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五一三天把母親和小姨操到下不了床
2025年5月1日,周四,早上八點。
林建國站在玄關換鞋,一只手拎著行李箱,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手機。
"學術會議在杭州,三天。周六晚上回來。"
顧雪晴站在客廳,穿著一件奶白色的寬松家居服,烏黑長發披散在肩上。G罩杯的巨乳在寬松面料下依然撐出驚人的弧线,每次呼吸都能看到胸前微微起伏。
"路上注意安全。"
"嗯。家里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林建國的目光從妻子身上掃過,停了不到半秒。"小墨放假在家,讓他別光玩,該復習還得復習。"
"知道了。"
"清寒這幾天也過來?"
"她說下午到。"
"那正好,你們姐妹倆好好聊聊。"
林建國拉開門,回頭看了一眼客廳的方向。二樓的房門還關著,林墨應該還沒起。
嘴角牽了一下。
出門。
深灰色沃爾沃XC60駛出翠湖庭院大門,但沒有開上去杭州的高速。車子在三公里外的濱城國際酒店地下停車場停了下來。
林建國拖著行李箱進了提前預定好的商務套房。
拉上窗簾。打開筆記本電腦。八個監控畫面同時亮起。
客廳-1,客廳-2,主臥,書房,一樓客衛,二樓走廊,後院,車庫。
畫面清晰度極高。去年升級過一次設備,換成了4K的微型攝像頭。
妻子正在廚房里准備早餐。從客廳-2的角度可以看到她彎腰打開冰箱門時,家居服的領口松垮下墜,露出大片雪白胸口和內衣邊緣。
林建國的手伸進了褲襠。
那根可憐的陰莖毫無反應。
但沒關系。
好戲還沒開始。
九點十五分。
二樓走廊的監控畫面里,林墨的房門打開了。穿著一條黑色短褲和白色背心,露出线條分明的手臂和隱約可見的腹肌輪廓。
下樓。
廚房里,顧雪晴正在煎培根。
"媽。"
"起來了?先去洗臉刷牙,早飯馬上好。"
"爸走了?"
"八點走的。杭州的學術會議,三天。"
"三天?"
"嗯,周六晚上回來。"
林墨靠在廚房門框上,雙手抱胸,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母親的背影。奶白色家居服的面料薄而柔軟,隨著煎培根時手臂的動作,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腰线收緊處以下,臀部的弧度將家居褲撐出飽滿的弧形,兩瓣蜜臀的輪廓在棉質面料下清晰可辨。
"小姨今天來?"
"下午。她說一點多到。"
"那我們上午有四個小時。"
顧雪晴握著鍋鏟的手頓了一下。
"……先吃早飯。"
"不急。"
腳步聲從門框移到了身後。
兩只手從背後繞過來,直接隔著家居服覆上了胸前那對洶涌的巨乳。十指陷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一握,指縫間立刻擠出大團被面料包裹的奶肉。
"嗯……小墨……在廚房呢……培根還在鍋里……"
"關火。"
"等我把這個……啊……"
拇指隔著薄薄的家居服碾過乳頭的位置。那顆已經因為早晨的涼意而微微挺立的乳頭在拇指的碾壓下迅速充血脹大,頂帳起面料形成一個明顯的凸點。
"關火。"
聲音低了一度。不是請求,是命令。
顧雪晴伸手關掉了灶台。
鍋鏟被放在灶台邊。培根在不粘鍋里發出最後幾聲細微的滋滋聲,然後安靜下來。
"三天呢……不差這一會兒……"
"差。"
雙手從胸前移開,一把扯住家居服的領口往下拉。寬松的領口被粗暴地扯到了肩膀以下,露出光潔白皙的肩頭和鎖骨。家居服里面沒有穿內衣。
面料繼續被往下扯,卡在了G罩杯巨乳最豐滿的位置。再用力一拽,兩團白膩如凝脂的巨大乳房從領口彈跳而出,因為彈力而劇烈晃顫了好幾下。乳肉上布滿細密的青色血管紋路,淡粉色的乳暈在晨光中泛著柔潤的光澤,乳頭已經完全挺立,充血變成深粉紅色,硬挺如兩顆小石子。
"啊……你輕一點……昨天咬的地方還疼呢……"
左側乳房的外側確實還留著一圈淺淺的齒痕,是前天晚上留下的。
"哪里疼?這里?"
拇指精准地按上了那圈齒痕的中心。
"嘶……就是那里……你別按……"
"疼就對了。"
低頭,張嘴,含住了右側那顆硬挺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畫了一個完整的圓,然後用力吸吮。嘴巴拔出的瞬間發出一聲響亮的"啵",乳頭被吸得更加腫脹挺立。
"嗯啊……小墨……"
"叫老公。"
"老公……"
"三天假期。爸不在。小姨下午來。"一邊說一邊用牙齒輕輕咬住乳頭,緩緩拉扯。"這三天,你和小姨哪都不許去。"
"嗯……知道了……啊……你別咬了……"
"我說了算。"
右手從胸前滑下去,沿著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伸進了家居褲的松緊帶里。手指穿過稀疏修剪整齊的陰毛,中指指腹抵上了飽滿的大陰唇。
已經濕了。
不是微濕,是明顯的濕潤。滑膩的淫液已經沁出了穴口,將大陰唇內側和小陰唇之間的縫隙浸潤得黏膩不堪。
"騷母狗。"低聲笑了一下。"才摸兩下奶子就濕成這樣。"
"你……你別說那種話……"
"什麼話?說你是騷母狗?"中指順著濕滑的穴縫滑到了陰蒂的位置,拇指和中指一起夾住那顆充血脹大的陰蒂,輕輕碾搓。"那你告訴老公,你不是騷母狗?"
"我……嗯啊……"
"說。"
"我……我是……"
"是什麼?"
"是……騷母狗……啊……你別揉了……站不住了……"
膝蓋已經開始發軟。顧雪晴雙手撐著灶台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琥珀色的桃花眼半闔著,睫毛微顫,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個淺淺的齒痕。
"去客廳。"
"等……等一下……讓我緩……"
沒等說完,整個人被從身後抱了起來。一只手臂橫在膝彎下方,另一只手臂托著後背,公主抱的姿勢。G罩杯的巨乳因為失去支撐而向兩側墜落,乳肉的重量讓兩團白膩的奶子在胸前晃蕩,每走一步都彈跳一次。
被放在客廳的沙發上。
不是坐著,是仰躺。
家居服被整件扯掉。家居褲連同內褲一起被扒下來,沿著修長白嫩的雙腿褪到腳踝,然後甩到地上。
赤裸。
三十九歲的母親赤身裸體地仰躺在客廳沙發上,G罩杯的巨乳向兩側微微攤開但依然飽滿堅挺,小腹平坦,腰窩深陷,大腿內側還殘留著前天晚上的幾塊淺淺淤青。雙腿下意識地並攏,但被一雙手強行掰開。
兩瓣飽滿的大陰唇之間,淺粉色的小陰唇已經充血微微外翻,穴口泛著水光,一縷透明的淫液正從穴口緩緩流出,沿著會陰滑向臀縫。
"老公……窗簾……窗簾沒拉……"
"不拉。"
"萬一被人看到……"
"看到就看到。讓他們看看,誰在操你。"
黑色短褲被脫下。白色背心被扯掉。
23厘米的巨大肉棒從內褲里彈跳而出,已經完全勃起,硬如鐵棒。紫紅色的龜頭碩大如蘑菇,青筋暴突的棒身微微上翹,頂端的馬眼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顧雪晴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瞳孔微微放大。
被操了半年多,看過無數次,但每一次看到那個尺寸還是會本能地產生一種混合著恐懼和渴望的復雜反應。
恐懼是因為知道它會把自己操到什麼程度。
渴望是因為身體已經離不開它了。
"把腿抬起來。"
雙腿被抬起,腳踝架在了沙發靠背上。整個下體完全暴露在面前。
龜頭抵住了穴口。
碩大的龜頭將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兩側頂開,紫紅色的龜頭表面碾過充血的穴口邊緣。穴口太緊,龜頭太大,即便已經被操了半年多,那條騷穴在每天早晨恢復之後依然緊致得驚人。
"老公……慢一點進……嗯……"
沒有慢。
腰一挺,龜頭猛地擠入穴口。穴口的嫩肉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到極限,繃成了一圈薄薄的白色。
"啊!"
顧雪晴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猛地抓住沙發兩側的扶手,指甲陷進皮質面料。
粗大的棒身繼續推入。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撐開碾平,緊致的甬道內壁被粗長的肉棒強行擴張,每一寸推進都能感覺到穴肉在拼命收縮、絞緊、試圖阻止這根過於粗大的入侵者。
"太……太大了……每次都太大了……嗯啊……"
"騷穴每次都說太大,每次都吃得下去。"
繼續推入。十五厘米。十八厘米。二十厘米。
龜頭碾過宮口右側的敏感點。
"啊啊啊!"
顧雪晴的雙腿猛地夾緊,腳趾蜷縮,全身劇烈顫抖了一下。那個點是林建國教過的角度,每次碾過去都像是被電擊。
整根沒入。
23厘米的粗大肉棒完全埋入母親的騷穴深處,龜頭頂死宮口,恥骨緊貼陰阜。穴口被棒根撐成了一個緊繃的圓環,充血的穴肉緊緊裹著粗大的棒身,一絲縫隙都沒有。
"嗚……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
"舒服嗎?"
"嗯……舒服……老公的大雞巴好大……把媽媽的騷穴撐滿了……"
"騷母狗,才插進去就開始叫舒服了。"
開始抽插。
不是循序漸進的緩慢碾磨,而是從第一下就大開大合的猛力衝撞。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然後狠狠撞回最深處。每一次抽出,充血的穴肉被帶翻外卷,粉紅色的嫩肉翻出穴口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每一次插入,外翻的穴肉被粗大的棒身擠回去,穴口的嫩肉被碾壓得緊緊裹住棒根。
啪。啪。啪。
恥骨撞擊陰阜的悶響在客廳里回蕩。
"啊……啊啊……太快了……老公……慢一點……嗯啊……"
"慢什麼慢。三天假期,第一天第一炮,不操痛快了怎麼行。"
雙手從穴口兩側移到了胸前,一把抓住了兩團瘋狂晃動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白膩的奶肉中,用力揉捏。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出變形的形狀,指甲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這對騷奶子。"一邊猛力抽插一邊用力揉搓。"養了我十八年的奶子,現在天天被我揉。"
"嗯啊……你輕一點揉……昨天揉得還疼呢……啊啊啊……"
"疼?"拇指和食指夾住兩顆硬挺的乳頭,同時用力擰了一下。"疼了叫出來。"
"啊!疼……疼死了……你這個混蛋……嗯啊……可是好舒服……又疼又舒服……"
抽插的速度加快。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插入濕穴的水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淫靡。淫水被粗大的棒身搗出了白色的泡沫,堆積在穴口和棒根的交界處,每次抽出時帶出一片白漿,每次插入時又被擠回穴內。
三公里外的酒店商務套房里。
林建國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客廳-1的監控畫面。
4K的畫質將每一個細節都呈現得纖毫畢現。妻子赤裸的身體仰躺在沙發上,G罩杯的巨乳在兒子的大手下被揉搓變形,兩條修長的腿架在沙發靠背上大張著,粗大的肉棒在兩腿之間瘋狂進出。
右手伸進褲襠。
那根可憐的陰莖終於有了一絲反應。不是完全勃起,只是從完全疲軟的7厘米微微充血到了大約9厘米,硬度依然不足。
但已經足夠了。
"對……就是這樣……操深一點……"
低聲自語。
畫面里,妻子的呻吟聲透過監控的麥克風傳出來,雖然有些失真,但那種壓抑中帶著放浪的嗓音清晰可辨。
客廳里。
林墨將母親翻了過來。
"趴好。"
顧雪晴被翻成了趴伏的姿勢,上半身趴在沙發坐墊上,G罩杯的巨乳被擠壓在身體和沙發之間,從兩側擠出大團白膩的奶肉。臀部翹起,兩瓣渾圓挺翹的蜜臀在空中高高撅起。
疊羅漢跪趴位。
臉貼著沙發墊,臀部翹至最高點。從這個角度看下去,兩瓣肥碩的臀瓣之間,被操得微微紅腫的穴口完全暴露,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翕動,淫水和白漿從微微外翻的穴肉上緩緩流下,沿著大腿內側淌出一條亮晶晶的水痕。
"把屁股再翹高一點。"
"已經……已經很高了……"
一巴掌拍在右側臀瓣上。
啪!
清脆的聲響在客廳回蕩。白嫩的臀肉被拍出一個鮮紅的掌印,肥碩的臀肉劇烈顫動了好幾下才停下來。
"啊!"
"再高。"
顧雪晴咬著嘴唇,將膝蓋往後挪了一點,腰部塌下去,臀部進一步抬高。這個姿勢讓騷穴完全對准了身後,穴口大張,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好母狗。"
龜頭對准穴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疊羅漢跪趴位的角度讓肉棒的進入方向完全對准了宮口。23厘米的粗長肉棒從穴口一路碾壓到最深處,龜頭直接撞上了宮口,宮頸被碩大的龜頭頂得凹陷下去。
"嗚嗚嗚……太深了……頂到子宮了……"
"媽媽的子宮就是用來給兒子頂的。"
開始猛力抽插。
這個體位讓發力變得極為順暢。雙手掐住母親的腰,十指陷入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兩側,借著腰部的力量將整個人往後拉的同時胯部猛力前撞。每一下都是全力的衝擊,每一下都將龜頭撞進宮口。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密集而沉悶。睾丸拍打在充血的陰蒂和陰唇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與粗大肉棒攪動濕穴的噗嗤水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至極的交響。
"啊啊啊……老公……太猛了……騷穴要被你肏爛了……嗯啊啊啊……"
"肏爛了正好。肏爛了才是老公的形狀。"
"嗯啊……是……媽媽的騷穴……只有老公的雞巴才能……啊啊啊……才能填滿……"
一只手從腰部移到了前方,夠到了垂在身下被擠壓變形的巨乳。五指從下方伸入,抓住了一團被體重壓扁的奶肉,用力往外拽。乳肉被從身體和沙發之間的縫隙中拽出來,在手掌中變形、彈跳、晃動。
"這對騷奶子,操你的時候晃得跟兩坨果凍似的。"
"嗯啊……你一邊操一邊揉奶子……媽媽受不了……啊啊啊……要去了……老公……要去了……"
"去。給老公看看你高潮的樣子。"
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變成了近乎瘋狂的衝刺。每秒鍾三到四下的頻率,龜頭在宮口反復碾壓,棒身在緊窄的甬道里高速進出,穴肉被摩擦得火熱滾燙。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顧雪晴的全身劇烈痙攣。雙手死死抓著沙發墊,指甲幾乎要撕裂面料。腳趾蜷縮到極致,小腿肌肉繃成了硬條。眼球上翻,只露出大半的眼白,嘴巴大張著發出無聲的尖叫,口水不自覺地從嘴角流出,滴在沙發墊上。
騷穴瘋狂收縮。穴肉以節律性的痙攣緊緊絞住粗大的棒身,一波一波地收縮、放松、收縮、放松。大量淫液從穴口噴涌而出,濺在棒身上、濺在大腿上、濺在沙發墊上。
潮吹了。
"操……夾得真緊……"
沒有停。
在母親高潮痙攣的過程中繼續猛力抽插,將高潮的時間強行拉長。每一次撞入都讓痙攣的穴肉被再次碾開,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股噴射的淫液。
"不要了……不要了……太多了……啊啊啊……又來了……又要去了……"
連續高潮。
第二波高潮緊接著第一波襲來,顧雪晴的身體弓成了一張弓,渾身抽搐,眼神徹底渙散,喉嚨里只能擠出破碎的嗚咽。
林墨感覺到射精的衝動涌上來。
雙手猛地掐住母親的腰,十指深陷,將整根肉棒撞入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痙攣中的宮口。
"射了……全部射在媽媽子宮里……"
精液大股大股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一股一股地衝刷著宮壁。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持續噴射了將近十秒鍾。精液的量大到子宮根本容納不下,從宮口溢出,順著棒身和穴壁之間的縫隙倒流,從被撐到極限的穴口滲出來,白色的濃稠液體沿著大腿內側緩緩流淌。
"嗯……好燙……好多……灌滿了……媽媽的子宮被兒子的精液灌滿了……"
顧雪晴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高潮余韻的顫抖。
肉棒緩緩抽出。
龜頭拔出穴口的瞬間,大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從合不攏的穴口涌出來。紅腫外翻的穴口無法閉合,充血的穴肉翻卷在外,深紅色的內壁微微翕動,白色的濃精從張開的縫隙中持續滲出,像是一條被洪水灌滿後溢流的河道。
沙發墊上已經是一片狼藉。
"第一輪。"林墨坐在沙發另一端,肉棒雖然剛射過但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龜頭上沾滿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液。"休息十分鍾。"
顧雪晴趴在沙發上,渾身癱軟,大口喘氣。G罩杯的巨乳被擠壓在身下,從兩側擠出的奶肉上布滿了新鮮的指印和紅痕。乳頭腫大挺立,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
"你……你今天打算操幾輪……"
"三天假期。你算算。"
"三天?你不復習了?"
"復習的事晚上再說。白天是你的。"
"我的……你說得好聽……分明是你的……"
"對。你是我的。"
十分鍾後。
第二輪。
這一次換了體位。
將母親從沙發上抱起來,面對面,雙腿纏在腰上。懸空抱起位。
181厘米的身高和常年游泳練出的核心力量,抱起168厘米58公斤的母親並不費力。一只手臂托著渾圓的臀部,另一只手扶著棒身對准穴口。
"老公……這個姿勢……太深了……上次就說過了……"
"上次你不是爽得叫了半個小時?"
"那是因為……啊!"
重力加上臂力,整個人沿著粗大的棒身滑落下去。23厘米的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直接貫穿到底,龜頭撞穿宮口,頂入了子宮腔內。
"啊啊啊啊啊!進去了!頂進子宮里面了!"
顧雪晴的雙臂死死勾住兒子的脖子,雙腿痙攣般地纏緊腰部,整個人掛在兒子身上,全部體重都壓在那根貫穿騷穴的粗大肉棒上。
G罩杯的巨乳被擠壓在兩人的胸膛之間,奶肉向兩側溢出,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柔軟彈韌的乳肉在胸口碾動。
"抱緊。"
雙手托著母親的臀部,開始上下顛弄。
每一次向上舉起,肉棒從穴里抽出大半截,穴肉被帶翻外卷;每一次放手讓重力將身體拉回,整根肉棒再次貫穿到底,龜頭再次撞入子宮。
這個體位讓每一次的插入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重力將58公斤的體重全部轉化為向下的貫穿力,龜頭每次都深深頂入宮腔,宮壁被碩大的龜頭撐開、碾壓、反復衝擊。
"啊啊啊……太深了……不要了……子宮要被你頂穿了……嗚嗚嗚……"
"頂穿了也是我的。媽媽身上每一個洞都是我的。"
"是你的……都是你的……媽媽的騷穴……媽媽的子宮……媽媽的奶子……全都是兒子的……啊啊啊……"
一只手從臀部移到了胸前,抓住了被擠壓變形的一團巨乳。在懸空的狀態下,乳肉因為失去支撐而隨著顛弄的動作瘋狂彈跳甩動,每一次向下的墜落都讓巨乳猛烈上彈,然後沉重地落回,拍擊在胸膛上發出肉感的啪啪聲。
五指抓緊晃動的巨乳,指甲陷入乳肉,用力揉搓。同時低頭咬住了另一側彈跳中的乳頭,牙齒隨著顛弄的節奏一松一緊地咬著,每次身體下墜的瞬間都用力咬緊。
"啊啊啊!咬疼了!你咬疼媽媽了!"
沒有松口。
反而咬得更緊,牙齒在腫脹的乳頭上留下深深的齒痕。舌尖同時在被咬住的乳頭上快速撥動,疼痛和快感同時從乳頭傳遍全身。
"嗯啊啊啊……又要去了……老公……媽媽又要去了……"
"去。射在老公雞巴上。"
顛弄的速度加快。臂力和腰力同時發力,將母親的身體高高舉起再重重放下,每一次墜落都是一次全力的貫穿。
顧雪晴在第三十七下的時候再次高潮。
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輪更加猛烈。整個人在兒子懷里劇烈抽搐,雙腿痙攣到無法繼續纏住腰部,只能靠雙臂勾著脖子和那根深埋穴內的肉棒支撐著不掉下去。騷穴瘋狂痙攣收縮,穴肉絞緊肉棒如同一只拼命吸吮的嘴。
潮吹的淫液從穴口噴射而出,順著棒身和大腿內側飛濺,滴落在地板上。
"操……又潮吹了……騷母狗……"
精液再次噴射。
第二次射精的量依然驚人。滾燙的精液灌入已經被第一輪精液填滿的子宮,多余的精液從宮口溢出,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從穴口噴涌而出。
兩個人的下半身都被精液和淫液浸透了。
將母親放回沙發上。
顧雪晴整個人癱在那里,眼神空洞,嘴巴微張,胸口劇烈起伏。G罩杯的巨乳上遍布指印、齒痕和紅腫的掐痕,兩顆乳頭腫大到將近兩厘米,顏色深紅得近乎紫色,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大腿內側全是淤青和指痕,穴口紅腫外翻到了極致,充血的穴肉翻卷在外,精液從合不攏的爛穴中持續流出。
身體不時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韻的殘留。
"兩輪。"林墨看了一眼牆上的鍾。十點四十。"小姨一點到。中間還有兩個小時。"
"你……你還要?"
"先讓你休息一下。去洗個澡。"
"我……腿軟了……走不動……"
"那我抱你去。"
將母親抱進了一樓的浴室。
花灑打開,熱水澆在兩個人身上。
本來說好是洗澡。
但熱水衝在母親赤裸的身體上,水珠沿著G罩杯巨乳的弧线滑落,沿著小腹的平坦曲面流下,匯聚在陰阜的位置再分流,一部分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一部分沿著穴縫滲入。
肉棒再次勃起。
"老公……不是說讓我休息……"
"在浴室里算休息。"
"你的休息概念跟正常人不一樣……嗯啊……"
被按在了浴室的瓷磚牆上。背部貼著冰涼的瓷磚,正面是滾燙的胸膛。一條腿被抬起,架在了臂彎上。
壁咚插入。
從正面插入。這個角度讓肉棒的進入方向略微向上,龜頭碾過穴道前壁的G點區域。
"啊……那個地方……不要碾那個地方……會失禁的……"
"失禁就失禁。反正在浴室里。"
開始抽插。
第三輪持續了四十分鍾。
顧雪晴在浴室里高潮了三次,其中一次確實失禁了。淡黃色的液體從穴口和尿道口同時噴出,混著淫水和花灑的熱水一起衝進了下水道。
羞恥到極點,但快感也到了極點。
"對不起……我……我沒忍住……"
"沒事。再來。"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三輪了……穴都被你肏腫了……"
"那先休息。等小姨來了再繼續。"
中午十二點半。
顧雪晴勉強恢復了一些體力,穿上了干淨的家居服,在廚房里准備午飯。走路的姿勢明顯不自然,兩腿之間的步幅很小,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
林墨坐在餐桌前翻數學筆記本。
手機響了。
顧清寒。
"我已經出發了。一點十分左右到。"
"嗯。門沒鎖。直接進來。"
"姐呢?"
"在做飯。"
"好。"
一點零八分。
玄關的門響了。
顧清寒推門進來。
今天沒有穿職業套裝。五一假期,難得的休閒裝扮。一件白色V領薄針織衫,一條淺灰色的高腰闊腿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小白鞋。烏黑的長發沒有盤起來,而是披散在肩上,露出精致的耳廓和優美的頸线。金絲邊眼鏡依然架在高挺的鼻梁上,但整個人的氣場比職場上柔和了許多。
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在薄針織衫下撐出飽滿而挺拔的弧线。白色的面料讓內衣的輪廓隱約可見。
"姐。"
"清寒來了。快坐,飯馬上好。"顧雪晴從廚房探出頭,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小墨。"顧清寒將手提包放在玄關櫃上,換了室內拖鞋。走過客廳的時候,目光掃過沙發。
沙發墊已經被換過了。
但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氣味。
顧清寒的鼻翼微微翕動了一下,薄唇抿了抿,什麼也沒說。
"小姨,方案的事怎麼樣了?上次你說周立誠可能會反撲。"
"不會了。"顧清寒在餐桌對面坐下,語氣簡潔。"上周五的季度總結會上,董事長當眾表揚了我的方案。周立誠當場就變了臉色。他現在忙著保自己的位置,沒空管我了。"
"那就好。"
"嗯。"顧清寒推了推眼鏡。"你呢?復習得怎麼樣?"
"還行。三模在五月中旬,應該沒問題。"
"你的目標是濱大?"
"嗯。"
"以你的成績,去更好的學校完全沒問題。"
"不想離家太遠。"
顧清寒看了林墨一眼。
"離家太遠"這四個字,在這個語境下,意味著什麼,兩個人都清楚。
"吃飯了。"顧雪晴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紅燒魚、蒜蓉西蘭花、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湯。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吃午飯。
畫面溫馨得不像話。
一個母親,一個小姨,一個兒子/外甥。如果有外人在場,只會覺得這是一個普通的家庭聚餐。
沒有人會想到,兩個小時前這個母親剛在客廳沙發上被兒子操到失禁潮吹,而這個小姨今天晚上也會被同一根肉棒貫穿到失聲尖叫。
"姐,你走路怎麼怪怪的?"顧清寒夾了一塊魚肉,不經意地問。
顧雪晴的筷子頓了一下。
"早上……鍛煉過了。"
"鍛煉?"
"嗯。瑜伽。拉伸過度了。"
林墨低頭扒飯,嘴角彎了一下。
顧清寒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外甥,什麼都沒說。
吃完午飯,顧雪晴收拾碗筷。
林墨和顧清寒坐在客廳里。
"小姨。"
"嗯?"
"三天假期。爸出差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這三天要做什麼。"
顧清寒推了推眼鏡。冷艷的面容上沒有太多表情變化,但頸側的皮膚微微泛紅。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說得這麼直白。"
"不直白你聽不懂?"
"我又不是聽不懂……"
"那就別裝。"
伸手,一把摘掉了顧清寒的金絲邊眼鏡,放在茶幾上。
沒有了眼鏡的遮擋,那張冷艷精致的臉露出了幾分少見的柔軟。清冷如寒潭的眼神在失去鏡片的折射後變得更加清澈,瞳孔深處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你姐上午被我操了三輪。下午輪到你。"
"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麼?"
"……算了。"
顧清寒別過頭,耳尖已經紅透了。
廚房里傳來水龍頭的聲音,顧雪晴還在洗碗。
林墨站起來,走到顧清寒面前,俯下身。
一只手捏住了小姨的下巴,強迫那張冷艷的臉轉回來面對自己。
"小姨。"
"……什麼。"
"上樓。"
兩個人上了二樓。
客房的門關上。
客房沒有攝像頭。這是林墨知道的。也是他選擇客房而不是主臥的原因之一。
不是每一次都需要讓父親看到。
小姨是他的。不是表演給任何人看的。
"脫衣服。"
"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上次在客廳那次你不是挺溫柔的……"
"上次是上次。今天不是。"
"為什麼?"
"因為今天有三天。不用省著來。"
顧清寒咬了咬嘴唇。
然後伸手,從下往上,將白色薄針織衫緩緩脫掉。
里面是一件淡藍色的蕾絲文胸。D罩杯的水滴形乳房被文胸托起,形成飽滿挺拔的弧线。乳溝不深但形狀完美,兩團緊實的乳肉在蕾絲面料下呈現出光潔無瑕的白皙質感。
闊腿褲褪下。淡藍色的蕾絲內褲,成套的。
文胸的前扣被自己的手指解開。
扣子彈開的瞬間,兩團水滴形的乳房從束縛中彈跳而出,輕輕晃動了兩下便恢復了挺立的形態。不同於姐姐G罩杯的洶涌夸張,顧清寒的D罩杯是緊實飽滿型的,乳肉彈韌如優質硅膠,皮膚白皙細膩無一絲瑕疵。淡櫻色的小巧乳暈上,兩顆粉色珍珠般的乳頭已經在涼意中微微挺立。
內褲褪下。
修剪得極為整潔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大陰唇緊致貼合,小陰唇幾乎不外露,整個私處呈現出少女般的粉嫩色澤。
"過來。"
顧清寒走過去。赤裸的身體在午後的光线中如同一尊精雕細琢的白玉雕像。纖細的腰肢,緊實挺翹的臀部,修長筆直的雙腿。
被一把推倒在床上。
"你……輕一點……"
"說了今天不溫柔。"
整個人壓了上去。嘴唇堵住了小姨的嘴,舌頭強行撬開齒關,侵入口腔深處。同時雙手覆上了兩團挺立的乳房,十指陷入緊實的乳肉中,用力揉搓。
"唔……唔唔……"
顧清寒的雙手推著林墨的胸膛,但力氣遠遠不夠。那種推拒更像是一種本能的反應,而不是真正的抗拒。
嘴唇分開。一條銀絲在兩人的唇間拉出又斷裂。
"小姨的奶子比媽的小,但手感更緊實。"一邊說一邊用力揉捏,將兩團乳肉擠壓變形。"揉起來像兩個彈力球。"
"你……你能不能不要拿我跟姐比……"
"怎麼?吃醋了?"
"誰吃醋了!"
"那我告訴你,你的奶子雖然小一號,但乳頭比媽的敏感。"拇指和食指同時夾住兩顆粉色的乳頭,輕輕一捻。
"嗯!"顧清寒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夾緊。
"看。一捏就有反應。"
"你……你這個混蛋……"
"混蛋的雞巴你不是挺喜歡的?"
"誰……誰喜歡了……嗯啊……別捏了……"
低頭,張嘴含住了右側那顆被捻搓到充血挺立的乳頭。舌尖繞著淡櫻色的乳暈緩緩畫圈,然後猛地用力吸吮。嘴巴拔出時發出響亮的啵聲,乳頭被吸得更加腫脹,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粉。
"啊……嗯……"
牙齒咬住乳頭,緩緩拉扯。將彈韌的乳肉拉伸到極限,然後松口。乳肉彈回原位,劇烈顫動。
"疼!"
"疼就對了。"
右手從乳房移到了下方。手指沿著平坦的小腹滑下,越過修剪整潔的陰部,中指指腹抵上了緊致貼合的大陰唇。
輕輕一撥,大陰唇分開,露出里面淺粉色的小陰唇和微微充血的陰蒂。
已經濕了。
不像姐姐那樣一摸就是大量的淫液,顧清寒的濕潤是細膩的、含蓄的,像是一層薄薄的露水覆蓋在花瓣上。但足夠了。
"嘴上說不喜歡,下面倒是很誠實。"
"閉嘴……"
"讓我閉嘴?"中指插入穴口。緊窄的甬道立刻收縮夾緊,穴肉裹著手指,阻力感明顯。一根手指就已經很緊了。"那我用別的東西堵你的嘴。"
手指抽出。
短褲脫掉。
23厘米的巨大肉棒彈跳而出,完全勃起,硬如鐵棒。上午已經射了三次,但肉棒的硬度和尺寸沒有絲毫減退。龜頭紫紅飽滿,青筋暴突,棒身上還殘留著母親的淫液干涸後留下的薄薄白痕。
顧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
每次看到都會本能地吞咽一下。
不是恐懼。是一種混合著緊張和期待的復雜反應。
她的穴比姐姐更緊更窄。每次被這根東西插入都像是被撕裂一樣。但撕裂感消退之後的快感,是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
"腿張開。"
雙腿被強行掰開到最大角度。
龜頭抵住了緊致貼合的穴口。
碩大的龜頭將兩片薄嫩的陰唇向兩側頂開。穴口太緊太窄,龜頭的直徑遠超穴口的容納極限。
"慢……慢一點……你知道我那里小……"
"知道。但不會慢。"
腰一挺。
龜頭猛地擠入穴口。穴口的嫩肉被碩大的龜頭撐開到極限,繃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薄膜。
"啊啊啊!"
顧清寒的身體弓了起來,雙手猛地抓住床單,指節發白。清冷的面容因為劇烈的撕裂感而扭曲,眉頭緊鎖,嘴巴大張,發出了一聲近乎尖叫的痛呼。
"太大了……每次都太大了……啊……慢一點推……求你了……"
"求我?叫什麼?"
"……老公……求你慢一點……"
"好。慢一點。"
確實慢了一點。但只是從"一秒插到底"變成了"三秒插到底"。
粗大的棒身一寸一寸地推入緊窄的甬道。穴肉被強行撐開碾平,每一寸的推進都伴隨著穴壁的劇烈收縮和顧清寒壓抑的痛呼。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不行了……太深了……到底了……再進去要壞掉了……"
"還沒到底。"
最後三厘米。龜頭碾過宮口,頂住了子宮底部。
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顧清寒的雙腿痙攣般地夾緊,腳趾蜷縮,眼角溢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
"小姨的騷穴真緊。比媽的緊多了。"
"你……你不要比……嗯啊……"
"不比怎麼知道誰更會夾?你的穴夾得我雞巴都疼了。"
開始抽插。
因為穴道太緊,每一次抽出都需要更大的力氣。穴肉死死絞住棒身不肯放手,每拔出一寸都像是在和一只拼命吸吮的嘴較勁。抽出到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再猛力推入。
"啊……嗯啊……太粗了……把我撐裂了……"
"撐裂了也是我的。小姨的騷穴被外甥的大雞巴撐裂了,說出去多刺激。"
"你閉嘴……啊啊啊……不要說那種話……"
"什麼話?說你是我的騷小姨?說你的緊穴只有外甥的雞巴才配操?"
"混蛋……你這個混蛋……嗯啊啊啊……可是好舒服……啊……"
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從最初的緩慢碾磨過渡到中速的有力抽送,再到大開大合的猛力衝撞。
啪啪啪啪啪。
恥骨撞擊陰阜的聲音在客房里回蕩。D罩杯的乳房雖然沒有姐姐那般洶涌的晃動,但緊實飽滿的乳肉在每次撞擊中都會產生短促有力的彈跳,像兩顆彈力十足的皮球在胸前上下跳動。
雙手抓住了彈跳中的兩團乳房。十指陷入緊實的乳肉,用力揉搓。乳肉在指縫間被擠出變形,白皙無瑕的皮膚上迅速留下了鮮紅的指痕。
"啊……輕一點揉……你把我奶子都揉紅了……"
"紅了才好看。白的時候像冰山,紅的時候像騷貨。"
"你……嗯啊啊啊……"
拇指和食指夾住兩顆已經充血腫脹的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啊!"
"叫大聲點。反正隔壁沒人。"
"嗯啊……你擰疼我了……混蛋……"
"疼了就夾緊穴。"
乳頭被擰的同時猛力一撞,龜頭精准地碾過宮口。疼痛和快感同時從乳頭和穴道深處傳來,兩股截然不同的感覺在大腦中交匯,產生了一種近乎瘋狂的刺激。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
"這麼快?"
"你……你一邊擰奶頭一邊頂宮口……誰受得了……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
顧清寒的高潮來得比姐姐更猛烈但更短促。全身劇烈痙攣了大約十秒鍾,穴肉瘋狂收縮絞緊,然後迅速進入了一種半失神的狀態。眼球上翻,嘴巴微張,身體不停地小幅度抽搐。
沒有潮吹,但穴口涌出了大量溫熱的淫液,將棒身和大腿內側浸潤得一片泥濘。
"操完就失神。冰山女高管也不過如此。"
沒有停。
在顧清寒高潮失神的狀態下繼續抽插。痙攣中的穴肉將肉棒絞得極緊,每一次進出都需要用更大的力氣,快感也因此翻倍。
"嗯……嗯嗯……不要了……剛去過……太敏感了……啊啊啊……"
"敏感就對了。高潮完的穴最好操。"
體位變換。
將顧清寒翻過來,拉到床邊。上半身趴在床上,雙腿站在地面上,臀部翹起。
不同於姐姐豐腴肥碩的蜜臀,顧清寒的臀部是緊實挺翹型的。穿職業裙時呈現利落的倒三角輪廓,但脫下衣物後卻意外地圓潤飽滿。此刻兩瓣緊實的臀肉在面前翹起,臀縫深邃,穴口還在微微翕動,淫液從充血的穴肉上緩緩流下。
一巴掌拍在左側臀瓣上。
啪!
緊實的臀肉被拍出一個鮮紅的掌印,彈跳了兩下。
"啊!你打我屁股干什麼!"
"打你就打了。小姨的屁股打起來手感真好。緊實,彈。"
"你……嗯啊!"
話沒說完,肉棒從身後再次插入。
後入式。雙手掐住纖細的腰肢,開始大力抽插。
這個體位讓發力更加順暢。每一次挺腰都是全力的衝撞,每一次撞入都讓顧清寒的身體向前滑動幾厘米,然後被掐住腰的雙手拉回來。
"啊啊啊……太猛了……你今天怎麼這麼凶……嗯啊……"
"三天假期。不凶怎麼夠。"
"夠了夠了……我已經去過一次了……嗯啊啊啊……又來了……又要去了……"
"去。去完了繼續。"
持續了四十分鍾。
顧清寒在後入式中又高潮了兩次。第二次高潮的時候雙腿徹底發軟,膝蓋跪在了地上,只能靠趴在床沿的上半身支撐。
林墨將精液射在了她的穴里。
大量精液灌入緊窄的子宮,從穴口溢出,沿著大腿內側流淌。
抽出肉棒後,顧清寒癱在床沿上,渾身顫抖。
D罩杯的乳房被揉得通紅,布滿指印和掐痕。兩顆乳頭腫大挺立,顏色從淡粉變成了深紅。大腿內側全是指痕和淤青。穴口紅腫外翻,精液從合不攏的縫隙中滲出。
"混蛋……"聲音沙啞,帶著哭腔。"你把我操得……走不了路了……"
"不用走路。三天都在床上。"
"三天?你要操我三天?"
"你和媽輪著來。"
"你……你的精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生的。"
下午五點。
顧清寒在客房里睡著了。
林墨下樓,顧雪晴坐在客廳里看書。換了一條深色的長裙,因為淺色的會透出大腿內側的淤青。
"小姨呢?"
"睡了。"
"你操了她幾輪?"
"兩輪。"
"……你上午操了我三輪,下午又操了她兩輪。你不累嗎?"
"不累。"
"……"顧雪晴放下書,琥珀色的桃花眼看著兒子。"晚上還要?"
"嗯。"
"一起?"
"嗯。"
顧雪晴沉默了幾秒。
"我去准備晚飯。"
晚上七點。
三個人吃完晚飯。
顧清寒睡了兩個小時後恢復了一些體力,但走路的姿勢依然不太自然。穿上了一件寬松的灰色T恤和棉質短褲,頭發用發圈隨意扎了個馬尾。沒有戴眼鏡。
三個人坐在客廳里。
電視開著,播放著一部無關緊要的綜藝節目。
"姐。"顧清寒靠在沙發上,聲音低低的。"你每天晚上都這樣?"
"什麼這樣?"
"就是……被他操到走不了路。"
"……習慣了。"
"習慣了?"顧清寒轉頭看著姐姐。"你怎麼習慣的?"
"身體會適應的。剛開始的時候比你現在還慘。"
"比我還慘?"
"第一次被操完以後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下面腫了三天才消。"
"……"
"但後來就好了。身體會記住那種感覺的。"顧雪晴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記住了以後,就離不開了。"
兩姐妹對視了一眼。
林墨坐在中間,一手搭在母親的肩上,一手搭在小姨的膝蓋上。
"聊完了?"
"……嗯。"
"那上樓。"
主臥。
這一次,有攝像頭。
三公里外的酒店里,林建國將筆記本電腦的亮度調到最高。
主臥的監控畫面里,兩個女人和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妻子和小姨子。
兒子。
"脫。"
一個字。
顧雪晴先動手。她已經習慣了。家居服從頭頂脫掉,長裙褪下,內衣解開,內褲褪去。赤裸的身體在臥室的暖光燈下呈現出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質感。G罩杯的巨乳飽滿堅挺,腰窩深陷,臀部渾圓挺翹。上午留下的指印和齒痕還沒有完全消退。
顧清寒慢了半拍。T恤脫掉,短褲褪下。內衣解開時猶豫了一下,然後咬著嘴唇摘掉了。內褲褪到腳踝,踢到一邊。纖細勻稱的身體在姐姐身旁顯得更加修長緊致。D罩杯的乳房挺立飽滿,腰肢纖細,臀部緊實。下午留下的掌印還鮮紅地印在左側臀瓣上。
兩個赤裸的女人站在床前。
一個豐腴妖艷,一個纖細冷艷。
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小姨。
"跪下。"
兩個女人跪在了床前的地毯上。
林墨站在面前,脫掉了所有衣物。23厘米的巨大肉棒在兩張精致的臉前方彈跳挺立,龜頭紫紅飽滿,距離兩個女人的嘴唇只有幾厘米。
"一起。"
顧雪晴先伸出舌頭。
她已經很熟練了。舌尖從棒根開始,沿著青筋暴突的棒身緩緩向上舔舐,舔到龜頭時張嘴含住,嘴唇裹緊龜頭用力吮吸。臉頰凹陷,發出嘖嘖的吸吮聲。
顧清寒跪在另一側。猶豫了一秒,然後低頭,舌尖碰上了棒身的另一面。
兩條舌頭同時在一根肉棒上游走。
一條溫柔而熟練,一條生澀而小心。
"小姨,學學你姐。"
"我……我又不是沒舔過……嗯……"
"你舔得太輕了。用力。"
顧清寒加大了力度。舌面貼著棒身用力碾壓,從下往上舔到龜頭的位置時,和姐姐的舌頭碰在了一起。
兩條舌頭在龜頭上交匯。
姐妹倆的臉幾乎貼在一起,中間隔著那顆碩大的紫紅色龜頭。四片嘴唇同時裹住龜頭的不同部位,兩條舌頭同時在龜頭表面游走、纏繞、撥弄。
酒店里,林建國的呼吸變得急促。
那根可憐的陰莖終於完全勃起了。11厘米,硬度勉強夠用。
右手開始快速擼動。
"對……就是這樣……兩個人一起舔……"
主臥里。
"媽,深喉。"
顧雪晴張大嘴巴,將龜頭含入口中,繼續往深處吞。棒身推過舌根,頂入咽喉。喉嚨被粗大的棒身撐開,產生了強烈的干嘔反射。
"嘔……唔唔……"
眼淚從眼角溢出,但沒有退縮。將肉棒吞到了十五厘米的深度,喉嚨的肌肉痙攣性地收縮,緊緊裹著棒身。
"好母狗。"
抽出。
"小姨,輪到你。"
顧清寒張嘴含住龜頭。她的口腔比姐姐更小,龜頭塞進去就已經將嘴巴撐到了極限。試圖往深處吞,但到了舌根就開始劇烈干嘔。
"嘔……咳……太大了……吞不下去……"
"慢慢來。放松喉嚨。"
顧清寒深吸一口氣,再次嘗試。這一次吞到了十厘米左右,喉嚨再次痙攣。
"夠了。"拔出肉棒。"以後慢慢練。"
"上床。媽趴著。小姨仰著。"
兩個女人按照指令在床上擺好了姿勢。
顧雪晴趴在床上,G罩杯的巨乳被擠壓在身下。顧清寒仰躺在姐姐旁邊,D罩杯的乳房挺立在胸前。
"先操媽。小姨在旁邊看著。"
跪在母親身後,將臀部抬起。疊羅漢跪趴位。
一插到底。
"啊啊啊!"
開始猛力抽插。
顧清寒側過頭,看著姐姐被外甥從身後瘋狂貫穿的畫面。
姐姐的臉埋在枕頭里,G罩杯的巨乳從身體兩側擠出,隨著每次撞擊的節奏瘋狂晃動。臀部翹到最高,兩瓣肥碩的蜜臀在外甥的胯部撞擊下層層翻滾,肉浪一波一波地從臀尖擴散到腰際。粗大的肉棒在穴口高速進出,每次抽出都帶出翻卷的穴肉和白色的泡沫。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水聲和肉聲交織。
"啊啊啊……老公……好深……頂到子宮了……嗯啊啊啊……"
顧清寒看著這一幕,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穴口在微微發熱。
五分鍾後。
"換。"
肉棒從母親的穴里抽出,帶出一股淫水和白漿。
轉向小姨。
"腿張開。"
顧清寒的雙腿被掰開。
沾滿母親淫液的肉棒直接對准了小姨的穴口。
"等……你剛從姐那里出來的……上面全是……"
"那又怎樣。"
一插到底。
"啊啊啊!"
顧清寒的身體弓起,雙手抓住了身旁姐姐的手臂。
顧雪晴側過身,握住了妹妹的手。
"忍一下。一會兒就舒服了。"
"姐……他太大了……每次都撐裂……嗯啊啊啊……"
"我知道。習慣就好了。"
林墨看著兩姐妹手拉著手的畫面,嘴角彎了一下。
"媽,過來。坐我臉上。"
顧雪晴愣了一下,然後跨坐到了兒子的臉上。濕漉漉的騷穴對准了嘴巴,剛被操過的穴口還微微紅腫外翻,殘留的精液和淫液從穴縫中滲出。
舌頭伸出,舔上了母親的穴縫。
"嗯啊……"
同時,下半身繼續猛力抽插小姨的騷穴。
上面舔母親,下面操小姨。
三個人的身體糾纏在一起。
酒店里,林建國盯著監控畫面,右手瘋狂擼動那根勉強勃起的陰莖。
"操……太他媽刺激了……"
畫面里,妻子坐在兒子臉上被舔穴,小姨子躺在兒子身下被操穴,兩姐妹的手緊緊握在一起,嘴里同時發出程度不同的呻吟。
妻子的呻吟是放浪而沙啞的,帶著被舔到敏感點時的尖銳顫音。
小姨子的呻吟是壓抑而斷續的,帶著被粗大肉棒貫穿時的痛苦和快感交織的復雜嗓音。
林建國射了。
稀薄的精液只有幾滴,沾在手指上。
但高潮的快感卻是五年來最強烈的一次。
主臥里。
林墨的舌頭在母親的穴縫中快速撥弄陰蒂,同時下半身以每秒三下的頻率猛力衝撞小姨的騷穴。
兩個女人幾乎同時高潮。
顧雪晴坐在兒子臉上,騷穴痙攣著噴出一股淫液,澆在了兒子的臉上和嘴里。
顧清寒躺在身下,穴肉瘋狂收縮絞緊肉棒,全身劇烈抽搐,嘴巴大張發出無聲的尖叫。
林墨將精液射在了小姨的穴里。
第五次射精。
從早上到現在,五輪。母親三輪,小姨兩輪。
肉棒依然半勃起。
這只是第一天。
5月2日。
從早上九點開始,到凌晨兩點結束。
母親四輪,小姨三輪。
體位包括:折疊位(將母親的雙腿壓至耳側,整個人對折,肉棒從正面直捅宮底)、反向騎乘(讓小姨背對著坐上來,自己抓著纖細的腰肢上下顛弄)、桌面體位(將母親按在臥室書桌上,從身後站立插入)、全身鏡前體位(讓小姨面對全身鏡,從身後插入,逼迫清冷的冰山女高管看著鏡中自己被操到失神的淫蕩模樣)。
全身鏡前那一次,顧清寒看到鏡子里的自己,D罩杯的乳房被身後伸來的大手揉搓變形,嘴巴大張著喘息,眼神迷離,一根粗大的肉棒從兩腿之間進出,每一次撞入都讓整個身體向前晃動。
"看清楚了嗎?"林墨的聲音在耳邊。"鏡子里那個被操到翻白眼的騷貨,是誰?"
"是……是我……"
"你是誰?"
"我是……你的……你的騷小姨……嗯啊啊啊……"
"大聲點。"
"我是你的騷小姨!啊啊啊!被外甥的大雞巴操到翻白眼的騷小姨!"
高潮。
5月3日。
最後一天。
母親三輪,小姨兩輪。
最後一輪是三個人一起。
林墨坐在床頭,母親跪在左側為他口交,小姨跪在右側用舌頭舔弄睾丸。兩個女人的臉貼在一起,嘴唇和舌頭在肉棒和睾丸之間交替游走。
然後讓母親騎上來。正面騎乘。
顧雪晴跨坐在兒子身上,G罩杯的巨乳在面前瘋狂晃動。騷穴吞吐著粗大的肉棒,腰肢瘋狂扭動,嘴里淫叫著"兒子的大雞巴把媽媽的騷屄操爛了"。
射在了母親的穴里。
十分鍾後再次勃起。
讓小姨騎上來。反向騎乘。
顧清寒背對著坐上去,纖細的腰肢在面前扭動,緊實挺翹的臀部在胯上起伏,穴口被粗大的棒身撐到極限。
"混蛋……你今天到底要射多少次……"
"射到射不出來為止。"
最後一次射精。
精液灌入小姨的子宮。量已經比第一天少了一些,但依然足夠多。
抽出肉棒。
兩個女人癱在床上。
顧雪晴仰躺著,G罩杯的巨乳上遍布三天累積的指印、齒痕、掐痕和瘀青,兩顆乳頭腫大到近乎變形,顏色深紅近紫。大腿內側一片青紫。穴口紅腫外翻到了極致,精液從合不攏的爛穴中持續滲出。眼神空洞,嘴唇微張,身體不時抽搐。
顧清寒側躺著,D罩杯的乳房同樣布滿紅痕和指印,兩顆乳頭腫脹挺立還在滲液。大腿內側淤青混著精液和淫液干涸的白色痕跡。穴口紅腫,精液緩緩流出。渾身遍布吻痕和掐痕。
"三天。"林墨坐在床邊,肉棒終於完全疲軟下來。"媽九輪,小姨七輪。一共十六輪。"
"你……你是人嗎……"顧清寒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你姐也這麼問過我。"
"……"
"爸明天回來。今晚好好休息。"
"休息……"顧雪晴閉著眼睛,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了……三天……被你操了九輪……下面已經沒有知覺了……"
"明天就恢復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
"因為每次都恢復了。"
"……"
顧清寒掙扎著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里。
"我明天……不,後天才能回公司……腿根本合不攏……"
"那就後天回。"
"你說得輕巧……我還有個周一的會議……"
"线上開。"
"……"
林墨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了一條窗簾的縫隙。
五月的夜空很干淨。幾顆星星在城市的燈光中若隱若現。
身後的床上,兩個被操到癱軟的女人正在緩慢地恢復呼吸。
三天。十六輪。精力似乎永遠用不完。
肉棒在短褲里微微跳動了一下。
已經在恢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