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昊從西褲兜里掏出了一條極簡的丁字褲給雲夕穿上。
細帶的前端,綴著數顆圓潤瑩白的小珍珠,准確無誤地豎列在雲夕兩片大陰唇合攏的肉縫處。
只待手指挑起臀瓣間的細帶一勾,珍珠串就會狠勒進逼縫里摩擦欺壓小陰核。
高潮後的雲夕嬌弱無力,由著元昊胡亂給她穿上了制服套裙,連胸罩都沒有扣好,她就被元昊攬著軟腰半摟半抱地走出了寢室,坐進了宿舍樓外停著的豪車。
元昊吩咐司機開車,豪車啟動,一溜煙地開出了校園,載著雲夕不知駛向何方。
雲夕開口想問,小嘴才張開,就被元昊粗糙的舌頭堵住了。
元昊抱了雲夕橫坐在自己的腿上,兩手捧住她的小腦袋,貪婪地吸嘬著女孩滑嫩的丁香小甜舌。
好強勢的男人!
雲夕覺得自己的舌頭都快被他吸得拔出來了。
齊逼短裙下自己光溜溜的臀尖上,男人抵著的碩大,也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元昊過足了濕吻的騷癮,終於戀戀不舍地把粗舌從女孩的小嘴里抽離出來,並扯出了一縷口水粘絲。
元昊伸出拇指,重重地碾上雲夕嫣紅的唇瓣。
盯著被自己吻得昏昏乎乎的女孩,元昊的語氣中帶著些許醋意強烈地質問,“有沒有別人吻過它?”
雲夕迷茫地看著元昊,男人一雙染上情欲的深邃眼眸,戾氣驟升,她害怕了,只能輕輕地搖了搖頭,老老實實地回答,“沒有!”
“嗯~以後,它是我的了!”男人霸道地宣誓主權。
“這,這,都是我的!”元昊的一雙大手伸進雲夕的胸罩里邊,捏住了兩個軟嫩的奶子。
見雲夕沒有吭聲,元昊手上一用力。
雲夕頓時覺得乳房都要被他捏爆了,一陣鑽心的疼痛襲來,她連聲哀求,“元先生,別,別捏了,是你的,是你的!”
“還有這里!”元昊一只大手下滑,摸進了短裙下的三角地帶。
食指一勾丁字褲的細帶,珍珠串就緊勒上了雲夕嫩生生的小花核。
“啊~嗯~不要,啊~它是你的,我知道了!”雲夕蜷縮著身體,努力夾攏腿縫。
珍珠顆粒在元昊蠻橫的拉扯中,把雲夕嫩嬌的小蜜豆碾壓得東倒西歪。
這種新鮮的異樣刺激,讓雲夕全身驚麻,魂魄都差點被碾出體外了。
元昊的呼吸加重,目光炯炯,他伸出雙手揪住女孩的襯衣領口。
只聽“刺啦”一聲,雲夕本被他扣得亂七八糟的短袖襯衣瞬間被撕開,紐扣蹦跳著四處散落在座位底下。
黑色的蕾絲胸罩歪斜,一個雪膩的奶子堪堪被遮住了一半,另一邊,俏皮的小紅櫻卻好奇地探出頭,無畏地迎接男人貪婪的視奸。
元昊的眼睛里燃起了足以焚燒一切的火苗,他低啞著嗓子,不容置喙地命令雲夕,“喂我吃奶!”
在金主凌厲眼神的脅迫下,援交少女只能順從。
雲夕卑微地端起了胸前紅嘴兒粉肉的蜜桃奶,顫顫巍巍地送至金主性感的薄唇邊。
“哧溜~”
奶兔赤紅的眼珠,轉瞬就被男人裹吸進了濕熱的口腔里。
吃奶的力氣可真大!
雲夕看到自己的圓奶被男人吸成了圓錐形。
“啊~元先生,輕點,疼~”
昨晚被元昊溫柔操干的雲夕有些不適應他的粗魯。
男人剛剛在寢室里還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如今秒變衣冠禽獸。
可雲夕的身體好像很喜歡被他粗暴地對待,下身一熱,一股淫水飆出穴眼,把屁股底下元昊的褲子都浸潤了一大塊。
“呵呵~”元昊吐出奶子,滿意地稱贊,“寶寶,你的小逼好騷!”
說完,元昊又舔吃上了另一個奶球兒。
元昊一邊吮吸著少女芳香的嫩乳,一邊脫掉了雲夕的短裙。
他讓她斜靠在自己的左側肩膀上,他把右手插進她的腿縫,他的手掌在女孩私處的嬌嫩上摸到了一片黏膩。
靈活的手指撥開遮擋的珍珠串,就著剛剛涌出的蜜液,插進了女孩的秘道。
受到異物的入侵,雲夕情不自禁夾緊了雙腿。
“寶寶,別夾,看著它,讓它帶你起飛看煙花!”吃完奶的元昊,又舔上了女孩雪白的小耳珠,煙嗓魅惑。
“嗯……不~啊……啊啊……”
當雲夕從恍惚中清醒過來,才發現豪車早已停在了一幢別墅的外面。
天啦~她在元昊的手上泄了又泄,身體一次次攀上了愉悅的顛峰。
雲夕羞噠噠地低頭不語,自己的身下,元昊的褲襠處被她泄出的體液浸得濕透了。
元昊看傻眼了,女孩媚眼含羞,一張饜足的小臉忸怩嬌紅,通體無瑕的白玉肌膚因為高漲的欲潮而透出淡淡的紅粉,雪瑩瑩的奶球兒上印有數枚自己的吻痕,肥嘟嘟的嫩逼被自己的大手搓磨得艷麗糜爛。
“寶寶,下車吧!”元昊啞著嗓子說了句,他打開了車門。
雲夕下了車,骨軟筋麻的她站立不穩,多虧身後的元昊及時扶住了她。
小嫩逼過於嬌氣,太不經操了,她怎麼度過這個周末?
自大的元昊,假惺惺地為雲夕捏了一把汗。
這是一處山中的湖邊別墅,雲夕從天色判斷這里距離學校不是很遠。
此刻,夕陽斜墜,西邊天空的晚霞五彩斑斕。
湖面上紅光粼粼,微風徐徐吹來,吹掉了夏末僅存的一點暑氣,也吹散了雲夕做了援交少女的自卑與哀傷。
周末來這里勤工儉學,做飯洗衣,也不辛苦。
可想到男人說的要洗內褲和洗私處,雲夕的臉紅得好似天邊的晚霞。
她偷偷地瞄了一眼男人,卻驚掉了下巴。
元昊已經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夕陽金色的光輝灑落在他遒勁的軀體上,雄壯又狂野。
他全身的肌肉充滿了勃發的力量,下腹那里,性器像一截粗壯的枯枝,凶猛地斜刺而出。
落日的暉光中,元昊像一頭蟄伏的猛獸,一步步逼近雲夕。
雲夕忐忑不安起來,在車上,議員先生對她只動了兩根手指,現在他赤裸著身體,目的不言而喻。
雲夕能拒絕他的侵占?
肯定不能,雲夕只能像只溫順的小綿羊,怯懦地低下頭,等待著金主把她拆吃入腹。
雲夕沒有意識到危險。
她不知道,自從她被養父母送到元昊床上的那一晚之後,性欲強盛的元昊再也沒有徹底釋放過自己,哪怕昨晚操干她時,性器也僅操入了三分之二。
豪車的車標,在男人下車的時候就已經操控著隱藏了起來,雲夕,被元昊壓在了平滑的引擎蓋上。
元昊傾盡自己最後的一點耐心,把女孩破碎的襯衣,斜掛著的胸罩,還有那條他親自給她穿上的丁字褲,一一脫掉。
他蜻蜓點水般地啄了一下她的櫻唇,她雪峰上的兩顆茱萸,然後,他把她翻過身,背對自己趴到了引擎蓋上。
他抬高了她肥白的小屁股,細碎的親吻從她的香肩一路往下,順著脊柱吻到了尾椎那個小窩窩里。
雲夕乖巧聽話的趴著,兩個沉甸甸的奶球吊在胸前,奶頭剛好觸碰在引擎蓋上,磨得癢癢的。
當元昊輕輕咬了咬她的兩瓣臀尖時,她心里還暗暗嘲笑著他的嗜好,屁股有什麼好親的。
突然她的小屁眼又癢又濕熱,她笑不出來了,男人竟然用舌頭在舔她的菊花。
雲夕渾身僵硬,屁股溝夾緊,瑟瑟抖縮,她好害怕,她不想被操屁眼!
元昊的呼吸,漸漸急促,粗重火熱的鼻息繚繞在她的耳邊,“寶寶,別怕,我會好好疼你的!”
雲夕以為要被操屁眼了,她委屈酸楚得要哭了。
男人掰開她的臀瓣,碩大的龜頭卻抵在了她的小穴眼處。
雲夕吊到嗓子眼的小心髒終於平安落下,只要不操屁眼,怎麼地都行!
她全身放松,准備好接受男人如昨夜那般溫柔如水的性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