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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6章 分享童年的樂趣(加料)

  姬悠曦沉吟了片刻,答應了,不過要等後天眾人聚會過後,再去。

  楊昊然之前答應過魏明聚會,時間就定在後天,到時候死黨魏明,韓莉莉,發小周世文,文婷,女友姬悠曦,瑤瑤,肖少婉幾個班級同學都去。

  他們算一個圈子,班級里其他人就不太熟了。

  喝完咖啡,到了中午11點左右,楊昊然去前台結賬,隨後牽著女友姬悠曦的小手沿著商業街逛了起來。

  或許是學生都放寒假了,商業街年輕情侶眾多,不過不管倆人逛到哪里,姬悠曦絕美的容顏,飄然若仙的氣質,依然讓她鶴立人群中,連著楊昊然,都成了焦點。

  回頭率接近100%,楊昊然是享受的,心情很愉悅,周圍同為男性羨慕的眼神,無疑極大滿足了男人的虛榮心理。

  如果帶著一個超漂亮的女朋友,男人不管走到哪里,都倍有面子。

  逛完街後,到了中午兩點多,楊昊然也逛累了,拉著女友姬悠曦到了一家口碑不錯的情侶餐廳,填飽肚子。

  他手腕戴著一個藍色的手鏈,這是女友姬悠曦送他的,價格不低。

  逛街途中,女友姬悠曦還中途離開,似乎要去買什麼東西,讓楊昊然等了半個小時,等女友回來,手上多了一個精致的手提袋,讓他拿著,不能提前打開,到時候再打開。

  到時候,具體是什麼時間,女友姬悠曦沒有說,楊昊然也不清楚,不過他按耐不住好奇心,偷偷瞄了袋子里一眼,里面是一個包裝嚴密的長條形盒子。

  盒子沒有圖案和文字,楊昊然也猜不到是什麼,他琢磨著應該是手表、或者吊墜之類的。

  從情侶餐廳出來後,楊昊然帶著女友姬悠曦去了城市的娛樂區,那是一家電玩城,屬於男孩子的快樂。

  途中,楊昊然給女友姬悠曦講述,小的時候,他和發小世文最喜歡到電玩城去玩,不過由於倆人當時都是小孩,需要大人跟著,媽媽沒空,都是沈姨帶倆人過去玩的。

  由於沈姨又是宅女,去游玩的機會很少,他和世文後來各自買了小霸王等等就大多在家里玩了。

  楊昊然很懷念那段時光,那是美好的,所以想帶著女友去體驗一下,分享兒時的樂趣。

  到了電玩城,楊昊然和姬悠曦體驗了大多數項目,那里很熱鬧,擺放著很多游戲機,還有各種娛樂項目。

  楊昊然和姬悠曦玩了街頭霸王,互相PK,剛開始楊昊然洋洋得意,因為女友姬悠曦沒玩過,撐不過他一合之敵,比世文都差遠了。

  結果沒想到女友姬悠曦上手很快,游戲天賦出奇的高,靠著天賦“卑鄙”擊敗了他一次,就覺得不過如此,沒興趣了。

  楊昊然不甘心,我玩了這麼多年,從未蒙受如此奇恥大辱,硬拉著女友再玩了幾把,直到楊昊然主動嚷嚷破游戲,狗都不玩。

  隨後,又體驗了魂斗羅、水果機、大富翁、斗牛……還有投籃、摩托、生化危機等等。

  現在的游戲類型比他小時候豐富太多了,楊昊然感慨,他自從玩起了電腦游戲,就很少關注電玩城了。

  畢竟,這些娛樂項目,以前既沒有女朋友,又在家玩起了電腦游戲,哪可能有閒心專門來回憶童年。

  從電玩城出來後,夕陽漸漸落幕,燦爛的晚霞也逐漸消失在天際线,倆人吃過晚飯,天色也徹底黑了下來。

  繁華的城市亮起了五彩繽紛的霓虹,楊昊然和姬悠曦到了附近的公園散步,累了就在公園椅歇一會,公園里也有一些大爺大媽跳著廣場舞和年輕情侶散步。

  不知不覺,倆人走到了公園西側江邊,漆黑的夜幕下,江面猶如一塊巨大的黑玉鑲嵌在城市之中,對岸高樓大廈,燈光璀璨。夜色漸深,公園東側廣場舞的喧鬧聲已經遠去,此處江堤幽靜許多,只有零星幾對情侶依偎在遠處的長椅上,被夜色浸染成模糊的輪廓。江風帶著潮濕的水汽吹拂過來,掠過護欄,輕輕撩動姬悠曦的長發,幾縷發絲拂過她白皙的脖頸,在路燈昏黃的光暈下泛著烏亮的光澤。

  楊昊然和姬悠曦在江邊護欄吹著微風,忽然,在某個江面倒映的霓虹光斑閃爍而過的瞬間,楊昊然的心髒猛地悸動了一下。他轉頭偷偷看向女友,視线先是落在她搭在冰涼的金屬護欄上的那只玉手——手指纖長,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干淨圓潤,透著淡淡的肉粉色,就這麼隨意地搭著,卻在夜色里白得晃眼。他的目光順著那只手慢慢上移,掠過她被風吹得微微拂動的米白色長款外套的袖口,外套沒有系扣,隱約能看到里面淺灰色羊絨衫的質地,貼身柔軟,勾勒出她肩頸流暢的线條。再往上,是她被夜風吹得有些凌亂的長發,烏黑的秀發在晚風中舞動著,有幾縷調皮地貼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似乎沒在意,只是安靜地眺望著江對岸那片斑斕的光海。

  楊昊然的角度剛好能看到她完整的側顏輪廓——額前秀發被風吹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往下是挺拔秀氣的鼻梁,线條精致得像是用最細膩的工筆勾勒出的,鼻尖在微涼的空氣中似乎有些泛紅。她的唇瓣微微抿著,在昏黃路燈下泛著水潤的光澤,那是剛才喝熱飲時留下的痕跡。她的睫毛又長又密,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隨著她眨眼的動作輕微顫動著。她整個人籠罩在一種清冷淡漠的光暈里,仿佛與周圍的喧囂、與對岸的璀璨、甚至與站在她身邊的他都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屏障。江風吹得她外套下擺不住翻飛,貼身的長褲勾勒出她筆直修長的腿部线條,腳上一雙淺咖色的短靴,鞋頭沾了些許灰塵,卻絲毫不減她整體的清冷美感。夜色中,她就像一株遺世獨立的幽蘭,靜靜綻放,清冷孤高,卻又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楊昊然看得愣神,心里怦然心動,像是有無數只小爪子在胸腔里瘋狂抓撓,癢得不行。那股從下午逛街、電玩城游玩時就一直壓抑著的燥熱感,此刻在安靜的江邊、在幽暗的夜色催化下,如同地底岩漿般呼嘯著涌上心頭。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牛仔褲襠部開始發緊,那根沉寂已久的肉棒在布料下悄然蘇醒,緩慢而堅定地抬頭、充血、變硬,頂出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弧度。褲襠的摩擦讓他喉嚨發干,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再也按耐不住司馬昭之心,更按耐不住胯下那根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的催促,楊昊然深吸一口氣,假裝若無其事地向女友靠近了小半步。他的手臂貼著冰冷的金屬護欄滑過去,手掌帶著試探性的猶豫,輕輕覆蓋在了姬悠曦搭著護欄的那只玉手上。觸感微涼,皮膚細膩光滑,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又帶著人體特有的柔軟彈性,與他掌心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他感覺到姬悠曦的手在他掌心下輕微地頓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但沒有立刻抽走。這微小的反應給了他勇氣,他收攏手指,將她整只手包裹進自己滾燙的掌心,拇指的指腹不自覺地開始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一下,又一下,力道曖昧而執著,順著她手背皮膚細膩的紋理,感受著她肌膚下的溫度正被他一點點焐熱。

  等了幾秒,見她沒有抗拒,楊昊然的手指更大膽地滑入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緩緩交扣。這個過程他做得極慢,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侵略性。先是小指勾住她的小指,然後是無名指、中指……每一根手指的嵌入都伴隨著輕微的摩擦和他掌心愈發灼熱的溫度。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手指纖細的骨骼,以及指尖傳來的一點點涼意。當他最終將拇指壓在她虎口嬌嫩的軟肉上,完成這個緊密的交扣姿勢時,他幾乎能聽到自己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轟鳴聲。兩人的手掌貼合得毫無縫隙,他掌心滾燙的汗意透過肌膚相貼處傳遞過去,將她的手指也沾染得有些濕潤。他握得很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拇指還在不斷摩挲著她虎口那處敏感的軟肉,順時針打著圈,力道時輕時重,帶著赤裸裸的挑逗意味。

  就在這時,姬悠曦終於轉過頭看向他。她的動作不疾不徐,長發隨著轉頭在肩頭滑過一道優美的弧线,發尾掃過楊昊然的手臂,帶來一絲微癢。她的美眸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亮,瞳孔像兩顆浸在寒潭里的黑曜石,映著遠處的燈火和近處楊昊然緊張的臉。她的眼神平靜無波,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等待,目光落在他臉上,又似乎穿透他,看著他背後那片沉沉的夜色。

  楊昊然在她平靜的注視下感到一陣沒來由的心虛和燥熱,臉頰騰地燒了起來,連耳根都熱得發燙。他強裝自然,清了清嗓子,卻感覺喉嚨干澀得厲害,發出的聲音也有些沙啞:“悠曦,今晚我們就不回去了,去酒店住吧。”

  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往大腦和下半身兩個極端衝去。大腦嗡嗡作響,下半身那根硬挺的肉棒在牛仔褲緊繃的束縛下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的馬眼處已經滲出些許黏滑的前列腺液,將內褲襠部浸濕了一小塊,溫熱的濕意透過層層布料傳遞到敏感的頂端,帶來更強烈的刺激和更急迫的渴望。他幾乎是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回答,握著她的手也不自覺地又收緊了幾分,拇指的摩挲變得更急、更重,甚至帶著一點點不易察覺的顫抖。夜風依舊在吹,江對岸的燈光依舊璀璨,但此刻楊昊然的世界里只剩下姬悠曦那雙清亮的眼睛,和她即將說出口的回答。

  姬悠曦沒有立刻回答。她美眸盯著他,目光在他臉上逡巡,掠過他因緊張而微微緊繃的下頜线,掠過他不斷滾動的喉結,掠過他發紅的耳根,最後落回他強裝鎮定卻掩飾不住灼熱渴望的眼睛。她的唇角似乎極輕微地向上彎了彎,那弧度太淺太快,快得讓楊昊然以為是錯覺。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沒有抽回被他緊握的手,而是輕輕搭在了兩人交握的手背上。她微涼的指尖觸碰到楊昊然火熱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栗。她的指尖沒有停留,而是順著他手背的皮膚紋理,慢慢地向上滑,滑過他凸起的腕骨,又滑到他結實的小臂上,隔著薄薄的夾克衫面料,不輕不重地按了兩下。

  這個動作看似隨意,但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親昵和掌控感。楊昊然感覺她指尖碰觸過的地方像被羽毛輕輕搔刮,又像被微弱的電流竄過,酥麻感順著小臂一路蔓延到肩膀,又躥向脊椎尾骨,激起一陣細密的雞皮疙瘩。他胯下的肉棒在這若有似無的觸碰下猛地跳動了一下,更加堅硬如鐵,恨不得立刻衝破那層該死的布料束縛,直接貼在她微涼的手心或者她身體的某處。

  姬悠曦的指尖繼續往上,滑到他的上臂,然後是小臂內側——那里是男性格外敏感的區域,皮膚薄,神經密集。她的指尖帶著若有似無的涼意,在他小臂內側的皮膚上來回劃著圈,動作慢條斯理,力道輕柔得像是在給貓咪順毛,卻又精准地撩撥著他最敏感的神經末梢。楊昊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呼吸陡然變得粗重起來,胸口的起伏明顯加劇。他握著她手指的手心沁出更多汗水,黏膩濕滑,兩人的手指在汗液的潤滑下貼得更緊,幾乎要嵌進彼此的骨肉里。

  “為什麼?” 姬悠曦終於開口,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什麼情緒,卻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促狹,像是在明知故問。她說話時,溫熱的氣息隨著夜風飄過來,拂在楊昊然的臉頰上,帶著她身上那種獨特的清雅體香,混合著晚風里微咸的江水氣息,鑽入他的鼻腔,刺激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楊昊然被她問得一愣,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來。為什麼?這還用問為什麼嗎?從早上出門開始,從她答應和他約會、允許他牽手、甚至在電玩城默許他從背後環著她教她玩投籃機時、手肘“不經意”蹭過她胸前柔軟邊緣的那一刻起……無數暖昧的暗示,無數肢體接觸的瞬間,都在指向這個最終的、心照不宣的目的。她怎麼可能不知道?她只是在……逗他。

  “因為……” 楊昊然腦子飛快轉動,試圖找出一個不那麼直白但又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可他的大腦已經被下半身洶涌的欲望和血液的躁動攪成了一團漿糊,平日里那些巧舌如簧此刻都派不上用場。他張了張嘴,喉嚨滾了幾滾,最後只能干巴巴地擠出幾個字:“因為……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

  這回答實在拙劣,連他自己都覺得沒有說服力。他感覺到姬悠曦搭在他小臂上的指尖停頓了一下,然後那指尖稍稍用力,指甲的尖端若有似無地掐進了他小臂內側嬌嫩的皮膚里。不疼,但那股尖銳的觸感卻像一道電流,瞬間穿透皮肉,直擊大腦深處的某個興奮點。楊昊然渾身肌肉猛地繃緊,嘴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極低的悶哼,握著她手的手指也痙攣般地收緊,幾乎要捏碎她的指骨。他胯下的肉棒在這強烈的刺激下劇烈地搏動,頂端又滲出一大股黏滑的液體,將內褲襠部浸濕的范圍擴大,濕漉漉、黏糊糊地貼著敏感的龜頭,摩擦帶來的快感讓他眼前都有些發黑。

  “多待一會兒?” 姬悠曦重復著他的話,音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她的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向兩人緊握的手,又順著他的手臂,緩緩下移,掠過他被夾克衫包裹的胸膛,平坦的小腹,最後……似乎若有似無地掃過他牛仔褲鼓脹的襠部。雖然只是一瞥,快得像是錯覺,但楊昊然卻像是被那目光燙到了一樣,渾身肌肉又是一緊,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試圖掩飾那個太過明顯的隆起,但這個動作反而讓緊繃的布料更加壓迫到已經充血的肉棒,帶來一陣既痛楚又極端刺激的混合快感,讓他額角的青筋都隱隱浮現。

  “你看起來……不只是想多待一會兒那麼簡單。” 姬悠曦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字里行間那若有似無的揶揄和了然,讓楊昊然的臉燒得更厲害了。她說完這句話,指尖重新在他小臂內側滑動起來,這次不再是畫圈,而是用指甲的側面,輕輕地、緩慢地、自上而下地刮過那片敏感的皮膚。那觸感又癢又麻,還帶著一絲輕微的刺痛,像無數細小的羽毛同時搔刮著最脆弱的神經末梢,又像是被通了微弱的電流,酥麻感從被刮擦的那一小片皮膚迅速擴散到全身,集中衝擊著他已經硬得發疼的肉棒和緊繃的囊袋。楊昊然咬緊牙關,才能勉強抑制住從喉嚨里衝出來的呻吟,他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胸口劇烈起伏,鼻腔里噴出的氣息滾燙灼熱,在微涼的夜空氣中凝成淡淡的白霧。

  他幾乎是帶著哀求的語氣,啞著嗓子說道:“悠曦……別……” 別什麼?別這樣撩撥他?還是別明知故問?他自己也說不清,他只知道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在公園的江邊,在可能有路人經過的欄杆旁,就因為這若有似無的觸碰而直接射在褲子里。那太丟人了。

  姬悠曦似乎聽懂了他未盡的哀求,指尖的動作停了下來,但沒有離開,就那麼輕輕地按在他小臂內側跳動的脈搏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脈搏急促狂亂的跳動,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她的指尖,那頻率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這狂亂的心跳透過指尖的皮膚傳遞過來,無聲地訴說著這個年輕男人此刻有多麼緊張、多麼渴望、多麼……欲求不滿。

  她抬起眼,重新看向他,目光在他燒紅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夜色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里面燃燒著赤裸裸的欲望火焰,混合著羞恥、緊張和急切的渴求,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沒進去。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粗重,唇瓣上甚至因為缺水而泛起了一點干皮,看起來有些狼狽,卻又帶著一種原始的、雄性荷爾蒙勃發的吸引力。

  幾秒的沉默,像是過了幾個世紀那麼漫長。江風依舊在吹,對岸的霓虹依舊閃爍,遠處隱約傳來廣場舞的音樂聲和夜市的喧囂,但這些聲音都像是隔了一層厚厚的毛玻璃,變得模糊而遙遠。楊昊然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這張絕美的容顏,和她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以及小臂上那一點微涼卻重若千鈞的觸碰。

  終於,姬悠曦收回了按在他小臂上的手,也稍稍動了動被楊昊然緊握的手指。楊昊然下意識地松開了些力道,但仍然維持著十指交扣的姿勢。她被他握著的那只手翻轉了一下,變成了掌心向上,手指微微蜷起,勾住了他的手指。這個小小的動作帶著一種默許和迎合的意味,讓楊昊然心頭狂跳。然後,她微微傾身,向楊昊然靠近了一點。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極近,她這一靠近,幾乎要貼上楊昊然的胸膛。楊昊然能聞到她發絲間那股清淡好聞的香氣,能看到她睫毛投下的陰影在眼瞼下輕輕顫動,能感覺到她溫熱的呼吸拂在自己頸側敏感的皮膚上,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栗。他的心髒快要跳出嗓子眼,胯下的肉棒在極度的興奮和期待中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死死抵在牛仔褲堅硬的褲襠拉鏈上,被摩擦擠壓得幾乎要滲出眼淚來。

  姬悠曦的嘴唇貼近了他的耳廓,溫熱的吐息帶著微甜的氣息,像羽毛般輕輕搔刮著他敏感的耳際。她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過他耳廓內壁細小的絨毛,帶著一種酥麻的癢意,直接鑽進他的耳道深處,敲擊著他的鼓膜:“你褲子里……那根東西……頂到我了。”

  轟——!

  楊昊然只覺得腦子里像是有煙花炸開,一片空白,緊接著是滾燙的血流瘋狂地涌向全身,尤其是那張臉和胯下那根亟待釋放的肉棒。她說出來了!她居然就這麼平靜地、甚至帶著點戲謔地說出來了!用那種清冷干淨的嗓音,說著最直白、最露骨、最刺激的話!她溫熱的呼吸還噴在他的耳廓,帶著一股若有似無的熱度,幾乎要把他整個人點燃。

  他僵硬地站著,渾身肌肉緊繃得像石頭,連呼吸都停滯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牛仔褲襠部那個鼓脹的、堅硬的輪廓,正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若有似無地抵在她側身貼近的、柔軟的小腹或大腿外側。那觸感並不明顯,因為兩人中間還隔著衣物,但被她這樣點破,那原本微不足道的接觸瞬間被放大了無數倍,變得清晰而灼熱,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燙著他最敏感脆弱的神經。

  “我……” 楊昊然張了張嘴,想解釋,想掩飾,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蒼白無力。他褲襠里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就是最確鑿的證據,證明著他滿腦子肮髒下流的念頭和身體最誠實的反應。羞恥感如同潮水般涌上來,但與之並存的,是更加強烈、更加洶涌的興奮和渴望。她看到了,她感覺到了,她沒有生氣,沒有推開,反而用這種近乎挑逗的方式說了出來……這意味著什麼?這簡直是在暗示,在鼓勵,在用一種更高級的玩法撩撥他已經瀕臨崩潰的理智。

  姬悠曦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她甚至又往前貼了貼,這一次,楊昊然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脹硬的龜頭頂端,隔著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壓上了一片異常柔軟、帶著體溫的所在——那是她緊身長褲包裹下的大腿根部,或者更靠近內側的……那片神秘區域的邊緣。雖然隔著兩層布料,但那異常的柔軟和溫度還是像閃電般擊中了他。他的肉棒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頂端不受控制地又吐出一股清液,內褲的棉質布料已經濕透,黏膩地包裹著敏感的冠狀溝,摩擦的快感讓他差點腿軟。

  她貼在他耳邊,用那種氣聲,緩慢地、一字一頓地繼續說道:“這麼硬……這麼燙……楊昊然,你腦子里現在……是不是全是那些……畫面?”

  那些畫面……哪些畫面?是她被他壓在酒店潔白柔軟的大床上,衣衫褪盡,露出雪白胴體的畫面?是他分開她修長筆直的雙腿,將自己早已硬得發疼的粗長肉棒抵在她緊窄濡濕的小穴口,然後狠狠貫穿進去的畫面?還是她跪在他胯間,用那張清冷的小嘴含住他紫紅色怒張的龜頭,生澀地吞吐舔舐的畫面?……無數的畫面,淫靡的、香艷的、激烈的、不堪入目的畫面,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衝垮了楊昊然最後一絲理智。

  “是……是……” 他幾乎是呻吟著承認,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壓抑不住的欲念。他握著她的手汗濕得厲害,兩人的手指幾乎要在濕滑的汗液中打滑。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頂了一下胯,堅硬滾燙的肉棒隔著布料,更重地擠壓在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軟的凹陷處,碾磨著,試圖尋找更多的慰藉和摩擦。盡管隔著衣物,那粗硬滾燙的觸感還是清晰地傳遞給了彼此。楊昊然甚至能想象出自己龜頭的輪廓是如何在她柔軟的腿根處頂出一個凹陷,如何隨著他微微擺胯的動作而摩擦過她敏感的布料下的肌膚。

  姬悠曦在他耳邊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輕笑,那笑聲里帶著了然,帶著一絲掌控者的愉悅,甚至……可能還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勾起的隱秘渴望。楊昊然能感覺到她貼在自己身上的身體似乎也微微熱了起來,那僵硬了一瞬之後,又放松下來,甚至……好像若有似無地迎合了一下他頂撞的力道。

  “所以……” 她再次開口,氣息依舊灼熱地噴在他的耳廓,聲音壓低,卻帶著一種近乎命令的肯定句,“去酒店。就現在。”

  說完,她微微後撤,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貼近的距離。那雙清亮的眸子重新看向楊昊然,里面沒有了剛才的戲謔和挑逗,恢復了慣有的平靜,但瞳孔深處,似乎也燃起了一簇小小的、幽暗的火苗,映著夜色和遠處的燈火,跳躍著,閃爍著。

  楊昊然還沉浸在剛才那一連串刺激到極點的對話和觸碰中,腦子暈乎乎的,胯下的肉棒依舊硬邦邦地翹著,濕漉漉的內褲黏膩地貼著皮膚,帶來持續不斷的刺激。他看著姬悠曦平靜無波的臉,再低頭看看自己明顯隆起的褲襠,一種極致的羞恥和極致的興奮交織在一起,衝擊得他幾乎站立不穩。他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平復了一下狂跳的心髒和粗重的呼吸,用力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沙啞:“好……好,我們現在就去。”

  他握著她的手,依舊沒有松開,反而握得更緊,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也像是握住了開啟今晚漫長而激烈欲望之夜的鑰匙。那根硬得發疼的肉棒在褲子里不安分地跳動,提醒著他今晚將會是多麼“難熬”又多麼“享受”的一夜。而姬悠曦那句“今晚你用得到”的神秘袋子,此刻在他腦海里有了無數種旖旎的、令人血脈賁張的猜測,更添了幾分迫不及待。他牽著她的手,轉身離開江邊護欄,邁開有些發軟的腿,朝著公園外走去,每一步,都能感受到胯間那根硬物隨著步伐擺動,摩擦著濕透的內褲和粗糙的牛仔褲布料,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電流。夜色更深了,江風似乎也帶上了一絲曖昧的溫度。

  他知道女友姬悠曦清楚今天約會的最終目的,沒有說得太委婉,女友能陪他到現在,本身就是一種訊號。

  這也是女友姬悠曦答應過他的。

  姬悠曦美眸盯著他幾秒,看得楊昊然都感覺臉熱了,她才點頭道:“好!”

  簡簡單單的回答,讓楊昊然心潮澎湃。

  姬悠曦話落後,又道:“去將那個袋子拿回來吧,今晚你用得到。”

  中午倆人為了不影響接下來游玩,將逛街買的東西都寄存在了那家情侶餐廳。

  至於餐廳不提供寄存服務,有錢解萬難。

  楊昊然為了讓倆人玩得開心,很舍得花錢。

  “悠曦,那袋里裝著什麼?”

  倆人往回走,楊昊然壓抑不住好奇問道,如果女友不提這句話,他還沒有多想,這一提,就怪不得他想歪了。

  倆人寄存在餐廳的東西可不只一件,有他給姬悠曦曦買的,也有女友給他買的,然而姬悠曦獨獨提了她送的那個神秘袋子。

  “你猜!”

  姬悠曦絕美的臉頰浮現恬靜的笑容,令楊昊然浮想聯翩。

  楊昊然心里有了猜測,也就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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