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我被廢柴弟弟當著道侶面操成母豬

第二十三章 大小姐參上!

  “吼!!!!!”

  赤火鱷雖然剛剛衝破封印的壓制,重見天日,但被鎮壓在湖底深處這麼多年,它的身體機能並沒有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

  它那龐大如樓船般的身軀在半空中猛地扭轉,並沒有選擇直接撲向岸邊那些人類進行追擊。相反,它昂起那顆長滿粗糙肉瘤和尖銳骨刺的頭顱,喉嚨深處發出一陣沉悶如雷鳴般的滾涌聲。緊接著,那張血盆大口張開到極致。

  “呼——”

  不是單純的火焰,而是一片呈現出暗紅色、黏稠的灼熱火雨!這片火雨裹挾著令人窒息的高溫和硫磺毒氣,鋪天蓋地地傾瀉而下,瞬間覆蓋了大半個湖岸區域。

  火雨落在周圍的絕壁上,堅硬的岩石承受不住這種急劇的高溫,發出“噼里啪啦”的炸裂聲,大塊的碎石剝落下來,砸進湖中。

  岸上的三名暗子面對這等築基大圓滿妖獸的無差別范圍攻擊,哪里還顧得上尋找南雲的蹤跡。

  “退!散開!別硬抗!”

  那名築基初期的暗子頭目扯著嗓子大吼。他身形暴退,手中長劍在身前快速舞出一道劍網,將幾團砸向他面門的火雨絞碎。炙熱的氣浪烤得他眉毛和頭發都卷曲了起來。

  剩下的兩名煉氣後期暗子更是狼狽不堪。其中一人躲閃不及,肩膀被一團火星濺到,護體真氣瞬間被燒穿,皮肉發出刺鼻的焦糊味,疼得他冷汗直冒,連滾帶爬地往後方的密林里撤。

  南雲此刻正半個身子泡在邊緣的淺水區,身體貼著一塊凸起岩石的下方。湖水的溫度正在急劇升高,燙得他皮膚發紅,像是在泡滾燙的溫泉。他閉著氣,透過岩石的縫隙,注視著岸上的動靜。

  就在這時,他看到那個築基初期的頭目在支撐護盾的同時,艱難地騰出一只手,從懷里摸出了一張符籙。

  那是高階傳音符。

  符籙金光乍現,一道肉眼難辨的靈光瞬間衝天而起,消失在荒獸山脈上空的霧氣中。

  “傳音符!他們在叫人!”

  南雲瞳孔緊縮,他知道那是什麼。

  腦子轉得飛快。他原本計劃趁著赤火鱷大鬧一場,自己水下潛行溜走。但現在對方發了求救信號,情況就變復雜了。

  這信號一傳,周圍的暗子肯定會圍過來。但是,如果這動靜搞得更大,流雲宗負責大典巡視的長老或者執事也極有可能被吸引過來。如果宗門的人來了,自己是不是就得救了?

  這個念頭在南雲腦海中只停留了半個呼吸,就被他狠狠掐滅了。

  不能賭。

  宗門的人什麼時候來尚且不論,如果來的是更多的暗子,自己之前就疲於應對,要是真發生這種情況那徹底沒活路了。

  只有繼續跑,跑到誰也找不到的深山老林里,才是最穩妥的辦法。

  想到這里,南雲不再猶豫,他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真氣運作出來。水系真氣包裹全身隔絕高溫。

  他像一條貼行的鯰魚,借著漫天白霧和火雨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順著湖岸邊緣游了十幾丈,然後猛地從一處灌木叢生的地方竄上了岸,一頭扎進了更深處的密林中。

  岸上,暗子頭目一邊警惕地盯著湖中央那頭正在耀武揚威的赤火鱷,一邊眼神陰鷙地掃視著四周。

  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殺手,雖然被打亂了計劃,但他並沒有失去理智。他的目光在湖岸邊快速掠過,注意到遠處一個身影閃過,正迅速向林子深處奔走。

  “媽的,這小子命真大!”

  頭目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他轉頭看向剛剛趕到、正從林子里鑽出來的四名手下。這四人都是煉氣大圓滿的修為,是聽到信號後距離最近趕來支援的。

  “你們三個,跟我留在這里結陣,拖住這頭畜生,等其他人匯合!”頭目指著湖里的赤火鱷,然後猛地轉頭盯住那四個剛到的暗子,厲聲喝道,“你們四個,順著那邊的水跡追!那小子受了傷,又在水下耗了那麼久,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今天就算把這荒獸山脈翻過來,也必須把他的人頭給我帶回去!”

  “是!”

  四名暗子沒有絲毫廢話,身形一展,化作四道灰影,順著南雲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

  叢林里的追逐,比之前更加壓抑和殘酷。

  他不敢走平坦的地方,專門挑那些荊棘密布、毒蟲盤踞的險惡地形鑽。他利用木靈根對植物的親和力,在跑過的路上催生出幾根帶刺的藤蔓作為絆馬索,試圖延緩追兵的速度。

  但那四個暗子太老練了。

  他們沒有一窩蜂地擠在一起,而是散開成一個半包圍的陣型,交替掩護著向前推進。前面的人負責用刀劍劈開荊棘,後面的人則時刻保持著警惕,手中的袖弩隨時准備擊發。

  “沙沙沙……”

  林中奔走的聲音越來越近,就像死神的腳步聲。

  南雲知道,自己跑不掉了。體內的真氣已經干涸,丹田里傳來陣陣抽搐的絞痛。如果再強行運轉,哪怕不被殺死,也會因為經脈枯竭而活活累死。

  他猛地停下腳步,背靠著一棵幾人合抱粗的古樹,大口喘息著。手里那把“青影”劍斜指著地面,劍刃上布滿細小的缺口。

  “跑啊,怎麼不跑了?”

  一個陰冷的聲音從前方的一叢植物後傳出。

  四名暗子慢慢圍攏過來,封死了南雲所有的退路。他們的眼神像看著一具屍體,只有陰冷。

  “動手。”

  帶頭的暗子低喝一聲。

  瞬間,三名暗子同時暴起。左邊一人手持短刀,直取南雲下盤;右邊一人揮舞著一條帶刺的軟鞭,封鎖南雲的閃避空間;而正面那人則雙手握著一把長槍,閃著煞氣的銀光,當頭劈下!

  剩下的一名暗子則站在外圍,端著一把精巧的機括連弩,死死鎖定著南雲的要害,尋找著一擊必殺的機會。

  南雲咬破舌尖,借著劇痛刺激自己渙散的神智。

  他不退反進,身體猛地向左側一偏,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下盤的短刀。同時,他右手“青影”自下而上斜撩而出,“鐺”的一聲巨響,精准地架住了正面劈落的銀頭長槍。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劍柄傳導過來,震得南雲虎口撕裂,鮮血瞬間染紅了劍柄。他悶哼一聲,借著這股力道向後倒退了兩步。

  但對方的攻擊連綿不絕。右側的軟鞭纏了上來,南雲只能狼狽地在地上翻滾躲避。軟鞭抽在古樹的樹干上,直接抽掉了一大塊樹皮,木屑橫飛。

  “死吧!”

  正面那名暗子見南雲失去平衡,眼中凶光大盛,一步跨出,銀槍帶著凌厲的風聲,攔腰橫斬。

  南雲已經沒有力氣再躲了。他死死盯著那越來越近的刀鋒,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股被逼到絕境的狠厲。他打算拼著硬挨這一刀,也要把手里的長劍送進對方的咽喉。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嗖!”

  一直站在外圍尋找機會的那名弩手,終於扣動了扳機。

  一支淬著見血封喉劇毒的短箭,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奔南雲的後心而去。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南雲聽到了風聲,但他已經無能為力。前有銀槍,後有毒箭,這是一個必死的死局。

  他閉上了眼睛。

  “叮——!”

  一聲極其清脆的金屬碰撞聲,突然在南雲的耳邊炸響,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

  預想中被利箭穿透心髒的劇痛並沒有傳來。

  南雲猛地睜開眼,只見一道青綠色的殘影,如同從天而降的狂風,硬生生切入了他和那名持槍暗子之間。

  那是一個極其纖細、卻又充滿爆發力的背影。

  青色的勁裝包裹著少女還未完全長開、但已經玲瓏有致的身軀。她手中握著一把短劍,短劍的劍身上還殘留著剛剛磕飛箭羽的毒液。

  一陣帶著草木清香的微風拂過,吹亂了她雙丫髻上系著的青色絲帶。

  一眼看去,正是上官虹!

  她也大口地喘著氣,胸口起伏著,白皙的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顯然,她是一路狂奔、把風靈根的速度提到極限才趕到這里的。

  “你……”南雲愣住了,滿臉錯愕地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這個少女。他怎麼也沒想到,在這個絕境里救下自己的,會是這個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甚至有些煩人的世家大小姐。

  上官虹沒有回頭,她死死盯著眼前那四個滿臉殺氣的暗子。

  “你們好大的膽子!”

  上官虹的聲音有些發顫,但卻透著不容退縮的倔強和憤怒。她認出了這些人的衣服,也認出了他們身上那種屬於上官家死士特有的陰冷氣息。

  “連本小姐都敢殺嗎?!”

  那四個暗子看到上官虹突然出現,也是齊齊一愣,原本凌厲的攻勢瞬間停滯。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少主給他們的命令是殺南雲,但絕沒說可以傷害大小姐。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這片充滿血腥味的叢林,陷入了短暫而詭異的死寂。

  荒獸山脈外圍,流雲宗百獸圍獵大典的臨時大本營。

  此時的大本營顯得有些混亂。隨著大典進入後半程,越來越多的弟子因為遭遇強悍的妖獸或者其他意外,被迫捏碎火羽符求救,被宗門執事們用飛舟一批批地運送回來。

  醫療區域的帳篷外,濃郁的草藥味和血腥味混雜在一起。幾個灰頭土臉、身上帶著不同程度抓傷和咬傷的外門弟子,正坐在木樁上,齜牙咧嘴地讓懂醫理的同門幫忙包扎。

  南素微穿著一身月白色的長裙,快步走到這幾個弟子面前。她的眉頭微微蹙著,那張平日里清冷如霜的絕美容顏上,此刻掛著一絲焦急。

  “幾位師弟,”南素微的聲音清脆悅耳,但語速比平時快了許多,“打擾一下。你們在山脈里,可曾見過我弟弟南雲?他穿著外門灰衣,大概這麼高……”她比劃了一下南雲的身高。

  那幾個正在包扎的弟子抬起頭,看到是內門有名的冰山美人南素微,連忙忍著痛站起身來拱了拱手。

  “回南師姐的話,我們幾個是在山脈外圍偏中段的地方遇到了一群鐵甲犀牛,實在扛不住才捏碎了火羽符。這一路上都在逃命,實在沒注意有沒有見過南雲師弟。”一個手臂上纏著繃帶的弟子有些歉意地回答道。

  另一個弟子也附和著搖了搖頭:“是啊師姐,山脈里霧氣重,大家都在各自找獵物,確實沒碰見。”

  “沒見過嗎……”

  南素微低聲喃喃了一句,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隨後又變成了深深的不安。

  她道了聲謝,轉身離開醫療區,獨自走到營地邊緣的一處高坡上,目光眺望著遠處那連綿起伏、被厚重雲霧籠罩的荒獸山脈。

  心跳,慌亂地漏了一拍。

  那種感覺很奇怪,像是投石問湖,泛起圈圈無法平息的波紋。修仙者的直覺往往很准,尤其是對於自己血脈相連、最親近的人。

  南素微的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袖口。

  她想起了今天早上,上官逸來找她時的情景。那人眼神里雖然一如既往,但她總覺得藏著一絲讓她很不舒服的感覺。還有上官虹,那個總是嘰嘰喳喳、像只小麻雀一樣圍著南雲轉的小丫頭,今天竟然破天荒地一整天都沒有露面,連她哥哥都說不知道她跑哪去了。

  這一切,都透著一股不尋常的味道。

  “雲兒只是去外圍收集些簡單物資,按理說這個時候應該有訊息了啊。”

  南素微深吸了一口氣,冰涼的空氣流進肺腑,卻無法壓下她心頭的煩躁。她太了解南雲了,那個傻小子為了不讓她擔心,從來不會去接觸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事情,也從來不會杳無音訊。

  “不行,我不能就在這里干等了。”

  南素微的眼神變得堅定。她一把抽出腰間那柄散發著淡淡寒光的“素月劍”,劍身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她沒有去向上官逸打招呼,也沒有去驚動宗門的長老。她知道,如果真的出了什麼事,那些表面的客套和規矩只會耽誤時間。

  她身形一展,月白色的裙擺在風中獵獵作響,整個人化作一道流光,毫不猶豫地向著荒獸山脈的入口處疾馳而去。

  “雲兒,等姐姐,千萬別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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