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藍寶石肛塞(加料)
到了那家情侶餐廳,店內依然有著不少情侶吃著燭光晚餐,這家餐廳菜肴味道不錯,口碑也好,氛圍也拉的滿。
拿回東西後,楊昊然打了一輛出租車,朝著一家五星級酒店駛去。
金碧輝煌的酒店前台,楊昊然拿出早准備好的身份證登記,隨著拉著女友上了電梯,到達頂層。
豪華套房內,姬悠曦去了浴室洗澡,楊昊然以大字形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這一天的,雖然玩得很開心,可也累的不輕。
如今躺在舒適的大床上,楊昊然卻沒有絲毫困意,反而精神抖摟。
趁著女友在洗澡,楊昊然打開袋子,拿出那個長條形盒子,拆開看了一眼。
那是一個藍寶石肛塞,握把的藍寶石猶如一塊夢幻的水晶,流溢著光彩。
楊昊然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藍色手鏈,恍然大悟,怪不得女友姬悠曦在眾多手鏈中,唯獨選了這個藍色手鏈。
這樣看來,中午那會,女友姬悠曦中途離開,也不是去成人用品店買肛塞,而是專門回家了一趟。
因為楊昊然看這包裝,就知道不是原包裝,最明顯的是,肛塞粗長的硅膠肉棒,不管是長度、還是尺寸,不能說跟他二弟毫無關系,只能說一模一樣。
握把的藍寶石,摸著圓潤,手感特別好。
粗長的寶石肛塞,點晴之筆就是那塊藍寶石,通透、透亮。
楊昊然一想到將這塊藍寶石鑲嵌在女友姬悠曦屁眼上,就抑制不住興奮和嘴角邪惡的笑容。
至於女友姬悠曦為什麼送這個,楊昊然也想到了,因為他之前就對女友說過,要在給她開苞的當天,給她菊穴戴上寶石肛塞。
不過楊昊然就是說笑的,因為他這個人就愛口頭花花,沒想到女友姬悠曦給他准備好了。
思維發散著,楊昊然忍不住嘆了一口氣,將那個藍寶石肛塞裝好,放回原位。
因為如果要用,女友菊穴的第一次肯定要被他陰莖插進去,享用一番,才輪得到寶石肛塞。
但這個就會產生一個問題,連續給女友姬悠曦白虎穴破瓜和菊穴開苞,楊昊然不忍心,因為那就像女友姬悠曦被倆個他輪奸一晚一樣,白虎穴和菊穴都被塞滿。
他可以這樣玩女友姬悠曦,但不是現在,哪怕腦海不斷有惡魔的低語蠱惑他,女友都同意了,他怎麼能畏手畏腳……等等。
楊昊然依然沒有動搖,他的大雞巴足以干得女友姬悠曦,次日下不來床,雙腿都合不攏。
至於女友姬悠曦的菊蕾,楊昊然打算以後挑個好日子,好好享用一番。
以後還可以讓婉奴戴上雙頭龍道具,他插女友姬悠曦的菊蕾,婉奴干女友的嫩屄,玩包夾餅干。
女友姬悠曦說不定會被他和婉奴奸暈過去。
過了半個多小時後,女友姬悠曦裹著一件白浴巾出現在楊昊然眼前。
沐浴過後,她秀發濕潤,披灑香肩,她完美無瑕的精致容顏,明媚而耀眼,氣質淡雅,像一朵嬌艷欲滴的百合花。
她的五官精致如花,仿佛大自然精心雕琢的傑作,明亮清澈的瞳孔,仿佛如璀璨的星辰滑落人間,蕩漾著陣陣星光。
肌膚白皙細膩,宛如羊脂凝玉般滑嫩動人,精致的鎖骨下,白浴巾裹著胸前飽滿的酥胸,露著誘人的溝壑,浴巾僅裹到翹臀下,如同一件超短裙般,露著一雙修長玲瓏的美腿,玉足踏在酒店地板上。
姬悠曦瞧著楊昊然猶如餓狼般的眼神,視若無睹,走到床邊坐下,語氣平淡道:“去洗澡,特別是下面那根東西,要洗的干干淨淨,不然你就別上床。”
楊昊然一陣愕然,想了下,欣然應允:“那悠曦,你再等等。”
聞言,姬悠曦朝他翻了翻白眼,說得好像她著急似的,也不知道是誰精心策劃了一天,就為了等這一刻。
“對了,你要想用手的話,手也要多洗幾遍。”
楊昊然朝著浴室走去,突然聽到身後女友姬悠曦的話,答應下來。
進了浴室,楊昊然嘀咕一句,本來他沒想用手,現在打算,洗干淨手,等會用手指插女友姬悠曦的屁眼。
手指比較纖細,不像那個藍寶石肛塞粗壯,完全是按照他尺寸定制的,所以楊昊然也不擔心。
像瑤瑤、婉奴的寶石肛塞,都是偏細的,就是她們菊蕾的裝飾品,女友姬悠曦送的這個,可是真材實料。嘩啦啦的水流聲在浴室里回蕩,楊昊然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愉悅到了極點。熱水從花灑傾瀉而下,衝刷著他健碩的身體,也澆灌著他胯下那根早已挺立勃起的粗壯大肉棒。
那根陰莖完全勃起時足有十八公分長,龜頭碩大飽滿,像一顆熟透的紫紅色雞卵,馬眼正分泌著透明的先走液,在熱水的衝刷下泛著淫靡的光澤。筆直的柱身上青筋虬結,宛如一條盤繞攀附的猙獰蛟龍,隨著他身體的晃動而在水流中微微顫抖,每一次晃動都彰顯著它蘊含的原始力量和侵略性。
楊昊然低頭欣賞著自己的二弟,忍不住用手握住粗壯的根部,那滾燙堅硬的觸感讓他喉結滾動。莖身飽滿滾燙,握在掌心里就像握住一根燒紅的鐵棍,又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隨時准備躥入獵物溫熱的巢穴。
“媽的,真夠硬的。”他自言自語,拇指指腹摩挲著冠狀溝邊緣那些細密的褶皺,那里敏感得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身體的反應楊昊然一清二楚——二弟早躍躍欲試要品嘗女友那未經人事的處女白虎穴的美妙滋味。光是想到今晚就能徹底占有那個高傲冷艷的女友,將她從里到外、從前到後都打上自己的烙印,他的龜頭就忍不住又膨脹了一圈,馬眼像失禁般涌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液,混在熱水里流向下水口。
但為了防止女友姬悠曦嫌棄,楊昊然只能按捺住內心的躁動,耐下心來一遍遍清洗干淨。他知道悠曦有潔癖,尤其對接下來要進入她身體的部位要求極高——畢竟那是她保存了二十二年的貞潔之地,容不得半點馬虎。
他擠了一大泵沐浴露在掌心,雙手搓揉出豐富細膩的泡沫,開始認真清洗胯下的每一寸肌膚。
首先是從龜頭開始。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碩大的龜頭,像把玩一顆珍貴的玉石般,用指腹仔細揉搓著冠狀溝的每一個褶皺。那里最容易藏汙納垢,分泌的包皮垢和先走液混合在一起,如果不徹底洗淨,進入女友緊窄的小穴時可能會引起感染。楊昊然將龜頭整個包裹在掌心,用搓洗的手法前後擼動,讓泡沫充分浸潤馬眼和冠狀溝。
“嘶——”龜頭傳來的刺激讓他忍不住弓起腰背。太敏感了,這樣清洗簡直就像在自慰。他能清晰感受到龜頭表面的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歡快地跳動,熱流從尾椎骨竄上頭皮。
但他沒有停下,反而加大力度,用泡沫裹著整根肉棒從根部捋到龜頭,一遍又一遍。粗壯的莖身在他手掌中滑動,青筋凸起的紋路摩擦著掌心的繭子,水聲和皮膚摩擦的噗嗤聲交織在一起。柱身被洗得通紅發亮,像一根剛從熔爐里取出的鐵棍,散發著驚人的熱量。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他身體自帶的雄性麝香,在蒸汽氤氳的浴室里彌漫開來。楊昊然嗅著這股味道,腦海里浮現的全是女友白浴巾下那具完美無瑕的胴體——修長白皙的美腿,纖細的腰肢,飽滿挺翹的酥胸,還有那條神秘幽深的溝壑……以及更深處,那張從未被人探索過的處女小穴。
想到這里,他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幾乎要直指天花板,粗壯的莖身因為充血而微微顫抖,馬眼像泉眼般汩汩往外冒著粘液。
“冷靜……冷靜……”楊昊然深呼吸幾次,繼續清洗工作。
他分開雙腿,用沾滿泡沫的手仔細清洗陰囊。那兩顆飽滿的睾丸沉甸甸地懸在胯下,里面儲存著億萬等待噴射的精子。他用掌心托起囊袋,輕柔地揉搓著褶皺處的皮膚,確保每一處縫隙都被泡沫浸潤。睾丸在掌心里滾動的觸感很奇妙,像握住兩顆溫熱的玉石,又像握住即將引爆的炸彈——因為再過不久,這些億萬大軍就會衝進女友幽深的子宮,在那里完成最原始的征服。
清洗完陰囊,楊昊然又仔細清洗了大腿根部、會陰和肛門周圍。這些地方最容易出汗滋生細菌,他絕不允許等下在進入女友身體時,有任何不潔的東西汙染她聖潔的處女地。
熱水持續衝刷著他的身體,順著肌肉线條流下。楊昊然站在花灑下閉眼享受了片刻,然後睜開眼睛,開始清洗那些即將進入女友身體的手指。
“食指、拇指……還有中指。”他喃喃自語,將修長有力的手指一根根伸到水流下。
這幾根手指今晚都有重要的任務——它們要代替粗大的肉棒,先行探索女友緊窄的菊穴。雖然楊昊然不忍心今晚就破女友的菊蕾,但用手指淺淺插進去玩弄一番,凌辱她高傲的自尊,還是很有必要的。他要讓女友知道,她身上每一個孔洞都屬於他,哪怕是最汙穢肮髒的屁眼,也要隨時准備好接受主人的玩弄。
楊昊然將手指互相搓洗干淨,連指甲縫都用沐浴露仔細刷洗。他的手指修長有力,指節分明,用來玩弄女性後庭再合適不過——既能深入探索,又不會像粗大的陰莖那樣造成撕裂傷害。
洗著洗著,他忽然產生了一個邪惡的念頭。
楊昊然將沾滿泡沫的手指舉到面前,張開嘴,將食指和中指緩緩含入口中。
口腔內的濕熱包裹著手指,舌面粗糙的顆粒摩擦著指腹和指甲。他模仿著口交的動作,用嘴唇裹住指節前後吮吸,發出淫靡的嘖嘖聲響。唾液混著沐浴露的味道在口腔里彌漫開,有些苦澀,但他毫不在意。
“得讓手指沾滿口水,”他含糊不清地自語,“等會插悠曦屁眼時,口水能當潤滑劑。”
這個念頭讓他更加興奮。想象著等會自己沾滿唾液的手指,一寸寸撬開女友緊致羞澀的菊蕾,深入那從未被人探索過的直腸甬道……那種征服感和凌辱感,簡直比直接插入陰道還要刺激。
因為菊花代表著禁忌、汙穢和羞恥。像姬悠曦這樣高傲冰冷的女人,如果能讓她撅起屁股,主動分開臀瓣,任由他的手指甚至肉棒插進那個排泄穢物的孔洞……那種精神上的征服快感,遠遠超過肉體上的愉悅。
楊昊然含住手指深深吮吸了好幾分鍾,直到兩根手指都沾滿粘稠的唾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才吐出來。然後他又將剩下的幾根手指也如法炮制,一根根含入口中仔細濕潤。
做完這些,他重新打開花灑,用熱水將手上的沐浴露衝洗干淨,但保留了口水的濕潤度。
接下來,楊昊然開始清洗其他可能需要接觸女友身體的部位。他抬起手臂,仔細清洗腋下;轉過身,彎腰清洗臀溝;甚至蹲下來,連腳趾縫都認真搓洗了一遍——因為他不確定等會會不會有用腳玩弄女友的可能。
整個清洗過程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鍾。當楊昊然終於關掉花灑,用浴巾擦干身體時,浴室里已經彌漫著濃郁的蒸汽和沐浴露的清香。鏡子被霧氣覆蓋,只能勉強映出他健碩的輪廓。
他用浴巾裹住下半身,走到鏡子前,用手抹去一片霧氣。
鏡中的男人面色紅潤,眼神熾熱,嘴角掛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欲望笑容。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肌和腹肌线條滾落,沒入浴巾的邊緣。而浴巾中央高高隆起一個驚人的帳篷,粗壯的肉棒輪廓清晰可見,甚至在浴巾布料上頂出了一個清晰的龜頭形狀。
楊昊然低頭看了看胯下的帳篷,咧嘴一笑:“悠曦,今晚有你好受的。”
他伸手進浴巾,握住那根依舊硬挺的肉棒,輕輕擼動了幾下。粗壯的莖身在掌心里跳動,龜頭滾燙如火,仿佛在催促主人快點進入那個溫熱的巢穴。
“別急,”他安撫著躁動的二弟,“等會就讓你嘗處女白虎穴的滋味。不過在那之前……”
楊昊然眼中閃過一抹邪光:“得先讓悠曦的屁眼習慣一下異物入侵。”
他放開肉棒,整理了一下浴巾,確保那根猙獰的陰莖被完全包裹住——雖然輪廓依舊明顯,但至少不會直接暴露出來嚇到女友。
推開浴室門,蒸汽隨著他涌出。楊昊然赤腳踩在酒店柔軟的地毯上,朝臥室走去。每一步,胯下的肉棒都在浴巾里晃動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能感覺到馬眼還在不斷分泌先走液,浸濕了浴巾的內層,留下一個深色的濕痕。
走廊盡頭,臥室的門虛掩著,溫暖的燈光從門縫透出。楊昊然能聽到里面傳來細微的動靜——那是女友在床上翻身的窸窣聲,也可能是浴巾摩擦肌膚的聲音。
他停住腳步,深吸一口氣。
空氣中飄來淡淡的香氣,是姬悠曦身上特有的體香,混合著沐浴露和女性荷爾蒙的味道。那味道清冷而誘人,像雪山上的白蓮,又像月光下的百合,足以讓任何嗅到的雄性生物血脈賁張。
楊昊然喉結滾動,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幾分,幾乎要刺破浴巾。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推開了臥室的門。
房間內,姬悠曦正側臥在大床上。純白色的浴巾像一朵盛開的花,在深色的床單上鋪展開來。她背對著門,曲线玲瓏的背影在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美——纖細的腰肢深深凹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再向下驟然擴張成飽滿挺翹的臀瓣,浴巾邊緣剛好卡在臀縫處,露出半截白皙渾圓的臀肉。
她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线條流暢得像大師筆下的素描。小腿纖細,腳踝精致,玉足弓起一個優雅的弧度,十根腳趾像珍珠般圓潤可愛,指甲塗著淡淡的粉色甲油,在燈光下閃著細膩的光澤。
楊昊然的視线貪婪地掃過女友的每一寸肌膚,從腳踝開始,順著小腿曲线向上,越過膝蓋,滑過大腿內側那片若隱若現的雪白,最後停留在浴巾邊緣——那里是神秘的三角地帶,浴巾的褶皺剛好遮住了最關鍵的部位,卻也因此更加引人遐想。
他能想象出浴巾下面是什麼景象:一片光潔無毛的白虎恥丘,陰阜飽滿隆起,兩片粉嫩的大陰唇溫柔閉合,保護著深處那朵從未綻放的處女花蕊。再往下,是幽深的臀溝,以及那朵緊致羞澀的菊蕾……
“洗好了?”姬悠曦沒有回頭,聲音平靜而冷淡,仿佛只是隨口一問。
但楊昊然聽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她在緊張。這個認知讓他的欲望更加熾烈。
“洗得很干淨,”楊昊然走到床邊,在女友身後坐下,床墊因為他的重量而凹陷下去,“你要檢查一下嗎?”
他說著,伸手就要解開浴巾。
“不用。”姬悠曦的聲音依舊冷淡,但楊昊然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肩膀微微繃緊了。
“那怎麼行,”楊昊然輕笑,手掌已經按在了自己的浴巾邊緣,“我得證明我洗得很認真,這樣悠曦才能放心讓我碰你,對不對?”
他慢慢解開浴巾的結。
布料散開,那根猙獰的粗壯肉棒立刻彈跳出來,直挺挺地豎在雙腿之間。完全勃起的陰莖在燈光下呈現深紫紅色,龜頭碩大飽滿,馬眼正汩汩往外滲著透明的粘液,在燈光下閃著淫靡的光。粗壯的柱身上青筋虬結,宛如一條隨時准備發起攻擊的毒蛇。
姬悠曦雖然沒有回頭,但楊昊然知道她能通過床頭的鏡子看到這一切。因為她的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變大了。
“看到了嗎?”楊昊然伸手握住肉棒根部,輕輕擼動著,“洗得很干淨,每一寸都洗過了。龜頭,冠狀溝,陰囊,連屁眼都洗了。手指也洗了……”
他將沾滿唾液的手指舉到女友面前:“你看,還沾了口水,等會插你屁眼時能當潤滑劑。”
如此露骨直白的話語讓姬悠曦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瞬。她終於轉過頭,那雙清澈如星辰的眼眸冷冷地瞥了楊昊然的肉棒一眼,又移開視线。
“惡心。”她吐出兩個字。
但楊昊然看到了她臉頰上泛起的淡淡紅暈。那是羞恥,也是興奮。這個認知讓他更加亢奮。
“惡心嗎?”他俯身靠近女友,滾燙的肉棒幾乎要貼上她裸露的腰側肌膚,“可等會這根‘惡心’的東西,就要插進悠曦的處女小穴里,在里面射滿精液,讓你懷上我的孩子哦。”
“你……”姬悠曦咬著嘴唇,想要說什麼,最終還是別過臉去。
楊昊然也不逼她,只是慢慢爬上床,跪坐在女友身後。他赤裸的身體散發著熱氣,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幾乎要抵上女友的臀縫。
“悠曦,”他聲音低沉,帶著濃濃的欲望,“轉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
姬悠曦沒有動。
楊昊然也不急,他伸出雙手,輕輕按住了女友的肩膀。隔著薄薄的浴巾,他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和光滑,還有那微微的顫抖。
“轉過來,”他重復道,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漫長的幾秒沉默後,姬悠曦終於緩緩轉過身,平躺在床上。
她的容顏在燈光下美得驚心動魄。濕潤的黑發鋪散在純白的枕頭上,像海藻般蜿蜒。五官精致如工筆畫,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清澈的眼眸微微垂下,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淺淺的陰影,掩蓋了眼底的情緒。鼻梁挺直,嘴唇嫣紅,此刻正輕輕抿著,透著一絲倔強和緊張。
而她的身體……
楊昊然的視线貪婪地向下掃去。
純白的浴巾像一層薄雪,覆蓋在她玲瓏有致的胴體上。浴巾的上緣剛好卡在鎖骨下方,露出精致的鎖骨窩和纖長的脖頸。浴巾緊繃地裹住胸前那對飽滿的酥胸,勾勒出渾圓的弧度和深深的乳溝,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再往下,是平坦的小腹,浴巾在這里收窄,緊緊裹住纖細的腰肢。然後线條驟然擴張,浴巾的下擺剛好遮住恥骨,露出整片白皙光滑的大腿。浴巾的邊緣卡在臀縫處,因為平躺的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大腿根部那片若隱若現的雪白肌膚,以及更深處……那條幽深的臀縫。
修長的美腿完全裸露,從大腿到小腿,再到纖細的腳踝和精致的玉足,每一寸肌膚都光滑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細膩的光澤。
楊昊然咽了口唾沫。
太美了。美得不真實,美得讓他幾乎要窒息。
但他沒有忘記今晚的目標。
“悠曦,”他俯身,雙手撐在女友身體兩側,將她困在自己和床墊之間,“浴巾……我要解開。”
姬悠曦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了平靜。她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抖動。
這就是默許。
楊昊然深吸一口氣,伸手按住了浴巾的邊緣。他的手指因為興奮而微微發抖,觸碰到女友腰側肌膚時,能清晰感受到她瞬間的緊繃和那一小片肌膚泛起的雞皮疙瘩。
他慢慢拉開浴巾的結。
布料散開,像一朵白色的花在深色床單上綻放。
姬悠曦完美的胴體完全展露在楊昊然眼前。
她的肌膚白皙細膩得像最上等的瓷器,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玉色光澤。胸前一対飽滿的酥胸挺立著,形狀完美如倒扣的玉碗,頂端兩粒粉嫩的乳頭小巧玲瓏,像兩顆熟透的櫻桃,此刻因為緊張和寒冷而微微挺立。乳暈是淡淡的粉色,邊緣清晰,圍繞著乳頭形成一圈柔和的暈染。
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肚臍小巧精致,像一顆鑲嵌在白玉上的珍珠。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兩側的腰线深深凹陷,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
而再往下……
楊昊然的呼吸停止了。
恥丘光潔飽滿,像一座柔和的丘陵隆起。果然如他所料,那里一片光滑,沒有一根毛發——姬悠曦是真正的白虎。兩片大陰唇飽滿粉嫩,像兩片微微閉合的花瓣,溫柔地保護著最深處那朵從未綻放的處女花蕊。陰唇的色澤是淺淺的粉紅,邊緣細膩光滑,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陰阜微微隆起,形成一個誘人的弧度。
而在兩片大陰唇的正下方,是那朵更為隱秘緊致的菊蕾。深褐色的褶皺層層疊疊,緊緊閉合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那處皮膚顏色比周圍略深一些,褶皺細密整齊,此刻因為主人的緊張而微微收縮,形成一個更加緊密的小孔。
楊昊然的視线在女友的下體來回掃視,從粉嫩的陰唇到緊致的菊蕾,再到那條幽深的臀縫。他的喉結瘋狂滾動,唾液大量分泌,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疼,馬眼像失禁般不斷涌出粘稠的先走液,一滴一滴落在床單上,留下深色的濕痕。
“白虎穴……”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得厲害,“真的是白虎……一點毛都沒有……”
姬悠曦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被人如此赤裸裸地審視著最私密的部位,哪怕對方是她的男朋友,這種羞恥感也幾乎要擊垮她。她能感覺到楊昊然熾熱的視线像實質般掃過她的陰唇、陰蒂、陰道口,甚至屁眼,每一寸都被他貪婪地收入眼底。
更讓她無地自容的是,她能清晰地聽到男友粗重的呼吸聲,能感受到那根滾燙堅硬的肉棒幾乎要貼上她的大腿內側,馬眼滲出的粘液已經沾濕了她的肌膚。
“昊然……”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別……別看那麼久……”
“為什麼不能看?”楊昊然俯身,幾乎要貼上她的身體,“這是我的悠曦,是我的女人。你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想怎麼摸就怎麼摸。”
他說著,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並攏,輕輕按在了女友的恥丘上。
姬悠曦渾身一震,雙腿下意識想要並攏,卻被楊昊然用膝蓋頂開。
“放松,”楊昊然低聲說,“讓我好好檢查一下我的處女小穴。”
他的手指沿著陰阜的弧度緩緩下滑,一路感受著那光滑細膩的肌膚。沒有一根毛發,真正的白虎。這在女性中十分罕見,代表著最極致的純潔和敏感——因為沒有毛發的緩衝和遮擋,陰蒂和陰唇會直接暴露在刺激下,快感也會加倍放大。
手指終於抵達了那兩片粉嫩的大陰唇。楊昊然用指腹輕輕撥開陰唇,露出了內部更加嬌嫩的景象。
小陰唇是淺淺的粉色,像兩片薄薄的花瓣,緊緊閉合著保護著深處的陰道口。陰蒂包皮微微鼓起,像一顆粉嫩的小珍珠藏在頂端。而最深處,是那個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膜所在——陰道口緊緊閉合著,只留下一個細小如針孔般的縫隙,顏色比周圍更深一些,呈現濕潤的深粉色。
楊昊然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陰道口。
“啊……”姬悠曦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雙腿猛地夾緊,又被他強行頂開。
太敏感了。只是指尖輕輕一碰,陰道口就立刻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愛液,順著臀縫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個深色的濕痕。處女膜的肌肉本能地收縮,將那本就細小的縫隙閉得更緊。
“濕了,”楊昊然輕笑,將沾了愛液的手指舉到女友眼前,“你看,悠曦的小穴已經濕了。你也想要,對不對?”
姬悠曦別過臉,咬緊嘴唇不回答。但她的臉頰紅得像要滴血,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完全挺立起來,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楊昊然不再逼她回答。他將沾滿愛液的手指含入口中,仔細品嘗著那清甜微腥的味道——處女的初潮愛液,帶著淡淡的荷爾蒙香氣,像最名貴的瓊漿玉液。
然後,他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女友的另一個孔洞。
右手緩緩下滑,越過緊閉的陰道口,越過會陰,最終抵達了那朵緊致羞澀的菊蕾。
姬悠曦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像塊石頭。
“不……”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帶著明顯的恐慌,“那里……不行……”
“為什麼不行?”楊昊然用指腹輕輕按壓著菊蕾周圍的褶皺,那處皮膚因為緊張而緊緊收縮,形成一個更加細密的小孔,“悠曦的屁眼也是我的。我說過,要在給你開苞的當天,給你戴上藍寶石肛塞。雖然今晚不破你的菊蕾,但總要提前適應一下,對不對?”
他說著,食指已經抵在了菊蕾的入口處。那處褶皺因為他的按壓而微微張開,露出內部更深色的黏膜。
“你看,”楊昊然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誘惑,“屁眼在歡迎我的手指呢。”
“不要……”姬悠曦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想要掙扎,卻被楊昊然用身體牢牢壓住。
“放松,”楊昊然低聲命令,同時手指開始緩緩用力,“越緊張越疼。放松,讓我的手指進去。”
他的食指指腹沾滿了唾液,此刻正一點點擠開緊致的菊蕾褶皺。那處從未被侵犯過的孔洞緊緊閉合著,肌肉本能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但楊昊然很有耐心,他一邊用另一只手揉捏女友的酥胸和乳頭,分散她的注意力,一邊持續而穩定地施加壓力。
終於,在一聲壓抑的啜泣聲中,菊蕾的褶皺被撐開一個小口,楊昊然的食指第一節指關節成功擠了進去。
“啊——!”姬悠曦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呼,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
太緊了。緊得不可思議。菊穴內部的括約肌像鋼圈般死死箍住入侵的手指,滾燙的黏膜緊緊包裹著指節,每一寸推進都遇到巨大的阻力。而且因為缺乏潤滑,雖然楊昊然提前用唾液濕潤了手指,但菊穴內部的干澀還是造成了明顯的摩擦痛感。
但楊昊然沒有停下。他繼續緩緩推進,手指一寸寸深入那從未被探索過的直腸甬道。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菊穴內部的每一處褶皺,每一寸黏膜的觸感。腸壁滾燙而緊致,像最上等的天鵝絨包裹著手指,又像無數的肉環層層疊疊地箍住入侵者。隨著手指的深入,他能感覺到姬悠曦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臀部的肌肉緊繃得像石頭,大腿內側的肌膚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疼……”姬悠曦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發鬢,“昊然……疼……拿出去……”
“疼就對了,”楊昊然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記住這種疼。這是你的屁眼第一次被異物入侵。以後這里也要習慣被我的肉棒插進來,被寶石肛塞塞滿。悠曦,你全身上下每一個孔洞都是我的,明白嗎?”
他的食指已經完全沒入菊穴,指根緊貼著菊蕾褶皺。腸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縮蠕動,像無數張小嘴吮吸著他的手指,那種緊致滾燙的包裹感讓楊昊然興奮得頭皮發麻。
他開始緩緩抽動手指,在狹窄的直腸甬道里進出。每一下抽插都帶出細微的噗嗤水聲——那是唾液和腸液混合的聲音。菊穴內部的摩擦產生了熱量,讓那處緊致的孔洞變得更加濕熱。
“啊……啊哈……”姬悠曦的呻吟變了調。最初的劇痛過後,一種奇異的酸脹感開始蔓延。肛門神經密集而敏感,被如此粗暴地擴張和抽插,痛感和快感的界限變得模糊起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修長的手指在體內攪動,刮擦著腸壁的每一處褶皺,每一次深入都頂到更深處的敏感點。
更讓她羞恥的是,隨著手指在屁眼里的抽插,她的小穴居然也開始分泌更多的愛液,陰道口變得濕潤泥濘,陰蒂也腫脹起來,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
“悠曦的小穴流水了,”楊昊然敏銳地注意到了女友下體的變化,他的拇指撥開陰唇,輕輕按壓那腫脹的陰蒂,“是因為屁眼被插得太舒服了嗎?”
“不……不是……”姬悠曦想要否認,但身體誠實的反應出賣了她。當楊昊然同時玩弄她的屁眼和陰蒂時,一股強烈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頭頂,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
“還說不是,”楊昊然輕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屁眼都被我插松了,你看,能容下兩根手指了。”
他說著,中指也抵在了菊蕾入口處。已經適應了一根手指的菊穴並沒有太過抵抗,第二根手指的前端順利擠了進去。
“啊……太多了……”姬悠曦哭著搖頭,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抬高了臀部,似乎在迎接更深的侵犯。
兩根手指在狹窄的菊穴里並排插弄,將那個原本緊致的小孔撐開成一個明顯的環形。腸壁被擴張到極限,黏膜因為摩擦而發紅發熱,分泌出更多的腸液潤滑。楊昊然能清晰感受到兩根手指被滾燙的肉壁緊緊包裹,每一次抽插都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在女友緊致的菊蕾里進出,那朵褐色的菊花因為擴張而綻放成一個小圓洞,邊緣的褶皺被撐平,露出內部深粉色的黏膜。每一次插入,菊蕾都會緊緊箍住指根;每一次拔出,腸壁的肉褶都會像小嘴般吸吮手指,不願放它們離開。
這景象太淫靡了。高傲冷艷的女友,撅著白皙的翹臀,被他用兩根手指肆意玩弄著最汙穢肮髒的屁眼。她的眼淚還在流,但呻吟聲里已經摻雜了快感的顫音;她嘴上說著不要,但身體卻誠實地分泌著愛液和腸液,迎接更深的侵犯。
楊昊然抽插了上百下,直到菊穴完全適應了兩根手指的尺寸,進出變得順滑起來,這才緩緩將手指拔出。
啵的一聲輕響,沾滿粘液的手指離開了菊穴。那朵被擴張過的菊花沒有立刻閉合,而是微微張開著一個小口,露出內部深色的黏膜,還在微微收縮顫抖,像一朵剛剛被蹂躪過的花。
透明的腸液混合著唾液順著臀縫流下,在床單上留下一灘明顯的水漬。
楊昊然將沾滿粘液的手指再次含入口中,仔細品嘗著那股混雜著糞便氣味的腥甜味道——那是屬於姬悠曦的、最私密的味道。
“悠曦的屁眼味道不錯,”他含糊不清地說,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龜頭不斷滲出先走液,“等以後用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味道應該會更濃。”
姬悠曦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菊穴被玩弄帶來的羞恥感和快感還殘留在體內,讓她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恍惚的狀態。她能感覺到屁眼還在微微張開,腸液不斷滲出,那種被侵犯後空虛無助的感覺幾乎要讓她崩潰。
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能清晰感受到楊昊然滾燙堅硬的肉棒,此刻正抵在她大腿內側,馬眼滲出的粘液已經沾濕了她的肌膚。
真正的入侵,即將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