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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她腿間淌出的白濁浸透了床單,他給這幅畫按下了快門

小姨子的白虎蜜壺 5oqb41y5ttlig 10074字 2026-05-06 13:10

  十月八日,國慶假期最後一天。

  凌晨兩點二十分,錦瀾府。

  白舒羽今天早上飛去了杭州,出差兩天,明天傍晚才回,手提箱在昨晚就已

  經拖出來放在主臥門口了,她出門的時候雲海在書房,她敲了門探進頭來說「老

  公我走了,晚上別等我,假期最後兩天辛苦你照顧曉希」,他從椅子上抬起眼睛

  ,推了一下眼鏡,說「路上注意安全,發信息報平安」,白舒羽朝他笑了一下,

  帶上了書房的門,然後是前門的鎖聲,清脆,干淨,公寓里重新只剩兩個人的體

  溫。

  兩天。

  四十八小時,整整的,不含任何變數,沒有深夜突然的歸來,沒有加班途中

  的突然提早下班,這是一段完整的、邊界清晰的時間,白舒羽的日程表雲海是清

  楚的,她在杭州有兩場客戶會談,行程排得滿,八成不會提前,剩下的那兩成概

  率里他留了余地,但他知道今晚他不需要使用這個余地。

  他在書房里又坐了整整一天。

  真的在工作,程序跑起來了,新地圖的邏輯層還差兩塊,他把那兩塊補上,

  測試,跑了四遍,第三遍出了一個碰撞體的bug,他返回找到了那個位置,改

  掉,第四遍通過,把進度存檔,關掉編譯器,椅子往後推開,捏了一下眉心。

  晚飯是白曉希做的。

  她在藝術學院的課程里有一門選修叫做生活美學實踐,課堂布置的任務之一

  是記錄一道自己親手烹飪的菜肴,她趁著假期在家把這個任務完成掉,下午三點

  就開始在廚房里折騰,把砧板用得啪啪響,中間出來問了他兩次,第一次是問「

  姐夫,雞腿要不要先醃」,他從書房窗口往廚房方向喊了一句「要,料酒生抽蒜

  末醃半小時」,第二次是她拿著一顆西紅柿站在書房門口,眉頭皺著,「姐夫這

  個西紅柿皮怎麼去,用刀削嗎」,他推開椅子進廚房,手把手教她用熱水燙了皮

  來撕,白曉希站在他旁邊,歪著頭,睫毛低垂,認真地看,那件淺綠色的棉質連

  衣裙穿在她身上,到膝蓋以上,腰間有一條細細的收腰剪裁,把她的腰身比例襯

  得纖細,頭發隨意地扎了一個低馬尾,劉海有幾根因為在廚房里的熱氣而微微卷

  起來貼在額頭上,她眨了下眼,說「哦哦,原來這樣,那不用刀削了好方便」,

  然後接過那顆已經去了皮的西紅柿,低頭繼續切。

  他在旁邊看了她兩秒,轉身回書房。

  晚飯擺上來,兩菜一湯,西紅柿炒蛋有點嫩但味道還過得去,可樂雞腿火候

  差了一點但醃制到位香味出來了,湯是紫菜蛋花湯,白曉希在飯桌邊坐下,用手

  機拍了一張菜的照片,神情有點緊張地說「好像做得不太好,姐夫你別嫌棄」,

  他把雞腿夾過來咬了一口,評價「火候差一點,但比你第一次做好」,白曉希沒

  有任何失落,立刻追問「我有做過第一次嗎」,他放下筷子,看了她一眼,「你

  上周嘗試做荷包蛋,煎出來的是焦餅」,白曉希大叫一聲捂住臉,說「姐夫你就

  不能不提那個」,他重新拿起筷子,表情平穩,繼續吃。

  飯後她去書房把課程作業拍完,把菜和廚房拍進去,又拉著他充當了一下「

  家庭成員出鏡」的背景,他站在廚房灶台邊,鏡頭里只拍進去了他的側面和一部

  分肩线,她說「姐夫你別動」,咔嚓兩張,滿意地收了手機,說「好了好了,任

  務完成,我今天的使命達成」,然後心滿意足地去次臥洗漱了。

  十點五十分,次臥的燈滅了。

  今天她沒有喝蜂蜜水。

  他在書房里等,計時,腦子清醒,今晚的那包分量他是下午就備好了的,白

  曉希吃完飯喝了一大杯他提前備好的飲料,說是在網上買的新口味蘇打水,酸甜

  ,白曉希喜歡這種口感,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二,他在餐桌對面看著她喝完,把杯

  子回收走,衝干淨,放回櫥櫃里。

  十一點十五分,他把書房的燈關掉,在黑暗里等了二十分鍾,次臥方向沒有

  任何聲音,連翻身的動靜都沒有,均勻的,沉的,已經深了。

  凌晨兩點二十分,他站起來。

  他在書房門口先聽了一下,整個公寓安靜,成都十月的夜晚,窗外偶爾有風

  經過,帶來一點輕微的樹聲,錦瀾府這棟樓的隔音不差,樓道里無聲,電梯在某

  一層停了一下,金屬運轉的聲音很輕,然後重新沉默,一切都在兩點之後的深夜

  里安穩地停著。

  他去洗手間把手洗干淨,溫水,不急,擦干,照了一下鏡子里的自己,三十

  歲,深色家居衣,眉骨壓著眼睛,目光在鏡子里是平的,沒有任何焦灼,沒有任

  何猶豫,就是那種決定了一件事之後的確認感,就是那樣而已。

  他去次臥。

  把門推開,進去,帶上。

  今晚成都有月光,十月的月亮已經不是夏天那種白亮,帶一點淺金,厚,白

  曉希今天晚上沒有把窗簾拉嚴,窗簾的右側留了一段沒有完全閉合,月光從那段

  縫隙里進來,不寬,但夠,把次臥的空間染成了一種低亮度的銀灰色,床的輪廓

  ,床頭櫃,地板上折疊著的那件淺綠色連衣裙,都在這個光里有了輪廓。

  白曉希今晚的睡姿是仰臥。

  這是她近幾周少有的仰臥,她習慣側臥,但今晚可能是因為白天做飯太累,

  也可能是因為那杯蘇打水的作用比他預計的快了一點,她沒有調整到自己慣常的

  側姿就沉下去了,仰著,雙臂自然地放在身側,頭偏向左側枕著,嘴唇微微分開

  ,呼吸從那個開口里平穩地進出,均勻,綿密,毫無察覺。

  她今晚的睡衣是淡黃色的,吊帶款,絲綿混紡的面料,薄,垂落在身上有一

  種柔軟的貼合感,兩根細吊帶從肩頭搭下去,領口是淺淺的V型,不深,但足以

  在她仰臥時讓鎖骨的线條從領口延伸出來,清晰,細膩,睡衣的下擺到大腿中段

  ,下身只有一條同色系的短款內褲,腿在月光里是兩段白,小腿細,膝蓋圓,大

  腿並攏,內側的皮膚在那個光里是令人眼眶微熱的奶白色。

  他在床邊站了相當長的時間。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站得更久,他只是看,看她的整個人,看這個畫面,月光

  落在她臉上,把她眉骨以上的位置覆成淺銀,睫毛的陰影在顴骨下面是一排細密

  的、安靜的弧线,鼻梁直,嘴唇在微張的狀態下有一種說不清楚的脆弱感,十九

  歲,就是十九歲,她的臉放松的時候沒有任何她清醒時那種活潑的、跳躍的生氣

  ,只剩下那種徹底卸掉所有防備之後的、最原始的年輕和柔軟,讓他站在那里,

  把目光從頭到腳全部壓進去,每一寸都不放過。

  今晚他不急。

  白舒羽在杭州,明天傍晚才回,時間是他的,完整的,他可以用任何他想要

  的方式,用任何他想要的節奏,把今晚變成他想要的樣子。

  他在床邊坐下,動作緩慢,床板微微下沉,白曉希沒有任何反應,他在坐定

  之後停了一分鍾,然後把手伸向她的腳。

  她的腳在月光里是一個細小的、安靜的弧度,腳背微微拱起,腳趾並攏,她

  保養的方式很簡單,沒有塗指甲油,趾甲修剪得整齊,皮膚細,跟腱往上是一段

  纖細的踝骨,因為長期練舞而线條分明,肌腱清晰。

  他低下頭,把嘴唇貼上了她的大拇指腳趾。

  輕,舌尖抵上去,試探,那個細小的趾節在他舌面上的觸感是圓的、光的,

  皮膚溫度和他的嘴腔里的溫度接觸的瞬間,他感受到了那個差值,她的皮膚涼一

  點,他的舌溫熱,兩種溫度在那個接觸點上交換,然後他把那根腳趾含進去,舌

  頭在上面輕輕地刮了一遍,繞過趾節,在趾縫里壓了一下,又換下一根。

  白曉希的腳在這個動作里有一個細微的、無意識的反應,腳趾輕輕地蜷了一

  下,然後重新伸開,像是某個神經末梢在沉睡里被觸動了,她的腿微微動了一下

  ,隨即停住,呼吸還是均勻的,嘴唇還是那個微張的樣子,什麼都不知道。

  他在她腳上停留的時間比預期的長,舌尖把五根腳趾挨個經過,然後轉向腳

  背,貼著腳背的皮膚往腳踝方向走,在踝骨的側面停了一下,感受那個圓潤而堅

  實的骨質輪廓在他舌面下的具體形狀,然後繞過去,上行。

  小腿內側的皮膚是另一種質感。

  他把白曉希的腿輕輕地往外側打開了一點,讓小腿內側的面積暴露出來,舌

  面貼上去,寬,平,從踝骨往上慢慢地拖,皮膚在這個動作里微微收緊,他能感

  受到小腿肚子上的肌肉因為他的舌溫而產生的那種細微的、非自主的反應,皮膚

  的毛孔立了一下,然後因為熱度而重新舒展,他繼續往上,經過小腿的中段,接

  近膝彎。

  膝彎的皮膚是整條腿上最薄的地方之一。

  他在到達膝彎的時候特意放慢了,舌尖在那個細小的、內凹的窩里壓了進去

  ,膝彎里有一根細小的靜脈藍线,他的舌面貼著那根线的走向舔了一下,長,慢

  ,在膝彎里做了一個弧度,白曉希的腿在這一下里產生了今晚最清晰的一個無意

  識反應,膝蓋往里縮了一下,明顯的,像是那個觸感太細膩太集中,直接穿過了

  沉睡的神經,腿縮進去,然後他的手把它輕輕地扶住,讓它重新回到原位,她的

  腿在他掌心里放松下來,重新伸展,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有一個瞬間的、淺淺的

  節奏變化,然後重新歸於均勻。

  「乖,」他的聲音低,是說給次臥說給這個夜晚說的,或者什麼都不是,只

  是那兩個字從喉嚨里出來了,「不用怕。」

  白曉希沒有回應他,連眉頭都沒有動。

  大腿內側。

  這段路程他在腦子里劃過不知道多少次,每次他在書房里坐著處理程序代碼

  的間隙里,他的視线會從屏幕上脫離,落向書房門口那個方向,而他腦子里走過

  的,就是這段路程,從膝蓋到腿根,那段皮膚他以前只用手觸碰過,今晚他用舌

  頭。

  大腿內側的皮膚嫩得讓他舌面上每一個味蕾都感受到了那種差別,比小腿內

  側更細,更薄,更軟,他的舌面在那段皮膚上拖過的時候,能感受到皮下淺淺的

  脂肪層因為他的熱度而微微地、無意識地收緊然後軟化,皮膚表面有一層幾乎看

  不見的細膩絨毛,他的舌尖逆著那個方向壓上去,那種微小的摩擦感在他舌面上

  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細膩,他繞著那段皮膚的內側從下往上,走走停停,有時候停

  下來用嘴唇輕輕地嘬住一片皮膚,輕輕地含住,吸,然後放開,再往上。

  越往上,那股氣味越濃。

  少女的體香在這個距離下是一種非常具體的存在,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的那

  種人工香氣,是皮膚本身在夜晚睡眠狀態下散發出來的那種天然氣息,微微的甜

  ,帶一點淡淡的、屬於少女腺體分泌的那種只有在這個年紀才有的、無法復制的

  體香,越靠近腿根,那股氣息越濃郁,混進來了另一種更深、更暖的氣息,他在

  大腿內側距離腿根還有兩指寬的位置停下來,把臉埋進去,深吸了一口氣。

  腦子里有什麼東西沉下去又熱起來。

  他把白曉希的雙腿緩緩地往兩側推開,膝蓋彎起,腳掌平放在床上,這個姿

  勢把她的下體完整地展開在他面前,內褲的淺黃色在月光里顯出一個小小的、圓

  潤的鼓起,他把手指貼上那個位置的布料,隔著薄薄的棉質面料,他能感受到里

  面的溫熱,指尖輕輕地壓了一下,內褲在那個壓力下微微凹進去,布料里面的那

  兩片花唇在這個壓力下有一個微小的回應,他感受到了那個柔軟的、彈性的讓開

  。

  「還沒濕,」他自言自語,聲音低,帶了一點什麼,「那就讓你濕起來。」

  他把內褲從兩側往下拉,過大腿,過膝蓋,從腳踝處取出來,擱在床邊。

  月光里,那片白虎花園完整地呈現出來。

  白虎體質,他第一次見到這個的時候是第一次進次臥,那個畫面在他腦子里

  是有具體坐標的,他記得那個畫面里的每一個細節,但今晚有月光,今晚他有充

  裕的時間,他可以把那個畫面看得比任何一次都更清楚,白曉希的白虎在月光里

  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無暇的干淨,兩片花唇緊閉,細嫩,沒有任何雜色,膚

  色和大腿內側的奶白完全一致,閉合著的花縫在這個月光里是一道細細的、淺粉

  色的线,上方的花蒂位置在閉合的狀態下只有一個極小的隆起,幾乎看不見,完

  全合攏,沒有任何被觸碰過的痕跡。

  他低下頭。

  舌尖先從花唇的最下端開始,貼上去,那個接觸發生的一刻,他能感受到那

  兩片花唇因為外部溫度的接觸而微微地顫了一下,極其細微的,然後他開始往上

  ,舌尖順著閉合的花縫中线向上走,慢,壓,感受那道細线在他舌面下慢慢地滲

  出了一點濕意,不多,初始的,細若游絲,但它出來了,他的舌尖在花縫里來回

  了兩遍,然後到達花蒂的位置,舌尖輕輕地在那個細小的隆起上壓了一下。

  白曉希喉嚨里出了一個聲音,「唔......」

  比今晚之前的任何一個聲音都清晰,帶了一點顫,像是某根細弦被撥了一下

  ,她的腰在這個聲音出來的同時往上輕輕地拱了一下,幅度小,但真實,然後重

  新落回床面,她的頭從左側輕輕地偏回正中,嘴唇合上了一下,然後重新微微分

  開,呼吸有一段變淺了,飄,然後重新沉下去。

  他在花蒂的位置停留的時間最長。

  舌尖的動作從一開始的輕觸變成了有方向的摩擦,從左到右,從下到上,花

  蒂在這個反復的刺激下從最開始的細小隆起慢慢地充血,他能感受到它在他舌尖

  下的體積變化,從幾乎感受不到到有了一個清晰的、細小的凸起,勃起了,完整

  的,敏感的,他把它含進嘴唇里,輕輕地嘬,然後用舌尖在嘴唇的包裹里繼續打

  圈,白曉希的腰在這個動作里抬起來了,不是一下,是持續地,微微地,把下體

  往他口腔的方向送,本能的,她的神經末梢在睡夢深處接收到了某種持續的、難

  以忽視的信號,她的身體在無意識里做出了那個迎合的動作,「嗯......

  嗯......唔......」

  花縫里滲出來的濕意在這個刺激下越來越多,不再是絲线狀,開始有了一點

  黏膩感,他把舌尖從花蒂往下移,在花縫里向下壓進去,花唇在這個力度下微微

  地、緩緩地向兩側讓開了一點,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那層濕意從里面貼著穴壁

  滲出來,黏,甜,他的舌尖伸進那個讓開的縫隙里,往里勾,在穴口的內壁上摩

  擦了一下,白曉希的身體在這一刻有了一次比之前都更完整的、更清晰的無意識

  反應,她的雙腿往里夾了一下,把他的臉從兩側輕輕地收攏,大腿內側的皮膚貼

  上他的雙頰,他讓她夾著,沒有退出來,繼續,舌尖在里面動,穴壁的紋路在他

  舌面上有一種細密的、起伏的質感,他每回來一下,里面就有更多的液體滲出來

  。

  手指在這個時候加進來了。

  右手的中指從下往上,貼著已經徹底濕透的花縫外側輕輕地劃過,感受那層

  濕意在指腹上的黏膩,然後指尖抵在花唇已經讓開的那道縫隙上,緩慢地,往里

  送,第一個關節進去,穴壁立刻把他的手指從四面貼緊,那種溫熱和緊致在他指

  尖上有一種非常具體的、令他下腹部沉甸甸的感受,他停了兩秒,然後繼續往里

  送,第二個關節,到指根,手指完全進去,里面的紋路在他手指上有彈性地收緊

  ,他彎指,在里面輕輕地勾了一下,找到了那個位置。

  白曉希的腰這一次拱起來的幅度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大,明顯的,她的上半

  身在這個弓起里往後沉,脖子拉長,嘴唇大幅度地張開,喉嚨里壓不住了,「唔

  ......啊......唔......」不再是單一的聲調,是那種有起

  伏的、被持續刺激帶出來的、失控的聲音,她的雙手從身側抓住了床單,把布料

  攥進手心,手腕上的青筋輕輕地浮出來。

  他在里面的手指開始動,彎曲,伸展,反復地在那個位置上摩擦,同時舌頭

  沒有停,花蒂和手指同時接受刺激,這兩點的刺激在某一刻發生了疊加,白曉希

  下體的液體在那個疊加的瞬間明顯地增多了,他的手指退出來一點點,再推進去

  ,那層液體被他的手指帶出來一部分,掛在指根,掛在花唇上,拉了一絲細細的

  晶亮的絲,在月光里能看見那道絲在他手指和花唇之間拉著,細,黏。

  內褲已經沒有意義了,內褲早就取下來了,但如果內褲還在,它會是徹底濕

  透的。

  他在這個動作里繼續了大約十分鍾,把白曉希在昏睡里催到了一個他滿意的

  狀態,花唇已經充血,兩片嫩肉飽滿起來,顏色從閉合時的淺粉變成了一種更深

  的、更熱的玫粉,穴口外翻了一點,不是大幅度的,是那種被充血撐開之後自然

  的、細小的翻出,里面的液體從穴口往外滲,順著花縫往下,匯到臀縫,再往下

  ,把她身下的那片床單滲出了一個小小的、圓形的濕痕。

  他站起來,把家居衣從身上脫下去,扔在床頭椅子上,內褲拉下來,那根東

  西在黑暗里沉甸甸地垂著,月光落在上面,青筋在粗壯的根部往龜頭方向盤繞,

  龜頭被撐得圓大,冠溝深邃,馬眼處已經有了濕意,一點前列腺液在龜頭頂端積

  聚,在月光里亮,他低頭看了一眼,把手握上去,拇指在龜頭頂端輕輕地抹了一

  下那點液體,把它帶開,然後放開手,重新側跪上床,在白曉希的雙腿之間跪定

  。

  今晚沒有帶套。

  這是從迷奸到現在的第一次內射,也是這個階段的最後一次,他早在一周前

  就做了這個決定,今晚他不打算外射,今晚他打算把每一股精液都留在她最里面

  ,灌滿,灌透,讓她在完全無知覺的狀態里接收他的全部,讓那些東西在她體內

  停留整整一晚,等到天亮她醒來,他的痕跡已經在她最深的地方存在過了。

  他把龜頭對准已經濕透的花唇,輕輕地抵上去,花唇在這個接觸里又產生了

  一次充血的細微擴張,他沒有急著進,只是把龜頭的頂端貼著花唇外側輕輕地來

  回蹭了幾下,把那層滲出來的液體塗在龜頭上,用那層液體做潤滑,然後開始往

  里送。

  進入的過程是今晚最慢的一次。

  他刻意控制節奏,不是因為需要謹慎,是因為他想要感受這個過程的每一個

  毫米,龜頭的冠溝在推進的過程里把花唇的內壁往兩側撐開,那個撐開的弧度在

  他的冠溝形狀下是對稱的,被撐得圓,被撐得翻出來,他能感受到那層穴肉在他

  冠溝下方的彈性抵觸,花徑里面的紋路把他從四面包住,一層,一層,越深越緊

  ,他把龜頭送過了花唇的第一段阻力,繼續,陰莖的粗壯體積在這個進入的過程

  里把穴道撐成了一個完整的圓,那個直徑的撐開讓花唇從外側翻出來,飽滿,紅

  ,肥厚,他把根部送進去的時候,那兩片花唇已經被撐得完全包覆住了他的根部

  ,閉合不攏,翻出來,腫。

  「緊,」他的聲音從喉嚨里出來,低,沉,「每次都這麼緊。」

  白曉希喉嚨里的聲音是連續的了,「唔......唔......嗯..

  ....」和他進入的節奏對應,他每往里送一段,她就有一個聲音從喉嚨里溢

  出來,她的臉在這個過程里眉頭皺緊,額頭的紋路清晰,嘴唇完全張開,她的雙

  手把床單抓死,手背上的青筋浮起來。

  全根進去之後,他在里面停了三十秒,讓穴肉把他從四面完整地吸附住,感

  受那個來自最深處的、密實的溫熱把他整根包裹的感受,馬眼處的前列腺液在這

  個停留里滲出來了一點,順著穴壁滲開,被穴肉吸收,他感受到了那個極細微的

  、被吸收時的溫熱交換。

  然後他開始動。

  傳教士位的第一階段,他把白曉希的雙腿往上推,把膝蓋推到腹部兩側,然

  後繼續往上,把她的雙腿折起來,小腿壓到大腿上,膝蓋朝向胸口,把她折成一

  個高度靈活的姿勢,藝術學院舞蹈專業大一,身體的柔韌性在這個折疊里完全體

  現出來,她的雙腿被推到胸前,臀部因此被抬起來,角度變化,他在這個新角度

  里往里頂了一下,龜頭在里面頂到的位置比剛才更深了一厘米,他感受到了那個

  宮頸口的彈性阻力,圓潤的,軟的,但實在。

  他在這個折疊位開始抽送。

  龜頭從宮頸口退出來,沿著穴道往外,退到花唇內側,再推進去,全根,頂

  到底,在那個頂到底的瞬間他停了半秒,讓龜頭在宮頸口頂住,感受那個阻力,

  然後退出來,再進,節奏從慢到快,從淺到深,每一次進到最里面的衝擊力都比

  上一次重了一點,穴壁在這個節奏里被反復地撐開合攏,撐開合攏,花唇在根部

  出入之間被反復地帶出來往里卷,往外翻,飽滿的肉唇在這個反復的牽扯里越來

  越腫,越來越紅,顏色深,從玫粉變成一種接近深紅的色澤,翻出來的邊緣在每

  次他抽出來時把他多留一下,吸,再松開,噗嗤的聲音在他抽出來時從穴口發出

  ,液體因為這個節奏而被帶出來,從花唇外側往兩側飛濺了一點細小的液滴,落

  在大腿內側,落在床單上。

  白曉希在這個折疊位里的聲音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唔......啊.

  .....嗯......唔......啊......」連續的,有起伏的

  ,和他每次衝進去的節奏完全對應,她的頭在枕頭上往後仰,脖子拉緊,下頜抬

  起,睫毛輕輕地顫,她的手里攥的床單已經被汗意浸透了一角,手心出了汗,把

  床單抓得皺爛。

  他在折疊位做了大約八分鍾,把體位換掉。

  他把白曉希的雙腿從胸前放下來,換成搭在他肩上,這個肩扛位的角度比折

  疊位更深,更直,他在這個位置往里送的時候能感受到穴道的走向和他的進入角

  度完全對上了,沒有任何偏差,龜頭在每次推進到最深處時精准地頂住宮頸口的

  正中心,他能感受到那個圓心在龜頭頂端的具體接觸感,圓,密,彈性的,每次

  頂上去宮頸口都會因為壓力而微微地讓開一點,然後彈回來,再頂,再讓開,再

  彈回。

  睾丸在肩扛位的抽送里在每次全根送進去時重重地撞上了她的臀部,不是輕

  拍,是真實的碰撞,啪,每一下,連續,密集,那個聲音在次臥的夜里是清晰的

  ,和他抽送的頻率一一對應,他腰部的力在這個位置里是全部壓上來的,沒有保

  留,冠溝在穴壁里每次來回都把那些紋路完整地犁過一遍,穴口在這個節奏下外

  翻得更厲害了,腫,肥,兩片花唇在他根部出入之間被帶得來回翻轉,花唇和根

  部之間積累的液體在這個節奏下在啪啪的聲音里向外飛濺,白濁的,細小的液滴

  從花唇外側被甩出去,落在他的腹部,落在她的大腿上,落在他的睾丸上。

  白曉希的聲音到了肩扛位之後已經不是單純的哼鳴了,有幾聲越過了某個閾

  值,是那種被衝擊力直接從喉嚨里逼出來的短促的、稍高的音節,「唔....

  ..嗯......啊......啊......」她的臉上潮紅的面積擴散

  到了頸部,頸側的皮膚在月光里是一種薄薄的紅,她的整個上半身因為每次衝擊

  而隨著節奏細微地往上移,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把那個移動止住,繼續。

  他感受到那個臨界點在一個比預期稍早的時間點到來了。

  從脊椎底部開始的那股熱感以一種幾乎垂直的速度往上升,他腰腹的肌肉在

  那股熱感里完全繃緊,睾丸收緊,他把節奏壓到最快的那一檔,腰部的每一次衝

  擊都是全力的,穴道在這個力度下發出了更密集的、更響的噗嗤聲,他的腹部和

  她的臀部之間的撞擊聲連成了片,啪啪啪啪,連續,不間斷,白漿從花唇外翻的

  縫隙里在撞擊的節奏里往外飛濺,細密,白濁。

  他在最後的衝刺里把節奏保持了將近兩分鍾,然後在某一次全根送進去的瞬

  間,腰部停住,把龜頭死死地頂在宮頸口上,腰腹的肌肉以一種有節律的、劇烈

  的痙攣性收縮方式開始射精。

  第一股噴出來的力道是最猛的,他在那一刻感受到精液從馬眼里噴出的那個

  衝擊力直接頂向了宮頸口,燙,濃,他的手扣住白曉希的腰把她往他的方向死死

  地拉住,不讓她退,把第一股打進去,腰再往里頂了一下,第二股,比第一股稍

  弱但依然充沛,還是頂著宮頸口,繼續往里,第三股,最後一股,每一股都在最

  深處,沒有一滴退出來,他把腰在那個位置死死地維持住,在整個射精過程里都

  沒有退出哪怕一毫米,就是把所有的精液在最深的位置打完,灌進去,封住。

  白曉希在這最後射精的一刻里,喉嚨里的聲音是今晚的最高點,「唔...

  ...啊......」長,顫,帶著那種身體在最深處被填滿被衝擊之後無法

  壓制的反應,她的脊背從床面上弓起來,弧度清晰,整個上半身因為這個弓起而

  懸在空中,然後隨著那股聲音消散,緩緩地落回去,腰放平,背放平,手指松開

  床單,手臂垂回身側,呼吸深了,綿了,重新沉進那個無知覺的深層里去,像是

  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他在她體內停留了整整兩分鍾,讓那三股精液在里面沉定,讓宮頸口把它們

  裹住,然後緩慢地退出來。

  退出來的那一刻。

  他在床邊停住,看著那個畫面。

  精液從宮頸口被他退出的動作帶動了一部分,順著穴壁往下,從花唇里溢出

  來,白濁,濃,第一股出來得慢,順著花縫往下淌,經過臀縫,匯到臀尖,然後

  從那個位置落到床單上,在她身下形成了一道細長的、白濁的濕痕,第二股跟著

  出來,把第一道濕痕加寬,花唇在他退出之後因為充血腫脹而合攏不緊,兩片飽

  滿的肉唇在中間留了一道縫,精液從那道縫里緩緩地往外淌,連綿的,不急,就

  那樣靜靜地從她最深處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匯聚,把床單浸出了一片橢圓形的

  濕痕,顏色深,范圍在一分鍾里慢慢擴大。

  月光把這一切都照著。

  他在床邊看了這個畫面大約一分半鍾,然後站起來,去床頭櫃拿了手機。

  他打開相機,沒有開閃光,月光的亮度足夠,他調整了一下角度,把取景框

  里的畫面構好,上方是白曉希的面容:眼睛閉著,睫毛靜止,嘴唇微張,臉頰帶

  著潮紅的余暈,月光在她顴骨以上的部分落了一層淺銀,她的表情是那種徹底放

  松的、毫無察覺的沉睡,干淨,安靜,什麼都不知道。

  畫面的下方是她的雙腿之間,那片白虎花園此刻已經被撐得腫脹翻開,兩片

  飽滿的花唇合攏不攏,精液從那道沒有完全閉合的縫隙里仍然在緩緩地淌出,白

  濁的液體在月光里有一種不真實的、銀白的光澤,順著花縫,順著大腿內側,匯

  聚在她身下的床單上,那塊濕痕在畫面里是一個清晰的、不斷擴大的存在。

  他按下了快門。

  無聲,手機靜音,快門按下去的那一刻相機的傳感器把這個畫面完整地收錄

  進去了,月光下少女緊閉雙眼的沉睡面容與雙腿間仍在緩慢淌出的白濁精液,兩

  個畫面在同一個取景框里並存,上面是一切都不知道的平靜,下面是他留下的全

  部痕跡,這兩樣東西挨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他屏住呼吸的、極度撕裂的畫面張

  力。

  他把手機鎖屏,放回床頭櫃。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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