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珊德拉侯爵立在鎏金落地鏡前,一襲暗酒紅綢緞長裙緊裹身軀。
深V領口以黑蕾絲鑲邊,半透的網紗下若隱若現著雪色溝壑,珍珠釘珠從鎖骨一路滑落至腰窩,在燭火里泛著溫潤的蜜色柔光。
收腰設計掐出沙漏般的弧度,魚骨束腰的銀鏈垂落至臀线,隨著呼吸輕晃時折射出碎星般的光芒。
裙擺自大腿中部豁然裂開高叉,修長的雙腿裹在透肉黑絲中,絲襪邊緣綴著兩排紅寶石搭扣,與腳踝處纏繞的蛇形金鏈遙相呼應。
十二厘米的猩紅麂皮高跟鞋將小腿繃出流暢的弧线,鞋跟鑲嵌的鑽石隨著步伐在地毯上劃出細碎光痕。
她將鉑金色長發挽成慵懶的低髻,鬢角垂下幾縷微卷的發絲,正巧掃過耳垂上搖晃的鴿血紅耳墜。
後腰處拖著三米長的薄紗披風,金线刺繡的玫瑰在走動時如同活過來般顫動著花瓣,隱約透出腰窩下方那顆朱砂痣——那是整件華服最隱秘的性感圖騰。
當指尖撫過胸前的祖母綠寶石項鏈時,絲綢手套與肌膚摩擦發出細微的沙響,裙身暗藏的夜光絲线突然蘇醒,沿著她起伏的曲线流淌出星河般的光帶。
鏡中人揚起下頜,飽滿的紅唇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如同淬了毒藥的玫瑰,明知危險卻令人甘願臣服在這份禁忌的艷麗之下。
她是北地的無冕之王卡珊德拉·斯塔麗侯爵。
她年紀輕輕便在家族的內部斗爭中擊敗了自己的兩位叔叔,之後更是帶領家族在北地建立起堅實的基本盤。可以說是風頭無二。
但即便她已經穩坐斯塔麗家族族長之位,成為一名名副其實的實權侯爵,她的那些小癖好一樣會引來人們的非議。
當然懾於卡珊德拉的手段和權勢,這些非議終究只是些閒言碎語。
只是聽得多了也會稍微讓人感覺有些煩惱。
“侯爵大人,有您的信。”
“誰寄來的。”卡珊德拉朱唇輕啟緩緩問道。
“上面的署名是‘尋歡作樂’的女主人普莉希拉女士。”
“?”卡珊德拉對這個名字並不陌生,她曾受邀參觀過那位名為普莉希拉的女魔法師的淫靡場所,盡管有些看不慣對方的某些做法,不過鑒於對方在調教女子這件事上的共同愛好她還是給足了對方尊重。
一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和自己志趣相投的人卡珊德拉的心情便好了起來。
卡珊德拉輕輕拍了拍坐下的椅子,只見椅子立刻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她揭掉了椅子的坐墊套,只見那所謂的椅子其實是一名少女,准確來說一名被透明樹脂包裹完全固定後的少女。
少女的大腿往身體的方向反折了一百八十度與身體完全緊貼在了一起,構成了椅面。
少女的小腿微微蜷曲著與大腿構成了一個夾角成為椅背。
雙手則被往身後翻折了九十度構成了後面兩只的椅腿。
前面兩只則由凝實的樹脂構成。
在被光线照射到的地方可以分明地看到少女的身體與樹脂的交界處的明暗變化。
幾乎有小拇指厚的堅實樹脂包裹住了少女每一寸身體肌膚,使得少女如同被琥珀捕獲的蝴蝶一樣動彈不得。
甚至身處琥珀中的少女,她的任何掙扎都會被包裹全身的樹脂給消弭於無形之中。
“小寶貝打算出來了嗎?”卡珊德拉湊到了少女的耳畔問道。也不知道隔了一層樹脂對方能不能聽到。
被禁錮在樹脂中的少女面對卡珊德拉的詢問自然不可能開口說話,還在少女被卡珊德拉關進樹脂監獄並且被制作成家具之前與卡珊德拉約定好了只靠鼻音就能發出的信號。
卡珊德拉傾聽了一會後說道:“還不想嗎?真貪玩。”隨後卡珊德拉又親自將椅套復上,這由少女鑄就而成的家具是她的獨有物,自然不可能由仆人經手。
而這也是侯爵府中寫在了第一條的規則。
除非得到卡珊德拉侯爵的首肯,否則禁止觸碰任何侯爵大人的‘家具’。
“下次該讓你換個姿勢的。”卡珊德拉輕盈的身體坐在了實為少女的椅子上。
“拿過來吧。”卡珊德拉從女仆手中接過了信件。
被白色真絲手套包裹的纖長手指輕輕揭開了紅色的印泥,卡珊德拉將信紙在眼前展開,接著身體緩緩向後倒去倚靠在褐色的實木家具上。
“卡珊德拉,我恰巧為你備了場有趣的狩獵——有兩只偷溜的寵物鼠鑽進了你的地界。”信紙驟然迸發幽紫光芒,菲爾梅妮亞與露緹的影像在虛空中扭曲浮現。
“白毛那只想必你認得,尊貴的菲爾梅妮亞公主殿下,權當送你消遣的獵物。”光芒中傳來一聲輕笑,“至於金毛那只嘛…爪子利得很,可別弄髒我的收藏品。”
“不過這兩只小東西的爪牙尖利得很,如果不想被她們抓傷的話,就好好用鐵籠與繩索來招待她們吧。”
最後信紙上的油墨宛若活了過來一樣,漸漸地這些油墨構成了一幅北地的地圖,而在北地某處森林邊上有一個黑色的圓圈。
這顯然是在為卡珊德拉引導菲爾和露緹兩人的所在之地。
既然是狩獵那麼普莉希拉自然也會派出人手,這封邀請信其實主要目的是普莉希拉希望卡珊德拉不要進行干擾。
鑒於菲爾和露緹兩人干的好事,普莉希拉實在是非常想將兩人抓起來,然後以最可怕的手段狠狠折磨兩人。
“這女人自顧自地要我替她辦事,還真是傲慢啊。不過菲爾梅妮亞殿下嗎?”
“給我准備車駕。”卡珊德拉對女仆吩咐道。
“不需要通知近衛嗎?”女仆善意地提醒了一句。
“不,我一個去就行。”卡珊德拉有些自信地說道。“在我不在的時候替我照顧好這孩子。”
“您的意志。”女仆右手置於胸前微微俯身。
……
另一邊。
“菲爾你看魚哦,一下子就插到了呢。”金發的女孩興奮地舉著手中的被樹枝貫穿了的魚兒,當然因為鐐銬限制的緣故她的手只能抬到肩膀高度。
天曉得這女孩是怎麼在一身拘束具的情況下,還能做到一下就精准的叉住一條魚。
“真厲害呢,露緹。”看著對方那股興奮的勁頭,菲爾梅妮亞也不好意思說這種事情靠魔法就能輕松做到,這種不解風情的話。
“說起來我的魔力已經完全恢復了,可以幫露緹把封印魔法解除了哦?”菲爾看向了露緹。
“好啊好啊。”露緹將魚架在了篝火邊上,她實在是受夠了淪為普通人的日子了。
“不過我得怎麼才能解除這個封印魔法呢?這個封印魔法的核心部分已經隱入露緹身體里了吧。”
“是哦。我的身體反倒成了這個封印魔法最好的屏障。”
這里需要說明一下,封印魔法隱入體內是這種魔法慣用的一種防止被破壞的手段。
正如之前所說魔法師的魔力會分布在身體各處形成魔力屏障一樣的東西。
這一點即便是在被封印了以後也不曾改變。
於是只需要讓封印魔法隱入被封印者的體內,被封印者本身的魔力便會成為封印魔法最好的屏障。
“直接暴力解除的話大概率會導致露緹受傷吧。”雖然解除封印魔法是必須進行的事項,但她也不願意就此看到露緹受傷,更何況是由她親手造成的傷害。
“嘛……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露緹有些尷尬地摸了摸臉頰。“如果菲爾不介意的話。應該是有方法的。”
“介意是什麼意思?”
“總之辦法是有的,只是可能有些不好接受吧,對於我們雙方來說。”
“露緹先說說看。”
只見露緹坐到了一塊青石上,接著將自己雙腿,最後有些猶豫地掀開了斗篷露出下面與銀色鐐銬做伴的白皙肉體。
“忽然擺出這個姿勢是要干什麼!”菲爾驚呼了一聲,雖然都已經幫露緹做過自慰這種事情了,但那也是危急情況下的被逼無奈。
要她在尋常時間心平氣和地直視別人的私密部位還是太有衝擊力了。
然而露緹接下來的舉動更加令菲爾面紅耳赤。
只見她用手指微微分開了兩片陰唇,將那條粉嫩的通道展露了出來。
“那個封印魔法的核心部分差不多位於人家的子宮附近。所以從這里進去大概能直接破壞那個封印魔法同時不會傷到我。”
“這可真是讓人不好接受啊。好了快點把腿合上,這種動作以後也盡量少做。”菲爾聽明白了露緹的意思,然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掙扎,顯然她並不是很樂意做這種事情。
讓自己的魔力從露緹的陰道什麼的,這種事情越想越奇怪啊!
“反正隨便菲爾選吧。就算不幫人家解除封印也無所謂。”露緹用斗篷重新裹緊了身體。
“說什麼就算不選也無所謂啊,一定會幫你解決的。只是從那個地方進去而已,我也稍微需要准備一下。反正之前被那個變態女囚禁的時候也做過差不多的事情了。”菲爾的耳尖悄然漫上酡紅,手指不自覺地交叉在了一起。
當意識到解除封印魔法需將魔力探入露緹最私密的禁地時,實在令她沒辦法繼續保持平和的心態。
魔法師的魔力核心儲存區域是小腹,對女性來說便是子宮附近,那麼封印魔法隱入體內後為了好好發揮封印作用也差不多位於子宮附近。
若是通過陰道最後從子宮發動突襲的話,大概能直接抵達封印。
菲爾梅妮亞開始分析這麼做的必要性,以便自己能更好地接受這件事。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果然要我做這種事情還是太難為情了吧!用手指進去什麼,我連自己的都沒試過誒!”菲爾光是想了一下那個情景臉就紅了,沒有特別的生存壓力逼迫的情況下她現在很難下得去手。
“當然不是啊!不對菲爾在意的點是這個嗎?而且人家也沒那麼樂意被做這種事情!真是的真是的,更應該感到羞恥的人是我才對吧。菲爾要是這麼介意的話用、用這個好了。”露緹從行李箱里面拿出了一根法杖,這是她當時逃跑前帶上的為數不多的東西。
之前被普莉希拉粗暴地插進過她小穴里一次的那根法杖。
沒想到居然以這麼戲劇性的方式又要用這根法杖捅進小穴里。
這根法杖具備著優良的魔力傳導性能,並且之前已經被捅到過子宮深處一次了,心理和生理上都有預期。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簡直太適合用來插進露緹的小穴了。
只是自從獲得這根法杖起,她就沒有拿它正經釋放過魔法,迄今為止的作用也不過是像自慰棒一樣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露緹感覺不僅是自己就連這根法杖都在哭泣。
“這個塞進去不會有問題嗎?”菲爾將信將疑地接過了法杖。
顯然她並沒有將這東西當作是自慰棒一類的事物,當然正常人也不會這麼想就是了。
“已經試過一次了,所以完全沒有問題。大小和長度都很契合,不是太粗暴地使用方式的話會很舒服。”
菲爾的神情怔了怔,總感覺這家伙在說這些事的時候好像還挺自豪?
“我說露緹難道是那種有往自己身體里塞奇怪東西癖好的人嗎?總感覺非常符合我對露緹的印象呢。”
“不不不,當然不是。”露緹感覺自己可能被菲爾深深地誤解為某種變態了。
“都是普莉希拉那個該死的女人干的,那次是她強硬地把法杖插進人家的小穴里。我自己還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不過這個法杖的尺寸微妙的非常適合我,所以很舒服就是了。”
“沒必要刻意和我說明很舒服這件事。”只是這麼說的時候菲爾梅妮亞也仔細打量了一下這根蜿蜒曲折的法杖的杖身。
想象著這根凹凸不平的法杖逐漸沒入自己的身體。
‘不對,我都在想些什麼?要被露緹的變態給傳染了嗎。仔細想一下,要不是露緹也是女生,那她對我身體的欲望不就是變態嗎?單純、變態?很難想象這兩個詞能同時用來形容一個人。’菲爾忽然覺得自己對露緹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甚至她隱約覺得就連露緹自己都沒有這種認知。
菲爾試著往法杖中注入了一點魔力,很順利簡直像是自己身體的延伸,還真是一根性能優異的法杖。
“要來了哦。”菲爾梅妮亞提醒了一句。
“來吧。”
法杖的前端緩緩地進入了露緹的幽暗通道中,只是這樣程度的刺激就令露緹的雜魚小穴有些難以承受了。
持續分泌而出的愛液潤滑著肉壁和法杖。
魔力構成的屏障被物理意義地打開了一個缺口。忠心護衛主人身體的魔力屏障大概從未想過會被人以這樣的方式突破到身體內部。
法杖的粗細程度剛剛既能讓露緹覺得滿足又不至於感到痛苦,如果溫柔使用的話的確在某種意義上是非常優秀的自慰工具呢。
露緹想著以後或許拿著這根法杖專門做點自慰工具或許是不錯的。
當然這次得去找靠譜的人幫忙做,而不是像這次一樣路邊隨便找了家店,然後被折磨虐待了好幾天。
只是菲爾梅妮亞實在沒有露緹那滿腦子黃色的閒情逸致。
借由著法杖對魔力的傳導,菲爾梅妮亞的魔力也順利地進入了露緹的身體來到了封印魔法前。
“現在人家已經是被菲爾插過小穴的關系了。”露緹忽然說出了一句怪話。眼神迷離看起來像是被插入體內的那根法杖刺激得發情了。
爆炸般的羞恥感自胸口直衝頭頂。
菲爾梅妮亞一不小心便故意將法杖往里推了一下頂到了露緹的宮頸。
“別說這種會讓人誤解的話啊!只是在幫你解除封印魔法而已。本來做這種事情就已經夠讓人羞恥了吧!你要是繼續亂說,我就直接把你捅到暈過去好了。”
“別別別,我錯了我錯了。菲爾千萬別再這樣做,要痛得生不如死了。”體內的疼痛就好像被貫穿了一樣,露緹的表情立刻變得扭曲起來,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痛楚立刻把露緹的意識從情欲拉回了現實,當即立刻向菲爾梅妮亞討饒。
“我也道下歉吧。”菲爾也意識到自己真的弄疼了露緹,語氣馬上變得緩和了起來。“對不起。”
“菲爾也沒必要道歉。嘛,反正是我自己嘴賤導致的。”
“你也知道你在嘴賤啊?”
“這個的話,我會努力克制的。”
“好了別亂動,我先看看這個封印魔法是怎麼回事。”
菲爾梅妮亞的魔力借著法杖作為橋梁侵入到了露緹的子宮中。這樣的話自己算不算被菲爾給注入了呢,露緹胡思亂想著。
“好辦。”菲爾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雖然法陣經過普莉希拉改良,不過說到底這個法陣對於來自外界的破壞抵抗能力是很低的,不然也不至於需要通過隱入被封印者體內這種方法,作為防護手段。
“不過我不太確定我的計算結果對不對,露緹來幫我檢驗一下我的結果?”
只是菲爾梅妮亞瞧了一眼露緹的表情,只見對方眼神迷離顯然心思已經在別處,至於是什麼地方那根本不需要多說了。
‘這家伙……’
“我說,露緹現在不管怎麼樣都高潮不了的對吧。”菲爾梅妮亞稍微將法杖往露緹的身體里捅進去了一點。
法杖布滿紋路的表面與穴壁摩擦著,上細下粗的設計也隨著捅入程度的增加令露緹的穴口不得不漲得更大。
“是、是哦~唔,好,好棒,好舒服呢。”
“簡而言之,現在不管怎麼做對露緹來說都是寸止對吧。”
“等,等一下,菲爾不要忽然說這麼恐怖的事情可以嗎?”
“呵呵,想稍微給你點教訓哦。順便幫你戒除一下對性欲的依賴。”
“不、不要啊,沒辦法高潮就已經夠慘了。現在還要被菲爾利用那個詛咒的效果寸止我,那我、那我不是太可憐了嗎?!”露緹欲哭無淚地說道。
“放過我喵。”
“學貓叫也是沒用的。”菲爾梅妮亞說著將法杖推到了底,似乎是帶著一股無法發泄的惡氣。
“哦哦哦~”法杖幾乎頂到了露緹子宮深處,這讓她產生了非常強烈地被侵犯的感覺。
露緹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小腹甚至因為過於用力地緣故微微弓了起來。
“哈啊,哈啊,菲爾,不要、不要忽然進入到這麼深的地方嘛。”
“你還挺享受,等會有你哭的。”菲爾梅妮亞說著又緩緩將法杖往露緹小穴外抽出。
法杖每離開一分便有一種空虛感填滿露緹的穴道,她的身體一扭一扭的,好像在誘使菲爾梅妮亞趕緊再次插進來吧,當然是說法杖插進來。
法杖在抽出一半後菲爾梅妮亞便再次發力往露緹的那邊推去。
似乎是得到了露緹愛液充分浸潤的緣故,這次進入的過程要順暢和絲滑許多。
菲爾也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經驗,手法上越來越穩定和嫻熟。
法杖不斷進進出出著露緹的身體。
被這根仿佛為她‘量身定做’的法杖抽插得飄飄欲仙的露緹有好幾次險些要翻過白眼去,但每次都有一股意識被堪堪吊住,讓她的思維從極樂的頂峰摔回了地面。
這麼來回好幾次以後露緹意識到了不對勁,她想起來了,她高潮不了。
“菲、菲爾我錯了,快快別玩人家的小穴了。高潮、高潮不了,人家沒辦法高潮,好難受,好痛苦。饒命,菲爾饒命。”
“知道自己錯哪了嗎?”菲爾梅妮亞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不、不知道。”
“還挺理直氣壯的。和你說正事的時候麻煩稍微認真一點吧,不要覺得逃出來就可以放松了。怎麼說解除封印魔法也是現在我們要做得最重要的事,也是和你切身相關的事情吧。別老是被那些事情影響了。”
“好、好的,我會努力克制的。唔。”露緹開始默念各種魔法理論,讓自己盡量不被情欲所困擾。
隨後菲爾梅妮亞將自己的破解方案告訴了露緹,露緹則提出了幾個可以優化的意見。
借著魔力輕輕在露緹子宮內回蕩著,幾處關鍵節點的運作被順勢破壞。
“現在試一下。”菲爾梅妮亞喝道。
“好。”露緹輕輕點了下頭。
她能感覺到原本沉寂的魔力變得可以活動了,憑著不多的魔力露緹立刻依照上一次的解析結果,解明經過普莉希拉改良過的封印魔法。
因為被菲爾破壞過的緣故,這次法陣的漏洞比上一次還要大。
越來越多的魔力可以被露緹自由支配,隨著一聲只有露緹能聽到的玻璃破碎的聲音,困擾她許久害得她只能像個普通人一樣生活的封印魔法終於徹底被毀掉了。
上一次自由支配魔力已經是數月之前,她已經等待了這一天太久時間。
“現在我終於可以使用魔法了呢。”意念一動,露緹的身邊便開出了許多白色的花,一個簡單的催動植物生長的魔法。
“謝了,菲爾。這些花好看嗎?”
“好看哦。”菲爾梅妮亞被眼前的景色驚呆了。
施展完魔法以後露緹忽然感覺喉間有些不適,隨即她輕咳一聲將這股不適感給壓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