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情疫綿綿無絕期

第93章 一日四次(中)

情疫綿綿無絕期 橙青 10377字 2026-11-05 17:26

  我被自己舔出來的這雙濕絲襪腳刺激得雙目赤紅,單手嘩啦一聲拉開西褲拉鏈,把早就硬得發紫、青筋盤繞、足有十七厘米長的粗大雞巴從褲衩里掏了出來。滾燙的肉棒一彈出來,碩大的紫紅龜頭就在空氣里重重跳了兩下,馬眼口已經泌出了一大滴晶亮粘稠的前液。我松開她的腳踝,雙手握住她兩條包裹在15D肉絲里的膝蓋就要往兩邊掰,想直接掀開她的深色半身裙,把大雞巴插進她底下。

  我的手剛把她的絲襪膝蓋掰開半尺、腰腹往下沉了一寸,身下那張折疊床的鐵絲彈簧受了猛力,冷不丁又「嘎吱——」發出一聲清晰的金屬摩擦響動。

  媽原本被我舔腳舔得迷離泛春的杏眼瞬間清醒了大半,她松開咬著的手背,騰出兩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發燙的小腹肌肉,整張鵝蛋臉紅得像熟透的桃子,壓低了嗓子死守底线:「不行!絕對不行!在店里這破折疊床上真干起來,鐵架子搖得跟拉風箱似的,前頭就隔著一道門簾,隨時進來個買花的聽見了,媽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要真插晚上回家床上去,這兒死活不行!」

  我腦門上青筋直跳,粗硬滾燙的龜頭抵在她溫熱的絲襪大腿內側突突直跳,貼著她發燙的耳根子喘著粗氣討價還價:「媽,你看我這兒都硬成啥樣了,憋到晚上非憋壞了不可……那我不往里頭真插,保證一丁點兒都不晃響鐵架子!媽把絲襪腿並緊點兒,先拿腳底板和大腿根讓我隔著絲襪蹭蹭總行吧?」

  媽咬著被我吻腫的下唇,偏頭看了一眼三步外垂著的藍粗布門簾,前堂外頭靜悄悄的,只有穿堂風吹動百合花葉的沙沙聲。她低頭看了一眼頂在她大腿邊那根猙獰滾燙的紫紅肉棒,猶豫了兩秒,按在我小腹上的手終於慢慢松了勁,順從地把兩條裹著15D超薄肉絲的大長腿嚴嚴實實地並攏夾緊,連聲音都軟了半截:「那……那你可說准了不許往里頭硬頂,更不許亂發力把床弄響了……聽見外頭有腳步聲趕緊停下♡……」

  「保證聽媽的話,半聲都不響。」

  我一把按住折疊床外沿的粗鐵管鎖死床架重心,右手扶著自己滾燙紫紅的大雞巴,先往她並攏的兩只15D薄肉絲足底中間一塞。

  「唔……!又燙又硬……」媽小腿微微一縮,兩只37碼的瘦腳還是順從地一合,把我的肉棒夾在了兩片微凹的足底心之間。

  剛才被我口水舔透的絲襪腳心又滑又濕,我左手死死按住鐵管,控制著腰腹小幅度地挺動,先在她溫熱濕滑的雙足心與十根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之間抽插摩擦了二三十下。15D超薄尼龍絲襪細膩的織物紋理混著她柔嫩的足底軟肉,把馬眼溢出的前液抹得滿柱身都是,刮得冠狀溝棱线一陣陣發麻。

  磨了半分鍾腳心,我順著她絲滑勻稱的小腿肚往上挪,雙手扶著她豐腴的絲襪大腿外側,把硬得發燙的十七厘米粗長肉棒,直接塞進了她並緊的兩條15D淺肉色絲襪大腿根軟肉縫里!

  「嗯哼♡……!慢點兒蹭……大腿根的肉嫩,隔著絲襪磨得發燙……」

  滾燙的柱身貼上大腿內側最嬌嫩的皮肉,媽鼻腔里溢出半聲軟膩的輕哼。她大腿根部的肉感豐腴緊實到了極點,兩條大長腿一並攏,中間連一线縫隙都不留,隔著兩層薄如霧氣的15D淺肉色絲襪,把我的大雞巴從根部到龜頭嚴絲合縫地夾在正中央。我左手死死按住床沿鐵管,全身力氣都收在腰腹上,絕不讓身下的鐵絲彈簧發出一聲響,只在她溫熱滑溜的絲襪大腿根之間一寸一寸、緩慢而深沉地素股抽送。

  每一次我往前慢頂到底,碩大的紫紅龜頭便順著滑膩的絲襪大腿溝往前探,重重擦過她大腿根最頂端,頂撞在深色半身裙下那條純黑冰絲無痕丁字褲的底襠邊緣;每一次往後撤回半截,兩片豐腴的絲襪大腿肉就夾著柱身產生一股極強的摩擦阻尼感。

  光靠腿縫磨蹭哪夠解饞。我一邊緩慢挺腰在她絲襪腿縫里深磨,一邊把右手順著她深色修身半身裙的裙擺底下探了進去。

  半身裙里面烘著一股熱騰騰的熟女肉香。我的手掌順著她15D連褲襪的大腿外側滑上去,摸到了她的渾圓肥臀。因為她穿的是連褲襪配丁字褲,連褲襪透明的絲面底下,只有一根細細的黑色冰絲繩深陷在她兩瓣豐滿的臀縫溝里。我的手掌順著她大腿內側滑向腿心正中央,隔著連褲襪的薄棉襠,直接摸到了里頭那條只有一指寬的純黑冰絲無痕丁字褲底襠。

  此時此刻,那條窄窄的丁字褲底襠連同外頭的絲襪襠部,早就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液體洇得濕透發軟,燙得驚人。

  我貼著她泛紅的耳廓,一邊緩慢挺動腰腹拿大雞巴磨她的大腿根,一邊壓低嗓子壞笑:「媽,我這才剛拿雞巴在你絲襪腿根蹭了十幾下,還沒碰著里頭呢,你的丁字褲和絲襪襠怎麼就濕成這樣了?」

  媽把滾燙的臉往枕頭里埋了半寸,睫毛顫得厲害,嘴上還在硬撐:「少胡說……那是店里後屋不透風,媽剛睡了一覺捂出來的汗……你蹭你的腿,手別亂摸♡!」

  「是不是汗,我摸摸就知道了。」

  我右手順著她深色半身裙的腰頭探進去,伸進15D連褲襪的高腰松緊帶里,順著小腹下方那片前兩天剛幫她斜修得整整齊齊、順滑不扎手的烏黑濃密陰毛往下滑,兩根手指一勾,直接把那條早就濕透成水草的一指寬純黑丁字褲底襠往旁邊一撥,中指指腹毫無阻擋地直接按在了她肥厚溫熱的大陰唇唇縫上!

  咕啾——

  一聲很輕卻濕滑到極點的水響從裙底傳出來。因為今天已經是9月3號,離她每個月來例假的日子只剩一兩天,經前盆腔充血加上在花店後屋半公開偷情的緊張刺激,我的中指指腹剛一分開她深色肥厚的小陰唇,一股滾燙滑膩的透明淫水便像開了閘的小泉眼一樣涌了出來,瞬間糊滿了我整個中指和無名指。

  我用沾滿滾燙淫水的手指在她濕滑的肉穴口輕輕刮了兩下,拉出一根黏膩的水絲,貼在她耳邊小聲點破:「媽,這總不能是出的汗吧?流了這麼多滑溜溜的騷水,把丁字褲細繩都泡透了……」

  「唔嗯♡……!閉嘴……小畜生……別說了……」媽耳根子紅得快要滴血,兩條裹著15D肉絲的大腿猛地夾緊,把我正在抽送的大雞巴箍得死緊,聲音又羞又軟,「手……手別往里頭摳……會流出來弄髒小床單的……」

  我哪肯聽她的,右手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按住她包皮底下已經充血發硬的小陰蒂,不輕不重地打著圈揉捻刮擦;中指和無名指則並攏起來,順著泥濘濕滑的肉穴口緩緩往里探入兩個指節,指腹向上彎曲,精准地摳住里頭那片布滿軟嫩肉褶的前壁敏感點,配合著我大雞巴在她絲襪大腿根之間的素股抽送,一下接一下地往外勾摳!

  咕啾……噗嗤……唔嗯♡……

  安靜的後屋里頓時響起手指在濕穴里進出攪動的黏膩水聲。我的大雞巴緊貼在她連褲襪襠部外側的大腿根縫隙里來回摩擦,每一次我的兩根手指往外一勾,她穴口就涌出一股滾燙的透明騷水,順著我的手指根部和丁字褲邊緣往下滲,直接浸透了外頭的15D淺肉色絲襪襠部,澆在我滾燙的紫紅龜頭和柱身上,把整條絲襪大腿溝潤滑得滑膩無比,連素股摩擦都帶起了咕啾咕啾的水響。

  在一道藍粗布門簾外就是敞著門的前堂、身下折疊床半聲都不敢晃的極致壓抑里,媽整條脊背繃得筆直。她根本不敢發出大聲的呻吟,只能把滾燙的鵝蛋臉死死埋進左臂彎里,張嘴一口咬住自己米杏色針織衫的袖口布料,喉嚨深處漏出斷斷續續、帶著濃重鼻音與水汽的悶哼:「唔……嗯哼♡……慢點兒摳……航航……手指頭摳得太深了……媽逼里……今天水太多了……嗚……真要流出來了♡……」

  我貼著她汗濕的鬢角,聞著她身上越發濃郁的雪花膏香與裙底散出的熟女淫水腥甜,一邊加快大拇指揉搓陰蒂與兩指摳挖前壁軟肉的頻率,一邊頂著大雞巴在她濕透的絲襪腿根里深磨,低聲哄逗:「流出來怕啥,流出來正好澆在我雞巴上,滑溜溜地蹭著更舒服……媽聽聽,你底下被我摳得咕啾咕啾直響,是不是快來了?」

  「不許說……唔嗯♡……別按上頭那個小豆兒了……酸死媽了……要……要泄了♡……」

  在我大拇指指甲蓋輕輕刮過她充血陰蒂尖、兩根手指在穴內前壁狠狠往外一勾的瞬間,媽咬著針織衫袖口的牙齒猛地收緊,鼻腔里衝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顫音。她夾著我大雞巴的兩條15D肉絲長腿一陣劇烈痙攣,塗著淡粉甲油的十根腳趾頭在半空死死蜷緊,迎來了她在花店後屋這張小床上的第一次無聲高潮!

  她滾燙緊致的穴道內壁層層疊疊地死死吸咬著我的兩根手指,大股滾燙黏膩的透明潮水順著指縫洶涌噴溢而出,瞬間徹底泡透了那一指寬的純黑丁字褲底襠與外頭的15D肉絲棉襠,順著她緊實的臀縫和大腿根嘩啦啦往下淌,第一次在花店後屋這張折疊單人床的藍白條紋老粗布床單上,洇出了一塊巴掌大的深色濕印。

  我胯下那根大雞巴被她高潮噴出的滾燙騷水澆滿了整個龜頭和柱身,燙得青筋暴跳,尾椎骨一陣發麻,正想借著這股濕滑勁兒在她大腿根里狠狠聳動幾十下射出來,前堂大門口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電動車急刹車聲。

  緊接著,快遞員扛著兩大箱花泥跨進店門,大嗓門穿透藍粗布門簾震進後屋:「瑞華花藝有人沒?簽收快遞!」

  媽渾身劇烈一抖,高潮的余韻瞬間被嚇飛了大半。她慌忙松開咬濕的袖口,一把推開我的肩膀,把我的兩根手指從她還在抽縮的濕穴里退出來,手忙腳亂地把深色半身裙擺往下拽平,又順手把床頭的粗布枕頭往下一拉,嚴嚴實實地蓋住床單上那塊巴掌大的深色水跡。她兩條發軟的絲襪長腿往床沿下一伸,踩進那雙5.5厘米的酒紅偏黑尖頭細高跟里,抬手抹了一把額角的細汗,深吸一口氣掀開藍粗布門簾走了出去,嗓門瞬間恢復了平日里瑞華花藝老板娘的爽利敞亮:「來了來了!擱門口牆根兒就行!」

  我一個人留在幽暗的後屋里,低頭看著自己那根硬得發紫、柱身上還掛著媽高潮淫水卻生生憋回去的大雞巴,又看了看右手兩根濕淋淋發亮、滿是熟女騷水味兒的手指頭,一口滾燙的粗氣卡在胸口,半天沒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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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六晚上鎖了店門回到十五樓家里,因為凌晨四點一刻就起來卸了三十箱花、白天在店里又踩著高跟鞋站了一整天,媽洗完澡換上淺藍小碎花棉睡裙,腦袋剛沾上主臥枕頭就困得眼皮直打架。

  夜里十點半熄了燈,主臥里一片漆黑。我在被窩里貼上去,剛把右手順著她薄棉睡裙的下擺探進去摸上她溫熱的大腿根,想討下午在店里沒射出來的那筆賬,就被她閉著眼睛啪地一巴掌拍開了手背。

  她翻了個身,把溫熱的後背和九十六厘米的肥臀留給我,嗓音困得含糊不清:「媽今兒骨頭架子都快累散了,眼皮都睜不開,明兒禮拜天店里還有王主任那二十束大單要趕呢,你給媽老老實實睡覺!」

  話音剛落不到十秒,她的呼吸就變得綿長均勻,竟是直接秒睡了過去。我看著她睡熟的後腦勺,到底心疼她從凌晨四點熬到現在,沒舍得真把她弄醒折騰,只能硬挺著脹痛發麻的大雞巴從背後摟住她軟乎乎的腰,素睡蓄力了一整宿。

  周日晌午十二點半,忙完一整個上午的中秋訂花高峰,瑞華花藝前堂總算清靜了下來。秋日正午的陽光斜照在店門口的水泥台階上,街面上行人稀少,家家戶戶都在屋里吃晌午飯。

  前堂和後屋之間那道藍粗布門簾被掀開一角,媽一手扶著酸軟的後腰走了進來,順手放下門簾,一屁股坐在靠牆那張一米寬的折疊單人床沿上歇腳。昨天下午在這張床單上洇出的那塊巴掌大的水跡早已經干透了,只留下一圈極淡的暗印。

  為了應付今天的中秋企業大單,媽今兒特意換了一身格外顯身段的體面行頭。上身是一件貼合腰线的修身針織衫,里頭扣著周四晚上我剛替她解鎖過的淺香檳色前扣式聚攏蕾絲文胸,把兩團36D罩杯的飽滿軟乳托得高高聳起,領口露出一小片白膩的鎖骨窩;下身是一條深藏青色修身過膝針織半身裙,把九十六厘米的豐滿肥臀繃得圓潤緊實,裙子底下貼身只穿了那條臀縫一根細繩、底襠僅一指寬的純黑冰絲無痕丁字褲。

  而最扎眼的,是她那雙占了身量一多半的修長美腿上,今天沒穿一體式連褲襪,而是套上了那雙15D淺肉色超薄蕾絲邊長筒絲襪。一指寬的米白色硅膠蕾絲防滑花邊穩穩箍在她豐腴白皙的大腿根部,把軟嫩的大腿肉勒出一圈看著很淺卻格外色氣的肉坑,蕾絲襪口與純黑丁字褲邊沿之間,露出一寸白晃晃、毫無遮擋的大腿根軟肉。腳下踩的依然是那雙5.5厘米酒紅偏黑尖頭細跟淺口軟羊皮單鞋。這會兒她站了一上午實在累得慌,把右腳從深窄的高跟鞋窩里抽了出來,鞋子擱在床邊水泥地上;左腳的高跟鞋只退下了腳後跟,淺口鞋幫松松垮垮地掛在塗著淡粉亮面甲油的絲襪腳尖上,一晃一晃的。

  我從門簾外走進來,拉過床邊的小木凳坐在她正對面,順手伸出雙手,把她兩只裹著15D長筒薄肉絲的37碼瘦腳撈了起來,擱在我並攏的大腿面上。昨天下午在這小床上我剛把她摳出水就被快遞員打斷憋了回去,昨晚回家又被她按著素睡了一整宿,我西褲褲襠里那根大雞巴從早上硬到現在,早就脹得發麻生疼。

  我雙手握著她剛從羊皮鞋窩里抽出來、還帶著溫熱潮氣的絲襪右腳,直接隔著西褲布料按在我高高頂起的褲襠硬包上,握著她纖細的腳掌在硬包輪廓上來回蹭了兩下,苦著臉衝她撒嬌討賬:「媽,昨天下午在這小床上我把你伺候舒服流了一床單水,結果快遞一來我就生生憋回去了;昨晚回家媽說累,我又老老實實素了一宿……我現在褲襠里頂得都快炸了,下午還得搬幾十桶花呢,媽先拿腳幫我弄出來一回唄?」

  媽低頭瞅了一眼我西褲褲襠里那團撐出粗硬棱角的嚇人鼓包,又偏頭看了一眼垂著的藍粗布門簾,剛補過豆沙口紅的薄唇抿了一下,耳根微熱地拿右腳大腳趾隔著西褲布料踢了我一下,端著當媽的架子嗔罵:「一天到晚腦子里除了這檔子事兒就沒別的了!大晌午的在店里,萬一前頭進來個客人咋整?」

  我見她半點沒有把腳抽回去的意思,順勢單手嘩啦拉開西褲拉鏈,把早就滾燙紫紅、青筋盤繞的十七厘米大雞巴從褲衩里掏了出來,直接啪地一聲貼在她剛脫下高跟鞋、還烘著溫熱羊皮鞋窩余溫的右腳15D薄肉絲足底上,死皮賴臉地哄道:「這會兒正午十二點半,街坊都在家吃晌午飯呢,哪有人來?再說了,今兒絕不動這破折疊床鐵架子,就讓媽坐床沿上拿長筒襪腳底板和腳趾頭縫幫我夾兩下,外頭就算真來人了,我褲子一提、媽把鞋一穿,三秒鍾的事兒!」

  滾燙硬挺的肉棒柱身猛地貼上她微凹的足底心,媽腰眼肉眼可見地塌軟了半寸,搭在粗布床單上的手指蜷了一下,呼吸沉了半拍。她看著我那副急不可耐的饞樣,翻了個白眼認命道:「真是上輩子欠了你這討債鬼的!那就只許拿腳啊,媽手腕子剪了一上午百合酸得很,可不給你用手擼……快點兒弄,別磨蹭!」

  話音一落,媽左腳尖輕輕一甩,啪嗒一聲把掛在腳尖上晃蕩的那只左腳高跟鞋也踢掉在水泥地上。她兩只手往後撐在折疊床沿的粗布床單上,上身微微後仰,胸前那對被淺香檳色前扣文胸托起的大奶子挺出飽滿的弧度,隨即把兩條裹著15D淺肉色超薄長筒絲襪的修長美腿抬起來,兩只37碼的瘦腳在半空一並,一左一右穩穩當當地夾住了我昂揚跳動的紫紅大雞巴。

  經過一整個上午穿5.5厘米細高跟在前堂站店迎客,媽兩只腳的絲襪足底沁出了一層溫熱細密的薄汗,15D超薄絲面被腳汗洇得緊貼著她微凹的腳心窩與泛著肉粉色的前腳掌軟肉。我先按捺不住低頭湊過去,捧著她干干淨淨、只帶著溫熱腳汗與雪花膏香氣的左腳,隔著薄薄的肉絲在她繃緊的腳背和撐開的四道淡粉腳趾縫上重重親吻吸吮了一口。

  「唔……讓你快點夾,你又拿嘴親……!」媽左腳腳趾蜷了一下,兩只腳掌順勢合攏,把我的肉棒嚴嚴實實地包進了雙足心之間。

  細膩滑溜的15D尼龍絲襪織物阻尼感,混著她足底軟肉的溫熱彈性,貼上柱身的一瞬就激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早已經不是頭一回拿腳伺候我了,不用我手把手教,她先把兩只37碼的瘦腳平貼在我肉棒兩側,兩條裹著蕾絲邊長筒絲襪的小腿一上一下交替著錯位滑動起來。大腿根部那圈米白色硅膠蕾絲防滑花邊隨著她抬腿的動作在深藏青色裙擺邊緣若隱若現,每當她的右腳往下挫到底、左腳往上提,她微凹溫熱的絲襪足底心就順著我敏感的柱身兩側來回搓弄,把盤繞的粗壯青筋刮得突突直跳。

  搓了二十來下,我低頭看著她繃直的絲襪腳背,雙手輕輕握住她纖細的腳踝骨往中間一攏,喘著粗氣指導她:「媽,把腳後跟墊在我囊袋下頭,拿兩只腳心窩合攏了往上下套……對,往上滑的時候把腳尖壓低點兒,讓足弓卡住前頭那個棱子……」

  媽臉頰泛紅,順著我的手勁把兩只絲襪腳掌攏成一道緊窄溫熱的肉槽,腳跟托了托我沉甸甸的囊袋,隨即雙足並攏著往上一提。當兩片微凹的絲襪足弓滑到冠狀溝位置時,她腳踝微微往里一扣,用兩道柔韌的足弓邊緣死死卡住我充血膨脹的冠狀溝棱线,往上狠狠一頂,再貼著柱身重重往下擼到底!

  擦……嘶啦……

  「嘶——哈啊……!媽這一下卡得太准了……」我爽得後脊梁一陣發麻,屁股不自覺地從小木凳上往前湊了半寸。

  媽微微垂著眼睫,雙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一邊保持著雙足並攏上下套弄的節奏,一邊忍不住低頭偷瞄著自己兩只秀氣的長筒絲襪腳掌中間夾著親兒子那根猙獰滾燙的大雞巴。偶爾因為站了一上午小腿肚發酸,她的腳掌往上滑時偏了半寸,溫潤的絲襪足底板直接正面磨在暴脹的紫紅龜頭馬眼上,激得我腰腹猛地一抽。

  因為攢了整整兩天一夜的火氣,我龜頭頂端的馬眼源源不斷地往外泌出晶亮粘稠的透明前液。沒過兩分鍾,那些溫熱滑膩的前液就把她兩只腳的15D淺肉色絲襪足底心與前腳掌洇濕了一大片深肉色的水跡。有了這層粘稠前液的潤滑,干爽的沙沙摩擦聲漸漸變成了黏膩的「咕啾、咕啾」水響,每當她兩只絲襪腳掌微微張開換氣時,兩個腳心與紫紅龜頭之間便拉出好幾根亮晶晶的透明銀絲。

  而最要命的是,每當她的雙腳往上滑到肉棒最頂端時,她那十根修得圓潤齊整、二趾比大趾略長小半個甲蓋、塗著水潤淡粉亮面甲油的秀氣腳趾,便會默契十足地往里一蜷!

  被腳趾撐開成半透明狀的15D絲襪網眼下,她右腳大腳趾與二腳趾之間那道最緊窄、最溫熱的絲襪腳趾縫,精准無比地卡住我充血碩大的紫紅龜頭與馬眼,像一張長在腳尖上的小嘴一樣,一下接一下地夾緊、刮擦、捻磨。

  咕啾……嘖……擦……

  我仰頭靠在後牆上,眼睛死死釘在那十片隔著薄如霧氣的肉絲透出粉潤亮澤的腳趾甲上,看著它們沾滿了我的透明前液,在我紫紅發亮的龜頭冠溝和馬眼口一下下刮擦,喉結劇烈滾動,喘著粗氣直白夸她:「嘶……媽,你塗這淡粉指甲油配薄肉絲太絕了……隔著濕透的絲襪透出來粉嘟嘟的,你拿大腳趾和二腳趾縫夾我馬眼的時候,里頭又熱又滑,比手攥著還帶勁……」

  媽正盯著自己拉絲的絲襪腳心看得眼神發直,冷不丁被我灼熱的目光抓了個正著,整張鵝蛋臉瞬間燒得通紅,右腳腳趾頭羞惱地在我小腹上蹬了一下,嘴上還端著東北媽的架子罵著催促:「閉上你的嘴吧!前頭流出來的黏水兒把媽剛換的長筒絲襪腳底板和腳趾頭縫都弄濕透了……滑溜溜的還拉絲,怪埋汰的♡……媽小腿肚都舉酸了,你快點兒射出來完事,別拿眼珠子直勾勾盯著媽腳趾頭看!」

  我被她這句嘴硬心軟的嗔罵頂得後腰眼一陣發麻,雙手一把握住她纖細清秀的腳踝骨,帶著她加快了雙足上下套弄與淡粉趾縫夾磨龜頭的頻率,呼吸陡然粗重得像拉風箱一樣:「媽再堅持半分鍾……把腳底板再並緊點兒……對,用腳趾頭縫再用力夾我馬眼兩下……別松勁兒,我要射了——」

  媽聽見我要射,非但沒有把腳抽開,反而順從地繃直了腳踝,十根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頭死死蜷緊,用濕滑溫熱的絲襪足底和緊窄的趾縫死死箍住我的龜頭快速搓弄。

  就在我尾椎骨一陣劇烈酥麻、迎來三波射精前的跳動預警、精關徹底衝開、第一股滾燙濃精已經涌到馬眼口根本收不住的同一秒——叮鈴鈴鈴——!

  前堂玻璃門上的銅風鈴毫無征兆地急促炸響。緊接著,訂了二十束中秋企業福利花的老熟客王主任那洪亮的大嗓門,穿透薄薄的藍粗布門簾直接砸進了後屋:「劉老板在不在?我順路過來核一下明天送單位那二十束百合的賀卡名單,順便再挑兩盆君子蘭!」

  硬底皮鞋踩在青灰水泥地上的腳步聲已經跨進前堂,直奔三步外的收銀台而來。後屋跟收銀台之間,只有一道連門扣都沒有的藍粗布門簾。

  媽嚇得渾身猛地一僵,臉色唰地白了半寸,夾著我大雞巴的兩只長筒絲襪腳條件反射就要往回抽。可我這時候已經在噴射的最高點,箭在弦上半分都憋不回去,更絕對不能射在她深藏青色的半身裙或絲襪腳背上——三秒鍾後她就得掀開門簾出去見王主任,而折疊床頭連半張抽紙都夠不著。

  電光石火之間,我左手虎口死死卡住她想往回抽的左腳踝,右手猛地往床邊水泥地上一探,五指捏住鞋幫外沿,一把撈起她剛才脫在地上那只右腳5.5厘米酒紅偏黑尖頭細跟淺口軟羊皮單鞋,將滾燙跳動、正要噴發的紫紅龜頭馬眼直接塞進了深窄的尖頭羊皮鞋窩最深處!

  唔——噗嗤!

  我咬緊後槽牙悶哼一聲,從昨天下午憋到現在的滾燙濃白精液,像開閘泄洪一樣,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連著四股全數噴射進了她那只5.5厘米尖頭高跟鞋的鞋頭內部與足弓凹槽里。因為攢了整整兩天一夜,射精量多得嚇人,濃稠發白、帶著濃烈腥麝味的熱精在光滑不吸水的深色軟羊皮鞋墊上積起了厚厚一汪,冒著騰騰熱氣,一直漫到了鞋窩中段。

  門簾外頭,王主任的指節已經篤篤敲響了收銀台的木板:「劉姐?在後屋忙啥呢?」

  我飛快把半軟的肉棒塞回深色西褲拉好拉鏈。媽低頭看著自己那只心愛的5.5厘米尖頭羊皮高跟鞋窩里積著白花花、還在冒熱氣的一大灘濃精,整張鵝蛋臉瞬間漲得通紅。後屋平時根本沒放替換的鞋子,那雙舊低跟皮鞋前天開膠就已經扔了,而尖頭單鞋的鞋頭又深又窄,拿紙擦根本伸不進去,越擦只會把白濁糊滿淺口鞋幫外沿。

  媽急得眼圈都紅了,壓著嗓子用氣音狠狠擰了我大腿一把:「周航你個小畜生、敗家玩意兒!你往哪兒射不好,往媽高跟鞋窩子里射?!里頭全是你射出來的白花花的髒東西,媽穿啥出去見王主任?!」

  外頭王主任又揚聲喊了一句:「劉老板?」皮鞋腳步聲已經往後屋藍粗布門簾這邊邁了半步。

  我也急出了一腦門熱汗,先幫她把左腳套進地上那只干淨的左腳高跟鞋里,再雙手捏著鞋幫,把那只鞋窩里汪著濃精的右腳高跟鞋遞到她右腳底下,用氣音飛快道:「媽,來不及擦了!王主任都到門簾口了,你不穿鞋光著一只絲襪腳出去更完蛋!你先踩進去頂一下,鞋口淺但只要腳踩嚴實了外頭看不出來!」

  媽盯著眼前晃動的藍粗布門簾,後槽牙咬緊,腮幫子繃了一下,把心一橫,抬起那只裹著15D淺肉色超薄長筒絲襪、透著淡粉亮面甲油的37碼右腳,對准灌滿滾燙精液的5.5厘米尖頭高跟鞋窩,硬生生一腳踩了進去!

  噗嗤——咕唧!

  當她修長秀氣的前腳掌往深窄的尖頭鞋窩深處一踩到底,一聲輕卻黏膩到極點的水響在羊皮鞋肚子里炸開。

  操。這雙高跟鞋前天晚上還是我半跪在地上替她試穿的。鞋窩底部積著的那一大灘滾燙濃稠的精液,在她37碼腳掌向下的踩踏壓力下無處可逃,瞬間被擠壓爆開。第一股滾燙滑膩的白濁直接穿透薄得幾乎看不見的15D肉絲網眼,嚴嚴實實、毫無死角地糊滿了她最敏感的絲襪足底,前腳掌軟肉、微凹的腳心窩與圓潤腳跟一處沒漏;第二股濃精則隨著五根腳趾擠進狹窄的尖頭鞋頭,順著被撐開的絲襪網眼,咕唧一下全數灌進了她五根塗著水潤淡粉亮面甲油的絲襪腳趾縫里,把四道緊窄嬌嫩的趾縫填得滿滿當當、黏糊糊一片,甚至有兩滴半透明的白沫順著趾根往上涌,剛好停在淺口鞋沿露出的四道絲襪腳趾縫交界處,差一點點就要溢出來。

  那股滾燙、滑膩、腥濃的液體包裹住整片足底與每一道淡粉腳趾縫的瞬間,媽渾身劇烈一哆嗦,膝蓋一軟差點當場跌坐回折疊床上。她左手死死掐了一把我的小臂借力穩住身形,臉上強行擠出平日里爽利熱絡的老板娘笑容,深吸一口氣掀開藍粗布門簾走了出去:「哎!來了來了王主任,不好意思啊,剛才在後屋最里頭找一把新修枝剪呢!您快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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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晌午十二點四十一直忙到下午五點半,中秋節前的訂花客人跟約好了似的一撥接一撥。王主任剛在收銀台前核對完明天送單位那二十束百合的賀卡名單、挑走兩盆葉片油亮的君子蘭,緊接著又有三四撥挑中秋鮮花果籃的街坊散客進門。前堂連兩分鍾喘氣的空當都沒有,媽被客人圍在中間,壓根兒沒機會回後屋脫鞋清理。

  我在後屋換上干活的舊T恤走出來給她打下手,一邊搬花桶剪枝,一邊拿余光盯著媽踩著那雙5.5厘米酒紅偏黑尖頭細高跟在前堂來回走動。因為那雙單鞋的軟羊皮鞋墊半點都不吸水,她每往前邁出一步,右腳的絲襪足底就在鞋窩那灘黏稠的精液里微不可察地打一下滑,發出只有離近了才能聽見的咕唧輕響。為了防止淺口細高跟在走動時掉跟,她右腳那五根塗著淡粉甲油的腳趾頭不得不本能地在狹窄的尖頭鞋頭里死死蜷縮抓地;每蜷縮抓地一下,她絲襪下的四道淡粉腳趾縫就把里頭從滾燙漸漸變溫涼、又被她37碼腳溫烘得越發黏稠拉絲的精漿死死夾吸、擠壓一回。

  媽表面上端著瑞華花藝老板娘的大方架子,嗓門亮堂地跟王主任和街坊熟客報花價、拉雙層絲帶,可我離她最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對戴著小金耳釘的飽滿耳垂紅了一整個下午,站在收銀台後頭跟客人說話時,她的右腳總是心虛地往左腳後頭藏半寸,兩條裹著15D超薄長筒絲襪的大腿根更是並得死緊,連換重心都不敢大幅度挪步,看得我後頸窩一陣陣發麻。

  熬到下午四點半,店里只剩一位三十多歲的女客人在挑香水百合。媽站在前堂正中央的木頭操作台前,微微分開雙腿彎著腰,低頭拿花剪給那位女客人修剪一大抱香水百合的根部。我正拿著塑料簸箕和小笤帚蹲在她腳邊半米遠的地方,幫她把剪落在青灰水泥地上的殘枝敗葉攏起來。

  我蹲在地上剛一偏頭,呼吸猛地漏了半拍。

  只見媽深藏青色針織半身裙的裙擺陰影下方,一縷晶亮透明、比普通水漬黏稠得多的淫水,正從她大腿根那圈米白色硅膠蕾絲防滑邊里溢出來,順著她左腿內側緊繃的15D淺肉色超薄長筒絲襪緩緩往下滑落,一路流過小腿肚內側優美的弧线與纖細的腳踝骨,繞過左腳淺口高跟鞋的皮質鞋幫,啪嗒、啪嗒、啪嗒,接連在花店青灰色的水泥地面上滴落了四五滴圓潤發亮的水珠。

  啪嗒……啪嗒……

  站在操作台旁邊的女客人好似是聽見水滴聲,下意識低頭掃了一眼地面。花店青灰水泥地上本來就到處是從塑料花桶里提花灑出來的水點子和噴水壺噴出的水霧,女客人壓根兒沒往別處想,毫無察覺地直接邁步走了過去。可我蹲在半米外看得真真切切。這水是我晌午在後屋給她勾出來的,她在店里踩著滿鞋精液迎客,底下那張騷逼竟整整一下午都沒干過。我想當場掀開她深藏青色的針織半身裙看看里頭那根純黑丁字褲濕成了什麼樣。念頭剛起,就被女客人走向門口賀卡架的腳步聲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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