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真沒想重生啊加料版

第70章、躲不掉的總會相見(加料)

  晚上,梁美娟在義烏商品中心請這幫大學生吃了飯,然後仙寧校區的王梓博和高嘉良坐車先回去。

  陳漢升和蕭容魚走的最晚,他們一直在酒店房間聊到9點多才回去,順便把明天的行程定下來。

  陳漢升其實很想偷懶,不過這是自己的親爹親媽,不上課的時候肯定要一路陪同,蕭容魚純粹去蹭吃蹭玩。

  “老陳,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房間里只剩夫妻兩人的時候,梁美娟突然神神秘秘地說道。

  “什麼?”

  “小魚兒是不是和咱家那小王八蛋在談朋友?”

  陳兆軍是親眼見過這兩人在街頭吃糖葫蘆的畫面,但是他比較穩重,除非陳漢升親自說和蕭容魚的關系已經確定,否則他不會多講。

  “這我哪里知道,你也別多想,說不定只是兩人同學而已。”

  陳兆軍認真的勸道。

  梁美娟白了一眼自己丈夫:“我眼睛又不瞎,吃飯時小魚兒還讓漢升幫她夾菜,同學關系能這麼親密嗎?”

  “再說了。”

  梁美娟又突然想起一個事:“前一陣子蕭宏偉和呂玉清突然請我們吃飯,但雲里霧里的又沒說具體事情,當時我還有些納悶,今天終於有點眉目。”

  陳兆軍不想跟著八卦,翻個身子說道:“關燈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自己去關。”

  梁美娟哼哼著說道:“好不容易伺候小的讀了大學,老的還想讓我伺候。”

  ……

  第二天,陳漢升早早的起床,他要先去打印一些兼職宣傳單,然後再去陪父母吃飯。

  宿舍里其他人都睡得很沉,唯獨金洋明側在床上,頂著個黑眼圈在發信息。

  “老六,你一夜沒睡嗎?”

  陳漢升奇怪的問道。

  金洋明點點頭,神色還有些興奮:“陳哥,我發現自己魅力還是可以的,商妍妍拒絕我,完全是拒絕了一個寶藏男孩。”

  “此話怎講?”

  “昨晚,突然有個叫阿良的女生給我發信息,說自從在食堂見過我一面,就很想和我做朋友,我們聊了一宿,發現愛好和興趣上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陳漢升不動聲色的換好衣服:“那你好好把握,我出門辦點事。”

  在義烏商務中心,陳漢升和印刷店老板表明自己要求後,急匆匆趕往梁美娟下榻的酒店。

  蕭容魚已經提前到達了,她心里有些不高興,因為陳漢升早上沒有在學校門口等她。

  不過見面時看到陳漢升穿著黑色羽絨服,自己穿著淡粉色這一款,蕭容魚甜甜的一笑,馬上就忘記這些小事了。

  今天的計劃很緊湊,上午准備先去夫子廟秦淮河觀光帶,中午在那里吃一頓特色小吃,下午去中山陵,晚上再返回江陵。

  不過,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梁美娟和蕭容魚直接被夫子廟街上琳琅滿目的首飾店吸引。

  最後,四個人愣是分成了兩組,陳兆軍拿著梁美娟的呢子大褂,陳漢升拿著蕭容魚的羽絨服走在後面,梁美娟和蕭容魚手挽著手走在前面。

  蕭容魚羽絨服下面是一件白色的緊身棉毛衫,腳上踩著一雙咖啡色小短靴,再配上古典精致的瓜子臉和1米67多的身材,秦淮河上那些外國佬都頻頻投來關注的目光。

  幾個混在夫子廟一帶的流氓想去搭訕,不過又看到了跟在後面的陳兆軍和陳漢升。

  陳兆軍還好一些,普通的辦公室中年大叔而已。

  陳漢升的氣質就不一樣了,單手叉腰,肆無忌憚的敞著衣懷,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滿臉的不耐,眼角不時還跳動著幾分桀驁。

  陳漢升注意到幾個混混後,居然衝著他們無所謂的笑笑。

  這些流氓也是慫逼,商量後居然放棄了。

  中年婦女和青春美少女湊在一起的戰斗力是驚人的,她們一直逛到下午三點,終於被餓到實在撐不住的陳漢升拉去吃飯。

  這樣看,中山陵的旅游計劃肯定要泡湯了,索性這一天都在夫子廟玩個痛快。

  聽到陳漢升沉痛的宣布這個決定,梁美娟和蕭容魚笑著拍手叫好。

  晚上的夫子廟更加熱鬧,秦淮人家的照壁上,一溜紅紅的燈籠垂掛而下,古色古香的游船滿載著南來北往的游客,琴聲茶韻,古色古香。

  這種熱鬧的氣氛一直感染著梁美娟,返回酒店後她仍然有些興奮。

  “老陳,出去走走吧。”

  陳兆軍看了看時間:“這都9點半了。”

  梁美娟拖著陳兆軍:“我們再去學校看看,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再來呢。”

  陳兆軍一聽的確是這個理,兩人換好衣服就出門了。

  深秋的財院滿地都是梧桐葉,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作響,陳兆軍夫婦不知不覺就走到F棟101,沒想到這里居然還亮著燈。

  “漢升今天也挺累的,他怎麼又來撥弄這個基地了。”

  梁美娟很心疼,也有些後悔,早知道就不要玩這麼晚了。

  兩人走進101,不過沒有看到陳漢升,在桌子底下看到另一個背影。

  她正跪坐在地上仔細擦拭鏽跡,從背影柔韌優美的弧度來看,應該是個女生。

  “你好……”

  梁美娟本來只是想打招呼,沒想到卻嚇到了這個女孩,只聽“咣當”一聲響,女孩抬頭的瞬間也撞到了鐵板。

  “沒事吧,小心點先出來。”

  陳兆軍關心地說道。

  女生彎著身子慢慢出來,梁美娟仔細的打量著。

  她的個子居然比小魚兒還要高一點,穿著老式的高中校服,褲腳都起了毛邊,膝蓋和袖口沾染著厚厚的灰塵,這說明剛才自己在夫子廟玩樂的時候,她就一直在打掃了。

  烏黑的青絲扎成一個適合干活的丸子頭,鬢角的汗水晶瑩透亮,燈影斑駁之下,身影看上去柔柔弱弱,還有些惹人心疼的倔強。

  只是女生一直低頭看著腳尖,梁美娟看不清樣貌。

  “你叫什麼名字呀?”

  梁美娟准備牽起女生的手,沒想到她稍微猶豫了一下。

  “有,有灰塵。”

  女生小聲地說道。梁美娟還是牽在手里了:“有灰塵也沒關系,你是幫陳漢升打掃的!”

  說完,梁美娟也沒有要求女生抬起頭,而是主動蹲下去,兩人對視的那一瞬間,梁美娟倒抽一口涼氣。

  蹲下身來的角度正好能看清女孩的面容。那是一張讓梁美娟呼吸都要停滯的臉——五官精致得像是被雕琢過的藝術品,眉如遠山含黛,睫毛又長又密,在燈光下投出淡淡陰影。最攝人心魄的是那雙眼睛,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瞳孔像是浸在清泉里的黑玉,干淨純粹得不染一絲雜質。鼻梁秀挺,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為剛才撞到頭而輕輕抿著。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幾縷被汗水打濕的碎發貼在額角,更添了幾分惹人憐愛的脆弱感。

  “陳兆軍,好俊俏的閨女啊。”梁美娟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感嘆,聲音里滿是震撼和驚艷。

  陳兆軍也探過頭來,看清女孩長相後也是微微一愣。這女生確實漂亮得過分,比他剛才見過的蕭容魚還要精致幾分,只是眼神里多了許多怯生生的味道,像是一只誤闖進人類世界的幼鹿。

  然而就在這時,女孩突然臉色一變。她剛才一直低著頭,現在終於看清了梁美娟的臉——陳漢升的母親。而就在認出對方身份的瞬間,女孩的雙腿猛地一顫。一股陌生的熱流毫無征兆地從她小腹深處涌出,迅速擴散到下半身。大腿內側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一股暖流順著腿根滑落,浸濕了校服褲子的布料。

  這種感覺來得太過突然,讓她完全不知所措。她昨晚確實在打掃時,手指不小心碰到了陳漢升坐過的椅子把手——那上面還殘留著他手掌的溫度和一點汗漬。當時只是覺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但並未多想。可現在,當她看到陳漢升的母親時,那股被壓抑的渴望就像是找到了釋放口,洶涌澎湃地衝了上來。

  她咬著下唇想穩住身體,卻感到另一股更強烈的刺激從小腹深處炸開——那是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渴望,是身體深處某個隱秘部位在呼喚著什麼。她的子宮口處隱隱傳來酥麻的感覺,仿佛那里空蕩蕩了很久,急需什麼東西來填滿。陰道內壁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起愛液,濕滑黏膩的感覺讓她羞得幾乎要哭出來。

  “姑娘,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梁美娟關切地問道,伸手要去摸她的額頭。

  女孩下意識地向後縮了一下,結果因為雙腿發軟,整個人踉蹌著向旁邊倒去。陳兆軍眼疾手快想要扶住她——

  就在陳兆軍的手指即將碰到她手臂的瞬間,女孩的身體反應驟然加劇。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閃過無數個陳漢升的畫面:那個在教室里總是大大咧咧的男生,那個在操場上奔跑的身影,那個在創業基地里認真工作的側臉……每個畫面都讓她的心跳加速,下身也更濕了。

  然後,她突然想起來了。昨晚打掃完離開時,她經過陳漢升的床鋪,那里搭著他換下來的運動褲。一股濃烈的、屬於年輕男性的汗味混著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當時她只是覺得心跳加速,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那條褲子的布料。一股電流般的感覺從指尖竄遍全身,讓她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上。她慌忙收回手,逃也似的離開了宿舍。

  可現在,那些觸碰所留下的影響,正在此刻以驚人的方式爆發出來。

  陳兆軍的手指終究還是碰到了她的手臂——那是隔著校服袖子的一次簡單觸碰,卻像是按下了某個開關。

  “啊……”

  女孩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盡管她拼命咬住嘴唇,但聲音還是漏了出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雙腿完全失去力氣,整個人軟軟地向後倒去,臀部正好撞在了那張鐵桌的邊緣。

  更糟糕的是,這一撞的力量讓她的身體向前傾去,而陳兆軍正在扶她,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到幾乎貼在一起。陳兆軍身上的氣息——那是中年男性特有的穩重味道,混著酒店的肥皂香——涌入她的鼻腔。

  她的大腦嗡的一聲。

  一股更強烈的、幾乎是毀滅性的燥熱衝擊著她的理智。她的體內仿佛有什麼東西炸開了。子宮劇烈地收縮了一下,隨後開始瘋狂地分泌愛液。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粘膩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不斷流淌。陰蒂也腫脹充血起來,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種鼓脹的、亟待撫慰的渴望。

  “對、對不起……”她驚慌失措地想要掙脫,但身體卻不聽使喚。越是想要逃離,那股從深處涌出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她的陰道內壁在痙攣,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波新的空虛感——那種急需被填滿、被狠狠貫穿的空虛感。

  就在這時,101教室的門被推開了。

  陳漢升走了進來。他剛才回宿舍換了件衣服,順便拿了點東西,想著再回來收拾一下。可一進門,就看到讓他眼皮直跳的畫面——自家老爹正彎著腰,手扶著那個叫沈幼楚的女孩,而老媽則蹲在一旁,滿臉關切。

  女孩此刻的狀態很不對勁。她滿臉潮紅,呼吸急促,渾身都在發顫。校服褲子的大腿部位,深色的布料上明顯有一片濕痕在緩緩擴散。她的眼神渙散,嘴唇微張,正發出輕微的、壓抑的喘息聲。

  更讓陳漢升感到奇怪的是,就在他踏入教室的瞬間,女孩猛地轉過頭看向他——那雙曾經怯生生的眼睛里,此刻竟然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渴望。她的瞳孔因為某種劇烈的生理反應而放大,死死地盯著他,像是餓狼看到了肥肉。

  “漢升你來得正好,這姑娘剛才撞到頭了,現在有點站不穩。”梁美娟連忙說道。

  陳漢升沒說話,他走到近前,立刻聞到了一股味道——那是一股甜膩的、帶著少女體香的味道,還混雜著淡淡的腥甜氣息。這他媽分明是發情期的味道。

  他再仔細一看,女孩校服褲襠處的水漬已經明顯到無法忽視。而她的雙腿正緊緊夾著,大腿內側的肌肉在不停地顫抖。

  “怎麼回事?”陳漢升皺眉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她就突然……”陳兆軍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他是成年男性,此刻也聞到了那股味道,再聯想到女孩現在的反應,一個猜測浮上心頭。但他不敢確定,因為這太荒唐了——一個看起來這麼清純的女生,怎麼會在這種場合突然……

  然而就在這時,女孩做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她突然用力掙脫了陳兆軍的攙扶,整個人向前撲去——不是撲向任何人,而是撲向了那張鐵桌。她的雙手撐在桌面上,臀部高高翹起,雙腿分開,擺出了一個幾乎是教科書式的性交邀請姿勢。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開始扭動,臀部的校服布料被繃得緊緊的,勾勒出渾圓飽滿的曲线。

  “哈……哈啊……”

  她開始劇烈地喘息,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那股甜膩的味道瞬間變得更加濃郁,幾乎充斥了整個教室。

  梁美娟驚呆了,她張大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陳兆軍則是尷尬地後退了兩步,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线。

  陳漢升眯起了眼睛。他走到女孩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撅起的臀部。校服褲子因為她的姿勢而緊繃在大腿上,布料被拉出深深的褶皺。而在雙腿交會之處,那片深色的濕痕已經擴散到了幾乎整個襠部,甚至能隱隱看到透出的水光。

  “你……”陳漢升剛開口,女孩就轉過頭來。

  她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神里全是迷離和渴望。汗水從額角滑落,沿著臉頰的弧度滴落在地。嘴唇因為喘息而微微張開,露出一點貝齒和濕潤的舌尖。

  “陳……陳漢升……”她用顫抖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說道,“我……我不知道……身體……好奇怪……”

  說著,她的腰部扭動得更厲害了。臀部的肌肉在布料下繃緊又放松,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接受什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斷地收縮和擴張,每一次開合都會擠出一股新的愛液,讓內褲濕得更厲害。陰蒂已經腫得像顆小豆子,隔著布料摩擦都讓她幾乎要高潮。

  “我需要……”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一股更強烈的快感衝擊著她——那是體內某種空虛感達到了臨界點,急需被填滿的呐喊。

  陳漢升沉默了幾秒,轉頭看向父母:“爸,媽,你們先出去一下。”

  “漢升,這……”梁美娟想要說什麼,但被陳兆軍拉住了。

  陳兆軍衝梁美娟使了個眼色,強行把她拉出了教室,還順手關上了門。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本能地覺得,兒子能處理這件事——而且看剛才那女孩的反應,似乎只有兒子能解決。

  教室里只剩下陳漢升和沈幼楚兩個人。

  門關上的瞬間,女孩的喘息聲更加放肆了。她的雙腿開始發軟,整個人幾乎要癱倒在桌子上。雙手撐著桌面的手臂在劇烈顫抖,手肘處的校服布料因為用力而繃得發白。

  陳漢升走到她身後,伸手按在了她的臀部上。

  “啊!”沈幼楚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只手隔著布料按在臀肉上的觸感,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觸電了一樣。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觸碰點炸開,迅速擴散到全身。她的陰道猛地收縮了一下,一大股愛液噴涌而出,瞬間就浸透了內褲,甚至滲透到了校服褲子上。

  “告訴我,怎麼回事?”陳漢升的聲音低沉,手上卻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臀肉里,感受著那緊實而充滿彈性的觸感。

  “我……我不知道……”沈幼楚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昨晚……昨晚我碰了你的東西……然後今天就……就一直覺得身體好熱……剛才看到你媽媽……就更……更嚴重了……”

  她說話斷斷續續,因為每一次呼吸都讓那股快感更強烈。陳漢升的手揉捏著她的臀部,每一次按壓都會讓她的小穴抽搐著流出更多液體。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粘膩的液體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陳漢升皺了皺眉。昨晚碰了他的東西?他想起來了,那條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運動褲就搭在床鋪上。這女孩……碰了那個?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就說得通了。他的體液中蘊含著的特殊物質,哪怕只是微量接觸到,都會引發強烈的反應——尤其是在未經人事的少女身上。

  “所以你現在很難受?”陳漢升問道,手上開始不緊不慢地揉捏著她的臀瓣。她的臀部比他想象中還要豐滿,手感極好,像是兩塊充滿彈性的面團。

  “嗯……嗯……”沈幼楚拼命點頭,眼淚終於流了出來,“身體里……感覺空空的……好癢……好熱……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說得語無倫次,但陳漢升聽懂了。那種渴望——那種因為接觸他的體液而被強行誘發出來的、對性交的極度渴望——正在摧毀她的理智。

  如果放任不管,她可能會就這樣一直發情下去,直到身體崩潰。陳漢升雖然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但也不至於看著一個女孩這麼難受。更何況,她這副樣子確實……很誘人。

  “那就幫你解決吧。”陳漢升淡淡地說道,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腰部。

  沈幼楚還沒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就感到腰部一松——陳漢升解開了她校服褲子的紐扣,然後拉下了拉鏈。

  “等……等等……”她下意識地想要阻止,但身體卻背叛了她。臀部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上撅起,像是在主動迎合。校服褲子被拉下了一小截,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質內褲。

  當看到內褲的瞬間,陳漢升的眼睛微微眯起。那片純白色的布料,此刻已經濕透成了半透明。深色的水漬從襠部中心擴散開來,甚至能看到布料緊貼著的、微微隆起的陰戶形狀。在燈光下,濕透的內褲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已經濕成這樣了。”陳漢升說著,伸手按在了那片濕透的布料上。

  “哈啊!”沈幼楚渾身一顫,整個人差點癱軟下去。那只手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在她的陰戶上,粗糙的掌心直接摁住了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那股強烈的刺激讓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吟。

  陳漢升開始用手指隔著布料揉按她的陰戶。他能感覺到布料下的那片溫暖潮濕,也能感覺到陰蒂那顆小豆子正在他的按壓下劇烈跳動。每一次揉按,都會有更多的愛液從穴口涌出,把內褲浸得更濕。

  沈幼楚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她趴在桌子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身體卻在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地抓住桌沿,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嘴巴大張著,發出一聲聲急促的喘息。

  “這麼敏感。”陳漢升嘖了一聲,手指開始向內滑動,隔著布料尋找著那條縫隙。當他用手指按壓在陰道口的位置時,沈幼楚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近乎尖叫的呻吟。

  “啊!那里……不要……”

  可是她的身體卻在說著相反的話——臀部扭動著,主動將縫隙貼向他的手指。布料已經被揉得凌亂不堪,濕透的地方幾乎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陰唇飽滿的形狀。

  陳漢升不再猶豫。他抓住內褲的邊緣,輕輕一拉——濕滑的布料很輕易就被拉到了大腿中部。

  沈幼楚的下體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陳漢升見過的最完美的少女陰戶之一。飽滿的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呈現出淡淡的粉紅色,上面覆蓋著一層細細的、稀疏的絨毛。因為長時間的濕潤,兩片陰唇之間已經微微張開了一條縫隙,里面深紅色的嫩肉若隱若現,正不斷地滲出晶瑩的液體。那顆陰蒂已經充血腫脹成了深紅色,像一顆熟透的小漿果,顫巍巍地挺立在裂縫頂端。最誘人的是裂縫深處——那個粉嫩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開合著,每一次收縮都會擠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順著會陰流下,把臀部的皮膚也弄得濕漉漉的。

  陳漢升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他伸出手,用兩根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粉嫩的陰唇。

  “不……不要看……”沈幼楚羞得想要並攏雙腿,但身體卻根本不聽使喚,反而把雙腿分得更開。

  陰唇被撥開後,里面粉紅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來。那片小小的、濕潤的洞穴正在劇烈地收縮著,像是渴望呼吸的口腔。穴口的嫩肉呈現出鮮嫩的粉紅色,正不斷地分泌著透明的愛液。在燈光下,那些液體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陳漢升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穴口上。

  沈幼楚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發出“呃”的一聲。手指的觸碰讓她整個人都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子宮深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

  然後,陳漢升緩緩地將手指插了進去。

  “嗯啊……!”

  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沈幼楚的喉嚨里涌出。她仰起頭,下巴抵在桌面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為激烈的快感而驟然放大。

  好緊。這是陳漢升的第一感覺。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手指,那種緊致濕滑的觸感簡直讓人瘋狂。內壁的嫩肉隨著她的呼吸而不斷地收縮擠壓,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而且溫度極高,像是一個溫暖潮濕的熔爐。

  “還……還是處女……”陳漢升敏銳地察覺到,在手指進入的深度處,有一層薄薄的阻礙。處女膜還完好無損。

  但這並不妨礙他已經開始在她體內攪動手指。他彎曲指尖,尋找著那處最敏感的G點。當他找到那個小小的、粗糙的區域並開始按壓時——

  “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要……要尿了……!”

  沈幼楚發出一連串尖叫,雙腿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臀部向後頂得更高。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线——那是潮吹。但在潮吹的同時,她的陰道內部也在劇烈地痙攣,大量愛液混合著潮吹液噴涌而出,把陳漢升的手指都衝了出來。

  一次高潮。但很明顯,這只是暫時的緩解。因為就在潮吹結束的瞬間,沈幼楚的喘息變得更加急促,她的身體開始瘋狂地扭動,像是被某種更強烈的渴望折磨著。

  “還不夠……還是好難受……”她哭著說道,雙手抓住桌沿的力量大到連桌子都在晃動,“里面……子宮里……還是好空……好難受……”

  她轉過頭,看向陳漢升胯部——那里,校服褲子已經被頂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她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渴望,那種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給我……”她幾乎是哀求著說道,“求求你……把那個……給我……”

  陳漢升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完全失去理智的女孩,舔了舔嘴唇。他本來只是打算幫她緩解一下,但現在看來……

  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已經勃起到極限的陰莖立刻彈了出來,粗大的龜頭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深紫紅色,上面青筋暴起,粗壯的莖身足有接近二十公分長。

  看到那個東西的瞬間,沈幼楚的呼吸驟然停止了一秒。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喉嚨里發出“咕咚”一聲吞咽口水的聲音。

  “想要這個?”陳漢升問道,伸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用龜頭輕輕拍打著她濕潤的陰唇。

  “嗯……想要……”沈幼楚拼命點頭,眼神里全是渴望,“插進來……插到我身體里面……求求你……”

  她已經顧不上什麼羞恥了。身體深處那個空蕩蕩的感覺正在折磨她,只有那根粗大的東西才能填滿。子宮在劇烈地收縮,像是飢餓的嬰兒在張開嘴巴等待投喂。

  陳漢升不再猶豫。他用龜頭對准了那個已經被愛液浸透的洞穴,腰部緩緩向前頂去。

  龜頭輕易地擠開了兩片濕潤的陰唇,貼在了穴口。那里的嫩肉立刻蠕動起來,緊緊地吸附上來,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他吞進去。

  “要……要進來了……”沈幼楚緊張地閉上眼睛,雙手死死地抓著桌沿。

  陳漢升深吸一口氣,腰部猛地向前一頂——

  噗嗤!

  濕潤的水聲在教室里響起。粗大的龜頭瞬間突破層層疊疊的嫩肉防线,擠進了幽深的甬道。處女膜在接觸到龜頭的瞬間就被撕裂,一股鮮紅的血液混合著大量的愛液涌出,順著沈幼楚的大腿流淌下來。

  “啊啊啊——!!!”

  沈幼楚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尖叫,眼淚瞬間涌了出來。那種被貫穿的疼痛和快感混合在一起,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擠進她的身體深處,撐開每一寸褶皺,填滿每一個角落。

  “好……好大……撐得好滿……”她哭著說道,但身體卻本能地放松下來,陰道內壁更加緊致地包裹住入侵者。

  陳漢升也感到了極致的愉悅。她的陰道緊致得驚人,就像是第一次使用的新鮮肉套子,每一寸嫩肉都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那種濕滑溫暖的觸感簡直讓他頭皮發麻。而且溫度極高,像是被包裹在一個小火爐里。

  他停頓了一下,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盡管她的身體已經因為催情效果而極度放松,但畢竟還是第一次,太粗暴可能會傷到她。

  過了幾秒,他緩緩地開始抽動。

  滋咕……滋咕……

  淫靡的水聲隨著他的動作而響起。每一次抽出,他都能看到自己濕淋淋的陰莖帶著粉紅的嫩肉被翻出穴口;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抵在子宮口那層柔軟的肉膜上。

  “啊……啊哈……好深……頂到最里面了……”沈幼楚的身體隨著他的抽插而前後晃動,臀部高高翹起,完全承受著他的撞擊。疼痛已經逐漸被快感取代,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幾乎要暈過去。“子宮……子宮口被頂到了……啊……好舒服……”

  她的陰道內部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來潤滑。原本就濕滑的甬道現在更是泥濘不堪,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股黏稠的液體,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處女血混合著愛液,在她的大腿上形成了一道鮮明的痕跡。

  陳漢升加快了速度。他開始用盡全力地撞擊她的臀部,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教室里回蕩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混合著沈幼楚越來越放肆的呻吟。

  “主人……主人好厲害……插得幼楚好舒服……”已經完全沉淪的女孩開始語無倫次地喊著,“子宮里面……都被填滿了……啊……還要更深……”

  她甚至主動扭動腰部來配合陳漢升的抽插。臀部向後頂,把自己最深處的子宮口更緊密地貼向龜頭。那種渴望——那種想要被子宮口都貫穿的渴望——讓她做出了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動作。

  陳漢升被她主動的迎合刺激得更加興奮。他抓住她的腰部,讓她翹得更高,然後改為更深的、近乎垂直角度的插入。這樣一來,每一次插入都能直接頂到子宮口的軟肉,甚至讓龜頭陷入那層薄薄的宮口里一小部分。

  “啊啊啊!不行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沈幼楚尖叫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她的陰道內部一陣緊縮,子宮口拼命地吸吮著龜頭,想要把它吞進更深的地方。“要……要去了……!”

  陳漢升也感覺到了射精的衝動。他不再忍耐,開始全力衝刺。啪啪啪的撞擊聲越來越快,幾乎連成一片。沈幼楚的臀部被他撞得通紅,臀肉在每一次撞擊下都蕩起誘人的波紋。

  終於,在又一次狠狠地頂到最深處時,陳漢升低吼一聲,龜頭緊緊地抵住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直接射進了子宮里。沈幼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液體正灌滿她的子宮,把那個小小的空間撐得鼓鼓的。那股衝擊力讓她的子宮劇烈地收縮,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烈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要死了!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滿了!”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歇斯底里的尖叫,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一樣劇烈地顫抖。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液體從她的陰道里涌出,順著大腿嘩啦啦地流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攤水窪。她的雙腿因為過度的快感而完全失去了力氣,整個人癱軟在桌子上,只有腰部還在無意識地輕微抽搐。

  陳漢升喘息著,並沒有立刻拔出陰莖。他能感覺到沈幼楚的陰道內壁還在劇烈地痙攣,子宮口像一張小嘴一樣一開一合地吮吸著他的龜頭,貪婪地想要吞下更多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沈幼楚才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她發現自己還趴在桌子上,雙腿分開,臀部高高撅起,那根粗大的東西還深深插在她的體內。而更讓她羞恥的是,她已經完全不覺得羞恥了。

  相反,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充斥著她的身心。子宮被灌滿精液的那種充實感,陰道被完全填滿的腫脹感,還有身體深處那種奇異的、溫暖的歸屬感——這讓她幾乎想要永遠保持這個姿勢。

  “主人……”她小聲地、帶著討好意味地說道,腰部還微微扭動了一下,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旋轉了一個角度,“幼楚的子宮……被主人的精液灌得好滿……”

  陳漢升這才緩緩地拔出陰莖。隨著噗嗤一聲濕潤的響聲,粗大的肉棒從她體內退出,帶出了一大股混合著精液、愛液和處女血的白色渾濁液體,順著她的陰唇滴滴答答地流下來。

  沈幼楚的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雙腿之間——那里一片狼藉,陰唇紅腫,還微微張開著,里面不斷有白色的液體涌出。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子宮里滿滿的都是主人的精液,那種溫暖的、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心安。

  陳漢升整理好褲子,然後蹲下身看著她:“現在感覺怎麼樣?”

  “好……好多了。”沈幼楚紅著臉小聲說道,眼睛卻不敢看他。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剛經歷過激烈性愛的小穴又收縮了一下,擠出了一小股精液。“就……就是里面……還有點空空的……想要主人一直插在里面……”

  她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這種話她以前打死都說不出來,可現在卻自然而然地就說出來了。

  陳漢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行了,第一次別太貪心。”

  但沈幼楚卻抓住了他的手,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赤裸的下體上。那里依然濕熱,陰唇紅腫,穴口還在微微開合。她用自己的嫩肉蹭著他的掌心,眼睛里再次浮現出渴望的神色。

  “主人……”她用那種帶著哭腔的、惹人憐愛的聲音說道,“幼楚的子宮……還想再要一次……可以嗎?”

  陳漢升挑了挑眉。看來自己的體液對她的影響比想象中還要深。不過也確實,被這樣極品的美少女索求,哪有拒絕的道理?

  他剛想答應,教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漢升,你們還沒好嗎?”梁美娟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沈幼楚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想要拉上褲子,但雙腿卻軟得站不起來。陳漢升倒是很鎮定,他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媽,馬上就好。”

  他打開門,梁美娟和陳兆軍站在門外。梁美娟好奇地想探頭往里看,被陳漢升用身體擋住了。

  “那姑娘怎麼樣了?”梁美娟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低血糖,我給她吃了點糖,現在好多了。”陳漢升面不改色地撒謊。

  “那就好。”梁美娟松了口氣,隨即又壓低聲音,“不過剛才……我剛才好像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媽你聽錯了。”陳漢升打斷她,“你們先回去吧,我扶她回宿舍。”

  梁美娟還想說什麼,但陳兆軍拉了拉她,示意她別多問。夫妻倆又囑咐了幾句,就離開了。

  陳漢升關上門,回頭看著還癱坐在地上的沈幼楚。她已經勉強提上了褲子,但濕透的校服褲子緊貼在身上,依然能清楚地看到襠部的水漬。她的臉頰還是紅的,眼睛里水汪汪的,一看就是剛被滋潤過的樣子。

  “站起來吧,我送你回宿舍。”陳漢升說道。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扶著桌子想要站起來,雙腿卻一陣發軟——剛才的高潮太激烈,她的身體還沒恢復過來。而且更重要的是,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小穴里還在不斷地流出精液,濕滑的感覺讓她走路的姿勢都會變得奇怪。

  “主人……”她怯生生地看著陳漢升,“幼楚……走不動……”

  陳漢升嘆了口氣,走過去扶住她。當他的手臂接觸到她的身體時,沈幼楚立刻像只小貓一樣貼了上來。她緊緊抱住他的胳膊,把臉貼在他的肩膀上,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

  那種男性的、混著淡淡汗味的荷爾蒙氣息,讓她的小腹又是一陣發熱。穴口收縮了一下,又是一股精液混合著愛液流了出來。她趕緊夾緊雙腿,但濕滑黏膩的感覺已經浸透了內褲。

  “主人……”她在陳漢升耳邊小聲說道,呼出的熱氣噴在他的耳廓上,“幼楚的子宮里……還有主人的精液……好溫暖……”

  她說著,腰部還輕輕扭動了一下,讓陳漢升能更清楚地感受到她緊貼著自己的柔軟身體。

  陳漢升低頭看她,發現她的眼神里又浮現出了那種渴望的光芒。看來一次根本不夠,她的身體已經對他產生了強烈的依賴。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點了。宿舍快要關門了。

  “先回宿舍。”陳漢升說道,“明天再找你。”

  沈幼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嗎?主人明天……會來找幼楚?”

  “嗯。”

  “那……那明天……”她的臉又紅了,聲音小得像蚊子,“明天主人……還會像今天這樣……嗎?”

  她說著,用臀部輕輕地蹭了蹭陳漢升的大腿。即使隔著褲子,陳漢升也能感覺到那團飽滿的柔軟。

  這小丫頭,明明看起來那麼清純羞澀,可才被草了一次,就變得這麼主動了。陳漢升心想,不過這樣也挺好。

  “看你表現。”他故意逗她。

  沈幼楚立刻像只聽話的小狗一樣點頭:“幼楚會好好表現的!主人讓做什麼就做什麼!”

  她說著,還主動踮起腳尖,在陳漢升的臉上親了一下。那個吻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陳漢升笑了笑,扶著她走出了101教室。沈幼楚走路的時候雙腿還是發軟,每一步都要靠陳漢升的支撐才能站穩。而且她走路的姿勢很奇怪——雙腿總是微微分開,腰也有點直不起來,看起來像是身體深處有什麼不適。

  確實不適。她的子宮里裝滿了精液,那種沉重而溫暖的感覺讓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里面的液體在晃動。陰道里也還在不斷地流出粘稠的液體,把內褲和校服褲子都弄得濕漉漉的。她幾乎能感覺到那條黏膩的水线正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但奇怪的是,她並不覺得羞恥。相反,她甚至有點享受這種感覺——這證明她已經被主人標記了,她的身體里裝滿了主人的東西。

  走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已經快到關門時間了。宿管阿姨正在准備鎖門。

  “自己能上去嗎?”陳漢升問道。

  沈幼楚咬了咬嘴唇,她其實想說自己還是走不動,想讓主人送她上樓。但她知道女生宿舍男生進不去。

  “幼楚可以的。”她小聲說道,然後抬起頭,用那種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陳漢升,“主人……明天什麼時候來找幼楚?”

  “下午吧。”陳漢升想了想,“還是101教室。”

  “嗯!”沈幼楚用力點頭,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幼楚會在那里等主人的!”

  她說著,又湊近了一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明天……幼楚會洗干淨……然後……然後穿方便主人玩的衣服……”

  陳漢升挑了挑眉。這小丫頭,學得還挺快。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那就看你表現了。”

  沈幼楚的臉又紅了,但她沒有躲開,反而用臉頰蹭了蹭他的掌心。那種溫順乖巧的樣子,和剛才在教室里那個撅著屁股索求插入的樣子判若兩人。

  “主人再見。”她小聲說道,然後轉身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宿舍樓。她走路的姿勢很明顯,宿管阿姨看著她濕透的褲子,又看了看站在外面的陳漢升,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但沈幼楚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明天和主人的約會。一想到主人的肉棒會再次插進她的小穴,把她的子宮灌滿精液,她的身體就一陣發軟。她下意識地夾緊雙腿,又是一股粘稠的液體流了出來。

  她扶著樓梯扶手慢慢上樓,每一步都能感到子宮里的精液在晃動。那種溫暖的、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安心。她甚至能感覺到,那些精液正在她的子宮里被吸收,融入她的血液里——那是屬於主人的印記,從今以後,她的身體永遠都只屬於主人一個人了。

  回到宿舍時,室友們都已經洗漱完在床上聊天。看到沈幼楚進來,一個女生驚訝地問道:“幼楚,你怎麼濕成這樣?掉水溝里了?”

  沈幼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漉漉的褲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沒……就是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水……”

  “那你趕緊去洗洗吧。”另一個女生說道。

  沈幼楚點點頭,拿著換洗衣服進了浴室。她脫下校服褲子,果然看到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襠部還殘留著白色黏稠的液體——那是主人的精液和她的愛液的混合。她小心地把內褲拿到鼻子前聞了聞,一股濃烈的男性氣味混著淡淡的腥甜讓她雙腿發軟。

  她猶豫了一下,竟然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口內褲上殘留的液體。咸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讓她的小腹深處又涌起一陣渴望。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下身——那里還紅腫著,穴口微微張開,不斷地流出混合著精液的粘稠液體。

  她用指尖輕輕撥開陰唇,露出了那個剛剛被貫穿的小穴。粉嫩的嫩肉因為激烈的性愛而變得更加鮮紅,穴口周圍還有一些干涸的精液痕跡。她試探著伸進去一根手指——

  “嗯……”她悶哼一聲,整個人靠在牆上。即使只是手指,也能讓她回想起主人那根粗大的東西在她體內攪動的感覺。那種被填滿的、被占有的快感讓她渾身發顫。

  她的手指開始在體內緩緩抽動,模仿著主人的動作。每一次深入,都希望能再次觸碰到子宮口。但手指太短,夠不到。這讓她更加渴望明天再次被主人插入——她想要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頂進她的子宮口,把她的子宮灌得滿滿的。

  就在她在浴室里自慰的時候,宿舍樓下,陳漢升並沒有立刻離開。他看著沈幼楚進入宿舍樓,然後靠在牆上,點了一支煙。

  剛才發生的一切像電影一樣在腦海里回放。沈幼楚那干淨漂亮的臉,那怯生生的眼神,那完美的身體,還有她被插入時那種混合著疼痛和快感的反應……每一個畫面都讓他的下身再次有了反應。

  真是個極品。清純的外表,誘人的身體,而且才被草了一次就這麼索求無度。他喜歡這樣的女孩——看起來純潔無瑕,但在床上卻可以放蕩到極致。

  他吐出一口煙圈,想起剛才她子宮劇烈收縮著吸吮他龜頭的感覺,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來以後在大學的生活,不會無聊了。

  不過現在,他得先回宿舍。那丫頭今天應該滿足了,明天再去好好“照顧”她。

  就在陳漢升轉身離開的同時,女生宿舍四樓的浴室里,沈幼楚正跪在淋浴間的地面上,雙腿大大地分開,一只手撐在地上,另一只手正快速地在自己濕滑的小穴里抽插。她的臉埋在毛巾里,壓抑的呻吟聲透過毛巾傳出來,斷斷續續的。

  “主人……啊……主人……幼楚想要……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進子宮里……”

  她的手指在體內瘋狂地攪動著,但無論怎麼努力,都達不到剛才主人給她帶來的快感。那種被徹底填滿的感覺,那種粗大的肉棒在體內橫衝直撞的感覺,那種龜頭頂著子宮口噴射精液的感覺……

  不夠……完全不夠……

  她的眼淚流了出來,手指的動作更加瘋狂。浴室的水聲掩蓋了她的喘息,但掩蓋不了她身體深處那種快要發瘋的渴望。明天……明天快點來吧……她想要主人再次占有她,把她操到失去意識,把她的子宮灌滿精液……

  她咬著自己的手腕,防止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小穴里因為快速的抽插而再次噴涌出大量的愛液,混合著殘留的精液,順著大腿流到了地面上。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手指按壓到某個點位——“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達到了一個勉強的高潮。

  但這還不夠。僅僅是手指帶來的高潮,根本無法滿足她。她癱軟在地上,雙腿還在微微抽搐。我能感覺到子宮里依然空蕩蕩的——盡管里面還殘留著主人的精液,但那已經是幾分鍾前的事了。她需要新鮮的、滾燙的精液直接灌進來。

  她低頭看著自己還在流水的小穴,伸手輕輕掰開兩片紅腫的陰唇,露出了那個粉嫩的、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她湊過去,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咸澀的味道,混著主人的精液和她的愛液的味道。

  這讓她更加渴望了。她甚至開始期待,明天主人會不會用別的方式“照顧”她。比如……用嘴?或者……用後面?

  她的臉瞬間紅透了。天啊,我怎麼會有這種想法……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液體。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換上干淨的睡衣。但即使洗完澡,她依然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種殘留的渴望。子宮總是在下意識地收縮,像是在期待著什麼;陰唇也總是處於微張的狀態,像是在歡迎著什麼。

  她爬上床,鑽進被窩。室友們的聊天聲漸漸遠去,她的腦海里只剩下陳漢升的臉,還有那根粗大的、青筋暴起的肉棒……

  “主人……”她在被窩里小聲念道,手指忍不住又探向了自己的小腹。那里還殘留著被貫穿時的感覺,每一寸肌肉都記得那種被撐開的痛楚和快感。

  她閉上眼睛,開始幻想明天的場景。她會提前洗干淨,穿上方便的衣服,在101教室等待主人。主人會撕開她的衣服,把她按在桌子上,從後面狠狠地插進來……

  想著想著,她的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身體越來越熱,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涌出,把剛換上的干淨內褲又浸濕了一小塊。

  完了……沈幼楚欲哭無淚。看來今天晚上,恐怕是睡不著了。

  而與此同時,在校外酒店的房間里,梁美娟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老陳,你說今晚那個姑娘……”

  “別多想了。”陳兆軍打斷她,“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

  話是這麼說,但梁美娟總覺得不對勁。那姑娘當時的狀態,還有後來聽到的那些聲音……作為一個過來人,她多多少少猜到了什麼。

  不過……她轉念一想,那姑娘確實漂亮,看起來也乖巧。如果真的是自己兒子在談的女朋友,倒也不是件壞事。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認為的“談戀愛”,和她兒子實際在做的事情,完全是兩碼事。

  窗外的月光靜靜地灑進房間,這個夜晚,注定有很多人無法入眠。

  而明天,當太陽再次升起時,101教室里,一場新的、更加激烈的性愛將如期上演。沈幼楚將會穿著方便撕開的衣服,早早地等在那里,等待著她的主人再次降臨,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滿她空虛的身體和子宮。在那張冰冷鐵桌上,她將被擺成各種姿勢,一次又一次地被貫穿、被內射,直到她徹底淪陷,再也無法離開主人的雞巴。

  不過那都是明天的事了。現在,月光下的財院一片寂靜,只有風吹過梧桐葉的沙沙聲,像是在訴說著什麼秘密。

  ……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