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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被我發現了哦(加料)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12745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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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三女在客廳坐好,臉上還帶著剛才被抓包的一絲慌亂和好奇。

  田伯浩清了清嗓子,神情是少有的嚴肅和認真:

  “悠亞,我有事情要和大家說,我盡量慢點說,你幫我翻譯給麗奈子她們。”

  山上悠亞連忙用日語向麗奈子和杏美轉達。

  三女都乖巧地點了點頭,睜大眼睛看著他,等待著。

  “我打算……幫你們找回合法的身份證明。”

  田伯浩第一句話,通過山上悠亞的翻譯,瞬間如同驚雷般在三女心中炸響。

  “誒?!”

  “真的嗎?!”

  山上悠亞和麗奈子幾乎同時驚呼出聲,杏美也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沒有合法的身份,她們就像是社會的幽靈,寸步難行。這是她們流落街頭後,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田伯浩抬手示意她們安靜,繼續說道:

  “你們待會兒把自己記得的所有能想到的信息,都用日文寫好,明天交給我就行。”

  他頓了頓,拋出了更重磅的規劃:

  “接著,我想給你們請幾位好的補習老師,把落下的高中課程重新學習起來。

  如果能跟得上,我還想讓你們去大學。”

  他看著她們,語氣無比堅定,“所有的費用——我全給你們出了!”

  這番話如同溫暖的陽光,瞬間驅散了她們心底積壓已久的陰霾。

  山上悠亞和麗奈子臉上瞬間綻放出巨大的驚喜和激動,對未來生活的憧憬讓她們的眼睛閃閃發光。

  “胖哥哥!這是真的嗎?你真的願意幫我們……”

  山上悠亞激動得難以自持,聲音帶著哽咽,反復確認著,仿佛在做夢。

  然而,田伯浩的目光在掃過杏美時,卻頓住了。

  杏美低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身體微微發抖,非但沒有喜悅,反而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巨大的痛苦和恐懼。

  田伯浩立刻想起來了——

  杏美之所以流落街頭,根本原因就是之前遭受了極其嚴重的校園霸凌,甚至被男同學……

  那段可怕的經歷,恐怕已經讓“學校”這個詞,成了她心中最深的夢魘。

  他的心猛地一揪。

  他站起身,走到杏美身邊,伸出寬厚的手掌,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對山上悠亞說:

  “悠亞,你告訴她:

  ‘如果她不想去學校,害怕去學校,沒關系!

  完全理解。她就跟著你們把高中課程學完就行了,大學就算了。

  經過山上悠亞的翻譯,杏美強忍的情緒終於徹底崩潰,她猛地抱住田伯浩的腰,把臉埋在他柔軟的衣服里,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里包含了太多的委屈、恐懼、以及此刻被理解和呵護的復雜情感,哭聲越來越大,仿佛要將過去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來。

  田伯浩沒有說什麼安慰的大道理,只是繼續輕輕地、有節奏地撫摸著她的頭發和後背,用無聲的行動告訴她:

  “沒關系,哭出來吧,現在安全了,有人會保護你了。”

  山上悠亞和麗奈子也圍了過來,輕輕拍著杏美的背,用日語小聲安慰著。

  良久,杏美的哭聲才漸漸平息,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田伯浩這才溫和地說道:

  “好了,我說完了。

  悠亞,麗奈子,你們好好和杏美溝通,一切都尊重她的意願。”

  他站起身,再次對三女提醒道:

  “記住今天晚上,把能想起來的信息都寫下。

  我明天就去找人想辦法,先幫你們把身份的問題解決了。”

  他能為她們做的,目前就是這些了——

  提供一個安身之所,給予經濟支持,並幫她們找回“身份”。

  他相信,以秋山龍治這位龍仁會會長的能量,為幾個少女解決身份證明問題,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田伯浩說完便不再打擾她們,將空間留給這三個需要互相安慰的少女。

  轉身回到次臥,拿上干淨的衣物,走向浴室。

  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洗去了山路的塵土,也似乎衝淡了些許秋山文子那個吻留下的灼熱觸感和淚水的咸澀。

  田伯浩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緊繃的神經松弛了不少。

  今天確實發生了太多事:

  巨額資金入賬、與秋山龍治的豪飲、和秋山文子山路上的衝突與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洗完澡,他穿著一身寬松的睡衣,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一臉輕松地推開次臥的門。然而,腳步剛踏進去,他就愣住了。

  只見山上悠亞正安靜地坐在他的床沿,雙手緊張地交握放在膝上,聽到開門聲,她立刻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復雜的、欲言又止的情緒。

  田伯浩眼皮跳了跳,心里掠過一絲猜測,他放輕動作把門帶上,開口問道:

  “悠亞?

  你有事嗎?

  “是不是關於讀書的事情?”

  山上悠亞連忙搖了搖頭,聲音輕輕的卻很清晰:

  “不是的,胖哥哥,這個事情,它是……”

  話說到一半,又沒了聲音,指尖無意識地攥著衣角。

  看著她這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樣,田伯浩心里那點不耐煩冒了上來,語氣卻放柔了些:

  “悠亞,你既然叫我一聲胖哥,有什麼事就大大方方說出來。

  能幫你的,我肯定想辦法幫,別這麼支支吾吾的,我看著都著急。”

  山上悠亞鼓起勇氣,小臉微微發紅道:

  “好…好我說!

  是...是這樣的,我喜歡一個男的…”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難道自己搞錯了?)

  “…很喜歡很喜歡,”

  悠亞的聲音更低了,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

  “早上的時候…我還偷偷吻了他…”

  (田伯浩:“…” !這小妮子,在這跟我繞圈子呢!)

  “…胖哥哥,你說,我該怎麼辦?”

  說完這番話,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苹果,幾乎要滴出血來,雙手緊張地絞在一起,目光躲閃著不敢看田伯浩,卻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觀察他的反應。

  田伯浩緩緩開口道:

  悠亞,我覺得你接下來還是要以學業為重!

  這種事你還小,先不要急!”

  山上悠亞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勁兒:

  “我想的很清楚了!我不管,我怕再不著急,我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田伯浩看著這樣的她,心中輕輕一嘆。

  他伸出手,寬厚溫暖的手掌極其輕柔地摸了摸悠亞的頭發,他的語氣放緩:

  “胖哥覺得,你得靜下心來...”

  他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認真地說,

  “靜下心來,好好想清楚 ——

  他這個人到底值不值得,你心里到底有多在意。

  同時,也給他一點時間,讓他也想明白,好嗎?

  這樣對他、對你,都是一種負責。”

  山上悠亞聽著他溫和的話語,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溫暖,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了一些。

  她捕捉到了他話語中並非全然拒絕的意味,尤其是“給他一點時間”這句,讓她瞬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激動地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滿了星光,用力地點著頭:

  “好!那我給他一點時間!自己也想想清楚!”

  她像是單方面確認了一個重要的約定,語氣堅定而充滿期待,

  “但是他一定要早點想清楚哦!”

  說完,還不等田伯浩反應,她突然踮起腳尖,身體前傾,飛快地在他略顯粗糙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但這不再是先前那種“一觸即分”的蝴蝶點水。當她的嘴唇觸碰到他臉頰的瞬間,田伯浩感覺到的不是輕柔的觸碰,而是仿佛被點燃的引线——他渾身肌肉驟然緊繃,鼻腔里瞬間灌滿了從少女身上蒸騰而出的、混合著沐浴露清新和少女特有汗香的甜膩氣息,那香氣熱烘烘地包裹著他的臉。

  就在他以為這個吻會像之前那樣倉促結束時,事情卻發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

  山上悠亞並沒有立刻退開。相反,她的嘴唇停留在他粗糙的臉頰上,從原本的輕啄變成了緩慢的、探索般的廝磨。他感受到她柔軟而濕潤的唇瓣正沿著他臉頰的輪廓輕輕滑動,帶來一陣令人心悸的麻癢。她的呼吸噴在他的皮膚上,溫熱而潮濕,頻率急促起來——他能清晰地聽到她喉嚨里發出的、強忍著卻抑制不住的低微喘息聲,那聲音細細的、壓抑的,像只被堵在喉嚨里的小貓在嗚咽。

  然後,田伯浩感覺臉上傳來一陣微妙的濕意。是她的舌尖。

  該死!她竟然在舔他!

  那小巧、柔軟、滾燙的舌尖,極其大膽地、試探性地、在他臉頰的皮膚上輕輕掃過。先是沿著他下頜骨的线條,從耳垂下方開始,緩慢而堅定地滑向嘴角方向。舌尖所過之處,留下一條濕漉漉的、涼颼颼的水痕,但那水痕很快就被她口中呼出的熱氣重新熨燙,變成一種黏膩而滾燙的觸感。她的動作里沒有技巧,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原始的占有欲和挑逗意味。每一次舌尖的滑動都伴隨著她喉嚨里更急促的喘息,以及身體無法抑制的細微顫抖——她能感受到她的整個上半身都緊緊貼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對初具規模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正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死死地壓在他的肱二頭肌上。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對乳房的輪廓、溫度,甚至能感受到頂端那兩顆敏感的小肉粒已經因為興奮而充血挺立,硬硬地硌著他的肌肉。

  她的嘴唇在移動,一點點從臉頰移向他的嘴角。田伯浩的心髒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攥緊了,呼吸不由自主地紊亂起來——他聞到的已經不僅僅是沐浴露的香氣,而是從她身體深處散發出來的、更私密更原始的氣味:少女肌膚在情動時分泌出的淡淡汗酸,混合著口腔里清甜的唾液氣息,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屬於青春期女孩情欲初醒時特有的、甜膩而微腥的體香。那氣味像無數根細小的鈎子,鑽進他的鼻腔,直衝大腦,攪動著他壓抑已久的欲念。

  “等、等等……”田伯浩嗓子發干,試圖開口阻止,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沙啞得可怕。他想往後退,但身體卻仿佛被釘在了原地——他的後背緊貼著冰冷的門板,前方是少女滾燙的身體和更加滾燙的嘴唇與舌尖,進退兩難。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胯下的變化:在那極富挑逗性的舌頭舔舐和乳房擠壓下,他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勃起了,粗壯、滾燙、堅硬如鐵,不受控制地頂起了寬松的睡褲,在褲襠處撐起一個清晰而丑陋的凸起。龜頭部位因為充血而脹得發痛,馬眼處甚至已經因為興奮而分泌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把內褲的布料浸濕了一小片,帶來黏膩而羞恥的觸感。

  而山上悠亞顯然也注意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她的動作停頓了一瞬間,呼吸更加急促了。她能感覺到抵在自己小腹下方的、那根堅硬而熾熱的巨物。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東西的形狀:很長,很粗,頂端似乎比根部更粗大一些,此刻正以一個充滿侵略性的角度,死死地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甚至還在微微跳動。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恐懼、羞恥和強烈好奇的熱流瞬間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陰道深處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空虛的悸動,兩腿之間的蜜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愛液,很快就把內褲的襠部浸得濕漉漉、滑膩膩的。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唇正在腫脹、張開,像一朵飢渴的小花,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

  這種生理上的強烈反應讓她更加大膽了。

  她沒有後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將身體貼向他,用自己的小腹去擠壓、去摩擦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同時,她的嘴唇終於抵達了他的嘴角。

  然後,她做出了一個更大膽的動作——

  她伸出顫抖卻堅定的雙手,捧住了田伯浩的臉,強迫他轉過一點角度,接著,她的嘴唇毫不猶豫地、帶著少女孤注一擲的勇氣和笨拙的熱情,覆蓋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而是真正的、唇對唇的緊密貼合。

  田伯浩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

  少女的嘴唇柔軟、滾燙、微微顫抖,帶著一種清甜的氣息——像是剛吃過水果糖,又像是她本身就有的、來自青春肉體的甜香。她的唇瓣飽滿而濕潤,緊緊地壓在他的嘴唇上,笨拙地、卻無比用力地吮吸著。他能嘗到她唇間淡淡的、咸澀的汗味,以及更深處傳來的、屬於少女口腔的、溫熱的、帶著一絲奶腥氣的香甜味道。她的呼吸無比熾熱,噴在他的臉上、鼻子里,每一口呼吸都帶著濃烈的渴望和緊張。

  “唔……”山上悠亞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模糊的、帶著哭腔的呻吟,這聲音與其說是痛苦,不如說是極致的興奮和不知所措。她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整個人幾乎掛在了他的身上,兩條纖細的手臂用力環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緊緊地抓著他睡衣的後領,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但她的嘴唇卻沒有絲毫退縮。

  她開始嘗試著用舌頭。

  一開始只是試探性地,用舌尖輕輕撬動他的唇縫。一下,兩下,動作生澀而急切,像只找不到入口的慌張小獸。她的舌尖溫熱、柔軟、帶著濕漉漉的唾液,每一次輕頂都像是細微的電流,從田伯浩的嘴唇竄遍全身,讓他背脊發麻,陰莖又硬了幾分,龜頭處的脹痛感更加清晰,馬眼又滲出了更多的黏液。

  終於,在少女鍥而不舍的、帶著哭腔的懇求般的輕頂下,田伯浩緊抿的嘴唇松開了。或許是身體的反應背叛了意志,或許是空氣中那股濃烈到化不開的少女情欲氣味衝垮了理智的堤壩——他的牙關微微開啟了一條縫隙。

  山上悠亞像是得到了某種無言的許可,發出一聲短促而興奮的吸氣聲,隨即,她將自己滾燙而顫抖的舌頭,急切地、莽撞地、卻又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探入了他的口腔。

  田伯浩的呼吸徹底亂了。

  少女的舌頭在他口腔里橫衝直撞,毫無章法,卻帶著一種原始而強大的衝擊力。她的舌頭很軟,很熱,濕漉漉的,上面布滿了細膩的味蕾,此刻正瘋狂地、貪婪地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上顎、牙齦、齒列、舌根……她拼命地試圖捕捉他的舌頭,想要糾纏、想要吮吸、想要更深入地融合。她的唾液源源不斷地分泌出來,帶著清甜的味道,混合著他口腔里男性特有的、更厚重一些的氣息,在兩人唇舌交纏間發出淫靡而響亮的“嘖嘖”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清晰可聞,像是最直接的情欲催化劑。

  與此同時,山上悠亞的身體動作變得更加大膽而失控。

  她的上半身幾乎是完全貼在了田伯浩的身上。那對隔著睡衣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此刻正用力地擠壓、磨蹭著他的胸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團嫩肉的形狀、溫度和彈性,甚至能隔著布料感覺到頂端那兩顆硬挺的小肉粒,此刻正像兩顆發燙的小石子,一下一下地硌著他的胸肌。這種摩擦帶來的快感是雙向的——他看到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喉嚨里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呻吟。顯然,她自己的乳頭也在這種摩擦中獲得了巨大的快感。

  更致命的是她下半身的動作。

  她不再僅僅是簡單地貼著他,而是開始有意識地、以一種極其生澀卻無比撩人的方式,用自己柔軟的小腹去摩擦、去頂弄他胯下那根硬到發痛的陰莖。她甚至嘗試著微微分開雙腿,讓那根粗壯的肉棒能更緊密地嵌進她雙腿之間的縫隙,隔著薄薄的睡褲和內褲,感受那駭人的尺寸和熱度。每一次摩擦,她的身體都會劇烈地顫抖一下,然後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更加高亢、更加甜膩的呻吟。她能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內褲襠部完全被愛液浸透,黏糊糊地貼在她的陰唇上。每一次摩擦,那些濕滑的愛液都會因為擠壓而從穴口溢出更多,把她的睡褲襠部也浸濕了一塊,帶來冰涼又滾燙的、羞恥至極的觸感。

  “嗯……哈啊……胖、胖哥哥……”山上悠亞終於暫時放開了他的嘴唇,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的頸窩里,一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一邊用帶著濃重鼻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的黏膩聲音在他耳邊低語,“你……你的……好硬……好大……頂得悠亞……好、好奇怪……下面……下面變得好濕……”

  她的話直白、露骨、毫無掩飾,像一把燒紅的刀子,狠狠插進田伯浩的理智里。他能感覺到她說話時噴在他耳廓上的熱氣,以及她因為極度興奮而變得滾燙的耳垂和脖頸皮膚。她的身體像一塊被點燃的炭,散發著驚人的熱量和情欲的氣味。

  而她說完之後,竟然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的耳廓。

  那濕漉漉、軟綿綿、滾燙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耳廓邊緣打轉,然後逐漸深入,探入他敏感的耳孔邊緣,輕輕搔刮。同時,她的牙齒也輕輕咬住了他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廝磨著,帶來一陣陣混合著輕微刺痛和極度酥麻的快感。

  “早上……你眼皮在抖……”她一邊舔著他的耳朵,一邊用氣音斷斷續續地說,聲音里充滿了得意、調皮,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情欲,“被我……發現了哦……胖哥哥……你……你明明醒著……對不對?你明明……感覺到了……悠亞在親你……是不是?”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環在他脖子上的,此時竟然慢慢滑了下去。

  田伯浩的身體瞬間僵硬如鐵。

  他能感覺到那只柔軟、微涼、因為緊張而有些汗濕的小手,正顫抖著、卻無比堅定地,隔著薄薄的睡褲布料,摸索著,尋找著,最終……一把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粗壯滾燙、青筋虬結的陰莖!

  “啊!”山上悠亞在碰觸到的瞬間,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隨即變成了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好……好燙……好硬……這麼大……”

  她的手很小,甚至無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壯的肉棒,只能勉強圈住最粗的部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掌心里那根東西的脈動和驚人的熱度,以及布料下清晰的頭冠輪廓。那東西在她的手心里跳動著,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散發著濃郁的、男性特有的、帶著麝香和輕微腥氣的雄性氣息。這股氣味混合著房間里彌漫的少女體香,形成一種更加淫靡、更加令人墮落的氛圍。

  她開始嘗試著用手掌上下滑動,隔著睡褲的布料,笨拙地、生澀地擼動那根巨物。每一次上下的摩擦,她都能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手心里變得更加堅硬、更加滾燙,甚至頂端似乎有更多濕熱的液體滲出,把睡褲的布料浸得更濕。她的呼吸徹底亂成了一團,胸口劇烈起伏著,乳尖隔著布料摩擦著他的胸膛,帶來一陣陣讓她自己都頭暈目眩的快感。

  “胖哥哥……悠亞……悠亞下面……好難受……”她貼著他的耳朵,用幾乎要哭出來的聲音呢喃著,話語里充滿了原始的、不加掩飾的生理需求,“濕透了……一直在流水……好癢……里面……里面好空……想要……想要胖哥哥的……”

  她甚至大膽地牽引著他那只一直垂在身側、僵硬不動的手,往她自己身體的下方探去。

  田伯浩的手被她滾燙而顫抖的小手拉著,先是碰到了她纖細的腰肢,然後被帶著,滑過平坦的小腹,繼續向下……隔著薄薄的家居睡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區域的潮濕和灼熱。甚至,當他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她雙腿之間最隱秘的隆起部位時,他立刻感覺到那里已經完全被黏滑的愛液浸透,熱烘烘、濕漉漉一片,布料甚至緊緊地黏在了腫脹的陰唇上,勾勒出那兩片嫩肉微微分開的羞恥形狀。

  山上悠亞在他碰到那里的瞬間,渾身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尖銳而甜膩的呻吟:“啊——!就、就是那里……胖哥哥……碰……碰那里……”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按著他的手,讓他粗糙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壓在了她最敏感、最飢渴的陰蒂部位。

  “嗚——!”山上悠亞發出一聲被噎住般的嗚咽,身體猛地向後仰起,脖頸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线,雙眼緊閉,臉上混合著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快樂。她能感覺到他那帶著薄繭的、粗糙的指尖,正重重地壓在她那粒因為充血而腫脹挺立、敏感異常的小肉豆上。僅僅是隔著布料的按壓和輕微的揉弄,就讓她整個陰道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更加洶涌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子宮口深處涌出,瞬間把睡褲的襠部浸得更濕、更透。她甚至能感覺到有幾滴黏稠的液體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滑了下去,帶來冰涼滑膩的觸感。

  “……胖哥哥……求你……碰碰悠亞……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她語無倫次地懇求著,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快感。她的另一只手還在隔著睡褲笨拙地擼動著他粗壯的陰莖,每一次擼動都更加用力,更加急切,仿佛想用自己的手來丈量、來征服這根讓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巨物。

  房間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兩人粗重混亂的喘息聲、唾液交換時淫靡的水聲、少女抑制不住的甜膩呻吟、以及布料摩擦時發出的窸窣聲響。濃烈的性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男性荷爾蒙的麝香、少女動情時分泌的、帶著微腥甜膩的體香、愛液和汗液混合的咸腥……這一切像一張無形的網,將兩人死死地纏繞在一起。

  田伯浩的理智在崩壞的邊緣瘋狂掙扎。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占有,陰莖脹痛得幾乎要爆炸,先走液已經把內褲襠部浸濕了一大片。少女滾燙的身體、濕漉漉的嘴唇、笨拙卻充滿誘惑的撫摸、以及那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源源不斷涌出的、黏滑溫熱的愛液……這一切都在瘋狂地衝擊著他本就薄弱的防线。

  而山上悠亞顯然已經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親密。

  她突然停了下來,抬起淚眼朦朧、布滿紅潮的臉,用一雙已經完全被情欲浸透、水光瀲灩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她的眼神里有羞怯,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豁出去的、不顧一切的決絕和渴望。

  “胖哥哥……”她用顫抖的聲音,一字一頓地說,“你……你如果不推開悠亞……悠亞就……就當你同意了……”

  說完,不等他反應,她做出了一個更加驚世駭俗的舉動。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竟然開始伸手去解自己睡衣的紐扣!

  那件單薄的、棉質的家居睡衣,扣子很小,她的手因為極度緊張和興奮而抖得不成樣子,試了好幾次才勉強解開最上面的第一顆。隨著紐扣的解開,睡衣的領口立刻敞開了一小片,露出了里面白皙細膩的脖頸肌膚,以及隱約可見的、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圓潤的胸脯曲线。第二顆扣子解開得更加費力,但最終還是松開了。這下,睡衣的敞開幅度更大了,已經能看到里面那件白色棉質小背心的邊緣,以及背心下微微隆起的兩團雪白嫩肉的頂端輪廓。她的呼吸因為期待和恐懼而變得更加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兩團嫩肉也隨之顫動,頂端的乳頭輪廓在背心下更加清晰可見——是兩顆挺立的小點,硬硬的,彰顯著主人此刻極度的興奮。

  就在她的手顫抖著伸向第三顆紐扣——也就是胸口正中央、最關鍵的、能讓整個睡衣前襟完全敞開的那顆紐扣時……

  田伯浩終於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夠了!悠亞!”他的聲音異常沙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嚴厲,但仔細聽,卻能聽出深處那強壓著的、同樣濃烈的欲望和掙扎,“停下!”

  山上悠亞渾身一顫,動作僵住了。她抬起眼睛看他,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間蓄滿了淚水,有錯愕,有不解,但更多的是被拒絕的恐懼和羞恥。

  “可是……胖哥哥……我……”她囁嚅著,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自己敞開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膚上,留下冰涼的水痕。

  “沒有可是。”田伯浩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去看她敞開的衣襟和里面若隱若現的誘人春色,更強迫自己忽略掉掌心下她手腕肌膚的細膩觸感和驚人的熱度,以及自己胯下那根依舊硬如烙鐵、亟待發泄的陰莖傳來的脹痛,“你還小,很多事情……不能這麼衝動。”

  “我不小了!”山上悠亞突然激動地反駁,淚水流得更凶了,“我已經……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我喜歡胖哥哥!我想把自己給胖哥哥!這有什麼不對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勇氣。說話間,她甚至試圖掙脫他的手,繼續去解那顆關鍵的紐扣。

  田伯浩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牢牢地鉗制住她纖細的手腕,同時另一只手也抬了起來,但不是去撫摸她,而是……略顯粗暴地,將她敞開的睡衣前襟用力攏了起來,遮住了那片誘人的雪白肌膚。

  “聽話,悠亞。”他的語氣放緩了一些,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克制,“胖哥……是為你好。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回頭了。你現在需要的是好好讀書,找回身份,過正常的生活,而不是……”他頓了頓,艱難地吐出後面的字眼,“而不是急著和一個男人……上床。”

  最後兩個字,他說得很輕,卻像重錘一樣砸在山上悠亞的心上。

  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淚流得更凶了,但眼神里的固執卻絲毫沒有減少。“可是……可是胖哥哥剛才……明明也有反應……”她低下頭,視线落在他睡褲襠部那依舊隆起的、明顯的凸起上,聲音細若蚊蚋,卻充滿了指控的意味,“悠亞……都感覺到了……胖哥哥的……很大……很硬……也很想要悠亞的……”

  田伯浩的臉也瞬間漲紅了。生理反應是最誠實的,他無法否認。他只能狼狽地側了側身,試圖掩飾那尷尬的隆起,同時松開了抓住她手腕的手,往後退了一步,拉開了兩人之間過於危險的距離。涼爽的空氣瞬間涌入兩人之間,帶走了一些灼熱的情欲氣息,但那股濃重的、屬於性事的甜腥氣味依舊彌漫在空氣中,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有多激烈。

  “有反應……不代表就要做。”田伯浩轉過身,背對著她,聲音沉悶,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男人……有時候控制不住身體。但腦子……得清醒。”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山上悠亞在默默地、帶著屈辱和傷心地,一顆一顆重新扣好自己被解開的睡衣紐扣。每一顆紐扣扣上的輕微聲響,都像是對他理智的一種無聲拷問。他能聽到她壓抑的、低低的抽泣聲,以及手指因為顫抖而幾次扣不上扣子的細微動靜。

  過了好一會兒,扣子的聲音停止了,抽泣聲也漸漸平息。

  然後,田伯浩感覺到背後貼上了一個溫熱的、依舊帶著輕微顫抖的身體。

  山上悠亞從後面輕輕地抱住了他,把臉貼在他寬闊的後背上。她沒有再做出更進一步的挑逗動作,只是這樣靜靜地抱著,臉頰隔著睡衣的布料,感受著他背部肌肉的溫暖和堅實。

  “對不起,胖哥哥……”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是悠亞……太著急了……太不懂事了……胖哥哥明明對我這麼好……我還……還這樣逼你……”

  她停頓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緊了一些。

  “但是……悠亞剛才說的話……都是真心的。”她聲音很輕,卻異常清晰,每一個字都敲打在田伯浩的心上,“悠亞喜歡胖哥哥。很喜歡很喜歡。不是對恩人的喜歡……是……是想做胖哥哥女人的那種喜歡。想被胖哥哥抱,想被胖哥哥親,想……想被胖哥哥……”她終究沒把那最直白的字眼說出口,但意思已經再清楚不過。

  “今天……是悠亞太衝動了。胖哥哥說得對……悠亞應該……先好好讀書,好好長大。”她把臉在他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汲取最後一點溫存和勇氣,“但是……胖哥哥也要答應悠亞一件事。”

  “什麼?”田伯浩沒有回頭,聲音依舊沙啞。

  “給悠亞一點時間……也給自己一點時間。”山上悠亞慢慢松開了抱著他的手臂,退後一步,“等悠亞再長大一點,等胖哥哥……也想清楚了。到那時候……如果胖哥哥還是覺得悠亞太小,還是不要悠亞……”她的聲音再次哽咽了,“那……那悠亞就死心了。”

  她繞到他面前,仰起那張梨花帶雨、卻又透著一股奇異堅定的小臉,紅著眼眶,卻努力擠出一個帶著淚花的笑容。

  “在那之前……胖哥哥不許躲著悠亞,也不許故意疏遠悠亞。我們還是像現在這樣,好不好?”

  田伯浩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剛剛經歷過激烈情動、被自己狠狠拒絕、卻依然倔強地為自己爭取一個“未來可能性”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極其復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憐惜,有愧疚,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悸動。

  他抬手,再次極其輕柔地,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這一次,他的動作里沒有了剛才的緊繃和抗拒,只有一種沉甸甸的、飽含復雜情感的溫和。

  “……好。”他終於吐出一個字。

  山上悠亞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有星光重新落入其中。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然後,像是為了確認什麼,又像是為了留下一個印記,她再次踮起腳尖——

  但這一次,她沒有再吻他的嘴唇,也沒有吻他的臉頰。

  她只是湊近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調皮又得意地低語,聲音里還帶著情動未散的沙啞和濕潤:

  “早上你眼皮在抖……

  被我發現了哦!

  胖哥哥……你明明醒著……明明感覺到了……對不對?你騙不了悠亞的……”

  她頓了頓,呼吸再次變得灼熱,噴在他的耳廓上,帶來一陣戰栗。

  “還有剛才……胖哥哥的……好大……好燙……悠亞……都記住了……一輩子也忘不掉……”

  這句近乎赤裸的、帶著情欲余韻的耳語,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田伯浩心底最隱秘的角落。他身體又是一僵,剛平復些許的呼吸再次紊亂起來。

  而山上悠亞說完這句極具挑釁和挑逗意味的話之後,不等他反應,突然迅速湊近,在他依舊泛著可疑紅暈的臉頰上,飛快地、結結實實地、帶著響亮的“啵~”的一聲,又親了一下!

  這一次,她的嘴唇停留的時間更短,卻更加用力,幾乎是在他臉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濕潤的唇印。親完的瞬間,她的舌尖還極其快速地、像小蛇一樣,在他臉頰被親的位置,輕輕地、迅疾地舔了一下!

  那濕滑滾燙的觸感一閃即逝,卻留下了更加清晰的、帶著挑逗余韻的記憶。

  “嘻嘻!”伴隨著一聲得意又帶著羞澀的輕笑,山上悠亞已經像一只輕盈的蝴蝶,或者說更像一只成功偷到腥又怕被抓住的小貓,轉身拉開房門,帶著一陣混合著她自身馨香、情動汗味、以及剛才激烈親吻留下的、獨屬於兩人交融氣息的、更加復雜濃郁的香風,“逃”了出去。

  房門被輕輕卻迅速地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

  但空氣中殘留的、屬於少女的馨香、情欲的甜腥、汗水的微咸、以及那句戳穿他偽裝、挑動他欲望、又許下曖昧諾言的話語,卻像無形的煙霧,久久不散,彌漫在每一個角落,滲透進他的皮膚,鑽進他的鼻腔,纏繞上他的心髒。

  田伯浩僵在原地,仿佛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

  他先是感受到臉頰上那轉瞬即逝卻力道十足的柔軟觸感,然後是那更短暫、更滾燙、更濕滑的舌尖輕舔帶來的戰栗余韻。最後,是耳邊似乎還在縈繞的、帶著濕熱氣息和得意輕笑的、直白而露骨的話語——關於他早上假裝睡覺的偽裝被識破,關於他剛才勃起的陰莖尺寸和熱度被她親手丈量和記憶。

  他下意識地抬手,用指尖觸碰剛才被親、被舔的地方。那里仿佛還殘留著一絲溫熱的、濕漉漉的、微微發癢的感覺。指尖觸碰到皮膚時,甚至能感覺到那里比周圍皮膚的溫度略高一些,像是被烙下了一個無形的、屬於少女的印記。

  他的另一只手,則不受控制地、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鄙視的、隱秘的渴望,緩緩下移,隔著睡褲的布料,輕輕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依舊沒有完全疲軟、依舊粗壯滾燙、青筋畢露的陰莖。掌心傳來的驚人熱度、堅硬觸感和駭人尺寸,讓他喉嚨發干,同時也無比清晰地印證了少女剛才的話語——確實,很大,很燙,剛才被她的小手握住時,那種被包裹、被撫摸的感覺……

  “靠!”田伯浩忍不住低罵一聲,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格外響亮,也格外狼狽。他臉上表情復雜到了極點,混合著無奈的苦笑、被看穿的窘迫、強行壓抑欲望的痛苦,以及……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被如此熱烈而直白地愛慕和渴求時,內心深處悄然泛起的、屬於男人的虛榮和滿足。

  他松開握著陰莖的手,仿佛那是什麼燙手山芋,轉而煩躁地抓了抓自己還濕著的頭發。頭發上的水珠被甩落,滴在脖頸和肩膀上,帶來一絲涼意,卻無法澆滅體內那股被點燃後又強行壓制的邪火。

  “田伯浩啊田伯浩……”他對著空蕩蕩的房間,低聲自言自語,聲音里充滿了自嘲,“你這定力……還真是被個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不僅僅是拿捏。

  是被看穿,被引誘,被逼到牆角,然後靠著殘存的一絲理智和責任感,才勉強守住了最後的防线。但防线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少女滾燙的身體、濕滑的舌頭、生澀卻大膽的撫摸、源源不斷的愛液、直白露骨的告白和挑逗……這一切,都已經像最深刻的烙印,刻進了他的感官記憶里。

  他走到床邊,有些脫力地坐了下來。床單上似乎還殘留著少女坐過的、淡淡的體溫和香氣。他低頭,看著自己睡褲襠部那依舊明顯的隆起,以及因為先走液和內褲濕透而顯得顏色略深、貼著皮膚的布料輪廓,一股強烈的、混合著羞恥和欲望的躁動再次席卷全身。

  他知道,今晚恐怕很難睡著了。

  腦海里會反復回放的,不僅僅是“早上他眼皮在抖……被我發現了哦!”這句話。

  還有她踮起腳尖親吻他時顫抖的身體,她探入口腔橫衝直撞的滾燙舌頭,她隔著布料握住他陰莖時驚呼的聲音,她按著他的手去按壓她濕透的陰部時那甜膩的呻吟,她解扣子時顫抖的手指和敞開的衣襟下白皙的肌膚,她淚眼朦朧卻說“我想把自己給胖哥哥”時的決絕,她最後在他耳邊留下那句關於他陰莖尺寸的、令人血脈僨張的耳語,以及那最後一個響亮又帶著濕滑舌尖輕舔的告別之吻……

  每一個細節,都在他腦海里被無限放大,反復播放,伴隨著當時感受到的觸感、溫度、氣味和聲音,形成一幅極其生動、極其誘惑、也極其折磨人的感官全景圖。

  他躺倒在床上,盯著天花板,長長地、沉重地嘆了口氣。手掌再次無意識地滑向胯下,隔著布料,緩緩地、有節奏地擼動起那根依舊半硬的陰莖。布料摩擦龜頭帶來的快感讓他悶哼一聲,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山上悠亞那張布滿紅潮、淚水漣漣卻又充滿渴望的小臉,幻想如果是她的小手,是她濕熱的蜜穴……

  “該死!”他猛地停下動作,把手抽了回來,狠狠砸了一下床墊。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身體深處的燥熱和空虛感,以及腦海里揮之不去的香艷畫面,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有些東西,一旦被點燃,想要徹底熄滅,就沒那麼容易了。

  尤其是當點燃它的,是一個如此鮮活、如此熱烈、如此不加掩飾地想要把自己全部獻給他的少女的時候。

  田伯浩閉上眼,強迫自己清空大腦。但鼻尖仿佛依舊縈繞著那混合著少女體香、情動汗味和愛液甜腥的、獨屬於剛才那場未完成情事的氣息。

  這一夜,注定漫長。

  “田伯浩啊田伯浩,你這定力還是不夠啊……

  被個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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