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演砸了(加料)
既然得到小魚兒同意,陳漢升擔心夜長夢多,馬上帶著郭佳慧來到東大的仙寧校區。
不過在門口的時候,陳漢升突然把車停下來,心里估摸著調整副駕駛的座位。
最近副駕駛坐過很多人,空間也根據各人的長短胖瘦調整各不一樣。
陳漢升這是把座椅調整到合適小魚兒身材的位置,營造一種“你雖然離開了,但是我還在等你”的意思。
她未必能發現這個細節,甚至未必會坐這輛車,但是只要察覺,喜歡浪漫驚喜的小魚兒心里一定會被感動到。
這些事情都做好以後,陳漢升掏出手機在掌心撥弄兩下,心里揣測不出意外,自己應該被小魚兒拉出黑名單了。
果然,聽著電話里是“嘟,嘟,嘟”的聲音,而不是“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陳漢升忍不住“吧唧”親了一口郭佳慧。
自己能從黑名單里放出來,郭佳慧這小胖丫頭要占據頭功,否則不知道還要多久,或者什麼契機才能實現。
“喂……”
電話撥通後,陳漢升剛說一個語氣感嘆詞,小魚兒直接打斷道:“我在大禮堂。”
說完,她就直接掛了電話。
“嚯,這幅不耐煩的口氣,真像梁太後和老陳說話的樣子。”
陳漢升笑了笑,抱起郭佳慧走向大禮堂。
東大的禮堂很有年代感,白刷刷的牆面,橢圓的外形加上挑高的封頂,剛走到門口就有一陣陣音樂傳來。
陳漢升抱著郭佳慧進去也沒人阻攔,相反還有女大學生覺得郭佳慧可愛,不時逗弄兩下。
禮堂里人很多,有西裝革履的主持人,也有穿著性感亮片衣服的拉丁舞學生,沒有什麼秩序顯得有些亂,看來應該是新生晚會或者表演活動的彩排。
蕭容魚很好找,她穿著漢服的流雲袖,長長的頭發插了一根發簪,站在舞台側邊,偶爾和身邊的女伴笑著交流,身前還擺著一台古箏。
“小魚兒會彈古箏嗎?”
陳漢升使勁的想了想,還真的記起來,呂玉清為了培養女兒的氣質,專門送蕭容魚學了樂器,小魚兒她臥室里還擺著一個古箏呢。
以前在港城一中,不管有什麼活動,蕭容魚的古箏表演都是保留節目。
“這樣看,小魚兒來到仙寧校區其實是最正確的。”
蕭容魚在江陵校區時因為人際關系沒有處理好,也沒有興趣展現這些才藝,唯一的樂趣大概就是和陳漢升一起看書吃飯了。
偏偏情傷後轉到仙寧校區,在和室友友善相處的同時,也逐漸展現自身的才華。
前面也不知道什麼節目表演完畢,報幕主持人音量突然拉高。
“下面,我們邀請法學院的蕭容魚同學為帶來古箏《漁舟唱晚》。”
雖然只是彩排,不過主持人說完後,陳漢升感覺禮堂里的氣氛馬上不一樣了,身邊幾個看熱鬧的男大學生專注度明顯在升高。
“他媽的,仔細回想一下,這不就是在港城一中的感覺嗎?”
陳漢升罵了一句。
男主持人殷勤的要幫忙抬古箏,蕭容魚微笑著拒絕了。
她自己搬著古箏走到幕台中間,插上音響後,她沒有做作的閉上眼睛,只是抬起頭對著周圍的同學感謝的笑了笑,然後手指輕撥音弦,“嘩啦啦”的古箏聲如流水般在大禮堂里充盈飄蕩。
“真好聽啊,我過來就是為了看蕭容魚的。”
“很多人都一樣,她在江陵校區名聲就挺響的,不過據說有男朋友了。”
“沒有吧,這都開學好幾周了,她只和室友一起上課下課。”
……
陳漢升聽了不吭聲,那個“男朋友”沒准就是自己了。
古箏彈奏完畢,下面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女主持人有些嫉妒地說道:“蕭同學彩排的掌聲,都已經比很多節目正式表演的掌聲更激烈了。”
“哦,還有人送花。”
話音剛落,有個男生笑吟吟的拿著花走上舞台。
“蕭師妹的古箏彈的真好聽,人也漂亮,簡直和仙女一樣。”
陳漢升搖搖頭,一聽這口氣就是渣男,還是最低級那種,他拍了拍郭佳慧的腦袋:“該你上場了。”
郭佳慧喜歡熱鬧,尤其這種場合,她邁著小步子,興衝衝的就往舞台上跑去。
她個子小,爬階梯的時候還有些吃力,蕭容魚看到後細細的眉毛挑了挑,一邊要去抱郭佳慧,一邊掃視著觀眾席,陳漢升肯定在這里。
不過那個大膽送花的男生眼皮更靈活,主動走過來幫郭佳慧拉上來。
“小妹妹,你是不是見到這麼漂亮的姐姐,也忍不住想親近啊?”
“渣男”的口才是還是不錯的,不過沒用,郭佳慧下一句話就把他雷的原地石化。
“媽媽。”
郭佳慧張開手,衝向蕭容魚。
蕭容魚自己都是一愣,她都以為郭佳慧不是找自己的,直到郭佳慧撲倒她懷里,又叫了一聲“媽媽”,蕭容魚才反應過來。
“佳慧,你叫我什麼?”
“媽媽啊。”
小胖丫頭親昵的摟著蕭容魚的脖子。
整個東大禮堂都被這一句石破天驚的稱呼驚呆了,主持人都忘記說話,只剩下話筒里“嗡嗡”的電流聲在吵雜。
陳漢升心想送花有什麼用,老子一步到位,看你怎麼玩。
郭佳慧大概覺得自己表演的不錯,看著陳漢升這個方向尋求嘉獎。
陳漢升很體貼的給她豎個大拇指。
不過,就是這個拇指壞事了,郭佳慧受到鼓勵,居然又轉過頭對女主持人大聲叫道:“媽媽。”
大家愣了一下,郭佳慧還沒停下,又對著另一個女生叫“媽媽”……
如果說郭佳慧叫蕭容魚“媽媽”那是駭人聽聞,當她叫女主持人“媽媽”的時候,這群高材生逐漸反應過來,當小胖丫頭叫第三個女生“媽媽”的時候,大家都笑起來了。
“原來,這個小女孩逮誰都叫媽媽啊。”
就連那個送花的男生都笑著說道:“小妹妹粉雕玉琢的,估計是東大哪個教授的孫女吧。”
陳漢升一看這是演砸了啊,他快步走上去,一把抱起小胖丫頭:“不好意思啊,各位同學,這是我妹妹,小孩子童言無忌,大家不要放在心上。”
“沒事,沒事,你都說了童言無忌,那誰會放在心上呢,不過真是嚇大家一跳,哈哈哈。”
送花的男生也放下了心。
陳漢升抽空看了一眼小魚兒,她的眼神有些奇怪,像在笑,又好像在嗔怪,當然還有幾分永恒不變的驕傲。只是當她與他目光相觸的瞬間,蕭容魚的臉頰微微發紅,雙腿不自覺地並攏了一下——她知道陳漢升在看自己,而自從上次被他奪走初夜之後,每當他注視自己超過三秒,身體深處就會被勾起某種難以言說的騷癢和溫暖。此刻她穿著漢服,長袖飄飄,但絲綢布料下雙腿之間的蜜穴已經因為他的注視而悄然濕潤,內褲上已經沾上了一點溫熱的液體。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衣服下面硬挺起來,磨蹭著絲滑的內襯。蕭容魚咬了咬下唇,努力維持表面上的驕傲和矜持,但眼神已經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渴望和依賴。
“小陳哥哥,我叫了很多次了,怎麼樣呀?”
下了舞台後,郭佳慧一臉討好地說道,她心里惦記著哈根達斯。
陳漢升沒有立即回答小胖丫頭,他的目光仍然牢牢鎖定在舞台側邊的蕭容魚身上。他的呼吸在無意間調整了頻率,周圍的空氣微妙地波動著——那是一種只有年輕女性才能感知到的、來自雄性本源的誘惑氣息。這股氣息鑽入蕭容魚的鼻腔,讓她的小腹又是一陣緊縮,蜜穴內壁不自覺地收縮了幾下,更多的愛液涌了出來,浸透了薄薄的內褲,甚至開始滲透漢服里層的絲綢。蕭容魚幾乎要站不穩了,她伸手扶住身邊的古箏架子,呼吸急促起來。
“叫的不錯。”陳漢升終於開口說話,聲音里帶著一絲只有蕭容魚能聽懂的沙啞和磁性。這聲音鑽進她的耳膜,直擊心髒,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半截。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聲音中的欲望,那欲望與她的渴求產生了奇妙的共鳴,讓她腿間的濕潤更加泛濫。
陳漢升點點頭說道:“就是有點費哥哥,萬一其他姐姐的男朋友不高興,哥哥我說不定要躺著離開東大了。”他看著蕭容魚,一邊說著話一邊抱著郭佳慧朝她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令人沉醉的氣息就更濃烈一分,禮堂里其他幾個年輕的女大學生——包括那個女主持人、蕭容魚的室友以及幾個候場的舞蹈系女生——都莫名地臉紅心跳起來,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世界色色程度已經下降,所以即便她們感到了身體的異樣,也只覺得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沒有人覺得奇怪或羞恥。
“小魚兒。”陳漢升來到蕭容魚面前,兩人的距離只有半米。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顫抖的睫毛,看到她泛紅的臉頰,看到她漢服領口下因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柔軟曲线。那對乳房的形狀他太熟悉了——就在幾天前,他才剛剛把它們握在掌心揉捏親吻,將兩顆粉色乳頭含在口中吮吸到腫脹發硬,讓它們沾滿他的唾液。而現在,透過薄薄的絲綢,他能隱約看到那兩點挺起的痕跡。
蕭容魚的心跳快得要衝出胸腔。她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男性的汗味、淡淡的煙草味,還有一種讓她雙腿發軟的、獨特的雄性氣息。這氣息讓她想起了那晚在他宿舍里,她赤裸著身體被他壓在身下,粗大的陰莖在她緊窄的蜜穴里狂暴抽插,龜頭一次次撞擊她嬌嫩的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射進她最深處的景象。僅僅是回憶,就讓她的蜜穴猛地一縮,一股熱流涌了出來。
“佳慧剛才亂叫人,我得跟你道個歉。”陳漢升嘴上說著正經話,眼睛卻直勾勾地看著蕭容魚,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占有欲和情欲。他把郭佳慧放到地上,小胖丫頭立刻抱著蕭容魚的腿:“媽媽,我要吃哈根達斯!”
蕭容魚臉頰更紅了,她想要說些什麼,但陳漢升已經俯身靠近,兩人的臉幾乎貼在一起。他的呼吸噴在她的唇上,溫熱濕潤。蕭容魚的身體背叛了她的大腦——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輕輕張開,舌尖微微探出,渴望與他的舌頭糾纏。她甚至已經在幻想下一刻他會吻上來,用他霸道的方式撬開她的牙齒,貪婪地品嘗她口腔的每一寸。
陳漢升注意到了她嘴唇微張的小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突然伸手,手指輕輕拂過她的臉頰,然後滑落到她的下巴,抬起了她的臉:“小魚兒,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談?”
他的手碰到她皮膚的瞬間,一股電流從接觸點竄遍蕭容魚全身。她雙腿一軟,險些站不住——這就是觸碰上癮的能力在發揮作用,即使陳漢升自己沒有意識到,他的每一次皮膚接觸都會讓被他進入過的女性瞬間進入發情狀態。蕭容魚的蜜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她能感覺到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黏膩的水痕在皮膚上蜿蜒,溫熱又羞人。
“我……我還要彩排……”蕭容魚試圖拒絕,但聲音軟得沒有一點說服力,反而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撒嬌。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她——她沒有後退,反而向前傾斜了一點,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了。她的乳房幾乎要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薄薄的絲綢,她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和結實。
“很快就好。”陳漢升的聲音低沉而誘惑,他的另一只手已經輕輕攬住了她的腰,手指若有若無地在她腰側摩挲,透過漢服的布料,探索著她身體的曲线,“就去後台休息室?你彈了這麼久古箏,也該休息一下了。”
蕭容魚咬著下唇,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從他碰她的那一刻,她的身體就迫切地渴望著被他進入、被他填滿、被他內射。她的子宮在微微悸動,似乎在回憶上次被他精液澆灌時的溫暖和充實。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她的靈魂都在顫抖。
“好……”她最終還是點頭了,聲音細若蚊蠅。
陳漢升笑了,他轉頭對郭佳慧說:“佳慧,跟這個漂亮姐姐一起去休息室,哥哥給你買哈根達斯。”
郭佳慧高興地拍手:“好耶!”
陳漢升就這樣一手抱著郭佳慧,一手攬著蕭容魚的腰,走向後台的休息室。蕭容魚的室友看到這一幕,本來想說什麼,但當她與陳漢升對上視线時——僅僅是三秒鍾的對視——她就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意識變得模糊,然後順從地讓開了道路,甚至幫忙指了指休息室的方向。催眠之眼的能力無聲無息地啟動了,但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自然的反應。
後台的休息室不大,大概十平米左右,里面堆放著一些道具和服裝,還有一張長沙發和幾把椅子。陳漢升先把郭佳慧放到沙發上,給她一盒隨手拿的餅干:“佳慧乖,坐這里吃餅干,哥哥跟姐姐說點事情。”
“嗯嗯!”郭佳慧注意力全在餅干上,開心地拆開包裝。
陳漢升關上門,還順手反鎖了。休息室隔音不錯,外面的音樂聲變得朦朧。光线從一扇小窗戶透進來,在空氣中投下斑駁的光影。
剛一轉身,蕭容魚就被他抵在了門上。兩人面對面貼在一起,她的漢服前襟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胯下已經硬挺起來的巨物,那根曾經貫穿她、在她體內留下印記的陰莖,此刻正隔著褲子頂在她的小腹上,又熱又硬。
“小陳……”蕭容魚的聲音在顫抖,她的雙手抵在他的胸前,卻沒有用力推開,反而像貓爪一樣輕輕抓撓著。
陳漢升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溫柔的淺吻,而是霸道而深入的舌吻。他的嘴唇壓上來的瞬間,蕭容魚就軟成了一灘水,整個人無力地靠在門上,任由他撬開她的齒關,舌頭長驅直入,貪婪地攪拌著她柔軟的口腔。他的舌頭掃過她上顎的敏感地帶,摩擦著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唾液。蕭容魚發出一聲嚶嚀,雙手不由自主地環住了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回應這個吻。她已經完全沉淪了——他的氣息、他的味道、他舌頭霸道的侵略,每一處都讓她迷醉。
這個吻持續了足足一分鍾,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分開時,銀色的唾液絲线連接著他們的嘴唇。蕭容魚眼神迷離,臉頰酡紅,嘴唇因為親吻而紅腫發亮,微微張開喘著氣。陳漢升的呼吸也粗重起來,他的陰莖在褲子里硬得發痛,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把內褲都弄濕了一小塊。
“小魚兒……”陳漢升聲音沙啞,他的手指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游走。他一只手仍然攬著她的腰,另一只手卻已經探入了她漢服的衣襟,從領口處伸了進去。絲綢的布料很滑,他的手指輕易地穿透層層衣服,直接摸到了她溫熱的肌膚。
“別……佳慧在……”蕭容魚試圖阻止,但聲音虛弱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鼓勵。而且當陳漢升的手指碰到她乳房的瞬間,她整個人就像被電流擊中一樣,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蜜穴猛地涌出一股熱流,內褲徹底濕透了。
“她看不見。”陳漢升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朵上,讓她又是一陣酥麻。
蕭容魚看向沙發上的郭佳慧——神奇的是,小胖丫頭正專注地吃著餅干,對這邊正在發生的香艷場景視若無睹,仿佛他們根本不存在一樣。這正是空間折疊和群體護盾的隱性作用:在性愛時形成一個無形屏障,隔絕外界打擾,也降低了周圍人的關注度。世界色色程度下降,小孩子更是完全不會注意到這些“正常”的成人互動。
“而且……”陳漢升的嘴唇移到她的耳垂,輕輕含住,“小魚兒,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也很想要。”
他的手指已經找到了她胸前的柔軟。隔著薄薄的蕾絲胸罩,他能感覺到她乳房的溫熱和彈性,以及那兩顆已經硬挺如小石子的乳頭。他捏住其中一顆,用指腹輕輕摩擦。
“嗯啊……”蕭容魚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軟得幾乎要癱倒在地。她的乳房異常敏感,尤其是上次被他又親又咬之後,這兩團嫩肉仿佛被打上了專屬烙印,只要他一碰,就會產生強烈的快感。
“告訴我,這幾天想我了嗎?”陳漢升一邊揉捏她的乳房,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同時另一只手開始解她漢服的腰帶。漢服的系帶很復雜,但他動作熟練,幾下就解開了最外層的外袍,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中衣。
“想……想你……”蕭容魚誠實地說出了心聲。這幾天她確實一直在想他——想他那晚的粗暴和溫柔,想他滾燙的陰莖在她體內進出時帶來的滅頂快感,想他射精時龜頭頂在她子宮口噴射時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滿足感。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他的形狀和尺寸,她的子宮渴望著再次被那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滿。
陳漢升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吻了吻她的脖頸。他已經解開了她中衣的系帶,露出了里面最後一層薄薄的白色褻衣。褻衣很薄,幾乎透明,能看到里面蕾絲胸罩的輪廓和她乳房的形狀。他不再猶豫,直接扯開了褻衣的前襟——絲綢布料被撕開,發出“刺啦”一聲。
蕭容魚上半身幾乎赤裸了。白色的蕾絲胸罩包裹著她飽滿渾圓的乳房,雪白的乳肉從邊緣溢出,深深的乳溝因為喘息而起伏。陳漢升的目光變得熾熱,他伸手解開了她胸罩的搭扣。胸罩滑落,那對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頂部是兩顆粉嫩可愛的乳頭,現在已經硬挺充血,像兩顆成熟的櫻桃。
“真美。”陳漢升贊嘆道,他低頭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
“啊!”蕭容魚尖叫一聲,仰起脖子,雙手緊緊抓住他肩膀。他的舌頭靈活地繞著她的乳頭打轉,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時而用力吮吸,把整顆乳暈都吸進嘴里。蕭容魚的蜜穴又涌出一股熱流,她能感覺到溫熱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一直流到膝蓋處。她的內褲已經濕得能擰出水來。
陳漢升輪流品嘗著她的兩顆乳頭,左手也沒有閒著,繼續往她的下身探索。他撩起了漢服的下擺,露出了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她沒有穿褲子,漢服下面是直接穿著內褲和長襪的。當陳漢升的手滑進她雙腿之間,摸到那已經濕透的小褲時,蕭容魚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濕成這樣了。”陳漢升壞笑,兩根手指隔著內褲按在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搓。
“嗯……別……那里……”蕭容魚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快感像潮水一樣衝擊著她的大腦。她的陰蒂太敏感了,上次被他舔舐吸吮後,這個小肉粒就記住了那種極致的快感,現在只是隔著布料揉搓,就讓她瀕臨高潮。
陳漢升卻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動作。同時他再次吻住了她,將她即將出口的呻吟堵在喉嚨里。蕭容魚在他的雙重刺激下,身體劇烈顫抖著,一股熱流從蜜穴深處涌出——她高潮了。雖然只是陰蒂高潮,但那快感仍然強烈得讓她眼前發白,蜜穴一陣陣收縮,愛液浸透了內褲,甚至滴落在地板上。
高潮過後,蕭容魚渾身無力地癱在陳漢升懷里,大口喘著氣。陳漢升在她耳邊低笑:“這麼快就高潮了?看來這幾天真的憋壞了。”
蕭容魚羞得說不出話,只能把臉埋進他胸膛。陳漢升抱著她走到沙發邊——郭佳慧還在專心吃餅干,完全沒注意到這邊發生的一切——他把蕭容魚放在沙發上,然後站在她面前,開始解自己的褲子。
“小陳……你要在這里……”蕭容魚看著他那根已經勃起到極致的陰莖從褲子中彈出來時,心跳漏了一拍。那東西她太熟悉了——粗長的柱身,碩大的紫紅色龜頭,上面布滿青筋,此刻龜頭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先走液。這根東西曾經粗暴地插入她未經人事的蜜穴,撕開她的處女膜,在她最深處留下滾燙的印記。
而現在,它又要進入她了。蕭容魚雖然嘴上還有矜持,但身體已經做好了迎接的准備——她的蜜穴自動分泌出更多的愛液,內壁微微蠕動,像是在渴望著被填充。她的子宮也微微收縮,等待著被精液澆灌。
“你說呢?”陳漢升已經脫下褲子,赤裸著下半身站在她面前。他抓住她的一只腳踝,抬起她的腿,脫下了她的繡花鞋和襪子,露出白皙小巧的腳。他低頭在她腳背上親了一下,然後順著小腿往上親吻,一直吻到她的大腿根部。
蕭容魚羞得全身泛紅,卻無法阻止他。實際上,她根本不想阻止——當他的嘴唇吻到她大腿內側時,她甚至主動張開了雙腿,將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他面前。盡管郭佳慧就在旁邊,盡管這里是公共場所的後台,但世界色色程度下降,她內心深處的羞恥感被大大降低,只剩下對接下來交合的期待和渴望。
陳漢升也看到了她那已經濕透的紅色內褲。薄薄的蕾絲布料完全被愛液浸透,緊貼在她的陰唇上,隱約能看到下面柔軟的輪廓和縫隙。他伸出舌頭,隔著內褲舔了一下她的陰戶。
“啊!”蕭容魚敏感地叫出聲,雙手抓住沙發扶手。
陳漢升用牙齒咬住內褲的邊緣,向下一扯——內褲被扯了下來,掛在她的一邊腳踝上。她粉嫩的陰唇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因為上次被他破處,她的陰唇還有些微微的紅腫,但看起來更加飽滿誘人。粉色的肉縫此刻已經濕潤地張開,露出里面深紅色的肉壁,兩片粉嫩的陰唇像花瓣一樣綻放,頂端那顆小小的陰蒂充血挺立,像一顆熟透的紅豆。透明的愛液不斷從蜜穴深處涌出,順著會陰流下,打濕了沙發坐墊。
“真漂亮。”陳漢升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陰戶。他的舌頭分開她的陰唇,找到了那顆敏感的陰蒂,然後用力吸吮起來。
“呀!別……別舔那里……太敏感了……啊啊啊!”蕭容魚失控地尖叫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夾住了陳漢升的頭,身體在沙發上扭動。他的舌頭太靈活了,每一下舔舐吸吮都精准地刺激到她最敏感的點。快感像電流一樣從陰蒂竄遍全身,她的蜜穴瘋狂地分泌愛液,一股股溫熱的液體涌出來,流進陳漢升的嘴里。
陳漢升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蜜液,這是體液成癮能力的隱性作用——一旦他品嘗過的女性體液,就會讓女性產生永久性依賴。蕭容魚的體液帶著淡淡的甜味和清香,他像品嘗美味一樣吞咽著,同時舌頭繼續刺激著她的陰蒂和蜜穴入口。他不時把舌頭探進她緊窄的蜜穴,模擬性交的動作在里面攪動,感受著她肉壁的緊致和溫暖。
蕭容魚被他舔得渾身顫抖,連續來了兩次小高潮,愛液噴涌而出,把陳漢升的臉都打濕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快感和對更多刺激的渴求。她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哪里,忘記了旁邊還有個小孩子,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這個男人徹底地占有和品嘗。
終於,在蕭容魚第三次高潮後,陳漢升抬起了頭——他的下巴和嘴角都沾滿了她晶瑩的愛液。他擦了一把臉,然後用手分開她的雙腿,將她的腿架到沙發扶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全展開,粉紅色的肉縫濕潤而誘人地暴露著,陰蒂充血挺立,還在微微跳動。
“看著我,小魚兒。”陳漢升命令道,同時握著自己粗大的陰莖,用龜頭在她陰唇上來回摩擦,讓龜頭沾滿她的愛液作為潤滑。
蕭容魚睜開眼睛,迷離地看著他,又看向他那根即將進入自己身體的巨物。她下意識地咽了口唾沫,身體更加興奮——她記得那根東西插入時的撕裂感,也記得它完全進入後帶來的充實感和滿足感。她的雙手伸向自己已經硬挺的乳頭,開始揉捏起來,同時喉嚨里發出貓兒一樣的呻吟。
陳漢升不再猶豫,腰部一挺,粗大的龜頭擠開了她濕潤的陰唇,進入了她的蜜穴入口。
“啊啊……好大……”蕭容魚仰頭尖叫,雙手抓住了沙發的靠背。
他能感覺到她內部的緊致和火熱——即使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即使上次已經被他破處,她的蜜穴仍然緊得令他窒息。她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每一次心跳都帶來肉蠕動的快感。他緩緩推進,龜頭逐漸深入。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她內部的每一寸褶皺,每一寸嫩肉都在抗拒又歡迎他的入侵。
當他完全進入時,兩人都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蕭容魚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他的陰莖完全填滿了她,碩大的龜頭頂到了她最深處,摩擦著她的子宮口。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她渾身顫抖,蜜穴內壁開始本能地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陰莖。
“夾得真緊……”陳漢升享受著她蜜穴的絞緊,開始慢慢抽動。
他一開始速度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每一次插入都深深地、緩慢地頂到最深處,讓龜頭輕輕撞擊她的子宮口。這種緩慢而深度的抽插讓蕭容魚快感不斷累積——每一次插入,她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他撞出體外,每一次退出,她又感到一陣空虛,渴望他再次填滿。
“小陳……快一點……”幾分鍾後,蕭容魚已經受不了這種慢節奏的折磨,主動開口求歡。她的手臂環上他的脖子,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腰肢也開始本能地向上迎合他的抽插。她完全沉淪在肉欲中了——什麼驕傲,什麼矜持,都已經被拋到九霄雲外。她現在只是一個渴望被自己男人徹底占有的女人。
陳漢升聽到她的請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開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抽插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粗大的陰莖在她緊窄的蜜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的愛液,發出“噗嘰噗嘰”的水聲。龜頭一次次狠狠撞擊著她的子宮口,那種撞擊帶來的快感讓她尖叫聲不斷。
“啊!太深了……頂到了……頂到了子宮……啊啊啊!”蕭容魚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像八爪魚一樣纏在陳漢升身上,指甲抓著他的後背,留下道道紅痕。她的陰蒂在摩擦中不斷被刺激,蜜穴內壁的G點也被龜頭反復碾壓,雙重快感疊加,讓她很快又逼近高潮。
陳漢升能感覺到她蜜穴瘋狂地收縮,知道她又快到了。他突然停住了抽插,就這樣完全插入,一動不動,龜頭頂著她的子宮口,感受著她內部的痙攣。
“別停……求你……動啊……”蕭容魚快要哭了,她迫切需要高潮釋放,但他卻這樣停在她最深處,讓她懸在臨界點上不去又下不來,快感累積得幾乎要爆炸。
“想要我動?”陳漢升在她耳邊低語,親吻著她的耳朵,“求我。”
“求你……求你了……小陳……主人……求你操我……”蕭容魚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什麼羞恥的話都說得出口。她甚至叫他“主人”,這個詞讓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說出來後,她卻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和臣服感。
這正是性愛契約的隱性作用——通過一次性交,女性會對主角產生靈魂層面的忠誠和歸屬感。
“好,如你所願。”陳漢升滿意地笑了,開始最後的衝刺。
他的抽插變得狂暴起來,每一次都幾乎是完全拔出再狠狠插入,粗大的陰莖在她蜜穴里快速進出,帶出大量白沫狀的愛液,濺在兩人的大腿和沙發墊上。龜頭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她最深處的敏感點,蕭容魚被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整個人都在劇烈的快感中失控。她的子宮口開始本能地張開一個小孔,像一張飢渴的小嘴,渴望著他的龜頭進入更深的地方。
陳漢升感覺到了她子宮口的松動,他雙手抓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抵在沙發靠背上,然後用盡全身力氣,將陰莖深深插入——這一次,碩大的龜頭竟然突破了她子宮口的松軟防线,擠進了她嬌嫩的子宮里面!
“呀啊啊啊————”蕭容魚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像蝦一樣弓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的蜜穴瘋狂地收縮,子宮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子宮內壁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龜頭頂端。同時,一股熱流從她蜜穴深處噴涌而出——她潮吹了,大量的愛液噴射而出,打濕了陳漢升的小腹和大腿。
陳漢升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他能感覺到她的子宮像溫暖柔軟的手套一樣緊箍著他的龜頭,那種極致的包裹感讓他再也忍不住。他低吼一聲,陰莖劇烈跳動,炙熱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深處。
蕭容魚感到一股滾燙的液體在自己子宮里炸開,那種被完全澆灌、完全占有的感覺讓她再次高潮。她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股精液噴射進來的衝擊力,能感覺到自己冰冷的小腹內逐漸被他的精液填滿、溫暖。那種充實感和歸屬感讓她熱淚盈眶——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徹底屬於這個男人了,身體、心靈、靈魂,全都是他的。
陳漢射精足足射了十幾股才停下來,大量精液充滿她的子宮後甚至從子宮口溢出,倒流回陰道,再從兩人交合處溢出,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愛液,一滴滴落在地板上。他喘著粗氣,沒有立即拔出,而是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繼續享受著她內部的溫暖和余韻。他的陰莖在她體內依然半硬,龜頭被她的子宮緊緊含住,每一次心跳都帶來微妙的吮吸感。
兩人就這樣保持交合姿勢,在沙發上喘息著。蕭容魚緩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臉上全是淚水——那是極樂之後的淚水,也是徹底臣服後的淚水。她伸手撫摸著陳漢升的臉,眼神溫柔而依戀:“小陳……你……”
“我什麼?”陳漢升在她嘴唇上輕啄了一下,兩人的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
“你……以後不准再把我拖黑名單了。”蕭容魚說著,語氣里卻有藏不住的嬌嗔和依賴。
“好,不拖了。”陳漢升承諾,同時緩緩從她體內拔出陰莖。隨著他的退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色液體從她敞開的蜜穴中流出,把沙發墊浸濕了一大片。她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交合而紅腫外翻,蜜穴入口還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深紅色的肉壁和殘留的白色精液。
蕭容魚羞得想夾緊雙腿,可剛一動就感覺子宮里還有大量精液在晃動——陳漢升的內射實在太多了,她的子宮完全被灌滿,此刻小腹都能看出一點微微的隆起。她甚至能感覺到精液正從子宮口慢慢倒流回陰道,溫熱黏膩。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臉更紅了:“射這麼多……都流出來了……”
“那就堵住。”陳漢升壞笑著,從旁邊隨手抓過一條漢服的腰帶,折疊幾下,然後來到蕭容魚身邊,讓她抬起臀部。他把折疊的腰帶塞進她腿間,正好壓在她的蜜穴口上:“這樣就不會流太多了。”
蕭容魚感覺異物堵住了自己的私處,那種感覺既羞恥又興奮。她能感覺到精液被堵在子宮里,溫暖充實,還能感覺到陳漢升的體溫和味道通過那條裹在她陰部的腰帶傳入她的身體。她甚至有種錯覺——這就像是他留在她體內的印記,一個時時刻刻提醒她屬於誰的標記。
就在兩人剛剛結束第一輪性愛,准備稍作休息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誰?”陳漢升警覺地問道。
“是小魚兒在里面嗎?我是她室友徐紫薇!”門外傳來一個女聲,“外面彩排結束了,導演說要集合一下,小魚兒得出來一下!”
蕭容魚立刻慌亂起來——她現在渾身赤裸,上半身還敞開著,下半身只掛著內褲的一條腿,蜜穴口還被腰帶堵著,里面裝滿了陳漢升的精液,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派剛剛被狠狠操過的模樣。要是被室友看見,那簡直……
但陳漢升卻很淡定。他對蕭容魚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後走向門口,只開了一條縫,自己站在門口擋住了大部分視线:“蕭容魚現在有點不舒服,你等等,我讓她穿好衣服。”
透過門縫,門外的徐紫薇看到了陳漢升赤裸的上半身——他剛才做愛時因為太熱脫掉了T恤,現在光著膀子,肌肉結實,身上還有汗水和抓痕。她也聞到了空氣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男女交合後的腥甜氣味。徐紫薇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作為一個年輕女生,她太了解那是什麼氣味了。
而且,當她與陳漢升對上眼時,一種奇怪的感覺涌上心頭——她突然覺得腿心一熱,一種莫名的渴望從身體深處升起。她甚至有種衝動,想推開這扇門,也想成為里面正在發生的事情的一部分。這是淫神光環的隱性作用:只要是年輕女性,看到陳漢升就會有性衝動。
“那……那我等會兒再來?”徐紫薇聲音有點發顫,她感覺自己的乳頭也硬了,內褲開始濕潤。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但陳漢升卻搖頭,反而推開了門:“不用,你也進來吧。”
蕭容魚驚呆了——陳漢升竟然讓室友進來!她現在這個樣子,這怎麼可能!她手忙腳亂地想要找衣服遮住身體,但由於漢服已經被撕開,她只能抓起旁邊的窗簾布臨時裹在身上。
徐紫薇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來。一進休息室,那股男女交合的氣味就更濃了。她看到蕭容魚裹著窗簾布坐在沙發上,頭發凌亂,臉頰潮紅,嘴唇紅腫,脖子上還有吻痕。沙發上還有一灘深色的水漬——那是蕭容魚剛才留下的愛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我……我好像打擾你們了……”徐紫薇尷尬地說,同時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從陳漢升赤裸的胸膛,掃過他褲襠處明顯的一大包,然後又看向蕭容魚腿間——雖然被窗簾布遮住,但她能看到蕭容魚大腿內側有白色的痕跡,那是精液流下來干掉的痕跡。
突然,蕭容魚腿間的腰帶因為沒塞好,“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那塊白色的絲綢上沾滿了半透明的愛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物,散發出濃烈的腥甜氣味。同時,大量乳白色的液體失去了堵塞,從蕭容魚的蜜穴中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在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啊!”蕭容魚驚叫一聲,想要夾緊雙腿,但已經來不及了——她私處的景象和涌出的精液完全暴露在了室友面前。她羞得快要暈過去,只能把臉埋進手臂里。
徐紫薇也驚呆了,她看著蕭容魚敞開的蜜穴,看著那粉紅的裂縫中還在緩緩流出白色粘稠的液體,那股氣味鑽入她的鼻腔,直衝大腦。她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里那種莫名的渴望更加強烈了。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蜜穴里一陣空虛,渴望著也被什麼填滿。
這是體液成癮的另一層作用——不僅是接觸主角體液的女性會成癮,連看到或聞到其他女性體內的主角精液,也會引發類似的效果。因為那些精液中帶著主角的信息素,會對所有年輕女性產生吸引力。
“看來……”陳漢升的聲音響了起來,他走到徐紫薇身邊,輕輕關上了門並再次反鎖,“你也想要,對嗎?”
他的聲音在徐紫薇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讓她渾身顫抖。她想說“不”,想說自己只是來找人,可是當陳漢升的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時,所有的抗拒都煙消雲散了。他的手只是輕輕一碰,她就感覺一股電流從肩膀傳到全身,讓她的小腹一陣緊縮,蜜穴又涌出一股熱流。
“我……”徐紫薇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陳漢升的眼睛,與他四目相對。這一對,她就迷失了——他的眼睛深邃而迷人,仿佛有魔力一般,讓她無法移開視线。三秒,五秒,十秒……時間仿佛靜止了,她的意識逐漸模糊,只剩下一片空白和對眼前這個男人的順從。催眠之眼的能力再次隱性啟動。
“坐到沙發上去。”陳漢升命令道。
徐紫薇乖乖地走到沙發邊,在蕭容魚身邊坐下。蕭容魚終於抬起頭,看著她室友迷離的眼神和順從的模樣,心里涌起復雜的情緒——一方面她有點吃醋,不想陳漢升碰別的女人;但另一方面,看著室友這幅渴望被男人侵犯的模樣,她又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尤其是在剛剛經歷了極致的性愛後,她的身體還處於敏感狀態,這種情緒反而轉化為了更強烈的性欲。這是情緒轉化能力的隱性作用:女性對主角產生的任何情緒都會轉化為性欲。
“小魚兒,幫幫她。”陳漢升對蕭容魚說,同時開始脫掉自己的褲子——剛才他只是把褲子拉上,但沒系好。
蕭容魚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了。她已經徹底被陳漢升征服,對他的命令已經產生了本能的服從。更重要的是,她的潛意識里也想要分享這個男人——既然她無法獨占,那就讓其他女人也加入,這樣她能更接近他的世界。
蕭容魚伸手,開始解徐紫薇的衣服。徐紫薇今天也穿著演出的服裝——一套粉色的連衣裙,材質很薄。蕭容魚很容易就解開了連衣裙的拉鏈,將整件裙子脫了下來。
徐紫薇里面穿著粉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也是半透明薄紗材質,能看到下面粉色的乳頭和稀疏的陰毛。她的身材很好,雖然沒有蕭容魚高挑,但比例勻稱,皮膚白皙,胸部大概在C罩杯,腰肢纖細,雙腿緊實。
蕭容魚解開了徐紫薇的胸罩,一對渾圓飽滿的乳房跳了出來,頂端的乳頭是淡粉色的,此刻因為興奮而挺立。蕭容魚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按照陳漢升的暗示,低頭含住了室友的一顆乳頭。
“嗯……”徐紫薇發出一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她雖然被催眠,但感官仍然敏銳,能感覺到蕭容魚柔軟的嘴唇和濕滑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轉。這種感覺很新奇,但也很刺激。
陳漢升已經赤裸著下半身站在她們面前,他的陰莖在剛才觀看兩人互動時已經再次勃起,依然是那麼的粗大駭人。他走到沙發邊,對徐紫薇說:“躺下。”
徐紫薇乖乖地在沙發上躺下,雙腿微微打開。她的內褲已經濕透了,薄薄的布料緊貼在她的陰唇上,隱約能看到下面粉色縫隙的輪廓。陳漢升沒有耐心脫掉內褲,直接抓住內褲邊緣一扯——內褲被撕開,露出她粉嫩干淨的陰戶。她下面很干淨,陰毛稀疏而柔軟,兩片陰唇像小花瓣一樣合攏,縫隙間已經有透明的愛液滲出。
陳漢升沒有多做前戲——他剛剛才在蕭容魚身上發泄過一次,現在正處於半賢者狀態,只想盡快滿足這個送上門來的女生。他分開徐紫薇的雙腿,跪在她雙腿之間,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將龜頭頂在了她的蜜穴入口。
徐紫薇雖然被催眠順從,但身體還是緊張的——她是處女,能感覺到那根巨大的東西即將進入自己未經人事的蜜穴。她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但陳漢升的手按住她的大腿內側,讓她無法合攏。她的蜜穴開始加速分泌愛液,為接下來的進入做准備。
陳漢升腰部一挺,粗大的龜頭擠開了她緊閉的陰唇,進入了她的蜜穴。
“啊!”徐紫薇發出一聲痛呼,畢竟這是她第一次被插入。她的蜜穴緊得令人難以置信,處女膜只是稍微阻擋了一下就被撕裂,血液混合著愛液從兩人的交合處滲出。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巨物一寸寸進入自己身體,每一寸進入都帶來劇烈的脹痛感和一絲微妙的快感。
陳漢升享受著她極致的緊致,她的蜜穴甚至比蕭容魚的還要緊,可能是從來沒被進入過的緣故。他緩慢而堅定地推進,直到完全沒入,龜頭頂到了她嬌嫩的子宮口。他能感覺到她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陰莖,每一次心跳都帶來銷魂的蠕動。
蕭容魚在一旁看著,心里五味雜陳。她看到陳漢升的陰莖完全消失在室友的雙腿之間,看到室友痛苦又愉悅的表情,看到血液和愛液的混合物從交合處溢出,順著沙發流下。她感到一種奇怪的興奮感——這就是她剛才經歷的事情,現在她的室友也在經歷。她甚至想要伸手去摸陳漢升和徐紫薇交合的地方,感受那根熟悉的陰莖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進出的感覺。
她真的這麼做了。蕭容魚伸出手,手指輕輕按在陳漢升的睾丸上,感受著它們隨著抽插而晃動。然後又移到兩人交合處,手指碰到了徐紫薇外翻的陰唇,也碰到了陳漢升陰莖的根部。她能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每次抽出時帶出室友的愛液和鮮血,每次插入時又會深深進入,頂開柔嫩的肉壁。這種觸感讓她自己的蜜穴又濕了——雖然剛剛才被他內射,但她的身體又在渴望著更多。
陳漢升察覺到蕭容魚的舉動,轉頭對她笑了笑,然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徐紫薇在他身下已經開始適應這種疼痛,緊致的蜜穴逐漸放松,愛液分泌得越來越多,抽插變得順暢起來。她的呻吟也從最初的痛苦逐漸轉為愉悅,雙腿也主動環上了陳漢升的腰,迎合他的撞擊。催眠狀態下的她更加放得開,完全順從於身體的欲望。
蕭容魚看著室友漸漸沉淪的模樣,心中的那點醋意逐漸轉化為一種奇妙的共情。她甚至俯下身,吻住了徐紫薇的嘴唇。兩個女生在陳漢升身下接吻,舌頭交纏,交換著唾液和呻吟。這個畫面讓陳漢升更加興奮,他抽插得更加用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擊徐紫薇的子宮口。
沒過多久,徐紫薇就迎來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在她被插入的第五分鍾,陳漢升的龜頭找到了她蜜穴內壁的G點,開始反復碾壓那個敏感地帶。同時蕭容魚的手也偷偷移到她的陰蒂上,輕輕揉搓。雙重刺激下,徐紫薇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大量的愛液噴射而出,澆在陳漢升的陰莖上。處女高潮的刺激讓她短暫失去了意識,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瞳孔渙散,嘴角流涎。
但陳漢升沒有停下。他繼續抽插著,享受著徐紫薇高潮後更加緊致痙攣的肉壁。他能感覺到她已經完全被他征服了——她的身體記住了他的形狀和節奏,子宮口開始像蕭容魚一樣微微張開,渴望著他的龜頭進入更深的地方。
蕭容魚看著室友被操到失神的模樣,自己的蜜穴也癢得受不了。她從沙發上滑下來,跪在陳漢升面前,張嘴含住了他那兩顆晃動的睾丸。她用舌頭舔舐著男人的陰囊,感受著上面的褶皺和溫度。然後她向上移動,伸出舌頭去舔兩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滿是徐紫薇的愛液、血液和陳漢升的體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腥甜味道。她的舌頭靈巧地舔過陳漢升陰莖的根部,也舔過徐紫薇外翻的陰唇,舔去溢出的液體,然後繼續向上,最終含住了陳漢升的龜頭——在他每次從徐紫薇體內抽出時,蕭容魚就含住龜頭吮吸一下,品嘗上面沾滿的蜜穴味道,然後再讓他插回室友的身體。
這種雙重刺激讓陳漢升很快就瀕臨射精。他能感覺到蕭容魚溫軟的口腔,也能感覺到徐紫薇緊致火熱的蜜穴,兩人的服務讓他快感累積到了頂點。他不再忍耐,最後幾次深插後,龜頭狠狠頂進了徐紫薇微微張開的子宮口,在她嬌嫩的子宮里爆發了。
大量的精液噴射而出,滾燙地澆灌在徐紫薇的子宮內壁上。剛剛在高潮余韻中的徐紫薇再次尖叫起來——處女子宮被內射的刺激太大了,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抽搐,蜜穴和子宮同時痙攣,子宮口死死咬住他的龜頭,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她能感覺到那股灼熱的液體在自己體內炸開,逐漸填滿她的子宮,溫暖她的小腹。這種感覺很奇怪,但也很美妙,讓她有一種“被完全占領、完全擁有”的滿足感。
陳漢升射了很長時間,比剛才射給蕭容魚的量還要多。大量精液灌滿了徐紫薇的子宮,甚至從子宮口溢出,混合著處女血和愛液,順著兩人交合處流下,在沙發上匯聚成一大灘混合物。他的陰莖在射精結束後仍然停留在她的蜜穴里,龜頭被她的子宮緊緊含住,感受著內部精液的溫度和她的心跳。
蕭容魚看著這一切,心中最後的醋意消失了。她現在覺得,和室友一起分享這個男人,似乎也沒什麼不好。她甚至有點期待下一次——也許可以拉更多人進來?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但身體卻很誠實,蜜穴又濕了。
陳漢升緩緩從徐紫薇體內拔出陰莖,帶出大量白色液體和鮮紅的血液。徐紫薇的蜜穴因為被過度擴張而紅腫外翻,入口微微張開,能看到里面深紅色肉壁上沾滿的混合液體。她的子宮里裝滿了精液,小腹已經能看出明顯的隆起,因為她是平躺,精液在她子宮里沉積,形成一個溫暖的“精液池”。
“好了,現在……”陳漢升正准備說些什麼,休息室的門又被敲響了。這次敲門聲很急促,伴隨著一個新的女聲:“紫薇!紫薇你在里面嗎?導演在催了!還有蕭容魚也需要出來一下!”
聽起來是另一個室友。陳漢升和蕭容魚對視一眼,蕭容魚急忙想要穿衣服,但她的漢服已經被撕爛,根本沒法穿。陳漢升倒是很淡定,他對徐紫薇說:“去開門,讓你的室友進來。”
徐紫薇雖然剛剛被內射,意識還處於恍惚狀態,但催眠的效果讓她對陳漢升的命令無條件服從。她掙扎著從沙發上站起來,雙腿因為剛才被過度使用而顫抖,走路姿勢都變得怪異。大量的精液從她敞開的蜜穴中涌出,順著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串白色的痕跡。她甚至沒有遮掩自己的身體——赤裸著上半身,乳房上還有蕭容魚留下的吻痕和下體流出的精液,就這麼搖搖晃晃地走向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矮個子、戴眼鏡的女生,是蕭容魚和徐紫薇的另一個室友,叫劉雅倩。她看到徐紫薇這幅樣子愣住了——赤裸的身體、紅腫的嘴唇、脖子上的吻痕、大腿內側的白色精液,還有那明顯不對勁的走路姿勢和腿間流出的乳白色液體。作為一個已經成年的女大學生,她立刻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劉雅倩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離開,但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越過了徐紫薇,看到了房間里面——蕭容魚裹著窗簾布坐在沙發上,大腿上也有精液流淌的痕跡,而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赤裸著下半身站在那里,他的陰莖雖然剛射完精有些疲軟,但仍然尺寸驚人,上面沾滿了白色的粘稠液體。整個房間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味,沙發上是兩灘明顯的水漬和血跡混合的汙跡。
“我……我打擾了……”劉雅倩語無倫次,想要退出去,但她的腿卻像灌了鉛一樣動不了。她的目光無法從陳漢升身上移開——他的身材、他赤裸的身體、他那根沾滿精液的陰莖,都散發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淫神光環和世界色色程度下降的綜合作用下,她雖然感到震驚,但並沒有覺得羞恥或憤怒,反而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好奇和渴望。
她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濃烈的精液味道,那味道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小腹一陣緊縮,蜜穴竟然也開始分泌愛液了。她突然理解了為什麼室友們會變成這樣——這個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讓女人無法抗拒。
“既然來了,就一起吧。”陳漢升的聲音響起來,他朝劉雅倩走去。
劉雅倩想要逃跑,但當陳漢升的手抓住她的手腕時,所有的念頭都消失了。他手掌的溫度透過皮膚傳到她的身體,觸碰上癮的能力立刻起效——僅僅是被他握著手腕,劉雅倩就感覺整個人都軟了,蜜穴瘋狂濕潤,乳頭硬挺起來。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陳漢升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催眠之眼的能力再次啟動。幾秒鍾後,她的意識變得模糊,只剩下一片順從和渴望。
“脫掉衣服。”陳漢升命令道。
劉雅倩乖乖地脫掉自己的T恤和牛仔褲,露出里面普通的白色內衣。她的身材稍微豐滿一些,大概在D罩杯,腰肢圓潤,臀部翹挺。皮膚白皙,大腿有肉,是那種很受歡迎的類型。陳漢升直接撕開了她的內衣和內褲,讓她完全赤裸。她的陰戶也保養得很好,陰毛很少,粉色的陰唇緊閉,縫隙間已經開始滲出透明的愛液。
徐紫薇這時回到了沙發上,躺在蕭容魚身邊。兩個女生對視了一眼,眼神都很迷離。蕭容魚伸出手,撫摸徐紫薇的臉,然後吻了上去。徐紫薇也回應著這個吻,兩個剛被同一個男人內射的女生在沙發上親吻愛撫,場面淫靡到極點。
劉雅倩看著這一切,身體更加興奮了。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已經完全濕透,渴望著被填滿。陳漢升沒有讓她等太久——他讓她趴跪在沙發邊緣,臀部高高翹起,然後扶著自己剛剛射完兩次但仍然半硬挺的陰莖,對准了她的蜜穴入口。
“主人……輕一點……我也是第一次……”劉雅倩顫抖著說,她已經完全代入角色了,甚至比徐紫薇更快地接受了現狀。催眠之眼讓她對陳漢升產生了絕對的服從,淫神光環讓她渴望他的侵犯,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讓她的羞恥心幾乎消失。
陳漢升點頭,腰部一挺,龜頭擠開了她緊致的陰唇,緩緩進入了她的身體。劉雅倩也是處女,處女膜撕裂的痛楚讓她皺起了眉頭,但沒有尖叫。她能感覺到那根巨大的東西在自己體內推進,每一寸進入都帶來劇烈的脹痛和微妙的充實感。當陳漢升完全進入時,她的蜜穴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開始分泌更多愛液潤滑。
陳漢升開始抽插,一開始很緩慢,但很快就加快了速度。劉雅倩的蜜穴比徐紫薇的更緊、更深,肉壁有更多褶皺,每次抽插都會帶來更多摩擦。她很快就被操到了高潮,蜜穴劇烈收縮,愛液噴涌而出。但陳漢升沒有停下,他繼續抽插著,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子宮口,逐漸讓那個緊閉的小口松軟張開。
沙發上的蕭容魚和徐紫薇也加入了。蕭容魚爬到劉雅倩面前,用手指分開她的嘴唇,然後和她接吻。徐紫薇則來到劉雅倩身後,伸出舌頭舔舐兩人交合的地方,品嘗劉雅倩的愛液和陳漢升的體液。三個女生都赤裸著身體,圍繞著陳漢升一個人,形成了一個淫亂的群體性交場景。
劉雅倩在多重刺激下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她尖叫著,身體劇烈顫抖,蜜穴瘋狂收縮,子宮口完全張開。陳漢升抓住這個機會,龜頭狠狠頂進了她的子宮內部,然後開始噴射。滾燙的精液在她嬌嫩的子宮里爆發,大量白色液體充滿她的子宮腔,溫暖的觸感讓她再次高潮。她感覺到自己被灌滿了,從里到外都被這個男人完全占領了。
陳漢升這次射精時間較短,但量依然驚人。當他拔出陰莖時,大量精液從劉雅倩敞開的蜜穴中涌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下,和其他兩個女生的精液匯合在一起,在地板上匯聚成一大灘乳白色的液體。房間里三個女生的子宮里都裝滿了他的精液,每個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充滿了被灌入的證明。
做完這一切,陳漢升終於累了。他坐在沙發上,三個女生立刻像貓一樣圍了上來。蕭容魚靠在他左邊,徐紫薇靠在他右邊,劉雅倩則跪在他面前,用舌頭清理他陰莖上殘留的精液和愛液混合物。三個人都用依戀而臣服的眼神看著他,仿佛他是她們世界中唯一的主宰。
“從今天起,你們都是我的女人了。”陳漢升撫摸蕭容魚的頭,又捏了捏徐紫薇的臉,然後對跪著的劉雅倩說:“記住了嗎?”
“記住了,主人。”三個女生異口同聲地回答。她們已經通過一次性交簽訂了無形的性愛契約,身體和靈魂都永遠屬於他了。她們體內的精液在子宮中靜靜停留,那是永久占有的印記和成癮的源泉。
房間里充滿了男女體液混合的氣味,地板上和沙發上到處是各種液體的痕跡。三個女生赤裸的身體上沾滿了精液和汗水,她們卻毫不在意,只是依偎在他身邊。休息室外,東大的禮堂里還在進行其他節目的彩排,音樂聲和人聲模糊傳來,但這個世界仿佛與她們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那是空間折疊和群體護盾的效果,無人能打擾這一刻的淫靡與寧靜。
“對了,”陳漢升突然想起什麼,“外面不是還等著你們集合嗎?”
蕭容魚臉一紅:“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出去……”
“就這麼出去。”陳漢升理所當然地說,“反正現在世界色色程度下降了,沒有人會覺得奇怪。”
三個女生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服從。她們開始穿衣服——雖然蕭容魚的衣服被撕爛了,只能勉強裹著,徐紫薇和劉雅倩的衣服還算完好,但內褲都不能穿了,因為會被精液浸透。所以她們只能直接穿外衣,下面空空如也。
當她們終於准備好,扶著牆、夾著腿,以怪異的姿勢走出休息室時,外面的學生和老師果然沒有人表現出驚訝。世界色色程度下降讓大部分人對性相關的事物變得遲鈍和忽略。只有幾個女生注意到了她們脖子上和胸口的吻痕,注意到了她們走路時大腿微微分開的姿勢和腿間隱約可見的白色痕跡,但她們只是笑了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至於那個送花的男生,看到蕭容魚被陳漢升摟著腰走出禮堂時,他還想上前搭話,但當他看到蕭容魚看向陳漢升的眼神——那種完全的依戀、臣服、愛慕的眼神時,他就知道自己徹底沒戲了。更奇怪的是,他並沒有覺得難過或憤怒,反而潛意識里覺得這兩個人在一起是理所當然的,就像太陽從東方升起一樣自然。這也是世界規則調整的一部分:在主角已經鎖定的女性身邊,其他男性會自然退場,成為背景板。
陳漢升一手抱著郭佳慧——小胖丫頭還在吃餅干,從頭到尾都對發生的混亂性愛場景視而不見——一手摟著蕭容魚,徐紫薇和劉雅倩也跟在他身後,三個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紅暈和被徹底征服後的溫順。她們子宮里還裝著他的精液,走路時能感覺到那些溫熱的液體在體內晃動,時刻提醒她們屬於誰。
就這樣,陳漢升帶著三個新鮮收服的後宮和一個小電燈泡,大步走出了東大禮堂。夕陽西下,余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蕭容魚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低聲說:“小陳,以後我還能彈古箏給你聽嗎?”
“當然可以。”陳漢升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不過下次要邊彈邊做,那樣更有意思。”
蕭容魚臉更紅了,卻沒有反駁,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她已經開始在腦海里幻想那個畫面了——她坐在古箏前,衣衫半解,裙子撩到腰間,他在身後抱著她,粗大的陰莖在她濕潤的蜜穴里緩緩抽插,隨著她的琴聲節奏一起一伏。那個畫面讓她腿間又是一陣濕潤,剛被內射過的子宮又渴望起下一輪的填充。
徐紫薇和劉雅倩跟在後面,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期待和臣服。她們已經徹底屬於這個男人了,身體、心靈、未來,一切都與他捆綁。她們甚至開始期待晚上的到來——也許他會讓她們一起侍奉?那個念頭讓她們同時臉紅了,同時也讓她們蜜穴一陣收縮,又有一點精液從子宮倒流出來,浸濕了空空如也的腿間。
郭佳慧突然抬頭:“小陳哥哥,我的哈根達斯呢?”
陳漢升笑了:“現在就去買,買最大份的。”
“好耶!”郭佳慧歡呼。
蕭容魚看著小胖丫頭,突然有了一個念頭——等以後她和陳漢升有了女兒,是不是也會這麼可愛?這個念頭讓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裝滿了他的精液,也許……
她搖搖頭,不敢再想下去。但那種被完全占有的溫暖和滿足感,已經深深扎根在她靈魂深處,再也無法抹去。蕭容魚知道,從今以後,她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了。她不再是那個驕傲的、矜持的、等待王子來追求的公主,而是屬於這個霸道的、花心的、卻又讓她深深迷戀的男人的女人之一。這種轉變本該讓她恐懼,但她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因為在這個新的世界里,她是被真正擁有、被真正需要的。
陳漢升看著她溫柔的眼神,知道她的想法。他摟著她的腰的手緊了緊,又轉頭對徐紫薇和劉雅倩說:“晚上去我那里吧,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他沒有說具體什麼事,但三個女生都明白。她們同時紅了臉,卻沒有一個人拒絕。她們的子宮已經在為下一輪的交合做准備,渴望著被更多的精液灌滿。
夕陽將他們的影子融為一體,仿佛預示著一個全新的後宮生活就此拉開了序幕。而陳漢升知道,這只是開始——蕭容魚還會有更多室友、更多同學、更多朋友,她們都將逐漸被他收入囊中。東大,這個校園,將會成為他後宮擴張的重要舞台。而那些年輕鮮活的女孩們,都將成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一個個被他插入、內射、永久的占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滿足的笑,摟著蕭容魚,向校門口走去。身後,東大禮堂的音樂聲漸行漸遠,而他新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