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 三座墓碑
我站在碼頭上,遠處一艘輪船正緩緩駛來。海風裹挾著咸腥氣息撲面而來,我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種熟悉卻又令人窒息的味道。身後站著三個人,我聽見其中一個——我的親哥哥林耀光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
"老弟,我還是希望你再考慮一下,"林耀光開口了,聲音里透著無奈,"畢竟這是我們加樂園的傳統特色,貿然修改,恐怕會引起很多老主顧的不滿啊。"
我轉過身去,輕輕點了點頭:"哥,我已經考慮得很清楚了,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頭腦一熱下的決定。"
林耀光嘆了口氣,那雙曾經對我充滿期望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他沒再說什麼,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像是已經放棄了這場爭論。
一旁的董文——那個留著山羊胡子的男人忍不住插嘴,他那張瘦削的臉上堆滿了不解:"修改什麼,你們在說什麼啊?"
"我決定修改一下這里的規則,"我平靜地回答,盡量讓語氣顯得輕松一些,"取消客人對女奴生命的所有權,撤走所有對女奴會造成巨大損傷的刑具,客人錯手殺死女奴後的賠償金上調十倍。"
話還沒說完,我就注意到董文的臉色驟變,他那張原本就蒼白的臉現在簡直像紙一樣。"這怎麼行啊!"他幾乎是尖叫起來,雙手在空中瘋狂揮舞,"我們的金字招牌就是可以隨便虐殺女奴!現在我們費了這麼大勁搬到島上,這樣搞誰還來啊?"他轉向我哥哥,眼睛里帶著懇求,"大當家,你勸勸二當家吧!"
林耀光疲憊地搖了搖頭:"我相信耀東的決策,何況我已經把權力交給他了,現在他才是大當家。"
"完蛋了!加樂園要完蛋了!"董文哭喪著臉,像個失去心愛玩具的孩子,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我把視线投向最後一個人——唐軍,一個體格壯碩的年輕人。他的肩膀寬厚,手臂上的肌肉在襯衫下若隱若現,卻意外地給人一種青澀的感覺。我朝他挑了挑眉,無聲地詢問他的意見。
唐軍明顯緊張了起來,手指不停地摩挲著褲縫:"我覺得二...呃,大當家的決定很好。"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了些,"這里的女奴太慘了,一天到晚被客人虐待得死去活來,幾乎每天都有被活活虐死的。現在這個新規則……我覺得挺好的。"
"唐軍!"董文厲聲呵斥,臉漲得通紅,"你個小毛孩懂什麼懂!這是我們的立足之本,是我們的根基!這樣做就是忘本!"
"夠了!"林耀光猛地一拍欄杆,發出一聲悶響,打斷了董文的話,"董文你少說兩句。大當家既然定了規則,我們就遵循。如果確實影響很大,到時改回來便是!"
就在爭吵即將升級之際,輪船發出了低沉的汽笛聲,緩緩靠上了碼頭。甲板上出現了一個魁梧的身影,那人一躍而下,站穩後朝著我們揮手喊道:"大當家,二當家!"他咧嘴笑著,露出一口泛黃的牙齒,"這次大豐收,抓了六十多件新貨,個個年輕漂亮!"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開始搬運一個個長方形木箱。每個箱子都被繩索緊緊纏繞,只在側面留有一個透氣孔。
"等等。"我伸出手,隨手攔下正在搬運的兩名工作人員。
兩人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地站在我面前。
"把箱子打開,驗驗貨。"我命令道。他們迅速放下手中的木箱,退到一旁。那個彪形大漢立刻從腰間掏出一把多功能起子,走到木箱前。
"啪嗒、啪嗒..."鐵器碰撞的聲音清脆響起,一根根釘子被撬松。隨著最後一顆釘子脫離,彪漢掀開了木箱蓋子。一股淡淡的汗香混合著恐懼的氣息迎面而來。
箱子里蜷縮著一個年輕女子,她赤裸的身體幾乎貼合著木箱內壁,幾乎沒有活動空間。令我驚訝的是,她並沒有被繩索或鎖鏈固定,只是因為箱子太小而無法移動。
"出來吧,小妞。"彪漢粗暴地抓住她的頭發,一把將她提了出來。
女孩看起來不超過二十歲,瘦弱的身體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可能是因為長時間蜷縮身體的緣故。她的臉頰沾著淚痕和塵土,雙眼充滿了驚恐和絕望。
"求求你,放了我...求求你..."她不住地哀求,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整個人止不住地發抖。那雙因恐懼而睜大的眼睛里盈滿淚水,隨時都要奪眶而出。
彪漢對此充耳不聞,就像手里拎著的不過是一件物品。他單手提著女孩的頭發把她吊高,直到女孩半只腳掌離開地面。另一只粗糙的大手毫不憐惜地攥住了女孩一側的乳房,像展示商品般揉捏著。
"你們看,個個都白白嫩嫩的,保證優質。"他驕傲地宣布,嘴角掛著猥瑣的笑容。女孩因為疼痛而扭曲了臉龐,但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咬緊嘴唇忍耐著。
我瞥了一眼身旁的同伴們,發現大家都沒什麼興致。特別是董文,他眉頭緊鎖,心不在焉地看著遠方,顯然還沉浸在對我新政策的擔憂中。林耀光則表情復雜,似有千言萬語想說,最終卻只是默默嘆息。至於唐軍,他別過了臉,努力掩飾著自己的不適。
看見我們缺乏熱情,彪漢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嘿,其實像這個在這一批里算條件一般的了。"他解釋道,語氣里帶著幾分歉意,"那批更極品的美女們還在船上呢,信不信我換一個過來給你們驗驗貨?肯定能入得了大當家的眼。"
"不必了,彪哥。"我擺擺手,"我們很滿意,你辛苦了。"
彪漢松了口氣,咧嘴笑了笑,露出參差不齊的黃牙:"二當家客氣了。"說完,他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力道之大讓我差點趔趄。
他招了招手,幾名工作人員立刻上前,從他手中接過那個可憐的女孩。在被重新塞進木箱的過程中,她始終不敢反抗,只是默默地流淚,任由自己被折疊成一團,硬生生推擠進狹小的空間。
"砰"地一聲,箱蓋重新合上,彪漢麻利地將釘子重新敲入,木屑四處飛濺。工作人員抬起木箱,轉身離去,很快消失在通往島嶼深處的路上。
這條路的盡頭是一座戒備森嚴的監獄,專門用來關押這些無辜的少女們。在那里,她們將被迫接受各種所謂的"培訓",學習如何取悅客人。從此以後,她們將在"天堂島"上度過余生,成為供他人享樂的工具,再也沒有自由可言。
我回到家,天堂島三面環山,我的家位於正對著海灘的一處山腰上。這片莊園坐落在綠樹叢中,中央矗立著一棟四層高的別墅。偌大的莊園此刻顯得格外冷清。莊園里的鮮花開得正盛,五顏六色的花朵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耀眼。
我彎下腰,小心翼翼地采摘了幾朵康乃馨和玫瑰花,捧在手中走向莊園一側。那里並排立著三個大理石墓碑,雖然已經過去一年多了,每次來到這里,我的心仍如刀絞一般疼痛。
我在墓碑旁坐下,輕輕地放下鮮花,用手一點點擦去石碑上的灰塵。看著石碑上雕刻的熟悉的名字,我的思緒不由自主地回到了一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時,我們的據點還在祖國邊境的深山里,已經經營了近二十年。那些年里,無數年輕的姑娘在這片土地上消逝,她們的哀嚎伴隨著男人的笑聲,鮮血浸透了每一寸土地。
一切的轉變始於那場突如其來的政府打擊。隨著國家日益強大,政府終於決定清除我們這顆毒瘤。盡管我們在當地有不少眼线,提前得到了消息,並立即采取行動,購置了現在的這座位於公海上的島嶼,以及幾艘大型輪船,准備轉移我們所有的"資產"——那些被囚禁的無辜少女。
然而,命運總是弄人。由於我們原來的據點遠離海岸线,即使日夜兼程,仍然慢了一步。當我們已經成功轉運了大部分女奴時,仍有數百名女孩未能離開。出於不願放棄這批"寶貴資產"的考慮,我和大哥決定親自留守,監督最後的轉移工作。
那是我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個雨夜。我正和哥哥在管控區里指揮著工作人員,將裝有女奴的木箱搬運上卡車。每個人都神色凝重,動作卻不敢有絲毫懈怠。
正當我們以為一切順利進行時,外面突然爆發了密集的槍聲。尖銳的子彈劃破雨幕的聲音至今仍在我耳邊回蕩。我看到工作人員們臉上瞬間失去了血色,再也顧不上地上還有上百個裝著女奴的箱子,所有人都開始慌亂地往車上爬。
"快上車!"大哥吼道,聲音幾乎被槍聲淹沒。他抓起我的胳膊,就要把我拖上已經裝滿了木箱的卡車。我能感受到他的手因緊張而微微發抖。
我猛然意識到什麼,猛地甩開他的手:"不行!我的老婆們還在家里,我要去接他們!"
大哥的表情一瞬間變得猙獰:"你瘋了嗎?現在回去等於送死!"
但他的話在我耳邊已經漸漸模糊,我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不能丟下她們不管。
我掙脫開大哥的手,掃視四周,發現不遠處停著一輛高爾夫觀光車。沒有絲毫猶豫,我跳上去,一腳踩下油門踏板。車輛緩慢啟動,我咒罵著它那該死的速度——在這個平日悠閒的園區里,這種車子平日里足夠用了,但現在卻成了致命缺陷。
我的心急得幾乎要跳出胸腔,一路上,密集的槍聲從城門方向傳來。我們的雇傭兵團隊還在奮力抵抗,這多少讓我稍微緩了口氣。他們之所以如此拼命,並非因為忠誠,而是因為我們平時給予的豐厚待遇和特權。在園區內,這些雇傭兵享有極高的地位,可以隨意享用女奴,和我們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所以每人都不遺余力地在作戰。這讓他們的戰斗力遠超普通雇傭兵。
拐過最後一個彎,我終於看到了別墅花園門口的身影。四個熟悉的身影站在雨中,焦慮地張望。那是我的四位妻子,雖然名義上是妻妾,但我知道她們本質上與那些被囚禁的女孩並無區別——都是被迫來到這里的受害者。
最年輕的黃瑤瑤幾乎是本能地衝向我,一頭扎進我的懷里,淚水瞬間打濕了我的衣襟,她哭得那麼厲害以至於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快上車!”曾雪怡大聲催促道,她是四個妻子中最年長的一位,此刻還在關心著其他三人,就像照顧孩子一樣。
其余幾人立刻向我跑來,沒有絲毫遲疑。徐嬌那嬌小的身軀包裹在寬大的睡袍里,胸前的飽滿曲线依然明顯;而嚴霜則一如既往地美麗動人,她的完美五官配上眼角那顆淚痣,足以讓任何人為之心動。
“快上車跟我一起走!這幫軍隊不一定是好人,誰知道他們會怎麼對待你們!”我大喊道,同時伸手去拉她們。
她們迅速爬上高爾夫球車。曾雪怡坐在副駕駛位,黃瑤瑤不肯放開我,和我擠在一起。徐嬌和嚴霜則縮在後座,緊緊抓住我的手臂,眼神中滿是信任與依賴。
幾人迅速地爬上車,曾雪怡坐在副駕駛位,黃瑤瑤不肯放開我,和我擠在一起。徐嬌和嚴霜則縮在後座,兩人的表情仍然充滿疑慮和不確定。
我猛踩油門,高爾夫球車緩慢地向前滑行。速度表指針僅僅指向40公里/小時,但這已經是這輛該死的小車能達到的極限了。園區的另一側出口就在不遠處,只要能到達那里...
然而,現實總是殘酷的。還沒等我們接近目的地,身後就傳來了發動機的轟鳴聲。透過雨幕,我能看到幾輛軍用皮卡正快速逼近。守衛城門的雇傭兵已經被擊潰了。
"停車!投降是你們唯一的機會!否則就地槍決!"皮卡上的擴音器傳來冰冷的警告,聲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
我自然不可能停車束手就擒,但盡管我的腳一直死死地踩著油門不放,電動的高爾夫車也不可能跑得過軍用皮卡,他們的距離越來越近,見我沒有停車的意思,毫不猶豫地開起了槍。
"抓緊了!"我對女孩們喊道,同時急轉彎避開對方的射擊路线。
子彈開始擊中車身,發出令人膽戰的"哐哐"聲。我盡力壓低身體,用自己的身軀死死地護著黃瑤瑤。車內充滿了女孩們的尖叫聲和我咬緊牙關的呼吸聲。
借助高爾夫球車小巧靈活的特點,我鑽進了一條狹窄的小巷,希望能借此擺脫追逐。但天不遂人願,當我從另一端出口駛出時,映入眼簾的又是一輛軍用皮卡。
皮卡上的士兵已經架好了機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准了我的方向。我看得出他們已經鎖定了目標,只需扣動扳機,我們就會變成馬蜂窩。
小巷的另一端傳來密集的腳步聲,追趕我們的士兵最多兩分鍾後就會抵達這個路口。我被困住了,徹底陷入絕境。絕望之下,我緩緩停下了車。
"完了..."我喃喃自語,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就這樣結束了嗎?我的人生,我的一切,就這樣畫上句點?
就在此刻,一陣刺耳的引擎咆哮聲打破了雨夜的寂靜。一輛黑色SUV以驚人的速度從拐角處衝出,橫亘在軍用皮卡和我們之間。車還未完全停穩,車窗就已經降下,里面的駕駛員毫不猶豫地舉起武器,透過擋風玻璃向對面的士兵掃射。
對方猝不及防,立刻組織還擊。子彈在空氣中呼嘯而過,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借著短暫的混亂,我勉強看清了SUV中的駕駛員——是我們園區的安保隊長張琮駿。他面色冷峻,目光如炬,手中的武器在他熟練的操作下噴吐著火舌。
沒時間思考他是如何出現在這里的,我立刻踩下油門,趁亂衝出了包圍圈。高爾夫球車顛簸著穿過戰場邊緣,子彈在我們身邊呼嘯而過。
我駕車沿著園區僻靜的道路疾馳,心髒仍在狂跳不止。終於,我們抵達了園區另一個較為隱蔽的出口。這里通常用於運送物資,規模較小,守衛也較少。果然,此時此地僅有幾輛貨運卡車靜靜停在那里,沒有軍隊的蹤影。
我匆匆將車停在一旁,轉身准備下車去找車鑰匙,卻發現黃瑤瑤的手指仍然緊緊扣在我的衣服上,像是生怕我會就此消失一般。
"瑤瑤,聽話,先下去等著我!"我盡量溫柔地將她放下,然後回過頭招呼其他人。
這一回頭,我的血液幾乎凝固了。
嚴霜躺在後座,那張曾經美艷絕倫的臉龐已經失去光彩,一雙美麗的眼睛空洞地望著車頂。她的胸口和腹部遍布彈孔,殷紅的血液染紅了她白色的睡裙,在座位上形成了一灘刺目的猩紅色。那個曾經完美無瑕的身體,此刻竟被殘忍地打成了篩子。
曾雪怡靠著前座椅背,一只手按著左肩下方的槍傷,鮮血順著她的指縫滲出。她的臉上寫滿了痛苦,卻強忍著不出聲。看到我望向她,她勉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還能堅持。
相比之下,徐嬌倒是幸運得多。她蜷縮在嚴霜屍體旁的角落里,兩手抱住膝蓋,全身都在劇烈發抖,憑借著嚴霜屍體的掩護,她毫發無損,衣服上僅有幾點血跡,想必是來自嚴霜的傷口。
"嚴霜......"我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眼眶瞬間濕潤。那個總是板著臉、但卻內心火熱的女人,就這樣在我的眼前離開了。我想伸手去碰她,但時間不允許我這麼做。
我轉身將自己的外套脫下,遞給黃瑤瑤:"快,拿著這個,給雪怡止血。"黃瑤瑤滿臉淚痕,但她點點頭,勇敢地接過衣服,小心地覆蓋在曾雪怡的傷口上。
"按住別動,"我叮囑道,"我去拿鑰匙,你們在這里等我!"然後衝向崗哨室。
崗哨室內一片凌亂,抽屜被拉開,文件散落一地。我在桌上摸索片刻,終於找到了貨車的鑰匙。當我返回時,黃瑤瑤正站在車外,一只手按著曾雪怡的傷口,另一只手緊緊握住她的手,給予無聲的支持。
"我去找輛車,你們等一下,"我邊說邊走向最近的一輛貨車,迅速發動引擎。貨車轟鳴著啟動,我倒車至高爾夫球車旁邊。
"雪怡姐,我先帶你走!"黃瑤瑤幫著攙扶曾雪怡登上貨車車廂。曾雪怡面色蒼白,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卻仍保持著堅強的神態。
而徐嬌仍然蜷縮在原地,對周圍的嘈雜毫無反應,雙眼空洞,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驚恐狀態。我焦急地喊道:"嬌嬌,快醒醒!上車啊!"
沒有回應。
"徐嬌!"我又提高了音量,但效果依舊不佳。
情急之下,我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左右開弓給了她兩記清脆的耳光。力道不小,她的臉頰立刻浮現出紅色的掌印。
"啊!"她終於有了反應,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瑟縮成一團。
"醒醒,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里!"我用力晃了晃她的肩膀,"快跟我走!"
她眨了眨眼,稍微恢復了些許神志,但仍然雙腿發軟,根本走不動路。
我只好彎下腰,一把將徐嬌橫抱起來,她的身體在我懷中輕得出奇,像片羽毛。我把她塞進貨車車廂,安頓好後,我最後看了一眼嚴霜的屍體。
那一瞬間,愧疚如潮水般涌來。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內心的冰山才剛開始融化。而現在,死亡如此輕易地帶走了她,留下她美麗的軀殼,卻帶走了她的一切生機。
"對不起..."我無聲地嘴唇翕動,隨後迅速跳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貨車咆哮著衝出了園區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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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距離最近的海岸线極其遙遠,且途中必須穿越復雜的越南邊境地區。按照原計劃,我們應該憑借大哥事先安排好的關系網安全過關。但現在,我孤身一人帶著三個女孩,已經脫離了大部隊,那些原本的關系網對我而言形同虛設。
我別無選擇,只能憑著方向感,駕車向中越邊境駛去。一路上,黃瑤瑤和受傷的曾雪怡擠在副駕駛,而徐嬌則被安置在貨廂里。
"雪怡姐...你再撐一會兒...等找到其他人就好了..."黃瑤瑤不停地鼓勵著,但曾雪怡的情況持續惡化。起初,她還會輕聲應答,隨著時間推移,她的聲音越來越弱,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黃瑤瑤用我的上衣拼命按壓曾雪怡肩膀上的傷口,但鮮血很快滲透了衣物,將整塊布料染成了暗紅色。我從後視鏡中看到,曾雪怡的嘴唇逐漸發白,意識也開始模糊。
"主人...她快不行了。"黃瑤瑤的聲音帶著哭泣。
"再堅持一會!前面有個小鎮,應該有醫院!"我咬緊牙關,飛速行駛在蜿蜒的山路上。但曾雪怡已經等不及了。
在一個較為平坦的路段,我不得不停下車。情況很明顯——曾雪怡的時間不多了。我們將她移到一塊平坦的草地上,她躺在那里,呼吸微弱得幾乎難以察覺。
"雪怡姐..."黃瑤瑤泣不成聲,跪在她身邊。
我蹲下身,伸手撫摸著曾雪怡的臉龐。這張不算驚艷但透著堅韌的臉,此刻已是蒼白如紙。
曾雪怡艱難地睜開眼睛,看著我,嘴角牽強地擠出一絲微笑。"主人...別傷心了..."
我無比哀傷,看著她不知該如何回應。
"我剛被抓來的時候,"她斷斷續續地說,"每天都想死...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她停頓了一下,呼吸變得更加困難,"我不恨你..."
淚水模糊了我的視线。
"如果有下輩子,"她的聲音輕如蚊蚋,"希望能...做你...的..."
話未說完,她的頭微微偏向一側,眼睛閉上了,再也沒能睜開。那一刻,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我體內碎裂了。
"雪怡姐!"黃瑤瑤崩潰地大哭起來,緊緊抱住已經沒有溫度的身體。
我不知道該做什麼,只能呆呆地坐在一旁,看著黃瑤瑤撕心裂肺的哭泣。曾雪怡——這個曾被迫成為我的奴隸,卻從未真正怨恨過我的女人,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我們在路邊挖了一個簡易的墳墓,將曾雪怡葬在了一棵柳樹下。我在車廂里翻找了半天,終於找出一塊廢棄的紙皮和一只油性筆,打算給她做一個簡易的墓碑。曾雪怡的墳前一片寂靜,只剩下黃瑤瑤偶爾的啜泣聲。我坐在墳邊,手中的筆遲遲無法落下。
該寫什麼呢?"愛妻曾雪怡之墓"?多麼諷刺的說法。她從來不是自願成為我的妻子。"此處長眠著一個善良的靈魂"?又或者干脆什麼都不寫?
時間不允許我過多思考。政府軍隊很可能已經在搜索這條路线,我們必須盡快離開。最終,我在紙皮上寫下兩個遒勁有力的大字:"自由"。
"雪怡,希望你下輩子能做個自由的人。"我輕聲說道,將簡易的墓碑插入泥土。
黃瑤瑤還在低聲抽噎,我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瑤瑤,我們要走了。"
"可是...可是..."黃瑤瑤抹著眼淚,不舍地回頭看了一眼新墳。
"她希望我們活下去。"我拉著她站起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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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一夜的奔波後,我們終於抵達了中越邊境的一個小城鎮。我的精神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兩個女孩的狀態也不容樂觀。徐嬌從貨箱轉移到副駕駛後就一直沉默不語,而黃瑤瑤的眼睛腫得像桃子,嗓子也哭啞了。
"我們需要找個蛇頭。"我對兩個女孩說。
通過打聽,我找到了當地一個有名的偷渡中介。那是個矮小干瘦的中年男人,留著八字胡,一對鼠眼精明得讓人不舒服。當他看到我開著一輛重型貨車出現時,眼睛里瞬間閃過了貪婪的光。
"去越南?小事一樁。"他叼著劣質香煙,吐出一口濃煙,"五千美元每人。"
我這才想起來,倉皇逃離時,我身上一分錢都沒帶,甚至連手機都沒有。我苦笑一聲:"兄弟,我什麼都沒有,但可以用這輛貨車抵債。"
蛇頭圍著貨車轉了兩圈,搖著頭說:"你這車又殘又舊,我要這個有什麼用,不行不行。"然而他的視线隨即轉向了我身邊的兩個女孩,那對鼠眼在她們身上逡巡,讓我感到一陣惡寒。
"要不這樣,"他舔了舔嘴唇,"你留一個小妹妹給我,這事兒就算成交了。"
"什麼?"我難以置信,怒火上涌,"你敢打我女人的主意?"
還沒等我說完,蛇頭身後的兩個手下就已經摸出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准了我的額頭。
"先生,識相點。"蛇頭冷笑一聲,"你以為沒了這輛車,你能帶她們安然出境?"
我僵在原地,腦中飛速思索著對策。但在這個陌生的邊境小鎮,孤立無援,我能怎麼做?我看向黃瑤瑤和徐嬌,她們臉上寫滿了恐慌。特別是黃瑤瑤,她緊緊抓住我的衣袖,眼里滿是祈求。
就在那一刻,我感到了徹頭徹尾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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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又來這里看姐姐們啦。"
一個清脆的女聲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抬頭望去,只見黃瑤瑤穿著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站在不遠處微笑著看我。夕陽的余暉灑在她的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
"飯都做好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她輕快地走過來,自然而然地挽住我的手臂。
我緩緩站起身,將她摟入懷中。跟回憶里那個小女孩比起來,現在的黃瑤瑤長高了一些,身材也發育得更加豐滿,臉上的稚氣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青春特有的韻味。她不再是當初那個瘦小脆弱的女孩了,她長大了,變得更加獨立,也更加美麗。
黃瑤瑤親昵地挽著我的手臂,領我走進別墅寬敞的大門。屋內已經亮起了溫暖的燈光,空氣中彌漫著飯菜的香氣。她引導我進入臥室,幫我更換舒適的家居服,動作嫻熟而體貼。
"主人累了吧?先休息一會,我去拿飯。"黃瑤瑤柔聲說道,轉身向廚房走去。
不久後,她端著托盤回來,上面擺著三菜一湯:清炒西蘭花、紅燒肉、蒜蓉茄子和一碗雞湯,分量適中,搭配合理。我狼吞虎咽地吃著,這一天的奔波確實讓我餓壞了。
"慢點吃,別噎著。"黃瑤瑤坐在一旁,安靜地看著我進食,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
吃完飯,我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黃瑤瑤則忙著收拾餐桌和餐具。我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想起了某件事。
"對了,今天喂狗了嗎?"我隨口問道。
黃瑤瑤的動作稍頓,轉過身來看著我,表情有些異樣:"還沒呢...讓她們吃那麼飽干嘛。"
"呵呵,當然是要喂飽她們啊,"我笑道,語氣里帶著些許殘忍,"吃飽了才有力氣受更多的苦,你說是不是?"
黃瑤瑤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那好吧,我洗好碗就去喂她們。"
"不用了,"我站起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今天我來喂吧,你去休息吧。"
黃瑤瑤抬起頭,對我甜甜地笑了笑:"那辛苦主人啦。"
我獨自走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與樓上富麗堂皇的裝飾相比,地下空間完全是另一個世界。昏暗的走廊里,牆壁被漆成了陰森的黑色,天花板上懸掛著幾盞散發微弱藍光的燈泡,營造出一種恐怖電影般的氛圍。
隨著深入,空氣變得愈發潮濕冰冷。通道兩側排列著許多狹小的鐵籠,每個大約只有一米見方,高度更是可憐,成人進去必須佝僂著身子。
籠子里關著六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她們的年紀各不相同,年輕的看起來剛成年,也有年長些的約莫三十出頭。她們身上遍布著各種傷痕——鞭痕、燙傷、割傷,還有一些看起來是愈合不久的傷口,結痂的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呈現暗紅色。
每個籠子的底部,距離地面大約二十厘米的高度,都安裝著一個鐵制的圓形頸環。此刻,六個女人的脖子都被鎖在這個環上,頭部伸出籠子外,無法移動,而身體則被困在籠子內部。她們的正下方,各自放著一個塑料餐盤,大多數已經空了,有幾個還殘留著昨天的食物殘渣。
我走到入口處牆邊,那里放著幾個袋子。我拿起標有"狗糧"的那袋,撕開包裝,然後走到第一個籠子前。籠子里的女人抬起頭,用麻木的目光看著我,既不期待,也不抗拒,就像是習慣了這種待遇。
我將狗糧均勻地倒入每個人面前的盤子里,量並不多,大概只夠勉強填飽肚子。倒完最後一個盤子,我直起腰,滿意地看著這一排被束縛的女人。
六個女人都靜默不動,保持著相同的姿勢——頭被頸環固定在外面,身體蜷縮在狹小的籠內。她們的反應各不相同:有人緊張地吞咽著口水,喉結上下滾動;有人雙目無神,像是已經喪失了思考能力;還有人則死死盯著面前的狗糧,嘴唇微微發顫。
"開始。"我簡單地發布命令。
隨著這個詞語落地,原本靜止的畫面瞬間活躍起來。六個女人以驚人的敏捷低下頭,開始爭搶自己盤中的狗糧。由於雙手被困在籠子內無法伸出,她們只能像真正的犬類一樣用嘴去啃食。牙齒磕碰到盤子邊緣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幽閉的空間里形成一種詭異的合唱。
"咕嚕、咕嚕..."一個年輕女孩吃得特別著急,喉嚨發出明顯的吞咽聲。她的動作太過激烈,導致幾粒狗糧被撞出了盤子,落在地上滾到一旁。
隨著盤中食物減少,她們不得不將頭伸得更低,伸出舌頭去舔舐剩余的狗糧顆粒。有的人的舌頭因長期營養不良而呈現出不健康的灰白色,舔在鮮艷的狗糧上形成鮮明對比。
我注意到3號籠子里的女人技術最為熟練,她的舌頭靈活地在盤底掃過,幾乎沒有遺漏任何一粒。而相對的,那個把狗糧撒出去的女孩則陷入了困境,既要舔食盤中的,又要竭力想去夠那些散落的糧食。
她拼命伸長脖子,舌頭一次次探向地面,卻總是差那麼幾厘米的距離。她的臉上浮現出了近乎癲狂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滴落在地板上。
我被她徒勞的努力逗笑了,覺得有趣極了。為了增添一些樂趣,我漫步走到她面前,抬起腳尖,踩在那粒頑皮的狗糧上,輕輕地將它推向她的舌頭能夠到的方向。
"嗚..."女人發出一聲類似於嗚咽的聲音,毫不猶豫地伸舌舔起那粒被我鞋底汙染過的狗糧。她的動作迅速而決絕,完全沒有絲毫嫌棄或猶豫,就好像那是世界上最珍貴的食物。
當她再次抬起頭時,我注意到她的眼睛——那里面充滿了感激和敬畏,甚至還有某種畸形的愛慕之情。這種眼神在過去的一年里我已經見過太多次,但在這一刻,它的熱度仍然讓我感到一種扭曲的滿足。
"繼續啊,別愣著,"我輕輕踢了踢她的頭頂,"還有很多沒吃完呢。"
得到我的鼓勵,女孩更加賣力地投入到進食中。與此同時,我也將注意力轉向了其他"進食"中的女人們。她們的動作逐漸同步,舔食的速度驚人一致,幾乎就像是經過訓練的表演團體。
很快,1號、2號、3號和5號、6號都陸續吃光了自己的食物,只剩下一個——4號籠子里的那個瘦弱女人,她的盤子里還剩下五六粒狗糧。
"哎呀,看來今天的輸家是4號哦,"我眯著眼睛宣布,語氣中充滿了惡意的期待,"今天用什麼懲罰輸家好呢?"
聽到這句話,4號女人渾身劇烈地抖動了一下,原本就蒼白的臉變得更加灰白。她的眼睛里浮現出明顯的恐懼,瞳孔收縮成小小的黑點。然而,盡管如此恐懼,她還是強迫自己專注在剩下的食物上,幾乎是虔誠地用舌頭將最後幾粒狗糧卷入口中。
我轉過身,按下了牆邊那個暗紅色的金屬開關。
“滋啦——!”
電流瞬間涌入4號的鐵籠。整個籠子像被點燃了一樣,藍白色的電弧在鐵條間瘋狂跳躍。她赤裸的身體猛地弓起,脖子被冰冷的鐵環死死勒住,喉嚨里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卻又含混不清的慘叫——不是說話,只是純粹的、動物的嚎叫。
“啊——!!!”
由於頸環將她的頭顱牢牢固定在籠外,整個上身只能在狹小的鐵籠里劇烈痙攣。電流從鐵環直接貫穿她的頸椎,再沿著鐵籠的橫杆一路向下,瘋狂刺激著她被禁錮在籠中的身體。她的乳房因為劇痛而瘋狂彈跳,乳頭硬得發紫;小腹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尿液從兩腿間噴濺而出,在籠底的鐵板上濺起一片狼藉,卻無法流出太多,只能積聚在她蜷縮的雙腿之間。
我把電流強度調高了一檔。
“滋滋滋——!”
4號的身體在狹窄的籠子里像被抽筋的魚一樣瘋狂扭動,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眼睛翻白,舌頭從嘴里伸出老長,口水、鼻涕和淚水一起往下流。她的慘叫聲變得斷斷續續、沙啞刺耳,卻依然沒有一個完整的字,只剩下“啊——啊——”的野獸般吼叫在整個地牢里回蕩。
其他五個女人雖然已經麻木到幾乎不會說話,但當她們聽到4號那近乎崩潰的慘叫,看到她被電得全身抽搐、失禁的模樣時,依然忍不住發出了低低的、恐懼的嗚咽聲。1號和3號甚至嚇得把臉埋進自己面前的盤子里,身體瑟瑟發抖。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把開關關掉兩秒,讓她剛喘過一口氣,又猛地按下。電流再次爆發,這次我直接把強度拉到最高。
“滋啦啦啦——!!!”
4號的身體猛地向上彈起,脖子被鐵環勒得青筋暴起,幾乎要被扯斷。她的陰道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大股透明的淫水混著尿液噴射而出,濺得籠底鐵板到處都是。她已經徹底說不出話,只剩下一連串又長又尖、近乎崩潰的慘叫,像被活活電死的野獸。電流在她被束縛的身體里反復游走,每一次抽搐都讓她更深地陷入鐵籠的死角,卻無法逃脫半分。
我心滿意足地看著4號女人痛苦的面容,她的腦袋癱軟在鐵環前,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這種復仇的快感讓我感到一陣眩暈,思緒又一次漂回了那個命運轉折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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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蛇頭的地盤上,我的處境幾乎絕境。兩把手槍指著我的腦袋,而我手上沒有任何談判的籌碼。
"把這個大胸妹留下,你們可以走。"蛇頭指向徐嬌,眼里閃著貪婪的光。
徐嬌像是從夢中驚醒,驚恐地抓住我的衣袖:"不...不要..."
我看著她,一時間說不出任何話。
"別想了,"蛇頭不耐煩地咆哮,"要麼她留下,要麼你們全都不許走!"
經過短暫的內心掙扎,我做出了一個至今仍令我懊悔的決定。
"徐嬌,聽話,你先留在這里。"我壓低聲音,"等我找到其他人,一定會回來接你的。"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臉上的表情從驚恐變成了失望,再到最後的麻木。最終,她松開了抓著我的手,默默地站到了蛇頭身邊。
得到徐嬌後,蛇頭倒也沒有再得寸進尺。他派人帶我們過境,我立刻帶著黃瑤瑤離開了那個地方,一刻也不想多停留。我們歷經千辛萬苦,最終回到了天堂島。
"我必須去救徐嬌。"回到島上,我立馬找到大哥,沒有任何寒暄,而是直入主題。
大哥卻勸我放棄,他讓我好好看看這里,經此一役,我們的安保力量傷亡慘重,雇傭兵團隊更是幾乎團滅,根本沒有多余的人手可以跟我去救一個微不足道的女奴。
我環視四周,確實如此。島上忙碌著的大多數人都是新面孔,寥寥幾位老人也都帶著傷。我們的核心力量幾乎被徹底瓦解了。
但我並未放棄,接下來的好幾天,我在島上到處尋找曾經的老員工,懇求他們能幫助我回去救人,但這里的人大多都剛剛經歷過死里逃生,盡管我開出了極高的價碼,卻依然沒人願意再次冒險。
最終,我無奈地召集了一次全體成員大會。站在講台上,我聲淚俱下地講述了我的經歷,添油加醋地描述徐嬌是如何為了我和黃瑤瑤而選擇留下的,以及她是怎樣一個美麗而純潔的靈魂。
但台下的人們只是竊竊私語,大多數人面露猶疑。
這時,人群中站出了一個人——年輕的唐軍。他挺直了腰板,大聲說道:"我去!"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陸續有人站出來表態。最終,包括唐軍在內的九個年輕力壯的守衛加入了這次救援行動。他們都配備了最新的武器裝備,跟隨我重返那個邊境小鎮。
我們輕而易舉地找到了蛇頭的老巢。面對我們全副武裝的隊伍,他的手下幾乎沒有構成任何威脅就被全部剿滅。我獨自衝進了蛇頭的房間,揪住了那個可惡的家伙。
"我的女人在哪?"我掐住他的脖子,憤怒地質問道。
蛇頭嚇得面如土色,涕泗橫流:"老大饒命!那…那個妹子已經死了啊!"
"什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拳頭不由自主地砸在他的臉上。
"我真的沒騙你!"蛇頭捂著流血的鼻子,哭嚎著,"她…她被我手下不小心玩死了,我們把她丟進湖里了…"
我完全失去了理智,瘋狂地暴打蛇頭。每一次他試圖詳細描述徐嬌死亡的原因,我就會用拳頭打斷他。因為我既不想聽,也不敢聽。
最終,我們還是沒能找回徐嬌的遺體。湖水太深,波浪太大,搜尋工作毫無進展。但蛇頭必須為此付出代價。我和眾人聯手將蛇頭大卸八塊,投入了湖中。"給她陪葬吧,畜生。"我啐了一口,看著那些血肉慢慢下沉,心中卻毫無解脫的感覺。
回過頭,我們開始了報復。蛇頭的老巢被我們搜刮一空,財物、武器,甚至是家具,只要是值錢的東西,全都打包運走。但物質上的掠奪遠遠不夠平息我的怒火。
在清理過程中,我們發現了六個住在他老巢里的女人——蛇頭和他手下的妻女。看到她們驚恐的眼神和聽到她們的哭喊求饒,我心中的惡魔被徹底喚醒。
當晚,我們就將這六個女人帶回天堂島。回到島上,我立即吩咐手下將別墅地下室改造成了一個小型地牢。建築師們日夜趕工,按照我的圖紙建造了這六個特制的籠子,她們的頭被迫伸出籠外,身體困在里面,既無法直立也無法躺平。
第二天清晨,當我第一次走進完工的地牢時,那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油然而生。我看著六個赤身裸體、被鐵鏈鎖住的女人,想起了徐嬌最後的命運。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每天都花大量時間在地牢里,盡情發泄著內心的仇恨。我用盡各種工具折磨她們,逼迫她們承認自己對徐嬌的所謂"罪行"。她們的慘叫聲一度成為了我入眠的背景音樂。
然而,事情並非一帆風順。黃瑤瑤最初強烈反對我的行為,她總是試圖阻止我,甚至偷偷給那些女囚解開束縛治療傷口。有一天晚上,我發現她正悄悄解開一個女囚的頸環,讓她能更好地休息。
"你在干什麼?"我厲聲質問道。
黃瑤瑤轉過身,眼里噙著淚水:"主人,求你停止這種殘忍的行為吧。這些女人...她們也是受害者啊。"
我一把推開她,冷笑道:"你知道什麼?她們的男人殺了徐嬌!而且,這些女人也參與其中!他們一起羞辱她、折磨她,直到她死去!"
"不可能...她們都是女人,怎麼會..."黃瑤瑤動搖了。
"我親眼所見!"我繼續撒謊,編造出種種駭人聽聞的細節,"徐嬌死前一直在喊我們的名字,她說她辜負了我們對她的照顧..."
黃瑤瑤再也承受不了這種刺激,當場崩潰大哭。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干涉過我對那六個女囚的"懲罰",甚至有時會主動幫忙,承擔起給她們喂食的工作。
思緒回到當下,我從地牢一角拿來一個木桶,擰開水龍頭,往里面灌滿了冰冷的自來水。然後,我站在桶邊,解開褲子,肆無忌憚地往水中撒了一泡長尿。溫熱的液體在水面激起陣陣漣漪,很快融入了整桶水中。
"今天額外給你們加餐了,"我拎起桶,沿著通道挨個走過每個籠子,將摻雜著我尿液的水倒在她們剛剛吃完狗糧的盤子里,"好好享受吧,這可是你們主人的恩賜。"
沒人敢反抗,也沒人提出質疑。六個女人低頭舔食著盤中的汙水,有的甚至表現出感激的姿態。看著這一幕,我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