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少女心事(2)
陳末將她的雙腿分開,俯身仔細觀察。
少女也是只小白虎。腿間一團勻細淺粉,光滑潔淨,像是被春水浸洗過的貝肉,微微隆起泛著溫潤的瓷光,中間嵌著一條細窄的嫩芽,粉粉嫩嫩。
他伸出兩只拇指,壓著嫩芽輕輕向兩側一撥。
那兩片小陰唇像是一對收攏的蝶翼,被撥開的瞬間,柔嫩地從中間緩緩展開。內里是比外頭更艷些的粉,薄得近乎透明,頂端那粒小小的肉芽只從褶皺里怯生生地探出一個小尖。
隨著他的動作,泌出一顆珍珠似的液珠,清亮得像朝露,隨著她緊張時的一次收縮而輕輕顫動。
“小小的,好精致。”陳末贊嘆道。
他伸出食指,指腹輕輕於蝶翅上揉開液珠,光是食指,就幾乎與她小巧的陰戶一般大,一揉之下,整個私處都被捻得一跳一跳的,纖薄的腰肢抖得厲害,兩條腿不住地夾緊。
“好癢……”
她的聲音軟糯糯的,鼻腔里泄出一聲極輕極軟的“嗯”,像是某種小動物受了委屈時才會發出的聲音。那雙琥珀色的眼眸半睜半閉,睫毛微微翕動著。
陳末揉得耐心。他用中指沿著那道縫隙從上往下滑,食指和無名指則緩緩推開兩片蝶翅,反復幾次,那股干澀感漸漸褪去,晶亮的液體從穴口緩慢地滲出來,慢慢把整片私處暈得透亮。
“嗯……”
蘇蘇咬住了下唇,幾縷粉色的碎發被沾濕了貼在臉側,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已經泛起了一層薄紅,從鎖骨一路燒到了小腹。
陳末收回手指,低頭湊近。
鼻尖埋進她的股間,一股清冽的氣息鑽入鼻腔,像是雨後空谷里的清風,帶著青苔和某種不知名的野花清甜,干淨得讓人不忍玷汙。
他伸出舌尖,抵住她的陰阜緩緩下壓,然後向上掃過,從會陰的最下端一直掃到那粒肉芽,很輕易就一路掃過整條陰縫,味道也是淡淡的,帶著點點清甜。
蘇蘇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拱起腰來,嘴里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緊接著那舌頭又探入縫隙,撐開那道細窄的入口,像一條鑽進花蕊的蛇,靈活地在里面攪動、舔舐、抵弄。
“呀啊——!”
她猛地夾緊雙腿,卻只夾住了陳末的腦袋。那柔軟的腿根貼在陳末臉側,帶著被快感衝得微微顫抖的力道,像是一只被摁住了頭的小貓四肢胡亂撲騰,卻怎麼也推不開對方。
陳末用鼻尖抵住她的陰蒂來回轉動,同時舌尖在穴口內側反復進出,偶爾掃過那處淺淺的G點,濕熱的觸感和鼻息一寸一寸地磨著她最敏感的神經。淫液越涌越多,混著唾液沿著會陰流到臀縫之間,洇濕了一小片床單。
“哥哥……不要舔了……好奇怪……”
蘇蘇的腦袋在床上來回搖著,粉色的長發散成一團,她伸出手想要推開他,卻使不上什麼力氣,只能輕輕揪住他的發絲。
她喘得越來越急,小腹繃出一圈細細的弧线,隨著陳末舔弄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緊又松開。
“唔……啊……”
她仰起脖頸,那兩顆小小的乳尖挺立在微涼的空氣里,隨著她扭動的身體在東倒西歪。
陳末抬起頭來,嘴角還掛著幾縷晶亮的液體。
“蘇蘇太小啦,不弄濕點一會可疼了。”
陳末直起身來,隨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褪了。那根早已硬挺的大肉棒彈出來時帶著一股灼熱的體溫,比她的手臂都還要粗些,連陳末自己都擔心這樣懸殊的體型差距,會不會弄壞了她。
他扶著柱身,將她兩條腿分開搭在自己腰側,讓那處已經被舔弄得濕軟透亮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燈光下。
陳末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穴口來回上下滑動了幾次,讓柱身沾上一層潤滑的黏液,也讓她適應那份壓迫感。
她實在是太小了。不僅是身高上小,連那里都比尋常女子窄上幾圈。陳末用龜頭扒著穴口比了比,光是龜頭就堪比她整個陰戶大小了,也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放松點,蘇蘇。”他的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像是怕嚇著她,“我要進來啦。”
蘇蘇把臉偏到一邊,用力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最後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索性把兩只手往臉上一蒙。
陳末盯著她看了兩秒,扶住肉棒,對准穴口,緩緩地向前頂。
先是龜頭。那顆圓鈍的頂端壓著柔軟的花唇,把那兩片薄薄的蝶翅一點點向後擠開,最終抵住內里的入口。
穴口的嫩肉被撐開,蘇蘇發出一聲含著哭腔的抽氣。那處實在太小了,即便已經充分濕潤,她的身體依然本能地繃緊起來。陳末能感覺到那股阻力,不只是肉壁的收縮,還有她控制不住的緊繃。他的龜頭擠進去一半便停住了,扶著她的腰等了好一會兒,一等她松開那股勁,才繼續往前送。
“呃……”蘇蘇竭力得忍耐著,她能清楚感覺到異物一點點撐開洞口,無論什麼都被它撐擠擴張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整個腔膣內的軟肉都隨著它的進入而被裹挾著向里拉扯。
“痛……痛……”
蘇蘇再難忍耐,她無法吐出完整的句子,連聲音都小得可憐,好不容易迸出兩個字,幾乎耗盡了她全部的力氣,難以言喻的疼痛占據了整個大腦。她能清楚感覺到異物一點點撐開洞口,無論什麼都被它撐擠擴張到難以想象的地步,整個腔膣內的軟肉都隨著它的進入而被裹挾著向里拉扯。
陳末看著她小臉因痛苦而皺成一團,並未感到憐惜,反而沒由來地涌上一股施虐感。
身體不受控制地挺貫而入。
任何前戲調情在絕對的尺寸差距前都毫無必要。
窄小的洞門遭遇轟城巨柱,下場就是灰飛煙滅。尺寸驚人的肉棒幾乎是把整個陰戶都拽了進去,將她纖細的腹腔猛然撐開,小腹上清晰印出肉棒進出的形狀,那一小片薄薄的肚皮被頂得一鼓一鼓的。
“嗚——!”
蘇蘇哭喊著亂搖螓首。
那東西突然逞凶,幾乎要搗爛了她,但不知為什麼還能持續進出著。巨物每一次進出她都必須揪緊四肢,嬌小的身軀痙攣著扭動,但無論怎麼掙扎都是徒勞,強行插入的巨物總能令她更激烈地擰腰擺臀,像是被嵌在烈火上炙烤。
處子的鮮血從變形的花唇間涓涓而出,淌至少女雪白的屁股蛋兒上,混著黏膩的淫液透著微光,變成極其鮮艷的紅。
“主人!”
菲妮被嚇壞了,爬上床從背後抱住陳末,兩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胸膛,聲音帶著惶恐:“別、別再動了……會把她弄壞的!”
“呼……”
陳末被這聲呼喊和背上的溫度拉回了神。他猛地停下動作,喘著粗氣,雙手撐在蘇蘇身側,低著頭,額角的青筋跳動著。
自己怎麼……
他低頭瞥了一眼交合處。那圈被撐到極限的薄薄肉膜像一道被拉得透明的皮筋,死死箍在怒脹的龍根上,原本小巧如蝶翅的陰唇因為被巨物撐圓而改變了形狀,邊緣滲出大量的血,只以鮮嫩的粉紅色襯著肌膚的雪白,淒美妖異。
蘇蘇茫然的睜著眼,放大至極的琥珀色瞳孔似乎顏色正變得更稀更淡,微張大嘴角淌下香唾,小小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兩條腿軟軟地掛在陳末腰側,腳趾蜷得發白,已全沒了反抗的力氣,只是本能地一抽一抽地發抖,仿佛被玩壞了的傀儡娃娃。
陳末停了好一會兒,眉心緊緊擰著。
“蘇蘇,對不起,一時忍不住……”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沒完全壓下去的沙啞。
正准備抽出來,卻被稍稍緩過神來的她拽住了手腕。
“不要……”
她的聲音軟得像一片被水泡軟的羽毛。她微微偏過臉,躲開陳末的視线,耳根到脖子根全是紅的,整個人從里到外像是被蒸熟了一樣。
“蘇蘇……是哥哥的,”她小聲說,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又像是在說給他聽,“蘇蘇還撐得住……沒關系的。”
“別逞強了!你都流了這麼多血,不能再弄下去了!”菲妮焦急地喊著,指尖掐進陳末的手臂,聲音都變了調。
蘇蘇從空間背包里摸出隨身攜帶的治療藥水,擰開瓶蓋,仰頭喝了下去。她的喉嚨小口小口地滾動,淡藍色的藥液順著嘴角滑下幾滴。
“這樣就不怕了。”
她放下空瓶,用手背擦了擦嘴,仰起小臉看向菲妮,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比剛才多了幾分清明的光澤——藥水正在她體內迅速發揮作用。
陳末喉結滾動了一下。
菲妮還要再說什麼,陳末已經握住了蘇蘇的腰,緩緩將肉棒往外抽到穴口,龜頭抵著那圈被撐得發紅的軟肉,然後重新向里挺送。
蘇蘇的身體出乎意料地強韌。
在他失控的抽插下,少女嬌小的膣管被徹底開發,連帶著骨盆也被微微撐開,盡管幅度微小奧妙,但已足夠。而極富彈性的腔肉也隨之舒張,每一道褶皺被巨物碾過之後沒有徹底潰散,而是逐漸回彈、貼合,密密實實地將那根滾燙的柱身包裹住,宛如一口量身定做的劍鞘,無論陽具如何鋒銳,都能緊密收容、無有間隙。
大量的破瓜血滋潤了腔管,陳末握著少女的小腰,進出越發順暢。
盡管用了治療藥水,但蘇蘇顯然還適應不了它的大小,被插得一跳一跳的,每當大肉棒插入時便攥緊了雙手,掐白了指甲,顫顫巍巍得迎接那股子沒有盡頭的深入,直到退出時才驟然一松,然後又為了下一輪的進出而痙攣扭動……
陳末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握滿綿柔細乳,她的身型雖然嬌小,但比例卻好的出奇,像是身材完美的女人被等比例縮小了一般,纖薄的腰肢上掛著兩團堪稱巨碩的渾圓乳球,剛剛好溢滿整個手掌。
陳末持續不斷地向前抽送,那道被反復撐到極限的膣管中,不停的擠出“噗嘰嘰”的水聲,當然不是她又被干出血來了,而是不知不覺中分泌出的淫水,抽插愈發順暢,快感也隨之增強。
也算不清是第幾次撐開深入,蘇蘇猛的“啊”了一聲,隨之仰起脖頸,強烈的快感與疼痛紛至沓來,被陳末不間斷的強悍鼓搗插得嗚咽搖頭,纖細的腰肢如活蝦般劇烈彈動,一夾一夾的腿根像是要把巨物擠出來。
“啊……哥哥……蘇蘇好奇怪……肚子……”
那根肉棒把她撐得太滿了,以至於她甚至無法感受到自己腿間的肉是否真的並攏了,只覺有一道灼熱的、粗壯的、不容拒絕的東西深深嵌入她體內,把她的下腹和大腿根都撐得酸脹到了極點。
“好燙……”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啊……不要……太深了……”
陳末見她終於進入狀態,這才放開手腳,這一輪起手的力道就比方才大了許多,每一下整根深入,內里的褶皺被盡數填滿、碾平,連帶著外陰也一並插入穴內,將她小腹頂出夸張的凸起;直到抽出時,嫩腔的褶皺復又被拉扯著回彈,穴口那一圈軟肉更是如一層薄膜被肉棒拽出,那些淫水和著殘余的血水被肉棒帶出來,積成一小圈濁紅的泡沫,沿著股縫往下淌。
“啊……啊……啊啊……”
蘇蘇一下一下地挨著,從喉嚨里滾出又軟又急的短吟,兩條細直的美腿隨著抽插的節奏一抖一抖。
陳末低頭看著她,那張小臉被汗水和眼淚浸得濕漉漉的,眼里透出的瞳孔已經有些失焦,嘴唇微張著,口水沿著嘴角往下淌到枕頭上,像是逐漸在痛美交加的巨大快感中迷失了。
陳末並沒有停,穴道里此刻正又軟又熱,那種無法自持的緊致感反倒比方才硬撐著緊繃的時候更加熨帖。他趁著這個時機加速抽送起來,動作比之前更順暢,那些黏膩的液體讓每一次進出都帶出淫靡的水聲。
蘇蘇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和輕哼,整個人被肏得軟成了一灘水,躺在床上任他擺弄,小腦袋一點一點地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著。
一旁的菲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直了。她看著這幅場景,臉頰緋紅,呼吸也有些急促起來,但眼睛沒從那兩個交合的人身上移開。
房間里只剩下蘇蘇細軟的呻吟和交合處連綿不絕的水聲。
過了好一會兒,陳末感覺到懷里的少女又一次繃緊了身體,她這次沒有喊,只是搖晃著小腦袋,兩只小手用力地抓著床單,穴道里開始劇烈的緊縮,那整根腔管絞得他連抽送都覺得困難。
陳末深吸一口氣,強硬的持續深頂,龜頭頂著那處已經磨得火熱的宮頸不斷刺激。
蘇蘇猛地一陣哆嗦。
過了好一會兒,她慢慢放松下來,軟軟地躺著不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