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2章 ❤️婚禮和婚戒 加料醉酒新娘.邊詩詩(加料)
2008年10月1日,港城東方大酒店。
初秋的港城不比建鄴,空氣中已經有了絲絲涼意,早晚都要穿著一件長袖御寒,不過酒店很熱鬧,因為很多宴席都放在這個難得的長假里。
東方大酒店只是三星檔次,港城目前為止還沒有五星級的酒店,不過對於這個小地方來說,三星也足夠了,基本可以滿足企業會議、政府培訓、老百姓紅白喜事等日常需求。
東方大酒店的經理叫賈雲水,一個40多歲、精干又略顯油滑的中年人,他今天從上午忙到晚上,然後又熱情的站在門口迎來送往。
“吳總,咱們可是有些日子沒見了,今天是過來隨份子嗎?”
“廖科長,恭喜你家老二結婚啊,聽說兒媳婦還是建鄴師范的高材生,現在新海中學當化學老師了,我家姑娘化學一直就是弱項。”
“張姐,今天你可是大壽星,我以前就說過,你就是多子多福的面相,瞧瞧兒女多孝順啊。”
······
隨著時間的推移,酒店的客人也越來越少了,火燒雲染著天邊的晚霞,熾烈中又帶著一絲無法言明的悲涼,賈雲水揉了揉已經有些僵硬的臉頰,心想在小城市賺點錢可真是不容易,到處都是人情往來。
“那個,你等等······”
這時,賈雲水看到幾個服務員經過,立刻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把她們喊過來問道:“1號宴會廳的衛生打掃干淨沒有?”
“已經打掃好了。”
一個服務員回答道。
“只是打掃好了?”
賈雲水似乎不太滿意,繼續問道:“有沒有再檢查一遍,我的要求是確保每張桌面上都不能有一丁點油漬,每個話筒音響能夠即開即用,還有那些裝飾用的氣球,全部都要擺放好······”
賈雲水囉嗦了很多,最後強調道:“再重申一次,明天有位身份很尊貴的客人到場,我們一定拿出最積極的態度!”
“得有多尊貴啊······”
一個和賈雲水沾親帶故的小服務員很好奇,忍不住問道:“叔,上次的市政府會議,港城市長都過來了,你都沒有這麼緊張······”
“嘿嘿,你懂什麼。”
賈雲水笑了笑,自己又不是公務員,對市領導只要足夠尊重就行了,不過呢,如果給明天那位尊貴的客人留下好印象,說不定就是自己事業轉折的契機。
想到這里,他干脆也顧不上吃晚飯了,專門前往一號宴會廳進行檢查,經過門口的時候,賈雲水又瞄了一眼高高掛起的橫幅:
恭喜王梓博先生和邊詩詩小姐喜結良緣,祝白頭到老,永結同心!
橫幅旁邊還有一張新郎和新娘的復古婚紗照,新娘子化著彩妝,穿著紅色的鳳披衣冠,笑容甜美而幸福;
至於新郎官,他臉上也是發自內心的歡喜,不過似乎是太緊張了,屁股都沒有擺正,不自覺的向外扭出一個弧度。
賈雲水在百度搜尋過“王梓博”和“邊詩詩”的名字,“邊詩詩”倒是有很多介紹,就職於建鄴一家很有名的律所,“王梓博”則壓根沒聽過。
不過這些也不重要,賈雲水也沒想拍這對新婚小夫妻的馬屁,他的目標另有其人。
因為上個月的月初,自己突然接到一個電話:
“東方大酒店的負責人嗎?我是陳漢升啊,我要預訂一個宴會廳,就安排在國慶假期里······”
聽筒里,一個男人的聲音年輕而直接,而且說著港城的方言。
“國慶假期?”
賈雲水聽了,下意識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的宴會廳已經被預定滿了······”
賈雲水覺得“陳漢升”這個名字很耳熟,只是倉促間想不起來,或者說壓根沒有往那處想。
“不怕,我相信你們能夠協調好的。”
對方笑著打斷。
“這個口氣,好像領導似的······”
賈雲水皺了皺眉頭,不過他是開酒店的,來來往往接觸很多三教九流,所以縱然心頭不太舒服,也只是沉聲回道:“協調是沒問題,價格大概不便宜······”
“小事!”
對方仿佛根本沒把“價格”放在心上,只是叮囑道:“不過各方面一定要用心,這也是我親自打電話的目的,後面還會有專人跟蹤的。”
說完以後,這個人居然直接掛掉了電話,賈雲水聽著“嘟嘟嘟”的盲音,他都沒反應過來。
後面還有專人跟蹤?
不僅口氣大,架子也挺大啊!
“他是身家上億的老板嗎?”
賈雲水搖搖頭,以為自己是遇到愛吹牛的醉漢了,不過他正准備收起手機的時候,神情突然愣了一下。
賈雲水手機是果殼三代的“青花款”,果殼電子去年8月底發布的樣式,可以說是至今為止銷量最多、品控最好、口碑最硬,性價比最高的國產手機了。
等等!
陳漢升?
“想起來了······”
賈雲水肩膀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難道打電話的“陳漢升”,就是那個果殼電子的“陳漢升”?
“應該只是重名吧······”
賈雲水仍然覺得不可能,如果真是陳漢升,那就有點像國際玩笑了。
陳漢升可是果殼電子的創始人和董事長,在2007年的胡潤財富榜上,他以180億資產估值進入前十的榜單,有錢只是一方面,陳漢升還是推動國內電子制造行業進步的大佬,在江浙滬長三角一帶擁有極大影響力,江湖人送綽號“果殼陳”。
“如果陳董要舉辦宴會,應該在建鄴或者滬城某個大酒店吧······”
賈雲水正默默嘀咕的時候,公司財務突然走了過來:“賈總,剛才收到一筆轉賬,20萬。”
“什麼?”
賈雲水愣了一下,趕緊問道:“轉賬的公司叫什麼呢?”
“落款是果殼電子集團總經理辦公室,我還正想問呢,咱們什麼時候和果殼有業務往來了······”
財務也很疑惑,再看到賈雲水臉色已經發白了。
“操!居然是真的!真是活著的果殼陳?”
賈雲水震驚之余,商人的思維也讓他瞬間明白,這可是和巨無霸果殼電子牽线搭橋的好機會。
在財務“看傻子”一樣的眼神里,老板賈雲水在走廊上突然興奮的又蹦又跳,好不容易平息下來以後,顫抖著回撥剛才那個電話。
“喂,陳董嗎,那個,我是東方的小賈呀······”
······
故事就是這樣的,賈雲水和“果殼陳”有了聯系,而且他很小心,生怕有人搶走了這個珍貴的資源,所以一直藏著捂著,誰也沒有告訴。
賈雲水很清楚,自己都40多了,本來不出意外這輩子都應該在港城的,其實這樣也不錯了,港城節奏慢,景色也算湊合,生活很是舒適。
可是!
如果有機會,誰不想在建鄴這種省會城市闖蕩一下呢?以前是沒有平台可以借助,現在機會就在眼前啊。
賈雲水是這樣打算的,先把果殼陳交代的事情圓滿辦好,等到婚宴結束以後,再把20萬原封不動的打還回去。
20萬算個球啊,陳董隨便介紹一點資源,自己就能在建鄴立足了。
賈雲水可是知道的,以前港城有個綽號叫“長矛”的小混混,現在建鄴1916酒吧街開了全市最大的酒吧,據說他依靠的就是果殼陳,這在港城的混混圈都不是秘密了。
“我就算再沒水平,還能比一個混混差?”
所以,賈雲水也是不爭饅頭爭口氣,發狠一定要把這次婚宴辦好。
不過,就在賈雲水反復檢查一號宴會廳的時候,新郎官王梓博的港城家中,又是另一番樣子。
······
王梓博家里的老房子靠近路口,這樣並不好,夜晚有裝著水泥的大車路過時,感覺床頭都在晃動,而且牆表被雨水長久的侵蝕,看起來有些破舊。
現在由於辦喜事的原因,外牆又被粉刷了一遍,上鏽的鐵門也換成了防盜門,上面還貼著亮眼的“喜”字。
門口也“不合時宜”的停著許多豪車,比如保時捷、路虎、奔馳、寶馬等高級品牌。
再看小院里面,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到處都透著喜慶,尤其是最大的那一間臥室,衣櫥、床頭櫃、玻璃窗都是張燈結彩的,這明顯就是婚房了,新郎王梓博、新娘邊詩詩,還有很多人都在這間臥室里熱鬧的聊著天。
王梓博和邊詩詩話不多,反而是三個中年婦女一直在討論婚禮的准備工作。
一個是王梓博的母親陸玉珍,她兩鬢都有了白發,說明以前的生活比較辛苦,現在兒子終於結婚,總算是苦盡甘來了。
一個是邊詩詩母親,她性格很爽快,普通話夾雜著湘南的方言,是個很招人喜歡的丈母娘。
最後那個中年婦女也是五十出頭的樣子,眼角雖然也有些皺紋,不過頭發是烏黑一片,她的穿著很朴素,唯一亮點就是手腕上的玉鐲了,冰晶糯種的上好材料,還飄著一些點綴的雪花。
如果有識貨的行家,應該明白這個玉鐲在港城換套別墅大概是沒問題的。
同時,她還是個熱心腸的人,對待婚禮好像比新郎新娘的母親還要用心。
“梓博啊······”
中年婦女扭頭說道:“明天你可要早點去接詩詩,你們很多事情要准備的。”
“梁姨,我知道了。”
王梓博認真的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
“嗯~”
中年婦女微微頷首,要是自家兒子也像王梓博這樣聽話就好了。
不用多說,這明顯就是梁美娟,陳兆軍的老婆,老陳家的實際掌權人,世界上唯一敢當面罵陳漢升“狗東西”的偉大女性。
“也不用太早起。”
邊詩詩媽媽大概是心疼女婿了,擺擺手說道:“小王明天肯定要喝很多酒,可以多睡會的,總之我們就在附近的賓館里住著。”
“還是穩妥一點好,親家。”
陸玉珍也支持梁太後的意見,說道:“你們家已經犧牲很多了,這次婚禮不能出一點岔子的。”
邊詩詩母親這次沒再勸阻,笑呵呵的應下,其實按照中國的民間風俗,應該是結婚的當天,王梓博去邊詩詩家里把她接過來,這才是真正的“過門”。
不過邊詩詩老家是湘南的,來回有幾千公里,所以兩家人商量以後,又咨詢了陳兆軍和梁美娟的意見,綜合考慮之下簡化了這個流程。
現在是這樣安排的,邊詩詩一家人先來到港城,不過在婚禮舉行之前,晚上不在王梓博家里過夜,暫時住在附近的賓館,等到婚後再住進來。
相對的,王梓博也不用奔波幾千公里了,只要去賓館接過來就行。這也算是正常操作了,現在很多跨省小夫妻結婚時,基本都是這樣安排的。
當然這總歸是簡化了禮節,所以陸玉珍一直覺得虧欠邊詩詩家里,邊詩詩卻父母覺得這樣挺好的,王梓博父母都是老實人,然後又欠了人情,以後閨女嫁過來,婆媳之間應該不會有矛盾的。
三個中年婦女各有各的“小心思”,王梓博自然是最激動的,他一邊應付著長輩,一邊悄悄的看著邊詩詩。
明天以後,這個姑娘就要成為自己合法又合乎禮儀的妻子了,雖然自己不夠帥,嘴巴也很笨,事業也不是那麼的成功,但是她仍然義無反顧的嫁給了自己······
王梓博心里很感動,可惜新娘子沒注意到丈夫的目光,她正和身邊的閨蜜竊竊私語。
詩詩同學本身就很好看了,但是這個閨蜜容貌更甚,她有著一張古典精致的瓜子臉,雪白的皮膚吹彈可破,筆直的長發束成了高馬尾,青春感十足,仿佛一個活潑的甜美少女。
並且,每當她笑起來的時候,臉頰兩側就有淺淺的梨渦出現,長而媚的眼神就好像迷人的月牙兒,這個時候的氣質,又有點絕美少婦的意思了。
像少女,那是因為性格和心態;像少婦,那是因為她做了母親。
邊詩詩的朋友有很多,不過在她結婚時陪在身邊,而且還是這樣漂亮的,那就只能是蕭容魚了。
邊詩詩和蕭容魚相識於大學,因為愛好一致而結識,因為興趣相同而投緣,兩人一起經歷很多事情,還從校園里互相扶持進入了職場,這種感情已經轉變成親人關系了。
曾經,邊詩詩為了讓蕭容魚能夠趕上自己領證的時間,硬是把原本的“2007年5月20日”延遲到“2008年5月20日”,只是在領完證以後,婚禮定在了國慶節而已。
“小魚兒,孫教授身體怎麼樣了?”
邊詩詩低著頭,正和蕭容魚竊竊私語。
“沒什麼大問題,她最近熬夜編撰材料,所以血壓有些升高。”
蕭容魚搖搖頭說道:“不然老太太肯定過來參加你的婚禮。”
“是呀。”
邊詩詩也有些遺憾,本來孫壁妤教授已經答應要來港城的,結果過度勞累住院了。
好在回建鄴以後,肯定還要再宴請一次的,那時不僅有孫教授,還有王梓博公司里的下屬同事、還有容升律所里的高雯師姐和栗娜師姐,當然也不能忘記因為工作繁忙,不能過來的好朋友,比如聶小雨和胡林語等人······
“老太太心氣高,脾氣也硬,所以不能立刻終止她手里正在做的事情。”
蕭容魚和邊詩詩商量著說道:“我打算幫著她一起把材料編好,然後再勸著老太太注意身體,她如果實在想做事,那就多幫我照顧下兩個閨女吧。”
蕭容魚說“兩個閨女”的時候,語氣無比自然,邊詩詩也沒有任何驚訝,明顯是早就適應了。
“那你今晚陪我住賓館那邊,寶寶是沈幼楚帶著了······”
邊詩詩扭頭看向床褥,上面坐著兩個可愛的寶寶,正是陳子衿和陳子佩。
“嗯,沈幼楚在爸爸媽媽那邊住著。”
蕭容魚點點頭,這里的“爸爸媽媽”自然是指陳兆軍和梁美娟了。
“唔······”
邊詩詩幽幽的嘆了口氣,自從小魚兒回國以後,陳漢升的“修羅場”可以算是結束了,只不過現在的相處方式著實有些奇怪。
一方面,不管是蕭容魚,還是沈幼楚,她們都把陳子衿和陳子佩當成了親閨女,也都稱呼陳兆軍和梁太後為“爸爸媽媽”;
另一方面,她們又都沒有原諒陳漢升。
而且,蕭容魚和沈幼楚之間還有一個默契,她們私底下經常見面,但是在公眾場合,兩人基本不會同時出現。
今晚就是蕭容魚過來,沈幼楚在海寧小區那邊待著,倒是明天那場婚禮,應該是兩人難得同時出現的場景了。
“不管怎麼說,寶寶總歸多了個媽媽吧。”
看著陳子衿和陳子佩,邊詩詩心情又好了起來,因為她們太惹人喜歡了。
小姐妹倆都是兩歲了,尤其是陳子佩,她昨天才剛過完周歲的生日,她們穿著一樣的衣服,留著一樣的小短發,就連胳膊上的小套袖,都能看出來從同一件襯衫上裁剪下來制成的,就好像雙胞胎似的。
可是呢,她們長得又不一樣,陳子衿要更加活潑,而且每當遇到高興的事情,她的嘴角就露出兩個甜甜的小梨渦,好像蕭容魚的“縮小版”。
陳子佩性格要安靜很多,除非有人逗她的時候,她才會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小桃花眼,滿是迷茫的抬起下巴。
大人們在商討著婚事,小姐妹倆也沒有閒著,她們手里拿著一份卡通貼紙,聚精會神貼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胳膊上。
男人的兩只胳膊已經被貼滿了,橫七豎八都是一些“米老鼠、唐老鴨、美少女戰士”的頭像,看上去頗為好笑,有些還直接黏在汗毛上,一會拽下來的時候估計都會有些疼。
但是男人一點都不在乎,甚至還往前挪挪身體,盡量伸長胳膊,讓兩個寶寶貼的更舒服一點。
“有時候真的不敢相信,我居然生了這麼可愛的兩小只······”
男人嘴角上揚,笑容里有一股掩飾不住的囂張,不過眼神里又都是寵溺,尤其注視著陳子衿和陳子佩那胖乎乎的小短腿,還有她們開心時扭動的小腳,再硬的心都會變得柔軟無比。
這就是陳子衿和陳子佩的親爹陳漢升,大名鼎鼎的“果殼陳”,幫著預定酒店的也是他。
“閨女,你這沒貼好啊。”
陳漢升看到大閨女陳子衿,不小心把兩張卡通頭像貼重復了,打算撕下來重新貼好。
“不要~不要~”
小公主不樂意了,擺著胖乎乎的小手說道:“我寄幾貼,不要爸爸貼。”
兩歲的寶寶說話還不是很清楚,嘴巴里就好像含著一塊糖似的,聽起來有些漏風的感覺,小奶音還把“自己”說成了“寄幾”。
不過這狗男人也是賤,他明明那麼愛閨女,可總也忍不住想去招惹她們。
“你寄幾不會貼,爸爸幫你。”
陳漢升故意不答應,不過陳子衿是個聰明的寶寶,她通過長期觀察,知道家里有誰能制住爸爸,馬上轉向奶奶。
“奶奶,奶奶······”
陳子衿馬上看向梁美娟,奶聲奶氣的“求救”。
兩個孫女就是梁美娟的心尖尖,她們不小心打個噴,梁太後都要焦慮的睡不著覺,所以她立刻走了過來,不客氣的罵道:“陳漢升你幾歲了啊,還要不要點臉,自己閨女的東西都搶著玩?”
“哪有······我這是為了培養她們的動手能力。”
狗男人振振有詞的反駁。
“呵呵~”
梁太後冷笑一聲。
“媽!”
狗男人嘟囔著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在我們年輕人的世界里,‘呵呵’這個詞語是表達不友好的意思。”
“我知道的。”
沒想到梁太後更加干脆:“我就是這個意思。”
“額······”
陳漢升訕訕一笑,他不敢和親媽嘰嘰歪歪,馬上把鍋甩到妹妹身上:“這一定是陳嵐告訴你的吧,她人呢,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阿寧你去把她找出來······”
小阿寧抿嘴微笑,她是沈幼楚的妹妹,不過也是王梓博親手從山里帶出來的小丫頭,感情自然不一般。
其實話又說回來,“小魚黨”和“幼楚黨”之間,就算是最針鋒相對的時候,也一直都有交集的,比如說陳嵐,比如說聶小雨,她們都承擔著“潤滑劑”功能。
等到奶奶教訓了“惡人爸爸”,陳子衿繼續開心的玩起了貼紙,陳子佩都沒有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偶爾嘟著小胖臉左顧右盼,看看旁邊的姐姐、壞笑的爸爸、慈祥的奶奶、當然還有漂亮的“媽媽”。
“寶寶渴不渴呀?要不要喝水水?”
媽媽蕭容魚走過來,手里拿著兩個顏色不同的奶瓶,小姐妹倆一人一個。
“不要~”
小姐妹倆都搖頭,她們晚上吃了水果。
蕭容魚也不勉強,只是坐到床沿上,整理一下大女兒陳子衿的袖套,又把小女兒陳子佩的頭發重新扎好,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她對陳漢升都是熟視無睹的。
盡管她能夠察覺到,這個男人一直在注視著自己。
“一會就要回家睡覺覺了噢,明天還要參加梓博伯伯和詩詩姨姨的婚禮呢。”
蕭容魚一邊說,一邊俯下身子,在小姐妹倆粉嫩嫩的臉蛋上,各自吻了一下。
筆直的發尾垂下來,蹭到了男人手臂上,感覺有些癢,陳漢升突然很想抓住這一瞬間的繞指柔情,可是蕭容魚似乎有所察覺,狗男人剛剛伸出爪子,她就警惕的直起了腰,重新回到邊詩詩身邊。
陳漢升撲了個空,只能假裝抓了抓胳膊。
邊詩詩一直觀察著這邊的動靜,看到陳漢升再次被不留情的拒絕,她既有些好笑,又有些同情。
“現在是不是覺得,有女萬事足了?”
邊詩詩側過頭,問著坐下來的好朋友。
“不僅僅是滿足,還是雙倍滿足。”
蕭容魚抿著嘴,甜甜的回道。
······
陳子衿和陳子佩年紀太小,睡覺都是很准時的,晚上9點多的時候,她們就開始打哈欠了。
“寶寶困了,美娟你帶著她們先回去吧。”
小姐妹倆是大家的焦點,再說婚禮也基本定好了,所以陸玉珍催著梁太後先回家。
“那行,我看也沒什麼遺漏了。”
梁美娟也不堅持,今晚是這樣安排的,邊詩詩一家人在附近賓館休息,蕭容魚則准備陪著邊詩詩,陳嵐喜歡湊熱鬧,嚷嚷著也要跟過去。
王梓博在家里,他還要准備的事情很多。
陳漢升一家人回海寧小區,不過明天也得去現場搭搭手。
“走嘍!回家睡覺!”
陳漢升張開懷抱,准備把兩個閨女抱上車。
小小憨包乖乖的爬過來,這是屬於爸爸的懷抱,溫暖且安全,所以她就和幾個月大時候一樣,胳膊習慣的摟著陳漢升脖子,並且把胖臉蛋枕在爸爸寬厚的肩膀上。
姐姐陳子衿也剛要迎上去,可是她又突然想起來,爸爸剛才好像搶自己的貼紙了,所以小手往身後一背,似乎不想搭理這個壞爸爸了。
但是呢,她又並非完全的不搭理,小肩膀時不時扭動一下,似乎在傳遞這樣一個信息:
我生氣了,爸爸快哄我!
大人們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邊詩詩湊過去和蕭容魚說道:“這傲嬌的小模樣,實在太像你了。”
“哪有,我從來不會耍小性子的。”
小魚兒昂著下巴,只是這個傲嬌的神態,母女倆分明就是一模一樣嘛。
陳漢升和蕭容魚談了這麼多年戀愛,應對的招數不要太多,不過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來硬的”,他直接托著陳子衿的小屁股,強行把她抱了起來。
這到底還是親生父女,被陳漢升抱進懷里的時候,小小魚兒馬上就不生氣了,也和妹妹一樣摟著爸爸的脖子,沒多久就一磕一磕的打盹了。
就在大家開開心心准備出去的時候,邊媽媽突然想起一件事,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邊詩詩說道:“這個戒指還是你們保存著吧,明天我可能要忙其他的東西,別到時忘記給你了。”
這是王梓博買給邊詩詩的婚戒,雖然只是不到一克拉的小碎鑽,可是這既代表著浪漫,也代表著承諾。
不過,詩詩同學似乎“不太喜歡”,因為她很少拿出來欣賞,甚至都先放在母親那邊。
現在邊媽媽拿出了婚戒,邊詩詩臉色突然變了一下,她一邊假裝不在意的收下盒子,一邊悄悄打量著身邊的小魚兒。
還好,好朋友臉色沒什麼變化,蕭容魚仿佛都沒有聽到剛剛的對話,平靜的走在前方,只有高馬尾依然在傲嬌的左右搖擺。
“哎~”
看著這個倔強的背影,邊詩詩實在太心疼了,兩人這麼多年的朋友,她自然知道小魚兒多麼的憧憬浪漫,也是多麼的憧憬這一枚鑽戒呀。
可是······
現在兩個閨女都這麼大了,而且還有沈幼楚的存在,婚禮是不可能了,所以小魚兒纖細柔美的手指上,至今仍然是光禿禿的。
當然了,沈幼楚那邊也是一樣的,真是太可惜這兩個好姑娘了。
“渣男!”
邊詩詩怒視著陳漢升,關鍵他好像都沒有意識到這回事,仍然和王梓博在說一些不著調的廢話。
一行人走到外面後,堂屋里坐著陳兆軍、王梓博的父親,還有邊詩詩的父親,三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正在喝茶。
其實他們也想待在臥室里,不過那地方太小,而且他們又是“老父親”的身份,所以干脆在外面閒聊。
老王和老邊都是比較木訥的性格,如果沒有喝酒的話,他們干巴巴的說話大概會冷場,不過有陳兆軍這個區府前辦公室主任,這就要融洽多了。
不過就在這人多混亂的時候,王梓博卻悄悄把陳漢升拽到一邊,低聲問道:“小陳,你明天真不當我伴郎啊?”
“你不廢話嘛。”
陳漢升懷里有兩個熟睡的閨女,罵人的聲音都很小:“用你的大腦袋想一想,小魚兒當邊詩詩的伴娘,我要是再當你的伴郎,那沈幼楚心里會怎麼想?”
“也是噢。”
王梓博果真摸摸大腦袋,他只是有些不得勁,自己結婚了,發小卻不能當伴郎。
不過對於陳漢升所說的情況,王梓博也是非常理解的,看來“一碗水端平”的准則,小陳不管何時都在堅守著。
“還有,另外一個消息。”
王梓博這次說話前,特意東張西望了一會,確認安全以後才開口道:“羅師妹給我發信息了,祝我新婚快樂,還說她自己就不過來了,免得三個女人一台戲,看來小師妹在香港讀的心理學,性子真是改了不少啊。”
“啊······”
不過陳漢升聽了,只是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變是變了一點,又沒完全變,其實我挺後悔她專修了這門功課,以前羅璇雖然偏執,但是我還能猜到她下一步要做什麼,現在越來越看不透了,還挺心慌的。”
“心慌啥。”
王梓博聳聳肩膀:“小師妹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
“這我能確定,關鍵是······”
陳漢升頓了頓說道:“在小小魚兒和小小憨包讀幼兒園之前,我是沒打算再要寶寶的。”
說完以後,陳漢升抱著女兒上車離開了,王梓博原地愣了一會,這才明白死黨的意思。
小陳目前沒打算再要孩子,但羅師妹應該不是這個意思吧。
······
回去的路上,陳兆軍開著車,梁美娟坐著副駕駛,陳漢升抱著小姐妹倆在後排,旁邊是乖巧懂事的小阿寧。
興許是剛才說話太多的緣故,大家現在都沒有開口的欲望,梁太後經常轉過身,摩挲著兩個寶貝孫女的小腳,眼角的魚尾紋里都是慈愛。
“明天老蕭和呂玉清也會去酒店的吧。”
這時,正在開車的老陳突然問了一句。
“去的。”
梁太後隨口回道:“老呂本來還讓詩詩先住到她家里呢,只是不太符合規矩,所以還是住賓館了。”
“嗯。”
陳兆軍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其實,如果僅僅是王梓博結婚,蕭宏偉和呂玉清多半不會參加的,因為他們家和王梓博家來往並不太多。
不過新娘子是邊詩詩,這就不一樣了。
“修羅場”前期的時候,邊詩詩不僅在安撫小魚兒,還會協助呂玉清照顧陳子衿,有陣子黑眼圈熬出來了,蕭宏偉和呂玉清心里都是很感激的。
港城市區很小,一家人都沒聊幾句,轎車已經到了海寧小區樓下了。
“也不知道幼楚晚上吃了什麼。”
下車以後,梁美娟抬頭看了看三樓的窗戶,自言自語的說道。
“小沈都這麼大的人了,又是在自己家里,你就不要胡亂擔心了。”
老陳笑了笑,大概是當了奶奶的原因,發妻好像比年輕時囉嗦多了。
“關心孩子有錯嗎?”
梁太後白了一眼丈夫,理直氣壯的說道:“我不僅關心幼楚,一會上樓後,我還要和小魚兒打個電話呢,詢問一下那邊的賓館怎麼樣,叮囑她早點休息!”
“隨你隨你。”
陳兆軍搖了搖頭,梁太後看著憨憨的,有時候腦袋也不太靈光,但是她對兩個兒媳婦都是打心眼的好,所以別看沈幼楚和蕭容魚都不搭理陳漢升,但是婆媳之間的關系很融洽。
“噠噠噠······”
為了不吵醒寶寶,幾個人都輕輕的踩踏著樓梯,到了門口以後,梁美娟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一抹溫馨的燈光從客廳里“倏”的揮灑而出,讓人心里瞬間暖暖的。
“爸~,媽~”
同時,一個高挑婉約的身影也從廚房走了過來。
“昂!”
梁美娟高興的應道,這是自己另一個兒媳婦沈幼楚。
不過進了門以後,梁太後突然愣了一下,因為客廳的地面非常干淨,桌椅也是被擦過一遍的樣子。
自從陳兆軍和梁美娟去建鄴照顧孫女,這套老房子就很少住人了,只有對門的夏阿姨抽空過來給植物澆澆水,檢查一下門窗煤氣什麼的。
前兩天陳兆軍他們回來的時候,也只是先整理了臥室,客廳和廚房還沒來及清潔。
梁美娟又轉向沈幼楚,這個兒媳婦把柔順的青絲扎成一個丸子頭,大概是這樣更適合做事吧,光潔的額頭也覆著一層細汗,瓷白的皮膚蘊著淡淡的紅暈,燈光下那雙澄澈的桃花眼溫柔而繾綣,這是另一種絕美少婦的氣質。
梁美娟曾經說過,凝視沈幼楚的時候,總覺得這應該是畫卷里走出的人兒。
“幼楚,你一個人打掃衛生了?”
梁太後出聲問道。
“嗯······”
沈幼楚小小聲應了一下,她和陳漢升的閨女都兩歲了,不過說話還是這樣細聲細語,永遠的不急不躁。
“你這孩子······”
梁美娟搖搖頭,家里雖然面積不大,但是打掃的這麼干淨,說明沈幼楚下午就開始動手了,那個時候自己應該正和陸玉她們說說笑笑吧。
“好了好了,把抹布放下來了,早點洗澡睡覺!”
梁美娟心疼兒媳婦,准備奪下沈幼楚手里的抹布,不過沈幼楚向後退了一小步,同時還擺擺手說道:“有灰塵的。”
“有灰塵怕什麼······”
梁美娟嗔怪了一句,然後整個人突然怔住了。
哎呀!這個片段好熟悉啊,似乎在曾經的某時某刻,好像也發生過。
對了!
梁太後終於想起來了,自己第一次見到沈幼楚,就是某個晚上和丈夫去財大F棟101的創業基地,發現了這個蹲在地上默默擦桌子的川渝小妮子。
那時,應該是六年前了吧,原來一晃都這麼久了呀。
那時,自己也打算牽起這個小妮子的手,結果她也低著頭說“有灰塵”。
那時,這個川渝小妮子還是叫自己“阿姨”呢,現在已經叫“媽媽”了。
那時,自己好像還說了一句話······
梁美娟轉頭看向陳兆軍,發現這個相濡三十年的丈夫,表情同樣有些動容,夫妻倆都想到一處了。
“老陳。”
梁美娟突然說道:“好俊俏的閨女呀。”
“嗯!”
一向穩重的陳主任,居然也是爽朗的笑起來,當初妻子見到小沈的樣貌後,就是冒出這樣的一句話。
沈幼楚那邊呢,她在婆婆梁美娟的提醒之下,也是想起了這段回憶,垂下愈發暈紅的臉頰,然後把所有人拖鞋拿出來,再去衛生間准備給兩個閨女洗澡。
不過六年前的那個時候,陳漢升並不在場的,所以他完全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疑惑的問著梁太後:“媽,什麼叫‘好俊俏的姑娘’啊,你怎麼不夸夸我‘好俊俏的小伙’呢?”
“你有病吧?”
梁太後瞪了一眼兒子,卷起袖子把兩個孫女接到懷里,打算一起幫著洗澡。
等到親媽離開以後,被嫌棄的陳漢升才敢低聲反駁:“你有藥啊!”
······
一般情況下,陳子衿和陳子佩睡著以後,很少會把她們叫醒,不過今天在王梓博家里,因為兩個寶寶肉嘟嘟的很可愛,很多人都過來打招呼,所以還是洗一下干干淨淨的休息。
小姐妹倆被拍醒後,本來都有些起床氣,抿著小嘴巴很不高興,不過因為媽媽和奶奶都在身邊,很快就被哄好了。
“嘩啦啦~,嘩啦啦~”
衛生間里水聲不斷,同時夾雜著陳子衿和陳子佩口齒不清的小奶音,她們經常會說一些大人們需要很認真才能聽得懂的“嬰語”。
陳漢升在外面打了個電話,聽完下屬們的工作匯報,也推門走進了衛生間。
兩個閨女坐在同一個水盆里,嬰兒肥的小肚子和小短腿都浸在水里,看上去就好像雪蓮藕似的,水面上散落著一些小玩具,小姐妹倆抓著它們玩耍,任由奶奶和媽媽撩水澆在自己身上。
“你把門關起來,別讓冷氣進來!”
梁美娟看到陳漢升佇立在門口,進又不進,退又不退的,忍不住皺眉罵道。
“這才10月初,哪里什麼冷氣。”
陳漢升說歸說,不過還是關起了門,然後蹲到水盆邊上,盯著兩個閨女看了又看,真是一輩子都看不夠的感覺。
“媽媽~”
小小魚兒記憶力不錯,還記得陳漢升搶貼紙的事情,馬上就和沈幼楚告狀:“爸爸······嗯······爸爸,搶我貼紙······”
兩歲的寶寶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了,但是因為詞匯量不夠,說話經常斷斷續續的,或者需要組織一會語言,才能勉強的表達出來。
沈幼楚聽到大閨女的“告狀”,看了一眼陳漢升。
陳漢升聳聳肩膀,自己就是喜歡逗她們,控制不住的。
沈幼楚沒和陳漢升計較,低下頭繼續給兩個閨女洗澡,並且柔和的轉移話題:“在陸奶奶的家里,姐姐晚飯吃了什麼呀?”
“次了(吃)土豆、雞右(肉)、小白呆(菜),還有······”
小朋友的注意力總是很好吸引的,陳子衿大聲回應著媽媽,雖然“嬰語”讓人聽了忍俊不禁。
不過沈幼楚一點都不覺得無聊,她耐心聽著女兒把話說完,然後又問著陳子佩:“妹妹呢,今天看到了什麼東西呀?”
陳子佩本來專注的玩著皮球,聽到媽媽的話,她想了一下,慢吞吞的說道:“看到了鴨鴨、突突(兔兔)、居居(豬豬)······”
聽著母女三人的對話,陳漢升呼吸都變得輕了起來,他生怕打斷這些時光,這些生命中最美好的日子。
當然了,也許幾年以後陳子衿和陳子佩開始懂事了,她們或許會對“兩個媽媽”的身份產生疑惑,但是不管怎麼說,小姐妹倆永遠是血脈相連的親姐妹。
······
第二天10月2號,王梓博和邊詩詩的婚禮當日,陳漢升也是早早的前往酒店,東方大酒店的經理賈雲水已經等候多時了。
這個賈經理很有語言藝術,他不會直接赤裸裸的表功,而是會不經意的體現出,自己對果殼電子的向往、對陳漢升的崇拜、還有對這次婚宴的用心。
陳漢升笑眯眯的聽著,所有馬屁全部照單全收,他知道賈經理這類人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能夠給予這樣一個平台。
不過,一切等到婚宴結束以後再說。
“那個······”
陳漢升看完宴會廳,心里基本滿意,轉頭問著賈經理:“新郎新娘都到了吧。”
“到了,到了。”
賈雲水連忙應道:“他們正在化妝間,我帶您過去······”
化妝間里人還不少,除了王梓博和邊詩詩以外,還有兩家的父母,蕭容魚正在幫著邊詩詩化妝。
“小陳。”
王梓博走過來,臉色緊繃繃的。
“緊張了?”
陳漢升馬上猜到原因。
“很緊張!”
在發小面前,王梓博也沒有撒謊裝逼的必要。
“至於嘛······”
陳漢升嗤笑一聲:“你們這對狗男女,都他媽的同居一年多了,而且證也領了,最後一哆嗦居然還緊張起來了。”
“草!”
王梓博不滿的錘了一下陳漢升,這狗東西嘴里吐不出一句好話。
陳漢升也沒啥興趣安慰王梓博,在他看來這就是矯情,沒過多久,陳兆軍、梁太後,沈幼楚帶著兩個寶寶也都過來了。
化妝間里人比較多,王梓博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想看一眼新娘子,或者和邊詩詩說說話,蕭容魚就暫時抽身離開,走到了沈幼楚面前。
“昨晚寶寶睡的怎麼樣?”
繁雜喧囂的角落里,蕭容魚語氣輕松的和沈幼楚聊天,好像是兩個朋友在交流。
“都很乖。”
沈幼楚輕聲說道:“早飯也吃了不少。”
“那就好。”
蕭容魚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婚宴結束後我想把她們帶回家,我媽早上還抱怨呢,昨天一天沒見到寶寶,她做夢都夢到了。”
“好~”
沈幼楚點點頭,她們私底下經常見面,偶爾還會一下“爭搶”小姐妹倆的“過夜權”。
“我今天是伴娘,還有些事要做,不過去忙之前······”
蕭容魚蹲下身子,指著自己臉頰,俏皮的說道:“姐姐來親媽媽一下。”
“ma!”
陳子衿是個活潑的寶寶,馬上開心的親了一下。
“妹妹也親媽媽一下。”
蕭容魚又湊到陳子佩面前。
陳子佩的反應不如姐姐,她稍微呆了一下,但是卻伸出小胖手抱住蕭容魚的脖子,也是結結實實的印了一下。
陳子佩在6個月到10個月大的時候,全部都是蕭容魚在喂奶和照顧,小小魚兒在國內也是和沈幼楚“相依為命”,母女四人的紐帶是切不斷的,這些也正是化解蕭容魚和沈幼楚“修羅場”的感情基礎。
“真好~”
得到兩個閨女的香吻,蕭容魚滿足的笑了起來,站起來和沈幼楚說道:“那你先照顧著,一會我爸媽也過來了。”
這里的“爸媽”就是指老蕭和呂玉清了,蕭容魚離開後,酒店這邊越來越多的客人過來了,基本都是王梓博家里的親戚。
就這樣亂糟糟的直到中午11點,司儀拿起話筒“喂喂喂”的幾聲後,預示著這場婚禮正式開始。
其實整個流程沒啥稀奇的,無非就是新郎新娘入場、雙方父母講話、司儀再逗逗新郎和新娘,詢問一些他們戀愛中的有趣往事、最後就是雙方交換戒指了。
老陳和老蕭兩家人自然是同一桌,陳子衿坐在外婆的腿上,陳子佩坐在奶奶的腿上,寶寶們的表情都很疑惑,大概是不明白梓博伯伯和詩詩阿姨,為什麼要穿著那麼奇奇怪怪的衣服。
陳漢升也在這桌上,他雙手抱胸斜靠著椅子,聽著王梓博在台上真情流露。
“我一直都不會說話,也不會表達感情,能夠娶到我老婆這樣的女生,以前,以前真是想都沒想過······”
王梓博結結巴巴的半天,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黝黑的面龐因為緊張通紅一片,還好在竭力控制之下,屁股才沒有扭成呼啦圈。
“總之,總之我很感激她,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永永遠遠都對她好······”
王梓博本來就不擅長在公眾面前講話,更別說表達愛意了,不過這些吭吭哧哧說出來的甜言蜜語,詩詩同學已經眼眶泛紅了。
妻子最了解自己的丈夫,王梓博既然這樣說,那他就一定會做到的。
司儀大概也看出來了,新郎官是個老實人,所以也不打算繼續為難他,正准備說幾句喜慶話跳過這階段的時候,王梓博突然注意到身邊母親的白發。
陸玉珍和梁美娟差不多的年紀,不過看著要顯老的多了,更別說和呂玉清比較,也不知怎麼了,王梓博瞬間回憶起自己這二十多年來的歲月。
“我······”
王梓博重新又拿起了話筒:“我還想感謝我的父親和母親······”
陸玉珍明顯沒想到兒子還會有這樣一番舉動,有些驚訝的轉過頭。
“我的,我的爸爸媽媽非常平凡,他們沒有正式工作,以前我讀書的時候,他們是推著小車在街上賣咸菜養活我······”
“以前,我總是嫌棄他們很土,嫌棄他們沒有文化,嫌棄他們不能給我創造更好的條件······”
“現在我回想起來,我的母親都沒塗過口紅,也沒有用過什麼化妝品,有一次她還問我,在肯德基里吃一頓需要多少錢······”
“但是,我讀書的學費從來沒有遲到過,一次也沒有,他們沒有讓我在學校里受到任何委屈。其實,我只用了一聲簡單的‘爸爸媽媽’,就這樣向他們無盡的索取,而他們也因為這一聲稱呼,不求回報的為我無限付出······”
“爸,媽······”
王梓博哽咽住了,陸玉珍早已是泣不成聲。
今天兒子結婚,她本來情緒就不太穩定,現在兒子當眾說出這樣一番話,陸玉珍覺得這些年吃過的那些苦,算得了什麼啊!
熱熱鬧鬧的宴會廳里也是慢慢安靜下來,陳子衿和陳子佩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看到媽媽沈幼楚在抹在眼淚,小姐妹倆嘴巴一撇,都開始一抽一抽的掉金豆子。
“哎呦,心肝寶貝······”
小小魚兒和小小憨包一哭,本來也沉浸在難過氣氛里的梁美娟和呂玉清都坐不住了,呂玉清還皺著眉頭說道:“梓博這孩子怎麼回事,結婚的日子就不要說這些事情了,以後好好孝順玉珍就好了嘛。”
東方大酒店的經理賈雲水也在宴會廳里,不過他不是為了新郎和新娘,他的目光牢牢鎖定在“果殼陳”身上。
此時賈雲水也發現這一桌有些異常,他果斷朝著台上的司儀打個手勢,示意趕緊控場。
果殼陳以前就大方承認過,自己有兩個女兒,賈雲水猜測應該就是這對寶寶了,不然陳董怎麼會起身把她們接到懷里了,一顛一顛的哄著。
“果殼的公主,斷不能在東方大酒店里流眼淚的!”
賈雲水心里想著,司儀也看懂了經理的手勢,不易察覺的拿起另一個話筒,清了清嗓子說道:“從新郎王先生這段發自肺腑的言語中,我能感受到他是個孝順、感恩、踏實的好男人,這就是現代社會最缺少的品質啊······”
司儀口才還是不錯的,他把王梓博、邊詩詩、陸玉珍一頓夸,然後再抖幾個包袱,宴會廳的氣氛又逐漸熱鬧起來了。
陳漢升在下面聽了一會,抱起兩個閨女說道:“我帶她們出去走走,逛一圈再回來。”
梁美娟呂玉清都沒說什麼,孫女(外孫女)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忘記剛才的事情也好。
陳漢升帶著小姐妹倆出去後,沒過多久,司儀就主持最後一步流程了——新郎新娘交換戒指。
“等到戴上戒指,詩詩就算是嫁出去了。”
蕭容魚是伴娘的身份,剛才把邊詩詩送到台上後,因為擔心出現其他情況,所以就沒有回到家人那一桌,只是在近處找了張椅子隨便坐一下。
她剛才也是被王梓博那番話感動了,毋庸置疑,詩詩和王梓博一定會組成美滿的家庭。
此時,王梓博已經拿出了婚戒,台下親戚開始哄鬧起來,可是突然,蕭容魚感覺到有個“小東西”撲到了自己腿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自己的大女兒陳子衿。
蕭容魚愣了一下,寶寶不是和沈幼楚在一起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誰把你帶過來的呀。”
蕭容魚問著陳子衿。
“爸爸~”
陳子衿脆生生的說著,同時舉起小手指,指了指身後。
蕭容魚扭頭看去,果然發現了陳漢升的背影。
“妹妹呢?”
蕭容魚以為陳漢升有事,所以把閨女放在自己這邊了。
“那里~”
聰明的陳子衿又指了指沈幼楚的方向,蕭容魚站起來,看到陳子佩果然在沈幼楚的懷里。
“莫名其妙······”
蕭容魚不知道陳漢升的意圖,總覺得不太正常,不過現在是婚禮的最後一步了,蕭容魚也沒有去追究,她把陳子衿抱在腿上,等著邊詩詩無名指被套上戒指的場景。
昨晚的那顆鑽戒又拿出來了,在白日里閃動著更耀眼的光芒,看著一臉幸福的邊詩詩,蕭容魚既為好朋友感到高興,又有些黯淡的羨慕。
曾經,自己也多希望小陳給自己戴上婚戒呀······
“不過還好,我有兩個女兒······”
想起小姐妹倆,蕭容魚又覺得特別的安慰,不過在腿上的小小魚兒並不老實,她小身子扭動了半天,居然從懷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盒子。
外形上看,似乎和台上那枚婚戒的包裝盒非常相似。
“這是什麼呀?”
蕭容魚心里一跳,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就像大二時那場深夜的煙花,自己被傻乎乎的感動到了,並且牢記了一輩子。
“爸爸讓我給你的,他說,嗯,他說······”
陳子衿歪著小腦袋,回憶陳漢升剛才的叮囑。
“吧嗒~”
這時,蕭容魚輕輕打開了盒子,里面果不其然也是一枚鑽戒,那個壞男人的慣用招數啊······
不過,這枚戒指不像台上的那一枚,它的鑽石面被精心雕琢成月牙的形狀,鑲嵌在白金的戒托上,真是流光溢彩,美輪美奐。
很顯然,這枚戒指是刻意設計出來的,只屬於某一個人。
蕭容魚心里很清楚,自己在陳漢升的心里是“白月光”,沈幼楚則是“寶藏”,因為果殼二代手機就是這個主題。
“爸爸說·······”
陳子衿終於想起來了,抓過這枚昂貴的戒指,奶聲奶氣的說道:“讓我給媽媽戴上!”
也就在這時,台上的司儀充滿深情的說道:“請新郎為新娘戴上婚戒!”
“好!”
“趕快戴上!”
“戴上以後,就會永遠的幸福下去了!”
······
親屬們都在呐喊吼叫,大家都覺得很激動。
台上,王梓博顫動著牽起邊詩詩的手腕。
台下,陳子衿也舉起那枚“月牙兒鑽戒”,努力的為媽媽戴上。
不過,她不懂應該是哪根手指,笨拙的想套在食指上。
“寶寶,應該是無名指呀······”
蕭容魚開口說話時,一直在努力吸著鼻子。
陳子衿沒有察覺,仍然撥弄著這枚昂貴又有著特殊意義的鑽戒,最後,還是蕭容魚主動把無名指伸過來,讓閨女幫著自己戴上。
“啪啪啪~”
突然,宴會廳里掌聲雷動,原來台上的邊詩詩也被戴上了婚戒。
蕭容魚正要跟著鼓掌,突然間她想到了什麼,擦擦眼淚轉過頭,直接找到了沈幼楚的位置。
沈幼楚也正看向自己這邊,而且她的左手無名指上,也多了一枚鑽戒。
這是一枚被雕琢成星星樣式的藍色鑽戒,宛如藏在蒼穹里的寶藏,又像墜入晚霞中的落日,奪目卻不耀眼,
蕭容魚和沈幼楚相視很久,然後,小魚兒先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不遠處的沈憨憨,噙著淚水的桃花眼里亦有笑容。
男人太狡猾了,他怕我們拒絕,居然讓女兒幫忙戴戒指。
可是最終,我們也都戴上了啊。
一枚白月光,一枚寶藏。
圓滿。
······
醉酒新娘.邊詩詩
凌晨,陳漢升偷偷打開酒店婚房的門,陳漢升看著躺在床上醉酒熟睡的王梓博與邊詩詩
望著床上新娘邊詩詩精致妝容、盤發、耳環、項鏈、眼影、腮紅、眉线、唇彩、美甲……和那件
穿著紅色的鳳披衣冠。
高貴,純美,如夢如幻!!!仿佛人世間的一切塵埃都不能沾染分毫!仿佛夜空中的繁星都在盡力的閃耀,簡直美不勝收!
雖然說朋友妻不可欺,但是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醉臥著,焉有不動心的道理?
陳漢升試探性的叫兩聲,見她們沒有反應,推推她們肩膀,也沒反應,再拍拍邊詩詩的臉,依然不動,
陳漢升興奮的看了一眼躺在床另一邊醉酒熟睡的王梓博,陳漢升的賊膽又大了幾分。
陳漢升的嘴角揚起一抹淫蕩的笑意,更加邪惡大膽的念頭,在陳漢升的腦海中逐漸呈現。
陳漢上前趴在邊詩詩身上,輕輕的吻住邊詩詩的小嘴。
但是嘴唇一碰上,便立即一發不可收拾,根本控住不住心中燥熱的欲望,猛的一口含住邊詩詩柔軟細嫩的粉唇,輕輕的吮吸了起來。
一陣新婚人妻的幽香帶著淡淡的酒氣撲面而來,陳漢升忘情的吮吸著,索取著,大手緊緊的摟住邊詩詩的嬌軀,隔著婚服輕輕撫摸挑逗。
“嗯哼~~”邊詩詩無意識的嚶嚀了一聲,胡亂的揮了一下手,嚇得陳漢升急忙將腦袋收了回來,緊張無比的看著邊詩詩,深怕邊詩詩這時候突然睜開眼睛。
看到邊詩詩還是處於無意識的沉睡狀態,嘗到了甜頭的陳漢升膽子更加大了起來。
再次確認了一眼邊詩詩還處於昏睡狀態之後,陳漢升緩緩的將手探入邊詩詩的衣服下擺,而後試探著輕柔往上,隔著胸罩,輕輕的一把握住邊詩詩飽滿鼓掌的乳房。
陳漢升不敢太過用力,深怕驚醒了邊詩詩。
只是手掌輕輕的握住邊詩詩柔軟緊致的美乳,一邊輕輕的按壓,一邊溫柔的撫弄,感受著邊詩詩乳房傳來的那種溫潤柔軟的細膩觸感,陳漢升舒服的眯起眼睛,整個人都好似沉醉在了邊詩詩的乳房之中。
隨著揉捏的力道加重,邊詩詩的呼吸也逐漸變得急促了起來。
陳漢升見邊詩詩依舊還是沒有醒過來,賊膽便又增大了幾分,不再滿足於隔著厚厚的衣服揉捏。
陳漢升壓下心中的欲火,先把衣服脫光,然後壓在邊詩詩身上幫她脫掉婚服。
隨著婚服一件件的被脫落,一具幾乎完美的身體展現,邊詩詩那練瑜伽的身體,骨感的軀干,雪白的肌膚,柔軟的腰肢,勻稱的乳峰,渾圓的臀瓣,緊致的蜜穴,怎麼看都看不厭…
嗯哼!好難受!不要!~~嗯哼!~唔~不要!~不要!~嗯
隨著陳漢升的撫摸,邊詩詩的臉頰開始揚起一抹不正常的緋雪嫩美麗的臉頰上出現了淡淡的春色。
緊閉著的雙眼,眼睫毛一陣顫動,看起來有些痛苦與掙扎。邊詩詩痛苦的扭動著身子,腦袋糾結的扭向旁,貝齒緊咬著嘴唇,發出一陣陣無意識的混亂的呻吟。
修長纖細的美腿無意識的胡亂扭動著,玉手無力的揮舞著,時而拉著陳漢升正在握住她的乳房的手,時而有伸向後方,主動的摟住陳漢升的脖頸。
看著小姨子邊詩詩少女懷春的樣子,作為過來人的陳漢升自然心中清楚,邊詩詩這是被自己摸的有感覺了。
女人的乳房本就非常敏感,在陳漢升的一陣撫弄之下,邊詩詩的身體已經是一片滾燙。再加上是醉酒的狀態,理性對於身體的控制力大大的削弱,所以身體的本能開始占據身體的控制權。
看著邊詩詩的嫵媚的模樣,陳漢升的欲火更加無法克制,一次次得寸進尺之下,邊詩詩都沒有反應,陳漢升的膽子,也更加大了起來。
事到如今,陳漢升也豁出去了。親也親了,摸也摸了。
要是不能提槍上陣狠狠的來一發發泄發,陳漢升感覺自己的雞巴會炸掉!陳漢升的雞巴這時候早就已經腫脹難耐,火熱的猶如燒火棍一般,讓陳漢升感覺自己的雞巴隨時都要炸裂。
美人在懷,陳漢升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一手握著邊詩詩的乳房,一手開始緩緩的探入邊詩詩的下身,在邊詩詩柔嫩濕滑的小穴之上撫弄了起來。
到了這一步,陳漢升心中也沒有了罪惡感與愧疚,精蟲上腦,對邊詩詩充滿了人妻誘惑的身體,陳漢升滿腦子只有做愛一個念頭!
邊詩詩被身體傳來快感給驚醒,一開始是以為王梓博在撫摸自己的身體,結果在觀察一陣,才發現居然是陳漢升。
邊詩詩吃驚的想要叫出來,結果被眼尖的陳漢升發現。
陳漢升連忙用手堵住邊詩詩嘴,俯身在邊詩詩的耳朵邊說:詩詩,你難道要將王梓博吵醒嗎?你知道這會導致什麼後果?你之後該如何對王梓博還有蕭容魚交代。
邊詩詩聽到陳漢升說的話,瞬間不在掙扎。陳漢升放開捂住邊詩詩嘴的手,直接起身坐在新娘的小腹部位,伸手抓住邊詩詩的頭發,拉至自己的胯下,讓自己勃起的肉棒頂端,去一點點的撞擊著邊詩詩可愛的小嘴……難道還不明白他要什麼麼?
吃雞巴,吃我的雞巴,用最羞辱的姿態,在結婚的這一天。吃雞巴,吃我雞巴,用最汙濁的接觸,來喚起我征服的快感。
果然,邊詩詩露出一個痛苦欲絕的表情,還有一種無可奈何卻不得不順從的無奈,那本來就微微開合的小嘴,輕輕張了開口……
陳漢升沒有絲毫猶豫,腰身猛然一挺,紫紅色的龜頭撞開邊詩詩的唇瓣,粗壯的肉棒就這樣硬生生擠進了她的口腔。邊詩詩頓時瞪大了眼睛,喉頭發出“咕”的一聲悶響,陳漢升的陰莖前端已經頂到了她喉嚨深處,那股腥膻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彌漫開來。
“嗚……嗯……”邊詩詩難受地發出嗚咽聲,眼角不自覺滲出淚水。她下意識地想要扭頭躲避,但陳漢升牢牢按住她的後腦,讓她動彈不得。
“含住,好好給我舔。”陳漢升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要是敢吐出來,我就讓你老公醒來看看他新婚妻子是怎麼含著別的男人雞巴的。”
這句話像是一道咒語,邊詩詩渾身一顫,原本想要抗拒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她的眼睛望向床的另一側,王梓博正打著輕微的鼾聲,睡得香甜。新婚的丈夫完全不知道,就在距離他不到兩米的地方,自己的妻子正被迫給最好的兄弟口交。
恥辱、恐懼、無奈……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邊詩詩閉上了眼睛,認命般地開始用舌頭舔舐那根粗硬的肉棒。她的舌頭先是試探性地蹭過龜頭下方的系帶,那里的皮膚異常敏感,陳漢升立刻舒服地倒吸一口涼氣。
“對,就這樣……”陳漢升鼓勵道,同時腰部微微擺動,讓肉棒在她口中進進出出,“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嗯……你真他媽會舔,是不是背著我偷偷練過?”
邊詩詩沒有回應,只是機械地執行著他的指令。她的舌頭靈活地纏繞著勃起的陰莖,從龜頭到冠狀溝,再到粗壯的柱身,每一寸都沒有放過。唾液開始大量分泌,混合著陳漢升龜頭滲出的前列腺液,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水聲。
陳漢升低頭看去,視线里是新娘盤著精致發髻的後腦勺。紅色的鳳披衣冠在剛才的掙扎中有些凌亂,幾縷發絲垂落在她耳邊。邊詩詩的妝容依然精致,眼影在燈光下泛著微光,腮紅讓她的臉頰看起來嬌艷欲滴。而她此刻正跪坐在床上,頭埋在陳漢升胯下,賣力地吞吐著那根不屬於自己丈夫的陰莖。
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陳漢升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邊詩詩的後頸,感受著她皮膚細膩的觸感。“詩詩,你知道嗎?其實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想過要操你。”他的聲音帶著性欲的沙啞,“你和小魚兒那麼好,長得又漂亮,身材也好……特別是你練瑜伽練出來的腰,又細又軟,我就想從後面抓著你的腰往死里干。”
“嗚……”邊詩詩的回應是被肉棒堵著嘴的嗚咽。她睜開眼睛看了陳漢升一眼,眼神里滿是復雜的情緒——有屈辱,有憤怒,但在這層層包裹之下,陳漢升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興奮?
是的,她的身體在發燙。盡管被迫做著這樣的事,但她的小穴已經開始濕了。陳漢升能聞到她下身散發出的淡淡淫水味,混合著新婚的香水氣息,形成一種獨特的撩人味道。
“你下面濕了,對不對?”陳漢升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讓我摸摸看。”
他沒等邊詩詩反應,左手就順著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掠過纖細的腰肢,直接探入了兩腿之間。手指觸碰到內褲時,已經能感受到那片布料濕漉漉的溫熱。陳漢升咧嘴一笑,食指隔著內褲按在陰唇的位置,輕輕揉搓。
“嗯嗯……”邊詩詩身體猛地一顫,口中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繼續舔,別停。”陳漢升命令道,同時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壓。他能感覺到內褲下那兩片飽滿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甚至能分辨出陰蒂的輪廓——那個小小的肉粒正在變硬。“你這個小蕩婦,嘴上說著不要,下面卻早就准備好被操了。”
邊詩詩羞恥地閉上眼睛,但舌頭卻更加賣力地舔舐起來。她的口腔已經完全適應了肉棒的尺寸和形狀,甚至開始有意識地用喉部肌肉擠壓龜頭——這是她在某個深夜偷偷看過的成人影片里學到的技巧,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用上。
陳漢升舒服得直喘粗氣。一邊享受著新娘口交帶來的極致快感,一邊用手指隔著內褲挑逗她敏感的小穴,這種雙重刺激快要讓他發瘋。他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到鼻子下聞了聞——是邊詩詩特有的味道,清甜中帶著一絲麝香。
“張嘴。”陳漢升把手指遞到邊詩詩嘴邊,上面還沾著她自己分泌的液體。邊詩詩猶豫了一下,但看到他威脅的眼神,還是乖乖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手指。
“舔干淨,這是你自己的味道。”陳漢升惡趣味地說道,“是不是很甜?比我想象中要甜多了。”
邊詩詩的舌頭繞著手指轉了一圈,將上面的淫水都舔舐干淨。這個動作讓陳漢升的肉棒又硬了幾分,龜頭直接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嘔……”邊詩詩一陣干嘔,眼淚再次涌了上來。
陳漢升稍微後退了一點,讓龜頭退出喉嚨,但依然留在她口腔里。“深喉會不會?我要你整根含進去,直到你的鼻子碰到我的陰毛。”
邊詩詩搖頭,眼神里流露出乞求。但陳漢升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按住她的頭就往下壓。粗壯的陰莖一點點深入,邊詩詩能感覺到龜頭擠過了喉嚨的括約肌,進入了一個更加狹窄的通道。她呼吸困難,臉頰憋得通紅,雙手下意識地抓住陳漢升的大腿。
終於,她的鼻尖觸碰到了陳漢升濃密的陰毛。整根陰莖完全沒入了她的口腔,龜頭甚至頂進了食道。陳漢升滿足地嘆了口氣,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到邊詩詩臉頰被陰莖撐出的凸起輪廓。
“保持十秒,不准動。”他命令道。
邊詩詩只能照做。她的眼睛望著天花板,大腦一片空白。喉嚨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她難受極了,但奇怪的是,身體深處卻涌起一股更加強烈的快感——也許是因為這種被強迫的羞恥,也許是因為在這種特殊日子里的背叛,也許是因為……陳漢升本身。
她知道這很變態,但她確實濕了。內褲已經濕透,黏糊糊地貼在小穴上。
十秒後,陳漢升才允許她後退。邊詩詩如同獲得大赦般猛地抬頭,大口大口地呼吸空氣,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胸前的婚紗上。她的嘴唇因為長時間的吮吸變得紅腫,嘴角甚至有些撕裂的痕跡。
“表現不錯。”陳漢升滿意地拍了拍她的臉,然後重新將肉棒湊到她嘴邊,“繼續,用你的舌頭舔我的馬眼,我要射了。”
邊詩詩深吸一口氣,再次含住了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陰莖。這次她更加專注,舌頭精准地找到龜頭上的馬眼,用舌尖輕輕挑弄。同時她的手也動了起來,一手握住粗壯的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則是揉捏著陳漢升的陰囊,感受那里面兩顆卵蛋沉甸甸的分量。
“對……就是這樣……”陳漢升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快點……再快點……”
邊詩詩加快了速度,舌頭在馬眼處打轉,手掌包裹著陰莖快速擼動。她能感覺到嘴里的肉棒正在跳動,這是射精前的征兆。陳漢升按住她的頭,腰部開始猛烈地衝刺,龜頭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喉嚨。
“詩詩!要射了!”快感累計,龜頭變得酥麻,陳漢升低吼一聲。
被陳漢升按住腦袋,堅硬的陰莖不斷的捅著嘴巴,甚至都捅到了喉嚨,邊詩詩一下就呼吸難受起來,雙手拍著陳漢升的大腿,嘴里發出一聲聲嗚咽聲。
“嗚嗚嗚~嗚嗚~”邊詩詩滿臉焦急,她可不想讓陳漢升射到自己的嘴里,可是腦袋被按住,邊詩詩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噗嗤——
在嘴里迅速抽插陰莖突然一停,陰莖徒然又硬了一圈大了一圈,然後就是一股腥味爆發,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出,射在了邊詩詩的口腔當中。
“嗚嗚~”邊詩詩瞪大眼睛,腥味在嘴里迅速彌漫,一些精液甚至射在了她的喉嚨里,被她吞咽進去。
強烈的作嘔感傳來,讓邊詩詩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陳漢升這時哪里會管邊詩詩是什麼感覺,壓著她的腦袋,陰莖盡可能的往里頂,痛快的釋放著自己的精華,雖然目前邊詩詩的口交技術只能說是過得去,可是新婚人妻身份的加成,還有她身體的誘惑,快感遠遠超過了平常的時候。
連續射了五六股濃精在邊詩詩的口腔,直至最後一點精液都被擠出來,陳漢升舒服的打了個冷顫,滿足的嘆了口氣,也松開了壓著她的手。
邊詩詩立刻偏過頭,劇烈地咳嗽起來。陳漢升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流到脖頸,最後滴在婚紗上,留下一灘白色的痕跡。她用手捂住嘴,但精液還是從指縫間滲出來,黏糊糊的觸感讓她幾乎要吐出來。
“咽下去。”陳漢升命令道,他的陰莖依然半硬著,上面沾滿了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一滴都不准吐出來。”
邊詩詩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滿是屈辱的淚水。但在這屈辱之下,還有一種異樣的順從。她喉頭滾動了幾下,真的把那滿口精液咽了下去。陳漢升甚至能看到她喉嚨吞咽時的形狀。
“張開嘴,讓我檢查。”陳漢升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張開嘴。他探頭看了看,口腔里確實干淨了,只有舌頭上還殘留著一些白色。“舌頭伸出來。”
邊詩詩照做,粉紅色的舌尖上沾著幾滴精液。陳漢升直接用手指抹下那些精液,然後塗在了她的嘴唇上。“用你的新婚口紅,給我塗上我的精液。”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邊詩詩的心理防线。她渾身顫抖,但還是伸出舌頭,一點點舔舐嘴唇上的精液。陳漢升的精液又腥又咸,還帶著一股濃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她強迫自己把那些液體都舔進嘴里,然後再次咽下。
“好姑娘。”陳漢升獎勵般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目光轉向她赤裸的身體。“現在,該操你的騷逼了。”
他重新將邊詩詩按倒在床上,分開她那雙修長的腿。邊詩詩沒有反抗,只是偏過頭,不敢看陳漢升的眼睛。她的內褲已經濕得不成樣子,白色的面料緊緊貼在小穴上,勾勒出陰唇飽滿的輪廓。
陳漢升粗暴地一把扯下那條內褲,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邊詩詩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因為充血而泛著誘人的紅色,小陰唇像兩片花瓣微微翻開,露出里面濕漉漉的甬道入口。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像一顆粉紅色的珍珠藏在包皮之下。
“真漂亮。”陳漢升贊嘆道,他用手指分開那片濕滑的縫隙,看到穴口正在微微收縮,透明的淫水不斷從里面滲出來。“這麼濕,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沒……沒有……”邊詩詩終於開口說話,聲音有些沙啞。
“撒謊。”陳漢升輕笑一聲,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她的陰道。緊致、溫熱、濕潤——這是他最直觀的感受。邊詩詩的陰道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層層疊疊的褶皺摩擦著他的指節。“這麼緊,梓博平時操你的時候,你也這麼緊嗎?”
這個問題讓邊詩詩的臉瞬間紅透。她咬著嘴唇不說話,但陰道卻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擠壓著陳漢升的手指。這明顯是興奮的表現。
陳漢升開始抽動手指,在邊詩詩的小穴里進出。他的指節彎曲,找到陰道壁上那處凸起的G點,用力按壓。“啊……”邊詩詩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刺激。
“梓博會這樣弄你嗎?”陳漢升邊按壓邊問,“還是說他只會傻乎乎地抽插,根本不知道女人身上有哪些敏感點?”
邊詩詩無法回答。事實上,王梓博在床上確實很笨拙,他從沒像陳漢升這樣細致地探索過她的身體。這讓她感到一種背叛丈夫的愧疚,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陳漢升的挑逗。
陳漢升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濕滑的甬道里擴張、按壓、旋轉。邊詩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雙腿不自覺夾緊,腰肢開始微微擺動,迎合著手指的動作。陳漢升能感覺到更多的淫水涌出來,打濕了他的手和床單。
“想要了是不是?”陳漢升俯下身,在她的耳邊低語,“想要我的雞巴插進你的小穴,狠狠操你,對不對?”
邊詩詩咬著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身體給出了答案——陰道壁猛烈地收縮,擠壓著他的手指,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尿道口噴了出來。她潮吹了。
陳漢升看著床單上那片水漬,滿意地笑了。他把沾滿淫水的手指抽出來,放到邊詩詩嘴邊。“舔干淨,這是你高潮的證據。”
這一次,邊詩詩沒有猶豫,她含住了那三根手指,仔細地舔舐上面的每一滴液體。她甚至吮吸著指縫,貪婪地品嘗著自己體液的味道。這個轉變讓陳漢升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興奮——這個女人正在被他的身體征服。
舔干淨手指後,邊詩詩主動抓住了陳漢升依然堅挺的肉棒。她的手有些顫抖,但動作卻很堅定。她先是在龜頭上親吻了一下,然後開始從根部往上舔,舌頭滑過敏感的系帶,最後含住了整個龜頭。
“這次不強迫你了?”陳漢升挑眉問道。
邊詩詩抬起頭,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她的妝容已經花了,眼淚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和口水,讓她看起來狼狽又動人。“我不知道……我就是……控制不住……”她小聲說,“你碰我的時候,我的身體就好像不是我的了……”
這句話點燃了陳漢升最後的理智。他不再忍耐,將邊詩詩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渾圓的臀肉之間,粉嫩的穴口和淡褐色的菊花完全暴露在陳漢升眼前。
“翹高點。”陳漢升拍了拍她的屁股,發出清脆的響聲。邊詩詩順從地抬高腰肢,這個姿勢讓她感到極度的羞恥,但也帶來了更強烈的興奮。
陳漢升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龜頭在濕滑的穴口蹭了蹭,然後腰部猛然發力——
噗嗤!
粗壯的陰莖齊根沒入了邊詩詩緊致的小穴。
“啊——!”邊詩詩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手指緊緊抓住床單。太久沒有經歷這麼粗大的陰莖,她的陰道被撐開到極限,那種飽脹感和輕微的刺痛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陳漢升停頓了幾秒,讓邊詩詩適應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壁正在劇烈收縮,仿佛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陰莖。這種緊致度遠超他的預期——畢竟邊詩詩和王梓博已經同居一年多了,按理說應該松弛一些才對。
“梓博平時不用你嗎?”陳漢升邊緩慢抽插邊問,“怎麼還這麼緊?”
“用的……但是……”邊詩詩把臉埋在枕頭里,聲音悶悶的,“他沒你這麼大……”
這句話讓陳漢升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不再留情,開始大起大落地操干起來。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龜頭重重撞擊在子宮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龜頭還留在穴口,然後再次凶猛插入。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里回蕩,混合著邊詩詩壓抑的呻吟和陳漢升粗重的喘息。邊詩詩的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都泛白了。她的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乳房在胸罩里上下跳動。陳漢升從後面抓住她的腰,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里,幫助她穩住身形,同時控制著撞擊的角度和深度。
“叫出來,怕什麼?”陳漢升說道,同時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反正你老公睡得跟死豬一樣,聽不見的。”
“不……不行……”邊詩詩搖頭,但她很快就控制不住了。陳漢升找准了她的G點和子宮頸的位置,每一次撞擊都精准地衝擊這兩處敏感點。快感像電流一樣從尾椎骨竄上大腦,她的理智被衝得七零八落。
“嗯……啊……輕點……太深了……”她終於叫了出來,聲音軟糯,帶著哭腔,“頂……頂到子宮了……啊……”
“就是要頂到子宮。”陳漢升喘著氣說,“我要讓你記住,是誰的雞巴把你操得這麼爽。”
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樁機一樣猛烈衝擊著邊詩詩的身體。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淫水橫流,撞擊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濕滑水聲。邊詩詩的小穴被操得外翻,粉嫩的陰唇隨著抽插不斷翻進翻出,看起來淫靡極了。
陳漢升忽然想到什麼,他停下動作,抽出陰莖。邊詩詩立刻發出一聲空虛的呻吟,身體下意識地往後頂,想要重新吞入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
“別急。”陳漢升拍了拍她的屁股,然後將她的身體翻過來,變成仰躺的姿態。他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可以讓插入變得更深。邊詩詩的臉完全暴露在陳漢升的視线里——她眼神迷離,臉頰潮紅,嘴唇微張,一副完全被欲望支配的模樣。
陳漢升再次插入,這次他選擇了緩慢而深入的節奏。他俯下身,吻住了邊詩詩的嘴唇。邊詩詩愣了一下,但很快就開始回應這個吻。她的舌頭主動探出,和陳漢升交纏在一起,兩人交換著混合了精液、唾液和淫水的味道。
“你下面好會吸。”陳漢升邊操邊在她耳邊說,“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舔我的雞巴。”
“嗯……你……你動快點……”邊詩詩已經徹底拋棄了矜持,她的雙手摟住陳漢升的脖子,腰肢向上頂,迎合著他的動作。“再快點……我要……要到了……”
陳漢升滿足了她。他直起身,抓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壓向胸前,然後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這個姿勢下,陰莖可以以最刁鑽的角度進入陰道深處,龜頭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子宮口上。
邊詩詩的眼睛開始翻白,嘴唇無法控制地張開,口水從嘴角流出。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最後抓住了床頭。指甲在木頭上摳出痕跡,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
“我……我要……要高潮了……啊——”她尖叫起來,陰道猛烈收縮,擠壓著陳漢升的陰莖,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從尿道口噴出,打濕了兩人的小腹和床單。
但陳漢升沒有停。他繼續猛操,邊詩詩的高潮讓她的陰道變得又緊又滑,這種極致的包裹感讓他也到了臨界點。他抓住邊詩詩的腰,最後一次深頂到底,龜頭撞開子宮口,直接插進了那個狹窄的入口。
“詩詩,接好了!”他低吼一聲,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邊詩詩的子宮深處。
邊詩詩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涌入身體最深處,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再次達到高潮。她的身體劇烈痙攣,雙腿緊緊夾住陳漢升的腰,讓他的陰莖插得更深,射出更多的精液。
陳漢升射了很久,直到最後一股精液被擠出來,他才癱軟在邊詩詩身上。兩人的汗水混合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性愛氣味。
良久,陳漢升才從邊詩詩體內抽出陰莖。隨著他的動作,一股白濁的精液從她紅腫的小穴里流出來,滴在床單上。邊詩詩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裝滿了陳漢升的精華。
陳漢升躺到邊詩詩身邊,將她摟進懷里。邊詩詩沒有抗拒,反而往他懷里縮了縮。她閉著眼睛,身體還在微微顫抖,高潮的余韻尚未褪去。
“後悔嗎?”陳漢升輕聲問。
邊詩詩沉默了很久,才開口:“後悔……但是……又不想後悔。”她睜開眼睛,看著陳漢升,“你真是個混蛋,在我新婚夜做這種事。”
“那你喜歡嗎?”陳漢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邊詩詩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移開視线。“……喜歡。”她小聲承認,“你比梓博會多了。”
這句話讓陳漢升的心跳加速。他知道,從今晚開始,邊詩詩的身體和心理都已經留下了他的印記。她再也回不去了。
“睡吧。”他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明天還要早起。”
“那你呢?”邊詩詩問,“你還要回去嗎?”
“不回了。”陳漢升摟緊她,“今晚我就睡這里,在你和你老公中間。”
邊詩詩沒有反對。她把臉埋在陳漢升胸口,很快就沉沉睡去——今晚的激烈性事耗費了她太多體力。
陳漢升卻沒有立刻睡著。他看著天花板,一只手無意識地撫摸著邊詩詩光滑的脊背,另一只手則放在她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裝滿了他的精液,正在被她溫熱的子宮緩慢吸收。
他知道這很瘋狂,在新婚夫婦的床上操了新娘,還睡在了兩人中間。但那種禁忌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熟睡的王梓博——這個老朋友完全不知道,他的妻子剛剛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子宮里灌滿了自己的精液。
一種征服的滿足感涌上心頭。陳漢升在黑暗中勾起嘴角,然後也閉上眼睛,沉入睡眠。
但事情並沒有結束。
凌晨三點左右,陳漢升被一陣細微的聲響吵醒。他睜開眼睛,發現邊詩詩正趴在他身上,用舌頭舔舐他的乳頭。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照亮了她迷離的眼神和潮紅的臉頰。
“怎麼了?”陳漢升沙啞地問。
“我……我又想要了……”邊詩詩小聲說,她的手已經握住了陳漢升半硬的肉棒,正在上下套弄。“下面好癢……你的精液留在里面,我睡不著……”
陳漢升立刻明白了——他的體液開始發揮作用了。那些留在子宮里的精液正在改變邊詩詩的身體,讓她對他的性欲變得異常強烈。
“小聲點。”陳漢升說著,翻身將邊詩詩壓在身下。這一次他們沒有換姿勢,陳漢升直接扶著肉棒,插進了那個依舊濕潤的小穴。邊詩詩立刻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雙腿盤上他的腰。
這次的性愛比第一次更加瘋狂。也許是黑暗給了邊詩詩勇氣,也許是高潮後的身體變得更加敏感,她主動地迎合著陳漢升的每一次衝刺,嘴里發出毫不掩飾的呻吟。
“嗯……啊……好深……再深點……”她抱著陳漢升的脖子,在他耳邊喘息,“操我……用力操我……讓我懷上你的孩子……”
這句話刺激了陳漢升。他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將邊詩詩的雙腿架在肩上,猛烈地撞擊著她柔軟的身體。邊詩詩的小穴被操得汁水橫流,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漢升再次在邊詩詩體內射精。這一次他射得更多,邊詩詩的小腹鼓得更明顯了。她抱著陳漢升,感受著子宮被滾燙精液灌滿的滿足感,嘴角露出一個幸福又淫蕩的微笑。
“這下……真的徹底變成你的女人了……”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陳漢升吻了吻她的嘴唇:“從今晚開始,你的身體只認我的雞巴。梓博再也進不去了,明白嗎?”
“嗯……”邊詩詩點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那……以後還能找你嗎?”
“隨時。”陳漢升承諾道。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直到天空開始泛白,才終於沉沉睡去。這次他們是相擁而眠的,邊詩詩像一只小貓一樣蜷縮在陳漢升懷里,而王梓博依然在床的另一側熟睡,對身邊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時,陳漢升先醒了過來。他看著懷里熟睡的邊詩詩,她臉上還留著昨晚激情後的疲憊,但嘴角卻帶著滿足的微笑。陳漢升輕輕抽出手臂,小心翼翼地起身,開始穿衣服。
穿好衣服後,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兩人——王梓博依然在熟睡,邊詩詩翻了個身,抱住了自己丈夫的手臂,但她的另一只手卻無意識地放在小腹上,那里還殘留著昨晚被內射的痕跡。
陳漢升笑了笑,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就像從未來過一樣。
然而他的精液還留在邊詩詩子宮里,而邊詩詩的身體和心靈,也永遠留下了屬於他的烙印。
“咕嘰……”一聲,陳漢升狠狠的一挺胯部,將自己的肉棒整個送了進去……
“嗚嗚……”新娘的喉頭傳來異物入侵而發出的痛苦的不適的嗚咽…被又硬又燙的陰莖在嘴里進出,嘴里彌漫著一股腥味,還時不時的頂到了喉嚨,感到嘔心作嘔。
“快,含一下,含硬了……我好插你的小穴呢……你快點給我吃雞巴……”
“啊……”陳漢升看著新娘吃力而痛苦的表情,更加的享受,美美的叫嚷了一聲:“快點,深點…要深喉…”
“嗚嗚……”新娘接著開始加快速度的套弄,陰莖被邊詩詩濕潤柔軟的口腔里進出,舌頭像是一條小蛇一般在龜頭上旋轉跳躍,還時不時的在勾棱上刮弄,陳漢升爽的無以復加。
“咕嘰、咕嘰、咕嘰……”那不是刻意的,是邊詩詩嬌嫩的喉嚨里被死命的摩擦,因為那種惡心和不適而自然的在分泌更多的唾液,那唾液包含著陰莖的皮肉,而發出的淫糜的水漬聲。
“詩詩!要射了!”快感累計,龜頭變得酥麻,陳漢升低吼一聲。
被陳漢升按住腦袋,堅硬的陰莖不斷的捅著嘴巴,甚至都捅到了喉嚨,邊詩詩一下就呼吸難受起來,雙手拍著陳漢升的大腿,嘴里發出一聲聲嗚咽聲。
“嗚嗚嗚~嗚嗚~”邊詩詩滿臉焦急,她可不想讓陳漢升射到自己的嘴里,可是腦袋被按住,邊詩詩根本沒有辦法掙脫。
在嘴里迅速抽插陰莖突然一停,陰莖徒然又硬了一圈大了一圈,然後就是一股腥味爆發,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出,射在了邊詩詩的口腔當中。
“嗚嗚~”邊詩詩瞪大眼睛,腥味在嘴里迅速彌漫,一些精液甚至射在了她的喉嚨里,被她吞咽進去。
強烈的作嘔感傳來,讓邊詩詩呼吸都困難了起來。
陳漢升這時哪里會管邊詩詩是什麼感覺,壓著她的腦袋,陰莖盡可能的往里頂,痛快的釋放著自己的精華,雖然目前邊詩詩的口交技術只能說是過得去,可是新婚人妻身份的加成,還有她身體的誘惑,快感遠遠超過了平常的時候。
連續射了五六股濃精在邊詩詩的口腔,直至最後一點精液都被擠出來,陳漢升舒服的打了個冷顫,滿足的嘆了口氣,也松開了壓著她的手。
“不要!快放開我!流氓!……”她的聲音很輕,但是帶著顫抖,如同來自天外的嫵媚的魔音。
新娘早就已經羞恥的緊閉雙目,滿臉都是剛才高潮的恥淚。
輕輕的搬過來新娘的身體,讓她正對著自己,開始在她的臉蛋上一點點的琢吻……吻她的額頭,吻她的眼簾,吻她的鼻子,吻她的腮幫,吻她的下吧,然後,吻到她嘴巴里……
“嗚嗚……”新娘配合的張開櫻桃小口,和他纏綿的接吻,兩根舌頭都在盡力的翻滾,唾液瘋狂的交換,牙齦互相的舔玩……
良久,良久,良久……他依依不舍的放開新娘的舌頭,開始吻下去,詩詩的頸,詩詩的鎖骨,詩詩的乳溝,詩詩的乳頭……
正當陳漢升快樂的吸一口氣,享受著這股禁忌的快感時,新娘居然帶著恥淚,仿佛迷離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