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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 · 特別行政區

加樂園2---天堂島 耀老師 13726 2026-05-29 13:03

  島上各項工程正如火如荼地進行。

  按照仙兒的構想,我們首先在島嶼東南側開辟了一大片空地,開始建造一座微型的“真實城鎮”——我們戲稱之為特別行政區。這里有模仿城鎮規劃的街道布局,各種風格的住宅建築,還有商場、學校、公園、診所等配套設施,幾乎可以滿足日常生活的一切需求。

  另一項工程是賽馬場。這個項目相對簡單,主要是跑道建設和觀眾席的搭建,但為了保證質量和專業性,我們真的從香港聘請了專業人士進行指導。當他們知道這個賽馬場賽的是女人扮演的“母馬”後,驚得下巴都掉下來了。

  對於特別行政區,女奴們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熱忱。盡管大家都清楚,這不過是一種精心設計的娛樂項目,一旦有客人光顧,所謂的“正常生活”就會瞬間變質。但即便如此,能有機會扮演普通人的角色,哪怕只是短暫的幾個小時,也成了許多女奴夢寶以求的願望。

  每天都有大量的女奴自願報名參加選拔,希望能成為特別行政區的“居民”。選拔標准既看重容貌氣質,也考察演技水平。畢竟,要讓客人相信她們真的是普通的小鎮居民,需要相當的表演天賦。那些落選的女奴常常會失落好幾天,而入選者則像中了頭獎一樣興奮。

  特別行政區竣工那天,天氣晴朗,陽光明媚。趁著還沒正式開放,我決定帶家中的女伴們來參觀這個全新的景點。

  一大早,莊園里就充滿了歡聲笑語。黃瑤瑤、徐嬌、檀瑩瑩和林小貝四個女孩子圍在一起挑選服裝,爭執著誰穿哪套更合適。經過一番友好協商(其實是黃瑤瑤的主導),她們每個人都找到了最適合自己的裝扮。黃瑤瑤選了她最喜歡的淡黃色碎花連衣裙,腰間系著同色系的細腰帶,顯得清新又甜美;徐嬌則挑了一件低胸的白色吊帶衫,盡顯優勢;檀瑩瑩和林小貝則選擇了相對保守的休閒襯衫和長裙,兩個小姑娘擠在一起,竊竊私語地互相夸獎。

  我穿著休閒的亞麻襯衫和卡其褲,早早地坐在了門前停好的高爾夫球車上。黃瑤瑤自然是第一個爬上車的,她直接爬上主駕駛位,像只樹袋熊般抱住我,將頭靠在我肩上。

  “瑤瑤,你好像比之前重了不少,”我打趣道,“主人快抱不動你了哦。”

  “討厭~”黃瑤瑤撒嬌地錘了我一下,“人家這是發育好嗎!”

  徐嬌坐在副駕駛位上,難得地沒有與黃瑤瑤爭鋒,只是安靜地整理著自己的裙擺。檀瑩瑩和林小貝則乖巧地坐在後排,不時交頭接耳地輕笑。

  “先去接一位姐妹,”我對大家說道,隨即啟動車輛,直接駛向監獄區。

  我駕車抵達了圓形監獄區域。下車前,我對車內幾位女孩說:“你們在這等一下,我去接個人。”

  黃瑤瑤好奇地眨眨眼:“接誰呀?”

  “一會就知道了。”我神秘地笑了笑,轉身大步走向辦公樓。

  推開辦公室大門,只見仙兒正伏案疾書,面前堆滿了財務報表和計劃書。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驚喜地站起身:“主人,您怎麼來了?”

  “今天休假,”我微笑著說,“帶你出去玩。去換件漂亮衣服吧。”

  仙兒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飛快地收拾好桌面文件:“我現在就去換,馬上就來!”

  十幾分鍾後,仙兒換了那套我買的淡紫色連衣裙下樓。她特意梳理了頭發,還塗上了淡雅的唇彩,整個人顯得宛若天仙。

  “好看嗎,主人?”她有些害羞地轉了個圈。

  “美極了,”我由衷贊嘆道,“走吧,大家都在等我們。”

  仙兒開開心挽住我的胳膊,與我並肩走向停車場。然而,當她看見高爾夫車上的四位美女時,立刻懂事地松開了手,表情也從欣喜變成了拘謹。

  “這位是仙兒,”我正式介紹道,“我們的新任財務主管。”

  仙兒略顯緊張地向眾人點頭致意:“各位姐姐好。”

  接著,我向她介紹了車上的成員:“這是黃瑤瑤,我的妻子;這是徐嬌,你們認識的……”

  仙兒點頭確認,目光移向後排的兩位姑娘。介紹到林小貝時,我竟然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定義與她的關系。“這是……呃……”

  林小貝看出我的尷尬,機敏地接口:“我是主人的貼身女奴,林小貝。”

  “我也是,”檀瑩瑩緊接著補充,“我也是貼身女奴,檀瑩瑩。”

  “你好,仙兒姐,”林小貝和檀瑩瑩異口同聲地問候道。

  仙兒禮貌地回應,能看出她對“貼身女奴”這個稱謂十分理解。畢竟,她自己也是我的貼身女奴,跟小貝她們倆屬於同輩。

  “好了,我們出發吧,”我打破略顯尷尬的氣氛,“今天帶你們去仙兒提出的特別行政區,一起去看看這個神奇的地方。”

  車子緩緩駛向島嶼東南角。隨著距離縮短,一座微縮版的現代城鎮輪廓逐漸清晰。高大的圍欄環繞四周,四個入口處各有武裝守衛把守。這些守衛都是島上精挑細選的安保人員,負責維護秩序和保證游客安全。

  我們停好車,從北門步行進入。守衛們看到我的車子,立即立正敬禮,電動閘門無聲滑開。

  “歡迎光臨特別行政區,大當家,夫人們。”為首的守衛隊長恭敬地說,“一切准備就緒,祝您游玩愉快。”

  穿過入口,眼前豁然開朗。寬闊的馬路兩旁種滿綠樹,路燈整齊排列,街邊矗立著各式各樣的建築——有歐式風格的咖啡館,美式快餐店,亞洲風味的餐館,甚至還有一家小型百貨商場。道路盡頭是一座仿古希臘建築的市政大廳,莊嚴而華麗。

  最引人注目的是街頭巷尾隨處可見的“居民”——超過三百名被選中的女奴已經入住這里,開始了她們的“新生活”。有些在店鋪里忙碌,有些在路上悠閒散步,有些坐在街邊的長椅上聊天,還有些騎著自行車匆匆趕路——一切都是如此自然而真實,很難想象這只是為了一場特殊游戲而精心編排的戲劇。

  “這里的設計靈感來自美國小鎮,”我解釋道,“我們盡量還原了真實的社區生活。”

  黃瑤瑤興奮地指著前方:“看那邊,有學校耶!”

  果然,不遠處矗立著一棟一比一高仿的美式大學。

  “那里確實是一所學校,”我點頭確認,“按照真實學校一比一還原的,甚至還有一個迷你圖書館。”

  黃瑤瑤興奮地拍起手:“太棒了!我從來沒想過會有這樣一個地方。”

  仙兒也難掩驚嘆:“主人真是太厲害了。我只是隨便提了個想法,您居然真的把它建出來了,而且還做得這麼完美!”她不由自主地向我靠近了一步,但很快又意識到我正牽著黃瑤瑤的手,隨即懂事地退回到適當的距離,只是用充滿欽佩的眼神看著我。

  “走吧,先去吃點東西,”我建議道,“都還沒吃早餐吧。”

  我們來到街角的一家咖啡廳,外觀模仿巴黎的街邊咖啡館,簡約而不失優雅。推門而入,淡淡的咖啡香和新鮮出爐的面包氣息撲面而來。

  令人驚奇的是,這里的女奴服務員們都表現得格外自然。沒有常見的鞠躬、跪拜或過度獻媚,她們只是禮貌地引領我們入座,遞上菜單,詢問需要什麼飲品和食物。這正是特別行政區的獨特之處——這里的“居民”被要求忘記自己奴隸的身份,盡可能真實地扮演普通市民的角色。

  “您好幾位,請問需要點什麼?”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奴服務員彬彬有禮地問道,語氣中透著專業的客氣,卻沒有絲毫懼怕。

  黃瑤瑤好奇地看著她:“你不認識我老公嗎?他是大當家呀。”

  女奴微微一笑:“尊敬的女士,在這個區域,我們被要求將所有人視為平等的客人。這是我們培訓的一部分。”

  “培訓?”林小貝好奇地問道。

  “是的,”我接過話解釋道,“每個進入特別行政區的女奴都要經過為期兩周的專業培訓,包括禮儀、服務技能,最重要的是‘角色沉浸’訓練,讓她們能夠真正融入這個虛擬世界。”

  我們點了些招牌早點和飲料,邊吃邊聊。黃瑤瑤和徐嬌對每一道食物都贊不絕口,說是比商業區里的廚師做得還要美味。這當然是夸張的說法,但我很樂意看到她們如此享受這一刻。

  用完餐後,我們繼續游覽這個迷你的“人間天堂”。學校是我們參觀的下一站。校園整潔美觀,教室明亮寬敞,各類教學設施一應俱全。只是此刻尚未到正式開放時間,學生們和老師們都在悠閒地度過時光。

  我們悄悄推開通往操場的門,眼前的景象令人忍俊不禁——“學生們”有的躺在草地上曬太陽,有的聚在一起玩紙牌游戲,有的三三兩兩地追逐嬉戲,完全不像傳統的課堂上那般規規矩矩。老師們也加入了這場歡樂的混戰,完全沒有平日里職業化的嚴肅形象。

  “這學校真有趣,”仙兒笑道,“就好像回到了真正的學生時代。”

  黃瑤瑤點頭贊同:“是啊,跟我在電視劇里看到的大學一模一樣誒。”

  最後一個目的地是警察局。這棟建築模仿美劇中的警局設計,內部設有辦公區、拘留室和裝備庫。幾名身穿制服的“女警”正在前台忙碌,看到我們進門,立刻熱情地迎了上來。

  這些“警服”經過特殊設計,強調曲线美而非實用性,黑絲襪和高跟鞋已成為標配。腰帶上還配著手銬——但這絕不是用來逮捕犯罪分子的工具,反而是便於客人將這些“執法者”束縛起來肆意玩弄的道具。

  一位身穿牛仔警長打扮的女奴帶我們參觀了警察局,這里有淋浴間,還有偽裝成拘留室的情趣小單間,設備豐富,有著拘束人體的道具和一些皮鞭蠟燭之類的玩具,顯然是供客人使用的。

  參觀完警察局後,我們漫步在這個精心打造的美式郊區小鎮之中。寬敞的街道兩旁是一棟棟造型各異的獨立別墅,每戶門前都有小巧的草坪和精心布置的花壇。這些建築從地中海風格的白色平房到現代簡約的玻璃住宅,幾乎囊括了美國郊區房屋的所有典型樣式。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仙兒感嘆道,“連路燈和郵箱都做得這麼講究。”

  我微笑不語。為了營造真實的氛圍,設計師確實花了大功夫,每一個細節都力求完美。這不僅是給客人提供的游樂場,某種程度上也是我對自己創造力的炫耀。

  別墅區的女奴“居民”們各自沉浸在自己的角色中。有人正手持園藝剪刀修剪灌木,神情專注;有人坐在門廊的搖椅上看書,時而抬頭眺望遠方;還有人在院子里支起畫架,描繪眼前的風景。每個人都穿著與身份相符的服裝,從家庭主婦的圍裙到藝術家的休閒裝束,不一而足。

  最令人驚訝的是她們的表情——這些飽經苦難的女奴此刻臉上竟都洋溢著寧靜和幸福。我知道這只是一種幻象,是精心訓練的結果,但有時連我自己都會產生片刻的錯覺,誤以為這里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社區。

  “她們好快樂呀。”檀瑩瑩輕聲說道,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我猶豫了一下,回答道:“目前是這樣的,一會就不一定了。”

  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滑向下午兩點。我看了看手表,猛然想起一個至關重要的事情。

  “我們要走了,”我急忙招呼五位女孩,“現在就離開。”

  “為什麼?”黃瑤瑤不解地問,“我們還沒累呢。”

  我來不及解釋,只是抓著她的手加快步伐向出口走去。身後,遠處的道路盡頭,第一批客人已經到達行政區域的外圍,守衛們正在檢查他們的入場券。

  當我們驅車離開時,透過後視鏡,我看到了一幕預示著即將到來的變化的畫面——原本安寧祥和的街區開始出現騷動。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子闖入別墅區,起初只是好奇地四處觀望,但很快,他們開始推開虛掩的大門,走進民宅。最初還能維持一定的克制,但隨著時間推移,他們的行動越發肆無忌憚。

  別墅區內逐漸響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和哭泣聲。原本修剪草坪的家庭主婦被強行拖入屋內,畫者手中的畫筆掉落,畫卷被撕碎。這些剛剛還沉浸在美好幻想中的女奴們,頃刻間又跌回了殘酷的現實。

  每棟建築的大門都沒有安裝鎖芯,這是設計之初就刻意為之——確保客人可以隨時隨地進入任何一個房間,無論女奴扮演的是什麼角色,都注定無處可逃。

  遠遠地,我們看到警察局的方向冒起了輕微的騷動。那些穿著制服、威風凜凜的女警們,此刻正在按照劇本竭力抵擋闖入者。但這種抵抗注定徒勞——很快,就有幾名制服被撕裂的“警員”被押進室內,她們的黑絲襪已被粗暴地撕碎,制服外套凌亂地敞開,露出里面的白色襯衫和黑色蕾絲內衣。

  “特別行政區”的名字此刻顯得尤為諷刺。這個表面上模仿文明社會的烏托邦實驗,最終不過是另一層面紗下的罪惡狂歡場所。而在我們離開的方向,陽光依然燦爛,海風依舊清爽,宛如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車子緩緩駛離特別行政區,我的心情卻久久無法平靜。身後的喧鬧聲漸漸遠去,取而代之的是海風拂過樹梢的沙沙聲和女孩們低低的交談聲。

  黃瑤瑤靠在我肩上,輕聲問:“主人……我們是不是太殘忍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才回答:“或許吧。但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規則。”

  徐嬌坐在副駕駛位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窗外。檀瑩瑩和林小貝則握著手,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仙兒坐在最後排,表情平靜,卻也透著幾分若有所思。

  車子緩緩駛向莊園的方向,而特別行政區那片看似寧靜的土地,此刻正迎來它真正的“客人”。

  離開特別行政區後,我們驅車前往島上的海灘。這里環境幽靜,沙粒細膩潔白,海水清澈見底,而且人煙稀少。畢竟大多數客人更願意在自己預訂的套房里盡情享樂,而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展示變態嗜好。

  幾位女孩一下車就歡呼雀躍起來,迫不及待地奔向海邊。仙兒雖然初來乍到,但也很快融入了這個專屬於我的"後宮姐妹團",跟著大家一起在淺灘上跳躍嬉戲,時而彎腰拾起一枚貝殼,時而相互潑水打鬧。

  唯有黃瑤瑤選擇了留在沙灘椅上陪我。她慵懶地躺在我身邊,任憑我撥弄她的發絲,時而用手指輕輕挑逗她的脖頸和鎖骨。但她今天似乎興致不高,對我的撩撥只是敷衍地回應,目光始終追隨著海浪中歡笑的同伴們。

  "怎麼了?"我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關切地問道,"你看起來有心事。"

  黃瑤瑤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主人,剛才那些姑娘...我覺得她們好可憐呀。好不容易體驗了一會兒普通人的生活,轉眼間就被打回原形,那些美好的幻象被撕得粉碎..."

  我剛想開口安慰,她卻搶先一步繼續說下去:"然後我就想到自己,我也好可憐呀。馬上就要二十一歲了,卻連一次像樣的旅行都沒有過,更別說出國了。"

  這番話讓我忍俊不禁:"出國?你不是早就出過國了嗎?之前我們逃亡的時候去過越南,難道你不記得了?而且我們現在所在的這座島,嚴格意義上也算是在海外啊。"

  黃瑤瑤聞言,用小粉拳輕捶我的胸口,嬌嗔道:"你還好意思說!那次差點把我嚇死了。那樣的逃亡也能算旅游嗎?"

  我嘆了口氣,心里明白她說的是實話。黃瑤瑤**歲時就被抓到加樂園,之後一直陪在我身邊。從某種角度來看,她確實是被我囚禁了整整四年。對於一個正處於花樣年華的少女而言,這意味著她錯過了多少人生中最珍貴的經歷和成長。

  想到這里,我心中涌起一股愧疚和補償的心理:"瑤瑤,不如等你下個月過生日的時候,主人帶你出國旅游,怎麼樣?"

  她猛地擡起頭,用力地抓著我的手臂,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嗎?你說的是真的嗎?"

  "哎喲喂,大姐,你輕點,"我故作痛苦狀,"主人什麼時候騙過你?"

  黃瑤瑤興奮得像只得到骨頭的小狗,在我懷里扭來扭去,險些把我們都從沙灘椅上掀翻。平復了片刻後,她看著仍在海水中嬉戲的四人,問道:"那...帶上她們一起嗎?"

  "你想帶嗎?"我反問道,目光落在遠處的四位佳人身上。她們正手牽著手,迎著海浪又蹦又跳,笑聲清脆地傳來。

  黃瑤瑤認真思考了一會兒:"要是只我們兩個去,好像有點太過自私了。但是..."

  她欲言又止,沒有把話說完,但我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一旦離開這座島,誰能保證她們不會逃跑或報警?

  黃瑤瑤審視著遠處的身影,分析道:"嬌嬌應該沒問題,她都跟主人這麼久了,之前跟主人重逢還是主動留下的;仙兒我還不熟悉,不了解她的情況。至於小貝,她絕對沒問題,她就像是...主人的一條忠誠小狗,您就是她的一切。瑩瑩的話,她真的很可愛,也很乖,但要說出去之後會怎麼樣...我真不知道。”

  我點點頭:"那這樣吧,仙兒最近剛上任,還有很多工作要熟悉,不方便請假。至於瑩瑩...我們還是暫且不冒險;我一會問問嬌嬌意見,不過估計她也不想再出遠門了。如果她不去,我就帶你和小貝出去轉轉,怎麼樣?"

  黃瑤瑤露出燦爛的笑容,用力點了點頭:"太好了!主人,我想去看長城,還有日本的富士山,倫敦的大笨鍾..."

  聽著她純淨澄澈的願望清單,我心中既感動又好笑。我苦笑著搖搖頭:"長城恐怕短時間內是看不成了,主人現在的身份,可沒法回國啊。至於日本和倫敦,倒是可以安排。"

  "嗯嗯!"她興奮地點頭,隨即又擔憂地皺眉,"簽證怎麼辦?我們需要護照..."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拍拍她的手,"我自有辦法。"

  隨著夕陽西下,海灘上的活動也告一段落。幾個女孩玩得筋疲力盡,濕漉漉地回到岸邊。徐嬌的劉海黏在額頭上,林小貝的肩膀被曬得通紅,仙兒則像只落水的小貓一樣,不停地甩頭。

  "肚子餓了吧?"我問道,"要不要去商業區找個餐廳吃晚飯?"

  出乎意料的是,黃瑤瑤搖了搖頭:"不了吧,主人。家里還有好多食材呢,再不做就要壞了。"

  "對呀對呀,"林小貝立刻附和,"我們幾個一起做飯,肯定比外面餐廳的更好吃!"

  仙兒好奇地問:"你們平常都自己做飯嗎?"

  黃瑤瑤點點頭:"嗯,主人很忙,伙食一般都是我負責。"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返回了山頂莊園。車子駛入大門時,仙兒發出了小小的驚嘆聲。這是她第一次來到我的住所,那震撼的表情就像鄉下小姑娘第一次進城。

  "這就是主人的家嗎?太大了..."仙兒喃喃自語,雙眼含淚地望著花叢錦簇的莊園,"住在這里得有多幸福呀..."

  黃瑤瑤察覺到仙兒的反應,友善地握住她的手:"進來吧,以後你也常常來吃飯就是了。"

  很快,五個姑娘就扎進廚房,像小鳥歸巢一樣忙碌起來。

  大約一個小時後,餐桌上的景象令人驚艷——各種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琳琅滿目地擺放著,每一道都承載著不同的地域特色。

  徐嬌最先獻寶似地端上她的作品:"回鍋肉和辣椒炒肉,"她驕傲地宣布,"地道的四川口味!"

  她特意看了黃瑤瑤一眼,補充道:"我們平時吃的總是太清淡了,我都快忘了辣椒是什麼味道了。"

  黃瑤瑤翻了個白眼:"少吃點辣對你腸胃好,"她嘴上這麼說,但還是拿起筷子嘗了一塊回鍋肉,然後不得不承認:"嗯,確實好吃。"

  仙兒制作的是避風塘炒花蟹。金黃酥脆的蟹殼裹著蒜蓉和辣椒,在燈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散發出濃郁的香氣。

  "這是我從小在香港長大時最愛吃的菜,"仙兒解釋道,語氣中有幾分懷念,"這是我跟家里的廚師偷偷學的。"

  我們品嘗了一口,頓時被那豐富的口感征服——蟹肉鮮嫩,配料豐富,辣味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味蕾,讓人大呼過癮。

  黃瑤瑤端上了一道西湖醋魚。魚肉色澤紅亮,散發著陣陣醋香。然而,當眾人滿懷期待地嘗了一口後,表情卻各異起來。

  "這個...有點..."檀瑩瑩委婉地說道,實際上她是想說這道菜簡直難吃到令人懷疑人生。魚肉過於酸澀,醋放得太多,糖又太少,整體味道失衡嚴重。

  黃瑤瑤敏銳地察覺到大家的反應,立刻垮下臉來,鼓起腮幫子,氣鼓鼓地說:"你們都不喜歡嗎?這是我家鄉的特色呢..."

  "也不是不好吃,"林小貝試圖安慰她,"只是口味比較...獨特。"

  林小貝端上來的是一道香氣四溢的小雞燉蘑菇。雞肉鮮嫩,蘑菇吸飽了湯汁,湯底濃郁醇厚,一看就是功夫菜。

  "小貝,你這是..."黃瑤瑤驚訝地看著她,"你不是失憶了嗎?怎麼還會做這麼復雜的菜?"

  林小貝靦腆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是看到材料時,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了做法和步驟。大概...以前曾經做過很多次了吧?"

  "所以你是北方人?"徐嬌好奇地問道,"這菜很明顯是北方菜系。"

  "可能我確實是北方人吧,"林小貝若有所思地說,"我只記得家鄉好冷好冷,但具體的細節完全想不起來了。"

  最後一個上桌的是檀瑩瑩。當大家都期待地望向她手中端著的器皿時,不禁有些失望——那只是滿滿一鍋冒著熱氣的白米飯。

  "對不起,主人,"檀瑩瑩滿臉歉意,聲音輕如蚊呐,"我...我真的不會做菜。連煎蛋都經常會糊的那種。所以我只能負責洗米和煮飯了..."

  眾人先是愣了一秒,繼而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林小貝拍了拍她的肩膀:"沒關系,瑩瑩。至少你做的米飯很香啊,比我第一次煮的強多了。"

  "來,瑩瑩,坐下來嘗嘗大家的菜,"我微笑著說,"你的飯煮的也不錯呀,我看你煮得挺用心的。"

  檀瑩瑩紅著臉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盛了一碗飯,輕輕地嘗了一口,然後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真的很好吃呢,軟硬適中,顆粒分明。"

  "那是電飯煲的功勞啦!"黃瑤瑤忍不住吐槽,引來又一陣笑聲。

  餐桌上,大家嘰嘰喳喳地評論著各自的菜肴,互相夾菜,氣氛融洽得宛如一家人。

  ...

  用完晚餐,已是晚間八點多。黃瑤瑤一邊收拾碗筷,一邊轉頭看向仙兒:"仙兒,今晚留下來陪我們一起睡吧?"

  仙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她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謝謝你,瑤瑤姐。但我還有好多工作要做,不能辜負主人的期望..."

  黃瑤瑤有些失望,但仍保持著友善的笑容:"沒關系,改天有空再聚。"

  我見狀,笑著走近仙兒,伸手撫摸她的頭頂:"瑤瑤都特意邀請你留下來了,今晚就別回辦公室了吧?留下來服侍主人就好。"

  仙兒抬起頭,擠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眼底卻是掩飾不住的不舍:"主人,仙兒也想留下來陪著您。但是...您交給我的任務真的很重要,我怕明天會有更多事情等著處理,如果耽誤了就太辜負您的信任了。"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懇求:"主人,您送我回辦公室吧?"

  面對她如此堅決的態度,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畢竟,工作確實是第一位的,更何況我一向欣賞那些有責任心的人。於是,我示意她跟隨我出門。

  夜晚的空氣涼爽宜人,星光點綴在漆黑的天幕上,遠處的海面反射著零星的光點,美得令人心醉。我們沒有急著上車,而是沿著別墅前的石階慢悠悠地踱步。

  "為什麼不留下來?"我輕聲問道,手臂環繞著她的腰肢,"你明明很想陪在主人身邊的,不是嗎?"

  仙兒依偎在我身邊,嘆了口氣:"仙兒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剛開始確實很想留下來陪你,但是...一想到要跟這麼多姐姐一起分享主人,心里就...特別不是滋味。"

  我微微一笑,沒有言語,只是收緊了摟住她的手臂。夜色中,她的側臉輪廓被月光勾勒得分外清晰,眉梢眼角都帶著少女特有的靈動氣息。

  "主人,"仙兒仰起臉,眸子里映著星星點點的光,"能陪我走回去嗎?不要開車,我想這樣慢慢地走一段路..."

  "這...距離可不近,"我遲疑道,"這里下山到監獄區,走路得一個多小時吧。"

  "哪里要那麼久,我們腿那麼長,半小時就到啦,"仙兒撒嬌地搖晃我的手臂,"求你啦,主人。仙兒想多和你待一會兒。"

  面對她期盼的目光,我無奈地苦笑一聲,點了點頭:"好吧,那就走著去。"

  山莊到監獄區的路程不算遙遠,但如果要精確計算,高爾夫車也需要行駛大約十五分鍾。我們沿著盤山公路緩步向下,遠離了莊園的燈火輝煌,四周漸漸歸於寂靜,只剩下蟲鳴聲和偶爾掠過的夜鳥振翅聲。

  仙兒的心情明顯愉悅了許多,她蹦蹦跳跳地走在路上,不時回頭衝我傻笑,完全無視了高跟鞋在石板路上行走的不適感。

  "仙兒,今晚沒喝酒啊,你怎麼好像醉了似的?"我忍不住問道,否則實在無法解釋她此刻反常的行為。

  "沒有啊,"她歪著頭,一臉天真,"人家只是開心嘛。"

  走著走著,她終於放棄了那雙漂亮的高跟鞋,將其摘下,用手挽著,赤著腳踏在微微濕潤的路面上。

  "小心點,"我提醒她,"別踩到碎石了。"

  "我才不怕呢,"仙兒任性地說,整個人幾乎掛在了我身上,"不過我好累呀,主人背我回去好不好嘛?"

  看著她孩子氣的表現,我又好氣又好笑:"到底你是主人還是我是主人啊?"

  仙兒咯咯笑起來,完全不理睬我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直接纏住了我的腰:"不管不管,背我背我,人家走累了~"

  "你這家伙,"我無奈地搖頭,"真是拿你沒辦法。"說著,我彎下腰,一個利落的公主抱將她攔腰抱起。

  仙兒頓時發出一聲驚喜的輕呼,雙手環住我的脖子,將頭舒服地倚在我的胸前,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主人最好了,"她輕聲說,聲音里滿是滿足和安心。

  山路並不平坦,再加上我抱著一個人,呼吸難免變得有些沉重。但仙兒卻渾然不覺,竟在我懷里慢慢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均勻,像是陷入了沉睡。

  當我們終於抵達監獄大門時,值班的守衛們顯然沒想到會見到這幅景象——堂堂大當家,竟然抱著一個看似熟睡的女奴歸來。他們先是愣了一下,繼而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有幾個年輕的守衛甚至忍不住捂著嘴偷笑起來。

  我故意板起面孔:"笑什麼笑?沒見過上司照顧下屬啊?再笑扣你們工資信不信?"

  這番威脅本該讓他們收斂,誰知效果適得其反。幾名守衛對視一眼,噗嗤一聲笑得更大聲了,其中一個膽大的甚至學著女奴的樣子,用撒嬌的腔調說:"主人~人家站崗累了~抱抱人家好不好啦~"

  這夸張的模仿讓我自己也繃不住臉,不由得笑出聲來。看到老大都被逗笑了,守衛們更是肆無忌憚,笑聲在夜色中格外嘹亮。

  就在此時,懷里的仙兒也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隨後迅速調整呼吸,繼續裝作熟睡的樣子,嘴角卻抑制不住地上揚。這小小的舉動沒能逃過我的眼睛,我故意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輕聲道:"裝得還挺像,嗯?"

  仙兒仍舊閉著眼,只是輕輕搖了搖頭,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的模樣。

  直接走上辦公室三樓,我將仙兒輕輕放在大床上,准備為她蓋上薄毯後離開。誰知她卻緊緊摟住我的脖子不放手。

  "再裝睡我就打你屁股了啊,"我佯裝威脅道。

  仙兒非但沒有松手,反而將臉埋在我胸前,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語調說:"好呀好呀...打屁股打屁股..."

  這赤裸裸的挑釁讓我啼笑皆非。我伸出手指,開始在她腰側和腋下撓癢癢。仙兒立刻破功,再也裝不下去,尖叫著在床上扭動躲避,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悅耳。

  "哈哈哈...停下...主人停下!"她氣喘吁吁地求饒,眼角甚至笑出了淚水,"人家受不了了!"

  我這才停手,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看著她因大笑而凌亂的頭發和潮紅的臉頰:"這不是醒了嗎?還裝睡?"

  仙兒揉著眼睛坐起身,假裝委屈地說:"主人好壞,弄得人家好癢呀。"

  "我不是停手了嗎?還癢什麼呢?"

  仙兒咬了咬下唇,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不是那種癢...人家下面好癢..."

  這句話說得又輕又軟,卻帶著無法忽視的誘惑意味。我感覺喉嚨一緊,下體已經有了明顯的反應。正當我想進一步動作時,仙兒已經主動掀起了自己的連衣裙,雙腿大大分開,擺成了完美的直线——一字馬的姿勢。透過薄薄的內褲,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的濕跡已經擴散開來。

  我咽了口唾沫,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她的私處。這一擊既響亮又精准,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那里的溫熱和濕潤。

  "啊!"仙兒驚叫一聲,聲音中卻摻雜著痛楚和快感交織的復雜情緒,"主人太壞了,打得人家好疼...主人要補償仙兒。"

  "你想怎麼補償?"我明知故問。此時我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將褲子頂起了明顯的帳篷。

  仙兒舔了舔嘴唇:"主人親親那里,仙兒就原諒你。"

  "你這丫頭,"我又好氣又好笑,"真是反了天了。你可知道,在這片島上,只有我把雞巴塞進別人嘴里,什麼時候輪到你讓主人給你..."

  仙兒卻不以為然,打斷了我的話:"不管不管,我就要主人親親那里。"她說著,手指靈巧地褪下了已經濕透的內褲,露出那片萋萋芳草地。

  面對她的執意堅持,我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和挑戰欲。我俯下身,在她濕潤的穴口處輕輕印下一吻。本想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下,誰知仙兒竟趁勢用修長的雙腿夾住了我的腦袋,雙手用力按壓我的後腦勺。

  "主人,再親大力點,好舒服..."她呻吟著,聲音里充滿了陶醉和渴求。

  我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尷尬的境地——臉部被緊緊壓迫在她的下體,鼻子被埋在陰毛中,幾乎無法呼吸。我不得不伸出舌頭,在她濕潤的甬道口來回舔舐。

  "啊...嗯...就是這樣..."仙兒滿意地嘆息著,同時收緊了雙腿的力量。

  隨著我的舌頭不斷深入探索,仙兒的反應越來越強烈,她的腰部開始扭動,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蜜液源源不斷地涌出,沾濕了我的整個面部。而我,則陷入了一種奇特的感受中——舌尖傳來的咸腥味、潮濕溫暖的觸感,以及一種強烈的窒息感。

  在這一刻,我突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深刻地體會到了那些被我強制深喉的女奴們的感受。那種無法呼吸的恐慌,被迫容納的屈辱,以及生命被他人完全掌握的無力感...

  就在窒息感達到極限之際,我猛然發力,狠狠地在她的陰蒂上咬了一口。

  "啊!"仙兒尖叫一聲,立刻松開了鉗制我的雙腿,表情既痛苦又迷離。

  我得以逃脫,大口喘息著直起身子,臉上滿是晶瑩的液體,顯得狼狽不堪。仙兒則直起上身,舔了舔嘴唇,目光中充滿著頑皮和誘惑。她向前挪動身體,開始用舌頭清理我臉上沾染的愛液。

  這種大膽的舉動點燃了我體內壓抑已久的怒火。我一把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腦袋按在床沿,另一只手解開褲子,釋放出已經憋得發紫的陽具。

  仙兒順從地張開櫻桃小嘴,我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肉棒捅進了她口腔的最深處,恥骨緊密地抵在她精致的臉蛋上。她的喉嚨條件反射性地收縮,帶來一陣令人瘋狂的緊致感。

  "唔...唔..."仙兒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但並沒有抗拒的意思。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整個人完全處於我的支配之下。

  我把她的身子往外拉了拉,直到她的頭部懸空伸出床沿,呈現出後仰的姿態。這樣的角度讓她的喉嚨形成了一條筆直的通道,非常適合深入的侵犯。

  "不准反抗,不准咬我,不然你就死定了。"我狠狠地說,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

  仙兒的雙眼蒙著一層水霧,但仍帶著服從和期待的目光看著我。她沒有回應,只是默默地張大了嘴巴,做好迎接我侵入的准備。

  我抓住她兩側的頭發,毫不留情地將肉棒重新插入她的喉嚨。沒有溫柔的試探,而是全力的一擊——整根陽具一下子沒入了她的咽喉深處。

  "嗚!"仙兒發出一聲痛苦的嗚咽,雙手無力地在我的大腿上抓撓。

  我絲毫不予憐憫,繼續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確保龜頭深深地嵌入她的喉管。我能感受到她的喉嚨因本能的嘔吐反應而不斷收縮,那種緊致感令人瘋狂。每一下插入到底後,我還會故意停頓十幾秒,享受著她咽喉反射性痙攣帶來的極致快感。

  隨著抽插次數的增加,仙兒的呼吸變得越發困難。她的眼珠開始向上翻,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口水和胃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嘴角滴落到床單上。她的身體開始本能地掙扎,但卻被我牢牢地控制著,無處可逃。

  "還敢按主人的頭嗎?嗯?"我俯視著她瀕臨窒息的模樣,心中的黑暗欲望愈發膨脹。

  在一次深深的插入後,我干脆整個人的上半身都壓在了她的臉上,用體重封住她的呼吸道。仙兒的雙手開始瘋狂揮舞,軀體劇烈扭動,但這僅僅增加了我的征服欲。

  "安靜點,"我低聲命令,同時空出雙手伸向她的下體。

  仙兒的雙腿無力地踢蹬著,卻被我輕易地掰開。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在我面前,充血的陰唇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內部嫣紅的嫩肉。我毫不猶豫地捏住她的兩片陰唇,用力地向外拉扯,直到它們變成不自然的扁平狀。

  "嗚嗚..."即使嘴巴被堵住,仙兒仍然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我不滿足於此,開始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她黏糊糊的陰唇邊緣,然後用力地旋轉擰動。那嬌嫩的組織在我的折磨下很快變成了深紅色,局部甚至出現了紫紺。

  仙兒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雙腿胡亂踢打,腹部肌肉繃緊。我知道她已經處於瀕死的邊緣,再繼續下去,可能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我猛地抽出自己的肉棒,帶出一大股混合著胃液和口水的液體。仙兒的嘴巴一時無法閉合,下巴不停地抖動,大量液體從她嘴里流出,沿著臉頰蔓延到床單上。

  "咳...咳咳..."她劇烈地咳嗽起來,同時伴隨著痛苦的干嘔聲。她的喉嚨明顯受到了損傷,每一次吞咽都會引發一陣新的咳嗽。

  我站在一旁,觀察著她恢復生命體征的過程。幾分鍾後,仙兒終於能夠順暢地呼吸了,但她的嗓子已經沙啞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主...主人..."她艱難地開口,聲音像是砂紙摩擦般刺耳,"您是...真的...生氣了嗎?"

  這個問題讓我愣了一下。她不是在控訴我的暴行,而是在關心我的情緒狀態。這種奴性的自覺讓我既感到滿意又有些不舒服。

  "沒有,"我平靜地回答,撫摸著她汗濕的額頭,"只是給你一點懲罰而已。"

  仙兒立刻領悟了,連連點頭:"是...是的,主人。我太放肆了,請您懲罰我。"

  "懲罰已經結束了,"我溫柔地說,同時撫摸著她紅腫的喉嚨,"現在,該是獎勵時間了。"

  仙兒的眼睛一亮,疼痛似乎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我抓住她的腰,輕松地將她翻轉過來,使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濕潤的私處一覽無遺,陰唇還殘留著我先前蹂躪的痕跡。

  "把屁股抬高點,"我命令道。

  仙兒順從地將膝蓋分得更開,上半身貼近床墊,使得她的臀部更加突出。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道呈現出完美的角度,准備好接受我的入侵。

  我扶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莖對准她濕潤的入口。不需要任何引導,我的龜頭就已經感受到了她體內滲出的溫暖液體。

  "准備好了嗎?"我輕聲問道。

  仙兒回頭看我一眼,嘴角揚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仙兒隨時恭候主人的寵幸。"

  我沒有再浪費時間,一個挺身,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身體隨之放松,完全接納了我的存在。

  溫暖,潮濕,緊致——這就是包裹著我的感覺。她的內壁自發地蠕動著,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我的每一寸肌膚。

  我開始在仙兒體內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她的陰道緊緊吸附著我的陰莖,隨著我的動作不斷收縮擠壓,那種快感幾乎是令人麻木的。

  "啊...主人...好厲害..."仙兒的呻吟聲充滿了淫靡的氣息,她的頭向後仰起,露出優美的頸部线條。

  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前後搖晃,豐滿的乳房在空氣中畫出誘人的弧线。汗水從她的背部滑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她的陰部已經被我操得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透明的液體,發出令人臉紅的水聲。

  "主人...仙兒好舒服...再用力一點..."她喘息著,聲音里充滿了淫蕩的渴望。

  我抓住她的頭發,將她的上身拉起,同時加大了衝擊的力度。仙兒的叫聲變得更加放蕩,她的臀部不停扭動,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顯然是達到了高潮。

  "啊啊...主人...仙兒要去了...啊..."

  她的內壁瘋狂痙攣,緊緊箍住我的陰莖。這種強烈的刺激讓我也無法再忍耐,幾下猛烈的抽插後,我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高潮過後,我全身乏力地倒在仙兒背上,兩個人都氣喘吁吁。我退出她的身體,看到白濁的精液從她紅腫的陰道口緩緩流出,畫面淫靡至極。

  "主人辛苦了,"仙兒虛弱地笑著說,同時翻身面向我,"還回去嗎?要不仙兒再送你回去呀?"

  我搖搖頭:"別鬧了,就在這里睡吧。"

  說完,我一頭倒在柔軟的床墊上,很快就感覺到睡意襲來。朦朧中,我感覺仙兒鑽進了我的懷里,像只貓咪一樣蜷縮著,她的手環抱著我的腰,臉上掛著滿足而得逞的笑容。

  "晚安,主人,"她在我的耳邊輕聲說,"做個好夢。"

  我沒有力氣回應,只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頸窩,以及她柔軟的身體緊貼著我的溫度。意識逐漸模糊,我陷入了沉沉的睡眠...這個狡猾的仙兒,有一次得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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