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被文子吻了(加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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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她自己的心跳聲如擂鼓。
她看著地上那個龐大的、一動不動的身軀,之前所有的氣憤似乎都隨著那兩下重擊泄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空虛和……擔憂?
“不會……真打壞了吧?”
她蹲下身,猶豫著伸出手,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輕輕探向田伯浩的鼻息。
一片死寂!
手指感受不到任何氣息的流動!
這一下,秋山文子徹底慌了神!
剛才的憤怒和羞惱瞬間被巨大的恐懼取代。
“胖子!醒醒!胖子你醒醒!別玩了!”
她用力搖晃著田伯浩寬厚的肩膀,聲音帶著哭腔,之前強裝的冰冷徹底瓦解,眼眶迅速泛紅,溫熱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滴落在田伯浩看似毫無生氣的臉上。
田伯浩雖然閉著眼,但對外界的感知一清二楚。
他感受到她搖晃的力度,聽到她帶著哭音的呼喊,甚至感覺到了臉上那幾滴冰涼的淚水……
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玩大了!好像真把她嚇壞了……”
他不敢再裝死下去,馬上假裝發出一聲極其微弱、痛苦的悶哼,眼皮艱難地顫動了幾下,慢慢地、虛弱地睜開了眼睛,眼神故意顯得迷茫而無焦距。
“我…我這是在哪?”
他聲音沙啞,氣若游絲,
“天…天怎麼黑了?
我…我睡了很久了嗎?”
秋山文子見他終於“醒”來,還能一口氣說這麼多話,心中那塊大石頭猛地落地,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失而復得的巨大慶幸和情感決堤!
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翻涌的復雜情緒——
有驚嚇、有慶幸、有委屈,或許還有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東西——那些被她用冰冷外殼層層包裹的、在無數個深夜從骨髓深處爬出來的灼熱瘙癢——那是一種被壓抑了二十多年的、對強韌雄性氣息的病態渴求。
她猛地俯下身,動作幅度之大幾乎扯裂了黑色皮褲側面的縫合线。她的胸口重重地砸在田伯浩寬闊的胸膛上,隔著緊身皮衣,兩顆早已在驚嚇與腎上腺素作用下硬挺突起的乳頭,死死地碾上他堅實的胸肌。這一砸,讓田伯浩悶哼一聲,那柔軟而有彈性的壓力與乳尖硬核摩擦帶來的細微電流,瞬間衝散了他偽裝虛弱的呻吟。
然後,在他錯愕的目光中——瞳仁里倒映著她那張濕漉漉的、睫毛膏被淚水暈染成小片黑霧、卻因激烈情感而煥發出異樣艷麗的臉——她帶著淚水的咸澀和她獨有混合了冷香與汗味的清冽氣息,狠狠地、用盡全身力氣般吻上了他的唇!
這根本不是親吻。
這是撕咬,是入侵,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時那種瀕死的吸吮。
她冰冷的、顫抖的唇瓣重重地印上來,力道之大讓田伯浩的牙齒磕碰自己的內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緊接著,她的舌尖就像攻城槌一樣撬開他因驚愕而微張的齒關——毫無技巧,全是蠻橫,帶著淚水的濕咸和一種近乎絕望的索取,鑽入他的口腔。
她的舌頭瘋狂地掃蕩,像要把他的所有氣息、所有熱度都攫取過來,填補自己胸腔里那個驟然被恐懼掏空的窟窿。她吮吸他的舌尖,吸得那軟肉發麻發痛,發出嘖嘖的、黏膩響亮的水聲。她的手原本緊緊抓著他肩膀的布料,此刻指甲卻刺穿了T恤,深深地掐進他肩胛的皮肉里,留下十道彎月形的、火辣疼痛的抓痕。她整個上半身幾乎壓在他身上,沉重的皮質胸衣前壓,那對豐滿的、包裹在硬質皮革里的乳房,死死地擠壓著他的胸膛,甚至能感覺到左側胸衣下方扣子的金屬硬物,硌在他胸骨上。
田伯浩的鼻腔瞬間被她發間殘留的高級冷香與激烈運動中蒸騰出的、帶著麝香的女性汗味充滿。唇舌上傳來的,是狂風暴雨般的侵略感——柔軟的舌面帶著野蠻的力道,摩擦過他口腔的上顎,掃過他敏感的牙齦,與他的舌頭死死地纏繞、絞緊。她的唾液源源不斷地分泌,有些來不及吞咽,順著兩人緊貼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銀亮黏膩的絲线,滴落在他的臉頰和她的下巴上。淚水還在不停地從她緊閉的眼瞼縫隙中涌出,混進口腔的交戰里,咸澀的液體讓這個吻更添一種失控的、破壞性的味道。
他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近乎施暴的親吻。但雄性身體的本能,卻比理智更早地被喚醒。他僵硬的舌頭開始笨拙地回應,當他的舌尖試探性地觸碰她的上顎深處那塊更敏感的區域時,他明顯地感覺到壓在自己身上的嬌軀劇烈地一顫。隨後,秋山文子發出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的、模糊的、似泣似吟的嚶嚀。這聲嚶嚀,像帶著電,瞬間擊穿了田伯浩所有的偽裝和顧慮。
他本能的雄性征服欲,與她此刻徹底卸下防備後的脆弱與索取,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反差。他不再僅僅是被動承受,被壓制的情動如山洪爆發。他猛地抬手,一只手用力扣住她後腦,五指深深插入她冰涼濕潤的發絲,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迫使這個吻更加深入、更加窒息。他的另一只手,則本能地、用力地按在了她緊實渾圓的臀部上——那包裹在韌性皮革里的臀肉,手感驚人,充滿了彈性和力量的飽滿。他狠狠地揉捏,掌心隔著質地光滑的皮褲,能清晰感受到她臀瓣的形狀,感受到那緊繃肌肉的线條,感受到在他粗暴揉捏下,臀縫深處不由自主地、細微而壓抑地收縮了一下。
“唔…嗯……”他粗重的鼻息噴在她臉上。他的舌頭開始反攻,變得更有技巧,更富侵略性。他不再被動地被她的舌攪動,而是主動地吮吸、舔舐、挑逗。他用舌尖描摹她牙齦的輪廓,輕輕掃過她敏感的上顎深處,時而用力地鑽探她的咽喉口,模擬著某種插入的動作。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覺到她身體更緊的貼合和無法抑制的戰栗。
秋山文子在他的反攻下,那股瘋狂的蠻力似乎被抽走了,轉而變成了一種被征服後的戰栗和更加柔軟的、黏膩的迎合。她的舌不再橫衝直撞,而是開始笨拙地、卻又極其渴望地纏繞他的舌,像藤蔓尋找依附。她的呻吟變得綿長,從鼻腔里哼出,帶著明顯的媚意。她掐著他肩膀的手,力度松了一些,但指尖卻開始無意識地、在他背部布料上反復抓撓,傳達著焦灼的需求。她的腰肢,在他大力揉捏臀部的動作下,開始不受控制地、極其輕微卻頻率極快地前後挪動——是那種壓抑著的、本能的、渴望摩擦與貫通的動律。她的胯部壓在他的小腹下方,那里,隔著兩層衣物,田伯浩已經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胯間那根東西,在血液的瘋狂奔涌下,以驚人的速度膨脹、變硬,像一塊滾燙的烙鐵,迅速頂起牛仔褲的前檔,形成一個不容忽視的、堅硬熾熱的隆起。而這個隆起,此刻正緊緊地擠壓在她柔軟的小腹下方,接近恥骨聯合的位置。
秋山文子顯然也感受到了。
她的鼻息猛地一窒,身體瞬間僵硬了一刹。但僅僅是一刹。緊接著,一種更強烈的、混合著羞恥與興奮的戰栗席卷了她。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驚人的尺寸和硬度,隔著衣物傳遞的熱度幾乎燙傷她的小腹皮膚。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鬼使神差地、用她那被皮褲包裹的、同樣柔軟而敏感的陰阜部位,更重地向下壓了壓!她甚至下意識地、極其細微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自己的恥骨隔著衣料,蹭過那根熾熱硬物的頂端。
這一蹭,讓田伯浩倒吸一口冷氣,胯下那根肉棒猛地一跳,脹得更硬更痛,前端龜頭頂端甚至滲出一點滑膩的前列腺液,濡濕了牛仔褲的內里。他低吼一聲,捏著她臀部的手更加用力,幾乎要將那團韌性十足的臀肉揉進掌心,另一只手也從她後腦滑下,粗暴地撫過她纖細而肌肉线條明顯的腰背,然後猛地探到前方,隔著緊繃的皮衣,一把死死抓住了她左側豐滿的乳房!
“呃!……”她痛哼一聲,但那痛哼里夾雜著更濃的喘息。皮衣光滑冰冷的表面下,是火熱而柔軟至極的乳肉,那顆早已挺立硬實的乳頭,被他隔著皮革用力一掐,瞬間傳來尖銳的快感,混合著輕微的疼痛,電流般直竄小腹深處,讓她空虛已久的子宮口都抽搐了一下。她幾乎是癱軟在他身上,唇舌的糾纏變得更加濡濕混亂,唾液交換的水聲、鼻息交錯的喘息聲、還有皮料被大力揉捏摩擦發出的細微吱呀聲,在這寂靜無人的山林公路邊,交織成一首淫靡而原始的樂章。
他的手指隔著皮衣,開始瘋狂地、貪婪地揉搓那只豐乳,感受著它在掌心里被擠壓變形,感受著那顆小核在手心中央突突地跳動。他還嫌不夠,手指笨拙地尋找皮衣前襟的開口,試圖找到哪怕一絲縫隙,想要直接接觸那滾燙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但皮質拉鏈和金屬扣設計嚴謹,急切間難以解開。他轉而攻擊那緊貼乳尖的皮革凸起點,用指腹去碾壓、去撥弄那個硬挺的小點,甚至用指甲隔著皮革去刮擦敏感的核心。
秋山文子被他掐弄乳房的粗暴動作刺激得渾身發軟,腰臀下意識地扭動得更加明顯。她的唇稍稍離開一點,兩人唇間連著數道晶瑩黏膩的唾液絲线。她雙眼迷蒙,瞳孔渙散,嘴唇被吻得紅腫不堪,還水光淋漓,急促地喘息著:“哈……哈……胖、胖子……你……”
她想說什麼,或許是羞惱,或許是質問,但話語斷在喉嚨里,因為田伯浩猛地又吻了上來,將她所有的話語堵回肚子里。這一次,他的吻帶著明顯的、雄性主導的標記意味。他用力吸吮她的下唇,舌尖深入,在她口腔里刻下自己的味道。他的胯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頂,堅硬的肉棒隔著兩層布料,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她的小腹和恥骨,模擬著最原始的衝撞。每一次頂弄,她都會痙攣般地收緊抓著他背部的手,發出一聲被悶在吻里的、短促而模糊的呻吟。
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那個最隱秘的角落,已經徹底濕透了。黑色的緊身皮褲內里,那一片小小的、蕾絲質地的內褲,早就被從宮頸深處洶涌而出的愛液浸得透濕,黏膩地貼在陰唇上。甚至有那麼一兩滴過於豐沛的蜜液,已經滲透了內褲和皮褲的纖維,在她敏感嬌嫩的陰唇縫隙間形成一片濕滑溫熱。每當他的堅硬頂上來,那片濕滑的私處就會不由自主地、劇烈地收縮一下,空虛感如同黑洞,瘋狂地吞噬著理智。
她的手開始在他身上游移,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探索。她細長冰冷的手指,從他側腰的T恤下擺鑽了進去,直接觸碰到他溫熱堅實的腰部皮膚,手指滑過他緊實的腹肌线條,那皮膚下蘊藏的力量讓她指尖發顫。她猶豫著,試探著,向下摸去,指尖觸碰到了他牛仔褲堅硬的褲腰和皮帶扣。金屬的冰涼讓她瑟縮了一下,但渴望壓倒了一切,她繼續向下,隔著厚實的牛仔褲布料,她的手指顫抖著、卻又極其精准地,摸到了他胯間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粗壯滾燙的陰莖隆起上!
“唔!”田伯浩渾身一僵,發出一聲低沉的、野獸般的悶哼。
她冰涼的手指,隔著布料握住那根滾燙巨物的觸感,簡直要逼瘋他。他猛地弓起身,更用力地將自己那根東西往她手心蹭去,同時,那只在揉捏她乳房的手,更加狂野地動作起來,甚至將皮衣的布料揉得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秋山文子的呼吸徹底亂了,她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手指開始笨拙地試圖解開他的皮帶扣。鐵質的扣環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咔噠”一聲,皮帶扣被解開了。她冰涼的手指探進了皮帶內側,滑過他小腹下方的皮膚,觸碰到了牛仔褲的紐扣和拉鏈。她的手指抖得厲害,試了兩次才解開那顆紐扣,然後,捏住金屬拉鏈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拉……
拉鏈發出的“嘶……”的聲音,像毒蛇吐信,點燃了最後一點理智的引线。
就在拉鏈即將拉到最底部,內褲的布料即將暴露,那根熾熱凶器即將被釋放出來的前一秒——
秋山文子像是被某種巨大的恐懼或無措擊中,猛地停下了所有動作!
她抬起頭,嘴唇與田伯浩的嘴唇分開,帶出更多粘稠的銀絲。她死死地盯著他因情欲而布滿血絲、燃燒著熊熊火焰的眼睛,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男人的侵略性和危險性。她混亂的大腦里,突然閃過無數畫面——家族的規矩、自己背負的東西、他那復雜混亂的女人關系……以及剛才,他裝死時自己那撕心裂肺般的恐懼。正是那種“差點失去”的恐懼,催化了此刻近乎瘋狂的情欲,但當這情欲即將突破最後防线時,另一種更深的、對失控和對未來的恐懼攥住了她。
不能……不可以……在這里……就這樣……
這個認知像一盆冰水,猛地澆在她滾燙的身體和混亂的思緒上。
她猛地松開了握著他胯下隆起的手,也松開了吻著他的唇,整個人像是用盡了所有勇氣,更准確地說,是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氣,劇烈地喘息著。她的臉頰、脖頸、甚至裸露的鎖骨處,都染上大片大片的、情欲蒸騰出的潮紅,與她冰冷的氣質形成妖異的反差。嘴唇紅腫,還殘留著唾液的水光和被他用力吸吮出的輕微淤痕。胸口的皮衣被揉捏得皺巴巴,左邊乳房的部位尤其明顯,那顆乳尖隔著皮革依然硬硬地凸起。小腹下方的皮褲,也有一小片不明顯的深色水漬,那是她自己失控分泌的愛液。
兩人都劇烈地喘息著,像兩條離水的魚。空氣里彌漫著濃郁的情欲氣息、汗水、淚水、皮革、和他身上特有的、帶著汗味的雄性麝香。
良久,直到呼吸稍微平復了一點點,秋山文子才猛地從他身上撐起來,手忙腳亂地、幾乎是連滾爬般地向後踉蹌了幾步。她根本不敢再看田伯浩一眼——不敢看他那雙燃燒著未熄火焰的眼睛,不敢看他牛仔褲大開的拉鏈和里面那明顯鼓脹的輪廓,不敢看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指痕和唾液。
她迅速站起身,這一起身,身體的劇烈反應才完全暴露。修長的雙腿在用力時微微顫抖,那是剛才情緒極度波動和情動過後的生理反應。包裹在緊身皮褲里的兩條長腿,從大腿根部到膝蓋內側,都因為剛才緊貼他身體磨蹭而留下了火熱的觸感,皮膚下仿佛還殘留著與他那堅硬肌肉摩擦的余韻。股縫深處,那片濕黏滑膩的感覺更是鮮明——內褲已經完全濕透,黏糊糊地貼在敏感的陰唇和陰蒂上,每一次腿部的移動,粗糙的蕾絲邊緣就會摩擦過充血勃起的陰蒂,帶來一陣陣酥麻刺癢的戰栗,讓她幾乎站立不穩。
強烈的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臉頰紅得如同燃燒的晚霞,連精巧的耳垂和修長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色。她猛地轉過身,用盡全身力氣,才沒有讓自己失態地夾緊雙腿。她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只能發出破碎的、短促的喘息。她像個受驚過度的兔子,轉身就往跑車方向踉蹌著跑去——腳步虛浮,幾次差點被自己的高跟鞋崴到,腰臀的曲线在緊身皮褲的包裹下,因逃跑時肌肉的緊繃而顯得更加驚心動魄。
田伯浩一個人呆呆地、緩慢地從地上撐坐起來,動作僵硬。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牛仔褲和里面那條被頂起巨大帳篷的內褲,那根粗硬的肉棒還在不甘心地脈動、跳動,頂端滲出的大片濕痕在內褲深色布料上格外顯眼。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還殘留著她柔軟唇瓣的擠壓感、舌頭侵入時的蠻橫、以及淚水咸澀混合著唾液甜腥的味道。臉上還有她剛才滴落的、冰涼的淚水,以及被她激烈啃吻時蹭上的、帶著她口紅和唾液的水光。
他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山風吹過,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身體里那團熊熊燃燒的烈火,以及空氣中彌漫的、屬於她的、混合了冷香、汗味、淚水和情動後濃郁麝香的復雜氣息。那份味道揮之不去,縈繞在他的鼻腔,鑽進他的腦海,纏繞在他的心頭。
那輛跑車咆哮著消失在夜色里很久之後,田伯浩才勉強壓下胯下那依舊脹痛難耐的勃起,費力地拉上了牛仔褲的拉鏈,金屬扣頭刮過內褲布料下那根硬物的頂端時,疼得他齜牙咧嘴,更帶來一陣強烈的射精衝動,讓他差點失控。他深吸了好幾口帶著夜晚涼意的空氣,才扶著旁邊的樹干,慢慢站了起來。
她迅速站起身,臉頰紅得如同火燒雲,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色,根本不敢再看田伯浩一眼。
她什麼話也沒說,如同受驚的兔子般,轉身就跑,幾乎是踉蹌著衝向停在不遠處的跑車。
她飛快地拉開車門,鑽了進去,“砰”地關上門,發動引擎,猛打方向盤掉頭,然後一腳油門到底,性能卓越的跑車發出一陣咆哮,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入夜色,很快就消失不見,只留下輪胎摩擦地面的一點焦糊味和逐漸遠去的引擎聲。
田伯浩一個人呆呆地坐在地上,摸了摸似乎還殘留著柔軟觸感和淚水冰涼的嘴唇,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半晌沒回過神來。
山風拂過,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心頭的燥熱和那抹縈繞不去的、帶著淚意的馨香。
他一邊沿著山路往下走,一邊思緒紛飛。
“這暗黑女,我什麼時候招惹她了?
沒有啊,不就是剛剛調戲了一下,不就是催婚幫忙一下嗎?
可是剛剛...”
這個認知讓他心里有些異樣,但隨即便是更深的困擾,
“不行!這暗黑女是個雷,千萬碰不得,她是小日子人。
如果我一時衝動和她在一起,以後回國難道要帶著她?
還是說……得到後之後就拋棄?”
他幾乎能想象到,以秋山文子那偏執狠厲的性格,如果被拋棄,絕對會追殺到華國去!
“自己倒是不怕,但就怕朱琳、怕林心玥她們有危險!”
嗯,對,這女人碰不得。那...思緒又飄到了山上悠亞身上,“那悠亞呢?真的一點也不心動嗎?”
早上清晨的偷吻,那依賴的眼神……
他無法完全否認內心的漣漪。
他抬起頭,望向繁星點點的夜空,腦海中浮現出給自己傳承的田伯光的身影,第一次在心底鄭重地喊了一聲:“師傅!”
“我應該解開多少女人的心鎖,積累多少內力,才能徹底救回蕭映雪呢?”
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核心目標,
“而眼前這兩個……
不,是包括朱琳、林心玥在內的這些女人,我到底該怎麼辦?”
他想起了記憶中田伯光曾說過的一句話:
“男可棄婦,不可為婦所制!”
這句話如同警鍾在他心中敲響。
“好像……師父說的有道理。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該舍棄的,就要果斷舍棄……”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就先從最麻煩、背景最復雜的暗黑女秋山文子開始吧。
保持距離,不再給她任何錯覺。”
想通了這一點,他感覺心里輕松了一些,盡管那份莫名的悵然若失依舊存在。
田伯浩最後還是伸手攔了輛出租車,用手機報出了那個狹小出租屋的地址。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去舒適的酒店,或許……
是貪戀那里僅有的一點喧鬧和溫暖?
當田伯浩用鑰匙打開房門,發現客廳里空空如也,燈卻亮著。
隱約能聽到主臥里傳來幾個女孩用日語交談的聲音,語速很快,似乎正在討論著什麼。
田伯浩輕輕地關上大門,脫下鞋子,躡手躡腳地走到主臥門口。
房門虛掩著,留有一條縫隙。他好奇地湊過去,偷偷向里面張望——
只見 杏美正跪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把大號的裁縫剪刀,神情專注地裁剪著一大塊潔白的布料。
她時不時停下來,拿起旁邊的軟尺在布料上比劃著,嘴里還念念有詞。
而山上悠亞則伏在一個小矮桌上,手里握著一支馬克筆,極其認真地在幾張大大的硬紙板上寫著什麼,寫寫停停,似乎在斟酌詞句。
最讓人意外的是麗奈子,她居然拿著一根針,笨拙地、一針一线地縫著手里的布片,雖然針腳歪歪扭扭,但那份專注勁兒前所未有。
看著杏美手下那寬大的白色布料,以及她們這分工合作、偷偷摸摸的架勢,田伯浩心里頓時明白了——
她們很可能是在偷偷給自己准備一份禮物,或許是一件特殊的衣服,或者是什麼有意義的裝飾?
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同時又有些無奈和好笑。
他悄悄退後幾步,然後故意加重腳步,用力地敲了敲本就虛掩的房門,同時大聲說道:
“我回來了!”
果然,房間里傳來一陣手忙腳亂的窸窣聲。
幾秒鍾後,山上悠亞像沒事人一樣拉開了房門,眼神有些閃爍:
“胖…胖哥哥,你回來啦?”
田伯浩看著她那欲蓋彌彰的樣子,心里覺得可愛又溫暖。
他點了點頭,語氣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斷:
“嗯,悠亞,你去把杏美和麗奈子都叫到客廳來。
我有點事情,想和你們三個好好談一談。”
他決定,就在今晚,要徹底改變這三個迷失少女的人生軌跡。
他有這個能力,也有了這份責任。這筆意外之財,或許首先應該用在她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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