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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老婆我還沒睡,在等你回來(他在她身體里射完就去接妻子的電 話)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5oqb41y5ttlig 9587 2026-05-06 13:10

  十月二日,國慶假期第二天。

  成都的十月初有一種騙人的溫柔,早晚的風涼下去了,氣溫跌到二十度以下

  ,但白天陽光出來的時候還有一層薄薄的熱意,街上的人換上了薄外套,但背陰

  的地方還穿著短袖,城市處於一種季節交接時特有的模糊狀態,不冷不熱,曖昧

  。

  錦瀾府的公寓里,客廳的落地窗透進來橘色的路燈光,和廚房的暖白燈光混

  在一起,把整個餐廳區域染成一種溫暖而虛假的家庭感。

  晚飯是雲海做的,簡單,三菜一湯,白曉希坐在餐桌對面,穿著一件寬松的

  奶油色針織毛衣,領口微微往一側滑了一點,露出左肩的鎖骨线條,下身是一條

  黑色的寬腿休閒褲,頭發扎成一個松松的丸子頭,幾根碎發垂在耳側,帶著國慶

  假期那種徹底放松了之後的散漫勁兒,臉上沒有妝,皮膚白,眼睛亮,十九歲的

  那種亮,不需要修飾,自己就發光。

  雲海坐在她對面,深灰色的家居長袖,袖口挽到手腕,端著碗,視线落在手

  機屏幕上,神情平靜,和往常沒有任何差別。

  白舒羽下午兩點接到公司的緊急電話,季度末有個跨部門項目出了紕漏,她

  在電話里跟雲海說要回公司處理,估計今晚要加班到凌晨,語氣歉意,叫他們不

  用等,自己叫外賣解決,雲海接電話的時候正坐在書房里,接完放下手機,在椅

  子上坐了大約五秒,把那個信息消化完,然後站起來,去廚房開始准備晚飯。

  白曉希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她從來不知道。

  「姐夫,」她用筷子戳了一下碗里的豆腐,「姐姐今晚真的回不來嗎,國慶

  節誒。」

  「項目出問題了,沒辦法。」

  「她們公司也太狠了,」白曉希嘆了一口氣,帶著十九歲的那種還不完全能

  理解職場壓力的感慨,「放假還要回去加班,這工資給再多我都不干。」

  「等你工作幾年再說。」

  「我不想工作,」白曉希夾了一筷子青菜,認真的,「我想當一直被包養的

  廢物。」

  雲海抬起眼睛看了她一下,嘴角往上了一點,「那你得先找一個願意養你的

  人。」

  「這不是最難的部分嗎,」白曉希把青菜塞進嘴里,嚼了兩下,「算了,現

  實一點,我還是老老實實把舞練好。」

  「對。」

  「不過今天練功房沒開,」她又嘆了一口氣,「國慶七天,學校練功房只開

  前三天,今天是第二天,我下午去練了兩小時,小腿快斷了,後面五天只能在家

  練,客廳夠大嗎?」

  「夠,」雲海低下頭繼續吃飯,「你不要把電視櫃撞了就行。」

  「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白曉希有點委屈,「我精准控制自己身體二十年了

  。」

  「十九年。」

  白曉希停了一下,「對哦,我才十九歲,」她想了想,「但是生下來就算啊

  ,在肚子里那九個月打折算四年半,所以是十九年加四年半,二十三年半。」

  雲海沒有接這個話,喝了一口湯,視线重新落回手機屏幕上。

  白曉希也不需要他接,自己把這個邏輯在腦子里轉了一圈,覺得有點漏洞,

  算了,懶得深究,重新去專心對付碗里剩下的飯。

  飯吃完,白曉希搶著收拾碗筷,說她練了兩小時的舞之後手臂還需要活動,

  洗碗正好,雲海沒有攔她,把餐桌擦干淨,去廚房燒水,白曉希在水槽邊衝碗,

  背對著他,廚房里有嘩嘩的水聲,蒸汽在上方散開。

  他站在水壺邊,看著她的背影,看著那件奶油色毛衣覆蓋下的腰部曲线,看

  著她偶爾彎腰去碗架底層拿東西時寬腿褲下面臀部隱約的弧度,三十歲,穩,沉

  ,什麼表情都沒有,下腹部的那個重量也沒有,那個重量是鎖起來的,鎖在很深

  的地方,等時機。

  水燒開,他把水壺端走,從櫥櫃里取了一個馬克杯,蜂蜜從玻璃瓶里流出來

  ,橘色,稠,他讓蜂蜜鋪滿杯底,然後注入熱水,攪開,熱水的溫度是八十度左

  右,不是沸騰的,這個溫度衝蜂蜜水正好,保留蜂蜜的營養,也保留了另一種東

  西的活性。

  那個折疊的小紙包是提前准備好的,今天下午白舒羽一確認今晚回不來,他

  就已經把今晚的用量分裝好了,從襯衫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來,展開,對著杯子,

  傾斜,白色的粉末細細地落入蜂蜜水,接觸到熱水的那一刻立即開始溶解,不用

  十五秒,已經完全消失,杯子里的液體清澈,蜜黃色,香,一點外來的痕跡都沒

  有留下。

  他把那張小紙包疊起來,塞回口袋,端著杯子從廚房走出來,走到白曉希身

  邊,在她右側站定,「洗完了喝點蜂蜜水,練舞之後喝有用,消疲勞。」

  白曉希最後一個碗放進碗架里,關上水龍頭,轉過身,接過那個杯子,兩只

  手捧著,聞了一下,眼睛彎起來,「好香,還熱乎的。」她抬起頭看了雲海一眼

  ,認真的,帶著一種家常而真實的感激,「姐夫,你今天又做了飯又給我衝蜂蜜

  水,你真的太好了,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

  「想象中的姐夫長什麼樣?」雲海靠著廚房門框,問得隨意。

  白曉希認真地想了一下,「就是那種,見面說你好,吃飯了嗎,然後各自消

  失,禮貌但是陌生,大部分人家的姐夫都這樣吧。」

  「那你運氣不錯。」

  「對,」白曉希喝了一口蜂蜜水,甜,熱,順著喉嚨下去,「我運氣一直不

  錯的,姐姐是好姐姐,姐夫是好姐夫,住這里半個多月了感覺比住宿舍好多了,

  宿舍四個人,沈妙說話聲音大,隔壁床的女生睡覺打鼾。」

  「沈妙那個室友。」

  「嗯,我們同屋的,你上次見過她,來我們家玩那次。」

  雲海「嗯」了一聲,沒有繼續接這個話題,從廚房門框邊直起身,「你先喝

  著,我回書房處理一點東西,不早了,喝完早點休息。」

  「好,」白曉希朝他的背影揮了一下手,「晚安姐夫。」

  「晚安。」

  他回了書房,把書房門帶上,坐下,把椅子往後推了一點,靠著椅背,閉上

  眼睛,什麼都沒有做,就是等。

  客廳里有白曉希走動的聲音,然後是次臥的門關上,然後是水聲,淋浴,時

  間不長,大約十分鍾,水聲停,吹風機開,大約八分鍾,停,徹底安靜下來。

  十點四十分,他把書房的燈關了,在黑暗里又等了十五分鍾,確認次臥里沒

  有任何動靜,然後站起來。

  走廊里黑,他走得慢,沒有開燈,從書房到次臥門口,不到八步,他在門口

  停了三十秒,側耳貼近門板,里面只有均勻的呼吸聲,深沉的,綿密的,是那種

  被徹底拽進深層睡眠的平靜,連翻身的聲音都沒有。

  他把門把手往下壓,推開,進去,帶上門。

  今晚白曉希睡前拉了窗簾,但窗簾邊緣有一條細縫,成都國慶的夜晚,樓外

  的路燈還亮著,一线光從那條細縫里滲進來,把床的位置照出一個模糊的輪廓,

  足夠看清她的側臥姿勢。

  白曉希側臥在床的左側,面朝里,脊背對著門,她睡覺的習慣是這樣,雲海

  已經在這半個多月里把這個細節記清楚了,今晚她身上是淡粉色的睡衣,短袖短

  褲的一套,那件奶油色毛衣疊在床頭椅子上,旁邊是她今天換下來的黑色寬腿褲

  ,她睡了之後沒有蓋被子,只是把薄被搭在腰腹以下,上半身的那件短袖睡衣在

  昏暗里顯出一個圓潤而柔軟的輪廓。

  他在床邊站了有一分鍾,什麼都沒有做,就看著她,看著這具十九歲的、練

  舞練出來的、纖細而柔韌的身體在昏睡中完全放松的樣子,脊背弓著一個淺淺的

  弧,腰在側臥時自然內收,髖骨的弧线從腰延伸到臀,圓潤,緊實,短褲的褲腿

  到大腿中段,大腿並攏,細,長,小腿因為今天的訓練而肌肉略微繃著,即便睡

  著了也沒有完全松弛。

  他把襯衫的扣子從下往上解開,搭在床頭椅子的椅背上,褲子解了腰帶,取

  出來放到床頭櫃上,內褲拉下去,那根從解褲腰那一刻就已經開始膨脹的東西完

  整地暴露出來,在昏暗里是深紫的顏色,粗,青筋在根部往上盤繞,龜頭撐得圓

  大,冠溝深邃,馬眼處已經有了濕意,滲出來的前列腺液在龜頭頂端掛了一點,

  亮。

  他側身躺上床,從白曉希背後貼近她,動作慢,床板有一點輕微的沉陷,她

  沒有任何反應,還是那個均勻的、綿密的呼吸節奏。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脊背,他比她高出將近十三厘米,這個身高差讓他的下巴

  能夠擱在她頭頂上方,她的後腦勺的發香和剛洗完頭之後留下的那種洗發水氣味

  混在一起,就在他鼻腔前方,近,實在太近了。

  他的左手臂從她腰下穿過去,環住她,手掌落在她的腹部,感受那個位置的

  體溫,熱,柔軟,小腹因為側臥時肌肉放松而微微圓潤,他的手掌從腹部往下,

  在短褲的腰際停了一下,然後兩根拇指勾住褲腰,緩慢地往下,把短褲和內褲一

  起拉下去,過髖骨,過大腿,拉到膝蓋以下,先一只腳,再另一只,從床上取下

  來,擱到床邊。

  白曉希還是沒有動,呼吸均勻,昏沉,徹底沉在那個無知覺的黑暗里。

  他的右手從她側面繞過來,把她的右腿輕輕地往上抬了一點,彎起來,像是

  人在熟睡時自然會有的蜷縮姿勢,這個角度把她的花徑從後方完整地暴露出來,

  他在背後能感受到那個位置的溫熱氣息,身體的熱度。

  他把那根粗大的東西對准她後方的入口,龜頭頂端輕輕觸碰到那兩片花唇的

  時候,他的下腹部有一種沉重的熱感往脊椎方向蔓延,他讓龜頭抵住那個位置,

  頂了頂,感受阻力,花唇在這個壓力下微微往兩側撐開了一點,里面的濕意滲出

  來,沾到了他的龜頭上,不多,但在那個接觸點上形成了一層薄薄的潤滑。

  他緩慢地往里送。

  側臥位的角度和傳教士位不同,從這個方向進入,穴道的走向對他而言是斜

  的,龜頭頂到的是穴壁的側面,那個位置的紋路和正面進入時觸碰到的不是同一

  區域,在進入的前段,他能感受到穴壁的彈性把他往一側輕輕推,然後接納,然

  後再往內壁深處貼緊,每一厘米都是一層新的、微妙的緊致感,和之前兩次稍有

  不同,但同樣令人頭皮發麻。

  進到一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他的左手臂收緊,把她的腰往自己方向帶了一點,胸膛和她的脊背貼得更緊

  ,他的下巴低下來,擱在她的頸側,能感受到她頸動脈下面那個細微的、均勻的

  跳動,規律,穩定,睡得很深。

  然後他繼續往里送,直到根部抵住她的兩片花唇,完全進去,全根埋在里面

  ,穴肉從四面貼緊他,那種來自最深處的、密實的溫熱把他整根都包裹住了,他

  的腰腹在那一刻有一種短暫的痙攣性收緊,他控制住,沒有出聲,把那個感受在

  腦子里壓平,重新穩住節奏。

  白曉希喉嚨里溢出了一個細小的音節,「唔……」模糊,沉,像是

  夢里某個詞的發音被截掉了一半,發出來之後她的身體重新歸於平靜,眉頭沒有

  擰,只是嘴唇微微地動了一下,然後也停了。

  他開始抽送,從背後,節奏慢,每次退出三分之二,再緩慢地推回去,側臥

  位的抽送幅度受到體位的限制,不能像傳教士位那樣用全部腰力,但這個體位有

  它獨特的地方:他的胸膛始終貼著她的脊背,他能感受到她每次呼吸時背部的起

  伏,能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個椎骨在他胸膛下的具體形狀,這種貼合感是其他體

  位給不了的,全身的接觸面積最大,兩個身體的溫度在這個貼合里完全交換,他

  的體溫比她高,他的手掌覆在她的腹部,能感受到腹部肌肉在他每次抽送時細微

  的、不自主的收縮。

  他的左手從她腹部緩慢地往上移,經過腰,經過肋骨,滑到了睡衣覆蓋下的

  胸部位置,他把手掌覆上去,睡衣的棉布料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的柔軟重

  量,C罩杯,十九歲的胸,沒有任何人工修飾過的形狀,在側臥時因為重力向下

  垂落了一點,但仍然圓潤,彈性好,他把手掌微微收緊,輕輕地揉了一下。

  白曉希在昏睡中輕輕地動了一下,不是醒來的那種動,是身體對外部觸覺刺

  激的無意識反應,她的脊背往他胸膛方向微微靠了一靠,像是本能地尋找什麼,

  然後重新平靜,呼吸還是均勻的。

  他把睡衣從下往上捋起來,把手直接伸進去,指尖落到了她的乳房上,皮膚

  直接接觸,她的皮膚溫度在這個動作里從隔著布料的模糊變成了直接的、真實的

  觸感,細膩,軟,乳尖在他的指尖下是平的,他把拇指和食指輕輕地捏住,搓了

  兩下,乳尖在這個摩擦下開始有了反應,從軟到微微挺立,他繼續,食指的指腹

  反復地在那個細小的突起上劃過,再捏,再搓,兩三分鍾之後,那個位置已經完

  全挺立變硬了,有一點點大,圓,在他指尖下有彈性地回彈。

  白曉希喉嚨里的聲音在這個時候變多了,「唔......嗯......

  唔......」細碎的,不成字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夢里把她逗弄,她不知

  道,她不知道任何事,但身體在無聲地給出每一個細節的反應,乳尖的挺立,花

  徑深處偶爾收縮的那一下,以及從穴壁滲出來的、越來越多的濕意,這些液體在

  他每次抽出來的時候順著穴口往外溢,把他根部到龜頭的整段都潤了一層,在兩

  人的結合處形成了一層黏膩的、細密的泡沫狀的白,每次抽送都有拉絲的痕跡從

  穴口往外延伸,在昏暗的光线里還是能看見那道痕跡。

  他正保持著這個側臥的姿勢,左手揉弄著她的乳房,腰部緩慢地抽送,次臥

  里只有細碎的、他和她的身體碰撞帶來的微小聲響,以及她喉嚨里斷續的低吟。

  床頭櫃上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

  震動,無聲的,手機面朝上,屏幕上兩個字:「老婆」。

  他的動作沒有停。

  他看了那個屏幕兩秒,腰部的節奏完全沒有變化,然後他把右手從白曉希彎

  起的大腿上挪開,伸向床頭櫃,把手機拿起來,接通,接聽鍵按下去,手機貼上

  耳朵。

  他還在她體內,全根,沒有退出來,停止了抽送,但穴肉還是在周期性地、

  細微地吸附著他,他把這個感受壓在很深的地方,清了一下喉嚨,聲音平穩,低

  沉,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甚至還帶了一點剛才沒有睡覺時候的那種倦意,「嗯

  ,怎麼了。」

  白舒羽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外頭辦公室里空調的那種干燥背景音,

  她聲音有一點沙,是連續加班之後的狀態,「你還沒睡?我以為你早睡了。」

  「沒,在等你。」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然後傳出了一個輕輕的、有點心疼的聲音,「傻瓜,

  我說了不用等的,還要兩個多小時,你先睡。」

  「不困,」雲海靠著床頭,聲音穩,連一點細微的氣息變化都沒有,「你們

  那邊進展怎麼樣了。」

  「還在處理,跨部門協調,對方的數據又有一塊對不上,」白舒羽嘆了一口

  氣,「你先睡吧真的,我進去了凌晨一兩點能到家,不用等。」

  「曉希睡了,」他說,語氣平,就像在說今天天氣怎麼樣,「你加班辛苦,

  吃東西了嗎。」

  「訂了外賣,」白舒羽聲音軟了一點,「你也吃了嗎,不會只顧著做飯忘記

  自己吃吧。」

  「吃了,三菜一湯。」

  「誒,你做了菜,」電話那頭有一點驚喜,「那明天我補回來,叫你喜歡的

  那家館子,」白舒羽聲音帶了一點愧疚,「國慶假期把你們丟在家里,我這個主

  婦不合格。」

  「項目要緊,」他說,手機貼著耳朵,另一只手穩穩地扶住了白曉希的腰,

  她在這通電話進行的過程里喉嚨里溢出了一個細小的「唔」,他把扶住她腰的力

  道微微收緊了一點,把那個聲音蓋下去,壓在他掌心和她腰部的接觸里,讓它沒

  有傳出來,「你不用愧疚,工作就是這樣。」

  「老公你真的很好,」白舒羽在電話那頭輕聲說,帶著那種勞累一天之後聽

  到丈夫溫柔的聲音時才有的真實的放松,「好,那你先去睡,我回來了輕輕進門

  ,不吵你。」

  「嗯。」

  「晚安。」

  「晚安。」

  電話斷了,屏幕重新黑掉,他把手機放回床頭櫃,放得很輕,沒有聲音。

  次臥里重新安靜下來。

  白曉希還是側臥在他懷里,背脊貼著他的胸膛,那根粗大的東西還完整地埋

  在她體內,一分鍾的靜止讓穴肉把他吸附得更緊,那種壓迫感在他通話結束的那

  一刻以一種非常具體的方式傳回了神經,他的牙關咬住,腰往前送了一下,頂到

  底,試探性的,深,穴肉在這一下里收縮了一次,明顯的,像是被這個力度逼出

  來的一次反應,白曉希喉嚨里溢出了今晚最清晰的一聲低吟,「唔......

  」長,細,帶著一點顫,然後消散。

  他把那個節制徹底放開了。

  腰的動作從停止變成了抽送,從抽送變成了有力的衝擊,側臥位的幅度到了

  這個節奏下已經不夠用,他把白曉希往前推了一點,把她從側臥調整成了趴在床

  上的姿勢,俯臥,臉埋在枕頭里,他從後上方騎上去,雙膝在她兩腿外側,雙手

  把她的髖部抬起來,墊高,後入位,他重新進去,這個角度比側臥位深了將近兩

  厘米,龜頭在里面頂到的位置更靠里,宮頸口的那個圓潤的阻力在這個力度下被

  壓迫得更明顯。

  他開始真正地抽送。

  從根部抽出,再全根送進去,每一次的力道都比上一次重了一個層次,冠溝

  在穴壁里來回刮蹭,那個深邃的溝槽把穴壁內側的每一層紋路都犁了一遍,花唇

  在這個節奏下被反復地往里卷進去、再推開,嫩紅的肉唇因為持續的抽送而開始

  有了腫脹的征兆,飽滿,翻出來的邊緣在每次抽出龜頭時把他抓住,再松開,再

  抓住,那種交替的吸附感讓他腰背的肌肉繃到了極限。

  白曉希的身體在這個體位里被迫往前壓,臉埋在枕頭里,她的雙手從身側往

  上摸,抓住了枕頭的兩側,手指用力地揉進去,把枕套攥出了皺褶,她喉嚨里的

  聲音在這個節奏里徹底失去了之前那種含混的斷續感,變成了連續的、被每一次

  衝擊逼出來的短促的哼鳴,「唔、唔、唔、唔......」和他撞擊的頻率嚴

  格對應,每一下進去都有一個音節被擠出來,壓在枕頭里,被棉布料和羽絨吸收

  ,但在次臥的安靜里還是清晰地存在著。

  睾丸在這個體位里在每次全根推進去時都結實地撞到了她腫脹的花唇外側,

  發出啪的一聲,不重,但連續,密集,一下接著一下,在次臥的夜里有它自己的

  節奏,床板在這個力道下有微微的晃動,床頭靠近牆的那一側有一點輕微的輕響

  ,他往下壓了一點身體重量,減輕了那個響聲。

  從穴口溢出來的白濁液體越來越多,花唇內側和他根部之間的那段因為反復

  的抽送而積累了大量的混合液體,在每次抽出來的時候從穴口往兩側濺開一點,

  細小的,黏膩的,花唇被這些液體潤得腫亮,他在每次全根推進去時能感受到那

  層液體在根部被推開然後再合攏,發出細微的噗嗤聲,一下,一下,水聲,肉聲

  ,混在白曉希的哼鳴里,構成了這個夜晚次臥里唯一的聲音。

  他抽送了大約十分鍾,把體位重新換回來。

  他把白曉希翻成仰臥,她在這個翻動里發出了一聲比之前都更飽滿的低吟,

  眉頭擰緊了,深,額頭中央的紋路因為這個用力而清晰了,她的雙手從枕頭上滑

  下來,搭在身側,手指還是微微蜷著的,指節白,是一直攥著東西的那種力道的

  殘留。

  傳教士位,最後的階段,他把她的雙腿推開,搭上來,在她兩腿之間跪坐好

  ,把龜頭對准花徑的入口,正對,推進去。

  從這個角度,他能看見她全部的樣子。

  十九歲的臉在昏暗里是一種模糊的、柔軟的輪廓,眉頭緊皺,嘴唇微張,睫

  毛靜止地壓著,臉頰因為體溫的上升而泛出了一層淡淡的潮紅,脖子因為仰臥時

  頭往後沉而微微拉長,鎖骨线條清晰,睡衣的領口在她被翻轉的過程里偏移了,

  露出了左側肩膀,以及那段肩頸之間細膩的皮膚,左側乳房的輪廓在睡衣下因為

  他之前的揉弄而仍然保持著一點挺立的形狀。

  他看著這個畫面,把節奏提到了今晚最快的那一檔。

  不再是緩慢的品味,是真正的猛烈,腰部的力在每次衝進去時全部壓上來,

  龜頭在最深處撞到宮頸口,一下,一下,那個鈍重的衝擊聲在他和她身體之間形

  成,他能感受到宮頸口在每次被頂到時的那個細微的、彈性的讓開再合攏,再讓

  開,再合攏,穴肉把他從四面卡住,他每次抽出來的時候穴口都要把他多留一秒

  ,吸附,挽留,然後放開,他再推進去,再深,再重。

  白曉希昏睡中的聲音在這個力度下徹底突破了今晚之前所有的上限,「唔.

  ..哈......唔......唔......嗯......」不再只是

  單一的音節,是連續的、起伏的、喉嚨被這個節奏完全調動起來的聲音,她的背

  脊在這個體位里一次次地被衝擊帶動著從床面上輕微地弓起來,腰部的弧度在每

  次他最深一下推進去時自然地往上抬,像是有某種本能在驅動這具身體去配合,

  她的手指把床單攥成了一團,手腕的青筋微微凸出,手臂有輕微的顫抖。

  他感受到那個臨界點在接近。

  從腰椎開始的那種熱感往脊椎上升,睾丸的每次撞擊變得更沉,他把腰力壓

  到最後,全根沒入,龜頭在最深處頂住宮頸口,這一次他停在那個位置,沒有退

  出來,就在那個頂到底的深度上,腰部做了幾次短促的、幅度很小的向內推壓,

  不是抽送,是把那個壓力頂死在最里面,宮頸口在這個壓迫下細微地往兩側讓開

  ,龜頭卡進去了一點,再往前,就是那個圓潤而密實的宮口。

  他的腰腹在那一刻全部繃緊,一股滾燙的、濃稠的液體從馬眼里噴出來。

  第一股的衝擊力是最強的,直接頂向宮頸口,熱,濃,白濁,然後第二股,

  第三股,他的腰在射精的過程里以那種有節律的、短促的痙攣性收緊配合著每一

  波的噴射,一下,一下,把那些液體一股一股地打進去,確保每一股都留在最里

  面,不給它退出來的機會。

  白曉希在這最後的一刻里,喉嚨里溢出了今晚最飽滿、最清晰的一聲低吟,

  「唔......」長,顫,帶著身體對內部最深處被衝擊這件事的全部無意識

  的反應,她的手指把床單攥到了最緊,然後慢慢地,緩慢地,像是被人把弦一根

  一根地松開,手指松,手臂松,脊背重新落回床面,額頭的皺紋展開,嘴唇微閉

  ,重新歸於那個綿密的、無知覺的沉睡里。

  他還在她體內,他的射精沒有停,最後兩股比前面的弱,但還是熱,還是貼

  著宮口,把那個位置灌滿,那些精液此刻在她最深處積聚成一個熱而濃的存在,

  不會流出來,被宮頸口和穴壁包裹住,就在那里。

  他的腰腹在射精結束之後還維持了一段痙攣性的繃緊,緩慢地松開,一點一

  點,肌肉從極限的收縮里退潮,他把呼吸壓住,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整個過程里

  他都沒有出聲,連一口重一點的呼氣都在有意識地控制著,這個自制力不是所有

  人都有的。

  他在她體內再停了一分鍾,讓那些精液沉下去,讓穴肉把它們揉進最深處,

  然後緩慢地退出來。

  退出來的那一刻,一股混合了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液的白濁液體隨著他的退出

  從花徑里往外溢,順著穴壁淌下去,在床單上留下了一道濕痕,花唇在他退出之

  後緩緩地往中間合攏,已經是腫脹的了,兩片花唇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充血腫大

  ,合攏之後比他進來之前要飽滿厚實了許多,往外翻著一點,紅,亮,還有一點

  精液從合攏的縫隙里往外溢,細細的,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他看著那道痕跡。

  看了大約五秒。

  然後起身,去浴室,把一條小毛巾用溫水打濕,擰到半干,回來,把她清理

  干淨,擦去床單上的濕痕,把她的內褲和短褲重新穿回去,把睡衣理好,把她的

  睡姿重新調整成側臥,把薄被從腰部往上蓋了一點,把床頭櫃上的手機和所有東

  西都確認了一遍,沒有遺漏,次臥的狀態和他進來之前完全一樣。

  他最後看了她一眼。

  白曉希側臥在床上,臉朝里,呼吸均勻,沉,安靜,十九歲的側臉在那條從

  窗簾縫滲進來的光线里是一個柔軟的、毫無防備的輪廓,什麼都不知道,從頭到

  尾什麼都不知道,她以為今晚她喝了一杯蜂蜜水睡了一覺,她以為國慶假期的第

  二個夜晚和其他任何一個普通的夜晚沒有區別,她以為明天早上醒來,她還是那

  個住在姐姐家里的、喝姐夫熱牛奶的、剛開始大學生活的十九歲的白曉希。

  他把次臥的門帶上,走回主臥,把衣服脫了,進浴室衝澡,熱水從頭頂澆下

  來,他讓熱水把所有東西衝干淨,衝了大約七分鍾,關掉,擦干,換上睡衣,上

  床,把燈關了,靠著床頭,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白舒羽發過來的一條微信,「

  老公,你睡了嗎,晚安,我大概凌晨兩點到,不用開門了我有鑰匙~」

  他把手機放下,閉上眼睛,主臥里黑,安靜,隔著那面薄薄的牆,次臥里也

  黑,也安靜,牆這側的人在平穩的呼吸里即將入睡,牆那側的人在昏沉的藥物作

  用里仍然一無所知,而他就在這兩層安靜之間,精確地、從容地,把今晚的一切

  都鎖進了那個只有他一個人持有鑰匙的地方。

  白舒羽加班的會議室里,那個被季度報告和跨部門數據對不上的麻煩壓著的

  女人,在發完那條晚安之後把手機扣回桌上,捋了一下頭發,打起精神,重新看

  向會議室的白板,絲毫沒有想到此刻錦瀾府那套公寓里,那面薄薄的牆後面剛剛

  發生了什麼,他的滾燙的精液此刻還在她的妹妹體內,貼著宮口,一點都沒有流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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