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胡一菲自用彈一閃!
“...”
聽到那邊的動靜,胡一菲咬著牙,險些沒把後槽牙給咬碎了。
握著手機的手掌青筋都鼓了起來,可想而知她內心有多麼的激動。
又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小姑娘,怎麼會聽不出來手機那邊的秦羽墨在做什麼。
還真讓曾小賢那個賤人給說對了,羽墨真的在跟宋陽約會.
聽其對方已經有些沙啞的聲音,結合之前的情況來推斷,估計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半場了。
即便已經確定此刻跟秦羽墨在一起廝混的人就是宋陽,但胡一菲還沒忍住咬著牙問道:
“你跟宋陽在一起?”
“對呀。”
電話那端的秦羽墨坦然承認:
“他現在就站在我後面呢。”
“一菲,我已經吃撐了,快頂不住了,你要不要過來接棒啊?”
接棒?
聽到秦羽墨的話,胡一菲滿頭黑线。
這又不是什麼四百米跑步接力賽,還搞什麼接棒。
不過有一說一,秦羽墨的這個說法還是比較形象的。
如果自己真的參與進去,那確實是要接棒。
但這種事,她胡一菲怎麼可能主動參與進去。
有道是再一再二不再三。
前面兩次,都是各種意外才造成的,她絕對不容許這種荒唐的事情還363有第三次。
就在胡一菲沉默之際,手機里又傳來秦羽墨的聲音:
“宋陽,你要不要跟一菲說幾句話?”
“嗯,一菲...”
頓時間,那邊的掌聲稍稍緩了下來,隨即宋陽的聲音傳來。
胡一菲沉著臉,不等宋陽一句話說完,就直接掛斷了。
“這個混蛋!”
冷著一張俏臉,胡一菲捏緊了拳頭。
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宋陽的面前,給他來上幾發彈一閃來宣泄自己的怒意。
但胡一菲很冷靜,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去的話,就不是彈一閃的問題了。
宣泄出來的也不會是怒意,而是這段時間積攢在內心的思念。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這麼長時間不見,她真的很想宋陽。
另一邊。
“嘟嘟嘟...”
聽著電話掛斷的提示音,剛從秦羽墨手里拿過手機的宋陽有些無奈。
迎著秦羽墨回頭看來的疑惑眼神,無奈笑道:
“一菲掛了。”
秦羽墨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樣子,說道:
(acfd)“看來一菲是鐵了心的想要你攤牌了。”
“不然就要跟你劃清界限了。”
“你打算怎麼處理?”
“啪..”
宋陽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反手抽了秦羽墨一巴掌。
“唔..”
一聲嬌哼中,秦羽墨白皙嬌嫩的肌膚上,頓時多了一個淺紅色的手掌印。
迎著秦羽墨翻給自己的嬌嗔白眼,宋陽笑了笑,問道:
“先不說一菲。”
“你呢,就不想要我跟你攤牌嗎?”
“嗯..唔..……”
面對宋陽的詢問,秦羽墨不得不睜開了那雙蒙著水霧、幾乎要翻成純白眼球的眸子。她的喉嚨里溢出綿長而斷續的嬌吟,因為就在她開口的瞬間,宋陽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凶器突然改變了角度,龜頭棱溝重重地刮擦過她陰道深處最敏感的那片褶皺。
此刻的秦羽墨正以一種羞恥到極點的姿勢背對著宋陽跪趴在床上——正是電話進行時的那個“下半場”體位。她的上半身徹底趴伏下去,臉頰陷進柔軟的羽絨枕頭里,只留下白皙的後頸和线條優美的背部曲线暴露在空氣中。而那件原本穿在身上的黑色蕾絲吊帶睡裙,此刻早已被褪到了腰際,像一團揉皺的綢緞般堆疊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最淫靡的是她的下半身。筆直修長的雙腿被迫大大分開,膝窩處因長時間跪姿已經壓出了淺粉色的印痕。而那雙堪稱藝術品的玉足上,依舊穿著那層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絲襪在腳踝處收緊,完美勾勒出她纖細骨感的踝關節;足弓處則因被迫繃直而拉伸出誘人的弧度,透過近乎透明的絲質,能看到她足底肌膚泛著淡淡的粉色;十根腳趾像是珍珠般排列整齊,趾甲上塗著酒紅色的蔻丹,此刻正因為身體內部傳來的激烈快感而微微蜷縮、顫抖,絲襪的尖端被撐出淺淺的凹痕。
而宋陽就跪在她的身後,赤裸的胸膛緊貼著她汗濕的脊背,粗壯的肉棒正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深深貫穿她的身體。每一次頂入,都能清晰地看到秦羽墨平坦的小腹上會凸起一個明顯的輪廓——那是龜頭悍然闖入子宮口、擠進宮腔深處時,從內部將她的腹部頂出的小小隆起。那凸起會隨著抽插的節奏在小腹上移動,從恥骨上方一路滑到肚臍附近,仿佛她的子宮真的成了一只盛放男人性器的溫軟容器。
“哈啊..啊..齁齁..你..你先停一下..~讓我..讓我說完..咿咿哦哦哦~~~”
秦羽墨斷斷續續地哀求,但宋陽非但沒有停下,反而用左手扣住她的胯骨,右手則從她腋下穿過,精准地攫住她胸前那團因重力下垂卻依舊飽滿挺翹的乳肉。那對乳房被黑色的蕾絲文胸半包裹著——文胸的罩杯早已被蹭得歪斜,一側的肩帶滑落到臂彎,露出大半邊雪白的乳肉和那顆早已硬挺如紅豆的乳尖。宋陽的指腹粗暴地揉捏著那顆乳頭,感受著它在掌心變硬、發燙,另一只手則控制著她的腰胯,讓肉棒以更刁鑽的角度研磨她的宮口。
“想..想肯定是想的..嗯……哦~~~~~”
秦羽墨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她的下巴擱在枕頭上,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在枕巾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那是接近高潮的阿黑顏前兆。但她的理性還在掙扎著組織語言:
“不過..那是以前..齁齁齁..現在嘛..啊啊啊”
她猛地發出一串長吟,因為宋陽的龜頭突然突破了那道最後的防线。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那聲音淫靡得讓秦羽墨自己都耳根發燙——冠狀溝強行擠開了她宮口那圈緊致如處女膜的褶皺,整顆滾燙的龜頭悍然闖入了更深、更溫熱、更緊窄的所在。那是她的子宮腔。
一瞬間,秦羽墨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的腰肢反弓成驚人的弧度,十根絲足腳趾死死蜷縮扣進床單,黑色絲襪的足尖處甚至被撐出了小小的破口。子宮腔內壁的軟肉像是有生命般層層疊疊地包裹上來,瘋狂吮吸著那顆闖入的異物的前端。那里比陰道更熱、更濕、更柔軟,像是浸泡在溫泉里的天鵝絨,每一道褶皺都在殷勤地舔舐龜頭的棱角。
“現在..齁齁齁齁..我覺得這樣..這樣也不錯..”
她終於哭著喊出了這句話,理智徹底崩盤。因為宋陽開始了在宮腔內的攪拌。那不是簡單的抽插,而是龜頭在那方寸之地的旋轉、研磨、頂撞。每一次動作,都像是直接在她最核心的生殖器官內部點火。小腹上的凸起變得更加明顯,甚至能看到龜頭形狀的輪廓在皮膚下移動的軌跡——它先是在宮腔底部重重一撞,頂得秦羽墨整個人向前一躥,然後緩緩旋轉,刮擦著宮壁上最敏感的區域,最後再猛地拔出,帶出一大股溫熱的愛液和宮腔分泌的粘液。
淫水早已浸透了兩人的交合處,順著秦羽墨的大腿內側一路流淌,將她腿根的黑色絲襪浸得深一塊淺一塊,絲質纖維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腿肉柔軟的輪廓。而她跪趴的膝窩下方,床單已經濕了一大片,混合著她自身的體液和之前宋陽射在她體內的上一發精液——那些白濁正從她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緩緩溢出,拉出粘稠的銀絲,滴落在床單上。
“反正..反正我也不打算找其他男人了..哦哦~~~~~”
秦羽墨繼續說著,但語句已經支離破碎,變成高潮前無意識的囈語。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枕頭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宋陽俯下身,滾燙的胸膛壓上她的脊背,嘴唇貼在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進她的耳蝸:
“所以羽墨現在是承認了?”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占有欲,“承認你這副身子,從里到外,從陰道到子宮,甚至連腳趾縫——”他說著,突然用腳勾起了秦羽墨的一只絲足,強迫那只裹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抬離床面,“——都已經是我的形狀了?”
秦羽墨的絲足被迫懸空,足弓繃緊,十根塗著蔻丹的腳趾在絲襪里無助地蜷縮又張開。宋陽的肉棒從她體內暫時退出,然後——竟然抵在了那只絲足的足底。
粗糙滾燙的龜頭棱溝摩擦過細膩絲襪包裹的足心。絲襪的材質順滑中帶著細微的摩擦感,而足底柔軟的嫩肉在絲襪下微微凹陷,完美地契合了龜頭的弧度。秦羽墨渾身一顫,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和快感同時衝上頭頂——她的腳,她最私密、最不願被褻玩的部位之一,此刻正被男人最肮髒的性器抵著,用龜頭反復研磨她的足心。
“啊....別..別用那里..呀~”她哭著搖頭,但宋陽已經抓住了她的腳踝,控制著那只絲足,用足底包裹住自己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弄。
足交。
視覺上的衝擊是毀滅性的。黑色的薄絲襪緊緊包裹著那只白皙纖美的玉足,足弓彎出藝術品般的弧度,腳趾像珍珠般排列。而現在,這根青筋暴起、紫紅色龜頭不斷滲出前液的猙獰肉棒,正被這只藝術品般的腳踩在足底,用足心的軟肉和絲襪的順滑雙重摩擦著柱身。足趾時而蜷縮起來夾住龜頭,時而又伸展,用趾縫去摩擦系帶。絲襪摩擦肉棒發出“沙沙”的細響,混合著體液黏膩的水聲,還有秦羽墨壓抑不住的啜泣和呻吟。
“有..有你這個工具人幫忙解決問題..已經..已經足夠了..哦哦~~~”
她終於說完了這句完整的話,但代價是宋陽在足交了幾十下後,突然又掰開她的臀瓣,將那根沾滿她足汗和絲襪纖維碎屑的肉棒,重新捅回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而且這一次,是直奔宮腔而去。
“唔啊啊啊~~~~~~”
秦羽墨發出了今夜最淒艷的尖叫。她的頭猛地向後仰起,脖頸拉伸出瀕死天鵝般的曲线,雙眼徹底翻白,粉紅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小截,口水像失禁般從嘴角狂涌而出。阿黑顏,徹底成型。
因為宋陽開始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開宮口,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龜頭深深搗進子宮腔的最深處,頂得她的子宮在腹腔里移位,小腹上的凸起一次又一次地鼓起、平復、再鼓起。抽插的速度快得出現了殘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混合著穴肉被撐開、愛液被攪動的水膩聲響,還有子宮口被反復撞開時發出的“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
“不過..不過要是哪天..你不想幫我這個忙了..”秦羽墨在劇烈的高潮痙攣中斷斷續續地擠出最後的話,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地劇烈顫抖,陰道和子宮像是要絞斷里面的異物般瘋狂收縮,“記得..記得提前跟我說下.哦~~~~~~”
“提前說?”宋陽喘著粗氣,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最後一次深深地、幾乎是殘忍地撞進她的最深處,龜頭重重抵在宮腔底部那塊最柔軟的軟肉上,“比如現在提前告訴你——”
“我要射了。全部射進羽墨的子宮里。”
下一秒,滾燙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
秦羽墨清晰地感覺到那根埋在自己體內的肉棒開始劇烈搏動,冠狀溝處的筋脈一跳一跳,然後第一股精液——滾燙、濃稠、量大得驚人——直接澆灌在了她的宮腔壁上。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以強勁的力道衝刷著她子宮內壁的每一處褶皺,迅速填滿了那方狹小的空間。
“噫噫噫~~~~~~~~”
她的尖叫變成了破音的悲鳴。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脹起來——那不是簡單的凸起,而是整個下腹部像懷孕初期般微微隆起,形成一個圓潤的弧度。那是子宮被精液灌滿、撐圓後,從內部頂起腹壁的輪廓。她甚至能感覺到精液在宮腔里晃蕩、衝刷、浸泡著自己最私密器官內壁的那種“內部灌溉”感,溫熱、粘稠、充滿了生命的腥氣。
而她的身體反應也同時到達了頂峰。陰道和子宮同步痙攣,像是嬰兒的小嘴般死死咬住肉棒,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宋陽終於射完了最後一滴。但他沒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著深深的插入姿勢,龜頭依舊堵在宮口處,讓精液無法倒流。他俯身,咬住秦羽墨的耳垂,啞聲問:
“現在,羽墨還覺得我會不想幫這個忙嗎?”
秦羽墨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她癱軟在床上,只有身體還在余韻中輕微抽搐。她的眼神渙散,口水浸濕了半邊枕頭,小腹明顯地鼓起,里面灌滿了男人的精液。絲足依舊維持著被玩弄時的姿勢,足底的絲襪沾滿了前液和足汗,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而她的雙腿之間,被撐得合不攏的穴口正緩緩溢出白濁和愛液的混合物,拉出粘稠的絲线,滴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
整個房間里彌漫著濃烈的性愛氣息:精液的腥膻、愛液的甜膩、足汗和絲襪混合的微酸,還有乳汁淡淡的奶香。
“啪...”
宋陽抬手又給了秦羽墨一個響亮的巴掌,故作不悅道:
“怎麼?”
“你還想找下家?”
“對呀。”
秦羽墨翻著白眼,點了點頭,見宋陽的反應,然後又笑著搖頭道:
“不過這樣好像也不行。”
“跟你在一起這麼久,都變成你的形狀了。”
“換做別人的話,估計是解決不了我的問題了。”
“所以還是得靠你來,看來等你膩了以後我就得餓肚子,或者自力更生了。”
說著,秦羽墨抬起了右手,翻轉著打量自己細長白嫩的手指,然後微微一嘆道:
“這也不行啊。”
看在眼里的宋陽啞然失笑,知道秦羽墨在委婉的表達自己的心里。
不過看到對方能想的這麼通透,宋陽還是很滿意的。
揉了揉剛才自己巴掌扇過的地方,他一臉認真的保證道:
“放心吧,羽墨。”
“你擔心的情況,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哼!”
知道宋陽的心思,秦羽墨佯裝生氣的哼道:
“還不是便宜你了!”
然後也不再說話浪費口水了,直接又閉上了眼睛,把頭轉了回去。
時間流轉,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很快。
轉眼間,已經是深夜了。
愛情公寓,3601套房。
樓上的一間房里,床頭上的壁燈亮著暖和的燈光。
胡一菲閉著眼睛躺在床上,身上是一件材質比較單薄的睡裙。
因為側身躺著的原因,身上的睡裙緊緊的貼在身上,可以清晰的看到其妖嬈玲瓏的身體曲线。
下一秒,胡一菲眼皮顫抖,睜開了雙眼。
從她眼中透露的神色,看起來並不像是剛睡醒的樣子,而是一直都沒睡著。
是的,胡一菲確實一直都沒睡。
即便之前在酒吧里,因為心情郁悶多喝了幾杯,進入了微醺的狀態。
可一想到宋陽正在跟秦羽墨瞎搞,內心的火焰就止不住的蹭蹭蹭的往上冒。
這股火焰不止有對宋陽不作為的氣憤,還有想取秦羽墨而以身代之的本能欲望。
似乎是想的太深了,胡一菲感覺自己的情況有點壓不住了。
然後從床上翻身下來,幾步走到衣櫃面前,翻箱倒櫃的找出了一樣東西。
這個東西小巧玲瓏,外表呈粉紅色,赫然是系統出品的彈(dan)一閃。
估計宋陽也不會想到,胡一菲居然還保留這東西。
望著手里的東西,胡一菲稍稍猶豫了一下。
然後轉身走到床邊,從床頭櫃的抽屜里摸出一個一次性手套來。
這東西她很早就給宋陽准備了,只不過一直沒用上。
但現在看來,並沒有浪費,從已經是散裝的情況來看,似乎已經開始使用了。
當然,這並不是給別人用的,而是給自己用的。
只見胡一菲撕拉一聲拆開包裝,然後動作嫻熟的把彈一閃給裝了進去,足見這不是第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