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一次尋常的的心理咨詢
心理咨詢室里,蔣沃菲坐在沙發上,她的隱藏身份是銀狼女俠。
蔣沃菲已經和咨詢師李錦聊了有一會兒了,一陣沉默之後,蔣沃菲開啟了新的話題。
“最近我參加了電視台的采訪節目,你看過嗎?”
“一般我不會看,為了避免雙重關系。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可以一起看。”
“不用了,只是我在節目里面撒謊了。”
“是什麼樣的謊呢?”
“主持人問了幾個問題,很多都有點……私密……”
心理咨詢師沒有說話,他正等著蔣沃菲繼續說。
“他問了一些,關於性生活、被壞人打敗之類的問題。我做的回復都,都很正式吧。但是,我腦子里想的場景和我所說的完全不一樣。我說銀狼女俠是無敵的,從來沒有被打敗過,但實際上我敗北過很多次,只是沒有多少視頻流出,就算是有也會被強制下架掉。我能感覺到,他提問的時候,我的下面充血濕潤了。我義正言辭地說著一些'這種問題是對女英雄的侮辱''我拒絕回答類似的話題'之類的話,但是心里想的都是我被打敗、被強制高潮的記憶。而且,接受采訪的時候,就是穿著女英雄的裝束,總是穿著那樣的裝扮被打敗,再被問到那樣羞恥的問題,就讓我更有感覺了。如果,他繼續追問的話,我可能……可能會在鏡頭面前高潮也說不定。”
“如果真的發生了,會怎樣呢?”
“會社死吧,畢竟是直播……”
說到這里,蔣沃菲沉默了。過了好一陣,咨詢師開口說道:“感覺你還有隱瞞?”
“是……是的……”
“沒關系的,在這里,你可以暢所欲言。”
“其實,我是塞著跳蛋去參加的節目,我想享受那種在公共場合強忍高潮的極限快感。因為,感覺會有很多人注視著我。在節目開始之前,我還喝了很多水,憋尿也會讓我產生快感……但是主持人沒有接著問那些私密的問題,所以才沒有高潮,否則……否則會在鏡頭前失禁吧……所以,到了最後的時候,我什至不記得我都在說些什麼了,想到的全是被敵人打到失禁的樣子,被打到失禁,反而讓我達到了強烈的高潮。好像已經不是那種刺激就不行了,可能也正是得益於此,才沒在鏡頭前失態。”
鬧鍾響了,50分鍾的咨詢時長到了。
“時間到了,我們下次接著再聊吧。”咨詢師站起身要送客,蔣沃菲走到門前的時候,他又開口說道:“我想,下一次我們可以談一談你這種特殊性癖的來源了。還是下周的同一時間,如果臨時需要改變,提前一周與我再約時間。”
“嗯……好的……”
又是標准的結束語,蔣沃菲已經聽過好幾遍了。
2. 關於采訪的羞恥回憶
從咨詢師的房間里走出來之後,蔣沃菲心里想的不是剛才的咨詢內容,而是反復播放演播室的情況。思緒將她帶回了直播現場。
她身穿著銀狼女俠標志性的緊身戰斗服,黑色的絲襪緊緊貼合她的腿部,微型的跳蛋緊緊抵著她的敏感核心,如果仔細盯著看,能發現緊身衣的私密部位有一個小小的凸起。上台前刻意灌下的一升水,此刻正讓她的膀胱感到一陣陣酸脹的刺激。
主持人是一個帥氣的男性,掛著主持人應該有的微笑,或者說是似笑非笑的假笑。簡單的開場寒暄之後,主持人問了一個看似無聊的問題:“聽說銀狼女俠從未敗北,這是真的嗎?”
“那是自然,銀狼女俠可是無敵的。”回答完了之後,蔣沃菲擺出了勝利的姿態,引得拍攝現場的觀眾和現場的工作人員都發出了歡呼。
“哈哈哈哈,非常的自信!相信大家也能看到,在鏡頭面前,銀狼女俠可是從未有過敗績,每次都華麗地戰勝了城市的敵人,保護好了大家。”
雖然“鏡頭”二次被主持人讀出了重音,似乎在暗示著什麼。
緊接著,一些公式化的提問之後,主持人終於問到了觀眾們都想知道的問題:“聽說銀狼女俠還沒有男朋友,那麼,平時作為女性,會怎麼解決生理需求呢?”
對於這個問題,蔣沃菲早有准備,“首先,感謝主持人的提問。作為一名保護城市的女俠,平時確實是會積攢很多壓力,需要釋放;同時,作為一名女性,自然會有自己的希求,但是,大家會對身邊的女性隨意地問出這種問題嗎?所以,這個問題我個人認為過於私密了,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嗎?這樣的問題,反倒是對這個問題感興趣的人,會有這種疑問,應該要感到羞愧吧?”
簡短的回答完之後,蔣沃菲看著攝像鏡頭,攝影師也很配合地給蔣沃菲來了一個面部特寫。
“好,女俠的回答十分精彩!請大家將掌聲再次送給保護我們的銀狼女俠!”
這個回答當然不是主持人想要聽到的,他知道觀眾更象聽到一些勁爆的回答,例如女俠私下的性癖,女俠是否會去找一些男性約炮之類的,雖然想也知道女俠不可能在鏡頭前說這些東西。但是他早已准備好了後手,他提前備好了一個女俠無法逃避的問題。
“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銀狼女俠,你說你從未敗北,可我聽說,上個月在城市的碼頭,你被敵人'章魚怪人'的觸手捆綁了足足十分鍾……能和觀眾們分享一下,在那十分鍾里,你有什麼'特別'的感受嗎?”
問題一出,蔣沃菲的大腦轟然炸響。
對,就是這個!
小穴中的跳蛋嗡鳴著,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腿心涌出,瞬間浸濕了內褲的狹窄布料。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腫脹,飢渴地絞緊了那枚正在輕微震動的異物。
雖然蔣沃菲知道上個月自己被章魚怪人緊緊束縛,並且被鏡頭拍了下來。因為在碼頭上,臨近海灘,人群眾多,很多人都拿起了手機拍照,那些被拍下來的鏡頭迅速傳播,因此很難阻斷傳播路徑。蔣沃菲在采訪之前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問及這樣的問題,但是當腦海中預言的情況真的發生的時候,身體依然有了自己難以控制的反應!
那一天的屈辱記憶也突然涌上心頭。
敵人是如此的強大,她在戰斗中已經力竭,然後被高高舉起,展示在眾人面前,雙腿被迫張開,連戰斗服在那羞恥部位勒出的緊繃形狀都暴露無遺。章魚的觸手緊緊地勒住她的腰肢、大腿,甚至有一根惡劣地擠壓著她引以為傲的胸脯。
不僅如此,還有一根觸手撥開了她的緊身衣,穿透了她襠部的絲襪,伸進了她的小穴……不過,好在拍下這一幕的人非常的少,後面大都被威脅刪掉了視頻,而那些已經發出來的視頻,要麼被下架掉,要麼被辟謠成“後期合成”。
被做了這些事情,蔣沃菲的身體自然也變得十分敏感,在觸手的攻勢下連連發情嬌喘,甚至高潮噴水……
蔣沃菲的腦中全是這種羞辱的場景,對著鏡頭微笑了許久之後,她才緩緩開口說話:
“那天的敵人確實很不一般,這樣的生物我們平時也很難遇到,所以……讓我有了一些難以處理的地方。雖然我被敵人束縛住,但是那也只是我為了分析敵人的攻擊模式采取的戰術。畢竟,大家都不希望看到敵人的觸手伸向一般的民眾吧。憑借這種戰術,海灘上的群眾都成功撤離了。也有很多人舉起手機拍照,我相信這些人只是為了記錄銀狼女俠戰斗的樣子。而且,我希望媒體朋友把關注的點放在正確的地方,例如我是如何擊敗了敵人,以及各個公共場所是否有應急預案,還有如何指揮撤離才是最高效、傷亡率最低等等問題上面,而不是只關注我的戰斗過程。因為,對於銀狼女俠而言,不存在'敗北',只有不同的'戰術'。戰斗中的任何情況都在我的預料之內,維護這座城市的和平與正義,是我唯一的職責。”
蔣沃菲帶著笑容說完了最後一個字,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正用盡全身的力氣,死死地收縮著下體的肌肉,以防止那即將噴涌而出的快感和尿意。
她維持著笑容,等待著主持人說出總結,但是她心里想的卻是:如果現在高潮,那股熱液會不會衝破戰斗服的束縛?如果現在失禁,那溫暖的尿液會不會順著大腿流下,在聚光燈下閃閃發光?
主持人說著總結性的話語,蔣沃菲一句都沒有聽清,只聽到了諸如“感謝銀狼女俠接受我們的采訪”“希望能再次見到銀狼女俠”之類的客套話……
直播結束之後,蔣沃菲快步走向了電視台的衛生間,剛一拔出小穴內的跳蛋,一股股淫液混雜著騷尿就流了出來……
她回想起了那天的戰斗,如果不是配合著趕來救援的戰斗機,還用盡全身力氣打中了章魚怪人其中一根觸手,那後果不堪設想。雖然後續被官方媒體報道成了銀狼女俠大勝章魚怪人,但是蔣沃菲知道,章魚怪人絕不會善罷甘休,他一定會卷土重來……
3. 銀狼女俠的性癖
約定的咨詢時間到了,但是蔣沃菲卻遲到了。她在戰斗的過程中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雖然敵人很弱,但是她依然處理得很艱難,憋尿戰斗讓她有一點難以施展。本來幾分鍾就該解決的問題,被拖了幾十分鍾。
趕在去見咨詢師之前,蔣沃菲找了一處公共廁所釋放了出來,那種感覺讓她當場高潮……
咨詢室內,咨詢師看著來訪的蔣沃菲,“你遲到了。”
“嗯……有一點事情要處理。”
“遇到了難纏的敵人嗎?”
“是的,但是也不算……”
“嗯,你可以仔細講講。”
“來之前,我去了敵人的'基地',說是'基地',也就是一個很小的據點而已,里面是一些小混混,他們沒什麼實力,也就是做一些假煙罷了。具體的信息我前兩天知道了,里面的防守力量很弱,連槍支都沒有,只是有一些自制的金屬棍之類的。”
李錦就這樣看著蔣沃菲,等待著她繼續說。
“對於我來說,這連熱身都算不上。所以,為了讓這次的行動更有挑戰性一點,我故意喝了很多水……喝水的時候,我想到,會不會出現被敵人打敗,然後被虐待到失禁。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們的實力實在是太弱了。只是,最後有點……本來能輕易打敗敵人的,因為憋尿,行動多多少少有點不便,所以,多花了一點時間,才遲到了……”
“嗯,但是你明知道今天我們約了咨詢時間的,不是嗎?”
蔣沃菲沉默了,她也說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著什麼。是期待著敗北嗎?或者只是單純地想要爽一下……
沉默了許久,咨詢師李錦開口打破了沉默,“還記得我們上次說的嗎?我們可以談一談你這種性癖的來源,在此之前,我們可以一起看一下你接受采訪時的片段。你覺得呢?”
“那,好吧。”
看著屏幕中的畫面,蔣沃菲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天的演播室。兩人一起,挑了幾個片段,尤其是主持人問到“被敵人'章魚怪人'觸手捆綁”的片段。李錦暫停了畫面,看著蔣沃菲說道:“你撒謊時的表情……”
他意味深長地停頓了一下,“非常性感。”
蔣沃菲愣了一下,作為專業的咨詢師,李錦從未在咨詢過程中使用類似於“性感”的詞言。思索了一陣之後,蔣沃菲才開口說話,“用你們的話來說,這或許可以叫做'移情'?”
“哈哈哈哈,銀狼女俠懂得不少。但是我覺得這是客觀的評價,尤其是在知道了你當時心中想到的是被凌辱的場景之後,這樣的表情很誘人。”
“是,是嗎……”
咨詢室中的鬧鍾響起,時間到了。由於本就遲到,而且還一起看了影片,時間顯得格外的短。送蔣沃菲出門之前,李錦依舊說了一段標准的結束語,說完之後,他補充說道:“由於是你自己的原因導致的遲到,時間縮短了,但是費用不會有變化,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嗯,我知道的。”
“好,下一次,我覺得我們可以再深入談一談了。”
“好,好的……”
蔣沃菲離開時的時候,室外陽光明媚,她依然穿著銀狼女俠的戰衣,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敬畏的目光,但是無人知道,她的戰衣下小穴已經濕潤。
當天晚上,城市東區發生了銀行搶劫案。蔣沃菲接到警報時正在浴缸里自慰。
她迅速穿上戰衣,感受著特殊材質包裹身體的熟悉觸感。
“銀狼女俠來了!”銀行門口的歹徒驚慌失措地喊道。
蔣沃菲輕盈落地,擺出標准的戰斗姿勢。但就在她准備出手的瞬間,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腦海:如果現在被打敗會怎樣?如果這些歹徒把她按在冰涼的銀行地板上,撕開她的戰衣……
這個想法讓她的動作慢了半拍。歹徒抓住機會,電擊棒捅了過來,一道高壓電流擊中她的腰部。戰衣吸收了大部分傷害,但殘余的刺痛感還是讓她有些難以忍受。而且,無敵的銀狼女俠恰巧有個不為人知的小弱點,那就是她的腰部,十分敏感,而且十分怕癢。曾經被好友從背後掐住她的腰部,她竟然直接渾身癱軟,坐在了地上。不過,好在有戰衣保護不會受到太大影響,只是讓她的小穴微微抽動了一下,流出了一些淫液而已。
“呃啊……”她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雙腿發軟。
“老大,她好像不對勁……”一個歹徒小聲說道。
歹徒們抓住了機會,集中攻擊她的腰部。
戰衣被擊中的部位傳來陣陣麻癢,逐漸擴散到全身。她能感覺到自己的乳頭硬挺地摩擦著戰衣內襯,腿間也開始濕潤起來。
蔣沃菲咬住下唇,防止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但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迫切地渴望更多的羞辱和虐待。
歹徒的雙手在她身上摸索,當那雙手粗魯地擦過她的胸部時,蔣沃菲的呼吸驟然急促。歹徒的手順著她的腰线下滑,停在雙腿之間胡亂撫摸。可就在這個時候,能聽到警笛聲越來越近。
“不好!警察們快要來了!”
“不要理這個婊子了,快撤!”
當警察衝進來時,她迅速起身,擒住了幾個歹徒。然後,銀狼女俠迅速擺出若無其事的姿態,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但顫抖的雙腿和潮濕的戰衣內襯卻似乎在訴說著另一個故事。
第二天,各大媒體都在報道銀狼女俠制服了銀行劫匪的新聞。不過,沒有人知道,這位女英雄回到家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衝進浴室,用手指讓自己達到了短暫的高潮。
但自慰的快感轉瞬即逝,蔣沃菲癱在浴缸里,溫熱的水流衝刷著她的胴體,卻洗不掉內心越發強烈的渴望。
她開始在網上搜索自己的名字,看著論壇里粉絲們對她的崇拜言論,一種扭曲的快感油然而生。他們稱贊她的無敵,仰慕她的強大,卻不知道他們心目中的女神正在幻想著當眾失禁,然後被羞辱。
接下來的幾天,蔣沃菲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維持銀狼女俠的完美形象。每一次出擊,她都會不自覺地尋找可能被打敗的機會;每一次公眾露面,她都會在戰衣下塞入跳蛋,享受在眾目睽睽下強忍快感的刺激。她的戰斗風格也悄然改變。曾經干淨利落的招式變得略帶遲疑,仿佛在給對手創造可乘之機。城市論壇開始出現質疑的聲音:“銀狼女俠最近是不是狀態不佳?”
這些評論給銀狼女俠帶來了一種病態的興奮,晚上,她會反復閱讀這些質疑,一邊自慰一邊想象自己當眾噴尿高潮,或者被當眾揭穿偽裝的場景。
到了下一次診療的日子。
咨詢師坐在沙發上看著她,“我想,我們可以繼續上一次沒有結束的話題,來談一談你性癖的來源。”
“嗯……來源嗎……”
“是的,我已經有了一些想法,不過,如果你想先談一談也是可以的。”
“我的話,最開始,我只是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一開始是出於正義感,後來變成享受大家的目光,也很喜歡化身'銀狼女俠'戰斗的時候。再後來……遇到了強大的敵人……被虐打、被玩弄,似乎讓我的身體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快感……”
“嗯,說得不錯,但是,關於'憋尿'這個性癖呢?這其實對你的身體並不好,尤其是你還得作為女俠戰斗,並不能隨時釋放吧。”
“這個性癖嘛……可能只是想讓高潮來臨的時候更加的爽快吧。”
“只是高潮來臨的時候嗎?憋尿的過程也會伴隨著快感吧。”
“是這樣沒錯……”
“那,你有沒有想過原因呢?”
“沒有,這只是身體的反應吧。”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享受憋尿帶來的快感,更常見的是,大家並不會憋尿。一般而言,性癮是一種象征性地表達,我認為可能是你的童年期的某個矛盾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例如,'憋尿'往往與控制、權力和延遲滿足相關,這種特殊癖好可以追溯到弗洛伊德所說的肛門期,大約是1至3歲。此時,兒童通過控制排泄行為來探索自主性和與照料者的權力斗爭。如果父母在如廁的訓練中過於嚴格或過分強調懲罰,例如一直要求你憋住,那麼你可能會將憋尿內化成一種無意識的防御機制,以應對分離焦慮或被遺棄的恐懼。如果,在童年中,你的如廁訓練伴隨著羞辱,例如父母的嘲笑,那麼你可能會將身體的'意外釋放'與興奮或者懲罰聯系起來。我想,或許你可以回憶一下自己和父母的相處模式,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采取催眠的方式幫你回憶。”
蔣沃菲聽得很認真,有些似懂非懂,但是她並不想談及自己的父母,也不太能接受催眠的診療方式。因此,咨詢師李錦決定換一種方式。
“那麼,不如我們來進行一些無意識的聯想吧,或許這能有幫助。我想想,不如依然從你的采訪說起吧,我覺得這是通往你的無意識的一個很好的通路。”
“嗯,我要怎麼做呢?”
“哈哈,放輕松,跟著我的引導來就好了。”李錦調整了一下坐姿,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你渴望在公眾場合失態,是因為銀狼女俠的身份給了你太多壓力嗎?”
“不,不是壓力……”她艱難地組織語言,“是因為,禁忌感……”
咨詢師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禁忌感。所以,原本的女俠帶著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越是被羞辱,越反差,就越是讓你興奮?”
蔣沃菲閉上眼睛,點了點頭。這是她從未向任何人承認過的深層欲望——作為城市象征的銀狼女俠,私下里卻幻想被當眾羞辱和侵犯。而且,她曾經還購買過帶著他人體臭的貼身衣物,穿在自己的身上,並且還匿名找過主人,被調教、被要求尿濕內褲……這些事情她從來都沒有對咨詢師提起過。
“那麼,采訪的那天,”咨詢師的聲音將她拉回那個羞恥的回憶,“你具體幻想的是什麼場景?”
蔣沃菲的呼吸變得急促,即使沒有被直接刺激,僅僅是回憶就足以讓她的身體產生反應。
“我有幻想過,演播室突然停電……然後,那些被我打敗過的反派就這樣出現在黑暗中,接著,燈光亮了起來,原來一切都是他們造成的,故意關掉了電路,然後突然出現在鏡頭之前,緊接著,他們粗暴地撕開我的戰衣……這一切都發生的很突然,就當現場的觀眾和工作人員都以為我會輕而易舉再次打敗那些我的手下敗將的時候,我已經被他們給按住……”
說到這里,蔣沃菲停了下來,但是咨詢師沒有接話,只是用眼神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攝像機還開著,不僅是現場的人,而且屏幕前的觀眾也能看到……”蔣沃菲的身體微微顫抖,“看到我被按在采訪桌上,然後他們就一個個地……”
“繼續說。”咨詢師的聲音帶著命令的感覺。
“他們會一個一個地輪奸我,抽擦我的小穴,然後還讓我跪在地上,舔他們每個人的鞋子,還被迫聞他們私處的臭味。然後……”
蔣沃菲停頓了,臉上浮現極度羞恥的表情。
“然後什麼?”咨詢師追問。
“然後我會因為過度興奮……在鏡頭前失禁……而且被壞蛋們用'憋不住尿的騷貨'羞辱,還會被他們肏得連連高潮,浪叫不止……”
說完這句話,蔣沃菲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仿佛真的如自己訴說的那樣高潮了。
“感覺現在的你很放松,你喜歡這種暴露自己性癖的診療方式嗎?”
“我,我確實很喜歡……”蔣沃菲承認道。
咨詢師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那就好。我想,下次診療,我們可以進一步探索你的……需求。”
“那,我們下一次再見吧?對了,好像這次我沒有聽到鬧鍾的聲音?”
“哈哈,其實你已經超時了,我關掉了鬧鍾而已。”
“真的嗎?那太不好意思了,謝謝您。”
“偶爾也需要小小的特殊。”
“那好,真的感謝您,那麼,我們下周還是同一個時間嗎?”
“是的,沒錯,下周同一時間。不過,下次來的時候,我希望你像戰斗中那樣過來,保持那種狀態。畢竟我們要解決你在戰斗中的問題不是嗎?”
“戰斗中的……狀態?是指什麼?”
“哈哈,你知道的,就是,憋著尿、塞著跳蛋過來。”
“這……”
“這也是診療的一部分,如果你不願意,我們可以慢慢來。”
“不用了,我知道了,我會做好准備過來的。”
4. 一次不尋常的心理咨詢
經歷了所謂的“准備”之後,蔣沃菲來到了心理咨詢室的門前。
雖然依舊是同樣的時間點,同樣的咨詢室,蔣沃菲的內心多了一絲局促。
來到了咨詢室內,蔣沃菲先把跳蛋的遙控器交給了咨詢師,根據他的說法,這有助於幫助自己“掌握節奏”和“放松身體”。
但是,蔣沃菲剛剛一坐下來,跳蛋的頻率就被調高。
“不,請,請您不要……”
蔣沃菲清楚地知道,這種震動頻率根本不可能是為了“放松”,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讓她幾乎要驚叫出聲。
“這也是為了模擬,還請您配合。”
她感到自己的乳頭已經硬得發痛,腿間的濕潤感越來越明顯,但是蔣沃菲決定忍耐……
“我們已經聊過,你在那次采訪中說謊了,是嗎?”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銀狼女俠不僅經常敗北,而且,你說你很享受那種感覺。”
蔣沃菲想要否認,但體內洶涌的快感讓她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告訴我真相吧,”咨詢師走到她面前,平視著蔣沃菲的眼睛,“每次被打敗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在身體和語言雙重刺激下,蔣沃菲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我想……想被徹底征服,想讓敵人看到銀狼女俠最羞恥的樣子……”
咨詢師的手指順著戰衣緩緩下滑,停在了銀狼女俠腹部的位置。那里的材質更薄,隔著戰衣,能夠清晰感受到她緊繃的肌肉。
“就像現在這樣嗎?”他的指尖輕輕按壓她的小腹。腹部被刺激著,想要失禁的感覺更加強烈。
蔣沃菲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膀胱的壓力與快感的衝擊讓她幾乎失去理智。
“還,還要更,更過分一些……”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我想被當眾,被當眾羞辱,還想讓人看到我失禁的樣子……”
咨詢師按下了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讓跳蛋的震動更加強勁。
蔣沃菲的背部弓起,戰衣因這一動作緊繃,勾勒出了她身體的曲线。 “啊,啊!啊!”
蔣沃菲的淫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我,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
她閉上了眼睛,聲音帶上了一絲哭腔,“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出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齁唔……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哦,齁哦哦哦哦……要出來了……”
咨詢師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關掉了所有震動。突如其來的靜止讓蔣沃菲感到一陣陣空虛,她的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顫抖著。
“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我們還有一個話題要談。對於剛才的狀態,你心中有想到什麼場景嗎?還是說,只是沉浸在了快感當中?”
蔣沃菲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她羞澀地點了點頭。
“嗯……我有幻想到……”
“展開說說?”
“有一次,我正在去圍剿一個名為'蝰蛇'的犯罪組織。他們的首領,是一個力量和速度都遠在我之上的改造人。那天晚上很冷,還下著雨,我被他一腳踹在腹部,整個人撞在集裝箱上,幾乎昏厥過去。我的銀狼戰衣被他用蠻力撕開,從胸口一直裂到小腹,露出里面黑色的蕾絲內衣……”
“他……他把我按在地上……”蔣沃菲的聲音帶著鼻音和沙啞,斷斷續續地敘述著,“地上全是泥水……好冷……他用膝蓋頂開我的腿……他說……他說女英雄,也不過如此……”
“我反抗,但是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也沒用……他比我強太多了……他的手下在旁邊笑著,用手機拍我的樣子,他撕開了我的蕾絲內褲,而且他還說著,要看看女英雄的下面,是不是會像普通女人那樣流水……”
隨著她的敘述,蔣沃菲能感覺到自己的花穴深處,那股熟悉的、麻癢的悸動又開始蘇醒。淫水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浸濕了她的內褲,在咨詢室的沙發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然後,他用手指粗暴的捅了進來。”蔣沃菲的腰肢開始扭動,仿佛真的在迎合著罪犯的手指。 “他很用力,我的下面好疼,但是,又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很舒服,很想釋放。他說我的屄好緊,摸起來很舒服。還問我是不是要害怕得失禁了……”
“那麼,當時的你失禁了嗎?”不知不覺中,咨詢師已經坐到了蔣沃菲的身邊,一只手搭在了蔣沃菲的大腿根上。
“沒有,我一直在忍耐,我告訴自己,絕不能在他面前失禁!但是,他好像反而被激怒了。他用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力道在我里面攪動,還說一定要讓我噴出來……說他最喜歡看女人噴水的樣子……”
“那麼,然後呢?”咨詢師貼得更近,兩人的嘴唇幾乎要碰上。
“然後,然後我感覺小腹好脹……好酸。那種感覺,那種感覺太強烈了!那時候的我就感覺到,我忍不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了……”蔣沃菲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強烈的尿意和快感同時席卷了她。 “啊——!”
因為,與此同時,咨詢師還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她發出了一聲尖銳而滿足的呻吟,雙腿猛地伸直,腳尖繃得緊緊的。一股熱流從她的腿心涌出,瞬間浸濕了她的衣服,一股混雜著淫水的液體在深色的沙發上迅速蔓延開來。
她失禁了。
“啊啊啊啊……”
持續了整整一分鍾的釋放後,蔣沃菲癱軟在沙發。戰衣的私處位置有一塊明顯的水漬,但特殊材質正在快速吸收液體,很快就不留痕跡。
蔣沃菲艱難地聚焦視线,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涌上心頭。她剛剛在心理咨詢室里,穿著銀狼戰衣,達到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一次高潮,甚至……
“我,我失禁了……”
“沒關系,我會安排人打掃。而且,我也是第一次發現,女俠的戰衣,似乎還有自動清理的功能。”
“嗯……嗯……是的,這也讓我在很多次戰斗中獲益,有時候戰斗中也會失禁,不過好在戰衣有這樣的功能,所以在反殺壞蛋接受采訪的時候,才不會失態。否則,我的秘密可能早就暴露了吧,那也……也太丟人了。”
“哈哈,說得也是呢。”咨詢師接著說道,“這樣的診療方法,是在幫你面對真實的自我。只有接受自己的欲望,才能真正掌控它。我覺得我們邁出了很重要的一步。”
“是……是嗎……”
“是的,沒錯,而且,你表現得很棒。我覺得我們的咨詢很快就要取得階段性進展了。”
“嗯……好,好的……”
就在蔣沃菲依然沉浸在高潮失禁的尷尬之中時,提示時間到了的鬧鍾聲響了起來。
“那好吧,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下周還是同一個時間。”
5. 再遇章魚怪人與羞恥敗北
暮色籠罩著城市的碼頭。
海風吹拂著銀狼女俠的高馬尾。
她站在集裝箱堆場的陰影中,雙腿間的跳蛋以最低頻率震動著,這是心理咨詢師李錦的建議,“在實戰中直面欲望,才能更好地掌控它”。
此外,她在出發前依舊是喝下了很多水,此刻膀胱的脹痛與跳蛋的細微震動交織在一起,形成一種奇特的快感。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微微腫脹,淫水正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了戰衣內特制的吸濕內襯。
“銀狼女俠,你終於來了。”
是章魚怪人的聲音,他蠕動著的觸手被碼頭的燈光照亮,在地上形成巨大的陰影。
“這次不會讓你逃掉了!”蔣沃菲擺出戰斗姿態,雙腿卻因體內的震動器而微微發抖。
“逃?我可從來沒有逃過,反倒是你,是誰最後狼狽地逃掉了?”
“哼,上次只是放你一馬罷了,被我打中的觸手,應該還沒有恢復吧?”蔣沃菲在心中盤算著:只要再次攻擊上次被我打中的地方,應該就能對他造成不小的傷害了……
“哈哈哈哈,但是在那之前,你可是被我狠狠凌辱了吧。”
觸手如鞭子般抽來,蔣沃菲輕盈後躍,黑色的高跟長靴在地面上劃出摩擦聲。她原本可以輕易避開這一擊,但膀胱的脹痛讓她動作變慢,觸手擦過她的腰際,讓她感到了一絲疼痛。
“看來女俠今天狀態不佳啊。”章魚怪人譏諷道,一條觸手已悄無聲息地纏上她的腳踝。
蔣沃菲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這一摔讓跳蛋更深入她的體內……
“呃啊……”她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雙腿下意識地夾緊。
章魚怪人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一條觸手卷上她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吊到半空。 “這麼敏感嗎,女英雄?”觸手開始收緊,壓迫著她已經飽受煎熬的膀胱。蔣沃菲咬緊下唇,感覺到一股熱流幾近失控。更糟糕的是,又一條觸手已經探入她雙腿之間,隔著戰衣精准地按壓在她的陰蒂上。
“嚶……不,不要……” 觸手的揉壓配合著跳蛋的震動,快感如潮水般涌來。她的乳頭在戰衣下變硬,形成凸起;淫水大量分泌,甚至已經透過戰衣的特殊材質,再腿間形成了深色的水漬。
章魚怪人發出滿意的笑聲,又一條觸手撕開了她胸前的戰衣。冰冷的空氣觸到她裸露的肌膚,蔣沃菲渾身一顫,乳尖因這種刺激而更加挺立。
“吼?乳頭已經這麼硬了嗎?你也很有感覺吧?”
“才,才沒有……” 她否定的聲音小到幾乎連自己都無法聽見。
觸手上的吸盤貼上她的乳房,開始有節奏地吮吸、拉扯。
“嗯……不,不要……不要啊,唔,呃……”
“快,快放開我,你這怪物!”她的斥責因喘息而斷斷續續,雙腿不自覺地絞緊。觸手恰在此時加重了按壓陰蒂的力道,一股電流般的快感直衝頭頂。
章魚怪人的觸手撕開了銀狼女俠的黑絲襪,撫摸著她敏感濕潤和小穴。 “已經濕成這樣了,女俠也很想要吧?”
噗嘰——
觸手粗暴地玩弄著蔣沃菲的陰蒂。
“唔,咕……”
玩弄了沒多久,蔣沃菲的小穴就迎來了一陣陣收縮。
“這麼快就高潮了?”章魚怪人戲謔地收緊纏繞她腰肢的觸手,“我們的女英雄原來是個被觸手玩弄就會輕易高潮的婊子啊。”
蔣沃菲羞恥地別過臉,卻感受到更多觸手正在剝除她殘存的戰衣。 “我,我才不是……才不是婊子……”
雖然嘴上否定著,但是身體的反應,卻是真實的……憋著尿被玩弄陰蒂到高潮,是前所未有的舒服的感覺,而且,更恐怖的是,她的身體似乎在渴望著更多……渴望著,被玩弄到失禁……
一條觸手緩緩探向她的小穴深處。蔣沃菲屏住呼吸,看著那黏滑的尖端分開她濕漉漉的陰唇,輕輕抵住還在收縮的穴口。
“不,那里,那里不行……”
剛剛一探進去,章魚怪人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嗯?這是?”
輕輕一勾,蔣沃菲體內的跳蛋被觸手拉了出來,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啵~”的聲音。
“竟然,是塞著這玩意兒來挑戰我嗎?淫亂的女俠。”
蔣沃菲沒有說話,但是潮紅的臉色已經替她承認了。
跳蛋被摳出來之後,蔣沃菲的小穴感覺到了一絲空虛,但是隨即又被觸手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淹沒……不同於跳蛋的震動,活物般的觸手在她體內蜿蜒蠕動,擦過每一處敏感點。
“啊……啊……”
小穴被觸手填滿,內壁的褶皺被撐開。
好……好舒服……
不僅如此,另一條觸手抵住了她後庭的褶皺,隨著她高潮時的收縮緩緩侵入。
“不,不行啊,後面,後面不可以啊……”
“呵,說著不可以,但是一收一縮的,明明是在引誘我繼續深入。真是貪婪的身體啊,淫靡的色情女俠。”
恥辱感讓她不由自主地蜷縮起身子,但觸手立刻將她展開成一個“大”字。蔣沃菲被觸手懸掛在空中,雙腿大張地展示著被侵犯的私處。
當冰冷的觸手直直進入後庭時,蔣沃菲發出了今夜最淒厲又最歡愉的尖叫。
“啊——”
“啊——”
“看看你這幅淫蕩的模樣。”章魚怪人拍打著她的臀肉,溫柔地撫過她脊背的曲线,“要是讓你的崇拜者們見到他們高冷的女英雄像發情的母狗一樣撅著屁股,不知會作何感想?”
“不,不要問這種問題……”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蔣沃菲的思緒又回到了那天的采訪。如果……如果那天的采訪中,這樣的鏡頭被播放出來……
觸手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中抽插著,當觸手被拔出來,再次抵住後庭時,她的腰肢竟不自覺地擺動起來,像是在主動尋求侵犯。
“啊,慢一點……不要那麼粗暴……”粗壯的觸手再一次撐開蔣沃菲菊穴的褶皺,“不行!太深了,啊啊!”蔣沃菲的尖叫在碼頭回蕩。
淫水如泉涌般澆灌在觸手上,後庭因劇烈收縮而發出噗嗤水聲。
“唔,我,我不行了啊……”她嗚咽著,高潮如海嘯般席卷而來。與此同時,長期憋尿的膀胱終於失控,溫熱的尿液混合著愛液,猛烈地噴射而出,淋濕了纏在她腿間的觸手。
不僅如此……遠方隱約可見幾個閃爍的紅點——是攝像機!有人在偷拍!
羞恥感猛烈襲來,卻意外地加劇了身體的快感。
不,不可以,不行,必須要阻止這個偷拍的人,如果現在這個樣子被傳出去……銀狼女俠,銀狼女俠就完了呀!
可是,可是身體根本使不上力氣,呃……
蔣沃菲的意志幾乎要被生理的快感和心理上的羞恥擊潰。她能感覺到又一次的高潮正在逼近……
被人看著,果然,呃……更有感覺了……嗯嗯……
蔣沃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在夜空中回蕩。她能感覺到來自攝像機鏡頭的注視讓她產生一種被剝光、被審視的病態快感。
“不,不……我要不行了,我……呃……啊啊啊……”
“啊啊啊啊……”
觸手依然在抽插著,不僅如此,章魚怪人還饒有興趣地玩弄起了女俠的黑絲襪,隔著絲襪撫摸著她的腳丫。
“唔……唔……不,不行,高潮太多次了,身體好累,好敏感……不,不要再玩弄我的身體了,不行,真的要不行了……要,要失去意識了……”
“又,又要高潮了,又要來了……唔,呃呃呃……”
“怎麼能,在這里被玩弄到失神……但是,但是,要壞掉了,啊啊啊!”
劇烈的痙攣中,蔣沃菲幾乎昏迷過去,昏迷之前,她隱約聽到章魚怪人得意的笑聲,還有兩人交談的聲音。意識迷糊之中,蔣沃菲覺得這聲音如此熟悉……
是……是誰呢……這種聲音,好熟悉,似乎,似乎每周都能聽到……好難受,想不起來……
啊!是,是那個心理咨詢師……原來,原來是他在偷拍我嗎,為什麼呢……
“已經……已經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好舒服……”
“呃,唔……哦哦哦……”
“哦……哦哦哦……”
心理咨詢師李錦在和章魚怪人交談。 “這個蠢貨女俠,隨便兩下子就落入圈套了,哈哈哈哈哈哈。收做我們的性奴吧,感覺她這副身體,還是很耐玩的。”
……
自那之後,網絡上出現了很多視頻,標題類似於“銀狼女俠淫蕩真面目曝光,當眾高潮失禁”“銀狼女俠被觸手玩弄”“高潮失禁的銀狼女俠”等等。
評論區中,網友肆意討論著銀狼女俠的身體,猜測她被觸手插入時的感受……
還有人如同破案了一般,得意洋洋地回復:“早就告訴你們了,銀狼女俠就是這麼的騷,欲求不滿的婊子罷了。”
而銀狼女俠本人,或者說蔣沃菲,已經很就沒有人見到她了……
附錄銀狼女俠的自白
我是蔣沃菲,同時我也是銀狼女俠。
在公眾眼前,銀狼女俠永遠挺拔、自信、無所不能。
但是,作為蔣沃菲,我還有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常常會被夸聰明、漂亮、優雅,也因為性格有一點偏內向而被朋友調侃說是“高冷千金”。在上學的時候,就有一點性癮了,每周都會自慰四到五次。而且我愛上了穿絲襪和長靴。每次脫下長靴,問道自己襪子和腳上的酸臭味,都會感到羞恥,但是同時,又隱隱產生了戰役中特殊的快感:表面是長腿學霸美少女,實際上有一雙酸酸的臭腳。
不僅如此,我還嘗試了各種各樣的玩法,還開始購買各種玩具,包括跳蛋、假陽具、郊狼……
甚至,我還開始嘗試穿戴著玩具出門,甚至……參加學生干部競選或者迎新活動,在玩具的刺激下,我享受著在公共場合強忍高潮的極限快感。
後來,我嘗試穿著黑色的高叉緊身衣、黑色的絲襪還有長靴進行戰斗,我化身“銀狼女俠”,一開始只是出於正義感,漸漸地,我看是享受著穿著性感衣服出現在公眾眼前的快感。我想吸引大家的目光,讓自己陷入更多人的注視之下……
剛開始很順利,之後漸漸遇到了強大的敵人,“無敵的”銀狼女俠也漸漸開始敗北。不過,得益於相關部門的幫助,我敗北的經歷都會被掩蓋掉。
直到,有一次采訪……
那次采訪中,主持人的問題看似普通,卻像一把刀,剝開了我的偽裝。他問我:“女俠從未敗北,這是真的嗎?”
可能在他看來,這只是給無敵的銀狼女俠遞個話,好讓話題繼續下去。演播現場,我笑著回答:“當然。”
但那一刻,我的意識中仿佛能看到我都笑容很僵硬。
我在撒謊。不僅是對主持人,而是對所有相信我的人——也包括我自己。銀狼女俠不僅並不是從未敗北,而且是多次被羞辱……那種被擊倒的瞬間,伴隨著屈辱,卻也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感。
其實,在采訪中,我憋著尿,下體還塞著跳蛋,小穴濕潤,淫水幾乎要溢出。
我嘴上說著“銀狼女俠是無敵的”,可腦海里卻閃回被章魚怪人觸手纏繞的畫面——黏滑的吸盤貼上乳尖,另一根粗暴地擠進腿間,逼出我羞恥的呻吟。我義正言辭地斥責“這種問題是侮辱”,可小腹卻一陣陣抽緊,幻想如果他繼續追問,我會不會在鏡頭前失禁噴水。
主持人沒追問那些私密問題,我才沒有失態。可腦子里全是敗北的幻想——被敵人按在地,尿液混著愛液噴涌,那種徹底的屈辱讓我達到強烈高潮。
我在心理咨詢室里說出了這一切。
咨詢師李錦先生沒有打斷我,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他的眼神讓我害怕,又讓我想要繼續說下去。
我告訴他,我害怕自己的欲望——那種在戰斗中渴望失敗、渴望暴露的衝動。
我知道那是不對的,但我無法否認它。
穿上銀狼女俠的戰衣,我一次又一次面對邪惡,我可以打敗敵人、拯救城市、獲得掌聲。我在勝利時挺直腰背、繃直雙腿,但是同時,我也會想到:這一切究竟是為了正義,還是為了滿足我被凝視的欲望?
漸漸地,那個在鏡頭前微笑著的銀狼女俠,似乎已經慢慢崩塌。
心理咨詢師李錦對我說,我需要“直面真實的自己”。
我信以為真,不知道這一切都是他和章魚怪人籌劃已久的陰謀……
我的小穴里塞著跳蛋、憋著尿前往。
我擺出戰斗姿態,高跟長靴落地清脆,可雙腿卻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跳蛋在陰蒂上磨出的那種無法抑制的顫栗。
我不是章魚怪人的對手,尤其還帶著酸麻的尿意。
觸手纏住我的腰肢,慢慢收緊。膀胱被擠壓得像要爆裂,我咬緊下唇,尿意與快感一起翻涌,熱流已經滲出戰衣,在腿間洇開深色水漬。被壓迫著膀胱,那一瞬間我就差點高潮失禁。
之後,我呻吟著被吊起,戰衣被撕裂,乳尖被吸盤吮吸。觸手探入腿間,揉壓陰蒂,我被玩弄到高潮噴水……
我的理智在尖叫“住手”,可我的小穴卻在收縮,渴望著被填滿。
我的黑絲襪被撕裂,觸手直接撫上濕漉漉的陰唇。
他摳出了我小穴中的跳蛋,觸手侵入我的私處和後庭。
我尖叫著,被懸掛成“大”字,淫水噴出,猶如泉涌。
最後,憋尿失控,尿液混雜著愛液噴了出來。
就這樣,我達到了羞恥的高潮。
不僅如此,我看到了有紅點慢慢靠近,我被偷拍了……
“不行……不能被拍到……”我在心中哭喊著,但是我的身體卻因為“被注視”而更加興奮。觸手繼續抽插,他甚至隔著絲襪玩弄我的腳心。我全身都變得敏感,高潮一波接一波,我的意識也開始模糊。劇烈痙攣中,我幾乎昏厥。迷糊中聽見章魚怪人得意的笑聲,還有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那是……李錦
原來,偷拍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信任的心理咨詢師,李錦!是他讓我用這種方式面對我的欲望,但是原來只是他設下的讓我羞恥敗北的陷阱!
自那之後,我被他們肆意玩弄,沉淪在永無止境的羞恥高潮中,無法自拔……
“不……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