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我(又)坐在了萬國會議大會廳的席位上,羅德島制藥公司竟然能在拉特蘭最浩大的會議廳中占有兩個席位,現在想想也真是不可思議啊。
不出我所料,阿戈爾加派了更多代表來商議若干事宜。
看一旁凱爾希醫生時而遮住嘴偷笑且不斷擠眉的樣子,我大概也知道阿戈爾要借著“協助路上人驅散北方邪魔”的幌子來將星門據為己有,他們真是將阿戈爾人的“傲慢”表現地淋漓盡致。
嘛,我還是默默地低下頭看這本《大地巡旅,或E.E.埃里克森博士度過二十三年游歷與五十一年半教書人生後第一本寫給我的同胞也就是你的書,或泰拉概況》吧,堪堪一個小型制藥公司,又能做到些什麼呢,這上面凱爾希醫生的批注蠻有意思的,這猞猁多少還是帶著點幽默在身上的。
我記得帕拉斯邀請羅德島去米諾斯做客,興許可以和凱爾希、阿米婭去那里略微放松度個假。
凱爾希醫生輕輕咳了幾聲示意博士提前做好發言的准備,按照名單上的順序,很快就要到羅德島制藥公司代表發言,現如今羅德島已經注冊了幾款緩解礦石病病症的藥物,並且能有極高的效率去除體表的源石病灶。
罩在袍子里的博士聽了些許前人的發言,其中並沒有什麼營養,各國代表並不在乎這些海底人的所思所想,距離能“互相理解”的那天還有很遠。
“來自深海的泰拉人朋友,”他的措辭有些奇怪,像是他並不完全屬於陸地泰拉人的一員“我想你們仍對陸上各個國家知之甚少,即便你們的阿戈爾同胞已在陸上繁衍數代。”早在十世紀初,早已有阿戈爾人遷徙進陸地。
博士舉起了他方才一直翻閱的那本書。
“這本《大地巡旅》會助力你們了解陸上的一切。”
他朝著大會廳下方揮了揮手。
“請允許我向您致意,埃里克森博士。”
這場萬國會議的發起者,胖胖又和藹可親的教宗便讓佇立在旁的侍者將那本帶有凱爾希醫生隨筆的《大地巡旅》傳遞給了阿戈爾代表團的克萊門莎。
“請問,羅德島的博士,”小魔鬼魚看似隨意地先翻閱幾下,而後略微蹙起了眉頭,“這上面的批注是何人所寫?”藍色筆跡的主人似乎將這片大地上每一個政權內部細節如數家珍般呈現給讀者。
“呃……”博士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擱著兜帽就搔著頭,開玩笑,這可是萬國會議啊!怎能做出如此不體面的行為“是鄙人妻子所……”
他感覺芒刺在身前,望過去,兩道凌厲的目光像是要把他活剮了般,其中一道屬於斯卡蒂,而另一道是歌蕾蒂婭的,就連克萊門莎那只“小魔鬼魚”眼中也帶著幾分不悅。
“是前妻!是前妻!”他立即改口,忽地又趕忙望向身旁撲克臉的凱爾希醫生,大概回羅德島得又一次重新攻讀艦橋的博士學位了。
一時大會廳洋溢起來歡快的氣氛。
“又回家了啊……”凱爾希醫生囈語般呢喃著。
“歡迎回家,博士,還有凱爾希醫生!”阿米婭好像又長高了一點,此刻的她,就是他們的女兒,正歡快地撲向父親懷中,他側目見證了凱爾希醫生也難得地露出了愉快的表情——嘴角邊幾個像素點略微升了上去。
“我的小兔兔,快來抱抱博……不是!你真抱啊!?快放我下——凱爾希——救——救我——”
孱弱的前文明人類,無論如何鍛煉也勝不過泰拉人,他想起了在龍門被煌夾在腋下穿梭在龍門高樓大廈的經歷,那確實難以忘懷。
阿米婭好像又高了,她已經隱隱要比凱爾希醫生高了。
想到這里,博士摩挲著阿米婭小腦袋的手慢慢停下。
拿手在阿米婭頭上比量著什麼,似乎在回憶在切城時身前的小兔子究竟有多高。
我記得女孩子到十六七歲後很難再長高了,但孩子總是人們不變的希望,無所謂過去、現在還是將來。
“凱爾希醫生,我有……重要的話要和您說。”
“那我回去處理事務了,那麼多,還不能休息,嗚嗚。”阿米婭要說些什麼,可對上博士的眼睛後,二人卻同步地微微一笑。
“怎麼了,阿米婭?”凱爾希醫生的聲音變得很溫柔,只在阿米婭一人面前,她更像是她知心的姐姐而非母親。
“我——”
“我好想對博士……有,有著異樣的感情,不是父女……”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一開始……”阿米婭的聲音慢慢地減弱,“不,是從博士蘇醒後的第一眼。”
凱爾希略微前傾,輕輕地抱住了阿米婭。
懷中情竇初開的少女有些發蒙,她本以為凱爾希醫生會引導她正視博士與她的父女關系,甚至會鼓勵自己在有所成長後再去驗證這份感情,但面前的凱爾希醫生只是默默擁住了她。
凱爾希見到了曾經年幼的自己,而如今阿米婭對博士的感情她又怎會不理解?
“阿米婭認為我與博士是什麼樣的關系呢?”
阿米婭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這一點。
“嗯……是夫妻嗎?”阿米婭本以為凱爾希要暗示自己不要越界,博士是她的丈夫。
“不,阿米婭。”凱爾希醫生的聲音透露著獨屬於她那份的堅定,“我和你,是一樣的。”
“我不明白。”
“‘凱爾希’這個名字是他賦予我的。”仿生人形自詡本身擁有了獨屬於智慧生命的感情,便將賦予它自由的主人視為父親。
“所以,凱爾希醫生其實是——我的姐姐?”
綠色猞猁又一次抱住棕色小兔子。此刻的阿米婭,終於知曉了凱爾希給予她的那份情感是出於什麼。
“博士才是那個有權利選擇的人。”
凱爾希的眉目變得悲戚,而後變得堅定——獨屬於她的那份堅定,她能感受到阿米婭已經成熟並做好最後的准備了——為博士獻身,但轉瞬又暗淡下去,幾滴眼淚就要落下,她先一步擦拭去。
“你已經能替我照顧好博士了,阿米婭。”
“凱爾希醫生?”
阿米婭能捕捉到凱爾希醫生心里的悸動,她想轉移話題,她想起了什麼,前幾日在哥倫比亞的發現。
“我找到了那片殿下的花圃。”
“……”
“到了那里,我就可以透過‘文明的存續’逆向復刻殿下當年的研究了!”卡特斯露出了真切的笑容,那是只屬於羅德島博士的寶物。
“不可以!不……我不允許你再進行那研究!”她的聲音變得不像屬於她的了。
“凱爾希醫生!?”
凱爾希醫生又想說些什麼,可最終什麼也不能說出來,她仍舊無法違逆普瑞賽斯為她設置的鋼印。
“聽我說,阿米婭,不要再進行那研究了。”她放緩聲线,盡可能恢復成以往正常的那樣,以極低的姿態祈求著她的妹妹。
“可那是殿……”
凱爾希醫生才意識到她的第一要務是什麼了,趁著阿米婭還未能抵達那里,還尚未威脅到前文明的源石計劃,她撇下了不知所措的阿米婭,按著記憶回到了那片只屬於他們三人的花園,放了一把大火。
火焰吞噬了那片夏雪草,還有她自己。
“博士,請來下我的房間。”
“什麼事?”壓抑著憤怒的博士,聲音低沉像是質問凱爾希。
“……”
“你要向阿米婭道歉,而不是我。”
幾天前,博士本沉迷在事務之中,阿米婭當著他助理的面闖進了辦公室,哭的梨花帶雨。
細問之下,他聽出了阿米婭好像是被凱爾希醫生責備了,博士先是安慰住了阿米婭而後就打給了凱爾希的終端。
可凱爾希醫生始終沒接起電話,幾經多方打聽,在港口的後勤干員那里打聽到了凱爾希醫生倉促間跳上了輛越野車。
到這里,博士才動用了他與凱爾希的緊急通訊,可她依舊是不接通。
最後在哥倫比亞的羅德島辦事處,找到了他的凱爾希,瑟縮在辦事處提供的毯子里的她樣子楚楚可憐卻一言不發,猞猁耳上的絨毛直直矗立猶如遭雷擊,抓著毯子一角的手不停抖動。
據那些干員所說,他們在一處山谷發現了火情,抱著試試看的態度接近那里,就發現了正跪在一種不知名花卉花圃前的凱爾希醫生。
博士能察覺出他們竭力地避開使用“痴態”、“痴狂”等詞匯來描述那個時候她的樣子,但最後還是沒能繞過那種不體面的修飾。
“怎麼回事?”博士小聲問道,車上只有他們二人,但他依舊小心謹慎,仿佛車內或車外還有第三個人正靜靜地注視並記錄著他們。
“……”
“阿米婭,即便在外人面前再怎麼堅強,她在你我面前,只是個孩子。你總不該那樣對待她。”他旁敲側擊,慢慢地試探著避開凱爾希的脆弱神經。
博士嘆了一口氣,他剛察覺到了凱爾希要張口說些什麼,卻又無聲地沉默,他要試著把自己作為權重用在這場辯論上。
“為了治愈礦石病。”
“你說什麼?”
“博士,這是我能付出的最後努力。”她不再彷徨。
“凱爾希?”博士臉上的肌肉一陣抽搐。
博士轉動方向盤,腳踩刹車,停在了路旁,為後方來車讓出了通路。
“那片花圃……”博士竭力維持住往常的聲线,讓自己的語氣不那麼強硬。
“博士。”
“你到底……”
“我憎恨您。”
“我愛你,凱爾希,永遠別忘記。”
……
“凱爾希醫生,”自凱爾希接受了博士後,這還是他第一次私下帶著頭銜稱呼愛人,“你到底怎麼了,在和我置氣嗎?就因為阿米婭喜歡我?”
“在她這個年紀,分不清自己的情感很正常,這些她也明白。而且,在和你傾訴之前,她也早就暗示過我,她很在乎我們的感受。”他的目光凝固在凱爾希閨房的地面上,“還有……”
“地上不涼嗎?”
自殺的屍體旁,受害人往往都會自己碼好鞋子和疊好衣物,預示著他們對世界的最後告別。
綠色猞猁正赤足箕踞般坐在地上,而那雙透明的短靴在博士腳邊正恰好整齊地對著門外……
“親愛的……”她摸著自己的額頭,“我感覺好暈啊,好像有小星星在繞著我轉來轉去的。”
博士的眉間輾轉了幾次,嘴角抽動幾次,望向凱爾希醫生的目光似迸射出一瞬的凶惡,但轉瞬又黯淡下去,最後他垂下眼簾遮住里面的一切。
他睜開雙眸,仍如進門前那樣帶一點點慍怒,而這些許負面情緒在離得凱爾希醫生只少一步時,全部被她身上透露出的軟弱與溫柔消融。
“我來扶你。”
博士用一種從未用過的溫柔語氣詢問著他的心上人:“寶貝,需要我叫值班的醫療干員嗎?”
“不,博士,只要你在這就好。”
博士看到了幾顆熟悉的流星劃過天際,它們的余暉再次墜向泰拉,他抓住了凱爾希的手,靜默等待那些流星消逝在他的視野後,關懷備至地輕輕抱起了她。
和他一樣,她的質量輕的不像泰拉人。
凱爾希那翠綠的眸子含著無盡的情意,吐息出溫軟的氣息,輕輕地在他胸懷中蹭了蹭,如同那些菲林獸親般地優雅與體面。
她雙臂環住博士,好能讓他的影像全部占據她的視野,菱形的瞳孔困住不了博士的靈魂,卻能讓他為她駐足片刻,這就夠了。
“……”
“噓——”博士一開口,卻連個音節也沒能發出一點,就被凱爾希打斷,她側了側頭,示意博士不要讓正悄悄觀察他們二人的第三者發現。
凱爾希側坐在博士身旁,床墊被迫向一邊傾倒,那綠色大褂被她撩撥到身後,整個人完全地靠在他身上。
“幫我揉揉腿,好嗎?”她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攝人心魄。
博士竟無動於衷,這屋的溫度似乎是有點太高了,也許是自己穿的太厚了。
凱爾希暗暗發力,在博士陷入沉思中時褪下自己身上的內褲,她的動作有些笨拙,但博士根本沒發覺。
“親愛的?”
“脫下衣服吧。”
她把那藍白色的內褲丟在了博士的眼前,其上好似還繡著蝴蝶結。
“嗯。”
凱爾希身上散發出從未有過的誘人氣息,並非是先民或神民身上的發情味道,而是一種在舊文明人類能隨時分泌出的信息素。
距離上次博士聞到同類的氣息,已過了太久太久,久到新文明已喧賓奪主。
“嗯,博士,你還真以前那樣呢。”凱爾希眼神迷醉,伸手擱著他的褲子撥弄了幾下硬挺挺的肉棒。
“需要我如何措辭,才能讓您占據主動呢?”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喜歡在文字上下功夫,就像個真正的‘語言學家’。”
“難道我沒取得這一頭銜——在這片大地上?”
博士並不確定那是凱爾希惺惺作態或是已入迷,凱爾希似有意或無意地呢喃,他側耳聽著那些囈語,但當回過神來,自己早已一絲不掛地褪下了身上的全部衣物,自己的雙手正有些粗暴地撕扯著凱爾希醫生的大褂。
凱爾希的眼神有些痴醉地看著那堅挺的陽具,就像以往一樣,博士看著眼前凱爾希此時的神態竟一時有些悲傷。
下一瞬,凱爾希原本如痴如醉的目光變得平靜,而後加入了她那獨特的愛意。
醫生有些笨拙地用雙手緩緩擼動著棒身,她毫不在意這能不能進一步激發出博士對於性的渴望。
“博士,來吧,無論我是否准備好,事實都勝於你我的雄辯。”她的聲音再一次縈繞在你的耳旁,“我需要你,你需要我。”
博士眼神時而迷離,時而清澈,好似在那一瞬間,他可以觀測到未來無數的可能性,但他放棄了掙扎,撲進了普瑞賽斯懷中,他累了。
“我的博士。”凱爾希說,雙手環住了她唯一伴侶、唯一的知己、唯一的戰友……可用這些形容詞與名詞來形容他們,都是對他們本身的褻瀆,這無疑是記錄者的無能。
沒等凱爾希完全做好准備,博士直接用肉棒抵在了她的蜜穴之前,其內早已濕潤,期待著與博士交合,合奏出這宇宙中最完美的大樂章,甚至不局限於文明。
凱爾希那被她設計出的完美軀殼,其上一絲一毫都是普瑞賽斯按照博士的喜好勾勒而出的。
無暇的皮膚、翠綠色的眼眸、銀綠色的青絲……唯一的美中不足也不復存在了——右肩上的源石病灶好似從未出現過,普瑞賽斯的源石無法反噬她和他。
她那溫熱的吐息噴灑在博士臉上,看著他灰白色的頭發,心中多少泛起些許疼痛。
即便這兩具軀殼只是他們二人一時的容器,但博士似乎在邊界處停留地太久太久了,久到她自己已經看膩了。
光潔的肉蚌滲出更多蜜汁,香甜的汗水從額頭流下,那是情欲而非對即將到來的疼痛而產生的恐懼。
她頭上的銀綠色青絲與猞猁耳抖動著,她還尚未完全掌控著這幅軀體,但身體原主人的靈魂早已不在這兒了。
博士的雙手主動攀上了她胸前的雙峰,那恰好能全部充斥在博士手型的乳肉,無疑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制的,太多脂肪過於冗余——興許博士哪天會喜愛起其他特征,但他們彼此可以隨意選擇自己喜愛的形體。
那兩顆蜜桃在凱爾希胸前被博士肆意揉捏著,那些許疼痛對她不算什麼,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即將破瓜的肉棒上。
雙指抵在那淫靡的罅隙上,微微用力,待漫反射的光线被絕對黑體吞噬前,照亮了它們路徑上那一層薄膜似的阻礙。
博士慢慢將那肉棒向凱爾希身體里探索,輕輕抵在那洞穴唯一阻礙前,攜取更多些用於潤滑活塞運動的人體分泌液體後,向前,向前。
堅挺的肉棒突破那處女摸後,凱爾希並未發出痛苦的嘶吼,而是臉上噙著微笑。
就像是呱呱墜地幼兒哭聲寓意著新生,下體那里不斷傳遞過來撕裂般的疼痛,便是普瑞賽斯的復生。
你望著她臉上的微笑,心中本還有的怨毒也頃刻消失不見。
不算健壯的身軀壓在她的身體上,你似乎明白起來用如何的方式來報復這個女人,即便你與她是那唯二的幸存者。
她的鮮血混著淫液,似乎還未能從失去處女的疼痛中緩解,但是那又何妨呢?
那粗壯的那根沒入更深處,肉壁上的褶皺無法阻撓博士的衝刺,反而為他激起些許快感,但與復仇的浴火和征服的快感相比,那算不上什麼。
博士還記得他們之間開過一次過火的玩笑:凱爾希曾被特蕾西婭殿下開墾過後導致她的小穴過於松弛。
那身上的綠色猞猁竟悲情地落著淚,懇求著讓博士開墾自己的菊穴,證明自己能滿足博士的所有需求,可即便再怎麼填滿那里,空虛的小穴內壁也無法為凱爾希自己提供絲毫的快感。
她只是想證明自己深愛著博士,無論是不是因普瑞賽斯早已設定好,自己身體的每一處以及她的靈魂都是屬於博士的。
那份獨屬於普瑞賽斯每日只能靠視奸博士度日的空虛,此刻親手被博士充滿,她被這粗壯男根完全填滿,那碩大的龜頭正不斷嘗試去撞擊著她的子宮口。
空虛飢渴被幸福與性福擊潰,她的愛人正毫無顧忌地與自己交合。
她媚眼如絲,用力咬著銀牙,將那不只是疼痛還是歡欣的聲音盡量卷入腹中,因那通風口處正豎著兩根棕色兔耳。
蜜穴上的褶皺被一進一出的肉棒來回撥弄,生出更多的蜜汁潤滑著它,鮮血含量越來越少。
凱爾希的小穴終於將肉棒死死纏住,肉褶緊密的壓迫著小博士,試圖限制它的活動,可博士怎能遂她的意,仍舊大力抽動著。
“博士,你似乎真的在邊界地停留了太久。”
“簡直如同野獸那般粗魯。”語言學家如此調侃著博士的欲望,從一開始她就看穿了博士的所思所想。
“交配繁衍是動物的本能。”他也一樣。
文明的辭藻後是粗魯的性愛,強烈的反差總是智慧生命們最熱衷的。
凱爾希的嬌軀抖動著,她似乎焦急地推倒博士占據上風,可普瑞賽斯還是不太適應這具軀殼。
她只能將雙腿環在博士脊背上,然後任由凱爾希的身體自主相應著博士。
那豐腴的肉臀稍稍抬高了些,博士腰背得以運用更強的發力,那肉穴中的肉棒抖動著開始正式進攻那幽閉著的房間——那里本就屬於他,現在更屬於他。
“親愛的,你似乎愛這幅軀殼,勝過愛我的原來那幅。”
“但我不在意,博士,你能喜歡真的是太好了。”他們一開始就互相仰慕著,普瑞賽斯理解他的那份執著,而博士也熱愛著她的造物。
凱爾希的聲音仍舊克制著情欲,肉體的碰撞偶爾能代替千萬思緒,博士在凱爾希身體上為的是也許感受到別的什麼,至少不是現在這個靈魂。
“博士,再這樣下去,子宮口就要被你頂開了,就這麼想讓這幅身體懷上你的孩子嗎?”凱爾希朱唇微啟,誘惑著他。
“孩、孩子?”博士一怔,就連身下也停滯片刻。
但很快,他便從中恢復,他看見了凱爾希光潔的右肩。
“……”
“阿米婭,你還要看多久?”小兔子對上了凱爾希醫生那陌生的目光後的幾乎同時,博士突兀地問道。
“博士,我…”小兔子怯生生地發出聲音,像個做錯了事的小女孩。
“親愛的,阿米婭偷看又不是第一次了,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她來加入我們。”這份從容,獨屬於博士的唯一歸宿。
阿米婭緊緊地扣住自己的下頜,瞳孔中滿是驚恐與駭然,凱爾希醫生望著她的眼眸中只有平淡,好像,好像什麼已經被永久不可逆地改變了。
明明凱爾希醫生在人前會為她充當起第二繼母般的角色,羅德島的各項事務,她都會放權讓阿米婭自己放手去做,同時希冀著自己能有所建樹。
卻在人後對她關懷備至,猶如她同父異母的姐姐,盡可能地為她承擔起一切,讓她沒有顧慮。
她記得那次溝通中,在訴說對博士情愫時,文明的存續默默地將凱爾希醫生的情感傳遞給自己時,自己體會到了她的理解與肯定。
她逃走了,消逝在了博士與凱爾希的視野中,但她還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博士撫慰著凱爾希她的身軀,名為AMa-10的意識自以為利用了漏洞肆意修改了這幅軀殼的樣子,原本如它主人一樣有著一頭棕色的長發,殊不知其實它仍舊按著普瑞賽斯為它設置好的道路,源石將它與他們塑造成博士最喜愛的樣子。
唯一有些讓普瑞賽斯有些失望的地方,便是這副身體有些太過羸弱,不夠豐腴甚至有些瘦弱,就為了它的那些小動物朋友。
凱爾希輕咬住自己的嘴唇,露出一個淺淺微笑給於博士。
凱爾希的蜜穴正分泌著那些淫靡液體,供給給那根在她體內徜徉的陰莖。
蜜穴上的褶皺按照普瑞賽斯設定好的那樣,每一處都在親吻著堅挺,每處淫肉都在渴慕著與它們真正的所有者交合。
博士不同以往,似乎他已經確信了“凱爾希”終於能懷上他的孩子,他的雙手便放開了她胸前的兩團美好,轉而支起她的大腿,無暇感受到那一樣如同凝脂般細膩的肌膚,推著凱爾希醫生嬌潤的臀部,居高臨下地不斷衝擊著她深處的子宮。
興許這快感啃噬起了那體內的靈魂,普瑞賽斯再一次微微張開她的朱唇,這一次不為他們之間的辯論,而是呢喃著下流的淫叫。
他的動作熟練而狂野,不必說在巴別塔時期,他在特蕾西婭殿下的特訓下已經掌握了許多技巧。
也不用說在二次蘇醒後,博士與那只老猞猁曾玩的有多大膽。
這些普瑞賽斯都知道,但對於前者,她並未有妒忌之類的想法,因博士的最後歸宿必然只有她一人。
這次,也只是AMa-10引得博士憤怒,繼而回歸原點,自己親自承擔起博士的欲望。
“親愛的,我的博士……你玩的還開心嗎?”
“博士,不著急的。我一直都在你身邊的。”
普瑞賽斯正含情脈脈地向你投來目光,你能讀懂出她的情意,也能感受到她的欲望。
誠然,你們的關系已經是那無上般意識的交融,但肉體上的碰撞,不也是依舊能印證你們之間的距離可以為負嗎?
“你一直都在我身邊,我知道的。”
你望著她的眸子,一時之間你已竟分不清那源石般菱形的載體瞳孔是翠綠色或是棕色了。
“博士…親愛的,又變大了呢。”
“是你的淫穴所攪動的。”那些肉褶隨著他肉棒顫動著起伏。
“親愛的……這才是這幅軀殼最緊致的時刻。”
博士忽然想起了在健身房的那些時刻,煌大貓教過他如何深蹲,他回憶著那健碩的女體運動時的樣子,先前跨步。
接下來便是那真正意義上的深蹲,陰莖插在綠色猞猁的身體內,確保一個龜頭不會離開蜜穴的高度,其後便一下下用力在她子宮上衝刺,臀肉被破開一陣陣肉浪。
尖端一次次欲要破開那最深處的房間,再緊致的阻力也無法阻擋肉棒的行程,普瑞賽斯一點點迷離在與博士的性愛中。
“博士……我等這一刻太久太久。”
“博士的肉棒終於再次在我體內再次辛勤地耕耘著。”
但她欣喜仍舊超越了性欲,她對你的愛已經超越了時間的概念。
凱爾希嬌嫩的身體正不斷與博士交合著,噙著淚珠的眼眸不敢與博士對視,普瑞賽斯總不滿意自己在這種事情上太過嬌羞,於是她為AMa-10設置了一層邏輯,那便是可以毫無顧忌地望著博士的眼睛,無論在什麼場合。
沉浸在性欲之中的那幅軀體,腰身開始不受控的抖動,那豐滿的臀肉開始更為劇烈地晃動,身上分泌出更多香汗,它已經檢測到了博士快要抵達那臨界點了,正自主地開始為博士提供起那最後的協助——淫亂的腔體竟開始強烈地收縮。
“親愛的——小穴……”
“呵,”博士發出不屑的鼻音,“終於說人話了。”
“——小穴里面被弄的亂七八糟的,我…我快要……”
博士心中暗暗不由得感謝起了好兄弟煌大貓,她的特訓結合本身性技沒有讓自己在普瑞賽斯丟份——畢竟是自己將這個不可一世的語言學家普瑞賽斯開始說起淫賤的胡話,這也足夠到他自豪了。
當然他也不否認普瑞賽斯當初為這幅身體設置的各種為自己與凱爾希交合時的運行機制,她也算是作繭自縛了。
還差點什麼,得踩著什麼東西更進一步借力,博士這麼思量來著,他瞥見凱爾希銀綠色的頭發與那對把玩過無數次的猞猁耳了。
你狠狠地踩在她的頭上,同時猛地向下刺入,終於,那根肉棒抻進了凱爾希的子宮。
頭部的疼痛頃刻間被子宮口突破後產生瘙癢吞沒,巨大的快感燒壞了她的語言中樞。
“唔噫噫噫噫……!”
博士悶哼一聲,肉棒中噴涌而出的精液拍在了子宮內壁上後各自奔逃。
凱爾希身體產生的快感不僅因抵達高潮而獲得,同樣也利用了普瑞賽斯一開始設定的邏輯——博士在AMa-10體內射精時,AMa-10會當即獲得同樣的快感。
除了射精的快感,你還有一種將憋了很久的尿排泄出來的舒爽。
……
不久前。
她知道衝博士說那些話會發生什麼,但這是她與最後的賭注。
她將自己的鞋擺放整齊,正對門外,博士定當能發覺,這是他們的默契。
她靠在鏡前,將額頭抵在鏡面上。
普瑞賽斯根本不在意源石計劃能否順利推行,那只是時間問題,只有一點,她無法容忍自己的造物冒犯她的博士——在他擁有預言家記憶時。
半晌,她抬起頭顱,望著另一對翠綠色瞳孔中的菱形,她笑了。
普瑞賽斯接管了這幅軀殼,AMa-10的意識被她丟到回收站里去了。
她欲要直起身,可能是膝下多少有些麻木或是還未能適應多出來的短尾巴,跌倒在地。
她注視著鏡中的自己,不在意那容顏與自己能有多少出入。
她拿起了地上原本意識為她准備好的終端,撥給了他。
“我來為坎黛拉女士簡單介紹一下羅德島吧!”
玻利瓦爾地區因科羅薩源石主礦脈的急性活化而導致大規模遷移,在這場天災無論是辛嘉斯王朝、玻利瓦爾聯合政府還是真正玻利瓦爾人解放運動都被迫加入了這次大行軍中。
其中,相對獨立的多索雷斯首先與羅德島制藥公司進行接洽(這多虧了龍門在其中牽线)。
……
“一會的協商由我、博士——還有管理員小姐一起參與。”
坎黛拉女士阿米婭的視线望去,見到正朝著這邊向她們打招呼的是一個好似裝在套子里的人他身邊還有位著一頭棕色長發的女士。
“您好,您可以叫我博士,這位是我的妻子——普瑞賽斯。”博士簡單地做著自我介紹。
……
“我大概明白了,原來卡茲戴爾的內戰竟然有著這樣的原因。”
玻利瓦爾有三股勢力互相攻伐,玻利瓦爾人難免對其他國家的內部戰爭顯露出強烈的求知欲。
“是的,當初特蕾西婭殿下拜托我協助她結束薩卡茲內部的斗爭,但她最終還是死於內戰。而我的妻子為了拯救我,也不得不啟用羅德島這艘陸行艦。”
博士深吸了一口氣。
……
“博士!?”
“殿下?”博士驚呼出聲,“特蕾西婭殿下!”
那份驚奇刹那轉換成驚喜,看著走進來的粉色薩卡茲,你淚如雨下同時又矛盾地欣喜萬分。
這粉色薩卡茲是你的女人,你們曾在巴別塔時期私定終生。
在那時,你心中的堅持也似乎暫且停滯,她心中的理想也同樣被短暫擱置。
那不是文明的存續衍生出的程序“魔王”,而是切實的特蕾西婭殿下本人,他還記得那次在特里蒙地下那次與她的辯論,緬懷她在內化宇宙的逝去,以及與她巴別塔時期模糊的記憶。
他先她一步,捧起了她的手。那粉色薩卡茲最誠摯的笑容慢慢與記憶中兩幅同樣的肖像重合,萬年蘇醒後與二次沉眠前。
你的指尖觸及到了她的十枚戒指,不斷摩挲著它們圓潤的棱角,看到近在咫尺的殿下,分泌的多巴胺掩蓋了你的所有疑慮,比如殿下為什麼死而復生,或是她為什麼站在這里,還有——“普瑞賽斯在哪里?”
“博士……”
“我真的、真的……就這樣注視著你——直至永恒。”粉色薩卡茲失去了黑色的冠冕,但博士與她的真摯目光如出一轍,其中滿是歡喜。
特蕾西婭喜極而泣,你又何嘗不是呢。
【博士……】
【我真的、真的……愛著您——我不願只做您的女兒。】小兔子擁有文明的存續,但她又怎會在這種時刻使用,博士與她的真摯目光如出一轍,其中滿是愛慕。
阿米婭忐忑著,你又何嘗不是呢。
博士與她十指相扣,望著她手上的十戒。
“你會是我的妻子。”
他們像是回到了巴別塔,奪回卡茲戴爾行動前,那些精英干員離艦後,特蕾西婭殿下向他訴說過一個薩卡茲的夢:他們只是在尋求一個安穩的明天,殿下邀請博士回她的故鄉,見證魂靈熔爐為同胞帶來的光和熱。
然後他們會舉行一場宴會。
特蕾西婭殿下總是那麼善解人意——在自己的故鄉,為博士辦一場低調的宴會,他們會只邀請卡茲戴爾中所有的孩子,將希望傳遞給這些孩子們,讓所有孩子記住魔王身旁的他;博士總是會為她著想——在她的故鄉,為他辦一場更浩大的宴席,他們會邀請所有人,將他成為親王、成為薩卡茲中真正的一員的信號傳遞給同胞們。
“嗯。”
【嗯】
博士吻住了她的唇,貪婪地汲取她每一滴唾液,他們彼此深情地吻著對方。
博士吻住了她的唇,粗暴地舔舐著她軟嫩的香舌,阿米婭很努力地回應著他的粗暴,她只能在間隙中大口的喘息。
特蕾西婭殿下閉上了眼睛,等待著他的進一步索求。
阿米婭闔上了眼睛,那遮擋了她帶著希冀的恐懼。
你立即貪婪地追擊,用手在她身上游走,起先隔著衣物,然後探進了領口,熟稔地解開了內衣搭扣。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伸向你胯下,慢慢地撫慰著你的陽具。
十戒為你帶來那熟悉的感覺,好像一切真的回到了巴別塔的那時候——指揮那些戰士戰斗讓你於心不忍,一個個鮮活的生命消逝在你的面前。
好在ACE沒事會著壺酒找你侃天侃地,雖然總是全部進他肚子里。
Scout也回來了,(離開軍事委員會)加入了巴別塔,回來狙擊點名,負責偵察,沒事總擦擦他的銃械亦或是反復調試他的狙擊鏡。
而你呢,思慮不會輕易停下來。
特蕾西婭殿下總是安慰你,要不然就帶著凱爾希離開吧,一齊離開這里,隱姓埋名,她會抹去所有關於你的記錄。
你會回答她,雖然情勢還沒能完全明朗,但你覺得一切都很有意義,比起在石棺,這樣才算真正活著——智慧生命的真諦。
“博士,來吧。”小別勝新婚,沒有什麼比得上在這種時刻來一場肉體的交合了。
【博士……我准備好了。】即便阿米婭仍舊懼怕她手中的那根熱熱的肉棍,但是和博士能接受她——不再把自己只當做女兒了,那麼她自己就該將自己完全獻給博士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褻褲,博士另一只手慢慢地探了進去,劃過了她的小腹,感受著那一小片絨毛,繼續向下、向下,繼續探尋著那一處獨屬於你的花圃,指尖輕輕撫摸那處罅隙,緩慢帶過那凹陷的地方。
手指走過的地方,傳遞出酥癢的奇怪快感,她開始發出不知名的音節。
特蕾西婭殿下挺起她那早已濕潤的小穴,等待著你的進一步動作,溫軟而沉穩的吐息撫過你的面龐,你見到她粉色眸子中的自己。
阿米婭扭捏著擋住了只有微微濕潤的小穴,但卻等待著你的進一步動作,緊張而急促的吐息劃過你的面龐,你未見到她藍色眸子中的自己。
你褪下了她第一件的遮羞衣物,那件似聖潔婚紗的長裙,肆意妄為地揉捏著她的酥胸,她全身上下哪一出不屬於你?
更何況你早就和她把該玩的都玩過了,怎麼又會在這上面惺惺作態。
你將那根堅挺的肉棒對准她的淫穴,插了進去。
一聲滿足了的淫叫。
你脫下了她的長裙,那是特蕾西婭殿下送給她最親愛阿米婭的禮物,按壓著發育有些過於良好的少女乳房,她迫不及待地想與你跨過那層關系。
可你的動作卻沒給她太多准備的機會,見證那根有些猙獰的男性生殖器慢慢沒入自己的穴道。
一聲掩蓋住的叫喊,帶出一縷血紅。
你開始粗暴地抽插著她的肉穴,你早就知道她的弱點在哪。
不需要顧慮她的感受,你們彼此之間太過熟悉,巴別塔時期你們在小阿米婭的臥室做過,在艦橋上干過,還在甲板上玩過……每當有路過的巴別塔干員,你們便默契地捂住對方的嘴,還有凱爾希……她完完全全就是你們各種PLAY的一環,畢竟,凱爾希是屬於你們的。
粉色薩卡茲分泌了十足的淫液,足夠供給肉棒在她腔體中肆意抽插,比起凱爾希更緊致的壓力讓肉穴中的褶皺剮蹭著博士的肉棒,那舒適的真實感是她靈魂漫游在這片大地上時最為想念的。
殿下望著博士,欣喜博士的技藝沒有生疏,穴中的蜜肉更是緊緊纏在了愛人的肉棒上。
她開始呻吟,眼中瞳孔匯聚成愛心的形狀,她從博士眼中看見了自己,便開始質疑那駁雜的血脈,自己祖上是否真的有笞心魔。
雙腿盤在博士腰背之上,她不能像凱爾希那樣自動式地應和博士的所有動作,但她的淫穴已經無意識地成為了這根肉棒的房間。
聽著特蕾西婭的呻吟變成了更動情的嬌喘,博士略微加快了他的抽動,但還是下意識用著幾下淺一下深的技巧。
很快,她的身體開始嫵媚地顫抖起來,口中的呻吟變成了完全無意義的嬌喘。
“嗯…唔、別……那里是……”
殿下環抱住你的腦袋,自然,你深深埋進了那兩團乳肉之中。
未經人事的小兔子的陰戶上只是沾有一點點淫靡的液體,完全不夠用,但鮮血一定程度上彌補了這一點,少女尚且緊湊的陰道勝過了特蕾西婭殿下,開墾者必須更加賣力的在其中耕耘。
起初,阿米婭本以為這種疼痛很快就能緩解,很快她就意識到錯了;而後,阿米婭認定博士會停下,等她稍作恢復再繼續,在視线模糊後她完全忘記了這一點;現在,她開始忍不住下體不斷被撕裂的疼痛。
阿米婭咬住了自己的手,強迫自己的身體不要下意識做出反抗,她知道,那很容易傷到她的博士——也是她的愛人。
博士的肉棒頂端轟擊在她嬌小的子宮口,它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的,要不是那根又熱又硬的猙獰怪物正不斷撕裂著無法愈合的傷口,並不斷擴張整個陰道腔體,她興許能得到幾分來自性愛的快感。
小兔子無法去迎合博士,單是忍耐住口中的尖叫,就讓她失去所有動能,更別說什麼技巧了,在這片大地上,幾乎在每個國家,她都還算不上成年。
小穴開始涌出更多鮮血,已經說明腔體內不再需要這麼多血液充當起潤滑劑了。
她一直在注視著施暴者的眼睛,里面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愛意,她柔弱的內心再一次被觸動了,於是牙齒便進一步刺進血肉之中。
博士好像並不顧忌她的感受,但她的性器官與博士的性器官一次又一次地交合著又讓她無比興奮。
她應該多請教普瑞賽斯小姐一些關於博士房事上的詳情,這次也只是和博士商量一些事情,誰知剛一進來,博士就帶著難掩的喜悅與愛意握住了她的雙手。
小兔子本不該承受這些,但“照顧好博士”算是那凱爾希的遺願,這是那位普瑞賽斯小姐的所作所為嗎?
【很痛…但我……】
阿米婭的四肢開始抽搐,下體的疼痛讓她無法再控制身體,她的喘息也愈發粗重,似是能緩解一些痛苦。
她開始注視著不斷墜落的天花板,那其實是她尚且年幼的身體被博士的暴行一次次抽插產生的震動。
兩只裹著黑絲的美腳,隨著他的動作忽上忽下,凌空一蹬一蹬地不受阿米婭自己控制。
博士正緊緊貼在特蕾西婭殿下身前那兩個不算豐滿的“碩果”中,粉色薩卡茲的嬌乳其實被她做了偽裝,她用裹胸布緊緊纏了一周,據她所說,那被織物裹緊的不適感,能時刻提醒她薩卡茲那安穩的明天還未到來,必須時刻警醒自己。
博士他用牙齒撕咬壞了那匹白布,於是她的嬌乳不再被束縛,進而彈了出來,用舌尖在乳頭上打轉而後吮吸,感受她生命的悸動,殿下真切地在博士眼中,他在一團屬於自己的乳肉上,又一次用牙齒留下了只屬於他的印痕。
於是特蕾西婭嚶嚀一聲,用略帶嗔怪的哼哼聲表示她的不滿,卻又抱著他懟在另一邊的胸脯上。
博士正緊緊貼合在女兒身前的屬於少女的乳房,凱爾希認定她能替自己照顧博士的諸多契機之一,便是小兔子的胸部已經比她還要大些了。
小兔子衣物前的絲巾與褻衣,暫且擋住了博士的進攻博士他用牙齒撕咬掉了那最後阻隔,其後便是是當年殿下將文明的存續交給她留下的傷痕,在博士的努力下,源石病灶現只留存有最後的瘢痕。
阿米婭感受到博士用牙齒弄開了她胸前的布料,女兒的胸部被父親玩弄著,阿米婭再一次欣慰能把自己的全部美好奉獻給博士。
她在博士眼中看到了逐漸變得虛弱的自己,此時又有些懊惱自己的表現。
忽地,博士開始撕咬她的乳房,縷縷鮮血從傷口散出,她再也無法忍受更多了,尖叫了出來。
可博士在另一邊,又下了狠口,最先流出的卻是痛苦的淚水。
阿米婭尖叫著,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後悔對博士產生了不屬於父女間的情感。
她不後悔,再多鼓勵自己幾下,一定能挺過去的,博士就在她身邊,他一直都是她的力量源泉。
那根肉棒攪弄著粉色薩卡茲的淫穴,博士的熟練超乎了她的想象,她原本以為凱爾希會處理失憶博士的性欲,會以一種更加溫和的方式。
但真相是,為了在凱爾希那松垮的小穴中獲得更多快感,博士不得不努力激發出身下女人的淫欲,已取得她肉穴中的蠕動。
小腹被其中不斷頂撞的巨物變形,博士居高臨下地利用重力將自己的肉棒送入愛人的更深處。
特蕾西婭所幸隨著將一切都交給她的博士,恍惚之間,好像看到博士眼中的自己,她眨了眨眼,發現自己看錯了。
“博士,你變得、好厲好厲害啊!”
“敢不為您效犬馬之勞!”
“壞、壞蛋!”
粉色薩卡茲的蜜壺被博士那根堅挺的肉棒不停抽動,她動情的呻吟也變得更加可愛。
在愛人巨根不停耕耘下,她的思緒變得更加遲鈍。
也隨著在體內那根壞家伙的肆意妄為,特蕾西婭終於又說起了胡話。
“博士、請…做我的丈夫!”她淫靡的呻吟變得有些認真。
“傻瓜,我已經是了。”
“別……再,我、我們不會…不會分離!”
抬頭看著你的殿下,她真的很認真。
“嗯。”博士點頭。
“嗯!”
龜頭觸及到了她子宮,你想起曾未盡的事。
“我們會有一個孩子,小阿米婭會有個弟弟或妹妹。”
“嗯、嗯!”
博士吻住了她的唇,和當年一如既往的深情,似乎想要在她口中要汲取氧氣似的,二人彼此交換著唾液與愛意。
特蕾西婭用香舌舔舐起博士的舌苔,香甜的味道在博士嘴中蕩漾開,在此之後,便是博士更為激烈的回應。
兩具久別重逢的軀體緊密結合著,肉棒被蜜穴中的一道道肉褶剮蹭的舒爽,那淫靡的內部房間被巨物撞擊激起一陣陣酥麻感,完美和諧的肉體撞擊聲極為清脆。
“唔……博士,印象深刻……感覺博士趁我……不在,偷偷磨練了許多……特蕾西婭想要博士的精液牛奶。”不太清晰的話語在博士耳畔再次響起,那混合著愛意的喘息,在一次次蜜臀被擊打下,偶有停頓。
博士便掐住了特蕾西婭的肥美臀肉,大力的揉捏起。
“簡直、要……把我貫穿…”抱緊她的博士,將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努力地夾緊身下淫穴。
肉棒的衝力不足以破開子宮,但也足夠了,於你而言,特蕾西婭無疑是那道白月光。
龜頭早已被磨煉地不再太過敏感,博士感受到了他完完全全占據了這場性愛的主導權,既然如此,他也享有射精權。
一陣射精感涌入大腦皮層中,博士暫且憋住,特蕾西婭身上的媚肉定會先他一步高潮,原因便是那腔內一道道褶皺開始了他熟知的最後瘋狂。
“唔哦哦!去了!去了!”特蕾西婭一聲高吭的淫叫,兩只可愛小腳緊繃著反弓。
那些精液攜著足夠動能,向她更深處涌去,它們發起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最後攻勢。
你大汗淋漓地趴在嬌軀之上,能感受到殿下正帶著愛意地撫摸著你。
那根肉棒仍舊撕裂著小兔子的陰道,阿米婭始終不會認為這是博士對她的加害,她偷看過數次博士與凱爾希醫生之間的性愛,用大炎的話說是“發乎情,而止於禮”,有時還會因自己的偷看草草結束,她原本以為博士也會這麼對待她。
她現在甚至錯誤地認為博士愛慕自己勝過凱爾希醫生,就因為這種粗暴的對待方式,是凱爾希醫生從未滿足過博士真正欲望的體現。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開始流逝,小兔子只希望在自己意識消散前,她的博士能在最後得到滿足,能在她體內排泄出那些白色尿液,那些或射在凱爾希醫生小腹上或干脆一開始就裝在小袋子里的牛奶,她還想品嘗一下味道的……
【博士……】
【殺掉我……】
【我……就會永遠…活在您心中……】
小兔子的小穴被博士那根猙獰的怪物撕裂出一道道血痕,她的尖叫開始變得虛弱,意識開始萎靡。
在博士的獸行下,她越來越困,眼皮開始不斷打架,撐著最後一口氣,想要看到博士獲得滿足後的神情,那樣,她才會放心離去。
【普瑞賽斯女士……】
【對不起……】
【照顧不了博士了……】
阿米婭看著你,眼中的光芒開始一點點消散,你全然不知的同時身下的動作一次比一次猛烈。
【好痛…】
小兔子那子宮口就快要決堤,那猙獰可怖的龜頭正不斷轟擊著那唯一的泄水孔。
她也快要流干自己的眼淚與鮮血了,阿米婭好像知道自己應該是看不到博士那滿足的神情了。
【痛……】
終於,它得償所願般貫穿了那枚肉環,進而進到那更狹小的場所。
阿米婭已無力再去尖叫,更因為博士吻住了她的唇,貪婪地吸取她殘存的精力。
阿米婭的舌頭肆意被博士一次次挑起,又一次次無力地下落。
似乎博士還渴求著這位少女最後的生命力,他緊緊壓迫著小兔子開始失去生命跡象的身體,將那稚嫩的子宮用肉棒徹底破壞掉。
交合產生那些啪啪啪的聲音,阿米婭已經全然聽不到了,她的五感同時開始變得滯澀。
阿米婭無法嗚咽出任何聲音,微弱的呼吸聲此時是她唯一除身下所能發出的全部聲音,她好像還帶著愛意地動了動嘴,卻並未有什麼聲音發出。
失去意識前,她好像感受到了自己臀部被博士揉捏著。
緊接著,靈魂好似飛出了身體,默默注視著下方的一切,不甘離開。
博士能喜歡自己,真是太好了。她是泰拉雙月中的另一道白月光。
阿米婭的四肢再也不受大腦驅動,四肢開始不斷不受控地抽動,指甲恰好劃過了博士的面龐,黑色美腿無力地緩緩落下,失去了生機。
小兔子氣若游絲,她的子宮接受了肉棒噴射出的精液,最先頭精子開始與卵子結合,不過……那枚受精卵可能無法誕出新生命了,她正用空洞的眼神望著你,一眨不眨。
小布人被她的締造者親手撕毀了。
“博士!?”
剛過了射精余韻的你不由得一顫,那聲音的主人再熟悉不過了,她一上來就撫摸著你的面龐,焦急地用袖口擦拭著臉上的什麼,是鮮血。
此時你才發覺到,自己臉上有了一個淺淺的豁口,血液已經快要凝固住傷口了。
“普瑞賽斯!?你怎……”你們擁有彼此的權限,不是嗎?
“博士……”
“我知道阿米婭是個堅強的好女孩兒,”普瑞賽斯看向你並未刻意遮擋的身後,然後捂住了嘴,眼中流露出不自然的駭然,然後驚恐地注視著你,“但她這個年紀你就……”
你已經無法分辨她在說什麼了,你回頭看到躺在床上的是阿米婭,全身上下只有胸部微弱的起伏著,一點一點吸著空氣,卻全然無法吐出,被單也已被鮮血染紅。
雖然你察覺普瑞賽斯在照顧阿米婭時仍存有很強的邊界感,就像是照顧小動物那樣,但你知道的,她樂意為你做許多事。
“博士,先出去。”顯然,她並不希望把這件事鬧大,她不允許任何人發現博士對阿米婭所做的事情,她的博士是最完美的。
“普瑞賽斯在哪里?真正的普瑞賽斯在哪里?”
特蕾西婭忽地發覺面前的這位“普瑞賽斯小姐”,自己全然不配能與她平等地溝通,她聲音顫抖地重新問出了那個問題。
“求您告訴我,真正的普瑞賽斯在哪……”
她已經覺察出一切都好像有什麼不對。
“她的名字是凱爾希。”普瑞賽斯仍舊擺弄著手中玩具,墨綠色的,看起來滑滑的跟凝膠似的。
“……”
“求您仁慈……”一國皇女跪伏在地上,蜷縮著像極了一團攤在地上的白色抹布——其上沾染了些許粉色汙漬。
“我討厭那些畜生對我哈氣,也厭惡諂媚的卑躬屈膝。”
特蕾西婭抬頭望去,發現普瑞賽斯眼中只有寧靜,她只是在陳述又一件事實。
她此刻才真正明白,普瑞賽斯從始至終未曾把她們當做敵手,在她那隨心所欲的行事准則中唯一的考量只有博士,至於其他的……她毫不在意。
下位者真切地感受到,無論時間是否流逝,她就在那,普瑞賽斯她就在那里——博士的身旁。
她將手中的凝膠拋給粉色薩卡茲。
那塊凝膠粗且長,中間還有個較深的孔洞,特蕾西婭感受到這塊墨綠色凝膠有著她熟悉的感覺和氣息,仿佛與她相伴過很久。
“這是凱爾希的意識與人格,”普瑞賽斯回到了她的工位上繼續用白色鼷獸進行起源石課題,能與她平等交流的,只有博士一人,“用它讓博士射精。”
她似有意地在特蕾西婭姣好的面容與完美的身段上各瞥了一眼。
“否則,它就真該銷毀了。”她的語氣依舊平淡。
她像一只母獸般衝進博士的寢室。
阿米婭急忙用博士的被子遮擋住自己全裸的身體,這一段時間阿米婭和特蕾西婭的關系變得很緊張,尤其是在聞到阿米婭身上散發出那股屬於女人特有的雌熟氣味後,殿下甚至對博士冷淡了許多。
“幫幫我,阿米婭,”特蕾西婭顧不上飛撒了一路的眼淚,緊緊攥住了手中的墨綠色凝膠,她無法在這個情境下分泌出用於潤滑的淫液,“求你幫幫我。”
撕掉博士剛套上的內褲,當即檢查博士被嚇得疲軟的陰莖後,又去阿米婭身上嗅了嗅,確定沒有精液的味道,她這才略微松了一口氣。
果然,那凱爾希的意識與人格所制成的凝膠飛機杯,其通道和她本人的一樣,果然還是太松弛了……導而致其松松垮垮的始作俑者正是在一旁不忍直視的特蕾西婭,尚不知她此時的確切表情。
“阿米婭……”特蕾西婭低下頭顱,不敢正視她的丈夫,更不敢面對他們共同的女兒,“幫幫我好嗎……用這個讓博士射出來……”
阿米婭自始至終還是那個阿米婭,望著特蕾西婭殿下正噙著悲戚神情,聲音中也帶著不正常的顫抖,即便不明所理,她也依舊願意協助她的養母。
“我知道了,殿下。”她雙手接過了那枚墨綠色的凝膠,也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悸動。
不是用自己陰戶分泌出的淫水為它潤滑內部通道,而是轉而打開床頭的櫃子。
可能急迫之下,她的特蕾西婭殿下一時竟忘記了他們三人的臥房中都存有潤滑油,阿米婭欲要擠一些……
“阿米婭,用……”她咬著銀牙,聲音依舊顫抖著,母親握住了女兒拿著潤滑劑的手,羞憤地搖了搖頭,有些事她仍舊難以啟齒,也不想繼續說下去。
於是小兔子吞咽一口苦澀的唾液,在她視為父親與母親之人的面前,將纖纖玉指放在小腹前,閉上眼睛,繼續向下劃去……有什麼東西推開了她的手,一根靈巧卻生澀舌頭舔弄起淫穴,那一同而至的還有呼吸,那感覺完全不同於博士。
她知道那香舌的主人是誰了,是那個她一直視為母親的人……
悲憤的淚水劃過特蕾西婭的面龐,她……她自己怎麼可以能這麼對阿米婭啊!
那可是她最親愛的女兒啊!
為什麼自己會用唇舌侍弄起她的生殖器官?
為什麼自己無法反抗?
為什麼博士默許這一切?
刹那間,她明白了,博士也無法反抗,既然那個普瑞賽斯想要看到這些,那便就遂她的意吧……
預言家永不妥協,博士繼承了他的記憶與意志,博士若是對普瑞賽斯妥協下去,那面對真正的大敵時會怎樣呢?
特蕾西婭將香舌探進更深處的地方,眼上的淚痕已然干涸,阿米婭把著她頭上兩支一長一短的長角,雙腿自然而然地勾住母親的腦袋,臉上逐漸浮現出舒服的神情,而後大片淫水噴在粉色薩卡茲臉上,她終於收集了足夠的人體潤滑液,便塗抹在凱爾希飛機杯內。
阿米婭與特蕾西婭各用一只手握住在凝膠上,對准博士高高支起的肉杆緩慢地插了上去……
松垮的通道內部能給博士帶來的快感十分有限,母女二人不得不握緊凱爾希那松散的小穴然後慢慢擼動。
這樣才能使其上的凝膠褶顆粒,為博士帶來些許的快感——但仍不多。
多日與博士高強度的性愛,讓阿米婭掌握了博士的所有弱點,她隔著凝膠用拇指撥弄著博士的肉冠,眯起一只眼望著博士。
反觀特蕾西婭,她根本不願再注視自己的丈夫還有女兒,她將頭側到一邊,粉色的長發搭在她肩上,不再存有以往的熠熠光輝,手上勉強還在擼著博士的肉棒。
小兔子露出一個帶著媚意的壞笑,朝著博士眨了眨右眼,不願再見到博士的特蕾西婭殿下一時竟未能覺察,她只看見阿米婭用上了兩只手。
女兒吻上她的母親——還是在父親面前,靈巧的小舌頭挑逗起特蕾西婭的舌尖,特蕾西婭徹底喪失了神志,被動地接受著眼前這一切——自己的丈夫與女兒通奸,現在一股股少女的唾液被阿米婭傳遞進她的口中。
那只小舌頭正頑皮地來回游走在特蕾西婭嘴中,按照博士對她一次次做的那樣,用銀牙輕輕碰觸著對方的溫軟香舌,略微施加些許力道在其上。
朝著博士又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訴說著“我把媽媽搞定了”。
特蕾西婭殿下在巴別塔的時候,在背著博士與凱爾希醫生玩母女游戲的時候,是否想過自己和阿米婭也有這麼一天。
阿米婭又只用單手握住了特蕾西婭的那只手,繼而掌握了整個飛機杯杯身,兩人的戒指(共十枚)摩擦一下發出叮叮的碰撞聲,推倒了她的母親,另一只手在她陰戶上磨蹭著。
她忽地感受到了杯中生命的悸動,轉而對你又露出一抹嘲弄,似乎在鄙夷你這樣就射精了,手在緩慢地上下擼動,要你將更多欲望射進這個杯子中,小兔子還是那麼一如既往地為博士你著想。
而幾乎你又剛從射精余韻中恢復過來的下一刻,普瑞賽斯又閃入你的視线。
“博士,來玩個游戲吧。”她還是第一次在泰拉人面前露出微笑,不過那對象依舊是你,她們只是有幸見證。
“要是你贏了,我滿足你一個願望。”
博士與普瑞賽斯來到衛生間,她先打量起從阿米婭那兒接過的飛機杯,精液沒有溢出一點,只是有些肯定要沾染在肉棒上,她又一次緩慢地為博士套上。
她在你耳邊呢喃著:
“尿出來,博士,就在AMa-10穴道中尿出來吧。”她的聲音很平靜,並未用著聲音與語言挑逗博士起什麼情欲。
她帶著你來到馬桶前,從後面抱住了你,素手握住肉棒上的飛機杯,只是龜頭淺淺沒入其中,凱爾希松弛的陰道不會為你帶來快感的,只是剛剛射精甚至還未疲軟肉棒,根本不能漏出一滴尿液。
“我一直在這里的,不用著急,等它恢復就好。”
可那動作確實讓你難堪,就像是母親為孩子把尿一樣,怕那些尿液肆濺在馬桶周圍,媽媽不得不先幫你把著,當然年幼的孩子不會起什麼奇怪的想法。
“噓——噓——”口哨聲慢慢想起。
堅挺的肉棒先行射出了幾滴尿液,尿道中所剩的精液自然也被帶出,而後又是帶著強力噴射而出一股,那大概是泌尿功能和生殖功能起了一些衝突吧。
此後,肉棒終於開始能正常的排出尿液,直至最後,大量尿液不斷溢出飛機杯,有些甚至倒灌進普瑞賽斯那潔白的袖口。
“辛苦了,博士。”
普瑞賽斯拔出了肉棒,她的袖子已經被尿液浸濕,釋放出帶著溫熱的尿騷味。
她拿著那個盛滿尿液與精液還有淫液的凝膠。
她並不在意正從袖口慢慢滲往衣服上的尿液,因那些屬於你,比起源石更讓她在意。
“我……”你剛一張嘴,就被她輕聲打斷,你本想讓她徹底根治礦石病。
“不要許下已經提上日程上的事務。”
“那……”
“噓。”普瑞賽斯又一次噤聲,仿佛她知曉你想讓凱爾希回歸。
阿米婭一直在等待著你,特蕾西婭的小穴也被她挑逗的足夠濕潤。
你已經擦拭過生殖器上的殘留的尿液了,但是小兔子依舊用唇舌掃干淨了其上剩余的尿騷味。
她見你先走向特蕾西婭殿下那邊,先一步跪在她身上,用兩根指頭撐開了她母親的肉穴,幾乎是擁著你的肉棒插了進去。
普瑞賽斯平靜地注視著眼前的一切。
也許博士將自己、特蕾西婭和阿米婭視作平妻,但一萬年後呢。
也許博士確實有著戀獸癖這種獨特的愛好,既然如此,自己也不會介意為那些博士所愛的小動物搭一個家,這就是普瑞賽斯。
肉棒進去之後有些艱難,博士不得不先抽了出來,阿米婭並不氣餒,對著大肉棒又一次吻了上去,不斷將唾液用小香舌送到肉棒上。
從馬眼滲出的先走液與她的唾液交織在一起,香舌進到那細小洞口的一點點點,而後掃弄幾周肉冠,那靈活的游走讓他直不起腰,而後順著肉杆向下,到了那枚沉甸甸的子孫袋停下了,舔舐起了兩粒精囊,最後才依依不舍地放過。
至此,博士肉棒完成了全部潤滑。
這一次,博士進入特蕾西婭體內無比順暢,可她卻未能發出那舒服的淫叫。
博士挺了挺腰,身下的女人依舊沒能發出呻吟。
特蕾西婭殿下用手遮蓋住了自己姣好的面龐,周遭的被單早已濕潤,她無聲地落著淚,但那又何妨呢?
既然那猙獰的肉棒已經頂進了她的穴道,她便開始啜泣起來了,嗚咽著的聲音讓博士和阿米婭也泛起苦澀。
“殿下,這是沒有辦法的事。”她的女兒握住了她的手,只是點點頭以作回應。
阿米婭趴在特蕾西婭身上,彼此的乳肉緊緊貼合著。望著女兒的小腦袋,她的母親終於露出一個艱難的笑容。
“還能再見到你長大後的樣子,真是太好了,阿米婭。”
“殿下……”
“吻我,阿米婭,吻你的母親。”
小兔子的嘴攀上了她,那口腔中還沾有博士尿液的氣味,她又一次落淚,像是悲傷又像是動情。
阿米婭的吻技與博士的如出一轍,一模一樣,故此,她便把女兒認成了博士。
她閉著眼睛,幻想著她在與丈夫正進行著甜蜜的性愛。
那根肉棒熟練地侵犯著她淫穴中的敏感點,那淫靡的肉壁恰到好處的細膩潤滑結合慢慢產生的淫液,讓她忘卻了一切,閉著眼,全身心的投入了進去。
那正不斷與她結合的肉棒,撥弄著一道道肉褶,龜頭擦過幾次子宮外壁後便會大力轟擊一次,那都是她與他琢磨出來的。
粉色薩卡茲開始迷亂地扭動起她的腰肢,那不斷涌入腦海中的快感與舒適感和諧地中和在那,吞沒了她的全部思緒。
愛人的舌頭也同時在挑逗著她,就像一只調皮的小兔子那樣,不斷地勾著她的心魄。
好像有什麼濕潤的凸起磨蹭著自己小腹,管他呢。
特蕾西婭殿下被堵上的嘴響起更淫靡的呢喃,肉臀扭動的更加動人,雙腿再一次盤上了博士的腰。
博士粗大的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龜頭激起淫穴中的道道肉褶。
博士掰開了她豐腴的大腿,肉腔中的碩根抽動的愈發快了。
終於,特蕾西婭睜開雙眸,映入眼簾的不是那愛人的面龐,而是她最親愛的阿米婭,刹那間,她握住小兔子的雙手,兩對十戒“叮”地撞在一起。
“阿米婭!”她高吭的淫叫著女兒的姓名,“噫嗚……去了!去了!”
特蕾西婭殿下如巴別塔的終幕那般抱著阿米婭,不願放手,但博士的欲望沒有被滿足。
阿米婭掙脫開了母親的束縛,而後將發紫的陰唇撐開,等待著父親的臨幸。
“爸爸,我要……”
她正裝作扭捏的樣子,卻焦急地等待著你的另一次強暴。
阿米婭在特蕾西婭殿下身上忘情地扭動著自己瘦小的腰肢勾引著博士,那蜜穴正摩擦著他的碩根,而發紫的肉穴似是訴說她的身體已經永久不可逆的改變了。
“嗯。”
龜頭再一次沒入阿米婭的花徑,二人默契地要去完成被特蕾西婭打擾前所做的事。
巨根被壓力更緊的穴道裹挾著,那一道道屬於少女的肉褶又被它一一掃過,直抵最最深處的子宮內,未有任何阻礙。
阿米婭望著博士在自己穴道徜徉而感到滿足的神情,臉上露出微笑。
“來吧,博士,更粗暴一些地對待你的女兒。”她臉上帶著媚態,卻未有任何的情欲,簡直怪異之極。
你用更大的力向前一挺,肉棒又一次直直挺進她幼小的子宮中,而後退出,周而復始。
你開始捏著她的肩膀,將力氣全部用在侵犯她上,全力地干著你的女兒,全然不顧這種力量會不會再一次擴張並撕裂她的陰道,而阿米婭依舊動情地望著你,從未有過一絲的不適感。
阿米婭隔著她的小腹,用粉嫩的指甲撩撥著其上的凸起物。
小兔子那裹著黑絲的美腳又一次次地在空中揮舞、踢踏著。
特蕾西婭看呆了,捂著嘴正見證著你對阿米婭的獸行。
你完全把她的身體當做飛機杯了,從始至終根本毫不顧忌她是否會因此受傷,但實際上,她再也不會在性愛中受傷了。
阿米婭在特蕾西婭注視下帶著愛意凝望著博士:
“博士,請就這麼再一次撕碎我吧。”
你死命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臉上噙著的幸福卻也愈發濃郁。
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蜜穴中徜徉著,享受著她穴道流出液淫靡液體為你帶來的潤滑,這殘暴的獸行為你迎來前所未有的快感——在妻子的注視下,你正對著你們唯一的女兒行最禽獸之事。
“來吧,博士,”阿米婭帶著前所未有的愛意抱著她摯愛的博士,“將精液射入這具再也無法懷上幼小生命的身體里吧,我的博士、我的父親。”
博士的肉棒劇烈地抖動幾下,一道道白灼涌入進阿米婭的子宮,她又開始慢慢地扭動自己的腰部,博士達到了極樂的頂點。
“辛苦了,博士。”阿米婭抱住你的腦袋輕聲訴說著愛意,“您能滿意就好。”
她感受到了自己穴道中的肉棒不但沒有萎靡下去,反而又膨大幾分。
“我知道了,我會讓博士更舒服起來的。”阿米婭用手凌空做了幾下擼動的動作,食指與拇指指尖交合掐成了一個法決,而後那小小香舌透出那圓圈,挑弄著博士的心弦。
她臣服地跪坐了在博士身後,用那溫軟的唇舌,吻上了那本不應用做性愛的器官,引得博士舒服地顫抖幾下,那根壞家伙讓阿米婭不得不用雙手握持著,似有若無地擼動著。
博士已經被阿米婭這樣服務過幾次了,順從地屈服在阿米婭的侍奉之中。
那幼小卻靈活的香舌被她探進更深處……阿米婭熟稔地侍弄起離著屁眼最近的腺體,她的小臉更是探得更近了些。
肉棒開始不自覺地流出液體,其中多是堆積在通道許久的變質精子與前列腺液,那順暢而刺激感覺讓博士無意識地呻吟起來各種痴傻音節。
“博士,我……”癱坐在一旁望著你們的特蕾西婭殿下,終於艱難地發出了些許微弱聲音。
她終於克服了自己,與你、與凱爾希、與阿米婭,又一次成了同路人。
粉色薩卡茲吞下了那根肉棒,那異物入口的不適感讓她喉頭顫動,灑出的液體經由香舌而流入胃袋。
小兔子挑弄著排泄器官的小舌也更加賣力,那只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可憐小家伙被它主人挾持住正一下下掃動著博士的前列腺。
“阿…米婭。”母親帶著吞咽的聲音提醒著女兒,她口中吞吐著的肉棒正即將迎來最後時刻。
阿米婭那小小的香舌離開了你那醃臢的通道,她來到你的面前,被母親用手挾住。
阿米婭被特蕾西婭殿下捏住了臉,抵在你肉棒之前。
幾股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的容顏上,其上的朝氣也業已被媚態完全取締,淫臭的液滴有的飛濺到母女二人的發梢上,有的更是直接滴進那淺藍與淺粉的眼眸中。
“第三發,”小兔子調皮地豎起兩根手指,“完成!”
“我們都屬於您,”粉色薩卡茲如實說著,她嘴邊還有一根卷曲著的毛發,“主人。”
阿米婭與特蕾西婭這對母女,今後臉上只會露出諂媚與渴望的神情,博士大抵是再也無法見到她們曾經那誠摯的笑容了吧。
“凱爾希……”
你輕聲地呼喚她的名字。
“凱爾希……”
你又一次呼喚她的名字。
“凱爾希……”
你再一次呼喚她的名字。
“我在。”機械般的清冷女聲響起。
你撫摸起她的乳房,也朝著她身下探去。
“駁回。”這一次,普瑞賽斯給予了AMa-10拒絕的權利。
你也摸到了她身下已被完全填充的陰戶,而那完全出於凱爾希自己的意願,她已經用不著去處理博士你的性欲了。
你曾經的妻子、曾經的女兒,甚至是所有愛慕你的、你愛慕的泰拉人,都可以為你獻身。
她只是調回了最一開始的功能。
“我同你一道,凱爾希。”你輕聲對她說,她卻並未回音。
你坐回了椅子上。
“幫我揉捏下肩膀吧,最近好累。”
一雙熟悉的手攀上了你的肩頭,開始為你按摩起肩頸,手法機械而靈動。
你想起了在從切城蘇醒後,你們相遇的那一天。
……
“我再提醒你一次。”
“龍門就是下一個切爾諾伯格。”
會客室門後傳來清冷的女聲,博士在恍惚中,好像瞥見了位棕發女性,不似身旁的阿米婭那麼年幼。
我再提醒你一次。龍門就是下一個切爾諾伯格。
他在心中復述了下剛才的語句,方才片刻的恍惚似乎從不存在過。
“魏長官。我將羅德島的兩位代表帶過來了。”身前的陳警官站直身子,向龍門的行政長官匯報。
博士打量著身旁的阿米婭,切城的所見所聞,讓這個小兔子贏得了博士的部分信任,但博士並未因這淺薄的理由與她並立。
那還並不是博士跟隨阿米婭來到龍門的全部理由,他的確想進一步觀察一下——這只小兔子身上的全部品質,應該能多少窺見到自己曾經的影子。
這十幾歲的小姑娘能壓得住好奇心,沒有探頭探腦朝著會議室內望去,她那孱弱的小身子,似是支撐了羅德島很長一段時間了。
他會分擔起她身上的擔子嗎?
“阿米婭。”博士望向發聲的女人,陳長官恰好擋住她的全部身影。
“…凱爾希醫生。”阿米婭聲音微微上揚,他不由得有些期盼起那聲音主人的樣子,他猜測那聲音該是屬於一位身披棕色長發的女性。
他相信阿米婭,繼而願意去相信她所相信的人。一如未失憶的他,本能地信任凱爾希,而後卻在契機下與另一個女人產生了情愫。
而博士也在思忖能否透過凱爾希醫生的話語,拼湊出曾經的自己。
希望一切能順利吧。
“博士……你也來了嗎?”那人的聲音似有帶著些疑惑般的調侃,她對博士的前來有些不解,是啊,在她看來,博士只是偽裝成失憶,而裝出一個失去記憶的樣子,不就恰好該去旁觀一切,並加以分析,最後衡量得失嗎?
凱爾希只是側視打量了一下博士,她捕捉到了博士眼中一刹那閃過的疑惑。
即便她驚詫於博士的這次偽裝是如此的完美,凱爾希依舊控制著心中那不止一種的異樣感情,因自己與博士的那份特殊的默契,她不會在公事上展露過多。
她、她好像、她好像不該是這個樣子。這是博士心中閃過的那一瞬困惑,下一瞬,這困惑就便消逝了,一如既往地如此自然。
“你們請坐吧。”失去記憶的博士還尚未能獲得神民與先民有關信息,魏彥吾的樣子讓他疑惑,以至於他相較於阿米婭慢了半拍坐在了凱爾希另一側,“那麼請繼續吧。”
她身上的味道,好像和自己身上大衣的有些相似。
博士那麼自然地就抄起茶幾上的任務簡報,他認定自己與身側凱爾希醫生存在一定程度的默契。
即使是博士認為自己尚不能完全算是羅德島的一份子,他也會去無私地去嘗試幫助這只小兔子的,為她鋪平道路。
而談判這種事情太過主觀,且需要建立在足夠知識儲備上,他現在只需側耳傾聽他們的談判就足夠了,必要時替阿米婭回答一些她不能作答的問題。
博士突然感受到身側女人有些異樣,那凱爾希醫生似是偷瞄了自己一眼,並偽裝成掃視了一眼窗外切城方向的樣子,那樣的自然而然,就連對面的魏彥吾也不會覺察。
“我記得她的名字是……”
“塔露拉。”話畢,博士繼續陷入沉寂,繼續以一個第三者的角度繼續傾聽並分析著這場談判。
作戰的部分,是博士擔當了指揮一職,有些細節凱爾希醫生不知詳情,而阿米婭太過幼小不便回答,展現一位指揮官的冷靜給對方,無疑能增加己方的籌碼。
另外,他在向魏彥吾施了少許壓力,即便他的臉上再怎麼古井無波,他剛剛微微悸動的眼神也透露出他們與塔露拉有非比尋常的關系,而陳——就難免顯得太過急躁了。
看得出,這位魏總督也快要下定決心要歷練這名下屬了,並猜測明天她就會協力羅德島。
魏長官果然給出霸王條款,那第二條估計便是帶回塔露拉了吧,他默契地與凱爾希對視一眼,就像以前一樣。
嗯,在阿米婭眼中,這完全不就和以前一樣嘛……
“魏先生,我能夠…在這份契約中再追加一條內容嗎?”
“是什麼呢,小姑娘。”
“‘在詮釋本契約中條例的時候,由甲乙雙方在真誠協商的基礎上進行協定’,這樣可以嗎?”
博士與凱爾希交換了彼此眼眸中此刻流露出的同樣欣慰。
而魏彥吾與陳眼中的則是驚詫與欣賞。
自己與凱爾希,究竟是怎樣的關系,她究竟是不是那個扮演阿米婭母親的人?
“呼……”阿米婭手上的源石病灶,讓博士有些心疼,每次觀測到她身上那些黑色的石頭,他心中不得不一顫,至少阿米婭這樣幼小的孩子不該受到這種磨難。
而凱爾希肩頭上的那些源石病灶,也讓他為此感到難過。
“剛才好緊張……”
“辛苦了。”博士認為自己該立即給予她精神上的鼓勵,孩子總該充滿著希望與希冀,而父母該一致致力於讓這美好願景一直延續下去。
小兔子嘿嘿的傻笑,依舊和三年前一樣,不曾變過,變動的只是她身邊的人們。
“現在還不能放心呢,”那個凱爾希醫生迫使博士將口中的話語凝噎在喉嚨中。
“魏彥吾,可是非常精明的,我們還不知道他有什麼企圖。”短暫的接觸下,博士便認定凱爾希醫生是一朵充斥著理性的高嶺之花,他希冀著凱爾希也能在有關於他自己的話題上如此客觀。
“——但是,能成功和那樣的那人簽訂契約,也是重大的成果。”
可博士有些不自然,這個場景難道不正屬於一個和諧、美滿三口之家?自己是否該默默走上前,並入到她們行列之間。
她眼中流露出關切與欣喜,只倒影出阿米婭的面容,這一切都盡收在博士眼底。
“你做的還不錯,阿米婭。”
“凱爾希醫生。”孩子果然因受到母親的贊賞而開始有些歡呼雀躍了。
博士自己,其實也的確想將阿米婭舉高高的衝動,是身體的本能嗎?
但以自己的體能……反著來倒是可以。
“初次見面連招呼都不打嗎。”這是陳述,而非疑問,凱爾希依舊堅定著博士只是佯裝失憶,她仍然記得,在收復卡茲戴爾的那場失敗的戰役前,面前的那位那人是多麼意氣風發,甚至還邀請精英干員(Mantra在列,巴別塔就都知道了)參加自己與特蕾西婭殿下的婚禮,而後,他們二人一死一傷。
“嗯,啊?”博士方才注意到自己的失禮,他正仔細地嗅聞著自己大衣與凱爾希身上味道的細微區別,正辨認著那味道究竟屬不屬於羅德島的特制洗衣液,而阿米婭身上確實沒有這種氣味,竟然使得自己忘記了回禮。
“凱爾希醫生,請你不要開博士的玩笑了。”阿米婭動作有些慌亂,她一直希望博士與醫生之間能重歸於好,像是夾在離異父母之間的兒女。
自殿下去世後,凱爾希醫生一直向她傾注著親情,看著她長大並教授她知識與道德。
“希望我們之前的所有犧牲能有所回報。”博士不由得多瞄了幾眼凱爾希踩著她那雙透明靴子中的溫軟足跟。
拒博士千里之外的眼神中,再也難以掩藏熾熱,便背過身去。
“你在這,博士。歡迎你來到羅德島。”
只是到酒店房間樓層罷了,用得著這樣嗎。
這位凱爾希醫生,眼眸中總有那麼一絲若即若離的哀怨與別樣的欣喜。
博士幾乎已經認定這只冷臉猞猁是自己的原配,而阿米婭是他們收養的女兒。
但凱爾希似乎很克制這份與自己的感情,像是剛離異後的前妻,不得不在親生女兒面前,與自己保持一種帶有邊界感的親近。
不過,為了找回部分的自己,也許需要自己和凱爾希醫生先單獨聊聊,但命運不允許他主動去選擇別的時機。
“博士……”
他本想撫摸阿米婭的小腦袋,思慮一轉,最終輕輕放在放在她的肩頭,他還沒有覺悟幫她分擔肩頭的擔子,還沒有資格成為她的父親。
他能分擔起她身上的擔子嗎?
……
“凱爾希醫生?”博士扣了兩下門扉。
“請進。”房間內不止傳來她清冷的聲音,還有嘩嘩的水聲。
博士一時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也許自己和凱爾希醫生,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房間的門打開了,門中的倩影只裹著一條浴巾,就那麼不帶著任何感情色彩地望著他。
博士讀不出這只綠色猞猁臉上的表情,就連眼眸中也沒有什麼信息可以供他提取,只能作罷側過頭去。
他馬上跟著走了進去,絲毫沒去想要怎麼才能出來。
博士為了不冒犯面前的佳人,就將視角全部固定在了凱爾希臉上。
兩人就那麼相望而坐,浴室依舊傳來嘩嘩的水聲,誰也沒去開口,就那麼互相審視著對方的表情。
兀地,凱爾希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的笑容,像是鄙夷早已知根知底的丈夫那過度的客氣。
“博士,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博士能理解凱爾希的感受,甚至能與她共情,他也正被動地承受來自失憶前自己的傷害,他會為此竭力地去了解和彌補以前的過錯。
“阿米婭只是繼承了殿下的遺願。”凱爾希透露著自己希望能與博士重歸於好的請求,阿米婭不會重蹈特蕾西婭殿下當初改變源石結構的覆轍了,博士也可以監視有關於源石的一切研究,在他的調控下泰拉文明並不會影響前文明的源石計劃了。
而博士真的聽不懂她在說些什麼,就更別提深層次的暗語了。
“呵。我太了解你們了。”她眼中的光閃爍了一下,凱爾希就那麼盯著博士,心中卻仍不切實際地期盼著博士能有所動搖。
“呵!”博士突然暴起,在不可置信的眼神中就那麼將自己身上的大褂拋著給了她,順便將那雙塑料靴子踢到她面前。
凱爾希捕捉到他瞳孔中充滿著恐懼,博士他已經顧不上自己的行為體面與否了。
掃了一眼正應著和自己突兀動作的凱爾希,沒工夫多看一眼她的胴體,便立刻又吩咐道:
“你穿好衣服,我去找阿米婭,這家酒店不能住了!”博士已經打算好了,一會扛著阿米婭就跑路,呃,應該是阿米婭扛著他跑路。
凱爾希甚至下意識地做好了防御姿勢,身後也勾勒出一個龐大源石造物,可怖的怪物甚至只能蜷伏在這間屋子內。
下一刻,她不顧身上遮羞的浴巾掉落,就那麼撲在了博士身上。
可憐的博士就這麼被赤條條的凱爾希醫生壓在了身下,她身前的兩團溫軟被的身軀擠壓變了形,但博士顧不上凱爾希醫生的肌膚有多嬌嫩,即便凱爾希有意識地先用雙手護住了博士的腦袋,緩衝了第一波重力,但四肢百骸仍舊不停歇地向後丘腦傳遞著疼痛信號。
“你在干什麼?”博士帶著疑惑的臉上充斥著因疼痛而開始產生的扭曲,凱爾希近在咫尺的面龐就在眼前,自己能嗅到她身上的味道,好熟悉,好像和自己這件衣服的味道一致,莫非是同一種洗衣液?
“臥槽,那是啥?”博士並未因那可怖的怪物和身上的疼痛而喪失掉理智,他判定凱爾希醫生身後的“怪物”是友軍,那怪物竟然人性化地朝他揮了揮爪子,如與熟人打招呼一般。
“敵人在哪?”凱爾希醫生認真問道。
“什麼敵人?”博士認真反問道。
博士的手正不自覺地握住了她的腰,凱爾希剛要皺起的眉頭硬生生被自己努力平展了回去,她強迫自己陷入沉默,並希冀博士能多占自己便宜一會。
“哦,你剛才說‘你們’我還以為你看到了什麼精怪,剛才著實嚇了我一跳。”博士此時才強制冷靜下來,重新分析了一遍凱爾希話語中的內容。
他能提取出話語中蘊含有用的信息其實並不多,他能肯定自己不是人格分裂,但為什麼凱爾希醫生非要用“你們”來稱呼自己,他默默把手抽了回來,假裝自己也不知曉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
“……”
虛驚一場,召喚出來的Mon3tr還沒來得及抗議放風時間少,就又被凱爾希醫生收了回去。
本滿臉黑线的她,突然想起在曾經,無論是前文明的預言家還是巴別塔的博士都是會這麼一驚一乍的逗她玩,剛要露出些許笑容,又被三年前的記憶強行壓下。
還能回到那個時候嗎?
“剛才摸夠了嗎?”她好像才反應到博士那溫熱的那雙大手,曾握持著她的腰部,自己的陰戶在那時好像是滲出了一縷熱流,打濕他的大衣上,不知博士有沒有感受到。
她多麼希望博士就趁著剛才,翻身把自己按到身下……凱爾希依舊冷著臉,她真的不在意把自己的裸體多展現給身前之人一會。
而面前的博士,依舊是那麼不解風情,他仍舊刻意回避著自己的視线,紳士地給予她不該有的體面。
“呃,抱歉。”博士捂住自己的眼睛,緩慢被凱爾希扶起,背過身去,依舊捂著雙眼。
他的下身已經豎起了旗幟,太丟臉了,在一個剛認識沒多久的冰山美人前竟然就……凱爾希有一股獨特的氣質吸引著他,不只是成熟與知性的冰山美人特性,而是那種渾然天成的默契感覺。
不過剛認識沒多久,這進展是不是過於快速了,他已經開始回味起剛隔著手套傳來的溫軟觸感。
不過自己真要和她發生些什麼,凱爾希醫生她應該不會拒絕,他很肯定這一點。
“請先坐。”
“好。”
凱爾希回到浴室擰關了放著熱水的水龍頭,順便將一條新浴巾披在自己肩頭。
算算日子,當初博士蘇醒後好像沒這麼快恢復正常的勃起功能,但這不重要。
不過凱爾希無法違背那底層邏輯,她需要幫助博士處理欲望,這才是重點。
剛蘇醒後的博士,身體各項指標還未能完全恢復,不過只是用手的話,應該足以能消弭掉博士的欲望——按上次的經驗推斷。
“……”
博士以為凱爾希至少會再將浴巾卷在身上,可沒想到她只是披在身上,身上的敏感部位,一覽無遺,甚至雙腿都刻意沒有並攏,微微張開的光潔罅隙其上還有微小的水珠緩緩流下。
他剛只看了這不知廉恥的猞猁醫生一眼,就別過頭去,腦中卻仍浮現著那迷人的胴體,她的身材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的豐滿也不貧弱,是他喜歡的類型。
想到這里,他猛然驚醒,原來剛才在與魏彥吾締結契約時,凱爾希果真是借著由頭望了自己一眼,難道真如他所料的那般,凱爾希醫生是壓抑了三年的情欲,終於在今日與丈夫再度相遇,這樣的話,她不經意流露的哀怨與歡喜就顯得那麼自然了,恐怕自己今晚要過得很艱辛了。
“難道……你們羅德島,打算用你的身體來換取與我的‘契約’?”博士吞咽下口中不自覺產生的唾液。
他認定了凱爾希是他曾經的妻子,他現在唯一在意的是凱爾希對他的態度。
倘若凱爾希強硬一些,拒絕他的想法,博士不會繼承過去自己與她的關系。
若是綏靖一些,承認自己需要他,博士便會維系與她之前的關系。
“我的軀殼以及我的靈魂,都屬於博士您。”她再也不敢模糊和扭曲自己身上的枷鎖了,直接吐露出自己的心聲,那次造物主降下過的懲罰讓AMa-10盡乎失去了奮斗過的一切,以及全部的希望,它畏懼連那遺產、那殘余也被主人收走。
而這個答案出乎了博士的意料,望著凱爾希眼中充斥著的誠摯與認真,他終於點了點頭。
“你是我的妻子嗎?”
“不,我不配。”面前的女人露出一個淒美的微笑,像是被外力揉捏出來的。“我是您卑賤的仆人與奴隸。”
“什麼?”博士不明白,每個字他都聽得懂,連在一起他卻無法理解,連句中用上了敬語也沒能注意到。
“你在說什麼?”他緩過神來,剛才凱爾希話語的意思大概是,她本來就屬於自己。“我不明白。”
“我的肉體與靈魂,都屬於您,主人。這是一開始就說好了的。”那絕美而帶著淒慘的笑容讓博士心中生出了異樣的情感,一滴淚默默劃過她的臉頰,她無法違逆自己。
博士在羞辱自己嗎?但那又怎麼樣呢,只要是主人的要求,AMa-10都會全力迎合他的想法。
“這幅軀殼與人格是為您定制的,只屬於您一人。”凱爾希取下了肩頭的浴巾,又一次全身心地迎接著博士的審視。
凱爾希自覺地來到博士身前,他終於確認了自己身上這件大褂的氣味屬於誰了,那果然是凱爾希醫生的體香。
她近距離觀測到博士手臂上依舊那上面依舊留有三年前的傷疤——源石刺入他肉體的瘢痕。
博士主動地搭上了凱爾希的手,似乎在期待面前凱爾希醫生下一步的舉措。
她拉開了博士的拉鏈,陰莖終於再一次展露在凱爾希眼前。
因任務還尚未更新,她如同三年前博士要求的那樣,握持住了他的陰莖,得到刺激進一步充血的陰莖,終於又一次撐開了她的指縫。
“只是用手嗎?”博士試探性地問道,倘若凱爾希醫生只是偽裝成這個樣子,與自己進行情色交換,自己的得寸進尺大概率會讓她產生負面情緒,他以此得到相應的判斷。
如博士預測的那樣,凱爾希醫生抬起頭,但她的眼中卻並未充斥出所想的憤怒或厭惡等負面情緒。
而是這一刻,AMa-10早已藏匿不住雙瞳中充斥著的欣喜若狂。
“嗯?”博士被凱爾希的痴態嚇了一跳,但剛在切城經過生死的他又很快平復了情緒。
“凱爾希,如果你真是我的仆人的話,就學狗吠叫。”這是另一次的試探,試探凱爾希醫生的底线是否如她說的那樣。
“……”凱爾希松了一口氣,至少博士沒叫她AMa-10。
“我知道了——”她跪伏在地上,頭緊緊貼合在了地板上。“凱爾希會做乖孩子的。”
汪汪、汪汪。
菲林大概是貓才對吧。
嘶嘶……汪汪汪。
“凱爾希會做乖孩子的。”
汪汪……
凱爾希終於在博士第一次蘇醒的三年後,第一次親吻上了博士的陰莖。
她的身子因激動微微顫動著,雙唇飽含著深情吻上了那曾無數次渴慕著的龜頭。
博士正目不轉睛地盯著為他服務著的自己,她伸出那帶著微小倒刺的貓舌,舔舐起一小流滲出的先走液。
兩人就那麼隔著博士的陽物對視,博士仍在衡量面前女子與自己的真實關系,凱爾希仍在思忖如何能讓造物主滿意。
那帶著倒刺的貓舌,勾的博士不得不仰面箕踞般地坐著,他放開自己的克制,開始享受起凱爾希的服侍。
先走汁既已吞服完,綠色猞猁便進一步吞吐起博士的肉棒。
唇舌侍弄著小博士,混雜著奇怪的唾液被她貪婪地吞下,舌尖掃弄著更敏感的邊緣。
她清掃著博士肉莖上每一寸位置,連帶著未能及時清理的包皮垢,混雜在唾液與先走液中,徑直吞如腹中。
身下的瘙癢難耐,凱爾希默默將陰戶放在博士靴上慢慢磨蹭著,卻不敢得寸進尺,她把這種默許,當做了造物主對她的恩賜,卻不敢妄想更多。
她一次次將那肉棒吞入自己更深處,喉嚨並未出現任何不適感,凱爾希就是普瑞賽斯為博士打造的那最適配的劍鞘——這是委婉的說法,凱爾希不過是普瑞賽斯造給博士的性奴隸而已。
凱爾希她曾經一次有幸嘗到過屬於他的精液,只那一次便上了癮,也只有那一次。
這三年之中,她時常用石楠花香作為那致命毒品的替代。
比起在特蕾西婭殿下曾經的寢宮中自慰,凱爾希更習慣了穿著博士還存有一絲味道的大衣,跪伏在他辦公室的地上,任由那淫亂的騷水在地下流淌,食指與中指並用地抽插著自己低賤的淫穴。
她深知自己不配在博士的床上或是椅子上手淫,下意識地在床前或是桌下自我發電,想象的淫靡畫面也不過是在博士與主母交合時,自己至少能在一旁自慰的恩賞,但她最想要的恩賜是能為普瑞賽斯清理博士射在主母小穴中的精液。
她看著阿米婭一點點長大,卻不敢擺正自己的位置,要知道,特蕾西婭冒犯了普瑞賽斯,致使整個巴別塔傾倒。
她是繼特蕾西婭後,阿米婭的第二位繼母?
不,她只能算是阿米婭的姐姐,一直想與養父通奸的姐姐,一直以來她都帶著異樣的感情見證著她的成長。
而阿米婭會取代她作為女兒的身份。
只是想到這里,凱爾希便顫抖更加劇烈,身下的細流涓涓從博士靴子縫隙中滲去。
這一異樣,讓博士回過神了,明明被侍奉著的是他自己,這凱爾希竟然看起來比自己還要享受。
這凱爾希醫生果然已經被自己調教完畢了,他堅定了對凱爾希的看法,他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不屑,翹起腳用靴子的尖頭抵在她小穴上。
“也就是說,這是你們羅德島的入職儀式?”猞猁醫生迷茫地向上望去,充斥情欲的眼眸對上了冰冷的眸子,她不解主人為什麼這麼看著她。
“醫生,你這樣服侍過多少男人?”他有些打趣地問道,腳下開始用力摩擦女人的陰戶。
“只您一人,我的主人。”凱爾希抱住博士的腿,夾住他的小腿,恐懼博士棄她而去,那會讓AMa-10失去存在的意義,比起這個,她更畏懼博士真的拋棄她,她深愛著博士——無論那到底是不是出於普瑞賽斯設下的禁制。
“還有…還有特蕾西婭殿下。”她想說前主母,但畏懼女祭司再一次上博士的身。
提起那個名字,難免讓凱爾希陷入失落,眼中流露出的色彩被博士捕捉到了。
特蕾西婭殿下……是誰?
“她……她勾引賤奴,致使賤奴犯下大錯,致使主人失憶。”凱爾希平靜地說出這些話,模糊的只有自己的視线。
“已經夠了……醫生。”
“我大概,不再是你想象的那個人了。”
博士溫柔地拍了拍凱爾希醫生的肩膀——那只沒有源石病灶的,而後慢慢牽著她一齊起身。
“我還是不太明晰我們之前的關系,但我希望以後,你能扮演好阿米婭的母親,我來做她的父親,可以嗎?”
不。她想毫不遲疑地拒絕了博士的提議,可博士先一步吻住了她,即便她嘴中有著怪異的味道,但博士不容她拒絕。
他已經明悟了凱爾希醫生身上的大概。
博士吻住了凱爾希,這使得凱爾希醫生驚詫地睜大了她那對翠綠色眸子,唇舌自動地回應著他。
博士的吻技有些生澀,甚至有些蠢笨。
可當凱爾希醫生回過神來,望見心上的主人正吻著自己,她闔上眼睛,將身心全部投入了進去,便開始更忘情地回應博士。
她的吻從被動回應,到激烈,再到險些讓博士窒息。
當他不得不為呼吸口新鮮空氣而拍動她的肩膀時,她才得以回過神來。
“失禮了。”她挺起腰胯,將泛著淫水的肉穴放在博士的肉棒前,又用兩根指頭為他指明方向。
那肉棒插了進去,並未受到任何阻礙。
凱爾希的陰道並不緊致,與特蕾西婭的禁忌時光太過快樂。
但當那陰莖進入一刹那,她便知曉,難道普瑞賽斯就連這種情況這都考慮到了,她的身體本能地按照制定好的准則行動,緊緊貼合著博士,讓那還尚未完全恢復性功能的器官受到壁內所有褶皺的歡迎。
身體不再受她那聰穎大腦的控制,本能挾持著她軀殼,簡單反射存於脊髓中樞。
“凱爾希醫生?”
“噫噫噫——不行——只是插進去……噫——我不要……不要……就這樣高潮啊——”
面對突如其來噴涌出的液體,博士不得不用手擋在臉上。
凱爾希醫生羞愧地要死,在博士面前,她那松垮的小穴只是被博士淺插了一下就噴潮了,這要她還怎麼面對博士?
“沒事,凱爾希醫生,你受苦了,以後……我會在你身邊的。”
博士輕聲安慰著他的女人,溫柔地慢慢拂過她銀綠色的發梢,他最終沒能勝過自己的好奇心,衝著那對他早就想把玩的猞猁耳摸了過去。
凱爾希醫生剛才噴射出的不只有那愛液,她連靈魂都被那些淫靡的液體衝出體外,可她那雙翠綠色的眸子仍舊對著博士,雖然還處於失神的狀態中。
感受到博士摘下了手套,輕輕摩挲著自己的耳朵,她能感受到,博士正在輕柔地拾起自己的靈魂:主人的指尖正撩撥著耳尖上的黑色絨毛,他將食指抵在耳後的骨膜上,拇指來回揉搓耳外的黃綠貓毛,她開始對這種感覺上癮了。
呼嚕呼嚕。這是什麼奇怪的聲音?凱爾希想起來了,那是雲獸也就是貓咪表示滿足和安全所發出的聲音,這間屋子里,恰好有一只菲林……
“緩過來了嗎?”博士捋順著她耳上的猞猁毛。
“嗯。”凱爾希嚶嚀一聲作為回應,於是博士仍依依不舍地撒開了手,轉而扶住她的腰。
隨著肉棒再度挺進到凱爾希的穴道前,沾了沾外陰上因噴潮而附著了的不知名液體,終於又順滑的進入到凱爾希醫生的體內,那松弛的腔體仿佛了解自身情況,一待那渴慕、愛慕著的家伙進入其內,便開始死命地糾纏住它。
“你……”博士望著那雙自始至終一直盯著自己的翠綠色眼眸,“就這麼想念我……對嗎?”
動作不嫻熟的博士,一不小心將整根陰莖抽離出她體內,一道黏膩的絲线順道被拉出。
凱爾希用手壓在自己的唇舌,阻止自己那下意識想出的回答被博士聽到,清晰的只有她口中發出咿咿呀呀聲。
她的確思念著博士,但她實在不願那答案中卻帶著卑劣的自稱,凱爾希只不過妄想著博士能多幾次稱呼自己為他的妻子。
“凱爾希醫生,你的小穴簡直真是……太舒服了!”
“叫賤奴凱爾希就好……您能喜歡真是太好了。”
話畢,即便博士你正不斷攪弄著她的淫穴,她卻仍直視著你的眸子,那樣子像極了老夫老妻。
一雙溫軟的手扣住了你心弦,慢慢帶著你來到了她今晚從未掩蓋過的嬌乳上,些許壓力讓你的雙手壓在了其上。
她盯著你的同時,溫玉般的手撤離了那里,你卻仍就不願離開的她美乳一步,天底下怎會有如此優物?
大小、彈性、形狀,無論哪點都正中自己的靶心。
而她——凱爾希醫生忽地笑了,那誠摯的微笑讓博士不由得一呆,撫住他灰白的頭發,慢慢拉進你們彼此上半身之間的距離,她好似渴求著什麼。
你頓時心生一計,只是伸出舌頭,側眼觀察著醫生會有怎樣的舉措。
凱爾希醫生,用她那香軟的舌尖,凌空侍弄起她的愛人,如同貓啄飲泉水那般,舔弄著回應博士。
她的動作忽然一頓。
“好舒服……”
無論是舌上,或是胸前,還是身下,無一不都傳遞著歡喜與舒服的信號。
她曾粗淺的以為,在巴別塔時期,特蕾西婭殿下為她提供了天底下最舒服的事,越發粗大的假陽具填補過她欲望不斷增加的缺口。
可一旦當博士的肉棒,抵在她蜜穴口上,她便知曉曾經的自己有多麼淺薄地低估了這具身體和這縷靈魂。
“原來凱爾希這麼淫蕩,那為什麼要在電梯上當著小阿米婭的面……”
“是賤奴的錯!”恐懼一時攪亂了她的思緒,那本來腦海中充斥著博士的凱爾希醫生,被博士的一句算不上質問的話語嚇破了膽,那身下的穴肉更是因驚恐狠狠地皺縮幾下,也引得身下下博士沒來由狠狠地被夾了幾下。
“你這女人……”看似隨意挑弄著醫生的乳頭,趁她眼中還仍舊有幾分殘余的畏懼,博士裹吸著那枚精致的葡萄,凱爾希嚶嚀一聲,那負面情緒便全然消散,她默默梳起博士灰白色的頭發。
“主人,別再離開賤奴了,”她訴說著愛意,卻使用者卑微的自稱,“賤奴會服侍好主人的。”
“你這母貓。”
你抬頭望去,竟發覺她眼中充斥著央求。
“喵。”她羞紅著臉,發出一聲貓叫,猞猁耳也在微微抖動,卻仍舊帶著愛意與祈求望著她的主人。
“好,那我答應你。”於是那精致的面容上多了兩條淚痕。
博士的碩根連續挺進在凱爾希的蜜壺中連帶著綿密的淫液,給予他無比那暢通無阻的舒適,腔體內一道道肉褶更讓他欲罷不能。
他不由得感激著造物主的恩賜,這美麗的猞猁優物竟屬於他一人。
凱爾希那奇怪的自稱,結合她的身份,又送給他征服般的快感。
凱爾希無需控制自己的下體去為博士增加什麼體驗,便開始感激起她的女主人,望著面前男主人享受的神情,亦是獲得了巨大的滿足。
萬年來的漫步,於今日才讓她找尋到那個答案的另一半——她學會了愛。
她將信任與愛終於拼湊到了一起,終於得出了萬年前那個問題的答案。
也許普瑞賽斯設計了她軀殼,編程了她的靈魂,但那又何妨呢?
“我愛你,博士。”她熱淚盈眶,打破了那層桎梏對他訴說著愛意。
十指相交。
穴中的媚肉吮吸著那碩根,淫液四濺,規律的肉體碰撞聲難以維持,房內充斥著淫靡的水聲。
博士無需回應起凱爾希,她的眼眸中全是博士,博士眼中只有這綠色猞猁。
堅挺的肉棒戳刺著那嬌柔的花徑,淫肉自覺地侍弄著它,凱爾希的嬌軀微微顫抖著,靈魂也同樣地享受著愛人的侵犯。
那像電擊似的快感終於再次涌入凱爾希腦內。
她還記得,自己那次躲在殿下寢宮中,偷聽他們恩愛時被發現後,博士臉上流露出的失望時自己的反應。
那下體的充實感與面前真實的博士,更讓她得到了臨界的快感,無法言語。
她那平時經常口吐各種謎語的小嘴,如今響起那羞人的聲音。
“要——噫……哦齁,受不了了——要去了、去了!”
凱爾希全身痙攣著,脊髓無意識地釋放出挺起身子的信號,連帶著四肢緊緊貼在了博士身上,她此刻都恨不得與博士化為一體。
身子高高弓起,淫液與尿液同時迸射而出。
博士卻仍舊在進行著抽插,只是凱爾希先他一步抵達極樂,那碩根撞擊著凱爾希醫生的子宮外壁上,在她淫穴中不斷衝刺著。
終於,那根終於要抵達極限的雞巴,脈動其上的的血管更加猙獰,噗嗤噗嗤地射出濃厚的精液,打在凱爾希那柔嫩的粉色子宮內壁上。
“別——”
原本望著博士雙眸的突然凱爾希驚叫一聲,就在博士舒爽地射出第一股精液的那一刻,她好似突然被人鉗住,有人不斷往腦袋里灌輸著博士等量的快感,一時之間她無法承受,這才驚叫出聲。
很快,她的身體終於癱軟,緊繃著的肌肉也開始放松。
兩人癱倒在一起,卻又忍不住望著對方。
半小時後,凱爾希醫生終於恢復過來。
“阿米婭,她只是繼承了殿下的遺志,並未有什麼非分之想。如果你想,我們還可以延續這種關系,博士。”她仍舊攤在那里,精液默默地從小穴中排出一點點。
“還要延續之前那種劍拔弩張的關系,你知道的——”博士提議。
“——欺敵制勝。”
“欺敵制勝。”
你們老奸巨猾地相視一笑。
“能再摸摸我的耳朵嗎?”
凱爾希醫生的聲音變回冷淡,但你能聽出期待之意。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