兩到三名女奴,我們也仍有將近一半的女奴處於閒置狀態。"

  她停頓了一下,讓我有時間消化這些信息:"如何有效利用這些閒置資源創造額外收入,是目前最緊迫的任務。"

  我點點頭,示意她繼續。

  "首先,我們可以向肉林池學習,將一部分不那麼受歡迎的女奴轉化為'人體家具',"仙兒指著她精心繪制的圖表解釋道,"這些女奴經過專門培訓後,可以成為各種功能性裝飾品,供客人免費或付費使用。"

  她詳細列舉了一系列可能的選擇:"比如人體台燈、人體吊飾、人體門把手等簡單項目可以免費提供,讓客人體驗基本的人體服務。而對於更復雜的服務,如人體馬桶、人體煙灰缸、人體座椅等,則設置付費門檻,創造額外收益。"

  我聽完,不禁點點頭:"實際上,我也有類似的設想。仙兒,你真是說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仙兒微微一笑,翻到下一頁:"然後就是我要提出的第二點子。我們可以劃定一片專門區域,安排一批評分中等但行為良好的女奴居住其中。關鍵在於,我們要讓這片區域看起來與正常社會無異,讓女奴們像普通人一樣生活、工作、社交。"

  她的眼睛閃閃發光:"然後,客人可以支付高昂入場費進入這片區域。在那里,他們可以對這些看似普通的'居民'為所欲為,無需顧慮道德或法律約束。這種體驗與傳統模式完全不同——不是直接挑選女奴帶到房間,而是融入一個看似真實的社區,在其中尋找獵物。"

  我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仙兒的表情。她談論這些看似殘忍的內容時,臉上沒有絲毫不適或反感,語調平靜而專業。

  "仙兒,"我忍不住打斷她,"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愣了一下,隨即面色蒼白:"對不起主人,仙兒只是提出想法,如果您覺得不妥,仙兒立刻修改..."

  我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這個意思。我很欣賞你的想法,只是好奇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

  聽到我的解釋,仙兒明顯松了一口氣,嘴角重新浮現笑意:"謝謝主人理解。仙兒只是嘗試站在客人的角度思考。他們不遠萬里來到天堂島,並不只是為了簡單的性交易。畢竟,無論在哪個國家,也許幾十美元就能找到普通的妓女。他們來這里一定是為了體驗那種超越常規道德和法律束縛的感覺。"

  她進一步闡述:"如果我們將這種體驗設計得更逼真,讓他們感覺自己仍然置身於一個有序的社會結構中,但又能隨心所欲地踐踏這個秩序,這種反差和禁忌感會極大地增強他們的體驗。"

  我忍不住為她鼓掌:"真不錯,仙兒。你實在太有意思了。"

  仙兒開心地笑了,面容一下子變得嬌艷動人:"那還不是因為主人慧眼識珠,把仙兒買回來?要不是主人,仙兒可能還在肉林池受苦呢。"

  隨後,她繼續展示了更多創收方案,每一個都顯示出她非凡的創造力和對人性的深刻理解:定期舉辦大型選秀活動,吸引富商政要競拍心儀的女奴;建設女奴賽馬場,把犯錯的女奴派去當賽馬,取代以往的懲罰方式;開設豪華賭場,讓客人們在賢者時間里也有打發時間的去處...

  當全部方案講解完畢,仙兒合上最後一份文件,神情從專業冷靜瞬間切換回那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她款款走到我面前,雙膝跪地,雙手輕撫我的膝蓋:

  "主人,您聽累了吧,讓仙兒服侍您吧?"

  她仰頭看向我,眼波流轉間盡是誘惑。我微微頷首,她立刻會意,靈巧的雙手開始解開我的褲子,同時櫻唇輕啟,吐氣如絲,把軟趴趴的肉棒卷入口中細細品嘗起來。

  快感的浪潮洶涌而來,我感到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在體內累積。終於,在一陣極度的舒爽中,我釋放了出來,將全部精華注入仙兒口中。

  仙兒乖巧地接納了這一切,像只忠誠的小狗般將每一滴都吞咽下去。不僅如此,她還細致地用舌尖清理著我逐漸疲軟的陽具,確保沒有任何遺漏。那溫熱濕潤的感覺令人戰栗,她的舌頭像是有著自己的思想,在最為敏感的區域來回逡巡。

  我滿意地撫摸著她的頭頂,手指穿過她柔順的黑發:"辛苦了,寶貝。"

  仙兒抬起頭,嘴角還殘留著些許白濁,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主人喜歡仙兒的服務嗎?"

  "當然,"我笑道,"你總是知道怎樣取悅我。"

  就在此時,我注意到仙兒仍然穿著我的一件寬松T恤和短褲,她從來到這里之後還沒買過新衣服。

  "仙兒,"我輕聲說,"你來這麼久,主人好像還沒帶你好好參觀過這座島。今天我心情不錯,想獎勵你,帶你四處逛逛,怎麼樣?"

  她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連連點頭:"嗯嗯!好呀好呀!主人真好!"

  她更加賣力地親吻著我的陽具,像是要用這種方式表達無限的感激之情。我笑著用肉棒拍拍她的臉頰:"去打扮一下吧,我們馬上出發。"

  仙兒歡快地應了一聲,上樓更換衣物。十分鍾後,仙兒煥然一新地出現在我面前。她穿著第一次見面時的那套粉色高開叉旗袍,修身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的曼妙身姿,開叉直達大腿根部,行走間若隱若現,既性感又不失典雅。烏黑的秀發綰成一個精致的發髻,耳垂上點綴著簡單的銀質耳環。

  "主人,仙兒可以挽著您的手臂嗎?"她輕聲問道,眼里滿是期待。

  我微笑著伸出手臂:"當然可以,我的小公主。"

  仙兒喜不自勝地挽住我的手臂,我們一起走下樓,步入了圓形監獄內的商業區。此時正值下午六點多,正是女奴們的放風時間,商業街上熙熙攘攘,充滿了活力。

  女奴們穿著統一的輕薄服裝,三三兩兩地在各個店鋪間穿梭,用積累的積分兌換商品和服務。街道兩旁是各式店鋪——小吃攤、咖啡館、服裝店、書店、美甲店,甚至還有一家小型影院。

  當我們出現在人群中時,四周立刻安靜下來。女奴們的反應各異:有的人低下頭,快速避開;有的人投來羨慕的眼光,偷偷打量著親密依偎在我身邊的仙兒;還有一些人刻意拉低衣領或擺出誘人的姿態,希望引起我的注意;當然,也不乏一些恨恨瞪著我的人,在她們眼中,我就是將她們擄掠至此的罪魁禍首。

  仙兒好奇地東張西望,像是初次見識這個世界的嬰孩:"主人,你真沒有吹牛呀!這個地方好熱鬧,好多東西啊!"

  "這一個多月來你都沒下來過嗎?"我輕聲問道。

  她搖搖頭:"沒有主人的批准,仙兒不敢擅自離開辦公室區域。"

  我憐惜地撫摸她的臉頰:"可憐的仙兒,今晚主人陪你好好逛一逛,想吃什麼、買什麼,主人全都買單。"

  仙兒開心地在我臉頰上親了一口,引來周圍女奴們的一片嘩然和竊竊私語。

  我們先走進了一家火鍋店,木質的桌椅散發出淡淡的清香,店內燈光柔和而溫馨。服務員是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奴,約莫二十出頭,她拿著菜單走到我們桌前,隨意地放下。

  "要什麼鍋底?"她漫不經心地問道,目光停留在菜單上,並未抬頭。

  我溫和地回答:"鴛鴦鍋吧,一半清湯,一半辣湯。"

  聽到是男人的聲音,服務員稍稍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緩慢地抬起頭。當她看清我的面容時,整個人如同被雷擊中一般,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不...不好意思,主人..."她聲音發顫,雙手緊緊攥著菜單,幾乎要將紙張捏碎,"請問...請問主人還有什麼需要?"

  仙兒掩著嘴偷笑,我則不動聲色地繼續點餐:"給我們上一些肥牛、羊肉、蝦滑、毛肚、魚片,再拿半打啤酒。"

  "是...是的,主人!"服務員慌忙記下,然後幾乎是逃一般地奔回後廚。

  我轉向仙兒,輕笑道:"今晚陪主人喝點吧。"

  仙兒點點頭,撒嬌般地說:"可以呀,主人。但是仙兒每次喝酒都會說錯話,做錯事,有點怕了呢。"

  我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怕什麼,主人最喜歡看你喝醉後的樣子了,真實又可愛。"

  菜肴陸續上齊,香氣撲鼻。我拿起筷子,燙了幾片嫩滑的魚片遞給仙兒:"嘗嘗,這里的魚都是我們自己捕的,很鮮美。"

  仙兒笑著直接歪著頭張嘴吃掉我筷子上的魚肉,隨即又夾起一塊羊肉放入辣鍋中涮給我吃。

  幾杯酒下肚,仙兒的臉頰漸漸泛起紅暈,眼睛卻變得更加明亮。她細嚼慢咽的樣子,像只偷食的小貓般謹慎又可愛。

  與此同時,餐廳里的氣氛卻有些壓抑。其他就餐的女奴們拘謹地低著頭,生怕引起我的注意,就連交談聲也降低到幾乎聽不見的程度。

  觀察到這一點,仙兒悄聲對我打了個眼色。下一刻,她出人意料地站起身,聲音清晰而響亮地對整個餐廳宣布:

  "大家不用緊張,該吃吃,該聊聊!今晚所有消費,都由我家主人買單!"

  餐廳瞬間寂靜無聲,所有人都震驚地望著仙兒,又遲疑地看向我。

  我苦笑著搖搖頭,然後同樣站起身,微笑著補充道:"沒錯,大家放松些。服務員,給每桌再添一盤雪花肥牛,每人再送一瓶啤酒。今晚所有的賬,都算在我的頭上。"

  最初的幾個反應過來的女奴試探性地鼓起掌,嘴里說著"謝謝主人!",這引發了連鎖反應,很快整個餐廳的人都熱烈地鼓掌致謝。

  吃飽喝足後,我們離開了喧鬧的火鍋店。仙兒已經處於微醺狀態,臉頰粉紅,雙眼微眯,整個人都倚靠在我身上。

  "想去哪里?"我輕聲問道,"還有很多地方可以逛。"

  仙兒歪著頭想了想:"想去買衣服!"

  於是我們來到了商業區的一家服裝店。與其他地方不同,這里由於所有客戶都是女奴,大家都早已習慣了赤身裸體,因此整個店鋪里都沒有設置試衣間。

  幾位正在試衣的女奴姿態各異。有的站在落地鏡前轉動身體,欣賞著新裝的效果;有的干脆只穿內衣,對比著不同款式;還有一位大膽的女奴完全赤裸,正悠閒地踩在腳踏上測量一雙高跟鞋。

  我們的到來打破了店內的和諧氛圍。幾個膽小的女奴慌忙用雙臂交叉遮住胸前,有的甚至蹲下身子,試圖減小存在感。相反,少數自信的女奴則刻意挺胸提臀,展現著各自的優勢,目光中帶著隱約的邀約。

  我對此毫無興趣,徑直走向掛著新款服飾的架子。仙兒跟在我身邊,興致勃勃地挑選著。

  "這件怎麼樣?"她舉起一套淡紫色的連衣裙,在身前比劃著。

  "很漂亮,襯你的氣質,"我贊許地點點頭,"再去挑幾件喜歡的吧。"

  仙兒歡快地應了一聲,像只蝴蝶般在衣架間穿梭。不一會兒,她便選出了一套黑色的緊身小禮服和一套米色的休閒套裝。我補充了兩件襯衫和幾條絲襪,都是高品質的進口貨。

  店主是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女奴,她殷勤地為我們打包,還不忘恭維幾句:"夫人穿這些一定美極了。"

  離開服裝店後,我們漫步在商業街的霓虹燈下。仙兒提著包裝袋,蹦蹦跳跳地一直在笑。我忍不住好奇地問:“你傻笑什麼呢?”

  仙兒停下腳步,轉身在我臉上“啵”地親了一大口,眼睛彎成月牙:“你沒聽到嗎?她剛剛叫我夫人呢!”

  我笑著打趣道:“明明是小公主才對,居然把你叫得這麼老。一會我就叫人把她吊起來抽一頓。”

  仙兒哈哈大笑,拍打著我的肩膀:“主人好壞呀……”

  她笑著笑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抬起頭認真地問我:“主人,那個也是女奴嗎?”

  我點點頭:“當然。島上所有女人都是女奴。她年紀有點大了,但也不可能讓她回去,索性就給她安排個店員的崗位咯。”

  仙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

  然後她忽然抬起頭,眨著眼睛問:“主人,那以後我超齡了去哪兒呢?”

  我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寵溺地說:“人家當女奴才會超齡,你一個主管超什麼齡?給主人干到六十歲再說~”

  仙兒開心地笑起來,挽緊我的手臂,臉頰輕輕靠在我肩上。

  "想去看電影嗎?"我提議道。

  "好啊!"仙兒欣然同意。

  電影院坐落在商業區的一個角落,規模不大,只有一個放映廳和不足百個座位。由於只在放風時段營業,所以每天只會放映一部影片。今天的海報上赫然寫著《泰坦尼克號》——一部經典的愛情悲劇,但對於一些關押已久的女奴們來說,仍是新鮮事物。

  可惜的是,由於這部片子時長超過三個小時,只能放映一場,現在已經開場三十多分鍾了。

  門口檢票的女奴服務員,看到我後立刻緊張地站直了身子:"主...主人..."

  我微微一笑:"還有座位嗎?"

  "對不起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我們不知道您要來...目前已經坐滿開場了...不過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去協調一下..."

  言下之意,如果我要看,就得趕走一些女奴。

  我本不想打擾他人觀影的樂趣,正考慮下次再來,但仙兒卻拽了拽我的袖子:"主人,我們去看看嘛,站著看一會也行。"

  "好吧,"我聳聳肩,然後對女奴說,"麻煩你安排一下吧。"

  服務員領命而去,幾分鍾後回來報告:"一切都准備好了,主人。"

  我們跟隨服務員走向放映廳,迎面走出十幾個女奴,她們的臉上都帶著失望的神情,但沒人敢提出抱怨。

  "主人,奴婢為您中止了放映,"服務員察覺到我的疑惑,邊引路邊說道,"並清空了最後一排的人,您可以跟您的...伴侶...獨享最後一排的座位。"

  這操作也太霸道了,實在是有損我的形象。於是我停下腳步,轉向那些被趕走的女奴:

  "各位,給你們造成不便很抱歉,"我手指著仙兒,"明天放風時間,拿著電影票去辦公室找主管,每人補償500積分。"

  女奴們先是一愣,隨後紛紛露出驚喜的表情。要知道,普通電影票只需要50積分,500積分相當於十倍的賠償,足以換取許多奢侈品了。

  "謝謝主人!主人萬歲!"她們七嘴八舌地表達著感激,甚至有人當場跪下行禮。

  放映廳內的燈光已經熄滅,熒幕上正播放著《泰坦尼克號》的經典開場。得益於我的到來,原本已經播放半個小時的電影又重新回到了開頭,其他觀影的女奴們也很高興,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們還賺了。

  寬敞的後排座位上只有我和仙兒兩人。她舒適地坐下,隨即脫掉精致的小皮鞋,把一雙白皙的小腿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放映廳的空調吹得她縮了縮脖子,借著銀幕的光亮,我看到她臉上泛著酒精帶來的淡淡紅暈。

  "主人,人家的腿好酸,"仙兒撒嬌道,目光卻挑釁似的看著我,似乎在挑戰我的自制力。

  我輕笑著搖搖頭,伸手捧起她的小腿,開始輕輕按摩。仙兒發出一聲愜意的嘆息,視线轉回銀幕,投入到傑克和肉絲的愛情故事中。

  我的手掌沿著她的腳踝向上滑動,感受著她剝殼雞蛋般滑嫩的肌膚。仙兒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動,但她努力保持鎮定,假裝專注於電影。

  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在銀幕上英姿颯爽,吸引了仙兒全部的注意力。她時而緊張地咬住下唇,時而感動地捂住嘴巴,完全沉浸在劇情中。

  看了一段時間後,一陣尿意襲來,我不得不暫時中斷這場舒適的享受。

  "我去一下洗手間,"我低聲對仙兒說。

  出乎意料的是,仙兒並未松開搭在我腿上的腿,反而一把按住了我正要起身的身影。她迅速起身,跪在我面前,靈巧地拉開了我的褲鏈,動作嫻熟地掏出了我的陽具,毫不猶豫地含進了嘴里。

  她擡眼看向我,目光中透著頑皮和挑逗:"主人,廁所在這里..."

  我哭笑不得地搖搖頭:"你是喝上癮了?這是電影院,再說...喝了尿,我一會怎麼親你?"

  不顧她的堅持,我輕輕但堅定地推開她:"別胡鬧了,乖乖等我回來。"

  仙兒撅起嘴,明顯不太滿意我的反應,但還是乖巧地坐回了位子。

  我快步走出放映廳,那位女奴服務員正緊張地站在走廊上等候。

  "主人,"她恭敬地欠身,"您要去衛生間嗎?要不要暫停一下,等您回來再繼續?"

  "不需要大費周章,"我連忙阻止她,"就當我是普通客人,正常放映就行。"

  "可是..."

  "沒什麼可是,"我堅持道,"她們看一次電影不容易,別過多影響她們。"

  女奴服務員猶豫了一下,然後鄭重地點點頭:"遵命,主人。"她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崇敬,就像在注視某種神聖的存在。

  回到放映廳,仙兒看到我回來,她立刻又恢復了先前的姿勢,把腿搭在我腿上,還夸張地嘆了口氣:"總算回來了,再不回來船都要沉了。"

  我啞然失笑,繼續為她按摩小腿。隨著電影漸入佳境,我也逐漸忘記了時間。當傑克沉入深海時,我不禁也被這段浪漫劇情打動,轉頭看向仙兒,卻發現她早已淚流滿面。

  "怎麼了?"我關切地遞上紙巾。

  "沒事,"她抽泣著,"就是...太感人了..."

  電影結束時,牆上的掛鍾已經指向了九點四十。放映廳內的燈光亮起,我驚訝地發現仙兒的眼睛已經哭得像桃子一樣腫脹,睫毛膏也暈染開來,在臉頰上留下了兩條黑色的痕跡。

  "好了好了,"我輕聲安慰她,"只是電影而已。"

  仙兒抽噎著點點頭,努力用紙巾擦拭眼淚,卻把妝容弄得更加糟糕。此時,外面傳來女奴們收拾攤位、關閉店鋪的聲音。放風時間即將結束,所有人都要回到監室了。

  "想繼續去哪里玩?"我問道,順便幫她整理凌亂的頭發。

  仙兒抬頭看了看鍾,搖搖頭:"太晚了,主人。您再不回去,夫人們會擔心的。"

  她說這話時強忍著不舍,嘴角下撇,眉毛微微蹙起,明明是極力掩飾情緒,卻又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腕,舍不得就此分別。

  "那下次再帶你出去玩,"我承諾道,在她額頭上輕輕一吻。

  仙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嗯,主人。仙兒在辦公室等您。"

  我送她回到辦公室樓下。下車前,她猶豫了一下,像是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是轉身離開,低聲說了句"主人再見"。

  看著她拖著疲憊但滿足的腳步消失在樓梯拐角,我心中涌起一陣復雜的情感。這個風情萬種又善解人意的女人,越來越讓我牽掛。

  ...

  幾天後,我明顯感覺到監獄里的氣氛發生了變化。女奴們看向我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敬畏和崇拜,而仙兒卻告訴我,去面見她的女奴們無不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原因很簡單。

  那晚回到家後,我興致勃勃地打電話給大哥,講述了仙兒的那些創意。大哥聽得目瞪口呆,連連贊嘆:"這丫頭哪來的這麼多鬼點子?簡直比董文還厲害!"

  得到大哥的認可後,我們立刻制定了實施方案。首先是"人體家具"計劃——數百名低評分、不受歡迎的女奴被集中起來,接受為期兩周的特殊培訓。這些訓練包括保持固定姿勢數小時不動、承受重量的能力提升、痛苦耐受力測試等等。整個培訓過程猶如人間煉獄,許多女奴哭著求饒,卻無濟於事。

  我辦公室原先的兩張人肉座椅被派去擔任培訓導師,它們——確切地說是"她們"——對於這項工作表現出極大的熱情,可能是為了討好我,也可能是因為天性中的殘忍一面被激發。總之,據說她們的訓練方式相當嚴苛,以至於有些女奴寧願被送進刑房,也不願繼續接受訓練。

  更慘的是被選中擔任"特殊家具"的女奴——那些要充當煙灰缸、痰盂或馬桶的女奴。她們不僅要忍受身體上的痛苦,還要面對人格上的極度侮辱。她們每天都要吞咽大量的排泄物,或是被無數的煙頭摁熄在肌膚上,這種非人的待遇讓許多女奴精神崩潰,卻無人理會。

  不出所料,這些措施在女奴群體中引發了極大的憤慨。不知從何時起,一個傳言開始流傳:"這一切都是那個新來的賤人主管的主意!"

  經過調查,我很快就鎖定了始作俑者——一名當晚在火鍋店用餐的女奴。通過守衛們的多方打聽,我們發現正是她在當晚偷聽到了我和仙兒的談話,然後在回到監室後繪聲繪色地傳播了出去,還添油加醋地描繪仙兒如何諂媚討好我,如何設計陷害其他女奴。

  得知真相後,我勃然大怒,當即下令將此人帶到地牢刑房。在那里,我親自執行了懲戒——將她懸空吊起,鐵絲鞭如雨點般落下,直到她的身體被抽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最後,我命令守衛不准給她治療,而是趁著放風時間押她出去游街示眾,以儆效尤。

  這件事很快傳遍了整個天堂島,起到了立竿見影的震懾效果。再沒人敢公然議論或詆毀仙兒,那些曾經對她充滿敵意的女奴,現在見了她都要畢恭畢敬地低頭行禮,生怕招致同樣的厄運。

  ...

  回到家中,另一個問題日益凸顯。自從那六個女囚被安置在醫療室後,我經常陪同徐嬌去探訪她們。醫院配備了最先進的康復設備,醫生們也奉命不惜成本地救治她們。令人欣慰的是,大多數人的狀況都有了明顯改善,那些曾經壞死的關節也開始逐漸恢復功能。

  然而,每次我試圖與這些女囚直接交流,表達我的歉意和感謝時,她們總是表現出極度的恐慌。即使我盡可能地表現和善,但她們看到我的身影就會本能地蜷縮到角落,身體不住地發抖,眼睛里充滿著無法言喻的驚恐。

  "她們的心理創傷太嚴重了,"醫生勸阻我,"讓她們慢慢恢復吧,強迫接觸只會延長創傷。"

  我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現實,改為每次都在觀察室外靜靜等候,讓徐嬌獨自進入病房陪伴她們。

  關於徐嬌,還有一個問題讓我頗感頭痛。她雖然不再恨我,但她與黃瑤瑤之間的敵對情緒卻愈發嚴重。兩人經常為了些瑣事爭執不休,有時甚至會動手搶奪物品。

  最荒謬的一次發生在前天,我從商業區給她們買了一堆禮物,里面有一個限量版的天鵝絨抱枕,我隨手放在客廳沙發上。晚餐後,我發現徐嬌和黃瑤瑤正各執抱枕的一端,使勁往自己方向拉扯,嘴里還罵著對方,像兩只搶食的小貓。

  “這是我先拿到的!”

  “我先看到的!”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你才不要臉!”

  “反彈!”

  “反彈無效!”

  那一刻,我的耐心徹底耗盡了。

  "夠了!"我咆哮道,"你們能不能成熟一點?以前都是好姐妹,怎麼現在成這樣了?"

  徐嬌不服氣地嘟囔:"明明是我先..."

  沒等她說完,我就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拖到一旁。在黃瑤瑤驚詫的目光中,我掀起徐嬌的裙子,扒下她的內褲,抬手就是幾記重重的巴掌落在她重新變得豐滿的臀部上。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客廳里,徐嬌先是掙扎,而後漸漸癱軟,最後竟然嚶嚶啜泣起來。

  黃瑤瑤站在一旁,先是震驚,而後露出幾分幸災樂禍的神情。但當我的目光轉向她時,那份得意立刻消失。

  為了不再那麼偏心,我決定也給黃瑤瑤一點顏色瞧瞧。我松開徐嬌,轉身坐到沙發上一把將黃瑤瑤橫著放到腿上,扒下她的睡褲。不過抬手時,我實在有點不忍心,力度明顯減輕了不少。

  “啪、啪……”

  就在我打下去的時候,黃瑤瑤忽然悄悄朝我打了一個眼色,嘴角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

  我也回了個眼色,手不停地繼續拍打,還惡狠狠地呵斥道:“下次再吵架,就不是打屁股這麼簡單了,兩個一起吊起來抽鞭子!”

  打完之後,我這才松開手。徐嬌蹲在角落,裙子也沒拉回去,看起來委屈極了,而黃瑤瑤則趴在沙發上,雙手捂著臉假裝哭泣,但仔細一看,一滴眼淚都沒有。

  “檀瑩瑩,把這個拿走,”我指著那個引發衝突的枕頭,“送給你了。”

  檀瑩瑩根本不敢收下這個燙手山芋,只敢把它放回到沙發上。

  事實上,她們爭奪的只是我的寵愛,根本無人在意這個抱枕,它很快就被丟到角落吃灰了。

  那晚風波過後,我仍放心不下,特意在睡前去找徐嬌單獨談談。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早就沒事了,不但沒有絲毫怨恨,反而顯得有些愉快,整個人都散發著幸福的光彩。

  "為什麼看起來這麼開心?"我疑惑地問道,"我還擔心你會生氣呢。"

  徐嬌靠在我懷里,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畫著小圈:"因為...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日子。那時的主人也是這樣強勢,說一不二,最近主人太溫柔了,反倒讓我有點不習慣。"

  她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柔情:"主人只要不偏心,怎麼打我都行,霸道一點才有魅力嘛。"

  聽了這番話,我不禁莞爾。看來女人的心思真是難以捉摸,有時越是嚴厲的管束,反而越能激起她們的依賴和眷戀。

  那晚之後,徐嬌徹底搬回了主臥,與我同床共寢。床上再次重新躺滿了五個人。而黃瑤瑤對此沒有表示任何不滿,反而展現出了一位"大夫人"應有的氣度,時常邀請徐嬌一同做飯、喝茶,或是閒話家常。表面上的和平至少暫時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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