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3章 ❤️兩個御姐 加料孔靜三洞齊開(加料)
2009年9月13日,建鄴河海大學鼓樓校區。
“稍息!”
“立正!”
“向左轉!齊步走······”
炎炎烈日下,校園里軍訓的口號聲此起彼伏,放眼望去,到處都是穿著迷彩服的大一新生,他們青澀的面龐早被曬得黝黑,身材也被臃腫的軍訓服遮掩住,眼神里對大學生活的憧憬都減弱了不少。
當然了,這麼龐大的新生群體里肯定會有那麼一兩個女生,她們本來就很漂亮,小麥色的皮膚反而增加另一種健康的美,偶爾脫掉作訓帽的時候,垂下的長發散落在腰間,就連汗水里都夾雜著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嗯,也是青春的味道!
這些女生啊,她們軍訓時就已經備受關注了,有點特長的男生總要創造機會,在她們面前表演著籃球、吉他、唱歌等才藝;
沒啥特長,但是有社交牛逼症的男生,也會在她們面前說說話,逗逗樂,侃侃而談的展示自己。
不過,更多男生還是比較靦腆的,他們不好意思去搭訕,只能在軍訓隊列時偷偷的瞄兩眼,如果女生有所察覺,男生還要立刻轉過頭,假裝渾不在意的樣子。
“陳董的眼睛就好像雷達,順著你的視线看過去,必定能發現漂亮妹妹。”
操場外的一條林蔭大道上,走著戴著墨鏡的一男一女,女人正在調侃著同伴。
“媞哥,你這醋吃的莫名其妙啊。”
男人扶了扶墨鏡,笑嘻嘻的說道:“這些小女生,論氣質論容貌拍馬也比不上你啊。”
“切~,我得多閒去吃你的醋啊。”
一身昂貴名牌、身高1米7以上、小米電子的董事長鄭觀媞啐了一口,然後加快步伐向前走去,同時還帶走了遮陽傘。
“靠,女人的臉真是說變就變。”
某個渣男在太陽底下聳聳肩膀,最後只能無可奈何的追上去。
這對男女是陳漢升和鄭觀媞,他們是過來看望孔靜的。
大概在去年王梓博和邊詩詩結婚後,時任果殼電子二把手的孔靜在某次公開活動上表示,自己將接受河海大學經管學院的聘請,成為一名客座教授。
這個消息沒有引起太大的轟動,因為孔靜並沒有表示會離開果殼電子,實際上這只是一種穩定股價的措辭,果殼董事會的高管都明白,這個曾經參與創立果殼集團的優雅御姐,代表著果殼另一面的成熟女性,她是真的不再負責具體事務了。
就像她一直期待的那樣,過上了自己熱愛的生活。
不過這對河海大學來說,算是一種師資力量的極大增強,先不談孔靜龐大的人脈關系和豐富的商場經驗,她任教以後,經常有大家都耳熟能詳的名人過來拜訪。
像陳漢升和鄭觀媞這些人,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來河海大學了。
“咯吱~”
教學西樓的一座階梯教室里,陳漢升熟悉的拉開後門,滿座300人的教室早就坐滿了,還有不少學生站在樓道上,倚靠在牆上,甚至是干脆坐在地上,熙熙攘攘的似乎有些亂,不過大家都認真聽著老師授課。
“還是孔教授講的有意思,真的能學到很多東西。”
“那當然了,孔教授可是實打實管理著一個上市公司的,哪里像有些老師,上課永遠就三件事——念PPT、讓同學念PPT、剩20分鍾吹噓留學時的經歷。”
“對對對,還有吹自己孩子的,我真是服了他們了。”
······
聽到學生們對任課老師竊竊私語的評價,陳漢升和鄭觀媞都是相視一笑,以孔御姐的能力,別說一個客座教授了,經管學院的院長都是綽綽有余的。
前方的孔靜已經注意到兩個老朋友來訪,微笑著點頭示意,這個時候學生們才發現教室里出現兩個“巨鱷”。
這是真正的金融巨鱷,果殼電子和小米電子的創始人,他們都是國內胡潤榜前五十的富豪,陳董還是前十的常客。
教室里一陣陣歡呼,不過陳漢升和鄭觀媞都是熟客了,引起的波動很快平復下來,只有手機燈“咔擦咔擦”的照著。
“陳董,鄭董······”
早有醒目的男生站起來讓位,陳漢升也沒客氣,笑嘻嘻的拍了拍男生的肩膀:“看你骨骼清奇,天賦異稟,以後有機會來果殼或者小米加班啊。”
“哇······”
附近又傳來羨慕的驚嘆聲,在應屆生就業市場上,果殼和小米的offer向來都是被爭搶的,如果能進入這兩個公司的核心部門,“年入百萬”都是稀疏平常了。
陳漢升和鄭觀媞坐下來以後,他明顯感覺到周圍的同學有些不自在,尤其身邊的一個大二女生,她束手束腳的樣子已經很窘迫了。
“同學。”
陳漢升注意到,立刻“關心”的說道:“你別害怕啊,反正我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句話說完,本就緊張的女生抖的更厲害了。
鄭閨蜜在旁邊搖了搖頭,束攏一下光澤而柔順的咖啡色秀發,認真聽著孔靜上課。
這堂課的主題是——國內民營企業發展的最終形態。
在PPT和黑板的板書上,孔靜列舉了國內幾個行業的領頭羊企業,比如果殼,比如阿里,比如騰訊,比如華為······她分析了這些企業的優勢和劣勢,包括還有以後需要改進的地方。
鄭觀媞瞄了幾眼,基本都是正確的。
“大學里的老師,敢這樣堂而皇之分析的並不多。”
鄭觀媞默默的想著,但是孔靜肯定有這個資格了。
“剛才,我們已經講清楚了,國內私營企業發展的最終形態並不是比誰的資產更多,而是誰能夠為普通民眾提供更多的服務,這樣它的前景才能更廣闊,下面是自由討論時間,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一身白衫卷著袖子,搭配著寬松闊腿褲的孔御姐,長發盤在了腦後,對著學生講出自己獨有的認識。
俗稱,干貨。
學生們並不知道,其實有些結論是果殼董事會和果殼智囊團整體分析後,做出的一些推測,雖然並不需要保密,但是卻很有價值和意義。
“孔教授。”
自由討論時,一個女生站了起來,主動發問道:“在未來十年里,您列出的這些民營企業里,哪一個會成為鰲頭呢。”
“不上市的,華為。”
孔靜回答的很干脆,沒有絲毫的脫離帶水:“上市的,果殼。”
“哇哦~”
學生們都看向陳漢升。
不過大家都頗為理解,孔教授本就是果殼的二把手,自然是向著自己公司的;另外,果殼旗下各類產品發展都非常好,而且是真正能方便老百姓的各項生活需求,市場接受程度非常高,獨占鰲頭似乎也是有可能的。
“孔教授。”
又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舉手:“我是計算機系的學生,阿里的支付寶已經深入我們的日常了,果殼以後會有意踏足金融圈嗎?”
“這······”
孔靜愣了一下,她自然知道果殼電子未來的布局策略,不過這個問題好像涉及到了“保密條款”,整個果殼只有一個人能夠無視這些東西。
孔靜看向了陳漢升,所有人的視线也都轉了過來,目光齊聚在陳漢升的臉上。
“嗯······”
陳漢升稍作沉吟站了起來,面孔居然是難得的嚴肅:“果殼以後會涉及很多領域,但是有兩塊地方是不會碰的,一是房地產,二是金融······”
“為什麼啊?!”
陳漢升話都沒說完,立刻有學生忍不住打斷,房地產是近幾年最賺錢的行當,還有金融,去年奧運會股票漲了多少啊······
“因為,這些都是國之重器。”
陳漢升咳嗽一聲:“站在我的角度,我是支持由國家掌控的,這樣才不會動搖社稷根本。”
“喔~~~”
教室里的學生們,發出一陣好像聽懂,又好像沒聽懂的回應,這時下課的音樂聲響起,學生們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孔靜下午沒有課了,她帶著陳漢升和鄭觀媞回到學校里的宿舍,本來她一個客座教授是分不到房子的,可是孔靜來報到的第二天,一套安靜整潔的新房鑰匙就交了過去。
“前幾天朋友給我寄來一套茶具,一直還沒使用,正好你們一起嘗嘗······”
進入家門後,孔靜拿出一套做工精細的瓷白茶具,她本來就是有點小資情調的女性,現在這種教書、喝茶、聽音樂的閒散生活,真是太讓她滿意了。
“最近公司怎麼樣?”
孔靜泡茶的時候,順便問起了果殼和小米的公司事務,這是避免不了的,畢竟陳漢升對孔靜的批復是“同意兼職大學教授”,並不是“同意離職”。
孔靜,仍然還是果殼系的一員。
“還是有些忙的,因為我們要對付苹果了。”
鄭觀媞端起茶盅抿了一口,閉上眼享受著茶香。
孔靜點點頭,這是果殼和小米早就定好的計劃,要給來勢洶洶的“Apple”迎頭一擊,三個人就是這樣閒聊著,窗外白花花的太陽灼燒著大地,室內空調“呼呼”的吹著,茶葉在玻璃茶盞里上下翻滾,濃郁的茶香混合著氤氳的熱氣,深深撫慰著忙碌的心靈。
“子衿和子佩怎麼樣?”
很自然的,話題從工作轉向了生活,孔靜提起了陳漢升的兩個閨女。
“她們啊······”
剛才談論苹果公司時,陳漢升表情時不時閃過一些凶獰和不屑,可是一說到小小魚兒和小小憨包,這個大流氓突然就溫柔起來了。
“她們都三歲了,現在是什麼話都會說,也什麼都明白,大的呢有些愛鬧,經常想出去遛彎;小的還是憨憨的,坐著坐著自己都能睡著。有一次啊,我媽帶著她們去公園······”
每當談及寶貝閨女,渣男也會成了話癆,他迫切的想和其他人分享女兒的趣事,這個時候的“果殼陳”,大概是最沒城府的時候了。
孔靜和鄭觀媞都沒有打斷,一直聽著陳漢升絮叨,時不時插上兩句鼓勵著陳漢升的談興,直到聶小雨一個電話打過來:“陳部長,今晚安排了和省領導吃飯,你人呢?”
“喲,都四點了啊。”
陳漢升一看時間,才明白已經一個小時過去了。
“我得撤了,有個推不掉的應酬。”
陳漢升站起來說道。
“那你趕緊走。”
鄭閨蜜一如既往的唱反調:“我終於可以和靜姐說會女人之間的話題了。”
“你倆可真是······”
陳漢升本來想反唇相譏,可是突然發現,鄭觀媞和孔靜似乎有那麼一絲“相似”。
不過,這兩人性格不一樣,背景和經歷也是迥異,能有什麼相似點呢?
直到在下樓梯的時候,陳漢升才反應過來——御姐的屬性,原來鄭閨蜜也到了“御姐”這個年紀了。
當初第一次見到鄭觀媞的時候,她才24歲了,現在6年過來,媞哥都30了呀。
“時間真他娘的快啊······”
陳漢升咂咂嘴,一頭撞進九月的烈日里。
······
陳漢升走了以後,鄭觀媞和孔靜的談話還在繼續。
客廳里一時間安靜下來,只有空調的低沉嗡鳴聲在室內回蕩。玻璃茶盞里的茶葉已經沉底,茶水顏色從淡綠轉成了琥珀色,濃郁的茶香氣氤氳在空氣中,混合著孔靜身上那股特有的、成熟女性特有的體香——那是她剛才因為情動時微微出汗,混合著沐浴露的淡雅香味,以及一種若有若無的、帶著欲望的躁動氣息。
鄭觀媞端起茶杯,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瓷杯表面。她看著孔靜優雅側坐的身影,那雙修長的腿在寬松闊腿褲下若隱若現,白色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就在剛才,那脖頸曾仰起,喉間發出過銷魂的呻吟。
孔靜的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襯衫布料下,那雙F罩杯的巨乳即便沒有內衣的支撐,依舊保持著飽滿堅挺的形狀。鄭觀媞的目光掃過孔靜胸前,她清楚地記得,就在幾個小時前那場瘋狂性愛中,那對乳峰是如何被陳漢升揉捏、吸吮、留下深深淺淺的指痕和牙印。此刻襯衫的布料下,兩顆乳頭應該還因為剛才的刺激而保持著挺立狀態,微微發紅發脹。
鄭觀媞的喉嚨動了動,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深處升起。她自己都感到詫異——明明和孔靜只是朋友,明明剛才只是在談論陳漢升,為什麼此刻看著孔靜慵懶中帶著一絲情欲滿足的神情,自己的身體卻開始有了反應?
是因為她也太久沒有性生活了嗎?
鄭觀媞想起上一次和陳漢升發生關系,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了。那次是在小米電子的總裁辦公室,她穿著職業套裙和高跟鞋,陳漢升把她按在落地窗前從後面進入。玻璃窗外是建鄴的璀璨夜景,而窗內,她的絲襪被撕碎,小穴被一次次頂到最深,最後被灌滿了滾燙的精液。那之後,她就一直忙於工作,再沒和陳漢升獨處過。
現在看著孔靜這副模樣,鄭觀媞的下體竟開始隱隱濕潤。
“媞媞?”孔靜察覺到鄭觀媞的走神,輕聲喚道。
“嗯?”鄭觀媞回過神,掩飾性地喝了口茶,“抱歉,走神了。你剛才說中秋節?”
“是啊。”孔靜點點頭,雙腿不自覺地並攏了一些——她的私處還在隱隱作痛,幾個小時前那場激烈的肛交讓她的菊穴到現在還在隱隱脹痛,而陰道里更是還殘留著陳漢升射入的大量精液。剛才坐著和鄭觀媞聊天時,她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正慢慢從蜜穴深處溢出,打濕了她薄薄的內褲。
孔靜的臉微微發燙。這些身體的變化讓她羞恥,卻又帶著一種隱秘的快感。她是陳漢升的女人了,身心都被徹底占有,子宮被灌滿,菊穴被開發,身上到處都是他的痕跡——這種認知讓她心跳加速。
鄭觀媞敏銳地捕捉到了孔靜那細微的不自在。她放下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靜姐,你……還好嗎?”
“什麼?”孔靜一愣。
“你的坐姿。”鄭觀媞的目光落在孔靜交疊的雙腿上,“看起來不太舒服。是……陳漢升剛才太用力了嗎?”
孔靜的臉騰地紅了。她沒想到鄭觀媞會這麼直接地問出來。
“我……”孔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說。
鄭觀媞卻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某種了然,“他就是這樣,從來不知道什麼叫溫柔。我記得有一次他把我按在辦公桌上,從後面進來,第二天我腰都直不起來。”
孔靜驚訝地看著鄭觀媞。
鄭觀媞和……陳漢升也?
“很意外嗎?”鄭觀媞挑眉,“我和他認識六年了,你覺得以他的性子,會放過我這種放在嘴邊的肉?”
孔靜忽然明白了什麼。難怪鄭觀媞剛才說起“生病時陪在身邊的只有他”時,語氣那麼自然;難怪她那麼理解自己對陳漢升的感情;難怪她對陳漢升後宮里的“月亮”和“星星”如此熟悉——因為她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都……”孔靜的聲音有些發顫。
“都是他的女人。”鄭觀媞干脆地承認了,她的手指輕輕敲著茶杯邊緣,“靜姐,你不也是嗎?從你剛才看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了。你的身體……現在還疼吧?”
孔靜低下頭,默認了。
客廳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兩個同樣被陳漢升占有過的女人,此刻坐在一起,分享著同一個男人的秘密。某種奇異的認同感在她們之間建立起來——那是一種基於肉體聯結、基於對同一個男性的臣服而產生的親密。
“咕嘟嘟~”
又一壺茶水燒開了,孔靜拎起來給兩人斟滿,動作間,襯衫的領口敞開得更大了些,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和隱約的乳溝。鄭觀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肌膚上——她看到了幾處淡紅色的吻痕,顯然是陳漢升留下的印記。
孔靜注意到了鄭觀媞的目光,卻沒有遮掩,反而在斟完茶後,輕輕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扣子,將那幾處吻痕完全暴露出來。
“他留下的。”孔靜的聲音很輕,帶著某種炫耀般的意味。
鄭觀媞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看著那些吻痕,想象著陳漢升是如何啃咬那片肌膚,如何用牙齒輕咬孔靜的乳頭,如何在那具成熟性感的身體上留下屬於自己的標記——這種想象讓她下體更加濕潤了。
“我也有。”鄭觀媞忽然開口,然後伸手解開了自己襯衫的領口。她的鎖骨附近,有一處更深的咬痕,已經結痂,但顏色依舊鮮紅,“這是三個月前他留下的。他說要讓我記住誰才是我的男人。”
兩具同樣被陳漢升標記過的成熟女體,此刻在客廳里無聲地展示著彼此身上的痕跡。空氣中彌漫的不再僅僅是茶香,還有一股越來越濃郁的、屬於女性的欲望氣息。
孔靜的呼吸也開始變重。她看著鄭觀媞鎖骨上的咬痕,腦海中浮現出陳漢升同樣在自己身上留下印記的畫面——那是一種極其原始的占有儀式,通過疼痛和痕跡,讓女人的身體和靈魂都記住自己屬於誰。
“他……他咬得疼嗎?”孔靜輕聲問。
“疼。”鄭觀媞如實回答,“但也很爽。那種被徹底霸占、徹底征服的感覺……你知道的。”
孔靜當然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當陳漢升的肉棒插進她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時,那種撕裂般的疼痛幾乎讓她暈過去,但同時,一種更強烈的被占有感席卷了她——這個男人不僅要她的陰道,連她最私密、最羞恥的後庭都要徹底占有。從今往後,她的每一個洞穴,都只屬於陳漢升一個人。
“媞媞……”孔靜的聲音有些發顫,“你那里……也被他……”
她沒有說完,但鄭觀媞明白她在問什麼。
“菊穴?”鄭觀媞笑了,笑容里帶著某種無奈又享受的意味,“當然。他那個人,怎麼可能放過。第一次的時候我也疼得要死,但那之後……每次他走後庭,我都會高潮得特別厲害。”
孔靜的臉更紅了。她也體會到了——菊穴高潮的那種極致緊致和刺激,是陰道高潮無法比擬的。雖然疼痛,但快感強烈到讓人失控。
兩個女人就這樣陷入了沉默,各自想著同一個男人是如何在自己的身體里橫衝直撞,如何用粗大的肉棒填滿每一個孔洞,如何將滾燙的精液射進身體最深處。
鄭觀媞的腿輕輕並攏,她能感覺到內褲已經濕了一片。孔靜也是同樣,私處黏膩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那股從蜜穴深處溢出的精液混合著愛液,讓她的臀縫都變得濕漉漉的。
“靜姐,”鄭觀媞忽然開口,聲音有些沙啞,“你說……如果他現在回來了,我們兩個一起……”
她沒有說完,但孔靜聽懂了。
一起侍奉他。
兩個成熟的美艷御姐,一起跪在那個男人面前,用嘴唇、乳房、手、腿間……一切可以用的部位,滿足他的欲望。
這個畫面一出現在孔靜腦海,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熱流從子宮深處涌出,打濕了內褲。
“我……我不知道……”孔靜的聲音在發抖,“那樣……太淫蕩了……”
“我們本來就很淫蕩。”鄭觀媞卻坦然地說,“在他面前,我們都是母狗,是只認他雞巴的騷貨。承認這一點,不丟人。”
她說著,站起身,走到孔靜面前。
孔靜抬起頭,怔怔地看著鄭觀媞。
“靜姐,”鄭觀媞彎下腰,雙手捧住孔靜的臉,“我們都是他的女人,我們都被他操過、內射過、留下過痕跡。我們的身體只認他的雞巴,我們的子宮只等著灌滿他的精液。”
她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像是一種催眠。
孔靜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
“所以……”鄭觀媞的拇指輕輕摩擦著孔靜的嘴唇,“如果有一天,他想要我們兩個一起……你會拒絕嗎?”
孔靜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拒絕?
她怎麼可能拒絕。在剛才那場性愛中,當她被陳漢升插得神魂顛倒時,滿腦子想的都是“我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如果陳漢升提出要她和鄭觀媞一起侍奉,她只會羞恥,但絕不會拒絕。
“我……”孔靜的聲音細若蚊蠅,“不會拒絕。”
鄭觀媞笑了,那笑容里帶著某種勝利的意味。她松開孔靜的臉,卻順勢坐到了孔靜身邊,兩人的大腿貼在了一起。
孔靜的身體一僵。
“放松。”鄭觀媞輕聲說,一只手搭上了孔靜的大腿,“我們之間……不需要那麼見外。畢竟,我們都是他的母狗,不是嗎?”
那只手很熱,隔著闊腿褲的薄布料,孔靜能清晰地感受到鄭觀媞手掌的溫度和力度。她的身體開始發燙,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和興奮交織在一起——她竟然在和另一個同樣被陳漢升操過的女人,談論如何一起侍奉那個男人。
“媞媞……”孔靜的聲音在發抖,“我們……我們不能這樣……”
“為什麼不能?”鄭觀媞反問,手指開始輕輕摩挲孔靜的大腿內側,“他喜歡看女人互相親密,你知道嗎?有一次他把我按在床上,然後打電話讓另一個女人過來,看我們兩個接吻、互相舔……”
孔靜倒吸一口涼氣。
“很驚訝?”鄭觀媞笑了,“他就是這樣的人。占有欲強到變態,喜歡看自己的女人臣服於他,也臣服於彼此。他說這樣才有‘後宮’的感覺。”
她的手指越來越往上,已經摸到了孔靜的胯部。
孔靜雙腿猛地夾緊,但鄭觀媞的手已經隔著布料按在了她濕透的陰戶上。
“靜姐,”鄭觀媞的聲音低沉而魅惑,“你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是因為想他,還是因為……我在摸你?”
孔靜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鄭觀媞的手指隔著內褲布料,精准地找到了她的陰蒂,用指腹輕輕按壓。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孔靜口中逸出。
太羞恥了。
被另一個女人摸私處。
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陰蒂在鄭觀媞的按壓下迅速腫脹,更多的愛液涌出,將內褲徹底浸透。
“你看,”鄭觀媞的呼吸也變重了,“你的身體很誠實。靜姐,我們都是他的人,我們的身體……也該互相熟悉。”
她說著,另一只手解開了孔靜的襯衫紐扣。
一顆,兩顆,三顆……
襯衫敞開,露出了孔靜豐滿的乳房。沒有內衣的束縛,那雙F罩杯的巨乳自然地垂落,乳尖是深粉色的,因為情動而挺立著,乳暈周圍還有淡淡的牙印——陳漢升留下的。
鄭觀媞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她伸手,掌心覆上孔靜的左乳。
“好大……”鄭觀媞喃喃道,手指收攏,感受著那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觸感,“他一只手都握不住,對吧?”
孔靜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鄭觀媞的手指開始揉捏,用掌心摩擦孔靜的乳頭,用指縫夾住乳尖輕輕拉扯。
“嗯……媞媞……不要……”孔靜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起,將乳房更完整地送到鄭觀媞手中。
鄭觀媞低下頭,嘴唇湊近孔靜的耳畔,“靜姐,你下面流水的聲音……我都聽到了。很想要吧?想要雞巴插進來,想要被填滿,想要被灌精……”
直白的淫語像電流一樣竄過孔靜的身體,她渾身一顫,蜜穴劇烈收縮,又涌出一股愛液。
“我……我不是……”孔靜想否認,但身體的反應用最誠實的方式出賣了她。
“別否認。”鄭觀媞的舌頭舔過孔靜的耳廓,“我們都是他的騷貨,承認這一點,你會更舒服。”
她說著,手指勾住孔靜內褲的邊緣,往下拉。
孔靜沒有阻止。
內褲被褪到大腿中段,濕淋淋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幾小時前才被激烈操弄過的蜜穴此刻依舊紅腫,兩片肥厚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愛液混合著精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會陰流下,打濕了臀縫。
更羞恥的是菊穴——那個剛剛被破處的後庭此刻還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周圍一圈嫩紅的肛肉外翻,隱約能看到里面白濁的精液殘留。
鄭觀媞的目光死死盯在那個部位。
“他……他連這里都射滿了?”鄭觀媞的聲音有些發顫。
孔靜羞恥地閉上眼睛,點了點頭。
鄭觀媞的手顫抖著摸上孔靜的菊穴。指尖觸碰到那圈外翻的嫩肉時,孔靜的身體猛地一顫。
“疼嗎?”鄭觀媞輕聲問。
“還……還好。”孔靜的聲音細若蚊蠅。
鄭觀媞的指尖輕輕探入那個小口。緊致溫熱的腸肉立刻裹了上來,將她的手指緊緊吸住。她能感覺到里面殘留的精液——那是陳漢射進去的,現在沾在了她的手指上。
這種間接接觸的感覺讓鄭觀媞的欲望瞬間爆炸。
“靜姐……”鄭觀媞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我想……我想嘗嘗他留在你身體里的味道。”
孔靜猛地睜開眼睛。
鄭觀媞卻已經低下頭,將臉埋在了孔靜的腿間。
“不……不要……”孔靜想推開她,但雙手卻無力地搭在鄭觀媞的肩膀上,更像是欲拒還迎。
鄭觀媞的舌頭已經舔上了孔靜的蜜穴。
“嗯……”孔靜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太羞恥了。
被另一個女人舔私處。
但快感卻真實而洶涌。鄭觀媞的舌頭靈活地撥開陰唇,舔舐著穴口混合著精液的愛液,然後將舌尖探入陰道深處,攪動、吸吮。
“啊……媞媞……那里……不要舔……”孔靜的手抓著鄭觀媞的頭發,想把她推開,卻又不由自主地將她的頭按得更深。
鄭觀媞貪婪地吸吮著,將孔靜蜜穴里殘留的精液和愛液全部卷入自己口中。那味道咸腥中帶著一絲甜膩,混合著陳漢升精液特有的濃烈氣息——這是那個男人占有過的證明,現在由她來清理,來品嘗。
一種變態的滿足感席卷了鄭觀媞。
她舔得更賣力了,舌尖一次次探入孔靜的陰道,模擬著性交的動作。同時手指也沒有閒著,兩根手指並攏,緩緩插入了孔靜的菊穴。
後庭被異物侵入的感覺讓孔靜渾身一顫。
“啊……那里……剛被操過……還疼……”孔靜喘息著說。
但鄭觀媞沒有停下。她的手指在孔靜的直腸里緩慢抽插,感受著那極致緊致的包裹感——她幾乎能想象出陳漢升的肉棒插進這里時有多爽。
“靜姐,”鄭觀媞抬起頭,嘴角還掛著銀色的唾液絲线,“你的屁眼……好緊。難怪他喜歡走後庭。”
孔靜羞恥得想死,但身體卻在鄭觀媞的雙重刺激下迅速攀向高潮。
鄭觀媞的手指在菊穴里加速抽插,舌頭重新埋入蜜穴,用力吸吮陰蒂。
“啊……不行了……我要……要高潮了……”孔靜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手死死抓住沙發扶手,指節發白。
幾秒後,一股滾燙的愛液從蜜穴深處噴出,澆了鄭觀媞滿臉。
孔靜高潮了,身體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息。
鄭觀媞抬起頭,抹了把臉上的液體,然後湊近孔靜,吻住了她的唇。
孔靜的嘴唇被堵住,鄭觀媞將口中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渡了過去。兩人交換著那個男人留下的體液,交換著彼此的情欲,交換著臣服於同一個男性的默契。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
分開時,兩人的嘴唇都亮晶晶的,呼吸急促。
“現在,”鄭觀媞喘息著說,“我們真的是一起的了。”
孔靜看著她,眼神復雜。羞恥、興奮、認同、欲望……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最終,她點了點頭。
鄭觀媞笑了,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襯衫被解開,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內衣。鄭觀媞的乳房沒有孔靜那麼大,但也有C罩杯,形狀完美,乳尖是深褐色的,同樣挺立著。
她站起來,脫掉褲子,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和同樣濕透的黑色內褲。
“靜姐,”鄭觀媞看著孔靜,“現在……輪到你了。”
孔靜明白她的意思。
她撐著酸軟的身體坐起來,然後跪在了鄭觀媞面前。
鄭觀媞低頭看著她,伸手撫摸孔靜的頭發,“真乖。”
孔靜的臉紅透了,但她沒有猶豫,雙手顫抖著褪下了鄭觀媞的內褲。
鄭觀媞的陰部完全暴露在她眼前——陰毛修剪得很整齊,陰唇是粉嫩的,此刻已經濕得發亮,蜜穴口微微張開,能看見里面蠕動的嫩肉。
孔靜深吸一口氣,然後低下頭,將臉埋進了鄭觀媞的腿間。
她的舌頭第一次觸碰另一個女人的私處。
咸腥中帶著甜味的愛液味道充斥口腔,孔靜學著鄭觀媞剛才的樣子,用舌頭撥開陰唇,舔舐陰蒂,然後將舌尖探入陰道深處。
“嗯……”鄭觀媞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手按住了孔靜的頭,“對……就是這樣……舔深一點……”
孔靜賣力地舔舐著,同時手指摸上了鄭觀媞的菊穴——那個同樣被陳漢升開發過的後庭此刻也微微張開著。
她的指尖探入,緊致的腸肉立刻裹了上來。
鄭觀媞渾身一顫,“啊……靜姐……你的手指……好舒服……”
兩個成熟的美艷御姐,就這樣在客廳的沙發上互相舔舐、互相指交,用最親密的方式熟悉彼此的身體——那個被同一個男人占有過的身體。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女性氣息,混合著精液、愛液、汗水的味道。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呻吟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淫靡而旖旎的氛圍。
不知過了多久,鄭觀媞也高潮了。
她抓著孔靜的頭發,將她的臉死死按在自己的腿間,一股滾燙的愛液噴涌而出,全部澆在了孔靜臉上。
孔靜沒有躲,反而張開嘴,接住了一部分液體,然後吞咽下去。
高潮過後,兩人都癱倒在沙發上,渾身赤裸,汗津津的身體貼在一起。
鄭觀媞側過頭,看著孔靜,然後笑了起來。
“靜姐,”她輕聲說,“我們現在……真的徹底是‘姐妹’了。”
孔靜也笑了,笑容里帶著釋然和某種奇妙的認同。
她翻了個身,將頭枕在鄭觀媞的肩膀上,“中秋節快到了,我在考慮著要不要回老家。”
孔靜輕輕說道,語氣比剛才輕松了許多。
“叔叔阿姨應該不會催著你結婚了吧。”
鄭觀媞看向孔靜,自己30歲,但孔靜已經35了,只不過保養得好,再加上大學教書的環境很輕松,所以看起來顯得年輕。但此刻兩人赤裸相擁,她能清晰地看到孔靜眼角細細的魚尾紋,也能感受到她肌膚下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松弛感——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也是被陳漢升徹底開發、徹底占有的證明。
孔靜的身體上到處都是陳漢升留下的印記:乳房上的牙印、腰間的指痕、大腿內側的吻痕、以及蜜穴和菊穴里殘留的精液。這具身體已經徹底屬於那個男人,從里到外都被打下了烙印。
“他們已經不催了,但是囉嗦總會有的。”
孔靜自嘲的說道:“畢竟在我們潮汕,女人超過25歲不結婚就很少了,我這樣的簡直是怪胎。”
如果孔靜還在果殼工作,鄭觀媞大概會這樣安慰:“你已經是功成名就了,不需要在意那些看法······”
不過以現在兩人的關系,鄭觀媞省去了那些客套,也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你好歹還有家里人囉嗦,我爸媽根本就不管我,在建鄴這麼多年,每次生病時陪在我身邊的,居然只有他。”
毋庸置疑,“他”就是陳漢升。
“可是······”
孔靜笑了一笑,手指在鄭觀媞的小腹上輕輕畫圈:“這樣也不錯啊,如果你父母突然找你了,說不定又會扯出香港家族里很多事情,沒准你更加的煩躁。再說除了陳董以外,每次逢年過節,梁阿姨都會邀請你過去吧。”
她的指尖碰到了鄭觀媞的陰毛,那里還濕漉漉的,沾滿了兩人剛才交換的體液。
鄭觀媞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躲開。
“這倒也是。”
想到爽朗憨直的梁太後,鄭觀媞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梁姨每次都會邀請,但是我很少答應,那邊又是月亮又是星星的,我過來添什麼亂啊。”
說著,她的手也摸上了孔靜的乳房,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
孔靜發出一聲輕哼,卻沒有阻止。
經過剛才那番親密接觸,她們之間的身體界线已經徹底模糊了。
“呵呵~”
孔靜忍俊不禁,現在陳漢升核心圈子里,誰都知道白月光是蕭容魚,寶藏是沈幼楚呀,她們也是陳漢升兩個寶貝閨女的母親。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了鄭觀媞的腿間,指尖探入那個依舊濕潤的蜜穴,“那你呢?想過要個孩子嗎?”
鄭觀媞的身體猛地繃緊。
孔靜的指尖在蜜穴里緩慢抽插,感受著那緊致濕滑的包裹感,“以他的性子,肯定想讓你也生一個吧。畢竟……你是小米電子的董事長,你的孩子,將來可以繼承小米。”
鄭觀媞喘息著,蜜穴因為孔靜手指的刺激而不斷收縮,“他……他提過幾次。說想要個我和他的孩子。”
“那你呢?”孔靜的指尖更深了,幾乎整根手指都插了進去,“想給他生嗎?”
鄭觀媞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想……又不想。想是因為……那是他的種。不想是因為……懷孕了就不能被他操了。”
直白到近乎粗俗的話語,卻最真實地反映了她的欲望。
孔靜笑了,抽出手指,然後低頭吻住了鄭觀媞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帶著彼此唾液交換後的甜膩。
分開後,孔靜輕聲說:“那我們就一起……做他永遠的後宮。不要孩子,就做他最淫蕩的母狗,隨時等著他來操我們。”
鄭觀媞怔怔地看著孔靜,然後點了點頭。
兩人再次擁吻在一起,這次更加激烈,更加深入。
赤裸的身體在沙發上交纏,乳房擠壓著乳房,腿交疊著腿。舌頭在彼此口腔里攪動,手指在彼此的蜜穴和菊穴里探索。
她們用身體熟悉彼此,用性確認彼此的歸屬——她們都屬於同一個男人,她們的身體和靈魂,都只認陳漢升的雞巴。
從今往後,她們就是真正的姐妹,是陳漢升後宮里的御姐雙璧,是隨時可以一起跪在他面前,用嘴、用乳、用一切可以用的部位侍奉他的母狗。
夜色漸深,客廳里的呻吟聲和喘氣聲久久不息。
兩個成熟的美艷御姐,就這樣在沙發上互相撫慰、互相滿足,用最親密的方式建立起了屬於她們、也屬於陳漢升的獨特紐帶。
而在這個過程中,她們的身體越來越熟悉彼此,欲望越來越同步,對那個男人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
她們都清楚,當陳漢升下次再來時,迎接他的將是兩個已經徹底臣服、徹底淫蕩、徹底屬於他的成熟御姐,並排跪在他面前,用最卑微也最渴望的姿態,等待著被占有、被填滿、被征服。
“你以後······想要個孩子嗎?”
突如其來的,孔靜甩出這樣一個問題。
“這······”
鄭觀媞怔了一下,認真思考半晌後說道:“暫時沒有這個打算,也可能兩年後會改變想法,那時就要一個吧。反正你知道的,我的小米電子不需要誰來繼承,也許幾十年以後,我就送給那兩個小胖丫頭了。”
“兩個小胖丫頭”就是陳子衿和陳子佩了,不過,如果鄭觀媞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那寶寶的父親也只有那個人了。
孔靜有些羨慕,倒不是羨慕鄭觀媞的“豪擲億金”的大方,而是羨慕她的豁達。
鄭觀媞天生就有一種瀟灑的心態,她哪怕不創立小米電子,哪怕是所謂的“落難公主”,她也是不需要為金錢擔憂的。
但是,她依然這麼辛苦的創業,因為她真的很享受這個過程,大概等到膩了的時候,她真的會把公司直接送給陳子衿和陳子佩,甚至是陳嵐。
這就是鄭觀媞,生意上手腕高超,生活里瀟灑獨立。
“以茶代酒,敬你一下。”
孔靜舉起了杯子。
“不是敬我,是敬我們,敬30歲的御姐。”
鄭觀媞嫣然一笑,也舉起了茶杯。
“叮~”
兩只瓷杯在空中碰了一下。
······
鄭觀媞在這邊吃完晚飯才離開的,不過離開前,她突然若有所思的說道:“靜,我知道你不想談男朋友,也不打算結婚,不過偶爾無助的時候,倒是可以讓他過來坐一坐的。”
孔靜目光微微一凝,然後輕笑著說道:“算了,又是月亮又是星星的,讓他過來添什麼亂呀。”
兩人的這段對話里,好像沒頭沒腦的模糊,但是雙方又都聽懂了,所以鄭觀媞也只是曬然一笑,招招手說道:“晚安!”
送走了鄭觀媞以後,剛才還熱鬧的客廳里瞬間安靜下來,遠處晚訓時學生的呐喊聲,倒是能夠隱約的傳來。
孔靜收拾干淨桌子,一個人捧著茶杯默默走到陽台,蒼穹如幕,月光皎潔,星光閃爍,微風吹動著杯子里的茶水,掀起一圈圈漣漪。
“只是坐一坐,又不會有什麼吧。”
孔御姐心里想著,另一只手也掏出了手機,她和陳漢升的最後一條短信,還是上上周他轉發提醒建鄴即將有大暴雨的天氣預報。
“聽鄭觀媞說,除了月亮和星星以外,還有一個偏執的師妹,還有一個開咖啡店的不良少女······”
孔靜撇了撇嘴:“居然還有心思關心我。”
不過,也許是受到鄭觀媞“蠱惑”似的,她的手指還是編成了這樣一條短信:
下次什麼時候,再過來坐一坐?
“天呐!”
等到孔靜反應過來,臉蛋立刻紅了起來,自己就那麼想男人嗎,居然發出這種赤裸裸的“勾引信息”?
“嗒嗒嗒······”
孔靜正准備全部刪除的時候,又緩緩的停了下來,然後修改了一下短信:
下次什麼時候有時間,帶著子衿和子佩過來坐一坐?
再然後,“叮”的一聲發了出去。
徹底發出去以後,手機好像突然變成了炙熱的石塊,孔靜很想把它遠遠的扔開,但是又很怕錯過什麼信息,其實這本來只是朋友間很平常的邀請,但是因為一些多余的念頭,孔靜反而患得患失起來了,好像一個剛談戀愛的小姑娘。
“要不先去洗個澡······”
就在孔靜決定用洗澡來“熬”過這段等信息的時間,手機突然“叮”的一聲響。
“啊!”
孔靜有些慌張的拿起手機,深呼吸幾口氣,按下了“#”解鎖鍵。
“好。”
陳漢升的回復很簡單,簡單到只有這麼一個字,但是孔靜卻突然放松了下來,哼著歌走進去了浴室。
孔靜:下次什麼時候有時間,帶著子衿和子佩過來坐一坐?
陳漢升:好。
御姐,不可以想男人嗎?
······
晚上,當陳漢升進房門時,就被震撼到了。
在壁燈柔和的光芒映照下,孔靜身上居然穿著一件淡藍色透明的連體情趣內衣,絲襪的胸口、腰間、大腿部位都有很多鏤空設計,雙乳豐滿堅挺,乳暈粉紅誘人,盈盈一握的柳腰下茂密的森林里,鮮艷欲滴的嬌嫩陰唇堪堪一线,修長筆直的雙腿在透明的絲襪承托下更加性感動人,胸口和腰間前斷還有兩個蝴蝶結,腰間兩邊飄飛著兩張下擺,根本沒有包裹的臀部上吊著一個藍色的結花,隨著彈性十足的翹臀好似尾巴一般擺動,火熱的紅唇勾起點點嘴角,雙目之間散發著魅惑的光芒。
陳漢升喘著粗氣,三步並做兩步就衝到了孔靜的眼前,雙手直接把她抱住,低頭就吻了下去,雙手在她的身體迅速的撫摸著,很快就抓著一只掌握不到的巨乳,奮力的揉搓著。
“嘬~吸溜~滋~吸溜~滋~”孔靜動情的回應著陳漢升的熱吻,全身發燙,下體蜜穴不斷流出愛液,讓她性欲高漲。
陳漢升貪婪的吸吮著孔靜的舌頭,把孔靜的唾液全部納入自己的嘴里,用力的吞咽著,香甜的口水無法澆滅心中的欲火,反而火上澆油,越燒越旺。
一手握著一只手都無法掌控的柔軟巨乳,陳漢升用力的抓捏著,被絲襪包裹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幻著各種形狀,另一只手捏著孔靜肥美的臀瓣,手指都陷進里臀肉當中,白皙的臀肉不斷的從指尖溢出。
孔靜此時全身滾燙,無盡的瘙癢從下體傳來,讓她頭皮發麻,這時的她忘卻了一切,只想把眼前這個男人年輕強壯的身軀揉進自己的身體,進入自己的身體,填滿自己身體的缺陷。
孔靜滑嫩的小手在陳漢升的身上到處摸索著,她只感覺身體越來越熱,越來越癢,可是神志卻越來越清醒,兩人激烈的熱吻,各自的手在彼此的身體探索。
不知不覺,孔靜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上,陳漢升的嘴唇在她的身上四處的熱吻,從背部吻到腰間,在從腰間吻到臀部,一寸寸的,孔靜身上的肌膚上沾滿了陳漢升的口水。
“嗯~啊~漢升~”孔靜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突來發出一聲嬌喘,如水的雙眸春水泛濫。
“靜姐,好濕啊,我手都濕透了,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水。”陳漢升的雙掌蓋在孔靜的陰戶上,手掌接觸的地方無比的滾燙柔軟,而且無比的潮濕,只是一沾上,手就立馬都被打濕了。
陳漢升沒想到,這還沒開始,孔靜的下體就如此泛濫,簡直比自來水還要多,屁股上、蜜穴上到處都是濕噠噠黏糊糊的。
這時也不再忍耐,將內褲脫掉,把堅硬的肉棒露出來,拉開兩片陰唇,就要提槍上馬正式占有孔靜。
然而孔靜這時轉過頭,如水的眸子望著他,“等下……”
陳漢升頓時眉頭一皺,不悅道:“靜姐,這個時候,你不會又反悔吧。”
孔靜搖頭,紅唇輕啟,“我,我想自己來。”
陳漢升樂了,“你來?”
“嗯!”
陳漢升脫光衣服,赤裸躺在床上,“來吧。”
孔靜抿抿嘴,從床上站了起來,慢慢的爬到陳漢升的身邊……
孔靜單手輕輕擼著陳漢升的肉棒,嘴巴在陳漢升的胸膛上輕輕的輕吻著,紅唇從胸膛慢慢往下,孔靜的身子也在慢慢的動著,最後跪在了陳漢升的腿間,腦袋停留在他高高隆起的肉棒上。
陳漢升喘著粗氣,他實在是受不了了,“靜姐,快點,別玩了。”
孔靜伸出粉嫩的舌頭舔舔嘴唇,嬌笑著,“急什麼呢。”
看到這個樣子的孔靜,陳漢升不由道:“靜姐,你這個樣子好騷啊。”
“我讓你舒服,你還這麼埋汰我。”孔靜翻個白眼。
陳漢升嘿嘿一笑,“快點靜姐,先幫我舔舔。”說著挺了下屁股,肉棒的頂端一下就戳到了孔靜的下巴。
而是雙手握著肉棒,眼中露出一絲渴望,還沒等陳漢升開口,孔靜就張嘴把肉棒納入了口腔,咕嘰咕嘰的吞吐起來。
“啊!爽!”陳漢升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硬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一個溫暖的洞穴,這比夏天喝了一杯冰鎮啤酒還要爽。
孔靜好像嘴巴上長了吸盤,含著肉棒就是不松口,吃的口水直流,吃的津津有味。
孔靜腦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在陳漢升快忍不住要射的時候,孔靜吐出肉棒,口水四濺。
陳漢升射精的途中被中止,一下從雲端掉落下來,正要催促,就見孔靜媚眼如絲從跪趴的姿勢變成了蹲著。
陳漢升一下就明白了,瞪大眼睛期待著。
孔靜身上蓋著黑色的薄紗,上半身若隱若現,蹲在陳漢升的跨間,一只手握著肉棒直直的豎立著,另一只把丁字褲往旁邊一撥弄,露出泛濫成災的熟女小穴。
陳漢升的呼吸都停頓了下來,這一天他不知道等了多久,現在終於到了臨門一腳,既緊張又興奮,肉棒硬的無以復加,一滴滴前列腺液不斷的從馬眼溢出。
孔靜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氣,低著頭,咬著牙,面色潮紅,慢慢的坐了上去。
當龜頭擠開兩片濕漉肥厚多汁的陰唇,龜頭和蜜穴的接觸,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靜姐,快點。”
孔靜咬著牙,狠狠的坐下了下去。
啪的一聲,陳漢升的肉棒擠開陰唇,擠入蜜穴,順著粘稠嫩滑的愛液瞬間就被孔靜的蜜穴給全部吞沒。
肥美豐滿的屁股重重的砸在陳漢升的胯部和大腿上,發出一聲肉貼肉的輕響。
“啊~”孔靜仰起頭,白皙修長的脖頸展露,眉頭緊皺,從喉嚨發出一聲略帶痛苦的嬌吟,多年沒有性生活的她,在肉棒徒然的插入,硬生生擠開她已經完全閉合的陰道。
“嘶!好緊!”陳漢升則是爽的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肉棒突然進入了一個濕潤緊致無比的洞穴,洞穴里面的嫩肉不斷的蠕動,好像無數條舌頭在舔舐著他的肉棒。
這緊致度,竟不比處女的小穴差了。
孔靜雙手撐著陳漢升的小腹,低著頭,眉頭緊緊皺著,眼里有痛苦有滿足,紅唇微張,快速的呼吸著。
雖然肉棒撐開多年未有性生活的蜜穴很不適,可是一根滾燙堅硬的異物插入身體,那種滿足那種瘙癢更是讓她無法自拔。
陳漢升雙手伸進孔靜的薄紗里面,一手一個,抓著那對堅挺巨大的雪白巨乳,食指中指夾著挺立的乳頭,狠狠的揉搓著。
“靜姐,你下面好緊,我好爽,你爽不爽。”
孔靜休息了一陣,以雙手為支撐點,屁股慢慢的抬了起來,等抬起一半,又慢慢的坐了下去,小小的一個抽插動作,肉棒在蜜穴里面一進一出,龜頭的勾棱刮動這著蜜穴里面的壁肉,就好像用指甲在腳底板輕輕的刮著,是那麼的癢,那麼的銷魂。
“嗯~啊~好舒服~”孔靜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仿佛找到了開關,雙手撐著,慢慢的動了起來。
“嗯~嗯~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別看孔靜年紀大,又是熟女,但是叫床的聲音卻一點都不放蕩,一呼一吸之間,嘴唇一張一合之間,宛如在唱一首婉轉動聽的交響樂。
陳漢升死死的抓著一對巨乳狠狠的揉搓,雪白的乳肉在手中被揉圓搓扁,乳肉在指尖跳動溢滿,柔軟光滑的觸感讓陳漢升愛不釋手。
同時抬起頭,眼睛盯著兩人的交合處,只是短短十幾次套弄,肉棒就已經被愛液全部打濕,好像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陰毛也全部被打濕,變成了一簇簇的。
肉棒被蜜穴套弄著,嬌嫩濕滑的壁肉無時無刻的裹著他,每次套弄,都讓陳漢升爽的魂飛天外,果殼電子二把手,被社會贊揚的商界女強人穿著性感的情趣內衣主動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靜姐,好爽!你水好多!都快淹死我了!”陳漢升喘著粗氣,承受著孔靜肥大屁股的起落。
“嗯~嗯啊~恩嗯~嗯~漢升~欣姐好舒服~欣姐好久沒有這樣舒服過了~嗯~嗯嗯~太舒服了~嗯~”孔靜的動作慢慢的加快,慢慢的熟練,從開始較為生澀的套弄,經過數十次的起落之後,她已經完全掌握了要領,掌握了怎麼讓自己更舒服的節奏。
雙手從陳漢升的小腹移到了床手,上半身低伏著,兩只大奶自然的低垂被陳漢升掌握,雙腿大大的張開,肥大豐滿的屁股一張一下,一左一右,時快時慢的動著,這時的孔靜,已經成為了一位長期征戰沙場的女將,騎著烈馬,在戰場來回進出。
隨著孔靜的女上位越來越熟練,陳漢升的快感也越發的強烈,龜頭開始變得酥麻起來,可是孔靜還沒高潮,他怎麼敢先射精,緊緊咬著牙,雙手也從抓著奶子換成了抓著她豐滿的臀部。然而這時,套弄了上百下的孔靜突然停了下來,屁股緊緊的坐在陳漢升的胯部上,屁股迅速的前後搖動著,兩只F罩杯的巨乳在薄紗里面劇烈的晃動著,掀起了一陣陣凶猛的乳浪。
“啊~啊~嗯~啊~來了~來了~漢升~我來了~”孔靜好似抽搐了一般,屁股緊緊的貼著陳漢升的胯部,把肉棒深深的納入蜜穴最深處,抽搐一般的前後搖動著。
陳漢升緊緊咬著牙,雙手死死的掐著她肥美豐滿的屁股,十指都陷入了臀肉當中,白皙的臀肉從指尖溢出。
肉棒被小穴納入到最深處,只覺得肉棒被一個緊致柔軟的洞穴全面包裹著,里面的嫩肉在迅速的蠕動翻滾,龜頭被一塊軟肉裹著,這塊軟肉在吸吮,在縮緊,一股吸力從小穴的深處傳來,仿佛要吸走陳漢升的靈魂,同時蜜穴的深處涌出一股股滾燙的液體,液體澆在龜頭上。
如果不是陳漢升早有准備,咬著舌尖,恐怕在這一下,立馬就能射出自己的濃精。
孔靜高潮過後無力的趴在陳漢升身上,低低的嬌喘著,蜜穴依然裹著肉棒,從蜜穴的縫隙中不斷的溢出一絲絲愛液。
此時兩人合體的位置,已經全部白色的泡沫,這是劇烈摩擦產生的混合物。
“漢升~我~我好舒服~嗯~好快樂~我太久都沒有了這麼快樂放松過了~嗯~”孔靜趴著,兩只F罩杯的巨乳壓在陳漢升的身上,斷斷續續的嬌喘著。
陳漢升這時已經控制了射精的衝動,低笑一聲,“欣姐,你爽了,我可還沒爽呢,你主動完了,現在該我了吧。”
話音未落,在孔靜的驚呼聲中,陳漢升一個翻身就把孔靜壓到了身上,在翻身的時候,肉棒都沒有從蜜穴里面抽出來,一直泡在滿滿都是愛液的蜜穴當中。
天旋地轉之間,體內還插著一根異物,孔靜體會到了無窮的刺激。
“啊喔~喔~啊~漢升~”被陳漢升壓在身下,孔靜嬌呼著。
陳漢升低頭看著孔靜高潮過後滿是慵懶的神色,壞壞一笑,“欣姐,我動了喔~”
“嗯~輕~輕點~”
肉棒開始在蜜穴里面一進一出,每次進出,都能從蜜穴里面刮出一片片的愛液,愛液從會陰留下,打濕了屁股,浸濕了床單。
“唔~嗯~唔唔~嗯嗯~唔~嗯嗯~唔唔~”哪怕嘴巴被堵住,每次抽插,也能讓孔靜從鼻間發出一聲聲炙熱的嬌吟。
“啪~啪~”胯部和陰囊不斷的撞擊著孔靜的私處,發出一片片沉悶的撞擊聲。
連續數百下的迅速抽插,把孔靜再次送上了快感峰頂,陳漢升喘息一會,等孔靜回過神,再次更換了動作。
“欣姐,趴著,我要從後面操你。”陳漢升抽出肉棒,一片粘稠的愛液頓時就從蜜穴涌了出來。
然後握著自己沾滿愛液的肉棒擠開兩片黏在一起的陰唇,稍稍用力。
肉棒就直接滑進緊致的蜜穴。
“啊~”孔靜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大腿的肉肉都有些顫顫,“漢升~這樣~更深了~全部進來了~”
陳漢升雙手抓著兩瓣肥美的臀肉,用力的往外掰開,露出被臀肉包裹的肉縫,肉棒深深的插在里面,上面是一朵嬌艷的菊花,正一進一縮的動著,仿佛在給陳漢升釋放信號。
沒有停頓,陳漢升動了起來,先是整根插入,接著在緩慢的抽出,只把龜頭留在里面,然後再迅速的捅入,直插到底。
“啪~”小腹和吞入的撞擊,肥美的臀肉被這一撞,頓時掀起了一道誘人的臀浪,浪尖從臀尖涌起,一波波蔓延,直到腰眼,消失不見。
自然低垂的巨乳也在這奮力的撞擊之下,嘩的一聲朝前搖動,接著像是一個大擺錘一樣,晃動的頻率越來越小,直至再次靜止。
這小小的一個抽插,直接插到了孔靜的心尖兒,酥麻的感覺在蜜穴的深處蔓延。
“啊~好深~”孔靜一聲嬌呼。
按照這樣的頻率,陳漢升一下一下,朝著最深處進攻,速度越來越快……
“啪~啪~啪~拍~~”的聲音不絕於耳,搭配著孔靜時高時低的嬌喘呻吟,組成一曲絕美的性愛樂章。
在孔靜再次達到高潮的時候,在外面的歐陽蜻蜓也自慰得到高潮的時候,龜頭變得無比酥癢,一股股濃稠從輸精管涌來。
“啊!射了!靜姐!我來了!”
“射吧~漢升~射吧~啊~我也來了~啊~”
陳漢升一聲低吼,十指死死的掐著肥美的臀肉,屁股如同安裝發動機一般,迅速的抽插幾十次,然後小腹死死的頂著孔靜的屁股,把整根肉棒全部插入蜜穴,恨不得連卵蛋都塞進蜜穴當中。
馬眼大開,一股股濃精從馬眼爆發,射進了孔靜子宮最深處……
“啊~好燙~”孔靜渾身顫抖,一片片水液從兩人死死貼合的部位涌出,打濕了兩人的大腿,高聲嬌呼。
陳漢升咬著牙,一股股濃精射在了孔靜的身體里,射了數股之後才停了下來,直到沒有東西射出,陳漢升打了個精顫,也不抽出,就這樣彎下身,趴在孔靜光滑細膩的背上。
陳漢升直起身,雙手抓著絲襪,奮力一撕,嘩啦一聲,絲襪被撕成碎片,掛在孔靜的嬌軀上,大片大片白皙的肌膚展現出來。
陳漢升將重振雄風的肉棒對准孔靜的菊花,慢慢的往前挺去。
只見龜頭壓迫著小巧嬌嫩的菊花,菊花上的皺褶因為龜頭的擠入,皺褶都往深處擠去,慢慢的,龜頭繼續往前,禁閉的菊門在龜頭堅決的擠入下,終於張開了一個小小的口子。
菊門一張開,龜頭好像找到了目標,咕嘰一聲,順著口子立刻就進入了幽閉緊致的菊花當中。
“啊~痛~痛~漢升~好痛~”緊張的孔靜在龜頭插入菊花之後,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孔靜體會到了遠遠比破瓜時還要強烈的痛楚,就好像一根燒的通紅的鐵棍硬生生的插進了自己的身體,把自己最脆弱最緊的地方硬硬的脹開,撕裂。痛的孔靜全身發抖,滿臉蒼白。
龜頭擠進去,陳漢升只覺得自己的身體突然被一雙大手緊緊的握著,握的他身體都要掐成了兩截的錯覺。
“嘶~好緊!”陳漢升倒吸一口涼氣,眼睛瞪的滾圓,龜頭在菊門當中,濕粘無比緊致的觸感,讓他一瞬間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兩人合著體,但是感受卻盡不相同,一人如在地獄,體驗著無盡的疼痛,一人如在天堂,感受著極致的快樂。
“漢升~漢升~我好痛~好痛~我的身體要裂開了~好痛啊~”孔靜痛苦的搖著頭,眼淚布滿了臉頰。
看著孔靜這幅痛苦的樣子,陳漢升也難免也有些心疼,不由蹲著伏在她的身上,溫柔的舔舐著她的臉上的眼淚,把孔靜冰涼的嘴唇含進嘴里慢慢的吸吮著,嘴巴一邊溫柔的說著:“寶貝,馬上就好了,一會就好了,你再忍一下,乖,聽話。”
兩人唇齒相交,互相交換著彼此的體液,把各自的體液吞進各自的肚子,由於孔靜的雙腿勾著自己的腰,陳漢升同時抓著她的兩只雪白巨乳在手里玩弄著。
或輕或重,或抓或捏,或揉或捻,十八班武藝樣樣施展。
也不知過了多久,陳漢升察覺到一絲絲溫熱的粘液慢慢的打濕了自己的陰莖,孔靜的呼吸也慢慢變得沉重起來,就連乳頭都從乳肉當中凸了出來,硬硬的。
陳漢升立刻直起身,屁股用力,挺著一根堅硬的肉棒往前插入著。
“慢~慢點~漢升~不要太快了~”孔靜雙手按在陳漢升的胸膛上,眉頭緊緊的皺著。
“寶貝,長痛不如短痛,馬上就好了。”陳漢升咬著牙,這次沒有停止,而是挺著肉棒一寸寸的往孔靜的直腸深處進入。
感受著自己的腸道慢慢的插入了一根堅硬滾燙的陰莖,孔靜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在心底蔓延,小穴比陰莖插入過無數次,在自己的身體里面進進出出也有過無數次,可是這次陰莖插入肛門,卻和插入小穴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
“哼哼!”陳漢升咬著牙,鼻間喘著粗氣,肉棒越是進入直腸,那種緊致的觸感就越是強烈
陳漢升低頭看去,孔靜是坐在椅子上弓著腰,一般情況下,這樣的姿勢小腹難免會有一層贅肉,可是孔靜的小腹依舊無比的平坦,沒有任何贅肉。
此時平坦的小腹上,靠近恥部的位置,陳漢升隱約看到了一個小小的凸起,用手一摸,感覺硬硬的,好像摸到了自己的龜頭。
陳漢升倒吸一口氣,自己……插進孔靜的肚子里了……
孔靜滿臉痛苦之色,但是臉色又有著一種別樣的神采,她緊緊的勾著陳漢升的腰,雙手死死的抓著扶手,直接都有些發白,“漢升~漢升進來了~我身上的所有地方都給漢升了~我好幸福~”
“漢升~你動吧~我忍的住~不要管我~”孔靜皺著好看的眉頭,嬌喘著。
“寶貝,那我動了,一會就舒服了。”陳漢升沒有猶豫,雙手抓著孔靜柔軟的腰肢,緊緊的咬著牙,看著兩人合體的地方,屁股開始動了起來。
陰莖緩緩的從被撐開的菊門中抽出,抽出的時候,陳漢升就發現嬌嫩的菊門被抽的陰莖刮出了一圈粉嫩的腸肉,腸肉上沾滿了潤滑液,是那麼的嬌嫩。
菊門上面的白虎蜜穴此時微微打開,一道紅粉的縫隙里有著一個不過黃豆粒大小的肉洞,從肉洞里不斷的溢出一絲絲晶瑩的愛液,愛液流出,打濕了肉縫,慢慢流下,也打濕了陰莖,然後沾滿了愛液的陰莖又慢慢的插入了菊門。
陰莖在菊門抽動,抽出時卷出一圈嫩肉,插入時又把嫩肉推進,一絲絲的潤滑液把已經和腸道潤滑,讓抽動變得無比順暢。
雖說陰莖插入菊門一樣是插入肉洞,可是和蜜穴去有著天翻地覆的區別,腸道更加緊致,緊的像是肉棒被掐住一般,而且腸道更直,更通暢,不像蜜穴似的,里面那麼多層的壁肉,也不會吸。
總體來說,就是緊,除了緊還是緊,可是就這一條優勢,就足以讓天下所有的男人回味無窮。
連續抽查數十下,陳漢升被腸道的緊致給夾得的頭皮發麻,龜頭一陣陣的酥麻,數十下的抽插。
“寶貝,你的屁眼好緊,太緊了,我好爽啊,比你的小穴要緊一萬倍,要夾死我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小腹不斷的撞擊著孔靜的胯部,肉貼肉的聲音不斷響起。
陳漢升也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雙手死死的掐著孔靜的白皙乳肉,屁股用力的往前一挺,釋放出大量濃稠的精液。
精液無聲的在腸道里面爆發,射在了孔靜的身體最深處。
“好燙~啊~”孔靜又是一聲呻吟,身子挺動一下,蜜穴再次涌出一股透明的粘液。
陳漢升痛快的釋放著精液,一股股精液射出,每一次射出身子都顫抖一下,極致的快感讓他大腦都暫時變得空白。
在孔靜高潮的時候,陳漢升感覺到她的腸道再次收縮,被陰莖撐開的腸道在迅速的合攏,一股子巨大的吸力從腸道深處襲來,好像要把他的陰莖夾斷然後吸進肚子里。
這樣的快感,讓他的精液釋放的無比痛快。
孔靜嬌喘著,眼睛都有些翻白,張開的嘴巴,從嘴角都流出了一縷晶瑩的口水,這次菊門達到的高潮比任何一次陰道高潮都要來的激烈,她都感覺自己好像大腦缺氧要窒息了一般,腦子里閃著一顆顆星星,雙眼短暫的沒有任何神采。
如果不是她還在喘息著,身子也時不時的抽搐一下,恐怕都會讓人以為她已經死了。
射精之後,陳漢升渾身無比,不由的把自己的身體壓在孔靜柔軟的身子上,兩人互相喘息著,體會著激情過後的余韻。
……
幾個小時之後,陳漢升也不知道自己在孔靜的身上射了多少次,射在了蜜穴里,也射在了臀部上,胸上,肚子上,臉上,腳上,幾乎全身都被陳漢升射了個遍,到處到沾滿了陳漢升的精液。
現在陳漢升也是渾身無力,肉棒軟趴趴的歪在一邊,鼻涕蟲一樣的肉棒上面裹著一層白色的包漿,沒有了任何的精神。
孔靜仰躺在一旁,四肢無力的打開,雙目無神,胸口一起一伏證明她還活著。
兩腿之間一片狼藉,恥部上那幾十根洗漱細小的陰毛都漿成了一坨,全是精液和愛液。
腿間一塊塊精斑,和一塊塊干涸的愛液痕跡。
大腿內側通紅一片,屁股上,胸上,腿上,都是紅彤彤的指印和巴掌印還有牙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