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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你幫我 今晚我就是你的

兄弟結婚,胖子我頂上了 ben 3204 2026-05-07 0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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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來到房間門口,蕭映雪刷開房門。

  田伯浩則站在門口,看著里面精心布置的一切——

  心形的玫瑰花瓣、搖曳的燭光、冰鎮著的香檳……

  這極致的浪漫此刻像是一種尖銳的諷刺。

  不由得讓他咽了咽口水,感覺喉嚨發干。

  他堅持很“紳士”地繼續站在門口,讓房門一直敞開著,仿佛那是一條道德的底线和安全的通道。

  艱難地開口,聲音干澀:

  “說吧,想問什麼?

  我…

  我知道的也不多。”

  進到房間里面的蕭映雪,看著這個死胖子一副如臨大敵、仿佛她要生吞了他的模樣,心里的怒火和屈辱交織,反而激發出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狠厲。

  她冷笑一聲,直接威脅道:

  “關門!

  我數到三,立刻,馬上!

  不然……”

  她的目光銳利地掃向房間的落地窗,語氣森然,

  “我立馬從這跳下去!

  反正這婚結得像個笑話,我也不想活了!”

  田伯浩魂都快嚇飛了,沒等她開始數,就幾乎是撲過去一把將房門“砰”地關上,連鎖扣落下的“咔噠”聲都讓他心驚肉跳。

  “別別別!

  我配合!

  我全力配合!

  姑奶奶你千萬別做傻事!”

  心里哀嚎不止,這尼瑪都是什麼事啊!

  怎麼還要弄出人命來了?!

  我可擔待不起啊!這可怎麼辦才好……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像一堵肉牆堵在那里,試圖做最後的掙扎和提醒:

  “那個…那個…,你冷靜點!

  我剛才不是…

  不是都幫你問出地址了嗎?

  在‘星期酒店’!

  你…

  你不去那邊抓…

  抓那對…

  狗…

  那兩個人?”

  差點把“狗男女”說出來,硬生生憋了回去。

  蕭映雪站在房間中央,暖昧的燭光映照著她蒼白的臉和紅腫的眼,卻讓她看起來有一種淒厲的美。

  她聲音里滿是冰碴子:

  “我為什麼要去抓?

  我們確實是剛結婚了,但我不欠他的,他也不欠我的!

  誰也沒規定新婚夜必須睡在一起吧?

  他可以去外面找女人,那我為什麼不能找男人?”

  聽到這,田伯浩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

  聽到“找男人”,但壓根沒往自己身上想,還以為這新娘氣瘋了要去外面隨便找一個。

  頓時急了,苦口婆心地勸道:

  “哎呀!你可千萬別衝動啊!

  我和你說,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誰知道干不干淨?

  萬一有病呢?

  你要是真去找了,後悔都沒地方後悔去!

  為了那麼個混蛋,不值得啊!”

  蕭映雪看著他焦急勸解、卻完全沒抓到重點的憨傻樣子,竟然氣極反笑出聲來,只是那眼神變得更加冰冷刺骨,像兩把淬了冰的刀子。

  “誰說……”

  她一字一頓,清晰地吐出話語,

  “我、要、找、外、面、的、了?”

  她抬起手,纖細的食指筆直地指向堵在門口的田伯浩:

  “我找的,是、你。”

  “………”

  田伯浩的腦子像是被一道九天玄雷直接劈中,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勸解、恐懼全都化為了齏粉。

  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僵在那里,仿佛變成了一尊肥胖的石雕。

  蕭映雪看著他這副蠢樣子,心中的報復快感和一種扭曲的決絕更加洶涌,她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句地砸過去:

  “我、要、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然後,再、跟、他、離、婚!”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瘋狂:

  “我的洞房花燭夜,憑什麼要獨守空房?

  他曹項憑什麼在這一天,可以拋下我,去外面跟別的女人鬼混?!

  他讓我不好過,我也絕不會讓他好過!

  這頂綠帽子,我送定了!

  而你……”

  她的目光死死鎖定在田伯浩身上,“就是我最‘好’的選擇!

  你是他最好的兄弟!

  用你來送他這份‘大禮’,

  再、合、適、不、過!”

  此時的田伯浩,腦子已經徹底炸成了煙花,嗡嗡作響。

  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給他戴綠帽子?

  還是由我來戴?

  兄弟……

  我靠!

  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血液好像都不流動了。

  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如同懷胎十月的大肚子,又抬手摸了摸自己胖乎乎的臉……

  用力搖了搖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我太緊張出現幻聽了!

  我這樣的,她這樣的天仙……

  找我?

  圖什麼?

  圖我胖?

  圖我窮?

  圖我三百斤壓頂嗎?

  抱著最後一絲僥幸,聲音發顫,幾乎帶著哭腔問道:

  “你…

  你剛才說…

  找…

  找誰?”

  蕭映雪向前逼近一步,燭光在她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籠罩住田伯浩。

  她盯著他的眼睛,無比清晰、無比殘忍地重復道:

  “找你!找你!就找你!

  死、胖、子!”

  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田伯浩脆弱的心髒和搖搖欲墜的世界觀上。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血液衝上頭頂,又迅速褪去,留下一種眩暈般的空白。

  “你…

  你…

  可別開玩笑了,”

  他干笑了兩聲,聲音發虛,臉上的肌肉僵硬地扯動著,

  “這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那個…

  那個…

  我突然想起來我房間燒著水,我先走了!”

  說完,田伯浩像是被蠍子蜇了一樣,猛地轉身,肥胖的手有些哆嗦地去擰門把手。

  朋友妻不可欺!

  那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鐵律!

  他在心里瘋狂呐喊,試圖用這千百年的道德准則壓過內心深處那蠢蠢欲動的、不敢直視的魔鬼。

  不管了!

  三十六計走為上!

  這渾水誰愛蹚誰蹚!

  就在他即將拉開門縫的瞬間——

  “呯!!”

  一聲尖銳刺耳的碎裂聲在身後炸響!

  碎片濺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田伯浩嚇得渾身一顫,猛地回頭。

  只見蕭映雪手里還握著半截斷裂的高腳杯杯腳,香檳和玻璃碴子在她腳邊狼藉一片。

  她胸口劇烈起伏,原本蒼白的臉頰因為激動而泛起不正常的紅暈,淚水再次決堤,但那眼神卻像瀕死的母獸,充滿了絕望和一種同歸於盡的瘋狂。

  “田伯浩!

  你走一個試試?!”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尖銳,

  “嗚嗚嗚……

  在你們眼里,我到底是什麼?!

  是一件可以隨手可丟的垃圾嗎?!”

  她向前踉蹌一步,淚水模糊了視线,卻依舊死死盯著他:

  “我之所以這樣做…

  我就是不讓曹項和那個賤人得逞!

  他不是在乎兄弟嗎?

  你們不是講義氣嗎?

  那我就要讓他最好的兄弟,親手給他戴上這頂綠帽子!

  我要讓他也嘗嘗這種被最親近的人背叛、羞辱的滋味!”

  她的語氣忽然帶上了一種近乎誘惑的絕望,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令人心碎的顫抖:

  “我…

  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只要你幫我…

  今晚…

  今晚我就是你的……。”

  “…………”

  田伯浩僵在原地,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說實話,他…

  他已經心動了。

  剛才那番大義凜然、信誓旦旦的說辭,更多是出於長期的卑微習慣和對兄弟義氣本能的維護,是一種未經思考的、懦弱的條件反射。

  但是當蕭映雪——

  這個如同天使般美麗、此刻卻脆弱絕望到極點的女人,親口說出“今晚我就是你的”這句話時,當這個曾經連仰望都覺得是褻瀆的可能性,如此真實地擺在眼前時……

  他內心深處那壓抑了二十八年的渴望,那頭名為“欲望”的野獸,終於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他的天平,在兄弟義氣和眼前觸手可及的、曾經遙不可及的“美夢”之間,幾乎沒有任何掙扎,瞬間徹底倒向了蕭映雪這一邊。

  然而,根深蒂固的自卑,和那一次次被“恐龍妹”都無情拒絕所累積的心理創傷,又像冰冷的鎖鏈,纏繞著他的腳步。

  他看著她,嘴唇哆嗦著,試圖做最後的、軟弱無力的抵抗:

  “那個…

  妹子啊…

  你…

  你別亂說…

  這…

  這要讓曹項知道了…

  兄弟…

  兄弟還做不做了?

  我…

  我是不會幫你的…”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毫無說服力。

  蕭映雪看著他閃爍的眼神和那絲毫沒有松開、反而越抓越緊門把手的手,徹底失去了耐心,也徹底斬斷了最後一絲希望。

  她慘然一笑,那笑容淒美而絕望。

  “好…好…

  田伯浩,你走…”

  她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是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你走吧。”

  她抬起淚眼,望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萬家燈火,璀璨卻冰冷。

  “你只要走出這個門…”

  她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

  “你明天…

  就等著看新聞吧。”

  “‘海城某酒店新婚夜,新娘蕭映雪跳樓自盡,疑因丈夫出軌……’

  這個標題,你喜歡嗎?”

  田伯浩的手,猛地從門把手上滑落。

  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他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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