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重口 地鐵求生地獄開局怎麼活?

第15章、驗身

  洞房內紅燭高燒,光影搖曳。

  陳墨被那丫鬟攙扶著步入房門時,一眼便看清了房內的陣仗。正中央的八仙桌旁,端坐著一位面容嚴肅的中年婦人,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團花褙子,手里捻著一串檀木佛珠,指尖一顆一顆地撥動著,發出細微的碰撞聲響。她的目光在陳墨進門的那一刻便掃了過來,像一把鈍刀,緩慢卻帶著分量,從上到下將陳墨打量了一遍。

  在婦人側後方,還站著一個年輕女人。

  她穿著一件桃紅色的窄腰夾襖,下著墨綠色的馬面裙,腰間系著一條金色的絛帶,身段倒也勻稱,只是那張臉上帶著一股掩不住的刻薄相。她的眉眼生得不算差,但那雙眼睛在看到陳墨的一瞬間,便像被針刺了一下似的,微微眯了起來。

  真漂亮啊,漂亮得讓人厭惡。

  丫鬟松開陳墨的手臂,退到門邊,垂首道:“夫人,二奶奶帶到了。”

  高夫人微微頷首,沒有立刻開口。她指尖的佛珠繼續撥動著,目光在陳墨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新婦,先磕個頭吧,儀式還是要做一做的。”

  陳墨默默地在面前的蒲團上跪下,雙手交疊置於額前,俯身叩首。這一跪,意味著她算是正式入了這個所謂的“高府”。

  她直起身,垂目低眉,等待著高夫人的下文。

  “既然進了我高家的門,就得守我高家的規矩。”高夫人手中的佛珠停了一瞬,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高家的規矩不多,但你得記牢了。”

  “規則一,高府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身份。既然入了府,就好好守著你的身份,做好你分內的事。不該看的別看,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做了有違身份的事,輕則丈罰,重則處死。”

  陳墨垂著眼簾,心中那股違和感越來越強烈。規則?有這麼介紹規矩的嗎?聽著更像是怪談,這種奇怪的說法讓她渾身的警惕都提了起來。

  “規則二,沒有允許,不得出府。”高夫人的語氣加重了幾分,“婦道人家若擅自出府,出了什麼事,府里可管不著。”

  陳墨低聲應道:“兒媳記住了。”

  高夫人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佛珠重新開始撥動。

  “這位是李氏。”高夫人側過頭,朝那個站在一旁的年輕女人指了指,“是高家長媳。你何家雖然家世顯赫,但終歸要講個先來後到,你是二房,得尊她一聲姐姐。往後府里的事務,多向她學著些。”

  陳墨轉向那個女人,微微欠身:“妻身見過李姐姐。”

  少奶奶的目光在她臉上剮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不算親切的笑意:“妹妹一路辛苦了。”

  陳墨心里清楚得很——那種目光是雌性動物面對更優秀的競爭者時本能的敵意。

  從角色信息中得知這位少奶奶頂著正妻的名分而遲遲沒有生育,而自己又被明媒正娶作為二房迎進門來,她有這種敵意不奇怪。

  少奶奶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尖刻:“母親,時候不早了,是不是該先給妹妹驗驗身?”

  高夫人撥動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頓,然後緩緩點了點頭:“嗯,是要驗的。”

  陳墨心頭一緊。

  靠,怎麼還有這茬,她可不是處女了,這在婚事里是天大的問題。

  怎麼辦?這才過去多久,我又要搏命了?他媽的這回隊友也沒了,武器、武器……

  陳墨只能先硬著頭皮走到床沿邊,依著丫鬟的指引,在床沿上坐下。

  “把衣裳脫了吧。”

  那個丫鬟走上前來,動作熟練地為她解開那身繁復的嫁衣。

  她赤裸地站在兩個女人面前,銀色的長發垂落在肩側,在燭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冷光。高夫人和少奶奶的目光像實質性的觸手一樣在她身上掃過,帶著各自不同的溫度。

  高夫人的目光先是落在陳墨那對飽滿挺翹的乳峰上,停了一會兒,又順著腰肢的曲线一路滑下,最終落在了她那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线上,緩緩點了點頭:“嗯……這身段相當不錯。屁股又大又圓,一看就是好生養的。奶子也大,奶水足,將來生了孩子不愁餓著。”

  少奶奶站在一旁,那雙眼睛像是淬了毒一樣在陳墨身上來回剮著,嘴角掛著一絲冷笑,陰陽怪氣地接話道:“呵,母親您別看她長了這副好皮囊,骨子里定是個勾男人的騷狐狸,可得小心提防著……”

  這麼被別人盯著討論,讓陳墨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幾分。她嘗試發動能力,卻依舊石沉大海,可嫁衣明明已經脫了,怎麼封印依然沒有解除?

  難道除了嫁衣,還有東西在封印我?難道是鏡中世界本身的規則在壓制嗎?

  陳墨還是什麼都沒有。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二奶奶躺上去吧。”丫鬟輕聲說道,拍了拍那張鋪著大紅綢面的床鋪。

  她順從地仰面躺下,背部接觸到光滑的綢緞面料,帶著一絲冰涼的觸感。她微微閉上了眼睛,腦中思考著對策。

  丫鬟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好,露出腿間那處粉嫩的秘地。然後在她臀下墊了一塊疊好的白布,柔軟的棉布質地貼著她的皮膚。

  李氏走上前來,手里握著一根玉勢。那玉勢通體瑩白,表面已抹了一層油水,光滑圓潤,頂端圓鈍,在燭火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

  李氏將那玉勢在她面前晃了晃,嘴角噙著一絲刻毒的笑意:“妹妹,你可得忍住了,可別叫得太大聲。”

  她一手伸向陳墨腿間,五指分開,覆在那片光潔無毛的白虎貝肉上。她的動作隨意,指腹沿著那道緊閉的肉縫緩緩滑動,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物件,時不時扯開兩片花唇,露出內里粉嫩的嫩肉。

  “嘖嘖嘖……”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種故作驚嘆卻實則尖刻的調子,“瞧瞧這兒,白白淨淨的,一根毛都沒有。我還沒見過長得這麼干淨的呢——妹妹天生的,還是刮過的?”她一邊說著,一邊又掐住那粒藏在上方褶皺里的小核,肆意地來回碾壓,語氣帶著嘲弄,“連這穴兒都長得這般肥,真是騷。”

  陳墨的身體繃得更緊了,她偏過頭不去看她,指尖攥住了身下的大紅床單。李氏見她這副隱忍的模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她收回那只在陳墨穴口撥弄的手,湊到唇邊,“呸”了一聲,吐出一口唾沫,塗抹在白虎穴上,又用指腹抹勻了。

  那聲輕蔑的吐唾聲在安靜的洞房里格外清晰。

  “妹妹可別怪我粗魯,這不是怕弄疼你嘛。”她的語氣故作體貼,然後將那根玉勢抵住了陳墨的穴口,毫無預兆地用力一挺手腕——

  那根冰涼的玉勢便破開她緊致的入口,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

  陳墨的身體猛地繃緊,胯下傳來的異物感冰冷而堅硬,咽喉深處泄出一聲被硬生生壓住的悶哼。

  李氏的動作充滿羞辱的意味,冰涼的硬物碾過她尚且干澀的陰道內壁,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李氏握著玉勢的末端,在里面轉了一圈,然後緩緩抽出。

  玉勢的尖端沒有絲毫血色。

  李氏看了一眼那根依然光潔瑩白的玉勢,又低頭看了看陳墨臀下那塊白布——依然潔白如新,沒有沾染一絲紅色。她的嘴角慢慢往上彎起,露出幸災樂禍的弧度。

  “母親。”她側過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沒有見紅。”

  高夫人的眉頭猛地一皺,聲音沉了下來:“怎麼可能?再探深些。”

  李氏得了令一般,回過頭,將那根玉勢再次對准了陳墨的穴口,用力一挺手腕——這一次她的動作比剛才更急、更狠,力道大得像是要將那根東西整個塞進她里面。

  “嘶——”

  冰冷堅硬的觸感在體內碾壓著,在她最嬌嫩的地方來回捅刺。她的身體隨著那一次次猛烈的挺入而晃動,嘴里泄出幾聲痛苦的吸氣聲。

  李氏終於抽出了玉勢,將尖端湊到燭火下仔細端詳——依然潔白如新,甚至還沾上了些淫水。她將那根玉勢隨手扔在床邊,回過頭來看著陳墨,聲音帶著一絲不懷好意的輕笑:“母親,還是沒有。”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這賤人果然是個淫婦。”

  陳墨在床上直起身,大腿根部還殘留著那股被侵入的痛感。她喘勻了氣息,然後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卑不亢的從容:“回老夫人……有些人天生就不會落紅。這並不代表失了貞潔。古人亦有雲,女子初行房事未必盡皆流血,亦有體質使然,這是有據可考的。”

  “啪!”

  一記耳光在這一刻猛地扇在她臉上。

  力道大得出奇,打得她的頭猛地偏向一側,耳邊嗡嗡作響,臉頰上火辣辣地燒了起來。李氏收回那只還在發麻的手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笑了一聲:“呵,巧言令色。不知道被多少男人肏過的爛貨,還敢在這里搬弄口舌?你是哪家青樓里抬出來的野雞,也配進我高家的門楣?”

  她轉向高夫人,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怨毒之意:“母親,這淫婦婚前失貞,依律該當處以沉塘之刑!留著她,只會辱沒我高家的門楣!”

  陳墨捂著被打得紅腫的臉頰,沉默地坐在床沿,沒有反駁,也沒有辯解。她只是低著頭,掃視著房間里任何可以當凶器的物品。

  高夫人沉默了。捻動佛珠的手指停了下來,那雙眼睛在陳墨和少奶奶之間來回掃視了幾個來回。

  李氏見她沉默,心頭那股怨氣借著勢頭又往上竄了幾分,聲音不依不饒:“母親!這事要是傳了出去,高家臉面何在!”

  “行了。”高夫人開口了,她緩緩捻動佛珠,語氣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沉塘?真沉塘了不就等於告訴所有人了?”

  李氏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被她一個眼神壓了回去。“何家家世顯赫,要不然我豈會讓她和你平妻?何家竟敢這麼算計我高家……”

  她靠在椅背上,語氣沉了下來:“這件事,不能聲張。”

  李氏咬住了下唇,那股不甘心全寫在了臉上。她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話:“那就這麼便宜這個淫婦了?”

  高夫人沒有立刻回答。她撥弄著佛珠,沉吟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了:“今晚……先當作無事發生。至於她——”

  她的目光轉向陳墨:“等天亮了,再交由老爺處置。該按家法……貶為家奴,以儆效尤。”

  李氏聽到“貶為家奴”四個字,臉上那股不甘的戾氣終於緩緩消散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快意和幸災樂禍交織的表情。她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陳墨一眼,然後向著高夫人微微欠身:“是,母親。”

  “好了,今晚就到這兒吧,各自歇著去。”高夫人最後決斷道。

  然後那扇雕花木門被從外面合上了,腳步聲漸漸遠去,終於消失在寂靜的夜色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