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又治好一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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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爺爺和小林離開的背影,鄭潔長長舒了口氣,然後猛地轉過頭,一雙美眸死死盯住田伯浩,里面充滿了不可思議和探究:
“胖子!你……你什麼時候還會這手的?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田伯浩瞧著她震驚模樣,心底掠過絲小得意,暗自嘀咕:
“鄭警官,你我也不算多熟。要是說蕭映雪那樣重的癱瘓我都能治好,你爺爺這點陳年舊傷,治好你還會覺得奇?”
但他表面上還是那副憨厚模樣,頓了頓,覺得必要的謙虛還是要的,摸了摸鼻子補充道,
“我哪會正經治病啊,這就是碰巧了,祖傳的氣功剛好……剛好對你爺爺這病的路子罷了。”
鄭潔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信你才怪!哪有這麼巧的事!”
這時,被晾在一旁許久的陳老爺子,看著田伯浩和鄭潔兩人聊得“熱絡”,完全把自己給忘了,心里那叫一個酸溜溜外加著急。
他用力地、夸張地咳嗽了一下,聲音之大,成功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
然後他扶著牆,臉上做出痛苦的表情,呻吟道:“哎喲……哎喲……疑,我這腿,怎麼感覺越來越疼了?
不行了不行了,站不住了,我得趕緊坐一下……”
田伯浩和鄭潔聞聲看去,只見陳老爺子一手扶著牆,一手捂著腿,齜牙咧嘴,演得那叫一個投入。
田伯浩趕緊上前一步,攙住陳老爺子的胳膊,語氣恭敬:“陳爺爺,您別急,我扶您到客廳沙發坐下歇會兒?”
陳老爺子心里暗罵:這小子肯定是故意的!這是記恨我剛才看熱鬧,不想給我治呢?
他眼珠一轉,戲癮更足了,整個人幾乎要往田伯浩身上掛,哀嘆道:
“等……等一下……我好像……扶著也走不了了……哎,老了,不中用了……想不到我陳鐵牛,和鄭老炮做了一輩子兄弟,如今他好了,生龍活虎的,我卻要……卻要癱在這屋里了……算了,你們走吧,別管我了,讓我一個人在這屋里待會兒吧,唉……!”
那語氣,悲涼得仿佛下一刻就要與世長辭。
鄭潔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忍不住戳穿他:
“陳爺爺!您想讓胖子給您也瞧瞧病就直說嘛!您這……演得也太浮夸了!”
田伯浩總算徹底明白了,這老爺子不是倔,是傲嬌加可愛!
他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說道:
“陳爺爺,您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要不我們還是等鄭爺爺的檢查報告出來,確認我這土法子確實安全有效之後,我再給您看看腿,這樣您也放心不是?
陳老爺子一聽,心里舒坦了不少,但臉上還是那副“我勉強同意”的表情,哼哼道:
“嗯……你小子說得……也有點道理。那就……等等那老炮的檢查報告吧。
不過你可記住了啊,到時候可不能厚此薄彼!”
說完,這才“勉為其難”地讓田伯浩扶著,一步三晃地往客廳走去,那架勢,仿佛田伯浩不立刻給他治,他真能當場“癱瘓”給你看。
過了不久,客廳里的三人正心思各異地等待著,就見鄭老爺子在小林的陪同下回來了。
只是,鄭老爺子此刻卻是一副眉頭緊鎖、心事重重、甚至有些“低落”的樣子,跟剛才出門時那股興高采烈的勁頭判若兩人。
原本還“走不了路”倚在沙發上的陳鐵牛見狀,心里“咯噔”一下,也顧不得演戲了,連忙站起身迎上去,急切地問道:
“鄭老炮!怎麼回事?是不是檢查出什麼問題了?
我就知道!那小子嘴上沒毛,辦事不牢!他那什麼氣功肯定不靠譜!你到底怎麼了?你倒是說呀!急死個人了……!”
在陳老爺子和鄭潔、田伯浩擔憂的目光中,只見鄭老爺子慢慢地、動作極其“沉重”地從兜里掏出一盒香煙,緩緩拆開包裝,抽出一根,又拿出一個老式打火機,“啪”一聲點燃。
他深深地、幾乎是貪婪地猛嘬了一大口,煙霧繚繞,將他臉上的表情映襯得更加“復雜”。
眾人看著他這反常的舉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難道真是治療出了岔子?
然而,下一秒,鄭老爺子猛地將煙霧吐出,臉上那“沉重”的表情瞬間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力壓抑卻根本壓不住的、如同惡作劇得逞般的燦爛笑容,他幾乎是跳著腳,衝著陳老爺子得意地大聲道:
“哈哈哈!陳倔牛!老子全好了!連小林都說了,檢查報告顯示,老子的肺他娘的??換了個新的一樣!抽幾根煙沒什麼問題!
你……說……這……氣……人……不……氣……人?”
他故意拉長了語調,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敲在陳老爺子心上。
這話像小錘子敲在陳老爺子心上。
陳鐵牛...?這不是他的詞嗎?突如其來的反轉讓他一愣,隨即看向身旁一臉無奈又帶笑的小林。
沒等他發問,小林已肯定點頭,語氣仍帶著難以置信:
“是的,陳首長。從最新的胸片和各項生理指標來看,鄭首長的肺部舊傷和經絡瘀滯……確實……確實奇跡般地消失了,功能恢復得非常好。 只是……這太匪夷所思了。”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投向田伯浩,充滿了敬畏和好奇,
“田……田先生,您能和我說說,您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這簡直是醫學奇跡!”
田伯浩被問得頭皮發麻,趕緊按照想好的說辭,一臉為難地擺手:
“這個……實在不好意思,小林同志,這是祖傳的手藝,有規矩,真的不能對外說。而且,”
他趕緊強調重點,露出疲憊的神色,
“而且我這能力限制很大,不是說一天能治幾個,可能……可能一天治一個都難!這氣功消耗太大了,用完了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過來。
所以,懇請各位,千萬別給我安排人治療。第一,我是真怕麻煩;第二,我也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這話半真半假,既堵住了可能源源不斷的求醫之路,也為自己此刻的虛弱和後續可能的推脫埋下了伏筆。
這一下,旁邊的陳老爺子可徹底急了!
他一把抓住田伯浩的胳膊,力道大得嚇人:
“好小子!你剛才不是還答應我,等老鄭的報告出來就給我看看嗎?怎麼,現在想反悔?!”
田伯浩被他抓得齜牙咧嘴,連忙道:“陳爺爺您別急!我這不是……之前積累的一點氣功還沒完全用完嘛!我現在就可以幫您看看。
不過咱可說好,要是這次治不好,或者效果不明顯,您可得多包涵,要不……就等一個月後我恢復了再來幫您看?”
“那還等什麼!走!小浩,趕緊的!幫我也瞧瞧!”
陳老爺子一聽現在就能治,立刻眉開眼笑,拉著田伯浩就往客房走,邊走邊絮叨,
“你不知道,我這老寒腿,一到晚上……哎喲,那滋味……”
兩人再次進入那間安靜的客房。
陳老爺子利索地褪下厚厚的棉褲,平躺下來。
田伯浩凝神靜氣,雙掌分別貼在他兩個冰涼的膝蓋上。掌心催動內力,溫和而堅定地慢慢滲入關節深處。
他先是感應到骨頭縫里沉積的刺骨寒氣,內力如同暖陽,一點點將這些積年的寒邪逼出,陳老爺子的膝蓋肉眼可見地從冰涼變得溫熱起來。
接著,內力如同最精細的手術刀,小心翼翼地梳理、分離開當年打仗留下的舊傷造成的組織粘連,並用充滿生機的能量滋養修復著那些磨損的軟骨。
這還沒完,田伯浩順著經絡,將一股柔和的力量上行,把壓迫著神經、導致陳老爺子時常腰痛的陳舊腰傷也一並理順、舒緩。
最後,他凝神引導內力,將骨縫深處那最後一絲頑固的寒濕邪氣徹底引向體表對應膀胱經的排邪通道。
“好了。” 田伯浩緩緩收回雙手。這一次的治療比給鄭老爺子更復雜,消耗也更大。
他感覺體內的內力幾乎被抽空,不過相比起蕭映雪的治療還是輕松很多,他假裝腳步虛浮地走過去打開房門。
而他身後,躺在床上的陳老爺子猛地睜開眼睛,感受著雙腿傳來的、幾十年未曾有過的輕松、溫暖和充滿力量的感覺,他一個鯉魚打挺……沒完全挺起來,但動作也遠比之前敏捷多了,同樣二話不說,捂著肚子就衝向了衛生間!
門外,一直守著的鄭潔看到田伯浩打開門,臉色慘白如紙,額頭冷汗涔涔,身體還在微微發抖,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步攙扶住他,聲音里帶著前所未有的驚慌和心疼:
“胖子!你怎麼了?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田伯浩勉強扯出一個笑容,聲音微弱:“沒……沒事,就是消耗過度了,坐……坐一會兒就好……”
旁邊的小林也看出了田伯浩的狀態極差,立刻對鄭老爺子道:
“首長,我馬上去給田先生准備些補充元氣的湯藥吧?”
鄭老爺子看著田伯浩這副模樣,又是感激又是心疼,連連點頭:
“快去吧小林!用最好的藥材!”
田伯浩被鄭潔扶著,顫巍巍地坐回客房的床上,閉目調息。
就在這時,衛生間里傳來一陣暢快的衝水聲,門“咔噠”一聲被打開。
只見陳老爺子紅光滿面地走了出來,他用力地跺了跺腳,又嘗試著做了個深蹲,動作雖然還有些僵硬,但那種束縛他多年的沉重和刺痛感已然消失無蹤!
他大步走到田伯浩面前,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救治自己而變得虛弱無比的年輕人,
“真他娘的舒坦!老子這腿……老子這腰……好像又回到二十歲扛著機槍衝鋒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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